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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王妃:腹黑王爷哪里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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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男子闻言点了点头。
正在抛着石子玩的季初色,觉察到不对劲,最后抛上去的石子稳稳落在他手中,他目光犀利地看向那几个朝娘子靠近的男子。
“季大少奶奶,你投了这么久,是不是有些累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会?”一个男子挡在天意面前,而两个男子在他的掩护下,偷偷伸手朝天意的菜篮子而去,打算将里面的长箭折断,让天意无法继续参与比试。
“哎呦——”那两人手刚一伸出来,就被不知从哪里来的石头打中,痛得立即缩回了手,而那个挡在天意面前的男子见到同伴居然抱着手在地面上痛得打滚,心里一慌。
而天意看到几人站的位置,便猜测出他们是在打什么主意,天意抬眼看着挡在他面前的男子,眼睛里是少见的浓浓讥诮。
那男子见同伴出师未捷身先滚,顿时冒出两滴冷汗,他呵呵一笑,连忙后退,“我觉得季大少奶奶精神劲足,不必休息,在下打扰了,打扰了。”
天意收回了视线,继续认真对待比试。
陈媚在心底暗骂着,废物,真是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当最后一支箭落入壶中的时候,天意拍了拍手中的灰屑,视线转过旁边落满地却没有一支中壶的箭羽,然后落在身侧紧紧抿着唇瓣不可置信的陈媚身上。
“陈媚,你输了。”天意淡淡地开口,话语中没有明显的欣喜,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陈媚抿着唇顿时抬起头,她恶狠狠地看着天意,“这算是什么比试,一点也不正规,没有做工精良的长箭,只有粗扭的木枝,缺了口的花瓶。”
“可是你还是输了。”天意一针见血地回道。
陈媚怔了一会,同样的条件,她却输了,她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从来在宜州内,她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怎么会输呢!可是当天意壶中满满的长箭时,陈媚顿时颓丧。
“是的,你赢了,你赢了,你满意了吧!”陈媚说完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要走,但是她身后轻飘飘过来一句话。
“陈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陈媚刚跨出的步子顿时僵在那里,她原以为她能够溜之大吉,却不曾想被发现了。她最后转过身来,恶狠狠道,“好,你说,你要的彩头是什么?”
听了陈媚这一句话,季初色才想起之前娘子似乎没有约定说彩头是什么,他光顾着看娘子比试了,也忘了这件事,此时,他也在好奇,娘子会提出什么样的法子去惩治陈媚。
天意微不可乎地勾了勾唇角。
宜州有一座非常高的钟楼,平日里的清晨,都有和尚上去敲钟吟诵。
此时钟楼下面人来人往站着许多人,此时又不是什么节庆的日子,居然聚集了这么多人,而且这些人做的同一个动作,都是抬头看向钟楼顶端。
“那不是陈知府的女儿陈媚吗?她站在那里做什么?”
“对啊,方才还骑马撞伤人,现在又在玩什么幺蛾子?”
人群中交头接耳。
而站在上面的陈媚双脚发抖,脸色惨白。她咬着牙,强忍着惧意和悔意,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对不起,我才是傻子。”
这一句凄厉的喊声带着颤抖的尾音,让底下听的人也不由颤抖了下。
“陈媚居然自己说自己是傻子,哈哈——”
“简直太解气了,这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子嚣张跋扈。”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啊!”
“……”
陈媚打小在宜州骄纵惯了,得罪了不少人,此时遭逢此事,大家都处于看好戏的状况,没有人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
喊完三声后,陈媚坚持不住,“哇”的一声便哭了。
奉天意命令站在钟楼上监督陈媚的席三捅了捅身边的州四,“我的乖乖,大少奶奶这一招真的狠了,狠得太得我心了。”
州四瞥了他一眼,“你这句话就在心里想想就好,别说出来让主子听见,否则夜跑宜州城又有你的份了。”
席三一想起前天晚上被主子打发去半夜跑步,整个人立即打了个哆嗦,“州四,我们要在这里等多久,久了主子他们就走远了。”
州四数了下,比出九个手指,“陈媚刚才喊了六次,还差九次,大少奶奶说了,没有喊满,不让她走。”
席三拍了拍胸口,“州四,我发觉咱大少奶奶也是个厉害的角,陈媚骂了主子十五次,她便要陈媚一个一个道歉承认自己是傻子,我的乖乖,我决定要远离主子和大少奶奶,太可怕了!”
