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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宠妻大业-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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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还要赶去另一位府上。”诸葛越看了一眼天色,道,“若是逗留,恐怕午饭就要耽搁了。”
“不知宅老去谁家?”
第6章 道尽风流
“不知宅老要去哪家?从巷尾穿过去,距离不少官人的府邸都挺近的。”花重锦提醒道。
诸葛越微微颔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花重锦手上的食盒,道:“多谢花助教提醒。”
花重锦忽然笑了起来,道:“既如此,我就不留宅老,下次有机会定去拜访国师大人和宅老。”
诸葛越也跟着笑了,本来他还纳闷,究竟是哪位娘子,能让国师亲自喊他来送吃食,真是个通透的小娘子。
而此时,在高家,打着哈欠聆听教诲的高志浩完全不晓得暴风雨快要来临。
“浩儿,你昨天是不是动了陆国师的人?”高侍郎皱着眉头,道。
“爹,您跟国师不是政敌吗?我这不也是替您出气吗?”高志浩随口道。
“官人,您看看浩儿多有孝心!真是好孩子!”一旁的高夫人连忙维护道。
高侍郎眉头皱得更深,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门房小厮小跑着过来,手上还拿着一封拜帖。
“郎主,方才国师府派人送来了一封拜帖,说是请侍郎大人明日茶楼一聚。”
“送拜帖的人呢?”高侍郎一把夺过拜帖,厉声问道。
“说是国师府宅老,还有事情就不逗留了。”小厮连忙回答道。
高侍郎狠狠地捏着手上的拜帖,一字一顿地道:“来人,将小郎君带去祠堂面壁,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官人,你这是做什么?”高夫人脸上一急,站起身拉住了高侍郎的衣袖,“浩儿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让他跪祠堂!”
“妇道人家懂什么!我跟姓陆的的确是政见不合,但是天家向来尊崇的理念是公私分明,于公可辩驳于朝堂,但于私可不能分崩离析。若是被姓陆的参一本,我汲汲营营大半辈子就白干了!”
高大人甩开高夫人拉着他衣袖的手,道,“还不送小郎君去。”
高志浩震惊地抬起头,就算当时他弄死了那个女人,他爹也没让他跪祠堂!
“浩儿,别怕,等你爹气消了,我就去劝劝你爹。”高夫人上前扶住高志浩,道,“现下,你还是要去祠堂呆着。我说你啊,没事儿就去跟同僚们喝喝酒罢了,去招惹国师干什么?”
“哼,我自己去!”高志浩一把甩开高夫人的手,赌气朝着祠堂方向走去。姓陆的,他记住了!
…………
夜已深。
国师府书房中,陆慕游打开窗子,伸手将一只周身黑亮的鸟儿送出了窗外。鸟儿机灵地探听了一番周遭的声音,才拍了拍翅膀,飞了出去。
云捷飞嫌弃地看了一眼鸟儿,道:“郎主,人家都用鸽子,为什么我们要用乌鸦?”
“因为没人想要把乌鸦打下来烧了吃,太不吉利。”一个矮胖的圆脸老者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正是国师府的宅老诸葛越。
云捷飞恍然大悟地看向了窗外。
“郎主辛劳了,可是为了那边的安危?”诸葛越放下手上的托盘,“那边可还好?”
“尚好。”陆慕游拿过茶盏闻了闻,又放了回去,抬手从碟子里拿了一块糕点。
“郎主,这喝茶可是风雅之时,虽然您不喜涩味,但还是要尝试着去喝。”诸葛越蹙了蹙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宅老,郎主他喜欢甜食不喜茶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毛病了,在外边他会注意的,在家中就不要勉强郎主了。”云捷飞顺手顺了一块糕点塞进口中,道:“宅老做的点心还真是一绝。”
诸葛越无奈地看了一眼无人搭理的茶,他泡茶也是一绝好不好。
“郎主,今日花助教之事,您该不会真的想要出手替她讨回公道吧?”云捷飞试探着问,这个问题压在他心中一晚上了,好不容易等到陆慕游忙完了,这才开口问道。
“哎呦,你看我这脑子,差点儿把这事儿给忘了!”诸葛越一拍脑袋,从袖带中掏出了一本册子,装订精美华丽,一看便不是凡品。
诸葛越双手将册子呈到陆慕游面前,陆慕游弯眸一笑,伸手将册子拿了起来,入手微沉,看样子也是下了血本,脑中忽然浮现出那个小人儿肉痛的表情,陆慕游的笑意更深。
云捷飞点心都顾不上吃,赶忙上前两步去看那册子,早知道能看到郎主如此灿烂的笑意,想当年就应该听那位小娘子的建议,学一学工笔作画,也好记录下来郎主的盛世美颜。
“咳咳咳!”一看那封面,云捷飞一口气没上来,被嘴里的点心呛了个正着。
巷子深处,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臂深在外边,手腕上还带着一双赤红的玉镯子,更显得皓腕凝霜雪。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到男子健壮的影子逆着光映在墙上,而地上却是乱糟糟地散落着衣衫,看形制,正是衙内贵郎君们间流行的款式。就这么一幅图,什么旖旎之事都没有,却又道尽了风流韵事。
最让云捷飞目瞪口呆的是,侧旁以朱色写出的几个大字,“震惊!巷子中欲语还休那些事儿,到底是人性释放还是人性扭曲?”大字旁边小楷缀着作者的名字,桃花庵主。
陆慕游顺手将册子收进书桌中,问道:“何时收到的?”
