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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尽天下病娇-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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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来!”阮宁连忙坐了起来,昨天他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按了还不到两分钟就变成了一场脱衣秀,她又被采补了一回,所以今天才腰膝酸软,起不了身,“我快累死了,今天你不许碰我!”
  “宁宁想到哪里去了?为夫只是心疼你,想帮你缓解一下。”燕玄一本正经地说着,突然把她扑倒按住,翻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跟着跨坐上来,“为夫这就给你按摩。”
  医女留了药油在案上,燕玄坐在她身上,倒出些药油在手心里搓热了,跟着两只手搁上她的后腰窝,果然不轻不重,不疾不徐地开始了按摩。
  按理说他的力度和热度都比医女更好,但阮宁很快发现,他不听话的身体一直拱着她,时不时还要蹭两下。
  这个流氓!阮宁咬着牙猛地侧了身,瞪了他一眼:“你老实点!”
  “我哪里不老实了?”燕玄一脸诧异,看上去无辜之极。
  阮宁试图推他,却被他抓住了手,整个儿翻过来正面相对,他笑得暧昧又得意:“原来你喜欢从正面来?为夫懂了。”
  他故意用力地压下来,坚实的胸膛蹭着她的柔软,阮宁咬着嘴唇,还是被他压得不由自主低呼了一声,燕玄得意地在她唇上舔了舔,带着笑意低声说:“你知道我最受不了你叫,又来勾引我。”
  坏透了的小屁孩,要不是他压得这么用力,她怎么会叫出声?阮宁气鼓鼓的,使劲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嗔道:“谁勾引你了?做什么梦!”
  燕玄吃疼,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做出了一副夸张的惊讶表情:“你力气好大,我感觉你已经恢复了体力,来!”
  他抱紧了她,乐不可支地在床上来回翻滚,模仿他们激情时的动作,阮宁又好气又好笑,狠命在他腰上又拧了一把,大声说:“起开!”
  燕玄哈哈笑着从她身上滚落下来,拿起她的一条腿不紧不慢地按摩着,低声说:“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今天就饶你一次,明明加倍补上。”
  加倍?阮宁倒抽一口凉气,怒冲冲地说:“燕玄,你确定不是在搞什么采阴补阳?”
  燕玄大笑起来,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一脸嫌弃:“采补之术要经常更换不同的处子,你又不是。”
  阮宁一脚踢在他大腿上。
  燕玄捂着滚开了,连连抽气:“宁宁,你谋杀亲夫!”
  阮宁却突然一惊,她想到了任务完成的条件,让他为你而死。她的脸色慢慢变了。
  “宁宁,你怎么了?”燕玄很快察觉到了她的不对,长臂一舒,拥住了她。
  “没什么。”阮宁按捺住心头的不安,窝在他心口,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安稳下来,“阿墨,真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
  她只有在动情的时候才叫他阿墨。燕玄不是很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害怕,他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会的,我们永远在一起。”
  谁也不能分开他们。
  更晚的时候燕玄收到消息,隋缓带着宁叶,已经秘密进入陈国。
  “宁宁,你最好给你父亲写封信,当心隋缓。”燕玄神色郑重。
  阮宁不明白,隋缓难道不是去和宁叶成亲吗?