州四白了他一眼,继续去数次数,他倒是担心,照陈媚这速度,得喊到何年何月啊!
☆、180。第180章 穿过人流遇见你
人流都纷纷往钟楼涌去,只有两道身影逆向而行。
天意紧紧牵着美人,小心避开人群,走到稍微宽敞的地方,她才转过身来,抬手整了整美人的衣襟,然后歪着头笑道,“美人,你莫要害怕,以后要是还有人骂你,我都帮你一一讨回来。”
接着天意一边拍拍美人身上的衣裳,一边絮絮叨叨地道,“我们美人这么好,这么聪明,这么乖巧,为何她们看不到,为什么她们就不能透过皮相看本心呢?刚开始还说喜欢纠缠着,最后一听美人的情况就变脸了,怎么这么现实,哼哼,没关系,我看得到就好,美人我来保护就好。”
季初色安静地看着面前个头娇小不足他肩膀却说着要保护她的女子,眸中涌动着不易察觉的暖意。
那是因为这个世道,唯有钱,权,势,貌才会让人重视,让人愿意去接近,一旦发觉这人不过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废物,便会弃之如敝履。季初色微微弯起唇角,看着面前的人,不是每个人都像娘子那样傻,愿意用一颗真心去守护一个人人笑话的傻子。
天意牵过他的手,慢慢朝前走去,没有看见季初色的眼睛在一霎那闪过的亮光,好像带着波光粼粼的水意。
没有陈媚的纠缠,天意和季初色顺顺利利将玉珏拿到一家玉器店帮忙打磨,然后看了眼天色,已经到了正午,于是两人找了一家酒楼落脚。
天意点了几样美人爱吃的菜后,便和美人一起欣赏着窗台下面的人流。
经过方才陈媚的事件后,两人便有了警惕心,路过卖纱帽的摊子,随手买了两顶戴上,并且在酒楼里也是选了一间无人打搅的雅间。
但是两人属于不管站在哪里都属于最为夺目的光源,就算是戴着纱帽,看不清容貌神色,但是那一通身的气派,非富即贵,便已经让许多人不由自主看过来。所以天意当即定下楼上的雅间。
天意撑着下巴,在等待上菜的空隙,沐浴在窗台的阳光中。
季初色喝着茶水,当娘子静静看着台下的时候,他静静地看着娘子,春光无限好,就在静谧的相处中流逝。
天意笑着转过头来,笑道,“美人,江南的春天真的很惬意,如果将来等咱们老了,也来江南定居好吗?”
日光柔畅,投在乌黑的秀发上,顿时跳跃起点点光圈,将那坐在窗台边的人镀上一层金色亮光,毛茸茸的,霎时可爱。
“好。”季初色应下。
直到很久以后的一天,季初色张开手掌,手心的一缕秀发孤单地躺着,他回想起在宜州就楼上的对话,他有时候在想,许是当时的阳光太过于温暖,才会觉得一生太过于漫长。
天意满意地回过头,继续将目光落在街道上,突然间,她惊喜地叫道,“美人,我看到林公子和蔺姑娘了。”
回头和美人说完,天意便朝着下面大力地挥手,“林公子,蔺姑娘——”
人群中,林风措和蔺成雪并肩走着,来来往往都是人,而此时,林风措恍恍惚惚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唤着他,他停住脚步,四处扫去,目光最后落在不远处的某个窗台。
那个背光朝他们挥手的女子,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是林风措可以想象那一双明亮的眸子此时正弯着露出欣喜笑意。
当很多事尘埃落定之后,林风措坐在冰冷华丽的宫殿中,感受着来自四处无尽冰寒的时候,他总会想起那一幕,当他走在宜州街道上,人群川流不息,有一道声音穿透嘈杂的街道直直落在他耳边,让他不由自主停住了脚步,好像行走在这世间二十多年,就为了等待这一声呼唤,那样的莫名放空,那样莫名的欢喜。
林风措和蔺成雪上了酒楼,和天意和季初色汇合。
“真是好巧,居然会在这里碰到你们,你们也是来宜州游玩吗?”当他们一出现,天意就热情地招待着。
“不算是游玩,走着走着就到了这里。”林风措看着天意鲜活的脸,不由笑了。
而一旁的蔺成雪见师兄没有对天意说实话,而有些气恼,他们之所以会来到宜州,不就是因为师兄之前中了蛇毒,需要到宜州这里的药材,所以前几日才到了宜州,但是见师兄明显不想让天意知道,是不愿意她担心,蔺成雪的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天意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你们吃过饭没,方才你们上来之前,我又让店小二加了几道菜,咱们就一起吃吧!”然后她转身对美人说道,“夫君,林公子之前护送你去听摇铃草的声音,对咱们有恩,待会你要好好招待人家,知道吗?”
