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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童养媳-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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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个不治之症,怕是不止方沉碧要跟着去了,蒋家指不定也要跟着垮了大半下去了。
方沉碧的脸丝毫没有一点血色,白皙的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脉络都清晰可见,她太瘦了,瘦的只剩下一身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包着一把骨头,看似就好像一阵风吹过就会被带走那么柔弱。
“求你。”未语泪先流,此时此刻的方沉碧不见哭声,却已早是满脸泪水。
扯着老御医袖子的手从来没有放开过,只是越攥越紧,仿佛是一根儿救命稻草那样,死也不肯松手。
马婆子蹭着来到窗前,作揖朝老御医叩过去,边哭边道:“二十几年前,府上也是出了这样一位少爷,本是跟我们府上的三少同胞而出,可偏偏没出月科里就害了这样的毛病,当初也是如此症状,高烧不退,浑身上下烂出那些血窟窿,淌着黄脓水每天得换几套小衣服。到后来烧到抽搐不止,连眼睛都抽斜了,刚出了满月就去了。
不过两一个孪生的弟弟就不同,身子骨虽说不够壮实可还是活了下来,如果我们小少爷若是如此,怎么也要求您给他一条生路,孩子还这么小,我们沉碧也不能再生了,就这么一个宝贝,要是连你也帮不了他,这不是要了我们的命吗。”
听闻马婆子这一番话,倒是最震惊的人是裴非,他猛地扭过脸来盯着双眼通红的方沉碧,心底里那种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怜惜和感同身受的感情几欲把他淹没了,内心里的一股子怜惜之情越发浓烈,原来疼,也可以这么感同身受?
裴非伸出手,想要扶住方沉碧摇摇欲坠的身子,可手伸到半路,梗住了,扶还是不扶一时间他竟不知如何才好。
方沉碧也是一惊,她如何也想不到原来蒋悦然的双生兄弟竟是这么死的,再想到自己儿子的一番遭遇,难免会怕这病是遗传下来的,如今轮到蒋璟熙头上,只怕会凶多吉少。
见方沉碧这一番模样,老御医也是于心不忍,想了想,他道:“敢问那月科里去的孩子是这位小公子的何人?”
马婆子闻言,张嘴便道:“是我们璟熙的亲叔叔,也是他父亲的同胞兄弟。”
裴非闻言,便又是一惊,之前分明知晓方沉碧是蒋府大公子蒋煦的亲子,可蒋煦虽是蒋悦然的一母所出可并非蒋悦然的孪生兄弟,方才那马婆子明明亲口说是蒋璟熙生父的孪生兄弟,难道蒋煦也是双生不成?可一直以来,他得到的消息里怎么从未提及过蒋煦还有孪生兄弟?
倒只是听探子说,蒋府上便只有蒋悦然为双生子,当年也的确死了其中一个大的,也正是因为稀缺的双生,又是孱弱存活的一个,所以他才至生下就遍得府上老太和蒋茽的极宠。裴非一时间觉得奇怪无比,另一面又觉得心里那股子不安份的想法又被自己压制下去,便断了念头,应该不会出那么苟且又不可思议的事儿吧。
他便不再多想,只是看方沉碧的眼神又深了几分,心头的情愫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也就是这样一个瞬间,裴非突然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里不一样了,想要,很想要一个东西,急迫的想要,可内心却又是抵触,拉拉扯扯之间,倒是把自己折磨的够呛,但却于事无补。
