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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童养媳-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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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荷也是惆怅,道:“他的性子你岂会不清楚,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这从来就不是我能够抉择的。”
  “可姐姐倒是可以帮我一把。”柳筠嘴角浮上一丝笑意:“如果是我们两姐妹一并进了裴府,还怕一个后来的女人不成?”
  柳荷见柳筠一脸慢慢自信,不禁冷笑道:“若说你见了那女人,就不会诧异连少爷也给那狐媚子迷了去,要让我瞧着,但凡这天底下的男人,莫不出一个能抵挡得住的。”
  柳筠听了这一番话,倒是有些略略意外,问:“到底是什么角色,说道倾国倾城的京城林家千金倒也没让姐夫迷了半分心窍去,姐姐口中这狐媚子难道比那林家千金还要美上几分不成?”
  柳荷转眼,瞟一眼柳筠,不咸不淡道:“得了空你自己瞧见那女人便知我说的错了没有,那林家千金美归美,比起府里这一位,一比便是俗气了三分,五官粗了三分,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了”
  柳筠一时不明,似有不信,又问“还没听说是谁家的姑娘这么出名,可是京城人士?”
  柳荷答道:“偏生不是京城的人士。”
  柳筠点点头,喃喃道:“我就说未曾听闻过这么一号人物。”
  柳荷应道:“恨就恨在这狐媚子是从清河县过来的乡下女人,现下正住在府里,已经有了一段时日了。”
  柳筠轻叹一声,心下里有了新的计较。
  现下正是逢着刚入秋的光景,蒋煦的咳病犯得有点猛,原本大夫人也不想把孩子病重的事告诉他,也怕他跟着着急上火,要是他这跟着一病下去,也是麻烦的不得了。
  可到底没有不透风的墙,蒋府上下最宝贝疙瘩的也就属这个方沉碧生下的蒋悦然,他倒是病的要死要活给送去京城瞧病,蒋府上下没有人不知晓的。虽是大夫人早就吩咐府内上下的丫头婆子把嘴巴闭严实,谁透露风声谁吃不了兜着走。可到底还是漏了。
  蒋煦亦不是个傻子,几日都不见方沉碧抱孩子过来,倒也是心里犯疑,也估摸出蹊跷来了。问了大夫人和院子里的婆子丫头,大家都说是方沉碧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说是方老婆子病的厉害了。
  蒋煦心里自然不信,但见问不出个所以然也就罢了,只等着空了再问出点什么。
  晚上时候,宝珠提着火炉和食篮进了屋子,虽说现下已经入秋,只是蒋煦的身子骨实在是若得很,早就挂了帘子就怕着风凉。蒋煦恹恹的转过头,瞧了一眼宝珠,宝珠是给蒋煦给打怕了,忙低了低脸面,轻声道:“大少爷,熬得药粥已经好了,我来服侍您用。”
  宝珠利落的把火炉子上的镂花铁盖子转了个方向,顿时炉子里的火苗小了许多,再放在隔尘的纱罩子里头扣好,看看窗子也没有漏开通风的地方,便打开食篮开始把盆盆罐罐摆放在餐盘里。
  虽说蒋府早是强弩之末,可对蒋煦的衣食住行上还是格外用心的,蒋煦饭量不大,都是小盆小碗的精致摆放。宝珠忙了这一道,也是热的很,这屋子密不透风,也不算冷的日子还烧了小火炉,挂帘子,着实闷得她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背着蒋煦,宝珠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汗,小心翼翼的解开最上头的两个盘扣儿讨个凉快。
  宝珠转身,端着餐盘坐在蒋煦床边,床上那个男人早已枯槁消瘦的脱了像,宝珠心里不禁呛着一股子嫌弃劲儿,也想着他去年时候也不曾是这副样子的,多少还有个人形,可也就是这么一年功夫,已经变得跟个活死人没差。
  宝珠寻思着,拿勺子翻着碗里的药粥,那股子药味儿真不是好闻的,吸了两口不觉得已经有点反胃。宝珠想了想抬眼朝着蒋煦瞧过去,未曾想正被蒋煦瞪个正着。
  宝珠心头一凛,赶紧敛了心里的一番想法,不敢差池半分,微微弓着身子走过去,坐在蒋煦身边儿一口接一口的喂着蒋煦喝药粥。
  蒋煦像是着了什么邪一样,只管等着两个大眼睛直直盯着宝珠的脸,像是知晓她刚刚的想法似的,宝珠不禁心虚起来,这蒋煦不算是聪明也绝对不是蠢货,而且最善于鸡蛋里挑骨头,眼看着方沉碧不在,自己又是得罪过他,就是不知晓他会不会又心气儿不顺,再拿自己出气?