听着娘子像是哄着小孩子的话语,季初色一点也没有不高兴地应下,他待会会好好招待林公子的。
菜一上来,季初色像是秉承着娘子交代的话,一筷子一筷子将菜夹到林风措碗里。
林风措看着渐渐堆满的碗,不由眼角一僵,正想婉拒时,天意开口道,“林公子,我发现你这次脸色不是很好,多吃点东西补补。”
没有想到天意居然能发现他的不对劲,原以为她的心思只在季初色身上,而就在林风措出神的一霎那,季初色夹了一块鸡屁股搁在满满是菜的顶端,然后裂开嘴角纯真一笑,“林公子,多吃点,补补。”
天意很满意美人的主动,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美人的碗里,以示鼓励,季初色美滋滋地咬着娘子的爱心排骨,挑衅地看了眼林风措,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叫做满面春风的东西。
天意当然是不知道美人此时抽风的神情,开口问道,“林公子和蔺姑娘待会要到哪里去?”
蔺成雪笑着回道,“我们在城西一处客栈落脚,如果待会没有什么事的话,便会回去。”
“城西?夫君,城西不就是咱们要去的地方?”天意向美人询问。
季初色点点头,而林风措问道,“你们要去城西哪里?”
“城西湖里巷。”季初色回道。
“那不正好就在我们住的客栈旁边,要不咱们顺路一起过去?”蔺成雪提议。
“好啊,我们正愁着待会是不是要问路,有了你们,我们就不怕迷路了。”天意拍手,四人行便敲定下来。
用过饭后,四人朝城西走去。
“季大少奶奶,你们去那里做什么?”蔺成雪有些好奇。
天意看了眼美人,才回道,“我们是去那里找一个人。”
“哦?你可以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忙。”林风措回道。
季初色闻言,想了想道,“那人姓胡,二十几年前在宜州是一个稳婆,但是这胡氏稳婆自二十年前从皇城回来就消失不见了,我们是想找找有关她的一些消息。”
“姓胡的稳婆我倒是不知道,但是几年前我路过宜州的时候,认识一个人,他说他之前的主子已经二十多年不曾归来,他也正好住在城西湖里巷,但是不知道和你们找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天意和季初色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那就麻烦林公子了。”
“举手之劳而已。”林风措淡笑着回道。
“师兄,原来三年前你离开师门来的是东临国,怪不得师傅派我寻你却一直寻不到。”蔺成雪此时忽然恍然大悟道。
天意听了,不由也惊奇地问道,“林公子,看样子你以前经常出来行走,好像走过很多地方。”
林风措淡然一笑,“自学有所成的时候,我便行走四方,有些在医书上看到的知识,不如到实地中去实践,那样才会真正掌握。”
天意理解地点点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如同这个道理一般。”
几人缓步而行,走了半个多时辰后,终于走到了城西湖里巷。
“我不知你们找他是什么事,如果你们需要我帮忙,我可以先和他交谈一会。”林风措想了想,说道。
天意和季初色正有此意,为了避免少走弯路,他们方才就让林风措帮他们作牵引人,既然林风措提出来了,天意便欣喜地道,“那就有劳林公子了。”
穿过湖里巷,四人在一扇斑驳的门外停下。
林风措上前,弯指轻叩道,“李大叔,可在?”