“若是说这样近的关系,怕是可能是传承下来的,哪怕是小公子的生父躲了过去,如今看来,小公子算是躲不过了。不管到最后能不能治愈,就现在来说,怕是也不好下手,这病来的凶险,我只能承诺夫人可放手一搏,至于结果如何,老天才能定夺。”
方沉碧闻言,身子一沉,往后倒退了两步,一双明滟美眸里满是晶晶泪水,她似乎极力再忍,哪怕一个松劲儿,眼眶里的泪水就决眶而出了。
“大人……”
裴非的手还是缓缓的伸向方沉碧,扶上她的腰,稳稳的揽住。一瞬间,方沉碧感知腰间有一只有力的手,好像是一段浮木,让她这个几欲溺毙在茫茫大海里的人一时间找到了最后一丝生的希望。她就那么想也不想的就靠过去,牢牢抱住那一段浮木,一口接一口的喘着气,她想活下去,就这么简单。
那双温暖的手,拂过方沉碧的腰间,揽过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怀里,转而又扶上她的胳膊,只是没想到,另一只冰凉的细手竟也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的,甚至让他感到了略略有些生疼。
原来,所有人都需要被救赎,自愿或者不自愿,承认或者不承认。
直至老御医离开房间,方沉碧还沉浸在迷雾一般的迟钝当中,坚强如她者,也有这么一日,惶惶不知如何是好,没方向,没目标,什么也做不了。
“沉碧,沉碧……”马婆子满脸泪水,见老御医人都走了方沉碧还傻傻站在那发呆,心里不禁怕的要命,生怕她受了什么刺激,那就真的乱成一团了。
马婆子喊了方沉碧两声,可方沉碧没反应,好像给定住了一般。裴非蹙眉看了方沉碧一眼,转而朝马婆子挥挥手,环了手臂,扯方沉碧转过身,在她耳边低声道:“跟我出去走走。”
方沉碧就那么木然的被裴非拉出门外,连蒋璟熙喊了一声“娘”都没有丝毫反应。
外面天光大好,门开的一瞬她本能的瞥了头调过眼去,裴非本就离的很近,恰逢方沉碧扭头,一刹那,似乎是方沉碧靠在了裴非颈间,肌肤相碰。
那是一抹暖意,温而润,从方沉碧脸颊一直蔓延下去,似乎也是极快的从那一处散开。可她太过贪恋这样的温度了,只有人的体温才是最暖心的。可她从前世到今生,能暖到她的,唯有蒋悦然一人的手,从小到大,始终不变。
可她又是如此了解,这双手也不过只是暂时的停留在她身边,迟早有一日,那温度会荡然无存,迟早。
她心神在谷底已是破城无数细块,再思及此,那些破碎的心绪也被碾碎成了尘,风一吹就散了。
方沉碧没有躲,至少在这一时刻,她不想躲,也没半分气力躲了。
阖上双眼,她只感到暖热的阳光之下,是身体深处传来的幽幽的冷意。坚强了那么久,她也终于承认,自己不过只是个女人而已,是女人,终究还是渴望停靠的堤岸。
她开始想蒋悦然,如此想念,他的蹙眉,他的笑,他的顽皮,他的认真,清晰到好似那些表情就刻在方沉碧的眼珠上,连闭上眼都清晰的要命。
可此时此刻,那个她最渴望最怀念的人却不在她身边,每一次他都不在,不是不愿在,而是连方沉碧这个失望于他的角色心里都清楚的很,怪不得他,连内心里不可消化掉的怨恨竟也找不到一个出口发泄,她痛苦,她崩溃,可她也无法怪罪于他,缺席原来也可以是无法被责怪的。
命运或许就是如此,三生石上没将他们彼此的名字刻在上面,便是再有情分也没法子,缘分总是不在。
下一刻,方沉碧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如忽地被抽走了魂魄,软而沉,她再也绷不住,只得松了一口气,歪歪的朝裴非靠了过去。累,如此之累。
而此时的裴非便是莫名情绪占了心头儿,是喜欢?是新鲜?是刺激?突出其来的这种满足感就像是一时间挤进门的一捧阳光,就这么毫无预兆不可抵抗的照亮了他内心里所有的角落,一寸一毫都没放过。
他内心里不禁惊诧的厉害,究竟是碰巧遇见这样一个女人,还是原来在自己不察觉的时候已经把这个女人放在心里了?
