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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王妃:腹黑王爷哪里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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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砚点了点头,“确实有点不对劲。”
  其实在她们心里,更加不解的是,为何大少爷会选择用凉水为主子解毒,春季凉水冰寒,很伤女子的身子,大少爷一贯疼爱主子,却在这个时候选择这样子的方式,这让两人心中有些不平。
  季初色当然是不知道娘子这两个婢女在心中腹诽他,他一进门,便看到脸上苍白,卧榻沉睡的娘子,目光落在她那没有血色的唇色上面,眸色一紧,立即上前。
  摸了摸娘子的额头,显然已经解了魅香,他
  随即季初色褪下外衣,然后进入锦被里,将娘子抱在怀里,紧接着运气将娘子身上的寒气驱走。
  之前他就是抱着这个念头,春水寒冷伤身,只要他在最后及时帮娘子驱寒,那么对她的身子便没有什么影响。
  春夜凉薄,两颗心的贴近,是否依旧只隔着胸膛?
  此情绵绵,你我之间的情意,是否能够到达对方心底?
  无声长夜,唯有黯然神伤。
  翌日,安国寺的小僧弥去太子院子里打扫房间,却见到极为不堪混乱的一幕,吓得小僧弥一把将扫帚扔得老远,拔腿就哭着跑走了。
  顿时太子殿下与自己的属下在禅房里颠龙倒凤的这个流言如同一夜春风起,散落在皇城各个角落。
  原本当时风烈们将所有人都剥光,就是想造成太子在佛寺里聚众淫乱的假象。
  哪里知道,那间房间里之前被点燃了****香——魅香,而且太子在打算玷污天意的时候,也身染了魅香,以至于整间房间魅香萦绕,众人昏昏沉沉,都中了魅香,并且房间门已经被风烈们从外面锁上,于是接下来的情节就顺理成章了。
  一屋子的男子,没有女子的情况,只能饥不择食,再者说,诸葛流光男女通吃,荤素不禁,并且魅香久久不散,一整夜的淫乱便持续到了清晨,才有了小僧弥吓得捂住眼睛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后续。
  当季初色喂着娘子吃白粥的时候,听闻这个消息时,顿时冷笑,果然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只不过这一消息传出来,再加上有心人的散播,恐怕整个朝廷都要动荡了。

  ☆、206。第206章 美人被拆穿(1)

  东临朝堂正如季初色猜想着那般正在进行着一场动荡。
  太子荒淫无道,嚣张跋扈,品行失德,言行不端,已不适合再担当储君一位,微臣恳请陛下罢黜大皇子太子之位。
  太子行事荒唐,败坏皇家门风,在圣地聚众淫乱,玷污佛门清净,如此这般没有羞耻之心,何德何能能够成为东临未来天子,微臣恳请陛下罢黜大皇子太子之位。
  太子因手中便利,贪赃枉法,强抢官员之子,恶意霸占,纵容属下为非作歹,欺凌百姓,品性恶劣,罪无可赦,微臣恳请陛下罢黜大皇子太子之位。
  群臣上书,齐言要东临帝罢黜诸葛流光太子之位,听闻后宫人所述,当日东临帝将所有欲要罢免太子的奏折扔到季皇后跟前,随之皇宫传出两道消息,皇后娘娘自御书房出来后便病倒了,卧榻在凤临宫,手中大权主动交由太后娘娘以及德妃处理。太子殿下从安国寺被押解回宫后,便被东临帝勒令待在太子宫内,没有准许不准离开,太子宫中所有人都被遣散,独留下太子妃以及一两个侍妾。
  太子之位,是东临国仅次于皇帝的地位,也象征着国家未来的风向,此时诸葛流光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导致了身后的皇子虎视眈眈,朝廷****,百官站队,相互厮杀,一切像是一把推手一般,将东临国推向风口浪尖,百年根基的国家正面临着挑战。
  太子出事,身为太子党派领头人的定王爷陷入了焦躁的局面,这几日来到处奔波,整个定王府开始慌乱不堪,偌大的王府唯有一隅安静闲淡。
  “来,娘子,张开嘴。”
  “好啦,我自己来,这么大的人了,还让人喂,真是太奇怪了。”
  “怎么会奇怪,娘子的手受伤了,不方便自己动手,为夫有义务服侍娘子,为娘子分担解劳。”
  “……”
  以上这一段对话,来自于朝阳院的大榕树底下。
  树叶茂盛,绿荫底下好乘凉。
  于是季初色便让人将饭桌搬到大树底下,此时他一手拿着一碗米饭,一手拿着汤匙,这个一口一口地喂着面前无奈的娘子。
  “娘子,你多吃点菜,还有肉,人家都说吃啥补啥,你伤了手,就要多吃点猪蹄,不然你的伤就不会好得那么快。”季初色像是在哄着一个小孩子一般,吹了吹饭菜,然后递到娘子嘴边。
  天意看着那油腻腻的猪蹄,虽然侍砚的手艺很好,咬起来口齿留香,但是也经不住这几天一吃再吃,并且美人方才的意思是,她的手也是猪蹄吗?可是经不起美人那殷殷的期盼,天意还是含泪咬了下去。
  “娘子真乖!”季初色欣喜地夸赞道,天意顿时有些无语了,美人这是把她当成小孩子了吗?