敲了一会,却不见人回应,林风措皱了皱眉头,正要缩手,这时,一阵风吹来,那扇斑驳的门突然“咯吱”一声自己开了,原本巷子已经够阴森了,此时听到这个声音,众人心里不由有些发毛。
林风措仔细一看,发现这门根本就没有关上,他回头问道,“门没锁,似乎也没有人在,要进去看看吗?”
天意几人对看了一眼后,点了点头。
林风措便伸手将门轻轻一推,顿时露出了屋内家徒四壁的样子。
众人踏上台阶,走进了这一简陋的院子。
蔺成雪和林风措走在前面,天意和季初色跟在后面,大家嘴里唤着,“李大叔,你在吗?”
这时候蔺成雪踏进一间房间,还未抬头,就看到日光投在地面上一个影子,待看清是一人悬梁上吊后,蔺成雪不由失声尖叫,“啊——”
☆、181。第181章 拆穿
蔺成雪的尖叫,顿时将所有人都吸引过来。
“蔺姑娘,发生了什么事了?”离蔺成雪最近的天意立即走了过来,但是当她抬头看到悬挂在梁上的人影,她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而这时候,一双带着梅麝幽香的手顿时蒙上了她的眼睛,她顺势投入来人的怀抱。
“没事,不要怕。”季初色搂住浑身颤抖的娘子,隆起眉头看向已经了无生息吊在梁上的人。
当人被平放在地上,林风措叹了口气,“这人便是我之前说的那位李大叔,死亡时间在半个时辰之内。”
安抚完被吓到的娘子,季初色闻言蹲下了身子,他看着双眼瞪圆,一脸挣扎的李大叔,显然死之前他痛苦不堪过。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季初色见林风措紧锁着眉头,不由问道。
“我觉得这不像是自杀,而是他杀。”林风措思量了片刻,才肯定道。
“可是查出什么?”季初色神色变得郑重,丝毫没有之前的一点呆然模样。
林风措先是一愣,随即他低下头,翻过李大叔的身子,然后指着脖子后面的勒痕说道,“你看这里。”
季初色闻言顺着林风措手指的方向看去,因着死亡已经有了一段时间,所以此时,死者脖颈上一条乌黑的勒痕渐渐显现,季初色的脸色慢慢变得凝重,不用林风措解释,他已经看出来了,这李大叔是先被人用绳子勒住脖子,窒息而亡后,又被人挂在梁上的。
“看来有人先我们一步,找到李大叔,然后将他杀害。”蔺成雪站在一旁说道。
而天意此时已经缓和过情绪,她慢慢走近死者,却突然发出一声惊咦。
“荀小姐,可是发现了什么?”林风措问道。
天意点点头,然后指向李大叔的手,“你们看,他的手指沾着泥土。”
“有泥土有什么奇怪的呢?”蔺成雪疑惑地答道。
天意摇摇头,继续说道,“你们看这间屋子,虽然简陋,但是收拾得却很干净,连李大叔身上的衣衫,虽然打了多个补丁,却依然干净,足以看出李大叔是一个爱整洁的人,但是现在他的指甲上沾满了泥土,连带着在膝盖位子的裤子也沾着泥土,我想,第一凶案现场不是在这里。”
天意话一出,顿时得到众人的肯定,林风措回道,“荀小姐说的不错,想来这凶案现场应该离此不远,大白天里,凶手也不敢将人从远处运来,而且院子里有土壤的地方也不难找,那我们就分头在院子内找找。”
于是四人分成两组,天意季初色一组,蔺成雪林风措一组,两组分头找去。
天意和季初色往后院而去,刚走几步,就发现了一片被主人开辟出来的菜园子,天意与季初色对视一眼,立即走了上去。
刚踏上菜园子,季初色眼尖就发现土壤中有带着重物拖行的痕迹,所以他与娘子对视了一眼,猜想这里很有可能就是凶案现场。
天意走了几步,看着绿油油的菜园子,心里有些怅然,“看来这个李大叔也是一个会过日子的人,美人,你看这些青菜,涨势多好啊!”