  燕玄微微蹙着眉。栖霞宫的内应都是死士,任凭百般拷问,始终不肯吐露主使之人,他固然可以直接杀掉隋缓,然而他有些投鼠忌器,担心阮宁因此不安。只稍一迟疑,隋缓已经抢先行动。
  陈国,怕是他下一个目标。
  燕玄替阮宁写了信,还没有送到时,陈国已经传来消息,陈皇病重,太子侍疾辛苦,跟着病倒,宁叶的未婚驸马隋缓暂时协理国事。
  又过一日,季国数个州县扯起反旗,声称燕玄弑父杀兄,罪不容诛,他们要组织义师杀进京城,诛杀暴君,还天下一个清平。
  阮宁跟着燕玄匆匆返回宫中,此后数日,她一直住在燕玄的寝宫,燕玄很忙,唯有让她离他更近些,才能时时看见她。
  陈都宫中,隋缓面沉如水。宁阮返回京中已经数日,而且如他所愿住进了燕玄的寝宫,但他的眼线回报说,宁阮根本不曾动手。证据就在寝宫的密室中,他虽然探听到了大致的方位,却没有机会仔细排查,找出那些被燕玄藏起来的脚趾,这些才是他弑父杀兄的铁证,有了这些,起义军才能名正言顺地推翻燕玄。
  除了宁阮这样深受宠爱的人,没有谁能自由出入燕玄的寝宫,也没有人有充足的时间细细找寻。可是她,居然根本不想帮他。
  比起她的**,他更无法忍受还要失去她的心。
  “阿阮。”隋缓喃喃地说,“我已经没有了她,我不会再失去你,等着我。”
  “隋缓!”宁叶叫着他的名字闯了进来,“他们都说太子哥哥被你软禁起来了,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隋缓淡淡地说,“太子伤心过度,再加上侍疾太过辛劳,不幸感染了风疾,这种病容易传染恶化,所以只好留在东宫调养,暂时不能见人。”
  宁叶的脸色变幻不定,似乎在考虑他的话有几分可信。隋缓没有安抚她,他布局多年,谁也没料到他选择从陈国下手,包括燕玄。多年前他已经暗中与陈国的皇室支系来往,也结交了一些大臣,如今皇帝在他手中,太子虽然还未掌控,但也是迟早的事,假如一切顺利,他将倾覆这两个国家,用万里江山来为她祭奠。
  只要再带宁阮回来,哪怕她只是个替身,他的人生也不算惨淡到底。
  阮宁送走了上早朝的燕玄,刚刚用过早膳,一个宫人走来禀报说:“贵妃殿下,栖霞宫不知道从哪里钻进来几只野猫闹腾了一夜,刚刚发现娘娘妆台上的河豚找不到了。”
  虽然她一直嫌弃那几只河豚,但那是燕玄亲手做给她的,阮宁起身向外走,说道:“我去看看。”
  寝间被猫翻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猫爪印,阮宁跟着撒落一地的杂物找出去,在花园找到了一只河豚,又在池塘边找到一只,前面是一大片竹林,阮宁带着两个陈国来的宫女一起进去,正走时忽然听见扑通一声响,一个宫女倒下了,另一个抓住她的胳膊,低声说:“公主,隋将军命奴婢来接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是预告:明天放结局,大肥章,非常肥!

  第61章 替身白月光

  阮宁大吃一惊。
  平常燕玄也有防备; 栖霞宫和寝宫的宫女太监都是再三筛选出来,绝对可靠的人,可谁能想到她从陈国带来的这批人里会埋着隋缓的棋子?
  那宫女虽然用词谦卑,语气里却是不容置疑,立刻推着她向竹林深处走去,阮宁张口想叫; 却被她塞住了嘴,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石雕,阮宁装作崴了脚,踉跄着扑过去,抢起石雕用力向宫女身上砸去,宫女没料到娇滴滴的贵妃竟然直接下杀手; 连忙招架时,腿上已经被砸了一下; 手脚没那么灵活了,阮宁趁机跑出去; 扯掉口中的布巾; 大声叫道:“来人啊!”
  “公主。”先前被放倒的绿衣宫女挣扎着站了起来; 额上还带着伤; “奴婢在此。”
  阮宁松了一口气,二对一; 她还有些把握。
  绿衣宫女过来搀住她,就在此时,另一个宫女也赶来了; 阮宁正要说话,忽然脖子上一疼,却是绿衣宫女给了她一个手刀,失去意识前听见她说:“公主,奴婢得罪了。”
  原来,她们竟然是一伙的,演的一出好戏。
  燕玄半个时辰后才得到阮宁失踪的消息。阮宁去往栖霞宫时,绿衣宫女中途回来过一趟,假借她的名义告诉嬷嬷要在栖霞宫待一天,阮宁寻东西时,那宫女又不许其他人跟着,外面的人守了半个时辰也不见她们出来,觉得不对进去找时,才发现人不见了。
  竹林全部被砍倒,挖地三尺,找到了一处密道,出口在城外。
  燕玄从密道中出来时,脸上全是狠戾:“全都杀了。”