  春光融融,草长莺飞,晴空万里,俊男佳人,般般入画。
  可惜半空中的话语却有些不太合时宜。
  “娘子,不许把肉偷偷吐掉,我看到了哦!”
  “娘子,你的手帕里面是什么东西,打开我看看。”
  “娘子,你不把这碗汤喝完,今晚不许上床睡觉!”
  “……”
  天意觉得自从那天早上醒来,她就被美人压制得死死的,她掩面哭泣,不是说好了要重振妻纲的吗?她到底重振到哪里去了?
  后来她想起来要询问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美人是如何将她从狼嘴里救下来的。
  她问美人,可惜美人目光闪烁,三缄其口,答案迷迷蒙蒙,不得而知。
  她问清风,可惜清风状态有些不对劲,还没问就流鼻血了,顿时噌的就跑了,留下她一头雾水。
  她问侍砚侍墨,这两人斩钉截铁地说大少爷将她救回来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些答案让天意不甚满意,但是也无法从花花们口中撬出什么她想要的答案,便就此作罢,反正她相信,该知道的,早晚都会知道的。
  其实,季初色不说实话是因为他不想娘子难为情,毕竟那一晚的娘子火辣妖娆,并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他担心娘子会害羞。清风不说实话是因为他自己认为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场景,担心大少爷找他算账,于是装作不知。而侍砚侍墨则是为主子打抱不平,主子如此在意大少爷,大少爷在那关键时刻却选择用冷水去解决问题,这让她们很心寒,为了不让主子心寒,她们选择只让她们自己心寒。
  而天意着实误会了,就算她问花花们,也套不出什么话来,如果要问他们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兴许只会回答他们只记得那晚在凌空飞走时,主子突然间的临时一崴,以及兔子般的速度,再有什么的话,那就是大榕树底下的孤寂沧桑。
  天意最终作罢,放弃了这件事的询问。
  而在听闻诸葛流光的下场之后,天意一下子就想到了这是不是美人的手段,但是却没有想到这是一场阴差阳错下导致的结果,并且在将来难以预知的未来埋下了什么祸端。
  朝堂日益紧张起来,而天意和季初色的小日子依旧这样悠闲而又热闹地度过。
  平静在这一天里打破。
  之前在替五妹调查的那个郝少平的消息有了下落,当天意接到风烈探子上报来的消息,不由睁大了一双眼睛,原来当初这个郝少平就是在街上调戏她的三个男子其中一个,怪不得听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些熟悉,于是她便将六妹唤了过来,并且将手中的消息转交给她。
  当季惠君看到上面调查的结果时,整个人都懵了,这么一个无恶不作,披着人皮的禽、兽,怎么配得上她那乖巧的五姐?
  当她一脸震惊地看向大嫂的时候,大嫂回以她一个无奈的神情,“大嫂,这些内容都是真的吗?”
  天意认真地点点头,“不错,而且郝少平的房内已经养了好几个小妾,以着五妹的性子,估计很难斗得过那些心机颇深的女子。”
  季惠君紧紧握着手中的纸张,然后突然站了起来,“不行,大嫂,我得先去跟五姐说说这件事,否则到时候五姐吃亏了怎么办?趁着他们两人的亲事还没有被正式提及,我得去劝劝她,说不定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于是季惠君和天意告别后,便匆匆离开。
  看着六妹远去的身影,天意揉了揉眉角,然后笑着看向大树,“你在那里偷听多久了?”