  宝珠的脑袋越来越低,那一番心虚姿态在蒋煦看来却更像是娇羞一般,蒋煦就那么瞪着,宝珠就一直那么喂着,吃个两口蒋煦就要咳着没完,原本蜡黄的脸这一咳下去脸涨的一片通红,就像快要断了气似的。
  宝珠连忙站起身轻轻拍蒋煦背心,就怕粥呛了嗓子,再弄他出了什么差池,这么离得一近,蒋煦抬头之际,便看见宝珠圆润丰腴的颈子,皮肤白皙的在烛光的恍惚下泛出年轻身体才会有的皮肤光泽,宝珠又跟方沉碧不同,她着实丰满,虽没有方沉碧的皮色那么白皙,却也是极其诱人的,而蒋煦必定很馋。
  自从那一年宝珠下药害过蒋煦之后,他便再也没有碰过女人,一来身子骨不好,碰不得女人,二来方沉碧万万不可能给他碰,只是每日都陪着孩子一起,碰碰手都没门儿。
  经过这么几年的将养,蒋煦也觉得自己的身子骨必定是好了很多,再见宝珠的身子,便心里开始闹起来,想要又碍于脸面。
  宝珠自然不懂这一切,此时,她心里计较的只是夜半里等待的另一个男人。宝珠早是尝过男女之事的成年女子,对于亲热一事也是满心的喜欢,只是打不得蒋煦的主意之后,她也要给自己的以后弄个着落,就这么的,府里厨房当差打杂的赵厨子就在跟宝珠的一来一往之下有了私情。
  蒋府毕竟是大家,府里人多是真,可地方也大,尤其是厨房这种地方,平素没什么多余的人来往,只有用餐时间会有个把园子里的丫头婆子过来拿东西,多半时间,只要避开厨房当差的人就有工夫偷1情。
  宝珠也是看赵厨子这人稳重又有担当,既然攀上枝头不成,那么总要找个对自己好的。赵厨子相貌端正,身子骨的确是壮,两人第一次在夜半的厨房里行了男女之事,从此之后,只要一有时间,宝珠都会跟赵厨子私约行苟且之事,而庆幸的是,这件事已有几个月的工夫了,却从未被任何人撞见过。
  朝门外瞧了一眼,宝珠知道时候差不多了,一心只想应付了蒋煦这就赶过去。可蒋煦咳好了之后,也不说话,只是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宝珠的脸看,看的宝珠浑身发毛。
  “大少爷。。。。。。”宝珠轻声喊了一句,心惊胆战。
  “你,过来。”蒋煦开口,声音嘶哑有些沉。
  宝珠顿了一顿,往前挪了挪身子,只是略略把自己的脸往后躲,心里以为指不定下一刻就挨了蒋煦一巴掌。
  “如何,你是不乐意不成?”
