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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反狗血联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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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说喜不喜欢,只是感动她的作为罢了。
连又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碧书,你是我的妹妹,我不愿意看你嫁得不好,如果你真不喜欢辛成济的话,我可以去和爹爹说,退了这门亲事我也……”
顾碧书震惊地瞪大眼,慌忙抬手去捂连又晴的嘴,急得要跺脚:“姐姐,亲事都已经定下了,你现在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连又晴咬了咬唇,事到临头说这话只会让两家为难面子里子都过不去,然而……“我知道不该,可心里总是扑通扑通跳着,像是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顾碧书抬手掩着嘴笑了,笑得很是促狭:“姐姐,怕是你春心动了,也想嫁人了吧?”
“……”这是调侃?
她一向乖巧到提到丈夫人选就会害羞红脸的妹妹居然在调侃她?
连又晴愣愣地捏了一下大腿,感觉到痛意,明白这是现实。在顾碧书惊讶的眼神中,无奈地摸摸:“我还以为做梦呢,你居然会和我开这个玩笑。”
顾碧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定下婚事后她整个人开朗不少,此番也不再矜持地说道:“姐姐,我只见过辛成济一面,真要说喜欢是没有的,但是我愿意和他好好过日子。你和爹爹都说他好,我看着也好,相信我将来一定会幸福的。”
“这样,也好。”能有多少人是像顾凯和柳兰娴一样在婚前认识,两情相悦才定下亲事成亲的呢?
连又晴不再执着,只是她怎么都想不到顾碧书的一句戏言竟然一语成谶。
大年三十,顾凯和柳兰娴早早地进宫里参加宫宴,顾府同样忙着过年,准备男女主人回来后再好好地庆祝。岂料到了晚上,一个公公竟然带着太后的口谕来到了顾府。
“顾大小姐,太后有令,让你即刻进宫,赶紧随杂家走吧。”
顾碧书担忧地望着连又晴,整个顾府没有一个人明白为什么太后会毫无预兆地召见,还是在宫里正举行年宴之际。
连又晴也不明白,只能给一个安慰的眼神,忐忑地跟随着公公出门。身边没有银子,她褪下手上唯一的一只玉镯递了过去:“敢问公公,太后为何召见?”
公公笑了笑,没摆架子,爽快地收下镯子,装作不经意地提了一句:“顾大小姐放心就是,绝对不是坏事。”
不是坏事就好。
连又晴松了口气,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问,乖乖地上了马车。
太后要是真想动她有很多方法,不会选择过年的时机,更不会在宫里举行年宴之时。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想必确实不是坏事。
这么一想,她心情放松不少。进宫的一路上,目视前方,并不多把视线放在这个外头很多女子挤破头都想进来的皇宫。
一旁暗自观察的公公点了点头。外头是有些不好的传言,太后听了也不太满意,但看顾大小姐的模样做派想来不会如传言所说的那般不堪。
京城靠北,过年的日子基本都在下雪,宫里的年宴年年都在飞羽厅举办。
当今皇上太后不喜奢侈,飞羽厅并不金碧辉煌,相反,如寻常百姓人家布置得红红火火,很有过年的气氛。地面烧了暖暖的地龙,一进厅热气扑面而来,热得人只想脱下身上的衣服换成夏季的纱衣。
“顾大小姐,到了,记得注意言行举止。”公公看在刚刚收了一个玉镯和感观不错的份上小声提醒了一句,紧接着头也不回地带着人走了进去,“太后,人带到了。”
连又晴好歹占着礼部尚书嫡长女的身份,柳兰娴有专门请人教授礼仪,此刻她不慌不乱地站在厅中,行了个大礼:“民女顾云忆参加皇上太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看着常公公对她点了点头,原本不甚舒服的心情倒是稍微好了些,“抬起头来。”
连又晴照做,她是礼部尚书之女依旧只是一个平民,平民无法直视皇上太后的容颜,所以抬起头来,眼睛不直视两人,只斜下看,目光定在太后那身繁复的大红色宫装。
皇上摸着下巴左看右看,突然出声道:“模样配得上弟弟,身段也可,起来吧。”
配得上弟弟是什么意思?
“谢皇上。”连又晴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正起身,门口传来太监的通报:“齐王驾到。”
齐王?
“嗯,弟弟来了。”皇上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太后的眉微微一蹙。
身体不好原本晚宴才来的齐王提早来了?