  只见高高的树枝上一抹深紫色衣角若隐若现,上头传来低低一笑,树枝轻响,随即一人翻身落地。
  “我刚睡下你们就到了,也不是我主动要偷听的。”季初色揉了揉娘子的头,嬉笑着道。
  天意白了他一眼,随即问道,“你在上头做什么?”
  “赏风景,睡觉呀!”季初色老老实实回答,然后他眸色一亮,随即对娘子提议道,“娘子,我带你到上面可好?”
  天意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子一轻,顿时天旋地转,等定下神时,人已经稳稳当当坐在树干上面了。
  她低头看了眼,真高啊!她顿时有些心慌,待到身后一温暖的胸膛靠了过来,她才稳定了情绪,整个人向后一靠,便放心地将自己交予身后的人。
  “我从来没有想过,坐在这树上,可以看到那么远的风景。”天意的视线越过府中的围墙,便可以看到门可罗雀的酒楼,热热闹闹的街道,络绎不绝的人流,再向远处望去,便是层层叠叠的山峦,云雾缭绕,山青树绿,晴空万里,一览无遗,心情顿时舒畅。
  “放开自己,站得高,便看得远。”季初色的声音在天意的耳边响起,像是在低喃,又像是在细语,弄得天意脸上一阵绯红。
  天意想起之前的事,便开口问道,“美人,方才你也听到郝少平欺骗五妹的事,可是五妹似乎已经死心塌地地恋上了对方,你觉得六妹有几层把握可以说服五妹?”
  “娘子,你不觉得这个问题你问错了人吗?我一个大男子,怎么能猜得透你们女孩子的心思,不如你去问问侍砚还是明月?”季初色摸了摸鼻子,有些为难地道。
  天意瞥了他一眼,“你换位思考下嘛!真是的,好像说我们女子的心思有多复杂似的。要不是你们男子是花心大萝卜,怎么会让那么多女子为你们伤心难过!”
  季初色讪讪地笑了笑,哪里知道一个问题不懂就惹来娘子的这一番数落,看来娘子是真的为五妹担忧,才会迁怒于他,季初色不由好奇道地问道,“娘子,若是你喜欢的人骗了你,你会怎么做?”
  天意随口问道,“那得看他骗我什么了?如果是情非得已的问题——”
  季初色心被这个拉长音一提,不由问道,“如果是情非得已的问题呢?你会怎么对待他?”
  “可以理解,”天意笑了笑,却把季初色笑得发毛,“但是不可原谅。”
  接着天意有说道,“如果是原则上的问题的话——”
  季初色轻咳了两声,“那又该如何?”
  天意朝季初色露出一抹阴测测的笑容,“不需理解,更不可原谅。”
  季初色眉头跳了跳。
  这时候天意突然回过头来,她双眼认真地看向美人,直将他看得额头冒汗才幽幽地说道,“美人,我这一个人,什么都可以接受,但是最不能接受的便是隐瞒、欺骗和背叛。”
  季初色的心突然一震,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他望进娘子那双干净的眸子,仿佛自己已经无所遁形。
  天意绷着一张脸,忽然笑开,她双手摊开朝美人面前递去,“老实交代,你刚才是不是偷偷藏了好吃的在兜里,坦白掏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季初色这才松了一口气,任由娘子翻着他的袖子,方才他还以为娘子看破了他的伪装,额头冷汗直下。
  可惜有些事情,就是因为高兴太早,而酿成难以挽回的结果。

  ☆、207。第207章 美人被拆穿(2)

  隔日,季惠君一脸的颓丧走进了朝阳院。
  正在和美人执子对弈的天意见此不由出声问道,“六妹,为何一副垂头丧气的摸样?”
