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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王妃:腹黑王爷哪里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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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初色靠坐在椅背上,整个人面色肃然,“为何这次赫来国这么迅速就攻破潼关?明明当年我安排了石阵,就算守关的将士再怎么不济,拖延敌军半个月也不是问题。”
凤一收到主子的疑惑,脸上浮起一丝愤慨,“主子,您还记得潼关的守关人是谁吗?就是之前挑衅过您,被您一枪挑下马背的余靖,他一直不服您,迎敌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启用主子的石阵,不到三天就将潼关拱手让人,所以这次潼关失守跟他刚愎自用有很大的关系。”
季初色面上浮起淡淡的讥诮,“莫怪战报才刚传回皇城,潼关就破了,连派援兵的时间都没有。”
凌二在下首拱手问道,“主子,此次赫来国来势汹汹,您什么时候会重出大军,初锋将士们,已经磨好刀剑,等着您发号施令。”
初锋军,季初色取义于初露锋芒,但是时常被人称为季初色的精兵,是季初色入军后亲手培养起来的精兵亲卫,各个精壮对敌经验丰富,人数虽不过五万,但是却以一敌十,被外界称为战场上的雄狮。
初锋军只听命于季初色,当年季初色出事,朝中各大党派想将他们收拢入麾下,无奈初锋军的将士们各个桀骜不驯,任你金银珠宝财色权利诱惑,他们各个不为所惑,初锋军的副将带领着初锋军所有将士在太行山的山脚下驻扎训兵,宣称,若无将军的命令,不再参与任何一场对站。
初锋军本就是季初色经过东临帝的默许自己创立的军队,不在朝廷军队的编制下,所以朝中的人恨得牙痒痒的,但是却拿他们没有办法。
季初色恢复神智的事情,早已经通过密报,让几个在初锋军里的心腹得知,所以此次敌军来犯,让他们士气高涨,想将这当年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赫来国再踢回草原去。
季初色看着凌二献上来的初锋军密报,上面洋洋洒洒的思念之意以及壮志让他微微动了动眸子。
主子脸色深沉,似乎在做着什么难以抉择的决定,风烈们顿时噤声。
战号吹响,让他们热血沸腾,却忘记了主子身上的蛊毒,一年之期,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如果一旦上了战场,那么归家遥遥无期,所以主子是割舍不了大少奶奶,一旦主子重掌兵权,朝廷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睛就会落在大少奶奶身上,并且王府里也不安全,到时候内忧外患一起来,主子分身无术,大少奶奶的安危就有了问题。身为男儿,不能被儿女情长牵绊,否则英雄气短,但是就连他们自己,看着大少奶奶陪着主子一路走来,他们也狠不下心催促主子做出决定。于是所有人都闭上嘴巴。
就在书房一片沉寂的时候,席三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禀报道,“主子,陛下飞鸽传书,让您进一趟宫。”
花花们的视线都落在自家主子身上,看来陛下已经沉不住气了。
季初色轻叹了口气,该来的,总会来的。
“准备,进宫。”
一炷香之后,季初色出现在御书房内。
“陛下如此急迫地将微臣召来,所为何事?”季初色站在案前,毕恭毕敬地问道。
“臭小子,明知故问!”东临帝斜了他一眼,然后冷哼了一声。
“陛下,这就是您知人善任,礼贤下士该有的姿态吗?”季初色挑了挑眉,“微臣只是按照流程走,难不成一来就直接跪下来恳求陛下将军令还给微臣,那岂不是让陛下起了疑心,到时候陛下还要花一两天时间考察微臣是不是有异心,一来二去白费功夫不说,还浪费时间,说不定到时候赫来军队已经打到皇城门下了。”
东临帝听闻他的话语,撇开里面言辞的不敬,提取里面的信息,顿时心中一喜,“你已经做好决定了?”
