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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王妃:腹黑王爷哪里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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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有不轨之心的人是她而不是他,谁让美人长了一张倾人城的妖孽脸。
天意合上眼,明日还有一场硬仗,她该养足精神才有精力应对。
一左一右,是谁取暖了谁?一吸一纳,是谁的气息缠绵了谁的气息?此间温情,却无关风与月。
隔日,天意起了一个大早,她满意地耙了耙头发,睡在床上的感觉就是妙,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
不过某人似乎不这么觉得,不就是她睡得不安分了点,误把他当成了家里的人偶,他一大早起来就黑着脸对她,不过她也该庆幸,他竟没有把她踢下床去。
不过天意的好心情维持到王府前便戛然而止。
今日是天意要回门的日子,回门指的是新婚夫妇新婚的第三天后会岳父母家,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回娘家省亲,双双对对参拜女方父母,是一种必不可少的礼仪,而且女婿还要带上献给岳父母的回门礼。
不过当天意看到府门口管家为两人准备的马车时,她脸上的表情比她所上的妆还要色彩斑斓。
一匹瘦得可以见骨的老马,一辆破破烂烂的车子,就这么凄凉地立在王府门口。
这不会就是她们今日出门的座驾吧?
一旁站着的管家孙立平弯腰恭候着,“大少爷,大少奶奶,府中的马车今日不巧都被主子们占用了,老奴特意为您准备了这一辆马车,时辰不早了,请两位主子上车。”
天意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是从哪里淘来的那么寒酸的马车?她很担心,会不会走一步,整个车子都散架了!
“车夫呢?”天意左顾右盼,貌似很疑惑,其实她是真的很疑惑,“管家伯伯当车夫吗?”
孙立平皮笑肉不笑,但言语依然恭敬得让人挑不出错来,“府中事忙,抽不出车夫来驾马车,老奴也很想替少奶奶鞍前马后,可是诸事缠身,老奴深感为难。”
天意再次抽了抽嘴角,而站在天意身后的侍墨早已按捺不住,“孙管家,你让我家主子坐这样的车,还没有安排车夫,你是不是存心想让我们从定王府走到将军府?”
“侍墨,休得胡言乱语。”侍砚连忙将她拉住,用眼神示意她不要给主子添乱。
孙立平扯了扯嘴角,朝天意弯了弯身,“老奴不敢。”
你嘴里说着不敢,却已经做了不敢的事,天意在心里冷哼着。
“大少爷,大少奶奶,小的会驾马车,就让小的送主子去将军府吧!”清风上前毛遂自荐。
天意看了眼满脸冷漠的孙立平,只得无奈地接受现实。
当她转身时,季初色已经先她一步爬上马车了,天意怔然,他可真是随遇而安,可是他到底知不知道今日出门是做什么?
但是天意不知道的是,昨晚被她抢先一步上床,季初色早已怀怨在心,所以今日他要比她早起,比她早洗漱,比她早坐到椅子上,连同方才,他也要早一步上马车,就是为了一报昨晚落后之仇!管它什么回门省亲,他才不放在心上!
☆、30。第30章 春心萌动的三妹
天意刚踩上木板,便听见“咯吱——”一声,心中一颤,真是担心马车行至路中便分崩离析。
侍墨侍砚两人见如此情景,待自家主子上车后,便退身跟在马车身后。
天意审视着破败的车内,眼眸里已经没有了在孙立平面前的痴傻不知人间世故,她冷冷一笑,众所皆知,荀家嫡长女痴傻不受绍平公主喜爱,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定王府存心是想和她的继母同个鼻孔出气吗?人间无道,否则为何所有人总要和两个傻子过不去?
她见季初色不管到哪里都是一脸安然发呆的模样,觉得两个人份的耻辱却只有她一人担着,她觉得这担子更重了。
她朝季初色幽幽叹了口气,“美人,这真是一次寒酸的回门啊!二妹肯定笑得不见后槽牙,而三妹呢,估计也在心里偷着乐吧!”
被点到名的季初色,只是扬着下巴赏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她。
天意失笑,这人还在记恨着她昨晚强抢他床铺的事!天意发现跟在季初色身边,她变得无赖了!
