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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尽天下病娇-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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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压了上去。
  阮宁赶在这个尴尬的时候来了,一睁眼就看见一个面目狰狞的裸男,顿时吓了一跳。
  更尴尬的是她并不知道剧情,可怕的裸男正在撕扯她身上仅剩的衣物,她搞不清原主是情愿还是被迫。
  脸上疼得厉害,阮宁摸了下,摸到一手血,顿时吓了一跳。她支着胳膊推拒身上的男人,急急地说:“我流血了,很疼,先给我包扎一下。”
  梁复停住动作,有些疑惑。虽然还是那个人,但是那种该杀的傲慢突然消失了,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很是平和,他认识她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她这副样子。
  他冷笑着说:“疼就对了,是我打的,就是让你疼。”
  他打的,难道是个虐待狂?擦,坚决不能跟他滚床单,万一他玩上瘾把她打死了呢!
  但是箭已经在弦上,如何才能不发?
  “娇娇,娇娇快来救我!”阮宁在意念中无声地呐喊,“我不要这种变态!”
  “但他也是病娇啊。”标准女声不紧不慢地说,“不考虑一下吗?”
  “不考虑,快给我想个办法!”梁复抬起了她的腿,拽断了衣带,阮宁快急疯了。
  “好吧。”标准女声想了想,“那就让你来大姨妈吧。”
  梁复怀着恨意和摧毁这个女人的快意,大刀阔斧正要闯入的时候,突然发现女人的裙子湿透了,全都是血迹。
  “我来葵水了。”阮宁急急地说。
  梁复用力摔开了她,脸色铁青,身下也涨得发疼。该死,如果强行要了她也不是不行,但是来潮的女体容易沾上晦气,或者有别的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直起身,慢慢挪上去,盯住阮宁的脸。
  阮宁心里突地一跳,赶紧捂着腮帮子哎哟了几声:“好疼,能不能给我点止血的药?”
  该死!
  梁复小腹内的火苗终于被全数浇灭,他拿起衣服胡乱披上,咚一下踢开门,气冲冲地走了。
  身上的衣服支离破碎,阮宁扶着椅子站起来,从床上扯了一条毯子裹着,觉得身上疼得更厉害了。关了门对着光细看时,从脸上到腿上,到处都是伤痕和血迹,倒霉的原主被这个男人打得太惨了。
  系统没有给她传输资料,只是提醒她说:“这个文你看过,原主叫宁阮,刚刚的病娇叫梁复。”
  宁阮,梁复,阮宁飞快地在脑中过滤信息,终于想起来了,原来是个悲催的女炮灰!
  宁阮,相府嫡女,傲慢自大,性格鲁莽,因为暗恋男主所以跟未婚夫梁复强行退婚,还撺掇父亲陷害梁复爹,后来宁相国犯事被杀,宁阮被官卖,落到了梁复手里,梁复强占了她之后把她卖入青楼,此时她还到处托人给男主捎信期望男主救她,梁复知道后一刀把她捅死了。
  阮宁打了个寒颤,果然刚刚的决定是正确的,如果被梁复得手,恐怕不等她想法子征服他,就要被卖到青楼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守住身子,千万千万不能被他强占,一旦他尝到甜头失去兴趣,就会把她卖掉,再想逃可就真的难上加难了。
  “娇娇,人家完成任务明明完成的很好,干嘛把我弄到这种破剧情里呀?”阮宁到处找不到水和药,只能撕下一片帐子擦血,郁闷到了极点。
  虽然是原主挨的打,但疼的是她呀。
  “这是升成三级平等关系必须的考验,”标准女声解释说,“这个文的病娇都是暗黑系,一不留神就会杀人的那种,对宿主的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要求更高,宿主加油,只要你成功通过这个文,就能顺利升级,享受大晋江更多的福利哦!”
  享受个屁!阮宁忍不住暗自骂娘,动不动就要杀人哎,谁要经受这种考验!
