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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宠妻大业-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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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重锦看着陆慕游的好身材,伸手轻轻戳了戳陆慕游的小腹,陆慕游身子一紧,连忙抓住了花重锦的小手。
  花重锦看了一眼薄薄的被子盖不住的小帐篷,脸涨得通红,轻咳一声,道:“按照惯例,婆婆要检查被单,我们的被单干干净净,怎么办?”
  “这有什么难办的?我炼丹房里边这么多东西,随便找点儿砂还不容易?”陆慕游伸出手,打开床边的暗匣里,从里边取出了一个小瓶子,在花重锦面前晃了晃。
  陆慕游抱着花重锦的手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后背,道:“我母亲倒是不必担心,她不会说什么。我只是担心还有其他人多嘴,索性把一切都准备好。”
  花重锦靠在陆慕游的胸膛上,胸膛中心脏有力地跳动着,好似在诉说着他对自己的爱。


第80章 为卿执锐
  国师府的花园依旧是姹紫嫣红; 可在花重锦眼中; 却是与以往有些不同。以往是作为客人,而现在却是作为女主人行走在这个院子中。
  她初来乍到的时候,明明对于这个世界异常失望; 加之她醒来之时正是毒发之时; 她痛苦得想要自我了断,更遑论嫁人,而现在,那人正牵着她的手; 无论是因为巫毒殿还是她的意愿,现在她都是他明媒正娶承诺一生的娘子。
  花重锦微微侧头,看向了侧前方的陆慕游; 记忆中他从未穿过如此艳丽的颜色,现在穿着一身大红色窄袖长衫,灼红了她的眼睛,也灼热了她的心。
  “不好好走路; 发什么呆?若是想要看我; 待敬完茶之后回房,郎君我什么事情都不做; 专门让你看好不好?”陆慕游揽住差点儿被石子绊到的花重锦,在她耳边低声道。
  花重锦脸上一红,恼怒地将挡路的石子提到了花丛中,道:“大丈夫自当报效朝廷,马革裹尸。你没听说过吗?认真工作的郎君最帅!”
  陆慕游抿唇轻笑; 道:“既然如此,那娘子同我去书房如何,我去办公,你在旁边随意看,正面侧面都可以。”
  花重锦语气一转,小手绾成兰花指,娇滴滴地道:“官人,小娘子我立志成为花木兰,自然是不能在书房中看官人了。”
  “卿卿想要做什么,去做就好。若是卿卿想要成为花木兰,我自当为卿卿披坚执锐;若是卿卿想要在屋中赏月吃茶,那我便为卿卿遮风避雨。”陆慕游伸手握住花重锦的小手,金色的戒指在朝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花重锦原本只是想要试探一下陆慕游,毕竟在这个年代,女子无才便是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她父亲不祥,也就无从从父,既然出嫁了,还是要顾及一下陆慕游的想法。
  “又发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愣头愣脑的。”陆慕游面带宠溺,笑着伸手刮了一下花重锦的鼻子。
  两人笑笑闹闹,不一会儿便到了正堂。
  “郎主,主母,夫人在屋中等候已久。”诸葛越见二人亲昵得互动,微微有些惊讶,却是没有表现在脸上,礼数周全躬身道。
  花重锦推了一把陆慕游,陆慕游放开了揽住花重锦小蛮腰的手,顺势滑下牵住了花重锦,拉着华冲进了屋中。
  赵凤仙身上穿着大红色的比甲,头上钗着金钗,端坐在上首。而在赵凤仙侧旁,却是站着个身穿胭脂色衣衫的女子,正替赵凤仙揉捏着肩膀,咋眼一看,好似这位女子才是陆慕游的新婚妻子。
  “夫人,这个力道可以吗?”女子柔柔弱弱地开口,正是白君。
  赵凤仙抬手拍了拍白君的手,白君很有默契地向后退了一步,垂手站在一侧,乖巧得好似训练有素的名犬。花重锦瞥了一眼白君,还真是扮猪吃老虎,看似人畜无害,实则是满口獠牙的豺狼吧。
  “母亲,我与娘子前来给母亲敬茶。”陆慕游拉着花重锦跪在赵凤仙面前,从诸葛越端过来的盘子中取过一盏茶递到花重锦手上,而后拿过另一盏茶,举到了赵凤仙面前。
  “母亲,请喝茶。”花重锦落落大方地双手递过茶水,背脊挺直,礼数周全却又不卑不亢。
  赵凤仙满意地点了点头,嘴上却道:“背挺得这么直作甚?炫耀你们年轻人体力好吗?”