  宝珠听得出蒋煦话里的不满,也顾不得是不是会挨打,忙凑上前去,辩道:“怎么会不乐意,少爷可别错怪了宝珠。”
  蒋煦看着宝珠凑上前来,心下里的不满方才渐渐少了些,定了定,再看宝珠,宝珠忙低下头,不敢多看他。
  宝珠等了等,没等到蒋煦的下一个动作,也没听他出声,心里就更惶恐不安了,不由得先开了口:“大少爷。。。。。。”
  “把扣子解了。”这么冷冰冰的话,让宝珠还没等蒋煦说完猛地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蒋煦的脸,又喃喃道:“少爷。。。。。。”
  “解了”蒋煦再道,低声咳了几声。
  宝珠迟疑了半刻,不敢忤逆蒋煦的要求,径自开始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直至路出里面翠绿如菁的肚兜,方才住了手。
  蒋煦盯着宝珠的肚兜,暗淡的眼色里有了一丝炙热,宝珠没有任何羞涩,只是异常担心蒋煦的身子,更怕自己这一次再遇上蒋煦要死不活,怕是大夫人绝对非要弄死她给蒋煦陪葬不可。
  一双枯槁的手抓上翠绿色的肚兜,惨白惨白的皮肤,翠绿翠绿的颜色,显得非常不协调。
  宝珠顿觉有些疼痛,不禁嘤嘤道:“少爷您的身子。。。。。。”
  听见宝珠的声音,蒋煦似乎更激动了些,连喘息都重了很多,急着道:“闭嘴”
  宝珠便不再应声,配合蒋煦在自己胸前迫不及待的乱抓一通,弄得很疼,她却不敢出声,蒋煦挪了身子,压向宝珠,见宝珠闭着眼,咬紧嘴巴,顿时怒火中烧,扯下肚兜丢到地上,低头亲了上去。
  宝珠感觉不到一丝愉悦,只有一阵阵刺痛从胸口传来,蒋煦几乎是用一切乱抓乱咬的方式再折磨宝珠,宝珠疼到后背出了一身的细汗,就是不敢出一声让蒋煦借机大做文章拿她出气。
  蒋煦忽胡乱发泄了一通已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却看见身下的宝珠一脸痛苦不已的样子更是恼羞成怒,心想着宝珠心里肯定百般的不乐意,原先她也不过是自己屋子里暖炕头儿的丫头一个,现下连她也要嫌弃自己,这般的恶气儿如何让蒋煦咽得下去。
  蒋煦心中早是怒火中烧,晃晃的挺起身子,不接气的问:“你倒是当初的骚劲儿哪去了,不是叫的欢实着得很,现下怎么不叫了,是不是背地里也瞒着我搞三搞四的去惹了什么野男人去了,还是觉得哪个粗手粗脚的下人比我更能让你要死要活的,你这小骚蹄子要是肯守得住,我可真是一百个不相信。你要浪,我便由着你去浪,等我消遣完了你,到时候给你找个足够壮实的男人消遣,看你到时候什么德行。”
  宝珠并不觉得蒋煦这话是说着玩儿,许是就是心思这么龌龊又阴暗,到时候指不定能出了什么阴招子捉弄自己。宝珠也是怕的要命,心里慌得厉害忙坐起身,抱着蒋煦的腰身,开始哭。
  “大少爷不要生气,宝珠是怕坏了少爷的身子骨,又怕外面婆子嘴口不好,到时候出去乱说一气,大夫人哪里,老爷那里,宝珠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如此一来,便心里怕死了。远不是什么宝珠不乐意,宝珠乐意,宝珠一辈子都是大少爷的人。”
  蒋煦自然不会相信宝珠的一番话,自古伸手扯掉了自己的裤子,又低声对宝珠道:“赶紧脱了。”
  宝珠不敢忤逆蒋煦,一边哭一边七手八脚的把自己的裤子扒了,迎合蒋煦。
  到底蒋煦还是身子不行,捣鼓了很久方才成了事,也是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宝珠自是担惊受怕,小心翼翼的伺候他。