“不做好决定又能怎么样,陛下右手边的圣旨里面写的是什么?恐怕是要送往定王府的吧!”季初色不客气地回道。
“那就好,朕知道你其实并不是很想接下这个任务,只是朝中上下,几个党派将利益最大化,都只推荐对自己有利的人选,根本没有考虑到现实的情况,并且与赫来国交过手的人寥寥无几,唯有你打败过赫来军,对他们知之甚深,所以一观整个朝堂,也只有你能胜任。”东临帝瞥了一眼案桌上的圣旨,低声轻咳,掩去脸上的不自然,然后肃着一张脸,语重心长地道。
“陛下已经做了决定,微臣定当全力以赴。”季初色收起脸上的不郁,恭恭敬敬地回道。
见季初色如此,东临帝才舒了口气,然后他卸下帝王的一身威严,走到季初色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朕知道这次为难了你,天意嫁与你不久,便要让你们小两口分开,朕也实在不忍,只是这世间总是有那么多事情要让我们去抉择,舍弃,真的难为你了。”
季初色看了眼肩上那一支手,厚重得仿佛是一个父亲的手,让他心下安定,他勾了勾唇,朝东临帝笑道,“国难当前,男儿定当挺身而出,这是身为一个子民该有的认知。”
“好好好,”东临帝抚掌大笑,一连说了三个好,随后他欣慰地看向他,“朕知道你心中在担心什么,你放心,一旦你动身前往前线,朕就会让人保护好天意,保证你离开的时候什么样,回来还是什么样,毫发无损。”
“多谢陛下。”方才他斗胆与陛下呛声,无非就是想得到这个承诺,纵然他有这么多风烈留下来保护娘子,也只能是在暗处,在明处,若是有人要置娘子于死地,风烈很难现身保护,所以,他需要陛下一个承诺,唯有这个承诺,他才能放心离去。
“去吧,好好收拾一下,和天意说明情况,和她道个别,圣旨这几天就会下了。”东临帝深深看了季初色一眼,然后摆摆手说道。
季初色离开了御书房,看了眼深沉的天际,眸色里情绪莫辨。
天意这几天觉得有些不对劲,美人最近看她的眼神感觉有些奇怪,像是在不舍,她皱了皱眉,天天见的人,为何会露出这样的神色,而且最近美人黏她也黏得十分的紧,也不去晨练了,就窝在被窝里和她一起数着太阳升起的时辰,也不去书房了,她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明月和侍砚等人都笑话美人成为一块牛皮糖了,推都推不走。
她颇有些无奈,不过是甜蜜的无奈。
以前在现世的时候,时常听到有人说要结婚了,原因是因为不小心有了孩子,因为父母之命,因为年龄大了,因为对方条件还不错,很多很多结婚的理由,但是仿佛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她要结婚是因为很爱一个人,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天意有些感怀地舒了一口气,幸好,与她成亲的这个人,是她很爱的一个人,她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想到这里,天意似乎觉得今日下午好像都没有见到美人,不由有些奇怪,她浅浅羞涩一笑,看来最近被美人缠得有些习惯了,现在不在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不过她也好奇美人现在在做什么,之前美人偷偷去厨房跟侍砚取经,让侍砚教他做菜,虽然最后呈上来的鸡蛋焦了,米饭糊了,但是她仍然很感动。
说做就做,天意将手中纳到一半的鞋面搁在桌子上,然后旋身站起,往院子走去。
然后在院中侍婢心照不宣地指引下,她走到了书房窗口,恰好看到美人坐在桌案后,正与花花们说着话。
她笑着正要走向门口,里面传出来的对话,却让她僵住了脚步。
“主子,您的意思是说,这几日您就会出发前往玉关?”凌二抬首问道。
季初色的手指轻叩着摊开在案上的地图,指了指上面的一个点,“赫来军破了潼关,占领了几座城池之后,一定不会满足,所以他们会北上,北上是玉关,玉关之后是华城,柳御城,那里民丰物饶,可以补给他们这段时日缺失的兵马粮食,所以我们要先到达玉关,将关口守住。”
凤一点头,“主子说得有道理,那属下会吩咐好沿途的风烈部署,让主子尽快到达玉关,减少伤亡。”
而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席三突然面带担忧地问道,“主子,这些事您跟大少奶奶说过了没有?大少奶奶现在还不知晓您恢复神智这件事,过几日您又要亲征,恐怕不妥。”
席三这些话无不是他心中最纠结的事情,他微不可乎地点了点头,正要开口时,眼角却出现一抹浅紫色的身影,他的手一怔,随即慢慢转过头,幽深的眸子顿时与那双清丽的眸子对上,他顿时僵住,那张妍丽的容颜此时浮现了错愕,悲愤,又难以置信的神情,如此清晰地映在他的眼里。