  说着,赵凤仙接过花重锦手上的茶,喝了一口,不等花重锦说话,直接将手上的红包塞进了花重锦手中,道:“昨天的嫁衣好好收着,这是陆家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以后要给你儿媳的。”
  花重锦有些受宠若惊,怪不得昨日的嫁衣如此出彩。花重锦不着痕迹地捏了一把红包,薄薄得似乎只有一张纸在里边,花重锦眨了眨眼睛,赵凤仙肯承认她给她红包,哪怕只给一个铜板她都乐意。
  站在赵凤仙身后的白君脸色有些不佳,原本站在距离白君三步之遥的长夏小碎步走到白君身侧,扯了扯白君的衣襟,白君调整了一下面上的表情。
  赵凤仙转身放下花重锦递给她的茶杯,伸手接过了陆慕游手上的茶盏,喝了一口,也递过来一个红包,看起来明显比花重锦的厚。
  “国师,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有家有妻子的人了,以后做事要三思而行,听到没?”赵凤仙板着脸道。
  “谨遵母亲教诲。”陆慕游毕恭毕敬地道。
  赵凤仙点了点头,陆慕游伸手扶着花重锦,二人一同站了起来。
  白君见二人拜完了,赶忙上前,替赵凤仙将茶盏收拾了下去,道:“花姐姐,我在夫人身边多年,太后担心夫人不习惯别人的照顾,特地下旨让我回来国师府照顾夫人,你不会有意见吧?”
  “既然是太后的旨意,你留下便是,左右国师府多一双筷子的事儿,不用特意禀告我,直接与诸葛宅老说一声便是。”花重锦笑眯眯地道,这番话却是将白君置于侍女的位置。若是做客国师府,哪里有只知会宅老的道理。
  白君也跟着笑道:“花姐姐说哪里的话,即便是太后懿旨,我也不能随意进出国师府啊。”
  白君假意没有听懂花重锦的话,伸手继续替赵凤仙揉捏着肩膀,道:“倒是花姐姐,难道不知道大婚第二天要给婆婆敬茶吗?先不说夫人乃是公主的身份,就算只是个长辈,你也不应当来得这么晚。”
  陆慕游眼睛微一眯,刚要开口,却是被花重锦抓住了手,陆慕游明白花重锦的意思,这本就是女人之间的争端,他一个郎君插~手并不妥当。
  陆慕游牵住了花重锦的手,道理他都懂,但是他忍受不了自己娘子被人言语攻击,更何况,敬茶本来就是他们夫妻二人的事,来得晚也是他们夫妻二人的事。
  花重锦小手调皮地挠了挠陆慕游的手心,似乎在告诉陆慕游,别担心,我能应付。
  白君看着二人的互动,一口银牙快要嚼碎,偏生还要一脸纯洁无瑕地等着花重锦的答复。
  花重锦蓦地一笑,承陆慕游的福,她现在可是正五品的鸿胪寺卿夫人。当年一介白身她都不惧怕白君,现在更是有恃无恐。
  “白娘子,我可担不起你一句姐姐。我娘亲只我一个孩儿,哪里来得妹妹啊?你说是也不是?”花重锦游刃有余地开口道。
  这番话一出,赵凤仙与白君面色均是一变,不同的是,赵凤仙是一喜,白君是一惊。
  赵凤仙本打算看花重锦如何应对,若是她应对不来,她自然会开口,显然,花重锦的优秀表现出乎她的意料。
  白君则是没有想到花重锦竟然开口毫不婉转地怼了过来,在她心目中,花重锦一直是那个地位地下的平民白衣,她怎么可以如此凌~辱她!