  陈国的奴婢,栖霞宫的奴婢,包括当初修建宫室的匠人,没有周密的配合是做不到这么天衣无缝的,他没有耐心一个个去排查,全部杀掉是最有效的法子。
  “陛下,”高松恳切地说,“贵妃很信任她的嬷嬷,如果她回来看不见她,肯定会难过。”
  燕玄眼中闪过一抹柔情,他抬抬手,轻声说:“你看着办。”
  跪了一地的宫人太监低低地哭着,哀肯的目光看向高松,高松无奈又难过,有贵妃在,眼看着燕玄一天天好起来,谁知竟会出这种事?他没法阻止燕玄杀人,他只能尽力揪出内应,让他少杀一些,不要给叛军太多口实。
  “封锁去陈国的道路,直到找到贵妃为止。”燕玄吩咐着,“召隋进入宫。”
  半个时辰后,隋进面色沉重地走出了皇宫。隋家上下近千条性命,隋氏数百年基业,若想不毁于一旦,必须尽快做出抉择。
  隋缓并没有反,至少各处反军没有打出隋缓的旗号,而他在陈国虽然弄得声势浩大,说到底也没留下任何实质的把柄,这是隋缓一贯的作风,最喜欢躲在暗处作妖,从来不肯光明正大。
  隋进嘴角附上一个嘲讽的笑,他这个好弟弟啊,又想反,又想占个好名声,难道世上的便宜都让他得了?隋家那帮老东西有不少暗中支持他,还指望改朝换代呢?做梦!如今宫中那位虽然年轻,但手段狠辣,心性残忍,他那个好弟弟怕是落不到什么好处。
  隋家不能被隋缓拖下水,数百年经营的人脉和财力,他要一一从隋缓手中夺过来。
  燕玄不停地召见各色人等,一道道命令陆续传出去,最后一路人马是奔赴陈国的,他们走后,燕玄从屋中走出来,望着出城的方向,面无表情。
  隋缓,朕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日后,两路反军被朝廷以雷霆手段镇压,首犯诛族,从犯枭首,行刑时众口一致,都说是受了隋缓的指使。同一天,隋家家主率族中子弟在御前负荆请罪,将隋缓从族谱除名,并宣称凡隋氏子弟见到隋缓必须当场击杀,若有与隋缓串通的,一律出族,格杀。
  燕玄冷冷答道:“十天之内,朕要见到隋缓的人头。”
  隋进跪在阶下,眼中闪出一丝精芒,十天,既然敢说出这话,看来这位陛下早已经筹划好了,大网早已张开,隋家不得不入彀中。
  隋缓很快得到了消息,从燕玄明确站在隋进那一边的时候,他就知道燕玄打的主意是截断他的后路,所以他立刻开始了行动,只是燕玄动作太快,陈国这边还没有完全收拢,季国那边的势力已经被拆的七零八落,最可恨的是,燕玄直接封锁了全部道路,阿阮她,出不来。
  “隋缓!你到底把我父皇和太子哥哥怎么样了?”宁叶又闯了进来,脸上全是焦躁。
  这几天宫中的后妃天天到她跟前吵闹,她们不敢去找隋缓的麻烦,就把怨气统统发泄到带隋缓回来的她身上,各种消息一起涌来,矛头都指向隋缓是陈皇卧病不起的幕后黑手,而太子也是被他软禁的。宁叶虽然一心都扑在隋缓身上,但那毕竟是她的父亲和哥哥,所以也时常跟隋缓吵闹。
  隋缓看着她,目中没有一丝温度:“宁叶,我心情不好,你老实待着,再敢吵闹我就不客气了。”
  “你!”宁叶无数话都噎在了嗓子里,许久,她大哭起来,“隋缓,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你根本不爱我对不对?”
  “不是我不爱你,是你父亲和哥哥不肯接纳我,不让我娶你。”隋缓冷冷地说,“你就算埋怨,也只好埋怨他们误了你的终身。”
  宁叶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满脸是泪地望着他:“真的吗?你愿意娶我?”
  “如果他们不拦我,我就娶你。”隋缓轻笑一声。
  陈皇中了毒,估计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但太子并不是生病,他只是见势不妙躲了起来,东宫守备森严,他一个外人不能公然杀进去,只能断了东宫的饮食和用水与太子僵持。但是,宁叶是太子的亲妹妹,这就不一样了。
  “父皇不会拦你的,父皇最疼我,什么事都会答应我!”宁叶分辨说。
  “可惜你父皇现在卧病,太子说了才算。”隋缓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如果太子也病了,我们也许可以趁机完婚。”
  宁叶低着头半天不说话,心里千回百转。
  当天晚些时候,宁叶到东宫探望太子,离开之后太子突然暴病。
  宁叶哭着抱住了隋缓,声音颤抖着,又是害怕又是不安:“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要是敢负我,我就杀了你!”