可惊诧之余,他心里却又是极度渴望这种感触,似乎小心翼翼的,生怕此时此刻相依相偎的光景霎时间就消失无踪。原来是真的喜欢了,仿佛自己回到了十七八岁思春的那个年纪,怎的每次一碰见这个冰冷而又柔弱的女子他便是忍不住的热血沸腾起来,一颗心在胸膛里跳动的如擂鼓,真怕方沉碧靠过来的时候能听见什么不妥。他感到满足,哪怕只有这么一刻半刻的旖旎柔情他也满足。
柳荷是一早就听说裴非招了宫里的一个御医过来给方沉碧的儿子瞧病的,她不担心那么多,心里不住说服自己切莫破了功,眼看着宫里还有裴非的姐姐做主,饶是裴非自己情不自禁,还有个说了算的板着他不能犯错。
可说来女人的心思也是其妙事儿,约莫就像半个大仙儿,不必捏掐,只能猜出些端倪和不对劲儿出来。柳荷也无法,只能暗暗跟自己较劲儿,啐骂自己不争气,小心思使得不是个地方。
让丫头给梳妆穿戴好了之后便出了门儿,还让厨房给孩子熬了点肉沫儿粥带着,想来在那天仙儿似的美人儿前总要给自己留几分主家母的风范出来。
可谁知柳荷方才走到方沉碧住的院子门口儿便见到这样一番景象,方沉碧苍白着一张脸,阖着眼毫无防及的靠在裴非的胸口,而裴非的脸上是她自跟在他身边这六年来从未见过的温柔疼惜的神情,她闭着眼,他满眼柔情似水的微微垂眼看着她,说是情真意切绝不为过。
一时间,柳荷觉得自己一颗心已经不知晓还跳不跳了,她不惊讶,她只是仿佛心口被一只纤细干枯的手紧紧薅住,掐得她根本上不来气。手里的食篮从胳膊划过手臂掉在地上,手臂上掠过阵阵尖锐的疼触。
“夫人……”柳荷身边的丫头小声喊她,柳荷仿佛生怕惊动什么一样,忙朝身后的丫头挥手,示意她不要多话。
这样一刻,院里院外,三个人,三种心思。一个累,一个喜,一个伤。
柳荷亦是不敢多停留,怕自己拿捏不住情绪,也怕一旦被裴非发现,多少心里也会计较她没那么大度,原本她心里头也清楚的很,裴家的朱家母另有其人,非富即贵,她有自知之明,也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可眼下,若说是让方沉碧鸠占鹊巢,她却突然心里不情愿起来。
裴非明媒正娶了正室这是应该的本分,她无干涉的余地。可若是方沉碧做了这个位置,她便发自心底的不乐意起来,甚至是涌出一股莫名的恨意,不管是谁,哪怕是街口的一个要饭婆子来当家主事也好,万万不可是这个女人。
思及此,柳荷颤颤的转了身,示意丫头的带路先离开这里,免得生事。丫头寻么看了一眼柳荷难看的脸色便不再多话,只做打头带着柳荷先走了。
那沉甸甸的何止只有柳荷的双腿,还有那一颗心,就如此平白无故的心头泛出一股子狠劲儿,那么电光火石的一瞬,她真的想亲手了结了方沉碧的性命。恨的简直要喝她血吃她肉。转过念头时候,连柳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方沉碧有错吗?有。
柳荷心里计较,便打心眼儿里瞧不起这个荡/妇淫/娃的外乡妇人,所有的矛头再统统指向方沉碧的不忠不贞,只想着巴不得揭了她在裴非面前一派柔弱的装模作样,然后公然的拉去前头的河里浸猪笼。
柳荷面上只是颜色苍白难看,但嘴上又不得说什么,只得是心里头啐骂了方沉碧千遍百遍,连最恶毒的诅咒都用上了。遂步伐越来越快,好似身后有鬼再问她讨魂一般。
“夫人”丫头眼瞧着都跟不上她的脚步,又见她只顾着闷头往前走,已然早走错了地方,便轻声唤道。
柳荷闻言定住脚,胸口还此起彼伏的不接顺气儿,才突然发现自己失态了。
☆、66第六十六章
此时此刻,方沉碧才明白;她是多么需要一个人可以依靠;而她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蒋悦然;可她最想陪在她身边的人;可他却一直都不在。
然,现下抱着方沉碧的裴非的心思却又是另一番风景;只当是没有把动情的心点破,便永远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并不现实。有时候就是这道理;人总要学会假装天下太平,一旦点破了那点儿自欺欺人;情势就像破了堤的水库一样;已经保不齐下方的村庄还有几□人儿能幸免于难,就如眼下他的心思一样;这一抱,说来是情不自禁,可能事迹上却要比决堤的洪水还要凶猛。他许是就那么一会儿功夫就定下了心,一门儿的咬准了,他想要这个女人。
可反过来想想,这个女人是他要的起吗?可以要得到吗?裴非有一瞬间的迷惑,连他自己也觉察不到自己竟下意识的更加抱紧了怀里瘦弱的女人。
过了一会儿功夫,怀里的女人微微动了一动,裴非警醒,略有僵硬的松了手。再抬眼的时候,裴非面上有些尴尬。
可眼前的方沉碧倒是没有半点感触,眼神触到他视线,依旧如常一般的淡漠有距离感。
一时间裴非心里顿时生出一个缺口儿似的,原来这个人没心,不知怎么的,他心里就这么突然涌出这个念头,随后只觉得后颈处,一凉,凉到心底去了。