“娘,这马好丑啊!这马车也好破旧哦!他们是不是很穷啊,连马车都买不起?”一小孩摇着手中的拨浪鼓,一脸好奇地问。
小孩身边的妇人看了眼马车,露出同情的神情,她教诲自己的儿子,“小宝,你以后要好好读书,才能挣钱,才能坐好的马车,不然就要像这家主人骑老马,坐破车。”
“小宝明白了,小宝会以此为训的。”小孩一脸正经。
老马走的很慢,所以这对母子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车内。
天意顿时哭丧着脸,“美人,我们居然被嫌弃了!”
只见美人这次连个眼神都没有赏她一眼。
马车一路“咯吱咯吱”直到将军府,天意有点庆幸定王府和将军府之间只隔了三条街,否则以着这马儿的速度,说什么也要到日薄西山才到达。
侍墨侍砚扶着天意下马车,而季初色则是自己走下来。
天意站定,看着冷清的府门,心里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她一点也不意外。
林嬷嬷等在门口,看到大小姐从那辆寒酸的马车上下来,脸上的惊讶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躬身道,“大小姐,大姑爷,夫人已经在主院里等候多时了,两位主子快进去吧!”
这林嬷嬷是继母身边的心腹,但为人尚可,虽不曾对她落井下石过,但也不曾雪中送炭过。
一行人慢慢朝主院走去,一路上,天意便见到三日前的红绸喜字早已不见踪影,她暗叹,她这位继母到底是有多不待见她?似乎巴不得整个将军府都不留她的痕迹!
天意撇头看向身侧的人,除了对这陌生的地方有点困惑,依然是安然无害的模样。
主院到了,天意依然蹦蹦跳跳,见到继母的一刻,满心欢喜,“母亲,天意好想你!”
“嗯,已经嫁为人妇了,举止不可再这般轻浮。”
绍平公主难得对天意这般和颜悦色,天意乍一听,还以为她中了邪。
把心头刺拔出,对绍平公主来说,怎么能不痛快?既然已经是嫁出去的人,她也没有必要再时时刻刻警惕着。
“大姐还是没羞没臊,再怎么嫁为人妇,还是依然改不了愚蠢的脑子。”荀韵诗不出意料地嘲讽。
你也是,再怎么装扮,还是改不了这狗眼看人低的性子。
天意似乎没听到二妹夹枪带棒的话,一脸欣然地道,“二妹,三妹,天意也好想你们!”
荀韵诗冷哼撇头,而天意注意到在她一进门后都没有出过声的三妹,此时正含羞带怯地盯着她的美人看,脸颊微红,双眸含情,活脱脱一个春心萌动的少女。
天意在心中冷笑,莫怪她那走一步要看三步的三妹就算是冒着弑姐这个天下难容的罪名也要致她于死地,原来是动了芳心,难不成想借着她身死完成不了赐婚,取而代之吗?这也不是没有前例,只是她的计策落空了,想必现在她应该很怨恨自己吧!
将门的女子都有一股血性,就算柔弱如荀韵画,也有着杀伐果断的决心,天意不由纳闷,为啥她身上就没有,否则就不是投几只老鼠蟑螂那么简单的事了。
绍平公主也注意到了三女儿的不对劲,她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搁在桌上,所有人都被惊得直看向她,她严厉地盯着三女儿一眼,直到她不情愿地低下头,才又恢复了常态,笑着看向季初色。
“这是定王爷的嫡长子初色吧,长得确实很可人,怪不得云家小子那时候追在你身后跑,原来真的是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可人?倾国倾城?这不是夸女子的词?还有这云家小子是怎么回事?为何下人们一听到这事都掩唇偷笑,天意心中不解,回头要让侍砚侍墨好好探听下这事,不过她在心里清楚,她的继母就像不待见她一样,也同样不待见季初色,因为她没有错过继母眼中毫不掩饰的嫌恶。
“夫人,到了午饭时辰了,是否要上菜?”林嬷嬷上前问道。
“上菜吧。”绍平公主回道。
菜肴一一被端上桌,众人要落座,却听绍平公主道,“画儿,坐娘身边来。”
天意这才发觉,这三妹什么时候凑到她夫君身边去了?
“是。”荀韵画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声,然后两步一顾三步一回头,直把天意吓得差点掉了眼珠子,这还是她那自持淑女的三妹吗?怪不得人人都说陷入爱恋的女子智商都为零!
