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冥君总是不和离-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妖丹同杏子一般大小,暗红色的妖气在其上丝丝缠绕,像是吐着蛇信的妖冶毒蛇。
  小辞走到角落将长信宫灯旋了旋,宫殿内顷刻间妖气横生,如网般将殿中央的一人一狐包裹了起来。
  老者运掌催动功法,那妖丹不过一刻钟便化为一股丹水,顺着老者的妖力灌进了桑梓的丹田。
  丹田开始迅速发热,将那丹水缕缕融合,重新结成妖丹。
  妖丹既成,红光大盛,铺天盖地的妖气向桑梓涌来,霎时便拔骨附筋,将她化作人形。
  浓郁的妖力在经脉流动,充盈着四肢百骸,让桑梓平复了许久才睁开双眼。
  长信宫灯旁架着一座等身的雕花铜镜,让她一睁眼便瞧见了自己现在的样貌。
  清丽的面容无甚变化,却在眼角眉梢添了几分妖冶气息,火红的皮毛化作一袭合身的广袖红裙,同如墨的云鬓相得益彰,仿若堕入万丈红尘的仙子,一举一动皆是惑人心魂。
  老者见她终于恢复原貌,也是略松了口气,“尊上,这两日且勿妄动妖力,两日后若是没有异状,才算是化丹成功。”
  桑梓躬身行了一礼,敬重道:“多谢长老襄助。”
  “你我之间无需这些礼数,”老者摆了摆手,冲小辞道:“好好照顾尊上,有何不妥皆来告知于我。”
  “是。”小辞乖巧地福了福身。
  老者朝冲桑梓道:“今日妖界琐事繁多,老夫便先行一步。尊上,臣告退!”
  “长老慢走。”
  待老者出了殿门,小辞才走上前来,抓着桑梓的衣袖慢慢红了眼。
  桑梓最见不得女子伤心流泪,轻轻拍了拍小辞的手背,安抚道:“别哭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奴婢以后再不准您一个人出远门了……”小辞抽抽搭搭地抹了抹眼泪,又道:“不成,妖丹丢了不能这般算了,奴婢这就派人去找。”
  “好了,不着急。”桑梓将人拽住了,无奈地笑了笑,“我且问你,青岑可回了此处?”
  “嗝,左护法?”小辞打了个哭嗝,缓缓道:“三日前将您带了回来,接着长老便给他施法解了个什么禁制,昨日又从人界带了个浑身是伤的修士回来,今日……今日好像没出宫。”
  桑梓闻言挑了挑黛眉,心喜道:“那修士如今安置在何处?”
  小辞抬头瞟了她一眼,怯生生道:“左护法说那是您的新宠,和以前那些男妃、美人一同安置到飞花宫去了。”
  以前那些男妃……
  桑梓默了一瞬,半晌才道:“带我去他看看罢。”
  “是,尊上。”
  小辞提了盏宫灯在前方带路,两人不疾不徐地往飞花宫走去。


第19章 19。羲和绝恋(六)
  出了宫门后复行百余步,入眼是廓然的结香树林。
  宫灯的微弱光亮给暗黄色花蕊镀上了一片朦胧,结香馥郁的香味在夜色中缠绕蔓延,沁人心脾。
  小辞见桑梓对着这片结香多看了两眼,便将宫灯往上提了提,笑道:“尊上以前还给奴婢说过这结香花的渊源,想必您如今也是忘了。”
  “哦?”桑梓既为青帝,对这人间花草总是偏爱的,此刻也来了兴趣,问道:“是何渊源啊?”
  小辞抿唇一笑,“相传在皇家宫廷内有一对深深相爱的情侣,女子出身显贵,男子却出身贫贱。按照当时的律例,他们是不能相爱的,两人在万般无奈准备分手时,在结香树上打了个结,寓意两人的感情就此了结。但令人惊讶的是,当年打结的结香树不仅比其它的结香树开花多,而且花香特别浓郁。此事在宫延内传开后,迷信的皇帝以为是神仙在保佑他们,立即传下呈旨破例让他们结为夫妻。此后,结香树结便寓意情爱地久天长,被民间男女推崇不已。”
  桑梓捏了朵花瓣下来,放在鼻下嗅了嗅,听完这番话有些感慨道:“人世间的痴男怨女总是颇多,不似我们仙……我们妖界多数人看的透彻。”
  话音还未落地,忽听得几声少年的轻笑,两人侧目过去,便见一袭白衣的青岑倚在树边打趣地瞧着她们,“咱们尊上十年未见,未曾想竟多了些女儿家的百转柔肠。”
  青岑这厮在仙界时算是小辈里顶通透的神仙,每日沏茶下棋、垂钓读书,生活规律同老君那辈的神仙惊人地一致,若不是还有个同她和应龙一般爱舞枪弄棒的习性,他们三人只怕也不会玩到一起去。
  是以对他的调侃,桑梓早已习惯,只是瞄了他一眼,道:“拙见而已,令君见笑了。”
  青岑一向喜欢“欺负”这种看起来冷冰冰的人,闻言笑着走上前来,挤眉弄眼道:“尊上怎会觉得妖界痴男怨女少呢?君不知飞花宫内,多少美人独守空闺,就盼着您能去看他们一眼呐。”
  “……”桑梓想起这具原身的男妃们,默默抿了抿唇。
  青岑见她被自己戳到痛脚便不理人了,愈发觉得有趣,伸手欲去抓她的手腕。
  桑梓侧身躲开了,蹙眉道:“做什么?”