☆、209。第209章 美人被拆穿(4)
双目相对,有的只是错愕,不敢置信,以及渐渐浮起的恼怒。
天意不知道此时她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她只觉得当她听到美人亲口承认自己恢复神智的那一刻起,她的整个脑袋都懵了,放空了,什么话都再也听不进去了,好像一个人在一片烂熳的花海里走着,突然间花海不见了,面前出现的是无边无际的荒野,无助,迷茫,不知所措。
她睁大眼睛想努力看清楚窗内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一片迷蒙,连窗边的盆栽都看不清楚了,她抬起手覆在胸口,那里,好像,有点疼。
书房内的风烈们,没有想到过大少奶奶会突然出现,还是以着这样子的方式出现,见大少奶奶此时的神情,定是将方才的谈话都听了进去,风烈们幽幽地将视线转向自家主子,最怕什么,就来什么,而且还是在如此糟糕的情境之下,他们对主子抱着无限的同情和担忧。
季初色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的人,面上平静,其实内心早已经乱成一团线,可是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去面对知道真相的娘子,万一表错了态,到时候娘子没办法原谅他怎么办?
就在季初色在做心理斗争的时候,他发现娘子竟然转身欲离去,他的心顿时一慌。
天意觉得她没办法面对一个欺骗她的人,心里头有一个念头在叫嚣,离开,赶紧离开这里!
身子的反应比她的脑子还快,她旋身慌不择路地跑开。
方才在书房内意气风发指点江上的人,方才笑得一脸飞扬自信的人,方才沉着睿智的人,不是她的美人。
她的美人不会欺骗她,不会隐瞒她,不会装疯卖傻,不会——
侍砚侍墨端着东西,远远看着主子从前头过来,正要想要行礼,却见主子仿佛失去意识一般,失魂落魄地从她们身边晃荡离去。侍砚侍墨两人顿时呆愣在当场,她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没有生机的主子,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而就在她们怔住的时候,一道风从她们眼前刮过,好像大少爷。
天意漫无目的地走到大榕树下,石桌上还摆放着一盘未下完的围棋。
是了,美人恢复了神智,所以每次与他执子对弈,她都是惨败的一方。
难怪她最近觉得他变得越来越聪明,其实并不是她的功劳,是因为他本来就那么聪明,一代少年将军怎么会平庸呢?
有时候她觉得没有就跟正常人一样,每次问他都被他蒙混过关,原来她的直觉没有错。
她并不是不替美人开心,他终于恢复了神智,可是她最不容忍的是,欺骗和隐瞒。而且这个人还是她最在乎的人,更加不可饶恕。
脑袋里就跟浆糊一般,没有办法思索,就像是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只感觉自己得一直走,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来,整个人就会崩溃。
于是她越过石桌,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就要抬脚时,手腕上突然传来一股力道将她紧紧握住。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身,身后那微喘,起伏不定的气息,以及那渐渐弥漫在空中的梅麝花香,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得不用转身,她便已经知晓身后之人的身份。
多亏了这一顿,让她所有的心神都归位了,她幽幽开口,却好像说话的人不是她,声音是来自于遥远的时空。
“放手。”
季初色闻言一怔,随即回道,“不放。”
“你放手。”天意没有想到他这么固执。
“我不放。”季初色毫不犹豫地回道。
天意微闭了闭眼,感受着胸口那奔涌额怒火,然后慢慢握紧手指,最后趁他不注意,狠狠一甩。
季初色担心会伤到娘子,便顺势松手,他怕娘子会再跑开,正欲上前,却见那道柔弱却又坚强的身影慢慢转过了身。
那双眸子不复之前的温柔清丽,满目的冷漠和淡淡的怒意。
这样的娘子,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心随之一乱,正要开口说话时,却见娘子先他一步开口。