  “给我换个疗伤的辅助,疼死我了。”她龇牙咧嘴地说。
  标准女声很是遗憾:“因为这是升级考验,所以这一类减缓痛苦的辅助都不能用,宿主必须自己扛呢。”
  阮宁:……
  你给我出来,我给你打个生活不能自理,让你也自己扛去!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梁复没有再来,阮宁发现这间屋子大概是他过去的卧房,里面还放着他的旧衣,阮宁找了一件穿上,想出门时才发现门被反锁了。
  她饿着肚子,骂着系统和梁复,饥肠辘辘地度过了第一夜。
  天快亮时她被饿醒了,捅破窗户纸才发现外面正飘着雪,她看看四周没人,努力从破洞里抽掉了窗户的插栓,终于打开了窗。
  她手脚并用,哆哆嗦嗦地爬出了窗户,还没来得及跳下来,梁复阴沉的声音已经在身后响起:“想逃?”
  阮宁吓得一个哆嗦,抓着窗框的手一抖,整个人倒仰着栽了下去。
  梁复原本能抓住她的,但他没有动,他恨不得她摔得头破血流,只要别摔死,别影响他的报复就好。
  但是阮宁抓住了他的胳膊,虽然已经来不及了,但她死死抓着不撒手,到底减缓了一部分冲力,没摔到脖子。
  “早啊。”她蓬头散发地倒在雪地上,尴尬地冲他笑,“我只是想出来赏雪。”
  梁复怔住了。
  在他的记忆中,她从没对他笑过,即便在**岁的孩提时期,她见到他时也都是一脸高傲,从不肯正眼看他。
  她有多强烈地鄙视他,他就要多强烈地践踏她。
  但她现在竟然对着他笑,笑容美好可爱,一点儿不像是假装的。
  下一息梁复反应过来,立刻俯身扯住她的领口撕开了衣服,阴沉地说:“我的衣服,你也配穿!”
  他再次看见了绣着大红牡丹的主腰,带子昨天被他扯断,她打了一个结绑住了,那个很难看的结正好挡在胸前沟壑的低点,越发让他想入非非。
  雪在飘着,血却一下子热了。
  作者有话要说:  点击已经没法看了,呜呜呜,写完这个就完结吧,病娇好伤心


  第113章 113

  雪落在皮肤上; 瞬间变成水滴,梁复的手跟着落下来,单薄的小水滴立刻被热意蒸发,消失的无影无踪。
  阮宁保持着一个很尴尬的姿势; 她仰面倒着; 一只手抓着梁复的胳膊; 视线正好落在他两腿之间。她松开手想爬起来; 却反被梁复按住了; 他绷着脸,声音里带出一丝喑哑:“当初你撕毁婚书; 让人把我打出去的时候; 也是下雪天,那雪比现在大多了。”
  她对他的不屑从来不加掩饰,可他却还是迷恋她的美貌; 直到她当着他的面撕了婚书摔在他脸上; 又让那些卑贱的下人把他打出相府大门,在路人的围观嘲笑中,卑微的迷恋都变成了满满的恨意。
  现在,他可以任意□□她了,他需要硬起心肠。
  “你说; 如果我把你扒光了扔在门外冻着; 多久能冻死你?”梁复的指腹细细按压抚摸着阮宁露在外面的肌肤,弄得她一时痒一时疼。
  阮宁不敢硬顶,她记得原文里梁复的脾气非常暴躁; 一句话说的不对就暴跳如雷,喊打喊杀的,这种人只能顺毛捋。
  她试探着去抓他的手,声音温柔地叫着他的表字,表情也尽量放得柔和:“重思,过去是我年纪小性子骄傲,对不住你,我虽然千错万错,但总跟你有过婚约,我出丑露乖也难免让不知内情的人议论你,你们读书人的清誉最是要紧,何苦为了打老鼠伤了玉瓶?”