  “给您把脉呀,”青岑眨眨眼,“您刚化形不久,臣得谨慎着您呢。”
  小辞见状忙插话道:“左护法,尊上已记不得十年前的事了……”自然也不记得您了,小辞瞅了眼他的脸色,默默咽下了后半句。
  青岑反应了一会,瘪瘪嘴控诉道:“竟然把臣给忘了,枉微臣这么多年替您收拾右护法那个蠢货、给您看病、还操持妖界这么多事务,就连您的新宠也是臣去那劳什子玄天门给救回来的……”
  结香浓重的香味在三人四周浮沉,桑梓听着听着竟有些恍惚,丹田深处陡然开始刺痛,一阵一阵急剧加重,像是要将丹田撕裂开来。
  “唔……”她弯下腰捂住丹田处,冷汗涔涔往下掉,逐渐模糊了视线。
  本来充盈在四肢百骸的妖力同时开始翻腾,浑身每一处经脉都被撕扯着,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撕碎一般。
  桑梓痛得打颤,终是熬不住,眼前一黑便彻底失了意识。
  “尊上!”小辞吓得惊叫了一声,青岑则是眼疾手快地一把将昏过去的桑梓抱扶起来,急忙伸手给她诊了诊脉,霎时变脸道:“走,回尊上寝宫!”
  ***
  星岫宫内
  青岑拧着眉头,一边将自身妖力送进桑梓体内探查,一边还凝神替她压制着那些乱窜的妖力。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青岑才慢慢收回手,可面色却依然沉重。
  “左护法,”小辞取来湿帕子给桑梓轻柔地擦了擦脸,见她明明在昏迷中还疼得微颤的模样很是心急,“尊上究竟怎么了,你快说呀!”
  青岑沉声道:“这颗妖丹出了异状,我虽替尊上疏导了经脉,可效果并不甚好。往后恐每月的此时,尊上都会受这一遭罪,少则两日多则五日,避无可避。”
  小辞闻言不解,“若这颗妖丹有异,那让长老再寻一颗不就成了?”
  “不行。”青岑摇了摇头,“这是尊上体内的别的灵力在排异,换成其他妖丹亦会如此,除非将尊上自己的妖丹找回来,不然毫无办法。”
  “怎会如此……”小辞面露忧色,冷静下来又坚定道:“这寻妖丹之事交予别人我也不放心,不如我亲自去玄天门走一趟,这几日还烦请左护法多多照料尊上。”
  青岑伸手将桑梓垂在被外的手拢住,亦忧心道:“那你便先行一步,有何麻烦记得传信于我。”
  “嗯。”小辞的目光在两人交叠的手上转了一转,沉默着站起身来。
  “咚、咚、咚。”
  一片安静中,有人忽然敲响了殿门,引得两人齐齐望了过去。
  “或许是长老来寻尊上,”青岑主动起身朝外殿走去,冲小辞道:“我去瞧瞧,你照顾尊上。”
  “是。”
  内外殿不过十几步的距离,青岑刚走到门口,便听得那人心急地又敲了敲。
  他也不耽搁,直接用力一把将殿门拉开了。
  门外的小云旗见人一顿,愣愣道:“恩公……”
  “怎么是你?”青岑扫了他一眼,面露不愉。
  小少年被这语气刺了刺,却仍旧平静道:“您上次同我说是这宫殿主人让您去救的我,我想来当面谢谢他。”
  “不必了,你回去罢,尊上不在殿内。”
  “哦……”云旗见青岑面色不耐,知道自己这是惹人烦了,他暗中捏了捏袖口,双眼含着乞求望向青岑,“恩公,我还有一事相求。我有只爱宠被玄天门的弟子捉了去,我想、我想回去看看,把它救下来……”
  青岑瞧着他那双妖里妖气的红瞳,摩挲着下巴开口道:“如果你说得是那两只狐狸的话就不必了,我救你之前正好瞧见那个劳什子大小姐把那两只狐狸给烧没了,你回去也没用。老老实实在飞花宫待着,尊上救你回来是当宠的,不是有事没事就帮你解决麻烦的。”
  他说完,也懒得瞧云旗那仓惶凄凉的面色,伸手将殿门在两人面前重重阖上。
  小辞听到声音,走上前来问道:“不是长老吗?”