“今晚落锁的时候,门房发现的。郎主可知道,是谁放在门边,又为何会放到国师府上?”诸葛越问道。
“不知。”陆慕游毫不犹豫地答道。
“属下僭越了。”诸葛越微微垂首道。
“无妨。”陆慕游挥了挥手,道,“你们下去歇息吧,没什么事情了。”
诸葛越和云捷飞躬了躬身,退了下去。
“云侍卫,今日发生了何事?”关上门之后,诸葛越小声地问道。
“来来来,宅老,咱俩交换一下八卦,说不定能猜到点儿什么。”云捷飞拉住诸葛越,道,“你屋子里还有没有糕点?咱们边吃边聊。”
“罢了,你还是回去歇着吧,郎主想说的话,自然会告诉我们。”诸葛越手腕一转,挣脱了云捷飞的魔爪。
“哎,宅老,别,别啊,我这心里跟猫抓了一样。”云捷飞赶忙追着诸葛越的背影跑了过去。
陆慕游眉眼弯弯,从书桌中将册子拿了出来,怪不得不需要他出手,这一招还真是釜底抽薪。
高侍郎现在急需联姻来稳固地位,可是偏生高衙内被人画了如此不堪入目的避火图出来。
这位桃花庵主还真是妙人,寻常百姓看了这册子,顶多也就是乐一乐,而在这宦海中的人,一眼便知晓这册子所指的正是高衙内。高衙内在纨绔圈子里出了名的多情,而且最喜欢给相中的女子送镯子,而且还是送一对红色玉镯,美其名曰,红豆相思寄寓守,双双对对鸳鸯扣。
最近朝中掀起来打击低俗文学之风,这欲说还休的封面,既巧妙地避开了朝廷的打击,又勾起了人的好奇,不得不说,高衙内这次还真是栽了。
陆慕游起身将烛火熄灭,静静地站在窗前,黑暗中看着花重锦那条巷子的方向,抿了抿唇,闪身跃了出去。
第7章 冤家路窄
高侍郎府,祠堂。
“逆子!我打死你这个逆子!”吏部尚书高大人一手拿着鸡毛掸子,另一只手指着跪在地上的高志浩,怒火朝天。
“郎主,不要啊,浩儿年纪还小,他只是爱玩了一点儿!”高夫人紧紧地抱住高尚书圆润的腰身,朝着高志浩喊道,“浩儿,快点儿跟你爹认错!”
“年纪小?他比国师还大上两岁,人家都做到正五品了,你看看你!”高尚书恨铁不成钢。
“那是因为陆家必须出一位国师!我们高家有这种待遇吗?”低垂着头的高志浩终于忍不住道。
“你这个逆子,惹了祸还有理了?”高尚书狠狠地挣脱了高夫人,鸡毛掸子快要怼到高志浩的鼻孔里,喘着粗气道,“如果我告老,把你举荐给朝廷,你能坐上吏部尚书的位子吗?你能斗得过他吗?”
高志浩没有吱声,他还真不能。
“哼!”高大人狠狠地把鸡毛掸子扔在地上,气急败坏地坐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我没有你这种丢人现眼的儿子!”