“裴公子有话与我说?”方沉碧开口,声音还是有些哑。
裴非正正声儿,点头道:“嫂子也别多思虑,璟熙的事我这里一定会当成自己的事儿来办,且先不说到底可以治愈与否,只说这病发的怪异,能尽多少力,我们一定竭尽所能。你可放心。”
方沉碧闻言,微微蹙眉,眼眶见红,忙点头,委委的俯□就要给裴非拜下去。裴非一惊,忙伸手去扶,连忙道:“这可使不得,我本就与悦然兄甚有私交,平素也是常来往的,这点急事若是不忙一把着急的事儿,又怎可算称作兄弟?既有我在,嫂子这番应该放下心来,虽说这病瞧起来却是麻烦的,可说到底也并不是没有半点希望,我倒是觉得如嫂子这般心性之人,老天爷也会乐意眷顾,璟熙的病也是有望的。”
方沉碧点点头,心知裴非这一番话虽只是安慰,但也解了她一些心焦。而此时也没有再好的办法了,不如试这一试,至少给孩子讨条活路,不然也真的没有任何出路了。
裴非轻声劝过,转而又话锋一转,道:“只是不知道悦然兄现在的境况如何,若是舟曲那块儿地方的麻烦事儿还没得解决的话,我倒是觉得嫂子不必着急回去,可以先在京城多待一段时日,总要把孩子的病先稳住了,后续还要顾着这病好齐全了,其他事情再商议也不晚。”
裴非的话顿了顿,立马觉得似乎自己有点太过上赶子,生怕失了身份儿,于是便跟着赶紧又道:“虽然我也从未认得府上的大哥,但毕竟与悦然兄的关系也算是很亲的,便把璟熙的父亲也当成自己大哥看待,嫂子不必见外,只当我是自家兄弟就好。至于其他的,嫂子不必挂心,我们裴家自当尽全力相助。”
方沉碧也不是没想过,就凭现在的蒋家,早不复当初,她肯不顾一切的救治自己的儿子,蒋家未必肯。大夫人疼爱蒋璟熙这没错,可只要蒋悦然还活着,孙子要谁生都是一样,死了一个,还会有其他儿媳继续帮她蒋家传宗接代。但她方沉碧就只有一个儿子而已。
方沉碧随时脸上很是无光,分明听得懂裴非的意思,便是蒋家早就成了一头瘦死的骆驼了,她有心,可还力不足。
现下她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便认命的点点头,“嫂子这先去陪着孩子,我忙点事儿过后再过来,这就先了去办事儿了,嫂子有事只管叫福叔去办就好,我早吩咐过了,可不需要客气。”方沉碧微微点头,裴非一俯身抬眼看了她一眼,便先行走了。
裴谦等在院子口,也是看见了柳荷方才来过又走了,心里头想着可要是起点风波了。正寻思着,看裴非疾步往外走,忙跟上前,朝着裴非耳边小声道:“少爷刚进去时候夫人来过,只在门口停了下就折回去了。”
裴非没做声,心里明白裴谦的意思,也是暗自懊恼方才是冲动了点,那柳荷性子可是软的恨,女人就是这般,若是性子太软,免不了就开始软磨硬泡的哭起来没完,他最是受不了女人哭了,真是杀人不见血的招数,实在心烦的恨。
“你跟福叔去查一下舟曲的事,我想蒋家这面肯定要疏通关系来救急,只是不知道快要倒了的蒋家到底还有什么办法救远火不可。”
裴谦应是,扭身儿出去办事儿去了,裴非这才想了又想转而去了柳荷的院子。说到这个柳荷,裴非倒也是佩服的,一个女子本就面皮儿薄的,他也知道她心里不是表面看来那么无欲无求的,说白了都是有小心思在,还是柳荷肯熬,也算是她命里带的,真心没有方沉碧的话,她这一辈子在裴非那里也就是不同的一个,即便将来再有其他女人坐上那个女主人的位置也无妨,至少在她和裴非之间还有个男丁算在里头的,虽说那孩子也没活多久便死了。
可现下,就连快死了孩子的方沉碧都能让裴非失态成这样,柳荷一下子慌了神儿。这头才回了自己院子,那边下人过来传话说自家妹子来了,在偏房等着。
柳荷正是心烦时候,刚进了屋子就叫丫头去把自己妹子叫过来。柳筠年方十七,本是与柳荷同出一个母亲柳陈氏,柳陈氏虽然能生,可也禁不起一水儿生了三个女儿。
本就是偏房姨太,虽是得宠,却是众生不出一个带把儿的出来,一个又一个都是丫头,等到了第三个女儿柳琪出生已是让她什么心思也没了,也就算是认这个命了。
可柳陈氏心里合计的清楚,即便她只是生的出女儿,也万万不会让自己女儿走一条寻常路,也就是因为她的一张巧嘴和耳边风,这才得以把自己庶出的女儿许给京城最得宠国舅爷做了一房不寻常的小妾。可倒也是不凑巧,那个裴非唯一的儿子居然是早夭了。
柳筠被丫头扶着进了屋子,见到自己姐姐,忙上前,扶柳荷的胳膊撒娇起来。“姐姐也真是的,到还是什么都自己亲力亲为的,也不说摊个光景好好休息休息,还是忙的不得了的。”
柳荷眼下心思里全是裴非抱住方沉碧的那一幕,见了妹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道:“近来事情是多的很,肯定是要忙点的,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你怎么来了?”