  梁复惊诧极了,她从来没叫过他的字,一直都学着她爹的样子连名带姓叫他,这种叫法通常是尊者对卑者的,可见她一直都很看不起他。但她现在说的话可真中听,他从没见她这么恭顺温柔过,忍不住心软。
  不过很快他想到,她肯服软,肯定是为了逃跑,因为她刚才就想翻窗户逃跑,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是像过去一样对他毫无情意。
  梁复一想到这里立刻暴怒,用力把自己的旧衣撕破拽走,阮宁只好无奈地抱住胳膊蹲在雪中蜷成一团,努力遮挡裸露的地方。
  她觉得还是继续贯彻柔顺路线比较合适,于是低眉顺眼的一点儿也没表现出生气的模样,反而让梁复觉得自己在欺负她似的,这个感觉让他恼羞成怒,分明是她对不起他呀!
  梁复突然弯腰把破衣服捡起来揉成一团摔在阮宁脸上,骂道:“你装什么可怜?还不快给我滚回去!”
  终于肯让她走了,还以为要冻死在外面呢。阮宁松了一口气,连忙往屋里走,破烂的衣服遮不住她柔软的腰肢和凹凸的曲线,梁复突然渴得厉害,忍不住舔了下唇边刚落下的雪粒。
  门是锁着的,阮宁踌躇着回头:“门,没开……”
  这句话让梁复矛盾压抑的情绪一下子翻腾了起来,他快步走过去将她牢牢压在门上,低声咒骂:“该死,我让你逃!”
  他的手蛮横地撕扯着本来就破破烂烂的衣服,阮宁知道以自己的力气拦不住他,连忙哎哟了一声,扶着门框蹲了下去:“我,我肚子好疼啊……”
  她咬着嘴唇捂着肚子,刻意把声音弄得很沙哑,天气冷她穿得又少,脸颊早被冻得发白,看在梁复眼里,自然认为是她疼得变了脸色。
  这倒提醒了梁复,想起她来了葵水。怪不得肚子疼,真是活该。
  他没有再继续,只退开一步冷冷地看着她。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阮宁使劲按压着肚子,努力挤出几滴眼泪:“好痛,好冷。重思,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这个愚蠢的女人,肯定是过去被人伺候的太细致,一丁点疼就觉得要死要活的。
  梁复嗤笑道:“从来没听说哪个女人因为这事死了的!”
  “可是真的好痛。”阮宁轻轻碰了下他的指尖,怯生生的,好像没有力气一样,“真的不会死吗?”
  这么柔弱,跟之前的她完全是两样。这种依赖着他的卑微态度让梁复的怒意消减了不少,他默默地上前开了锁,冷声道:“进去。”
  阮宁捂着肚子一步一挪地进了屋,继续挤眼泪。从原文和这次见面梁复的表现,她觉得这个人应该属于吃软不吃硬的那种,先打苦情牌看看行不行。
  梁复很快离开了,走的时候关了门也关了窗,但阮宁总觉得他不单单是怕她逃跑,也有几分怕她着凉的意思。
  阮宁蜷在床上,盖着仅有的一床薄被,咬牙切齿:“娇娇,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不受皮肉之苦,不挨饿不受冻是我的底线,这个文根本已经突破了我的底线,我快饿死了!”
  “宿主稍安勿躁,俗话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标准女声十分镇定地回答。
  阮宁气得快笑了:“亲,什么叫人上人?我一个死扑街的码字的,能当什么人上人?”
  标准女声胸有成竹:“宿主可以换优质榜单呀,我们大晋江的金榜写手还是很厉害的呢。”
  阮宁眼睛一亮,连忙追问:“这么说我也有可能上金榜?那我现在每天挣多少稿费?”
  透明面板跳了出来,数字在飞跑,位数似乎挺长,阮宁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就在此时,数字定格了:11。425。
  阮宁:……
  如果小数点向后面挪三位的话,那倒的确挺牛掰。
  “宿主好久没查看战绩了,其实你最近收到的差评少多了。”标准女声安慰她,“说明宿主有了很大进步呢。”
  面板上的数字又滚动起来,差评数从5依次递减,到之前的两个世界已经变成了0,只是没等她高兴起来,立刻又发现点击数也是断崖式下跌。
  阮宁:……
  这不是进步,这是因为没人看所以没有差评好不好!