  青岑摇了摇头,抬头朝小辞郑重道:“先不要去玄天门找尊上的妖丹,你速去长老的望月楼将往生镜取来,我忽然有一个很……大胆的猜测。”


第20章 20。羲和绝恋(七)
  果然如青岑所说,次日卯时,桑梓体内乱窜的妖力便开始缓缓平息。
  整整受一天一夜折磨的人衣裳早已被汗浸湿,桑梓被守在床边的婢女扶坐起来,替她细细擦拭着面上的汗水。
  “小辞呢?”桑梓无力地撩了撩眼帘,问着这个面生的婢女。
  “大人和左护法在偏殿议事,要奴婢去叫他们过来吗?”女子将帕子换了一面,轻声回她。
  桑梓摇了摇头,哑声道:“备水,我要沐浴。”
  内殿深处有盛着热水的汤池,泛着氤氲的清甜味。
  桑梓将黏腻的衣物一件件除去,踩着白玉的池边慢慢沉进水里。
  刚刚稳下来的筋骨被热水浸润得很是舒适,桑梓慵懒地靠着,疲累地阖上了眼睛。
  她虽然一直意识混沌,却也能听见外界的些许声音。
  按青岑当时说的来看,自己之所以会反应如此强烈,应该是识海的仙力与蛇妖内丹起了冲突。
  只是如今身处修□□,素来弱肉强食,若没了那妖丹,仙力又太过微弱,自己往后恐会处处受制。
  想来还是得寻一寻那原身的妖丹,不管有没有用总要试试。
  在汤池里泡了足足小半个时辰,桑梓才懒洋洋起身。
  顺着婢女的手理好衣裙,又将半湿的发随意拢了拢,就这么缓步去了偏殿。
  青岑正压低嗓音同小辞说着话,见桑梓来了,急忙噤了声,起身朝她迎来,“尊上刚醒,怎么不好好歇着?”
  桑梓就着小辞的手坐下来,抬眼看他道:“无碍了,想和你们商讨一番寻妖丹之事。”
  “尊上不必忧心,”青岑被她那半湿的脸颊引去目光,伸手执过她的皓腕,装模作样诊了诊,“微臣已知晓妖丹踪迹,只待尊上点头,便立即能将妖丹奉上。”
  桑梓有些不自在地转了转手腕,疑惑道:“在何处?”
  青岑笑了笑,将架在桌案上雕刻繁复的古镜取了下来。
  “此物名曰往生镜,得人贴身之物附于其上,则此人从出生起至今的所有事情皆可查探。”
  他言罢,捏起镜边的一根发丝按在了镜壁,伸手施法,一阵白光过后,镜面渐渐浮出清晰的影像。
  “尊上且看。”
  镜中是大片黑沉的天幕,如蛇般灵动的雷电在云层间不断翻涌,从四面八方而来,最终汇聚成粗壮的一股,直直冲下云霄,往地面击去。
  而雷电所指之处,正是原身打坐的地方,暗红色的妖力凝结成屏障护住那方天地,看着是早为这场雷劫做好了准备。
  青岑在一旁解释道:“这应当是十年前尊上进阶的雷劫。”
  雷电伴着轰隆隆的响声砸了下来,原身将全身的妖力皆调动出来,齐齐迎着电光而上。
  两道气力势均力敌,你来我往丝毫不让,随着时间的推移,原身似是有些不支,细密的汗从额角渐渐渗了下来。
  正在此时,一道剑气破空而来,穿过那厚实的屏障,直直朝她背面射去。
  原身大骇,侧身躲过那杀招,却被紧随其后的雷电狠狠击中,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浑身是伤地跌在地上。
  “妖孽!”身穿道袍的年轻男子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孩童御剑而来,见她已是重伤无力,便走上前道:“交出妖丹,便可饶你一命!若等我亲自取,便不只是剖尔丹田这么简单了。”
  原身擦了擦唇角的血迹,掩去眼里的恨意,虚弱地抬起头看他,“道长,小妖只求活命,这妖丹给你便是。”
  说罢她颤着手从丹田外将妖丹引了出来,却因无法起身,只能趴在地上让那修士自己来拿。
  男子见她虚弱便也不设防,抱着孩子俯身就要去取,谁知原身等的就是这一刻,猛然发力一把将妖丹打入那孩童体内。
  妖丹入人血即化,小孩被突如其来的妖力折磨地浑身发疼,咿咿呀呀地哭叫了起来。
  “云旗!”男子目呲欲裂,拼命想将那妖丹引出来却始终无法成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眼瞳渐渐变红,染上丝丝妖气。
  原身冷冷一笑,“死道士,本尊就是死也不能把妖丹便宜了你!”