  “叫,你给我叫啊。”蒋煦也不知是因为太过舒服还是因为体力实在不支,只管是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扭曲难辨,一把扯住宝珠的头发,连朱钗都薅了下来丢到地上,低吼:“你这骚蹄子倒是叫啊,给我叫,大声的叫。”
  宝珠已经不敢有任何地方再惹蒋煦不顺气儿,边哭边呻1吟,还要叫出声来。
  蒋煦听见身下女子的声音更是来劲儿,也不管宝珠疼不疼,只管用力拉扯她头发,已经失控,喊道:“叫,大声叫,你这浪蹄子大声叫。”
  宝珠也是给蒋煦抓的头发疼死,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又抓又咬全是伤,带着委屈又含着心酸,宝珠现下的心情只想着躲过这一劫。
  她只能照着蒋煦的要求做,开始叫起来,原本这还没落天儿黑的光景,屋子里哪怕大点动静外面也听得见,宝珠原本嗓子声儿细,这么一叫起来,刚打算进门儿的婆子一听,顿时气得牙咬得痒痒的,恨道:“我呸,少夫人这才走了几日的功夫,这浪蹄子居然又爬上大少爷的床了,莫不是还要打大少爷什么主意不成。光天化日的,也不怕脏了别人家的耳朵,叫,叫死你算了。”
  李婆子一转身儿,朝着身后红透脸的小丫头,道:“还不赶紧走,这会儿子听什么墙根儿,等着以后许了人家,有你们好了解的。赶紧去干活。”
  丫头们被婆子这么一说,更是脸蛋儿红的跟火烧云一样,鸟兽散一般左右都跑开了。
  李婆子又朝门里叫的正欢的宝珠努努嘴,啐道:“这小贱人迟早吃不了兜着走,咱们走着瞧。”
  而另一面,蒋煦体力本就不支,方才没坚持多久,便草草交代了事,宝珠一动不敢动,维持原来的姿势仍旧杀猪般的叫唤。而这时候来院子里办事儿的其他丫头也听见宝珠的叫声,无不是啐了几句,赶紧转身跑开,回去给自己主子报信儿去了。
  蒋煦头昏眼花,满眼金星的从宝珠身上滚下来,可宝珠仍旧叫的大声,蒋煦只觉得耳朵里像是有人在擂鼓一般,就要脑浆迸裂的嘈杂,一时又是累又是不耐,一脚把毫无防备的宝珠从床上踹了下去,宝珠头先着地,生生砸出一个大金包出来。
  “滚。。。。。。”蒋煦已经声音衰弱的就快要听不出音儿。
  宝珠也不管自己头发衣裳,囫囵撩了几下,提上裤子,又朝蒋煦摆了摆,跟见了鬼一样从里头夺门而出。
  外面丫头见了,扭了脸窃窃私语,宝珠不顾众人,直直从院子旁边儿的小道儿直直冲回自己的屋子里去。
  而另一面,没出一炷香的光景,宝珠再次爬上蒋煦的床的事儿就传遍了整个蒋府大院。

  ☆、67第六十七章

  宝珠回到房间也不顾收拾自己被抓乱的头发,只顾着自己扑在床上掩面嚎哭起来;那种彻骨的恨意直冲宝珠胸口;原以为躲得过算是老天还算不亏待自己;没想到要是这蒋煦还活着总是没好日子过的。
  晚饭也没吃;宝珠恹恹的躺在床上默默流泪。院子里丫头婆子都对宝珠下午在蒋煦的房里做的事感到不屑和厌恶,并没人过来召唤她吃饭。
  等到夜深了;宝珠迷迷糊糊的在恼恨重睡着了,也不知道赵厨子什么时候进来的;只听到耳边有人小声喊:“宝珠,宝珠。”
  宝珠浑浑噩噩的睁了眼;一看是赵厨子;忍不住揪着他的褂子嘤嘤哭起来。
  有道是坏事传千里,就算整日窝在厨房的赵厨子也听到什么风声了。可他而是真心喜欢宝珠;想到蒋煦平素仗着自己是府里的大公子又病怏怏的身子骨就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样子,他便打心眼里恨。尤其是后来他跟宝珠好了之后,他也是真心想跟宝珠找个机会一起离开蒋府好好过日子的,听闻下午宝珠遭了欺负,他一准儿想到肯定是蒋煦又逼着宝珠做了什么事。