不过她这位夫君也太会招惹人了,一个骄傲公主第一次见面就赏她一巴掌,一个表里不如一的三妹设计要她车毁人亡,说不定以后还会冷不丁冒出其他女子,她的小命哪够她们折腾算计?
而此时季初色生人勿近的毛病又犯了,离坐得离众人远远的,就连荀韵画想和他说一句话都难。
用完饭后,绍平公主便回房了,而二妹照常奚落了她几句,大步离去,而荀韵画站在一旁,对着季初色脉脉无语。
天意刚要带季初色去她之前的院子走走,只是有人按捺不住了。
“大姐,您几日不在府中,想必也想念院子里的下人了,快去叙叙旧吧,姐夫由妹妹来招呼即可。”
天意差点笑出声,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要替自己的姐姐单独招呼姐夫,传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她的名声也会就此毁了!
但是她眼前的天意是傻子,所以她仗着这原因,便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天意不知该佩服她为爱的勇气,还是该气她居然动起了自家姐夫的心思?
“好,妹妹真好!”天意欢笑着应下,然后带着侍墨离去,留下侍砚和清风陪着季初色。
走出了主院,侍墨忍不住道,“主子,您怎么能任由大少爷和三小姐待在一起?”
“你以为我愿意啊?你不要忘了你小姐我如今还是傻子的身份。”天意叹了口气。
“可是……”侍墨还是着急。
天意用食指点了点唇,示意她噤声,“你不要忘了,清风和侍砚还陪着他,况且,我相信三妹占不到他一丝便宜。”
走到未出阁的院子里溜达了一圈,什么和下人叙叙旧,她在这个府中,除了侍墨侍砚,还有谁真的待她好?不过是饭后消消食罢了,瞧着时辰也差不多了,天意又踱回了主院,只见季初色站在院门口一动不动,而三妹不知眉飞色舞地在说着什么。
在看到天意一行人回来,荀韵画的神色突然黯然了,直到天意等人离开,依然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三小姐,夫人正在房里等着小姐。”林嬷嬷突然出现在荀韵画身后,语气平平地道。
荀韵画脸色顿时一白。
进了门,她懦懦地唤了声,“娘。”
“画儿,可知娘亲为何唤你来?”绍平公主一脸严肃。
荀韵画犹豫了下,却道,“女儿愚昧,不知娘亲何意。”
“啪——”
绍平公主一手重重拍在桌上,怒火爬上了精致的脸庞,语气严厉,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不知?好,那娘亲今日就把话搁在这里了,我不会允许你和那个傻子有丝毫瓜葛,你趁早死了心吧!”
荀韵画脸上血色尽失,“娘,为什么?”
“为什么?”绍平公主气极而笑,“一个痴傻废物,蝼蚁都不如,怎么配得上我金枝玉叶的闺女?”
“可是,五年前他是人中龙凤——”
荀韵画苍白的辩白被绍平公主狠狠打断,“你也知道,那是五年前,他如今已经是废人一个,怎值得你倾心相许?若是他还如五年前出色,为娘就算是丢了这张脸也会去皇兄那替你求一张圣旨,但是从今日起,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绍平公主拂袖离去。
荀韵画咬着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娘亲的一番话让她彻底跌入谷底,为何天意弄人,明明是她最早遇见他,到头来却被那个傻子抢走了。
她好恨!
荀天意,这辈子,我不会放过你!
此时天意已经走出了将军府。
“侍砚,三小姐可有欺负大少爷?”侍墨心急地问道。
侍砚不理她,转身对自家主子道,“三小姐一直试图和大少爷说话,但是大少爷依然沉默不语,一直看着小鸟垒窝,直到主子出来。”
天意笑着点点头,她朝季初色道,“做的不错。”
不过回答她的是美人目不斜视地从她跟前走过。
☆、31。第31章 金鱼之死
正如天意所料,只要她第一次让美人妥协,那张床以后就有她的一份了。
天意躺在床上,不想起来,她看着空空如也的另一边,不由佩服季初色每日踩着那个时辰起床,都不感到累?天意打了个哈欠,把棉被蒙在头上,想要继续睡一个天昏地暗。反正定王妃也不是她正经婆婆,而且她痴傻的身份,定王妃在敬茶那日就已经免了她早上请安的规定,说不定嫌她碍眼,随手把她搁在一角,让她自生自灭,恐怕才得自己心意吧!不过她喜欢这种生活,省得老是有人惦记着看她出丑。
只是天意忘了山不过来,我过去这句话,有些人就是这样不可猜想。
“大少奶奶,三少奶奶带人来拜见您了,您还要赖在床上吗?这不让人看笑话?”彩霞刻薄的话在离床边不远的地方响起。
天意立即睁大眼睛,这丫鬟越来越胆大了,得找个机会杀杀她的威风。不过这三弟妹找她有什么事?和她一个傻子唠嗑吗?