  季惠君在石椅上落座,整个人的气息都很低沉,她苦笑地摇摇头,“大嫂,来不及了,五姐已经和那个郝公子定下婚约了,礼金聘礼之类的,这几天就会送到府上。”
  天意拿着白子的手一顿,不由惊讶地回望她,“什么时候的事,为何我都不知道?”她看向美人,美人也一头雾水。
  季惠君叹了口气,强打出精神回道,“大嫂,大哥,你们应该知道现在朝堂似乎有了变化,父亲最近一直在与身边的官员联络,太子被禁足,皇后卧病在床,形势不容乐观,父亲需要稳定身边臣子的心。所以联姻是其中一种方式。”
  天意突然想起在昨日看到的信息,郝少平是工部侍郎的儿子,而工部侍郎正好是太子一派,将季惠言嫁过去,不仅结了一门亲家,还巩固了势力,实在是一举两得的做法,之前花夫人自己捣鼓的亲事,没想到正成为了定王爷安抚追随太子的臣子的垫脚石,天意不知道该说是缘分还是孽缘。
  天意安慰了季惠君好一会儿,季惠君最后才平静了思绪,其实季惠君并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这次因为季惠言的事,着实牵肠挂肚。
  临走的时候,季惠君站在大榕树下,身姿高挑,神态却落寞,带着隐隐的悲凉,背向大哥大嫂道,“若有一日,惠君不幸成为权利下的牺牲品,还望大哥大嫂能帮衬下生母,惠君感激不尽,来世再报。”
  “那是自然。”天意颔首。
  那日,天意望着那道尚满十五的少女身影,竟然感觉到阵阵凄凉。
  却不成想,当日在榕树下的一诺,最终一语成谶。
  她永远不会忘记这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的善于藏拙的少女。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美人,六妹是一个妙人。”天意不由感慨道。
  “她是这个王府里,看得最为通透的人,不争不抢,永远温温柔柔,任人打骂不还口,说不定还会笑脸迎向打人的人。”季初色执着黑子,回想着说道。
  “可惜生在了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若是在平常百姓家,定能活出属于自己的光彩。”天意托着下巴,有些感叹。
  季初色看着娘子粉嘟嘟的脸颊,不由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头,宽慰道,“娘子,莫要不高兴,命这东西,一开始就注定了,咱们改变不了,只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帮衬一把,你说对不对?”
  天意作势要咬他的手指,然后回视了他一眼,“我发现美人最近说的话越来越有道理了,老实交代,你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学的?可不许藏私哦!”
  季初色回以亦倾城亦倾国的笑容,企图蒙混过关,可惜天意是那种会因为美色而耽误正事的人吗?
  最后季初色只能举双手投降,“都是黄大叔教的。”
  天意这才满意地收回要去揪美人耳朵的手,继续执子对弈。
  而被季初色临时拉来当垫背的黄大叔此时重重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大声骂道,“又是哪个混小子在背后说我!”
  哪个某混小子正在和他家美娘子举酒对饮,执子对弈,过得好不自在。
  就在朝堂对太子一位争论不休的时候,边境战报飞速传到皇城。
  赫来国率兵突袭与东临交界的都城。
  这件事仿佛一颗石头投进了表面平静的湖水了,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
  但是东临帝以及百官们还没做出反应以及对策时,战报便如同雪花一样飞进了皇城。
  潼关失守。
  连州城破。
  阜城告急。
  ……
  这一雪花般的军报搁在御书房内,都快有一巴掌高了,东临帝面对着这一些军报,一个头两个大,连带着嘴唇都着急上火冒出了血泡。
  “爱卿们可有对策?”早朝时,东临帝询问众人。
  工部侍郎郝宇来出列,“启奏陛下,微臣以为可以派贺兰将军率军去抵御赫国蛮子。”
  贺兰罗是太子一派,这次趁此战乱,太子一派打算利用这个机会,让太子一派再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到时候为太子正名有了相当有利额条件。
  工部侍郎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这一话刚落,旁边就有人站出来反驳。
  太常寺卿尹乙出列,他说道,“贺兰将军五年前曾败在赫来国手下,此次派他去,恐怕难完成大任,不如启用去年的武状元韩伊,论武功谋略,韩伊不会输给贺兰将军。”