“郎主,郎主,这是怎么了,浩儿从昨儿起就一直跪在这里,没有惹一丝麻烦啊!这家法可不是随便就请的,若是浩儿有个三长两短,高家可就断了后了!”高夫人连忙把鸡毛掸子捡在手里拿好,生怕高侍郎一不留神打死了高志浩。
“你说,是不是不想联姻才想出这个毁掉高家声名的法子的?今日早朝,所有人都在看着我窃窃私语,就连当时想要跟高家联姻的几家,避我如蛇蝎!”高侍郎恶狠狠地将手上的避火册子扔到高志浩脸上,“之前笑脸相迎的媒婆都传信过来,说上面今天一早传信说,高家的姻缘暂时不接!”
“咚”地一声,高志浩的额角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个包,若是花重锦知晓这本书还有这作用,哪怕是彻夜不睡也得再画厚点儿。
高志浩闷哼一声,低头看向册子,眼睛猛地瞪大。
高夫人也看到了册子,一口银牙差点儿咬碎,道:“这桃花庵主是谁?郎主,快把这居心不良的画师抓起来!”
“哼,抓起来?这位画师作画三年,从未暴露过身份,就连诸史子老板都不曾知晓他是扁是圆。而且人家也没说就是这竖子,凭什么抓?”高侍郎一脚踢向了高夫人,“就是你教的好儿子,若不是这册子,我都不知道他喝个花酒都能闹出事情来!”
高夫人吃了一脚窝心踹,身子一歪,歪倒在高志浩身上,高志浩不发一声,只是扶了一把高夫人。
高侍郎见状,心中愤怒更甚,一把拽起高夫人扔向了她的丫鬟,一甩袖子,“你好好在祠堂里跪着!”
此刻,花重锦正躺在一进小院的爬山虎下面,晒着初春的阳光,嘴里哼着乱七八糟的曲儿,心情好得不得了。
“锦娘,没事儿出去走走,别总是躺在家里。”一道阴影挡住了花重锦头上的阳光。
花重锦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入目便是一张美人脸,眼角虽然有细纹,却丝毫没有破坏整体的美感,反而有一种历尽沧桑的雍容。
“娘亲,我出去的时候,您嫌我野,我在家里,您又嫌弃我宅。”花重锦笑道。
“就你会贫。”花溪也跟着笑了起来,“躺着吧,横竖都是你对,我出去买点儿纸笺。”
“花容,花容,陪着我娘亲一同去。”花重锦冲着屋子里喊了一嗓子。
“来了来了,夫人唤我给你泡了杯枣茶。”花容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正是一副出门的打扮,手上还端了一杯茶。
“小娘子吩咐我不得离开夫人一步,我哪儿敢让夫人一个人出去?”花容笑着将茶放在花重锦手边,站在花溪身后,道,“夫人,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走了。”
花溪点了点头,伸手将花重锦鬓角的碎发理了理,带着花容走了出去。
“花重锦。”花溪前脚走,后脚便有一道沙哑低喑的声音在花重锦耳边响起。
花重锦深吸了一口气,她娘亲最近的精神状态还不错,也没有发病,能不能让这个时光静好的假象持续多一会儿?
花重锦睁开眼睛。
一道人影立在院中,长长的披风遮挡了他的身形,披风上的兜帽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脸。
花重锦嘴角抽了抽,怎么说她也是服过毒宣过誓的正是成员,每次都裹成黑无常。不过花重锦倒也知趣,不该她知道的,她绝对将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贯彻到底。
花重锦站起身,朝着黑衣人行了一礼,道:“郎君,可是有什么吩咐?”
黑衣人点了点头,开口道:“接近国师,查清楚神佑之体。另外,殿中还派了一名新入教的教徒辅助你。”
“新入教的教徒?”花重锦眨了眨眼睛,道,“他来找我吗?”
“不知道。”黑衣人撂下这句话,伸手一挥,一阵烟雾升腾而起,散去之时,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咳咳咳,就不能正常点儿走,每次都像是火灾现场。”花重锦嫌弃地扇了扇弥漫在空气中的烟雾。
“咳咳咳!”门外跟着传来一阵咳嗽声,“这是着火了吗?”
“呦,这不是高衙内吗?”花重锦似笑非笑地看着被呛咳得涕泗横流的高志浩。
好一会儿,高志浩才从呛咳中缓了过来,这连烟熏带惊恐地,可是让他遭了不少罪。
“花、花助教,难道您就是我要辅助之人?您也是……”高志浩左右看看,方才小声道,“巫毒殿的人?”