“你早已经恢复了神智?”声音冷淡,比初秋的冷风还要冷。
季初色张了张嘴,最后只剩下轻轻地“嗯”了一声。
得到美人的亲口证实,天意晃了晃脚,紧接着神色冷淡地避过美人伸过来想要扶住她的手。
“什么时候的事?”天意故作镇定,双眸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
季初色看了眼伸出去的双手,最后嘴角牵起了一丝苦笑,最担忧的,最糟糕的结果,莫过于此吧。
他微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开双眼,同样认真地回道,“南下时,你晕船的时候。”
这个回答让天意原本破裂的心,顿时“兹嘞”一声,碎了,碎成千片万片,鲜血滴滴流出,浇灭了最后一丝火光。
“这样子啊,恭喜你了。”天意顿时笑开,双手一拍,好像是在给他祝贺。
季初色看着眼前双眼无神,强撑着笑意的娘子,心里顿时一点一点的凉了。
“那什么,我先回房了。”天意摸了摸鼻子,此时她只想离开这里,远远地离开这里。
季初色脚步一动,拦住了她的去路,眼神担忧地看着她。
“我没有什么要问的,你忙吧!”天意摆了摆手,一副什么异样都没有的样子。
“娘子,你不要这样子。瞒着你是我不对,我可以解释的。”娘子此时的神情让他心里越发地没底,他觉得如果此时不说什么,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将它说出口。
“不用解释,没关系,挺好的,恢复了挺好的。”天意强颜欢笑,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
娘子,你真的不在意吗?季初色看着眼前那一双渐渐泛上水光的眸子,心像是被一把刀狠狠割着,一种无力感弥漫上他的心头。
酸涩从心底涌上了眼睛,天意很努力地眨了眨眼睛,可是眼睛很涩,涩得一不小心就将泪水眨落了,她慌乱地抬起手擦拭着,辩解道,“估计是风太大了,沙子吹进眼睛里去了,待会就好了。”
季初色看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仿佛像是一根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心里,微微的,刺刺的,不是很疼,但是却让他没办法无视,连绵不绝,不断地在折磨着他的心。他不禁抬起手,想要去替娘子擦拭那眼角的泪水,不料却被娘子后退一步避开了。
“娘子,我——”季初色心里一急,正要解释时,突然院子后面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远远就听到清风嚷嚷的声音。
“主子,皇宫来圣旨了,让您去前厅接旨。”
院子里的两个人一愣,季初色停止了此时正在做的事情,他深深看了娘子一眼,那一眼饱含着歉意和怜惜,只是天意将视线落在一边,没有发觉,以至于错过。
很多事情,一旦错过了最佳的解释时机,便会影响接下来的所有决定和道路,这世间,有多少人便是因为各种阴差阳错,而相遇,相错,相离。情深情浅,缘深缘浅,不过就在那一霎那落定。
紧接着两人带着院中的所有人赶往前厅接旨。
此时正是太子之位备受争议的时刻,在得知这圣旨里面写的是什么之前,对于定王府来说,都是一种忐忑和不安。
正当所有人在议论着这突然而下的圣旨是什么内容的时候,只有两个人心如明镜。
季初色看了一眼沉默跪在地上的人,此时娘子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季初色心底越发的没底。
这时候,黄福手里捧着明黄的圣旨,穿过跪着的众人,走到了上首的位置,然后他双眼扫视了一下前厅,直到在最末的位置看到那道紫色身影,才放心地打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边境变乱,赫来国违约侵犯……”
尖细的声音在前厅里响起时,天意的心神顿时飘远了,好像当初东临帝赐婚的时候,也是如同此时一般,黄公公在上头宣读,自己的命运就在那字里行间被敲定,她的嘴角浮现一抹似有若无的苦笑,唯有在最后的时候,那一句“特封季初色为金锋主帅,带领三军前去擒敌,钦此。”落下时,厅中所有哗然的震惊响起,才将她的心思拉了回来。
正当所有人怀疑陛下是不是最近急糊涂了,否则怎么会派一个傻子去担任主帅,就算他之前打胜过赫来国,那也是在他意识清醒的时候,一阵厚实的脚步声在地面上响起,每一步都好像踏在众人的心里。
众人纷纷抬头,只见季初色从从容容从黄福手中接过圣旨,“谢主隆恩。”
什么?
