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有穿书者盼我死-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陶妧声音未断,只是微微摇头拒绝了。这个时候有她陪着,娘亲可能会好过一些。
恰好此时,迟兰垂头趋步轻轻走了进来凑在她耳边道:“小姐; 太子殿下和瑞王殿下前来拜访长公主殿下。”
陶妧借着饮茶的功夫侧头低声回道:“就说娘亲身子不适,请安宁公主代为招待。小心伺候着; 送走就是了。”
迟兰左右为难,“太子殿下说如若今日见不到殿下是不会走的; 还说有要事要跟长公主殿下商量。”
陶妧涌起一股怒意,欺人太甚!他们是以为长公主府无人吗?她起身竭力克制着语气中的怒意; 柔声对娘亲道:“娘; 我出去一趟; 一会儿就回来。”
“怎么回事?”安泰长公主挣扎着坐起来,苍白憔悴取代了往日的高贵矜持。陶妧心痛不已,这都是她和戚舒的亲事以来的变化,她不能视而不见。
“没什么。”
安泰长公主转而看向迟兰; “说。”
迟兰胆战心惊,低头急声道:“太子殿下和瑞王殿下前来拜访。”
“陶嬷嬷,给我洗漱梳妆。阿妧你去将太子和瑞王引到正厅,我待会儿就来。”
陶妧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娘亲和太子、瑞王商议的到底是什么。她猛地攥住娘亲的胳膊,咬咬牙抬头遣退陶嬷嬷和迟兰。等她们走远了,她才低声劝道:“娘,咱们没必要掺和进去。万一败露了……”
“那又如何?”安泰长公主的声音很冷淡,甚至说得上冷酷:“我能把他抬上去,就能把他拉下来!”
两人都没有说“他”是谁,可两人都清清楚楚地明白这个“他”就是当今皇上。
陶妧一阵眩晕,她从小被娘亲和爹爹养育长大,对龙椅有敬却不惧,可如今却不是个好时候!她思忖一瞬轻声劝道:“娘,这个时候皇上难免对咱们有所戒备,委实不是好时机。”
安泰长公主何尝不知道,可是她实在是咽不下心中这口气!她扯着胸前的衣服,手上用力得骨节泛白:“我将他捧上位,你爹在边疆浴血奋战替他守疆扩土,咱们娘两个甚至一年半载都见不到你爹一面!可换回来的是什么!”
“是平安!”陶妧低吼着将安泰长公主的话压下去,见娘亲被唬得愣怔,赶紧岔话:“娘,谁都不知道咱们身边有什么,万一出什么纰漏,不仅仅是咱们性命难保,还有爹爹,还有跟着爹爹浴血奋战的万千将士!不可鲁莽!”
“娘!此事还得徐徐图之!”
安泰长公主咬紧牙根闭了闭眼,她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可到底是咽不下这口气。如若伤得是她也就罢了,可偏偏是她的宝贝女儿。她这辈子只有这么一个心肝儿似的女儿啊!
陶妧轻轻将娘亲揽在怀里,猛然意识到,她不能再像以前一般多在娘亲和爹爹身后了。她不能再做小棉袄,而是要做娘亲和爹爹的盾牌,将他们护在身后。
在她的安抚下,娘亲到底还是安静下来。
等安泰长公主彻底睡着了,她才蹑手蹑脚走了出去,决定亲自去会会太子和瑞王。
只是刚走到正厅,她听到里面的动静脚下一滞,仔细辨认一番竟然是陶玥娇怯的声音。
“瑞王殿下,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欢酸梅汤。夏日燥热,臣女又不太喜欢桂花馥郁的甜香,就特地没加桂花,反而多加了些腌渍过的乌梅。您尝一尝合不合胃口,要是您喜欢的话……”
陶妧不由冷笑出声。
戚舒在府中毕竟住了些日子,他确实不喜欢桂花。
只是可笑的是,又是陶玥。
她回首瞥了眼薇姿,薇姿微微颔首便退了下去。她款款走了进去,先声夺人:“五妹妹,谁让你出来的?”
陶玥听着这恶魔一般的声音登时脸色煞白。
因着梅香那个贱婢的话,女主陶妧显然是对她生了戒心。虽然不知为何,陶妧将她留在了安泰长公主府,却限制了她的行动。她根本连屋子都出不来,更遑论去献媚瑞王。
她不由尽可能摆出楚楚可怜含羞带怯的模样看向瑞王,可看见的却是瑞王冰冷的侧脸和望向女主陶妧倾慕的眼神。她神色微僵,心里涌出恐慌,这个时候瑞王已经喜欢上女主了吗?