花重锦后退半步坐在石凳上,勾起唇角上上下下将高志浩打量了一轮,若是她早一天知道高志浩的这层身份,昨儿晚上她就犯不着通宵达旦夜不能寐了。
高志浩尴尬地笑笑,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行了一礼,道:“属下见过花助教。”
“高衙内客气了,请坐吧。”花重锦指了指一旁的石凳子,都说一事不再罚,她花重锦也不是啥小肚鸡肠的人,何况,下面的计划还是要高志浩帮忙的,若是此时生了间隙,到时候吃苦头的还不是她自己。
高志浩已经做好了被虐待的心理准备,猛然一听花重锦这句话,当下一愣,心中便狂喜了起来,花助教莫不是对他有意?怎生如此轻描淡写地放过了他?
高志浩喜滋滋地坐在石凳上,掏出了怀中的锦囊。二人怀着异同的心思讨论了起来。
“真的要这么做?难道你不心疼?”高志浩面露难色,试探地问道。
“有句老话说得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花重锦露齿一笑,顺手将锦囊扔回给了高志浩。
…………
三日后,正逢十五。御街。
“啊!快看快看!那后面的朱红色轿子是不是国师大人的轿子?”
“是了是了!快看看我的妆有没有花?”
“啊!国师大人的轿子过来了!”
伴随着尖叫声和众人的推搡,花重锦抱着猫,犹如激流中海草一般随波逐流飘摇着。
每逢初一和十五,国师大人都要进行简单的祭祀仪式,替天子祈福,故而,国师大人今日一定会经过御街。
“喵~”猫咪泡泡被挤得有些不舒服,发出了抗议。
花重锦连忙抱好泡泡,呆会儿泡泡可是主角,若是现在让她溜了,高衙内的牺牲就成了笑话。
“哎呦喂!”
第8章 孕妇碰瓷
“哎呦喂!”
只见人潮推挤中,一个身形臃肿的女子不知如何,恰好从两个开道侍卫中间被挤了出来,直愣愣地撞到了轿夫身上。
“干什么呢,赶紧走开!”近旁的开道侍卫紧张地盯着倒在地上的女子。
“啊……”女子身子弓得如同虾米一般,躺在地上□□着。众人定睛一看,女子腹部高高隆起,应当是位孕妇,方才可能是不小心撞到了肚子。
花重锦微微眯了眯眼睛,国师的轿子就停在她的正前方,若说是巧合,上天未免太过于眷顾她。
花重锦看向了倒在地上抱腹□□的孕妇,孕妇侧躺在地上,手紧紧地护着腹部,似乎是因为疼痛,头低低地埋下,细碎的□□声带着一丝扭曲。
花重锦嘴角一抽,将目光转开,却是看向了国师大人的轿帘子。先不管怎么收场,她先将猫劝进国师大人的轿子里。
“泡泡,若是你今天钻进了轿子里,今晚我给你做鲤鱼饭,蒸得软软的鱼肉配上白米饭,可好吃了。”花重锦低声在泡泡耳边念叨着。
泡泡抖了抖耳朵,没有搭理花重锦。
“再加一盘小鱼干,怎么样?”花重锦继续蛊惑着泡泡。
泡泡又是抖了抖耳朵,还是不搭理花重锦。
“发生了何事?”国师大人的声音从轿子中传了出来。
“启、启禀大人,我们似乎撞到了一位孕妇。”撞到孕妇的轿夫说话都不太利落,若是今日因为他冲撞了国师,恐怕把他全家老小搭上都不够,想及此,轿夫都快要哭出来。
“国师大人,您别下来吹风了,我去看看。”云捷飞急匆匆地从后面走上前。
“啊!血!”靠近孕妇的一位娘子忽然失声喊了出来。
“呃……”孕妇□□得更加痛苦,脸埋得更深。
花重锦正在心急,这死猫关键时刻掉链子,若是不肯配合,她怎么验证之前的怀疑。
“伤势如何?”一只修长的大手拨开了轿子的窗帘,隐约可以看到国师大人的金色面具。
在花重锦怀里装死的泡泡忽然挺直了身子,腰背微微躬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哝,在花重锦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跳进了国师的轿子里。
轿子猛地一抖,陆慕游闷哼一声,迅速将帘子放了下去。
“嫂嫂!”一个小娘子从人群中挤了进来,扑到孕妇身上。
孕妇一手扶着肚子,另一只手撑地,借着小娘子的力气,缓缓地站起身,头微微低垂着,趁着小娘子不注意,一把甩开小娘子,拨开众人就往前挤。
众人见状,担心碰到孕妇,赶忙让开了一条道,倒是让孕妇轻易地溜走了。
“国师大人,诸位侍卫,对不住了。”小娘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见云捷飞想要说话,摆了摆手,阻止了云捷飞说话,继续道,“其实方才不是我家嫂嫂,是我哥。嫂嫂怀胎七月的时候被车蹭倒了,一尸两命,从此哥哥就时不时犯病,把自己当成怀胎七月的嫂嫂。”