柳筠撒娇道:“娘前儿做了个怪梦,说是不好,还特意的去庙里给姐姐求了签儿,签文儿说的挺悬的,娘就坐不住了,非让我来看看姐姐最近怎么样了。”顿了顿,柳筠扶着柳荷坐在床边儿,轻声道:“姐姐最近可觉得哪里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柳荷闻言心头一点,故作无谓的又问:“娘到底做了什么梦了?”
柳筠道:“说是藏在府里柴房的一个黄皮子成了精。”
柳荷尚未接话,旁边儿的丫头紫云看了看柳家二小姐,顺口道:“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旨意着给老夫人一点引子可见端倪,可给是说着了。。。。。。。”
“闭嘴,就属你的嘴口儿最快了。”柳荷斥责紫云,看样子是当真动怒了。
紫云连忙缄口不严,只是眼色还有些怪异,欲言又止。柳筠也是个剔透明白的人儿,便知道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她撇了一眼柳荷,又看了看紫云,话锋一转,道:“姐姐本就是心气儿太低了,处处只求一个和气生财,倒是肯定会受气的,倒也真是老天爷开眼了,才给娘拖了梦,好歹也让我们知道你在裴府里受了委屈,虽说我们柳家比不得裴家家大业大的,可也万万不是随便给人欺负了去的角儿。姐姐不必忧心,到底是谁这么混账不长眼,还在姐姐脑袋顶上动土,你快点跟妹妹说说。”
说到委屈,柳荷自是觉得这委屈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下的,说到底,还不是有男人授意的,她便是给裴非生过唯一的一个子嗣又如何,说到底还不只是个妾室而已。
柳荷寻思一圈,微微抬头,看了看自己妹妹,心头也是没来由的酸起来,说道柳筠,也是另一个让她忧心的,眼看这几年,自己再无所出,柳陈氏也是心急的很,想要稳住柳家与裴家的这段关系,一个妾室显然并不足够。重要的是子嗣,既然自己没有这个本事,那么总要有另一个人取而代之。这个人必定出自于柳家,柳琪尚小,适龄的就只有柳筠了。
虽说是亲姊妹,可说到底,为了家族的利益要共侍一夫,柳荷也是万分不乐意的。柳筠与她同出一母,可柳筠比起柳荷更是妩媚娇美,身子骨如春江边的轻轻拂柳,婀娜多姿,凹凸有致,比起柳荷更具诱惑。也就是为了这,柳陈氏才时不时的让柳筠借看望家姐的空当往裴府里跑,可来来往往几次,并未见裴非对柳筠有任何多余的表示,柳陈氏急的很,可太子不急太监着急也没用处,除了能让她多多走动,也只有让柳荷出面来说事,可柳荷毕竟与裴非有情,三番四次下来总是借故推托,柳陈氏也是满心的不欢喜,但却也没什么法子。
谁知道这一次竟是被一个噩梦的由头给说中了,柳筠出门前也是被柳陈氏着实好好教育了一番,她心里自然也有自己私心,说是为了家族嫁进裴府,倒也不尽然。
可在裴府,到底也只有柳荷一个人苦撑,即便再对柳筠有所顾忌,但比起方沉碧和现下的状况,她还是会倾向于自己妹妹多一点。
朝门外看了看,又朝紫云挥挥手,紫云领会,掀了帘子出去把门儿去了,柳荷这才开了口:“许是说,他心里有了想要的人了。”
柳筠蹙眉,靠过来,沉沉道:“姐姐今日一切得来不易,偏要还是忍气吞声不作为的看着姐夫要迎了新人过门儿?”
柳荷也是惆怅,道:“他的性子你岂会不清楚,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这从来就不是我能够抉择的。”
“可姐姐倒是可以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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