陶妧重又说了一句:“五妹妹,谁让你出来的?”
极度的恐慌和陶妧施加的压力逼得陶玥甚至哆嗦了一下,她慌乱地四处张望,可在场的瑞王盯着陶妧、太子装模作样地垂眸喝茶。她脑中一片空白,讷讷道:“我……”
陶妧不准备给她留情面:“出去!”
陶玥听着本能就抬脚往外走,马上又醒悟过来,她为什么要这般听陶妧的?感叹女主陶妧的威严更深一层之后,她挺直肩膀想要据理力争,可对上陶妧冷漠犀利的眼神退下阵来。
她咬咬牙,决定还是暂且退后一步,在男主瑞王面前留一个好印象。
陶玥一走,太子就柔声笑着开口:“阿妧,姑母还好吧?孤来的时候专门带了些滋补的药材,正好姑母能用得上。”
陶妧看都没看他一眼,昔日温柔和睦的太子在她心中早已变了模样。更何况,她这次本来就没准备给他们好脸色。她径自坐到太子和瑞王斜对面的黑漆太师椅上,垂头不语。
太子尴尬地望向瑞王,对安泰长公主府的两次亏欠滋生的愧疚感让他在陶妧面前根本没有了太子所有的贵气和孤傲。这也是他此次带戚舒过来的原因,毕竟戚舒在安泰长公主府住了一段时间,总是比他要好开口一些。
戚舒注意到了太子大哥的眼色,只是他望着沉默不语的陶妧却开不了口。
他慢慢握紧了拳头,心里无限懊恼,这些本来不是她应该承担的。只是因着他,陶妧才被牵连进了这泥沼之中。洁白欢愉的繁花被迫滴上点点污渍,如今他还要助纣为虐推波助澜。
旁边大哥催促的眼神让他皱紧了眉头,缠绕在嘴边的话出口却变成了,“你还好吗?”
陶妧微愣,抬头看到他关切的目光,心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她难得慌乱地垂下眸子将他挪出自己的视线,抿抿嘴唇整理好心神,“很好。只是不知道太子殿下和瑞王殿下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方才她瞬间的不对劲,戚舒看在眼里心神微震。她的慌张是不是意味着她对他并不是毫无感觉?只是心中翻涌而来的喜悦还没落到实处,就被她抬头时的冷漠拦腰截断。
他不傻,很快就意识到陶妧并不准备将两人间的倾慕化为行动。
这个念头仿若一盆冷水兜头朝他泼了过来,直将他冻得僵了身子。
太子朝戚舒眨眼眨得快要抽筋了,戚舒还是面无表情呆呆地望着陶妧,太子心里哀叹一声知道靠不住戚舒了,只能自己开口:“阿妧,不知姑母此时有空吗?孤有事想跟姑母详谈。”
陶妧冷笑:“娘亲卧病在床,需要静养,怕是不能相见。至于殿下带来的药材也请带回去,府上还不缺这些东西。”
面对硬邦邦的陶妧,太子像是碰到刺猬无从下手,偏生旁边的胞弟也视而未见,只能柔声道:“不能相见,那也就罢了。只是孤带来的这些药材都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专程给姑母搜罗来的,阿妧还是留下吧。”
“不必了。”陶妧断然拒绝:“药材虽贵重,可到底比不上太子殿下的这份心意,娘亲知道殿下的心意就足够了。”
话说成这样,太子只能起身,“那孤就先行离去,改日……”
“大哥,你在外面等我。我一会儿就出去。”戚舒陡然插嘴。
太子脸上不禁浮现笑意,本能想揶揄胞弟两句,可到底还是想起这里是安泰长公主府,旁边就是陶妧,将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两声给了戚舒一个眼神出去了。
可留下的戚舒却心里一片冰凉,对上陶妧如白玉般无暇却冷淡的脸庞不知道从何开口。
他想问她,是不是对他有一丝丝的好感。可想起她险些丧命,还有夺嫡之争的凶险,他问不出口。
良久的沉默让陶妧绷紧了肩膀,“瑞王殿下有事吗?”
戚舒掩下心头万种思绪,波澜无惊道:“前些日子我派人去查探那些话本子,近些年在大同市面上出现的话本子并无女主名为“陶妧”的。”
陶妧登时沉下了脸,事情还是朝她不愿意的方向而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陶玥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才出现的那个姑娘就是你口中的陶五小姐陶玥吧。我发现了一件事情,颇为诡异。”
陶妧不由蹙眉看向他:“什么?”