  妖丹离体则修为也随之而去,原身无法保持人形,顷刻间便化为一只红狐,病恹恹地趴在了地上。
  男子心痛得无以复加,想直接杀了这狐妖以解心头之恨,却只能留着她,还得靠她日后将妖丹从孩子体内取出来。
  画面到这便停住了,青岑慢悠悠收回了往生镜,朝桑梓试探道:“尊上,妖丹还是早些取出来为好,不如微臣现在就派人把这小子叫来?”
  桑梓闻言若有所思道:“这妖丹已融入他骨血,你待如何取?”
  “尊上怎么糊涂了?”青岑笑了笑,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既然融入骨血,那便将他的血一滴不剩地全放出来就是。”
  小辞怕桑梓心软,也出言附和道:“是啊尊上,您再拖下去的话每月都得受此折磨不说,妖力也不及以前的万一,奴婢这就去飞花宫将人捉来……”
  “谁也不许去。”桑梓盯着两人,不容反驳道:“今日你二人就当没来过星岫宫,无论是谁,从今往后都再不许在我面前提及此事,听明白了吗?”
  青岑听出了她的意思,脸色微变,直接起身跪了下来,“尊上,妖界如今并不太平,您怎能这般意气用事?若您执意要留下那凡人性命,就莫怪属下先斩后奏!”
  “青岑,”桑梓顿了顿,知道依他的性子,此时若不说些狠话只怕留不下云旗的命来,只得冷冷看向他,“你是不是快忘了,这妖界到底谁说了算?”
  这话让眼前的两人齐齐脸色一白,皆垂下头不敢再出声。
  “让我一个人静静,都退下罢。”
  “是。”
  见二人出了殿门,桑梓忙唤了一个婢女,让她速去飞花宫传云旗过来。
  这个小世界目前来看其实还算顺遂,唯一的变数就是原身的那颗妖丹。就此观来,云旗的心结要么落在他的弱小和自卑上,要么便落在他对自己的愧疚上。
  不论是二者中的哪一个,最有效的法子就是先把小少年放在身边养着,教习功法、隐瞒妖丹之事,长此以往这心结便可解了。
  况且养在身边也方便培养感情,桑梓顺了顺发尾,心情渐渐明朗起来。
  ***
  婢女接了指令后,丝毫不敢耽搁,一路疾行到了飞花宫内。
  宫女领她去了云旗的竹苑,因着男女有别,婢女不好入内,只得敲了敲门,在门外传话道:“尊上有令,传召男妃云旗前往星岫宫。”
  这一喊不要紧,云旗才刚打开门,便见飞花宫内百八十个男妃齐齐从苑内冲了出来,携着阵阵香风兴奋地朝那婢女扑去。
  “尊上回来了吗?!”“天呐,尊上回来不传召我居然传召这个狐狸精,哼!”“人家不管,人家也要去见尊上!”“这狐狸精什么时候入的宫,臭不要脸……”
  婢女吃力地挡住这些妖艳的男人们,镇静道:“回各位主子,尊上却是刚回妖界,但只让奴婢传了云旗一人,还请各位主子见谅。”
  “你传你的,我们走我们的,人家要去拜见尊上难道还不成了?!”不只是哪位尖声叫了一句,瞬间得到众人附和,一时群情激愤,都似打了鸡血一般提着衣裙便往星岫宫冲去。
  留在人群后的云旗:“……”


第21章 21。羲和绝恋(八)
  对云旗来说,百十来个男人一齐跑起来不算什么稀奇事,毕竟以前在玄天门,弟子们出操时都是一个挨一个地绕着山头跑圈。
  可这百十来个男人如果头戴金钗,颊抹胭脂,你推我搡娇笑着往前碎步跑着,云旗活了十四个年头,自认还真是第一回 见。
  他心情复杂地同婢女一道跟在众男妃身后走着,时不时还得低下头躲一躲迎面扑来的阵阵香风。
  飞花宫与星岫宫不过一刻钟左右的脚程,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到了宫门外。
  这群男妃还是不敢太过造次,乖乖在外面站好,搔首弄姿地等着婢女通传。
  云旗被人群挤去了最后,放空脑袋左顾右盼,好似这宫外的奇珍异草更能引起他的兴趣。
  一片安静中,星岫宫的殿门被人轻轻从内打开。
  云旗听到动静后,缓缓将目光挪了过去。