  “白娘子叫我姐姐,莫不是想要嫁给倾之做小?那我可得劝白娘子一句,倾之已经说了,绝不纳妾,白娘子趁早死了这条新,别把青春浪费在不值当的地方。毕竟,女子的青春宝贵得很。”花重锦苦口婆心地道。
  白君气得浑身发抖,甚至无法替赵凤仙继续揉肩膀。赵凤仙看了一眼白君,心下有些不忍,虽然怀疑白君给自己下毒,毕竟没有确凿证据,白君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赵凤仙将白君拉了过来,道:“既然太后让你陪陪我,那我也不能不管你的婚事。锦娘说得对,女子青春宝贵得很。若是你有相中的心上人,一定得跟夫人说。”
  白君没有说话,红着眼眶看了一眼陆慕游,又低下了头。
  陆慕游不仅没有接下白君的秋波,反而如同吃了苍蝇一般蹙了蹙眉头,道:“母亲,阿锦身子虚弱,我们先回去了,晚些时候我还要出去一趟。”
  赵凤仙眼光绕着花重锦的肚子溜了一圈,点了点头。
  花重锦脸上一红,任由陆慕游揽住走了出去。
  走出了正厅,陆慕游只觉得空气好了不少,没有胭脂俗粉的侵染,只有他心尖尖上的卿卿在怀,陆慕游低声在花重锦耳边道:“想不想知道母亲给了我多少红包?你吻我一口,我就把我的也给你。”


第81章 红包几何
  陆慕游低声在花重锦耳边道:“想不想知道母亲给了我多少红包?你吻我一口; 我就把我的也给你。”
  花重锦不屑一顾地撇嘴; 从怀中掏出了赵凤仙给的红包,在陆慕游面前晃了晃,道:“我也有。”
  陆慕游也学着花重锦的样子; 将红包掏了出来; 厚厚的红包似乎是在鄙视着花重锦,花重锦磨了磨牙,道:“这么差别对待不好吧?为了同甘共苦,我决定分走你一半红包。”
  花重锦说着; 伸手去抢陆慕游的红包,陆慕游矫健地抬手躲过花重锦的魔爪,将红包举高; 挑衅地挑了挑眉毛。
  花重锦气急,跳着伸手想要抢过陆慕游手上的红包,奈何陆慕游身高优势太明显,花重锦压根儿就够不着红包。
  “明抢是不行的; 娘子真的不试试美人计吗?”陆慕游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问道。
  花重锦有些气喘吁吁地叉着腰喘了几口粗气,伸出食指朝着陆慕游勾了勾; 道:“靠近点,你太高了,我只能亲到你的下巴。”
  陆慕游得逞地一笑,微微弯身,将脸颊送到花重锦同一高度。花重锦狡黠一笑; 忽然跳起身,抢过了陆慕游手上的红包。
  就在花重锦抢到红包的一瞬间,陆慕游一把将花重锦抱了个满怀,道:“娘子不好意思亲也就算了,反正我的就是你的,这么投怀送抱让为夫有些受宠若惊。”
  花重锦泥鳅一般在陆慕游怀中扭了扭,见陆慕游没有松手的意思,也便没搭理陆慕游,手上拿着两个红包,对比了一下,轻哼一声,先打开了她的红包。
  花重锦看了一眼红包里的纸张,眼睛蓦地睁大,难以置信地合上红包,揉了揉眼睛,确认了一下,这的确是她的红包。花重锦唇角难以抑制地上扬了起来,开心地将红包又打开,抽出了里边的东西,薄薄的一张纸,不是银票,乃是国师府临近那条街的地契,不是当初赵凤仙提到的与国师府后门相通的那件屋子,而是连同那间屋子,整条街的铺子都归她了。
  “没想到,我的小娘子摇身一变,也是京城中拥有一条闹市街道的富贾了。”陆慕游将花重锦的表情尽数收纳眼底,道,“这是当年母亲出嫁的时候,皇家给母亲的嫁妆,母亲这些年从来没有管过这些铺子,一直是宅老代为打理。你若是想要打理,与宅老说一声便可,若是不想亲自操劳,就继续让宅老打理,你每个季度看看账就好。”
  花重锦“嘿嘿”笑着,一脸暴发户的神情,将地契小心翼翼地装回红包,塞进怀中,末了还拍了拍衣襟,热得陆慕游忍俊不禁。
  花重锦轻咳一声,“我那个小红包都有地契,你这个红包里边说不定是金山银山。”
  陆慕游敛了笑意,颇为严肃地点了点头,道:“莫不是把整个京城都放进了红包里?”