戚舒对上陶妧闪烁着星芒的桃花眼,有些失神,语气却丝毫没有阻碍,“她进来行礼过后,先给我递了酸梅汤,后给了大哥。还说没有放桂花。”
陶妧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她更为看重你?”太子和瑞王两人,一个温柔一个冷酷,再加上太子高贵的身份,寻常人都会对太子更为青睐。可陶玥却恰好相反。
“我从小在南边长大,并不在京城,除非陶五姑娘以前刻意调查过我,否则她不应该知道我不喜欢桂花。而且大哥与我不同,对桂花并无不适,可两碗酸梅汤里都没有桂花。”瑞王意味深长道。
陶妧起身快步走到他们两人的桌旁,端起上面的酸梅汤嗅了嗅,动作微滞:“确实没有。”
她心思转得飞快,如若是平常陶玥的行为并不显眼,可在她本身就怀疑陶玥的情况下,陶玥的行为就很反常了。
不论是尊卑还是嫡长,陶玥都应该先给太子奉茶。退一步,陶玥真的想讨好人,即使更在意瑞王,也不应忽略太子的喜好,毕竟太子是瑞王的嫡亲大哥。
可陶玥偏偏没有顾忌到太子的喜好,那是不是意味着陶玥并不知道太子的喜好。
再联想到陶玥刚回来给她端的那盘豆腐肉沫,陶妧不禁大胆推测,陶玥不是对所有人都了解,只是对她和瑞王了解。
她抿抿嘴唇,再想到“女主”二字,她望向戚舒的眼神不禁闪了闪。她是女主,难不成戚舒是……
不会吧。
戚舒满腹忧思,“陶五姑娘知道这么多事情,只怕所图不小。你不要跟她接触了,要是可以将她赶得远远的,不见面总不能算计你了。其余的事情我来办。”
面对他的关心,陶妧却脸色复杂,她刚准备放下少女情思,如今却告诉她戚舒可能是男主。
戚舒敏锐地察觉到她神色不对,不禁问道:“怎么了?”
陶妧抿紧嘴唇,望着他一言不发。这件事情毕竟涉及到他,她应该告诉他的,可这让她怎么开口?直接告诉他,他很有可能是“男主”?
她越不开口,戚舒越是紧张地望着她。
在他的“逼视”下,再加上要说的话,陶妧脸上飞快地飘起两朵红晕,眼神也漂移不定起来。
这种情况下,两人并无绮思,可放在刚进来的骠骑大将军和太子眼里却是郎有情妾有意。
太子眼神微亮,心里暗叹自家胞弟干得好。
骠骑大将军陶季晨却黑沉下了脸,他才刚回来就发现有猪来拱他家水灵灵的小白菜。他立即出声打断里面的两人:“阿妧!”
第58章 坦白
突如其来的这声“阿妧”惊得陶妧和戚舒齐齐转过头来。陶妧看到门口立着的人; 瞠目呆滞一瞬; 下一刻便鼻尖酸涩扑进来人的怀中,这些日子的忐忑和委屈都化作泪水濡湿了脸庞。
看到这一幕,戚舒望向骠骑大将军的眼神不由狠戾起来。不过他很快就注意到来人器宇轩昂; 和陶妧如出一辙的桃花眼,还有身后太子大哥猛眨的眼睛。
他立马意识到来人怕是陶妧的爹; 骠骑大将军陶季晨。
他柔和了目光,可对面陶季晨的眼神却越发犀利起来; 上上下下将戚舒打量一番,一副恨不能生啖其肉的模样。
太子笑着打圆场:“阿妧表妹这是许久未见姑父,难免激动了些。”
被喜悦笼罩的陶妧这才想起太子和瑞王在场,她这般做有些失了仪态。她慌忙从爹爹怀里出来; 拽着帕子拭掉泪水,“让太子殿下和瑞王殿下见笑了。”
陶季晨这才将眼神从戚舒身上收回来; 大手揉了揉陶妧的头顶,温声道:“你娘呢?”
陶妧顿了一下轻声道:“娘正在休息。”
陶季晨眸色微深; 一瞬间明白了陶妧言下之意,“爹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了不少礼物; 你先去看看。爹待会儿去看你娘。”
陶妧闻言踌躇一瞬; 朝戚舒看去; 她虽然明白爹爹的意思,可到底方才的话还没有说完。戚舒作为“另一个主角”,她总得给他提个醒,可现在显然不是说话的时候。
陶季晨脸色沉了沉; 他没有错过自家女儿看向瑞王的举动,也注意到了他刚进来的时候戚舒敌视的眼神,难道他回来晚了?