坐在下首的众人联想刚刚皇上说的那句“模样配得上弟弟”自认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据说活不过二十五的齐王今年二十四,恐怕是要在大限之前娶一个正妃,为皇家留下一丝血脉,而皇上太后定的人选就是刚刚被召见的顾家嫡长女顾云忆。
于是,在众人眼里注定要守寡的连又晴收到了四面八方隐含同情的视线。
连又晴从没见过所谓的齐王萧祁,也不关心他到底长什么模样,趁着这当口用隐晦的视线扫了一圈找到顾楷和柳兰娴。
大靖的民风并无男女不同席的规矩,顾楷和柳兰娴坐在一起,正用隐含担忧的眼神看她。
齐王萧祁先声夺人,刚迈进厅里没几步,咳嗽声就响彻了整个飞羽厅,咳得众人微微叹息,咳得皇上皱起了眉,咳得太后的心揪了起来:“怎么回事,祁儿怎么咳得这么厉害?太医呢,太医,快来给齐王看看!”
萧祁冲正要起身的太医院首摆了摆手,掩着嘴又咳了几声,“母后,老毛病了,不用麻烦太医。我没事……”
话音还没落,萧祁脚下似是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直直地朝前摔去。
地面烧着地龙,只铺了一层薄薄的地毯,真摔实了,以萧祁那破身子可不要在床上躺个好几天吗?
“快……”太后急得从上位站了起来,一个字刚从嘴里出来,诧异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消了音。眨眨眼,又眨眨眼,终于咳了一声,淡定地坐回去,只那眼柔和不少。
皇上长长地“嗯?”了一声,摸着下巴看戏。
提心吊胆生怕年还没过完就出现齐王病重消息连带着新的一年倒霉的众人松了口气,默默把视线投向场中。
被所有人围观的连又晴想死的心都有了!
萧祁是什么人啊?《病弱王爷很腹黑》的腹黑指数爆表喜欢扮猪吃老虎的男主啊!以他那据说出神入化的武艺怎么可能会摔跤!这根本就是做戏啊做戏!
她知道自己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眼睛瞟都没乱瞟,别提多安分了。
但!是!
身体真的是莫名其妙,像是本能一样地去救快要摔倒的萧祁,以她那下了狠功夫练的轻功自然是接住了!
她保证即使萧祁这么一个大男人重量颇大,自己的手和脚也很稳,结果不知哪个黑心眼的用石子之类的东西打中她的穴道,脚一下就软了。
然后,大庭广众满朝文武家属女眷的眼皮底下,两人摔成一团!
从外人眼里看上去还是她“热心”地冲上去接住即将摔倒的齐王,更是“热心”地为避免齐王受伤当了肉垫!
热心个鬼!她连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都不知道!
喜欢看热闹的皇上拍着手叫好:“顾小姐武功底子不错,菩萨心肠,特意以身助人,朕心甚慰。”
太后跟着满意地点了点头:“前阵子哀家去白云寺祈福,主持告知哀家祁儿命中贵人出现,这人也曾去过白云寺,正是礼部尚书顾大人之女顾云忆。如今此女又对祁儿有救命之恩,也罢,皇上,下旨全了一段姻缘吧。”
正等着的皇上瞥向钦天监,钦天监相当有眼色地出列:“回皇上,四月十五是个好日子,宜嫁娶。”
正好三个月的准备时间,既不会显得太仓促,又不会拖得太久,迟则生变。
太后满意了,皇上也满意了,挥了挥手,早就拟好的圣旨送到了脸色微微有些扭曲的顾楷手中,什么都没看到似的,很是愉快地点头:“既如此,四月十五就是齐王迎娶顾云忆为妃的日子。顾爱卿,这下我们两家是亲戚了呢。”
到现在,满朝文武哪个不明白今天这一出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个从未面见圣颜的女子年宴上被召见,从来只在晚宴出现一刻就消失的齐王提早到来,太后皇上丝毫不遮掩的一出出根本就是联手把顾家女往齐王这个火坑里推,还得要有幸和皇家联姻的顾家人感恩戴德欢欢喜喜地送女儿去火坑。
呸呸呸,白云寺主持大师都说了是命定的贵人,是促成这一段良好的姻缘。
对,不是火坑,是姻缘!
一听顾楷要和皇上做亲戚摇身一变成了皇亲国戚,满朝文武立刻笑容满面地祝贺,一个个全都失明了似的装作没看到顾楷那像是便秘似的脸色,像是自家有了喜事似的甚是欢喜。
顾楷面上肌肉僵得不行还要装出一幅欣喜的模样,心里却是恨不得把事先一点预兆没有突然下旨赐婚连日子都定好的皇帝给拖出去……不行,他是忠臣,不能以下犯上,不能对皇上存有这种可怕的念头!