  宝珠狠狠哭了一会儿,赵厨子闷了半晌突然开腔:“本是以为是逃出升天了,谁知道那痨病鬼上身儿的大少爷还是不肯放过我,准是心里恨极了我,想方设法找机会欺负我,今儿又是大少奶奶不在,我这一去可是给抓住了,就这么又被欺负了去。谁可知道这以后什么时候是个头儿,我的命可真是苦啊。”
  说罢,宝珠伏在枕头上嘤嘤哭起来,她衣衫不整,露出的颈子和肩膀上青青紫紫的都是咬痕和抓出来的痕子,这叫赵厨子看的好生心疼。
  本也知道宝珠原就是大少爷房里的陪房丫头,总有过男女之事,可那毕竟是旧事,后来宝珠懂了歪念之后也就再也没有给他碰过了,赵厨子就当宝珠是给狗咬了,也不想再去多想什么,只当着日后两个人能好好过日子就算是行了。
  可谁知事情过去这么久,他竟然又卷土重来再一次睡了宝珠,这无异于在赵厨子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饶是赵厨子平素再老实窝囊,绿帽子可不是说戴就戴的。可赵厨子毕竟是男人,这口火儿可是万万咽不下去的。
  听了宝珠一番话,赵厨子立马站起身,沉声道:“这个大少爷忒他妈不是个东西,从前欺负你老实也就罢了,权当我也没资格过问,现下你是我赵厨子的女人,他也要沾一把儿,欺负你就是欺负我赵厨子,我这就去厨房搞一把剔肉的刀,看我不千刀万剐了他不可。”
  俗话说,老实人不发脾气,一发脾气着实是要人命的,宝珠扭过脸看赵厨子是真的来气儿了,也顾不得哭了,转身儿拉住赵厨子骂道:“你这蠢牛的脾气就是倔,人家是蒋府的大少爷,你不过是个厨房里的厨子,你剔了他的肉不要紧,你可是能逃得脱的?可有想过我可怎么办?”
  赵厨子寻思了一下,也知道宝珠说的对,是自己太茹莽了,忙坐□,问宝珠,道:“你且莫哭,你一哭我更是头脑热,你要是怎样尽管说,我找你说的办就是。快别哭了。”
  宝珠嘤嘤的抬起头,轻声道:“若说这痨病鬼不死,咱们谁都别想好过日子,方才还跟我撂狠话,说他日逮到我浪骚偷人非要弄个人消遣死我不可。天晓得他的脑子里能想出什么阴损的招子对付我,反正是见我好好的他就不顺心,死都逼不上眼睛。”
  赵厨子愁眉苦脸,叹了又叹,接着又站起身在屋子里打转,哀叹道:“那你倒说该是怎么办啊,这个不成,那个也不成,难道就做等死吗?”
  宝珠抹了抹脸,接道:“罢了,左右那病鬼也活不多久了,熬死他就算了。”
  说罢宝珠朝赵厨子招招手,待赵厨子坐上床,宝珠依偎在他怀里,柔声道:“今晚你可别走了,我是怕死了,闭上眼睛就想起刚才那事儿,怕是要做噩梦了。”
  说着,宝珠的手抚上赵厨子的脸,不停摩挲,赵厨子早被宝珠一汪水一样的杏眼看得不知身在何处,她碰哪哪里都是烫的,于是不住点头应道:“放心,今晚我不走,等明儿鸡叫了之后再走。”
  帘子被宝珠扯下来,赵厨子拥着宝珠滚进帐子,很快两人又缠在一起。这一夜不似以往在厨房里又是担惊受怕又是局限,此时的两人早已忘了刚刚的一切,只顾着鱼水之欢了。
  可这一夜,蒋煦过的可是煎熬的很,下半夜里不知怎么的,被噩梦惊醒,把陪夜的婆子吓个够呛,但见蒋煦嚎了一嗓子,突地直直坐起身,两只眼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帐子面儿好像上面画了天书一样,那脸色惨白惨白的,豆大的汗珠子从他额头鬓角上往下滴。