  隋缓安抚地在她背心上拍了拍,声音缓和了许多:“你放心,我会尽快筹备亲事。”
  太子倒下,按照事先与那些陈国皇族和朝臣的约定,他们将共同扶持陈皇三岁的小儿子为主,瓜分陈国的权力。
  “东宫守军全部缴械,换上咱们的人。”隋缓向手下吩咐道。
  入夜时分,宫中渐渐安静下来,突然一个黑衣人冲进了隋缓的房间,他浑身是血,拼着最后一口气冲到了这里:“主上,咱们中计了,太子根本没事!”
  “什么?”隋缓大吃一惊,“为何不早些来报?”
  “不知从哪里来了一批人相助东宫,他们都是高手,我的人都拼完了,我拼死才逃出来……”黑衣人吐了一口血,“主上快走,东宫的人马上就来了!”
  卫队把隋缓护在中间,很快冲出了宫门,身后已经传来杀声震天,隋缓听见了熟悉的乡音,他瞬间明白了,这些突然冒出来相助太子的高手,是燕玄的人。
  “走!”他最后一次看看那高大的宫墙,怀着一腔没有实现的壮志匆匆逃走。
  半个时辰后,与守城士兵激烈交战的隋缓忽然看到了宁叶,她骑着一匹小马一路追来,在无数激烈厮杀的士兵中穿来穿去,大声叫着他的名字。隋缓有片刻的感动,他向宁叶招招手,跟着穿越重重包围来到了宁叶身边,探手将她抱到自己身前。
  “阿叶,再帮我一次。”隋缓低声在她耳朵边上说。
  宁叶还没反应过来,隋缓的刀就横在了她的脖子上,她听见他冷冷地说:“放我出城,不然我杀了你们的公主。”
  他的胳膊紧紧搂住她的腰,他坚实的胸膛挨着她,似乎想从她身上汲取力量似的。他们从来没有这么亲密过,在喊杀声中宁叶竟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幸福,她突然明白了,只有他需要她的时候才会对她这么好,她希望自己永远有被他利用的价值。
  隋缓又高喊了几声,城门的守兵半信半疑地看着宁叶,不知道该不该住手。就在此时,太子带着人马匆匆赶来,老远就叫道:“阿叶!”
  “太子哥哥!”宁叶拼命向他招手,有些惭愧,又有些欢喜,“我在这里,你快点放我们出去!”
  太子气得在马蹬里直跺脚,这个被娇惯坏了的妹妹,他真不知道她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
  “太子哥哥,快点!”宁叶甚至抓着隋缓的刀往自己脖子上送了送,抹出来一丝血痕,她高高兴兴地蘸在指头上举着给太子看,虽然隔得很远基本上什么也看不见,她还是大声叫了句,“要不然妹妹就没命了!”
  太子脸色铁青,真是冤孽!
  “放行!”他低声向身边的下属说。
  城门打开,隋缓一马当先,飞也似地奔了出去。
  “替孤向陛下道谢。”太子向燕玄的人拱了拱手,“请转告陛下,孤誓要将乱臣贼子赶尽杀绝!”
  天越来越黑,宁叶窝在隋缓怀里,心满意足,就在此时,腰上一紧,却是隋缓抱起她想往旁边的空马上放。
  宁叶急了,用力抓住他的袖子,大声说:“我不下去!”
  “听话,你回去,我现在是丧家之犬,随时都可能会死。”隋缓难得有几分温情对她,“你回去找你哥哥,他会照顾好你的。”
  “不,我只要跟着你!”宁叶挣扎着抓住他,死都不肯下去。
  隋缓不免又厌倦起来,总是这样,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甩不掉。
  “换装,去登州。”他下了命令,那里是他多年来暗中经营的地方,如今也只有那里可去了。
  深宫之中,燕玄又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天蒙蒙亮时陈国的消息传来,燕玄打开了寝宫的暗格,数个干透的脚趾凌乱地扔在里面,还有长刀,是他父亲杀他母亲的那把。
  燕玄挨个看了,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头脑却异常清醒。他拔出长刀拿在手中,自言自语地说:“你等着,我再送一个人头到这里,你肯定喜欢。”
  “你若不是心慈手软,他的脑袋早就摆在这里了。”另一个声音冷冷地说。
  “反正跑不了。”燕玄低声笑着,“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高松守在门外,他也好几天没合眼,眼睑下熬出了一片浓重的青黑色,许久,房门终于打开了,燕玄走出来,低声说道:“传旨下去,往陈国一路上只许进城,不许出城。”
  隋缓把人藏的很好,既然他找不到,就让隋缓带他去找。
  隋缓在第二天赶到了登州,朝廷派来的官吏早就被关押起来,登州明面上没有打出反旗,暗地里已经姓隋。隋缓这才闲下来沐浴换装,还未吃饭时,已经有人来禀报,带走长乐公主的人被困在京城附近,无法按约赶来。
  “没用的废物!”隋缓怒道。
  他满心以为回到季国就能见到她,居然还是不行!