想是这样想,天意还是起了身,洗簌完毕,发现跟前大丫鬟只有彩霞一人,见她抬着下巴,不正眼看自己,天意也不恼怒。
等走到院子待客的正厅门外,正好听到里面关于她的谈话。
“我说你们家大少奶奶什么时候出来见客,这样把人晾在外面,难道是你们将军府的待客之道?”
季子烈之妾,莫采梅,率先开口发难。
“莫姨娘再稍等片刻,我家主子很快就出来了。”侍砚微微弯了弯身子,不卑不亢地回道。
“还让我们等?茶水都换了三杯,还要让我们等到什么时候?”季子烈之妾钟小燕冷哼了一声。
闻言,侍砚眸中也露出一抹疑惑,明明彩霞已经去唤小姐,按道理小姐早已经到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见到人影?
天意瞥了一眼露出幸灾乐祸的彩霞,心下了然,原来是这丫鬟给她使了绊子。
“听彩霞说,三弟妹来看天意啦!辛苦了辛苦了!”天意带着欣喜的笑意一脚迈进了正厅。
“哟,大嫂说哪里话,佩兰不敢当,只不过是在正厅里喝多了几杯水而已。”原本冷眼坐着看自己房里几个妾室替她出面找大哥房里的丫鬟麻烦的应氏,听到天意的声音,语中带讥地回道。
天意一听,惊讶道,“三弟妹等了很久了吗?”随即转头埋怨彩霞道,“彩霞,你也不早一点叫我,三弟妹找我玩这件事这么重要,怎么能够耽搁?”
众人一听,立即齐刷刷不满地看着彩霞。
人人都说大少奶奶是傻子,哪曾想她会说出这话让她难堪,彩霞吃了个闷亏,但是碍于在场人的身份,只能打落门牙往肚子里咽。
见这场风波被化解了,侍砚扶着自家主子往主位上坐下。
“原是误会,弟妹还以为大嫂对妹妹几个摆架子呢!”应氏撩了撩衣摆,不甚在意地说道。
“架子?”天意有点疑惑,她不由问道,“三弟妹,架子是一种糕点的名字吗?听起来好像很好吃,天意还没吃早饭,有点饿了。”
应氏与几位妾室面面相觑,这傻子说话竟这般不着调,不过看她一脸好奇的样子,不像是作伪,于是天意这举动让三房众人放下戒心,果然如传言般,是一个痴傻废物。
莫姨娘眼中带着戏弄的笑意,她对天意道,“大少奶奶,这个架子确实一种糕点,味道很不错,下次采梅带给大少奶奶尝尝。”
莫姨娘的话让众人掩唇偷笑,唯有天意听得很认真,她连连点头,“莫姨娘真是个好人,下次见面千万要记得带给天意吃哈!要是说话不算数,天意就哭给你看。”
莫姨娘脸一僵,她不过说着客气话,这傻子竟然当真了?这架子糕本就是子虚乌有,她到哪里找这个糕点去?她不由讪讪一笑应下。
应氏斜了莫姨娘一眼,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大嫂,您到府中也有几日了,可还习惯府中的生活?”
“很好啊!吃得饱睡得暖,天意很知足呢!”天意嘿嘿笑着道。
“大嫂真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应氏用帕子掩着唇角,似笑非笑道。
时间就在三房的有意无意的试探,天意故作痴傻插科打诨中流逝了。两方的谈话总不在一个层面上。应氏面露倦意,于是朝天意告辞。
走出大房的院子,应氏讥诮一笑,她还以为这嫂子有什么本事,没想到也不过是一个废物,根本就不值得她亲自走一趟来试探,大房算是废了,一个废了的对手,她不再放在眼里,应氏转身带着身后的人按原路返回。
送走了一堆大神,天意立即命下人将早膳端上来,装痴扮傻难啊!尤其还要边傻边拆招,更是难上加难啊!一起床就做了这么久脑里活,真是饿死她了。
“大少爷呢?”