  标准女声仍然振振有词:“快穿这种类型没完结的时候的确有点艰难,宿主一定要挺住,说不定完结后能飞升呢。”
  “飞个屁!”阮宁暴跳,“我现在只想吃饭,吃饭,吃饭!”
  “咣当”一声,门被踢开了,梁复绷着脸走进来,当当当把手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扔,低喝了一声:“吃饭!”
  阮宁差点没掉下眼泪来,谁能想到有朝一日她竟沦落到这种地步呢?
  饭是冷粥,里面放了几根咸菜丝,阮宁顾不得太多,端起来就要吃,却被梁复一把推开了:“等着!”
  他提起带过来的暖壶,往里面加了热水,又舀了一勺红糖,然后冷冷地横了阮宁一眼:“吃!”
  红糖加热水,配比很标准呢。
  阮宁的肚子其实一点儿也不疼,但是装疼能换来好处的话,她不介意一直装下去。
  她端起碗来正要吃,梁复突然又想起来,用手摸摸碗,跟着一把夺过,把热水倒掉,重新加了热水放了红糖,这才黑着脸说:“刚才都是冷的,你是有多蠢,这样也吃得下?”
  阮宁想翻白眼了,饿了一天了,谁还管凉的热的,有的吃就不错了!
  她端着碗狼吞虎咽地吃着,梁复就坐在边上看,脸色阴晴不定。
  阮宁很快吃完了一碗,有点犹豫,她没吃饱,又不知道还有没有,正捧着碗偷偷往桌上瞄的时候,梁复又骂了一声:“蠢货,罐里还有,看不见吗?要吃自己盛!”
  阮宁麻溜地站起来,跟着意识到自己还在装肚子疼,不能太麻溜,连忙捂住肚子,一步一挪地走过去,撑着桌子去提罐子。
  罐子却被梁复夺走了,他拧着眉毛,一脸怨恨,却还是倒了粥在碗里,跟着又泡了热水,加了红糖,往她面前一撂。
  傲娇个鬼呀,就好像人家看不出来你心软了一样。
  阮宁蹲在桌边继续吃,梁复突然又说:“蹲着干什么?不知道坐下吗?是有多蠢!”
  阮宁心里骂着,嘴里却可怜巴巴地说:“我怕你不让我坐。”
  梁复鼻子里哼了一声,却没有说话,于是阮宁摸着边上的一把椅子坐下了,柔声说道:“谢谢重思哥哥。”
  哥哥两个字她叫的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又恰好能听见。
  梁复觉得耳朵上有点痒,就好像那一声哥哥是对着他的耳朵眼儿说的似的,感觉小一只小虫子钻进了耳朵里,很快又钻进了心里。
  假如她当初曾经这么教过他,哪怕只有一次,他或者也不会这么恨她。
  可是她没有,她直到山穷水尽无路可走了,这才对他放低了身段,想起来去哄他。
  梁复又恨又爱,只是盯着她,脑子里不停回放着过去那张傲慢的脸,她骂他时说过的话,但是那张脸和眼前这张脸似乎越来越不一样,似乎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阮宁很快又吃完了,怯怯地抬眼看他,像是在等他的允许。
  她眼睛的形状很美,睫毛又密又长,托着中间黝黑的眸子,看上去天真纯洁,又带着几分脆弱无助。假如不是认识过去那个她,梁复觉得自己一定会迷上她。
  他在复杂的情绪中拿过她的碗,正在盛粥时,门外传来一个娇柔的女人声音:“表哥,你找到宁家姐姐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实在太忙了,而且不大顺利,门锁被修理工弄坏了,今天搬东西搬运工又把地板砸坏了正在扯皮,感觉需要转转运,好苦闷啊~


  第114章 114

  阮宁面上保持着平静,心里却一阵一阵激动。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 这个女人叫霍柔; 梁复的姨表妹,她没想到她竟然也会出现。