  花重锦没有理会陆慕游,低头捣鼓着她手上的红包,待拆开红包,花重锦从红包中拽出红红一沓纸,真的是一沓纸,纸上面只是寥寥写了几句,“论富,恐母亲不及,故纸轻情意重聊表恭贺。”
  花重锦眼睛快要贴到那一沓纸上,竟然真的是纸?花重锦再次翻看了一遍,真的只是白纸,什么都没有。
  “虽说只是纸,这应当是母亲自制的花笺。陆家长年人迹罕至,母亲便会自制花笺来解闷打发时间。”陆慕游微微低头,看着花重锦手上的纸笺,道。
  花重锦忙仔细地看手上的纸笺,每一张都有些微不同,彩色粉笺、蜡笺、花笺、黄笺、罗纹笺不一而足。花重锦小心翼翼地将纸笺装回去,抿了抿唇,递向了陆慕游,道:“这种手工花笺自当是珍贵无比,呐,还给你。”
  陆慕游接过红包,塞进了花重锦衣襟里,温热的大手不经意间隔着薄薄的衣衫碰触到了花重锦,花重锦有些发颤,陆慕游似是没有察觉到,开口道:“我一个男子要花笺做什么?母亲是怕你嫁进了国师府,需要与贵妇娘子们写帖子,特地给你的。”
  花重锦神采飞扬地朝着赵凤仙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伸手拍了拍陆慕游的肩膀,道:“这位兄台,你真惨,我的红包是我的,你的红包还是我的。”
  陆慕游没有言语,放在花重锦腰上的手微一用力,只听花重锦一声尖叫,笑着挣扎起来,“陆慕游,你别挠痒,我怕痒,哈哈!”
  陆慕游却是没有放过花重锦,颇有技巧地钳制住了花重锦,道:“陆慕游?”
  花重锦笑得眼泪快要飚出来,连忙改口道:“官人!倾之!求你放了我!”
  陆慕游这才微微松了手,只见花重锦鬓角微微有些凌乱,眼中带着点点泪光,翘挺的小鼻子皱着,朱唇轻启不停地喘息着,好似在邀请他一般。
  陆慕游鬼使神差地微微低头,含住了花重锦的朱唇,厮磨间,陆慕游只觉得号称御膳房首屈一指的乳酪抵不上花重锦朱唇万分之一。
  花重锦眨了眨眼睛,陆慕游这进步有些神速啊,看来用技巧碾压他继而嘲笑他的计划得赶紧提上日程,否则按照这个速度,她恐怕没机会了。
  陆慕游轻咬了一口花重锦的唇,低沉着声音道:“卿卿在想什么?”