正四处查看的季初色闻言,不由笑了笑,“等以后咱们老了,也在院子里开辟一个菜园子,到时候,咱们每个季节都种上不同的时蔬也不错。”
“恩恩,好。”天意满是笑意地应下,突然眼角一瞥,她看到了不远处几棵青菜倒在地上,地面有些凌乱。
“美人,你看那里!”天意连忙跑过去,季初色听到声响,也快步走了过去。
可能是因为不久前李大叔才浇过菜园子,所以土地带着湿意,以至于土壤上方的抓痕才看得如此清晰。
听到天意的叫声,在前面搜寻无果的林风措和蔺成雪立即赶了过来。
季初色蹲下来查看那一处的凌乱痕迹,边检查边说道,“这些痕迹还很湿,看来是不久之前留下的,而且这些抓痕不像是动物留下的,而是人为的,并且这些青菜看起来是被重物砸倒的,所以很有可能这就是案发现场。”
林风措闻言也蹲下来检查,他点点头,“你说的不错,我们仔细看看,或许还能找到一丝线索。”
天意和蔺成雪点了点头。
蔺成雪刚要上前,突然季初色开口制止,“别动。”
蔺成雪连忙止步,大家顺着季初色看着的方向看去,竟然发现在一片青菜叶下,掩盖着一个字,若不是角度问题,根本发现不了底下还藏着字。
天意俯身将青菜叶移开,地面上那个字赫然暴露在众人面前。
皇。
待众人看清后,不由自主念出来,但是念完后,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
“李大叔留下这个字,他想说什么?是说凶手来自皇城的意思吗?”天意不由发出疑问。
林风措也不是很确定地道,“这次南下,确实都是皇城的人,可是若是他们下手,却是为何?李大叔与他们又无冤无仇。”
面对林风措的质疑,季初色也沉默没有搭话,显然在沉思。
几人在菜园子以及整个院子又搜索了一遍,但是却没有任何结果,唯有那个让人不甚明白的皇字。
小巷的尽头正好通往城西外面的郊外,几人报了官后,衙门的人过来,以着自杀敲定了案件后,他们便顺着路走去。
“为何不跟衙门的人说李大叔是被人杀害的?”蔺成雪边走边问。
林风措淡淡一笑,“你跟他们说也没有用,凶手是冲着季大公子等人来的,他们前脚还没到,凶手就将人给杀害了,这门案件交给地方衙门是没有用的。”
“林公子说得对,我们就是这个意思。”天意点头笑着回道。
“那你们为何要寻这人?”蔺成雪不解地问道。
因着这件事是陛下交代的,天意便含糊地回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蔺成雪心里明白,便没有再问下去。
林风措则是在一边不知在沉思着什么,也没有再说话。
到了城郊,天意和蔺成雪被一处景色吸引过去,而季初色和林风措则是在一棵李子树下等她们。
两人一躺一倚,同是风华绝代的少年,只是静静在那里,便成为了此天地最美的一道风景。
气氛静谧了片刻,林风措的视线从天上的白云转到躺在草地上的季初色,然后淡淡地开口,“其实你的神智应该已经恢复了,我说得对吗季大公子?”
躺在地上的人神情从悠闲转为一愣,随即他低低一笑,“林公子果然敏锐过人。”
季初色没有否认,但是同时也没有承认,但是聪明人之间说话,便是点到为止,就算不说破,双方也在心里清楚明白。
“果然是这样。”林风措面上露出一丝笑意,只是眸底带着点惊讶。
“林公子是什么时候察觉的,你说出来听听,到时候我好完善下,否则就被人看出破绽了。”季初色神色有些松然,好像根本不在意被人看穿。
林风措被季初色这话语说的一愣,之前没有暴露出本性的季初色是这般的狡黠无赖,随即才慢慢回道,“和你这几次见面,虽然你的表情举动都与初见时无异,但是我是医者,可以从一个人的眼神中看出他是否处于清醒或者迷茫的状态,但是或许是季大公子伪装得太好,也或许在下学术不精,直到方才你在院子里有条不紊地叙述,我才确定下来,那时候的你表现出来的完全不是一个痴傻人所能有的神态。”
季初色听后反思了下,“看来我要在这方面多下下功夫。”
林风措摇头失笑,最后他有些怅然地问道,“那你要瞒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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