  婆子瞧不出什么门道儿,轻声喊了一声:“大少爷。”蒋煦全然没有任何反应,只管长大了嘴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眼睛睁得老大,仿佛中了邪一样。
  婆子又喊了几声,见蒋煦依旧没反应,婆子觉得实在诡异的很,越想越觉得阳气不足的蒋煦是不是给什么脏东西给魇着了,婆子吓得屁滚尿流的往外跑去喊李婆子。
  李婆子就在隔壁的小间儿里,听见守夜的婆子妈呀的喊着,还以为是出了多大的事,一股脑儿的滚起来,只穿了一只鞋就往这边的屋子里跑。方才推了门儿,就看见守夜婆子慌慌张张的抓着自己的胳膊叫道:“大少爷魇着了,大少爷中邪了。”
  李婆子啐道:“大半夜的你这是鬼叫个什么东西。”
  守夜婆子,惶恐的指着里屋的方向,道:“大少爷也不知是怎么了,睡着好好的,一股儿滚起来对着帐子只管发呆喘着出气儿,我是怎么唤他也没反应,大夜里的,是不是给什么东西迷住了,你快去看看吧。”
  李婆子赶紧过去瞧着蒋煦,此时的蒋煦已经仰面平躺在床上了,四肢好像是给绳子绑了手腕脚腕抻直了,两只眼还是直勾勾的盯着帐顶,别说,还真的很像中邪了。
  李婆子站在床边喊了好几次,蒋煦什么反应也没有,只管咬紧牙关,瞪大眼睛盯着帐顶。
  李婆子弄了半晌,发现还是不行,立马让守夜的婆子去禀报大夫人,自己在这边猛掐蒋煦的人中处。
  等大夫人带着大夫过来的时候蒋煦已经清醒大半了,大夫把脉说是身子骨太虚,阳虚本来就不宜房事,睡着的时候给魇住了也就很正常了。
  大夫人纳罕,转身瞧了一眼李婆子,李婆子会意,贴过去把宝珠的事说了个仔仔细细。
  大夫人倒也是个明白人儿,知道宝珠饶是多大胆子也不敢再去招惹蒋煦,想必是蒋煦自己的主意,宝珠必定拧不过他,到最后还是依了他了。
  大夫人也不多说什么,只怕传出去了蒋煦面子上也不好看,只当是自己儿子不争气罢了,反正外面传出来也是宝珠自己送上床去的,多少也算保住了蒋煦的颜面了。
  蒋煦醒了之后也不说话,恹恹的躺在一边,像是马上要给阎王爷的小鬼儿带走了差不多模样。
  大夫人遣走了身边人,瞧着床上的蒋煦,道:“你倒是个会惹祸的东西,我可是一会儿没有功夫照看得住,你又把宝珠那蹄子找去做什么,自己的身子骨又不是不知道,还这么糟蹋,你可是把我这个做娘的辛苦放在心里了。这要是你再有什么闪失,可叫我这个做娘的怎么办啊。”
  蒋煦只是发呆,就是不出声,大夫人说了半晌,也不见他有任何反应,末了大夫人又道:“宝珠的事且就别再追究了,就当是她自己作的祸事就算了,你且莫再折腾,到时候给丫头婆子知晓了,只管是到处嚼舌头,可不是好听的话儿。”
  蒋煦还是不出声,躺了半晌,等人都走远了,方才幽幽叹了口气,他着实是不甘心,可再不甘心又能奈何,也只能这样而已了。
  此后宝珠再也没有进过蒋煦的屋子此后,她也算是给吓怕了,饶是到了屋子跟前儿都会觉得脚跟子软。
  这倒也是便宜了赵厨子和宝珠,这下子宝珠再也不用进蒋煦的屋子,等着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个躁动的年轻人难免不想做点男女之事。赵厨子正值壮年,总是想着女人,宝珠也是尝到鲜儿过的,长夜漫漫,有个人陪自然是好事儿。
  从大夫人叫她不可再入蒋煦屋子之后,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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