去他妈的,老子的女儿都要被推进火坑了!这大臣不做了,明天就告老还乡,不干啦!
早在听闻太后要召见自家女儿的时候,柳兰娴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应验了!早知道就应该把乖巧漂亮的宝贝女儿早早嫁出去,不然也不会便宜这个说不定明年就嗝屁的短命齐王。
不对,她是淑女,是大家闺秀,不能如此暴躁!
让你救人!剁手!剁手!
连又晴确定自己现在的表情不好看,很不好看。
先不说为什么时间提前一年,她莫名其妙代替顾碧书成了萧祁命中的贵人,她从来没见过萧祁,为什么这人满眼笑意地看着她像是看熟人一样?
不管,剁手啊混蛋!
第46章 病弱王爷很腹黑1。9
直到跟着顾楷和柳兰娴一路沉闷地回到顾家切切实实地坐在椅子上,连又晴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去一趟宫里回来后就成了有婚约的人,婚约对象还是那个原本可能成为她妹夫的腹黑男主萧祁。
“爹爹娘亲,我想先去睡个觉。”兴许睡醒后会发现今天的一切只不过一场梦罢了。
连又晴迈着虚浮的脚步,神情恍惚,漂着回了自己的房间,衣服都没脱,直接闭眼、扑倒、睡觉。
顾楷不忍直视地挥手,一见到自己手上还拿着的圣旨,想手撕皇帝的心都有了,更不要说只是区区的一纸摆着好看的圣旨。
憋了一晚上的怒气没处发,他立刻两手握着圣旨往两端用力撕,手背上鼓起的青筋昭示着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
柳兰娴瞥了一眼没理他,到底为人臣子,再生气也知道有些事只能心里想想没人时说说,再怎么都是干不了的。
除非真的打算把两族所有族人的脑袋拎裤腰上,完全豁出命去,否则……
已下的圣旨没有收回去的可能。
果然,顾楷手背暴起一股股可怕的青筋,使劲地用力,再使劲地用力,最终还是没撕了他看不顺眼的圣旨。
打开后从头到尾从尾到头又看了一遍,颓然地把这份在马车上就不知道看过多少遍的圣旨往桌上一丢,无力地扑桌。
“云儿啊,都是爹没用啊!爹要是早知道皇上有把你嫁给齐王的想法,早知道他有这个可怕的想法,肯定早早地把你嫁出去啊!省得你嫁过去没一年就要守寡,我可怜的云儿啊,你为什么不是男儿身呢!”
顾楷是真的伤心,全大靖的人都知道白云寺主持当年亲自断命:齐王萧祁活不过二十五。白云寺主持大师是个神人,不轻易断言,一出口必定成真。
从某方面来说,这是齐王当年能在残酷的皇位之争中存活下来的原因之一。
呵,傻子才会选一个体弱多病风一吹摔一跤就得躺床上养个十来天下不了床,又注定活不过二十五岁的药罐子当皇帝。
如今神人说他家云儿是齐王命中贵人,不管这所谓的贵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的贵人,皇上太后的意思和态度都已经很明显:既然是贵人,那就成亲吧!都夫妻了,要贵也只能贵到自己家里去!
得了吧,真这么早嫁出去,你肯定舍不得!
亲眼见证过某人把自己选定的女婿名单嫌弃地一个个从头批到脚,狠狠地撕碎名字不解气还要扔地上踩几脚的行为,柳兰娴知道这就是口头上说说,真要他把女儿这么早嫁出去简直跟挖他心头肉似的。
可,她又何尝不是呢?
柳兰娴定定地看着窗外,温婉的眉眼染上几丝愁绪。
那个会扑进她怀里撒娇卖乖说甜话的小豆丁似乎还在眼前,那个每次做了什么好吃的都会亲手捧到她面前的小姑娘似乎还在耳边说“娘,吃。”,而转眼间她就要把长大的女儿嫁出去了。
嫁给谁都好,为什么偏偏是短命鬼齐王呢?
没多久,得知消息的顾碧书也懵了。
姐姐要嫁给那个活不过二十五的齐王?
齐王今年二十四,只有一年好活,那不就意味着宠她爱她担心她连自己婚姻都不顾的那么好那么好的姐姐嫁过去一年后就要当寡妇了?
怎么可以这样!