转眼他就朗声笑着拍拍陶妧的脑袋,将女儿的视线吸引回来,“阿妧,快去把我回来的消息告诉你娘,让你娘也高兴高兴。”
想到郁郁寡欢的娘亲,陶妧匆忙点头走了出去。
顺利将自家女儿打发走,陶季晨换了副官腔,朗声给太子和戚舒行礼:“微臣见过太子殿下、瑞王殿下。”
太子连忙伸手拦住他的动作:“大将军戍边,劳苦功高,不必如此客气。”
“礼不可废!”陶季晨胳膊用了巧劲不着痕迹地推开太子的手,规规矩矩单膝跪下行礼。
太子不由瞥了戚舒一眼,见戚舒薄唇紧抿,往昔冰冷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戒备。他心里悠悠地叹口气,这也太巧了,竟然撞到骠骑大将军回来。原本七成的可能如今怕是一成不剩了。“大将军快起来吧。”
陶季晨身高八尺,五官俊朗,皮肤白皙,周身气势尽敛,行止有度,全然不像是在边疆征战多年的将军,反倒像是入仕多年的南派文官。
他朗笑着邀太子和戚舒重新落座,“微臣在外征战,无力顾及长公主府。还多亏太子殿下和瑞王殿下照拂,微臣感激不尽。”
太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姑父这说的哪里话?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哪里用得着这般客气?”
陶季晨嘴角的笑意微深,他不准备追问太子说的“一家人”是不是影射陶妧和戚舒的亲事,只是笑道:“殿下宽容不计较,微臣却不能理所当然应下来。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听话听音,戚舒此时已经再明白不过,陶季晨与安泰长公主一样对他和陶妧的亲事不热衷。
他垂眸敛目,他能理解陶季晨和安泰长公主的反对。前些日子陶妧差点遇害的事情如阴影般盘踞在众人心头,就连他,也不想再让陶妧因着他的原因遭受不测。
不过片刻的失神,戚舒就被身旁的大哥戳了一下,回过神见大哥冲他使眼色,“姑父问你住得还习惯吗?”
戚舒转头便见陶季晨嘴角噙笑一副儒者风范地望着他,可那双跟陶妧极其相似的桃花眼却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
其实在陶妧差点因他卷进夺嫡之争,甚至差点丧命的时候,他就想过丢弃心里那点爱慕和期盼,可今天接二连三的冷遇却实打实地熄灭了他最后的希冀。
他放空自己,恍若意识悬在空中,轻飘飘得没有着落,“这些日子多亏了姑母的照顾。正好这些日子端妃娘娘临盆在即,等安宁收拾好东西,本王就带安宁回宫。”
陶季晨没想到瑞王竟然这般识趣,放松了些,“照顾瑞王殿下和安宁公主,这是应有之义。”他客套地应承两句,便对太子道:“微臣回来得急了些,满身风尘无颜面圣,等明日一大早就微臣就去拜见圣上。”
见陶季晨连推辞都没有就同意胞弟搬出去,太子不由苦笑。这桩婚事前途未卜,可他的胞弟怎么办?
只不过陶季晨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只能起身道别:“那可好,父皇也早就盼着大将军回京。孤回去就将这个好消息带给父皇,父皇定然龙颜大悦。”
两人客套了两句,太子便领着一言不发的戚舒起身道别。
戚舒迈步走出安泰长公主府大门的时候还有些恍惚,回首望着红漆门匾心思复杂。
太子驱马过来,“别看了,大将军跟姑母不同,姑母对咱们还有母后的情分在。大将军眼里只有边疆和安泰长公主府。”
戚舒闻言垂眸,从朴旸手中接过马缰,利落地翻身上马。
直到两人回了东宫,太子都搁不下心里的惋惜,“我本以为这次过来能彻底说服姑母,最好能将你和阿妧表妹的亲事也定下来。谁知道骠骑大将军回来得这般巧,谋划的一切都打了水漂。”
戚舒听着皱起眉头,“大哥,我和阿……陶妧的亲事就由我们自己做主吧,我们的事情不要将陶妧卷进来了。”
“不是我想将阿妧卷进来,而是阿妧已经被卷进来了。”太子往昔温柔的脸庞泄漏出一丝上位者特有的冷酷和残忍。
“骠骑大将军手握边疆精兵,姑母又深受父皇宠爱,偏偏两人只有阿妧这么一个女儿。阿妧在别人眼里怕是比一座城还贵重,如今是你和阿妧有婚约在身。如若没有,你以为鲁王和英王能放过阿妧吗?”