饭菜上来了,天意没有立即动手,她疑惑地问着侍砚。
“今早还看到大少爷,此时不知道哪里?”侍砚同样疑惑。
天意皱了皱眉,美人不在她是不会独自吃饭的,因为自从帮他夹菜,美人上了瘾,桌上要是没有她在,他是不会吃饭,所以每次美人都是等她一起用饭,而且每次菜一端上来,不管他在哪里,都会立即出现,可是现在菜都端上来老半天了,美人怎么还没见影?这不合理!
天意问了其他几个丫鬟,都说没有见过大少爷,天意心中不安。
这时明月恰好走进来,天意抬头,语气可怜巴巴地问她,“明月,你看到大少爷了吗?”
明月没想到才过了几天,大少爷和大少奶奶的感情就这么好,连吃饭都要互相等着对方,但若是她知道天意只是为了不再因为错过陪季初色吃饭待会还要在他吃饭时陪着时,想必会大跌眼镜。
“奴婢不知大少爷去哪里了,早些时候还见他在书房。”明月摇摇头。
天意在心中纳罕,她突然撅起嘴,不满地道,“夫君一定是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玩了,竟然不带天意一起,太过分了,侍砚,我们找他算账去!”
天意“唰”的站起身,叫上侍砚一起出了房门。
不在房间,不在正厅,也不在书房,季初色跑哪里去了?
“三心,平日里大少爷最常到哪里去?”天意问随侍在一旁的侍女。
“大少爷平时在早晨都会去白湖走走。”三心答道。
“走,去白湖。”天意当机立断。
白湖不在她们的院子内,于是天意在三心的引领下朝院子外走去。
刚踏上走廊,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背对着她们站在走廊的尽头,不缺胳膊少腿,衣服也还干净,天意舒了一口气,放慢了脚步走上去。
“夫君,你在这做什么?该吃饭了!”天意一蹦一跳凑近他。
这一凑近,顿时让她的笑容怔在当场。
季初色的眉头紧紧皱着,眼圈红红,神情黯然,唇也抿得用力,似乎都出了血丝。
从来见惯了季初色安然宁静的天意,被他这幅黯黯然神伤的样子给吓到了,怎么回事,只是一个早上不见,他就变成这个样子?
天意眼神一个凌厉扫向站在一旁的清风,“清风,夫君不高兴,是不是你欺负他?”
清风被她一个眼神看得哆嗦,他连连摇头,为自己辩解,“大少奶奶,您冤枉清风了,就算借清风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伤害大少爷。”
“那为什么夫君一副要哭的样子,害得我也想哭了。”天意缓了缓神色,但眼神依旧凌厉。
只见清风抬起手颤抖地指向天意身后的白湖,语气哀伤道,“是因为那些金鱼。”
天意转身,低下头一看,惊见湖上飘着一只只翻着白肚子的金鱼。
鱼都死了!
“今早大少爷照常来白湖喂鱼,没曾想一来就见到金鱼都飘在水面上,全死了。”清风神色伤心地说着。
清风见大少奶奶没说话,继续絮絮叨叨地说道,“大少爷最喜欢来白湖喂鱼了,每天早上都要来这里看一眼,这些鱼死了,大少爷很难过。”
不用他说,天意已经从季初色的脸上看出来,她见不得他这样了无生气的样子,虽然平日里他喜欢发呆,但是起码人还是有生机的,但是现在就恍如被人抽去了灵魂,彻底变成一根木桩子了。
天意拉了拉他的衣袖,“早饭好了,我们去吃饭好吗?”
季初色竟然没有当即甩开她的手,仍旧呆呆地看着湖面上的金鱼。
天意这下真的明白了,季初色当真把这些鱼看得很重,连平日不愿别人碰他的举动也顾不上了。
天意心里没由来冒出一团火,到底是谁杀了美人的金鱼?天灾还是人祸?可是很显然是后者。无论如何,她都要替他讨回一个公道。
她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柔声对美人说道,“夫君,你看,金鱼们正躺着睡得正香呢,我们不要打搅它们,明日再来看它们可好?”
季初色这时候才转过头,双眼通红地看着她,像是在求证着,天意不忍与他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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