  “你在等姐姐?”宁叶像看见了晴天霹雳,脸色煞白。
  隋缓没有搭茬,他烦躁地走去院子里,来回踱着步。
  宁叶没有再追问,她觉得自己从幸福的巅峰一下子沉到了地底,她想不通,姐姐明明已经嫁给了别人,为什么还要扯着隋缓?她明明答应过她,要把隋缓让给她的!
  更晚些的时候,登州扯起反旗,正式宣布与燕玄的朝廷对敌,并与之前反了的几个州县遥相呼应。
  隋缓每天都在忙,人一批一批派出去,始终没有办法把宁阮接回来,燕玄把整个季国变成了一只只能进不能出的铁桶,要想见到她,除非亲自去。
  隋缓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冷笑一声,我命系于天,若天要我亡,那就无话可说!
  “隋缓,”宁叶不知何时钻了出来,“你是要去接姐姐吗?”
  “我的事你不要管,你在家里等着。”隋缓皱眉。
  “家?我哪有家?”宁叶尖刻地说,“为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那是你自愿的。”隋缓淡淡地说。
  “隋缓,你心里到底喜欢谁?”宁叶抓住了他,“昨天夜里我听见你做梦时叫了一个名字,阿谧,这是个女人?”
  阿谧?隋缓心中一阵刺痛,对啊,是阿谧,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女子,当初她从陈国嫁到季京,他站在迎接她的仪仗中,第一眼见到她就无法忘怀。他想尽办法接近她,为了跟她说一句话而欣喜若狂,他少年时夜夜梦中都是她,可是,因为那些臣子可笑的进谏,皇帝杀了她。
  在皇帝眼中,那么美好的女子也只是随时可以抛弃的玩物,他恨透了燕家这些疯子,从那时起他就想推倒燕家的江山。
  而陈国那帮窝囊的男人,他们斗不过燕家就送她走上不归路,他们也要付出代价。
  “阿谧,阿谧……”隋缓喃喃地念着,一时分不清自己这么焦急究竟是要救宁阮,还是宁谧。
  “阿谧是谁?”宁叶倔强地扬着下巴,“你是去找她还是找姐姐?我不放你走,你是我的,我一定要嫁给你!”
  “随你。”隋缓甩开她,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才策马离去。
  宁叶握紧了拳,不,她付出了这么多,她绝不放手!她跟着跳上了马,追随而去。
  阮宁被关在暗室里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了,黑乎乎的地底下没日没夜的点着油灯,白天跟黑夜没有区别,只能靠着一日三餐来区分日子。从季京出来的前几天那些人偶尔还在夜里带着她赶路,但后来风声越来越紧,盘查越来越严,好几次他们险些被抓,最后只能躲在这个废弃院落的暗室里,等着隋缓那边想办法。
  阮宁跟系统沟通过很多次,奖励太少了,任何一种能帮助逃跑的辅助她都买不起,只能苦熬。
  “娇娇,你确定这么折磨宿主是合法的吗?你们有没有投诉渠道?”阮宁无计可施,只能恐吓。
  “宿主可以选择邮件投诉,站短投诉或者微博投诉,我们一向秉持公平公正合情合理的原则,对于宿主的投诉相关人员会认真及时地进行处理。”标准女声一点儿也没被吓到。
  “那我现在就投诉你们虐待宿主!”阮宁气呼呼地说。
  “首先,你得有一部手机,电脑也行,pad也可以,然后你就可以采用以上三种方法中任何一种进行投诉啦。”标注女声很欢快的说。
  阮宁:……
  特么老子穿的是古言你让我上哪儿弄手机?还电脑,pad?擦!
  “宿主稍安勿躁,或许马上就柳暗花明了也说不定。”标准女声话锋一转,“宿主,隋缓很快就要来了。”
  阮宁心中一惊,是隋缓,不是燕玄?
  脚步声杂沓,很快,一群人停在了外面,又过了一会儿,墙外的通道中响起了男人的脚步声,隋缓大步走了进来,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阿阮,我来了!”
  “撒开!”阮宁用力推开了他。
  隋缓不屈不挠地再次搂了上来:“阿阮别生气,我来晚了。”
  “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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