戚舒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他薄唇紧抿,脸上露出一丝阴霾,“可再这样下去,他们还是会对陶妧下手。这次窦府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太子微微颔首,“在他们眼里,阿妧是我们和安泰长公主府的纽带,难免有人会想斩断这纽带。不过你放心,大将军回来自会安排好一切的。如今咱们应该担心的是,大将军会想办法解除你们的婚约。”
说着,他长叹一口气,“舒儿在我眼里千好万好,可在大将军眼里可不是好归宿,你在大将军面前好好表现。”
戚舒心底泛起隐隐如针刺般的疼,轻声道:“我早就和陶妧说定,到时候会解除婚事。”
太子大惊失色,破天荒厉声吼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谁让你自作主张的!万一我要是失败了,你怎么办!”
戚舒顿了一下,这才知道大哥打的什么主意,轻哂道:“怪不得大哥对这桩婚事这般热衷,原来陶妧是大哥给我找的后路。”
戚舒脸上的嘲讽是如此明显,让太子又气又恼。他这是为了谁?
“舒儿,我从当上太子那一刻起就没有了退路。到时候不是登顶就是身死,没有退路,没有保障。可你不一样!”他脖子上的青筋一一暴起,低声怒吼道:“只要你成了安泰长公主和骠骑大将军的女婿,即使我失败了,她们也能保你一命!”
戚舒脑中灵光一闪,像是被人重重击中一般往后仰去,双眼隐隐泛起红血丝:“那个圆通大师是大哥安排的?”
太子瞳孔剧烈颤动,对上戚舒认真的眼神无奈地抚着额角叹了口气,“你猜到了。没错,圆通大师是我安排的。”
“为了安排这桩婚事?”戚舒觉得荒唐至极!
太子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就败露了,他安抚地将戚舒压到椅子上坐下,快步将门窗关紧,才反折回来。
西斜的阳光只照亮了太子半张脸,光与暗交织着让戚舒甚至觉得根本不是眼前的人。
太子哪里注意不到戚舒的眼神,头疼道:“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当时你昏迷着,我哪里有心思谋划这些?”
“可你确实确实做了!”戚舒冷声道。
太子捻捻额角,将事情和盘托出:“当时太医院的太医都诊断你并无性命之危,可你却一直昏迷着。然后身边有个谋士就谏言,说你可能是中了邪,请和尚道士来做法以防万一。”
他说着嗤笑一声,“做了十几年太子,我再清楚不过那些和尚道士的真面目,又怎么会昏庸到相信这些?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明面上听信了那个谋士的话,暗地里派人盯紧了那个谋士。”
“顺着谋士这根藤,我才发现那个谋士根本就是鲁王的人,找来的高僧道士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逼问之后,我才知道他们给你下了药,借着和尚道士的话,让你娶一个宫女,还恰好是东宫的宫女。”
岚冰!
戚舒不禁道:“岚冰不是大嫂的人吗?”
太子阴沉着脸,“明面上是的。岚冰身家清白,选秀出身,一入宫就被太子妃选入东宫,根本没有跟皇后接触的机会,可偏偏就是她。”
“所以岚冰是皇后的人?”
“是。”说到这里,太子闭闭眼陷入颓丧:“都是我失察,竟然让她走到了你身边。你之所以昏睡不醒就是因着她给你下了药,只要她带着解药靠近你身边让你嗅到解药你就能醒。”
戚舒终于明白了整件事情,气得下颌紧绷,“你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却没有揭穿,反而加以利用,让岚冰的方法失效。让圆通大师用同样的手段算计了陶妧,这场婚事本来就是你精心算计的结果!”
太子对上满脸怒气的戚舒反而平静了下来,没有笑意没有气愤,只是面无表情地看向戚舒:“是,陶妧对你而言是保障,也是退路。”
戚舒从来没有想过这场婚约里面如此不堪,满是算计和阴谋。
“你有没有顾念过姑母对咱们往日的照拂?你这样做,分明就是把……”
太子猛然暴吼了一声“我知道!”,随即声音又低了下去,“可我除了姑母和大将军之外,想不到谁能保你一命了。”说着又像是安慰自己一般低语道:“如若我能顺利登上那把椅子,阿妧嫁给你并不亏。我以后也会……”
“够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