  花重锦一抬眼,陷入了陆慕游深邃的眼眸中,清澈而洞悉一切的目光,让花重锦慌忙移开了眼睛。
  “郎主!”云捷飞不知道从哪里“嗖”地窜了出来,兴冲冲地冲到陆慕游旁边。
  花重锦一缩,把脸埋在了陆慕游怀中。陆慕游面色如常地看向了云捷飞,眼中却是氤氲着不明的情绪,问道:“什么事?”
  云捷飞后背一冷,来自最原始的动物知觉让他向后退了两步,待看清楚了二人的姿势,脑中轰然一声,完了,他估计要被扔去喂蛇了。
  “禀告郎主,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云捷飞迅速地汇报完毕,赶忙脚底抹油,头也不回地溜走。
  “走,跟我来。”陆慕游揽住花重锦,朝着后门的方向走去,“我有个惊喜要送给你。”
  花重锦任由陆慕游揽着,朝着云捷飞溜跑的方向瞅了一眼。陆慕游也跟着花重锦的目光看了一眼。
  “啊秋!”已经躲到安全地带的云捷飞狠狠地打了个喷嚏,生无可恋地靠在墙边,完了……
  …………
  花重锦站立在国师府后门边上的一个不起眼小门外,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内院中的景象,小院正门附近架着葡萄架子,葡萄藤攀绕在架子上,还没发育完的小葡萄若青色的珠子一般串在上面。葡萄藤子下还有一套石桌石凳,花溪手上拿着一册书,时不时翻过一页,而在花溪旁边坐着花容,看样子是在纳鞋底,穿针引线甚是熟稔。
  花重锦眼中升腾起雾气,转头看了一眼侧后方的陆慕游,陆慕游没有说话,只是拥住了花重锦,轻吻了吻花重锦的眼睛,低声道:“今天一大早我便让云捷飞去把娘接了过来,三日后我便不在家中,今日陪你回门可好?”
  花重锦重重地点了点头,擦了擦眼睛,扬起一抹笑意,如同以往回家一般喊道:“娘,花容,我回来了!”
  花溪抬起头来,面上含笑,见花重锦冲了过来,却是笑意一敛,道:“锦娘,他是不是对你不好?”
  花重锦连忙摇头。
  花容也连忙站起身,对陆慕游和花重锦行了一礼,道:“姑爷,您别怪罪,夫人近些日子身子又有些不太好。”
  陆慕游却是上前一步,道:“小婿拜见岳母。”
  花溪眉头紧紧蹙着,没上前扶住陆慕游,甚至连句话都没有说,就这么定定地看着陆慕游。
  花容也有些惊诧地看着花溪,这么多年,花溪一直淡雅如菊,温润若水,从来不曾遇人争吵过,也从来不曾得理不饶人,今日不知为何,却是一脸愠色。
  陆慕游直起身子,三指指天,道:“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著生死权。我今日起誓,若辜负花重锦,必当埋骨他乡,永世不得轮回。”
  花重锦倒是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了陆慕游,道:“你这是做什么?”
  花溪面色倒是好了不少,看向陆慕游的眼睛中愠怒和不满消散了大半。
  “你娘亲身子不好,你好好听话,别惹娘亲生气。”陆慕游任由花重锦将他的手拉了下来,道。
  花重锦点头道:“这我自然是知道。你没事发这么重的誓言做什么?”
  陆慕游伸手将花重锦头上歪了的发钗扶正,道:“我还有点事情要进宫,我看岳母有话想要对你说,我就先入宫了。”
  花重锦点了点头,陆慕游朝着花溪行了一礼,便匆匆走了出去。
  花重锦伸手挽着花溪的手臂,扶着花溪重新坐在石凳上,这才开口道:“娘,郎君待我很好。”
  花溪上下打量了一番花重锦,见花重锦面色红润,没有丝毫勉强,这才放柔了声音,问道:“你真的没有受委屈?”