  他一直以为统领一方的妖尊或许是个历经沧桑、老谋深算的前辈,要么也是个喜好男色、行为粗俗的莽汉,却未曾想到被宫人众星拱月迎出来的,是一位这般过分年轻的女子。
  她未施粉黛,清丽精巧的面容如出水芙蕖般晶莹柔嫩,明明气质似仙子般超然物外,眼角眉梢却缠绕着浓艳勾人的妖气。
  女子一步一步向人群走来,半湿的墨发、艳丽的红衣,恍若那万丈软红中摄人心魄的妖精,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尖上。
  若教解语应倾国,任是无情也动人。
  小少年呆愣地瞧着,颊边蓦地染上一抹绯红。
  他现在似乎有些明白,那些男妃为何会争得头破血流只为博取这人的一丝宠爱。
  桑梓停在玉阶边,自上而下地扫了一眼这些花红柳绿的男人们,迟疑着开口道:“不知众位……咳,爱妃们,有何事来寻本尊?”
  众男妃闻言一阵骚动,都七嘴八舌地叫了起来,试图吸引她的注意。
  “尊上!人家想你……”“尊上,你还记得曾经拉着妾身的小手,告诉过妾身的闺房之语吗?”“君住长江头,妾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尊上,你看看我呀,我不美么?!”
  桑梓被吵得头疼,侧过头不想看那些油腻的媚眼,朝婢女试探问道:“这些……能打回去吗?”
  “尊上三思啊!”婢女附耳上来,“众位娘娘都是咱们妖界州府大人们家里的小辈,可打不得!您以往虽不宠幸他们,但也能甜言蜜语给哄好啊,今日再把他们哄走就是!”
  桑梓:“……”成吧。
  她沉思了一会,眼见着底下越吵越凶,只好出声安抚道:“诸位爱妃少安毋躁,本尊刚归妖界不久,身体还有些不适。今儿传召云旗是有些私事要问,过几日本尊得了空就去飞花宫见见各位爱妃,可好?”
  霎时间,百十来双含着熊熊妒火的目光锁定住了角落的小少年。
  “嘁,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不足为惧。”“就是,丑死了你看他的眼睛,吓死个人……”“人家绝不相信尊上会瞧上他,呵,连梳妆打扮都不会!”“就这身段,是什么妖兽,麻雀精吗?”“丑东西,衣服一点都不够美艳……”
  云旗默默后退了两步。
  “快到午时了,爱妃们都回宫用膳罢。”见男妃们不再吵闹,桑梓急忙派人将他们往回请。
  好在他们也知些礼数,顺着台阶就下了,临走时还不忘娇羞地对桑梓示爱。
  “尊上,记得想人家哦!”“妾身永远是你的小蜜糖!”“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待人都走完,星岫宫终于又平静下来。
  “云旗,”桑梓站在玉阶上朝他招了招手,柔声道:“来,上这儿来。”
  小少年微微红了脸,别别扭扭地一路拾阶而上,等走到人身边,扭捏了半晌才出声道:“尊上……多谢尊上的救命之恩。”
  桑梓难得见云旗这般纯情的模样,一时有些新奇,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拿出早已想好的说辞,笑道:“不必见外,我与你父亲是旧友,见你有难自当相救。如今玄天门已容你不得,便在我妖界安心住下罢。”
  谈到玄天门,云旗想起自己那惨死的红狐,不禁有些伤神,喃喃道:“可以吗?我一个凡人,怕给尊上添麻烦……”
  桑梓牵起小少年,慢悠悠往殿内走去,“这么多年你应当也为自己的体质苦恼,其实你并非凡人,而是同我一般的妖兽。”
  云旗瞪大了凤眼,想起自己身上种种奇怪的迹象,将信将疑道:“真的吗?”
  偏殿的红木桌案上摆着一本泛黄的古书,桑梓将它拿起来,递到云旗面前,“这本是妖兽修习的功法,你且练上几日,便知我说得是真是假。”
  其实桑梓想得很简单,若要隐瞒妖丹的事情,不如便推到极致,让云旗相信自己便是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