  太常寺卿尹乙以及武状元韩伊明里暗里都是二皇子的人,所以此次举荐也都是往自己阵营里推人出来,就是为了能让自己的人立下功劳,到时候为自己的主子助力,赢得陛下的青睐。
  “一个刚初出茅庐的小子也敢挑起这样的大任,简直是让人笑掉大牙。”兵部侍郎林司,也是太子党,他站出来冷哼驳道。
  “怎么?难不成让一个手下败将去迎接强敌?”廷尉林昌反唇相讥。
  “廷尉大人此言差矣,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贺兰将军跟赫来国交手过,经验肯定比较老道,胜算也比较大。”刑部侍郎关起嬉笑着回道。
  于是整个朝堂陷入一种你说服不了我,我说服不了你的局面,而其余党派则是作壁上观,反正火烧不到他们身上。
  而座上的东临帝头疼地扶了扶额,然后他大手一挥,黄福立即领会,高声唱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这时候正当是两大党派吵得不可提交的休息缝隙,众人一惊,才察觉陛下心情的盛怒,各个顺从地拜送陛下。
  回到御书房,东临帝坐在龙椅上,整个人陷入一种疲惫的状态,他喝了一口黄福送上来的毛尖,然后轻叹了一口气,“黄福,朕是不是老了,他们竟然在这个时候拿国家大事当儿戏,根本不顾前线在负隅顽抗,当场撕破脸皮,就如同泼妇骂街一般,可怜这些人都是当初和朕一起守卫江山的人,如今却——”
  “陛下怎么会老呢?陛下是万岁爷,是东临的常青树,会一直这样健康长寿下去的。”黄福连忙回道。
  “是吗?可是朕已经觉得力不如从前了,况且他们现在的心思都不在国家大事上面,一心只想着为自己谋更多的权势利益,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储君之位,连带着朕那些好儿子都在猜想着朕什么时候驾崩吧!”东临帝即位几十年来,身体硬朗,精神气佳,从来没有一天像今日这般疲倦,这种疲倦不是来自于身体,而是来源于内心深处。
  这时候,东临帝便会想起那道喜欢穿着浅紫色宫装的女子,她低眉浅笑,肯定又在埋怨他,总是将自己弄得这么累,伤身伤神,该好好休息一下,不如来尝尝妾身新酿的桃花酒,可好喝了!
  佳人远去,桃花酿依旧在,只是已经不复当年的味道了。
  “陛下——”黄福顿时惊慌,此时从陛下口里听到这些话,他立即跪了下来,“陛下您莫要说这样的话,所有国家要事还等着您呢!您可不能倒下。”
  东临帝低低一笑,挥了挥手,让他起了身,“起来吧,说不定快要入黄土的时候,陪在身边的就只剩下你一人了。”
  “陛下——”黄福双眼泪水盈眶,却不知如何安慰这高坐在鼎位上,内心却是无比孤寂的天子。
  “五年前赫来国签下永不冒犯的条约,没有想到五年后,他们毁约卷土重来,却势如劈竹,锐不可当,难不成咱们东临国已经没有能人将士能够抵挡吗?”东临帝看了眼那堆积如山的军情急报,整个头又开始痛了,偌大的东临国,却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人,这不是在嘲讽他治国无能吗?
  “陛下,当年赫来国侵犯我国,就如同今日情况一般,连夺我国数座城池,那时候是季大公子临危受命,领兵前去镇敌,成功将那些赫来蛮子赶出东临,并且签下条约,如今,情境重来,陛下可以将季大公子再次召回来,让他领三军,去抵挡敌过来犯。”黄福像是想起什么事,连忙上前提议道。
  “你这个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只不过当初朕跟他提过,可是看他的神情似乎有些为难。”东临帝想起之前在御书房和季初色的谈话,不由皱了皱眉。
  黄福顿时笑道,“陛下,有可能是季大公子舍不得离开季大少奶奶,但是国难当头,匹夫有责,想必季大公子分得清孰是孰非,一定拎得清自己的身份。”
  想来黄福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于是东临帝想了想,然后对黄福说道,“你派人将季初色宣进宫内,朕有事情交代于他。”
  “是,奴才遵命。”黄福俯身领命而去。
  东临帝远望着蓝色天际,那朵朵翻滚的白云,仿佛这宫中的波涛汹涌,让人不由升起以一种无边无际的苍凉感。

  ☆、208。第208章 美人被拆穿(3)

  “主子,赫来国进犯我国,已经连连拿下六座城池,我军连连败退,赫来国士气高涨,势如破竹,恐怕过了潼关就要逼近第二道关口了。”凤一收到战线传来的军报,立即向自家主子禀报。
  季初色靠坐在椅背上,整个人面色肃然,“为何这次赫来国这么迅速就攻破潼关?明明当年我安排了石阵,就算守关的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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