第82章 段凯掉马
  花溪上下打量了一番花重锦; 见花重锦面色红润; 没有丝毫勉强,这才放柔了声音,问道:“你真的没有受委屈?”
  花重锦认真地点了点头。
  花溪作为过来人; 她怎么可能什么都看不出来?花溪欲言又止; 却是伸手摸了摸花重锦的脸颊,道:“这么多年,不知不觉,一晃这么多年; 你也嫁作他人妇。锦娘,娘知道这些年你受了不少委屈,这也就是为何就算你与段家解除婚姻; 娘一句话没有多说,只是因为你觉得嫁去段家委屈。”
  花重锦拉住了花溪的手,道:“娘亲,陆家真的待我很好。”
  花重锦从怀中掏出红包; 递给花溪:“娘亲; 这是这条街所有铺子的地契,婆婆作为见面礼送了我; 这个你拿好,若是有什么事情,这个还可以防身。”
  花溪摇了摇头,没有接红包,道:“娘亲年纪大了; 要这些阿堵物没用,你好好收着。”
  花重锦还想说什么,花溪将红包塞进了花重锦的衣襟里,道:“你婆婆给的东西,自然是要收好。”
  花重锦见花溪坚决不要,也就没有多说,反正她下定决定要好好孝顺花溪,花溪是她来了这个异世中第一个给她温暖的人,即便是在花溪眼中,她性情大变,花溪也没有抛弃她。
  花溪拉着花重锦坐在凳子上,道:“锦娘,你吃饭了吗?”
  这么一问,花重锦倒是觉得有些饿,摇了摇头,道:“刚才去给婆婆奉茶了,之后就过来这边了。”
  花容连忙起身,朝着膳房走去,边走边道:“我这就去拾掇吃的,我今天一早熬了金银粥。”
  待花容进了膳房,花溪从鬓角卸下来一支金钗,拉起花重锦的手,将金钗塞进了花重锦手中,低声道:“锦娘,虽然你手上有一整条街的地契,到底是陆家给的,保不齐有一天指望不上。我们原来的院子表面上看似是卖了出去,实际上是卖给了我自己。当初来京城落脚,为了以防万一,我顶替了一个病死的花娘去花楼弹唱过几日,所以我还有个身份,便是这位花娘。”
  这倒是花重锦不曾料到的,花重锦细细看了看手上的金钗,竟然是一柄钥匙,只不过设计巧妙,若是不仔细看,很难发现。花重锦道:“娘,这把钥匙你拿着比我更合适。”
  “锦娘,我知道你除了媒官的身份,还有别的身份。娘只是受了刺激会不清醒,并不代表娘傻。这么多年,娘看病吃药,平日里生活柴米油盐,哪一样不需要花钱?而且,娘亲知道,你把欠段家的钱全部都换了。若只是媒官,恐怕做不到。”花溪将金钗插到了花重锦头发上。
  “锦娘,现在可能用不到这间屋子,保不齐哪天就用到了。锦娘,万事小心。”花溪喟叹一声,带着浓浓的歉意和心疼。
  …………
  若是此刻花溪看到段家的情况,恐怕对于花重锦解除婚约嫁给国师会无比庆幸。
  段夫人一手拿着一根残破不全的鸡毛掸子,一手叉腰,毫不怜惜将打在于洛背上,于洛低着头,拼命护住怀中的孩子,孩子哭得上接不接下气,即便是如此,哭声依旧若刚生下的小猫一般,有气无力。
  “让你把那个怪物扔了,你怎么还不扔?坐在家里守着这么个小怪物,也不出去挣钱,我们家是开慈善福利院的吗?”段夫人中气十足地吼着,声音在巷口都可闻。
  “姨母,这是我与表哥的孩子,不是怪物。”于洛怯生生地开口道,转头看向了段夫人。于洛瘦的只剩下了一把骨头,满头满脸都是血,顺着眉骨淌了下来,碧玉年华的少女此刻看起来若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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