这一晚,顾府没几个人睡得安心,相反,得知自家女儿不会被祸害不需要急着嫁人的大臣夫人和小姐们都睡得相当安稳,确定赐婚定下贵人的皇上太后同样睡了个难得的好觉。
相比之下,被无数人念叨的齐王萧祁则是站在嵌着硕大夜明珠亮如白昼的密室里,目光缱绻地看着画中的人儿,柔和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的画,骑马的、行走的、微笑的、生气的、男装的、女装的……或动或静、或喜或悲、或男或女,无一不是顾云忆,更准确点来说是占据顾云忆身体的连又晴。
辛成济画下最后一笔,把新鲜出炉的丹青挂在墙上。
怎么说他的画技也是大靖排名数一数二的,谁知如今他竟然沦落到为齐王画丹青,关键的是画来画去都是同一个人!齐王看不腻,他也已经画腻了啊!
他甚至没有闲工夫为自家定下名分的娘子画一张,要是以后这事被知道了,肯定得吃醋到他睡一个月书房不止啊!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知道齐王为什么不亲自画,而是要他画的原因了。
辛成济看着画默默地点了点头,暗自在心底为自己高超的画技点了个赞。
虽然他好不容易混到年宴名单就只是为了好好地观察未来主母顺带画个画,不,反过来了。咳,不管如何,这张丹青确实画得不错。
画中的女子非常意外自己会主动接人的行为,脸上的诧异显而易见。被她接在怀里的男子则是毫不客气地伸手揽住了女子的腰肢,正好把脸埋在女子的颈窝,只露出一个浅浅弧度的微笑。
就像是算计成功后的愉悦。
好吧,确实是算计。
辛成济低头看着自己作恶过的手,满脸无奈:“我这算不算是一手把顾小姐推入了齐王你这个火坑?”
他把大多数人心目中的话说了出来,整个大靖王朝敢正大光明当着齐王的面说这话的想来也只有他一个。
萧祁的视线依旧停留在画上,头也不回地道:“王妃什么反应?”
还没成亲呢,就叫起了王妃。
辛成济心说“齐王你真着急”,不过说到这个,他面上多了一分笑意:“王妃认为自己在做梦,回到家就睡觉去了,看起来接受能力相当好。”
听着叙述,萧祁的眼前好似就出现那个女子呆呆愣愣一如破庙里看见他吃下解毒丸时的模样,笑意中多了一分怀念,“不好,她能救我?”
“说的也是。”辛成济想起两次巧合的救命之恩,只能为老天爷叹一声好,“两次都在你性命临危之时,只能说是天意吧?天意让你命不该绝,天意让她碰巧遇见救了你,也许让主持说那话也没错。”
“当然,她就是我命中的贵人。”萧祁想起唯一一次正大光明抱她竟是故意设计的,第一次照面的场景不够完美,心下总觉得有些不爽,“准备好了?”
“都紧赶慢赶大半年了,能不准备好吗?放心,别说还有三个月,就算只有三天也不会委屈你的王妃。”辛成济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一向英明神武杀伐果断的齐王竟然在婚事上犹犹豫豫扭扭捏捏,说出去简直要被全大靖人民笑死。好吧,他们这些属下在暗自筹备婚礼之时,已经一个个惊得接了好几回下巴,手艺相当熟练了。
三天?萧祁抿了抿唇,隐隐有着懊恼,“三个月是有些长了,早知让钦天监选个最近的日子。”
那已经是最近的黄道吉日了好不好?
您是最好今晚娶进门是吧?
辛成济又翻了个白眼,他算是看出来了,他家齐王殿下是彻彻底底地栽在一个名为“顾云忆”的女子身上了。
即使这女子出入青楼、赌场、小倌馆弄坏名声,他们推波助澜闹得整个京城没有一家大户人家敢娶的地步,齐王还是不放心,非要用掉白云寺主持欠他的人情让他说下谎言早早把人娶进门才行。
不过,他怎么都没看出顾云忆到底哪点比顾碧书好了,也许……情人眼里出西施?
辛成济还在疑惑,眼里出西施的情人齐王殿下幽幽地迈开步子:“走吧。”
“去哪?”辛成济下意识地迈动脚步跟上。
“顾府。”
哈?
等等,他英明神武的齐王殿下莫非要做一回儿梁上君子夜探顾小姐的闺房吗?