众人越加吃惊,这还是那个天真痴傻的废物吗?
只见季初色步伐稳重,神色镇定,眼神清晰,他们仿佛看见当年那个举手投足都带着让人不容忽视的清贵少年,这个认知让所有人都震惊在当场,以定王爷为甚。
“金锋主帅,这次国家安危就交给您了。”黄福笑着道。
“国难当前,微臣义不容辞。”季初色面不改色地回道。
黄福看着眼前这一身气度无双的少年,欣慰地点点头,然后告辞离去。
送走黄公公之后,季初色回身正要寻娘子的时候,却发现方才娘子站的地方已经空空无也,他眉头一跳,打算抬脚回朝阳院时,周身已经围满了定王府的众人。
☆、210。第210章 疏离的称呼
在季初色上前听封,送黄福离府的时候,天意站在角落,看着他清贵俊朗,一身气度无华就这样站在那里,放佛收敛了所有光彩的人,突然间释放,那样引人注目,天意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于是她也浑浑噩噩抬脚离开,不用等美人吧,否则待会两个人都会感到尴尬。
故而在季初色摆脱附中人的纠缠,回身的时候,他已经没有看不到娘子的踪影,他的眸色突然暗了下来,也顾不上周边人的旁敲侧击,甩袖离去。
“拽什么拽,不就是一个将军吗?”季子烈看着季初色的身影,冷哼了一声。
但是季初色恢复了神智的事情,还是让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有的人一想到现在大少爷翻身了,联想到之前在府中如此对待这个大少爷,双腿开始打颤。
季风华站在原地,自打黄福宣读圣旨的时候,他的神色从震惊到不可思议,再到现在的莫测,直到季初色踏出了前厅,他的眸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
回到院子的时候,天意便看到明月清风他们在院门口翘首以盼,见到大少奶奶归来,不由惊喜地迎上来,“大少奶奶,主子可回来了?”
因为她们是下人,宣读圣旨的时候他们都是跪在外面,但是主子恢复神智又受封了此次御敌的主帅,心里那个激动,简直是按耐不住。
这就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吗?各个都快要哭出来了。
天意对上她们红通通跟兔子一般的眼睛,扯了扯嘴角,最后扯出一丝笑意,“他在后头,待会就回来。”
说完后,天意就轻飘飘地飘进院子里,明月感觉到大少奶奶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但是此时主子的事情早已经冲昏了她们的头脑,也顾不上大少奶奶的不对劲,仍站在院子外迎接她们的主子。
倒是候在院子内的侍砚侍墨见主子的身影飘了进来便迎了上去,侍墨惊叫道,“主子,您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侍砚同样担忧地问道,“主子,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是不舒服,奴婢给您叫大夫去。”
天意摆了摆手,“不必了,估计是天比较热,待会喝点水就好。”
侍砚侍墨不由自主看了眼今天阴沉沉的天际,以及感觉着呼呼吹着的冷风,估计晚上有一场倾盆大雨,她们两人对视了一眼,主子有心事!
但是还不待两人说话,天意像是想到什么,她淡淡笑道,“今日大少爷受封,是一件喜事,侍砚你去准备一桌子好酒好菜,待会为大少爷庆祝一番,侍墨,你准备一些赏银,分给院子内的下人,有喜事,应当大家一起高兴高兴。”
吩咐完这些事,天意抬头看了眼天色,乌云压城城欲摧,心中一丝苦涩划过,果然应验那些偶像剧一般,每逢主角心情不好,就会下雨的套路吗?可是她又不禁怀疑,她是这一场戏里的主角吗?
季初色匆匆赶回院子,迎上了在院门口等待已久的人,明月清风齐齐贺道,“主子您回来了,恭喜主子……”
可惜主子似乎没有将心思放在她们的祝贺上面了,他心不在焉地问道,“你们大少奶奶呢?可有回来?”
明月清风眼睛滑过水光,这果然是以前的主子,一举一动都带着让人忍不住去膜拜的气势,她们连连点头,“大少奶奶刚回来……”
这次他们话又没说完,大少爷已经在他们眼前消失不见了,不过心里的惊喜将他们淹没,真的是主子,真的是那个万人敬仰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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