言罢,小娘子又行了一礼,追着已经不见踪影的“孕妇”跑了开去。
“郎主,无事了,是否启程?”云捷飞面色如常,走到轿子旁问道。
“将猫咪还给花助教。”国师伸手将猫咪送了出来,泡泡努力地转头看了一眼陆慕游,一脸眷恋。
云捷飞应了一句,一只手拎过猫咪,另一手迅速掩上了帘子。
“花助教,请照看好猫咪。”云捷飞冷冷地撂下一句话,将猫咪递给花重锦。
“是!”花重锦赶忙接过猫咪,低头谢过。唇角却是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也算是对得起装疯卖傻的高衙内了。
方才云捷飞虽然面色冷淡,但是肌肉却是呈紧张状态,而国师在将猫咪送出轿子之时,云捷飞掩上帘子的动作又太焦急,看来她的猜测十有八九是真的,如此说来,当年致使国师昏迷的原因,正在浮出水面。
…………
“你又去了哪里?”
花重锦一踏进院中,就见段凯背对着他站在院子里,兴师问罪地问道。
花重锦有些无语地看着段凯,若说段凯对自己不上心,这天天追问行踪,时不时来她家围追截堵,比她娘亲还上心她的去向,但若说段凯对自己有意,每次见面都是一脸债主的模样。
“身为段家未过门的娘子,每天出门抛头露面,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段凯心有不忿,责问道,“今日十五,虽然不是什么重大日子,难道不应该去给我娘亲请个安吗?”
花重锦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你也知道这不是什么重大日子,就算是重大日子,她都不想去面对那个老太太,何况仅仅是十五。
花重锦浅浅一笑,道:“国师大人今日为天家祈福,作为鸿胪寺的下属,自然是要去帮忙。”
段凯看了一眼花重锦,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今天有什么事情发生?”
“无大事,遇上了个碰瓷的神经病。”花重锦轻描淡写地略过。
“嗯,没事多在家绣绣嫁衣,满大街疯,成何体统。”段凯留下一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花重锦朝着段凯的背影翻了个大白眼,一转身,只见高志浩正坐在她家墙头上,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梁上君子,有门不走,若是哪天我少了东西,可是得跟高衙内说道说道。”花重锦又翻了个白眼,一个喧宾夺主,另一个翻墙若无人之境,还真当她家是公共场所了。
高志浩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地从外边将绳梯的另一边拽了进来,笨拙地顺着绳梯爬了下来。
花重锦见状,真是恨不得把眼球翻进脑后,本以为这厮身手敏捷,故意显摆他的技艺,敢情是找抽来了。
“下次好好走门,万一摔死在我这屋子里,多不吉利。”待高志浩安全落地,花重锦这才说道。
高志浩面露得色,问道:“花助教莫不是心疼我?怕我摔伤?”
“行了,你过来有什么事?”花重锦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问道。
高志浩挑了挑眉,“无事就不能来找你?”
花重锦蹙眉,道:“对。你我本来就不应该熟识,如果被有心知人察觉蛛丝马迹顺藤摸瓜,到时候坏了殿主的大事,咱俩都得被剥皮抽筋。”花重锦还留了半句没有说,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经调戏过我,桃花庵主还送了你一个大礼。
高志浩自认风流大刀阔马地坐在石凳上,倾身道:“花助教,其实我过来是有重要情报要告诉你。”
花重锦硬忍着想要将高志浩凑过来的大鼻子砸扁的冲动,问道:“什么情报?”
高志浩嘿嘿一笑,道:“国师府上,有个名唤旺儿的小厮,乃是替国师铺床收拾书房的小厮。按照一般人家的习俗,小厮若是过了二十还没有婚配,这家人家就可能被冠上苛待下人的头衔。这国师府上虽然没有什么丫鬟,但是绝不会阻了下人的姻缘,可就这位旺儿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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