辛成济风中凌乱了。
而被猜测的萧祁确确实实做了一回夜探闺阁的登徒子。
自从练武耳聪目明不少之后,睡觉很警醒的连又晴此刻却是蒙头大睡,连不速之客的闯入都没有惊动她一丝一毫,这一觉似是要睡到天昏地暗。
“怎衣服不脱就睡了。”
萧祁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从来没服侍过人只有被服侍份儿的他竟然动作熟练地仿佛演练过无数遍,扶起人,把连又晴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挂好,扶着她躺下,再度盖上被子。
期间,连又晴就像死猪一样任人摆弄,连哼唧一声都没有。
“药下太重了么?”睡得这么死,要是其他别有用心的人可就糟了。
萧祁微微皱眉,抬手抚了抚连又晴睡乱的发,从弯弯的眉,闭着的眼,浓密的睫毛,挺翘的鼻,到红润的唇,黑眸一瞬间暗沉。
就是这张唇,在野外突发高烧意识不清时喂他苦得无法吞咽的药汁,明明她是那么怕苦。
就是这张唇,在破庙他被属下背叛背后中暗箭中毒命悬一线之时为他吸出毒血,明明她是那么谨慎。
看着牡丹被魏成历强抢,她明明不愿还能理智地控制自己不出手,却无法看他去死,一次次出手帮忙。
每一次她都忍着没有看他面具下的脸,每一次都在他清醒之前离开。
只是,她不知道,这样更激起他的欲望。
萧祁想着想着,眼里唇边都漫着无限的笑意,一低头,轻轻地碰在那张他想过无数遍的唇上,温柔地辗转,轻舔。
软软的,温温的,不知怎的,竟是尝出了一点甜味。
似破庙那夜的烤地瓜,他此前从未尝过这么粗制滥造的食物,只因她亲手做的,亲手喂的,便是生的,他也愿意吃。
岂料她的手艺很不错,第一次尝试,那味道竟然让他无法忘怀。
然而回京之后,府上再好的厨师也无法做出那样的味道。
后来,他明白,他惦记的不是那个最大最香最甜的地瓜,而是会做出这个选择的人。
从来没有一个人在不知道他的身份前愿意把最好的东西给他,从来没有一个人愿意亲手为他洗手作羹汤喂他吃食,从来没有一个人明明那么怕麻烦还不顾姑娘的名声愿意冒着性命危险救他。
只有她,只有她顾云忆。
“顾云忆,你便是我萧祁此生唯一的妻。”
——这是萧祁对顾云忆许下的誓言。
即使此刻,被许誓的人正沉沉睡着,听不到,也感觉不到那个只一念便能倾覆朝野令天下动荡的男子满满的深情。
第47章 病弱王爷很腹黑1。10
连又晴很久没有睡过这么沉这么舒服的一觉,一觉睡醒神清气爽。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并没有因为睡一觉变成一场噩梦醒来就没事了,她依然是齐王萧祁的未婚妻。
而有点奇怪的是,连续几天,她的嘴唇都有点肿。
顾碧书奇怪地看着连又晴用现成的白雪敷唇:“姐,现在还有蚊子吗?”
连又晴被雪冻得嘴唇麻木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要她顶着微微泛肿的唇在顾府里走来走去还是挺有压力的。尤其现在她是个有未婚夫的人,万一被什么人说偷偷养了个汉子,那顾府的名声可完了。
听顾碧书问出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问题,她简直要被逗笑了。
“不对,现在没有了。”不等回答,顾碧书自己话音刚落就急忙反驳,然而不是这个理由她更疑惑了,“姐,你什么时候养成睡觉咬嘴唇的习惯了?”
顾碧书这么一说,连又晴想来想去还是不觉得自己有这个习惯。
她当然没有这个习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某个一旦沾染就戒不掉每晚定时定点前来夜探闺阁的登徒子。
辛成济打着哈欠,睁着困乏的双眼努力画着丹青,见同样每晚飞来飞去睡眠不足还捧着一本书心情很好精神头十足的某人,对比自己如今的苦逼,更苦逼了:“拜托你停停吧!王妃每天都用雪敷嘴唇,你不心疼吗?”
萧祁想了想确实有些心疼,于是,“你去太医院首那拿点雪肌膏。”
辛成济:“……”让你多嘴!
其实辛成济更苦逼的是每晚他的主子偷香窃玉美美的时候,他却大冬天在外面站岗,里面温温暖暖,外面冷风飘飘,这极致的反差,心里能好过?
辛成济坚决捍卫自己作为下属的人权和福利,严肃着脸,指着自己浓重的黑眼圈:“你看看我,我每天睡眠不足,你真的忍心继续奴役我?真要奴役,你换个人啊,那么多暗卫,你怎么总是叫我一起呢?”
一旁站着不说话敬职敬业守护的暗卫们默默躺枪,一致默契地抽了抽眼角,继续隐身。
萧祁很是奇怪地看着辛成济,似是不懂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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