  霍柔; 原文女主; 美貌温柔体贴; 凡原文出现过的男人几乎都跟她有点关系,包括梁复对这个表妹都十分不一般; 因为她想吃马板肠; 梁复甚至把自己养了七八年、心爱无比的坐骑杀了给她做汤。其他男人更是为她做了无数疯狂的事,男主也多次因为别的男人觊觎霍柔而当众发飙; 做出诸如天凉了、该让情敌倒闭破产掉脑袋之类的猛事。
  不过在阮宁看来,霍柔实在是个超典型绿茶。
  她被许多女人当成闺蜜; 却经常“无意”中向男人透露闺蜜不为人知的一面。她对追求自己的男人既不鼓励也不拒绝,即便在跟男主确立了关系之后仍然同时与几个男人保持密切来往,时常向男主倾诉说自己被人纠缠却心软没法子拒绝的苦恼; 惹得男主暴走暴怒,对她越发死心塌地,恨不能把她绑在裤腰带上随时带着。
  由于她手段高超态度自然; 所以除了原主这种下场悲惨的女炮灰; 其他主要角色都无比爱她,哪怕那些因为她被男主下死力气狠整的男人也只是恨男主,对她依旧旧关怀备至。
  没想到居然能近距离瞻仰高级绿茶,阮宁颇有些兴奋。
  以她的眼光来看; 霍柔并不算顶级美貌,跟原主近乎完美的五官比起来她有许多地方不够美,但霍柔很有韵味,气质尤其独特,往那里一站就是一朵与世无争的恬静白莲花,但这朵白莲花的眼睛偏偏又带着钩子,每一个眼波都像春水一般温柔多情,这种恬淡又风情的矛盾才是让男人恋恋不舍的精髓。
  梁复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碗打翻。他连忙丢开碗迎上去,有些慌张地说:“柔妹妹,你怎么来了?”
  果然是霍柔。阮宁低着头暗自发笑,这个梁复,无非盛碗粥而已,怎么搞得像被抓啊奸一样慌张?她有点遗憾,早知道霍柔会来,应该引着梁复做出点猥琐的举动才是,以霍柔的手段肯定会不着痕迹地表现出不满,这样梁复为了讨她欢心,说不定会远着她。
  不过,现在补救也不算晚。
  霍柔早晨才听说那个一直为难她的死对头被梁复买走了,想到梁复那么恨她,霍柔很想看看她被整得多惨。只是刚到门口她就注意到了阮宁的打扮,下雪天穿的这么单薄还这么暴露,这是在使美人计?
  她向着梁复微微一笑,柔声说:“表哥,我听说宁妹妹被你救下了,我一直很担心她,所以过来看看。”
  梁复脸上有点发红,表妹太善良了,宁阮那个贱人一直仗着相府的势力折辱她,她居然还为她担心。
  霍柔很满意,这句话说出来既彰显了自己的大度善良,又顺利挑起了梁复的恨意,相当成功。
  她跟着走近来握住阮宁的手,声音里带了一丝哽咽:“宁妹妹,你受苦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圈儿微微发红,如果不是看过原文,阮宁肯定会感动。可惜她看过原文,知道霍柔从来不为别人的事花费一丝一毫的力气,她最擅长在口头上表示同情关怀,目的是为了拉拢人心。
  不过她很乖觉地眨巴着眼睛装作感动流泪的模样,声音也带着哽咽:“柔姐姐我好想你,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姐姐,没法跟姐姐说声对不起了。”
  霍柔和梁复都大吃一惊。
  原主看重身份,霍柔出身一般又是梁复的表妹,本来就不招她待见,后来原主喜欢的男主又爱上了霍柔,原主更是气怒交加,每次见到霍柔都没好脸色,女孩子们聚会时也经常当众给霍柔难堪,也正因为如此,梁复和男主反而更加怜惜霍柔。
  梁复没想到她见到霍柔第一件事竟然是道歉。
  霍柔很快反应过来,连忙打住她的忏悔,展示自己的大度和善良:“宁妹妹说哪里话?你刚脱险肯定有好多事都没着落,有什么需要姐姐帮忙的只管告诉姐姐,但凡姐姐能做到的,一定不遗余力。”
  “我是戴罪之身,过去又得罪过姐姐,哪里还敢求姐姐帮忙?”阮宁终于挤出了一滴眼泪,可怜巴巴地吊在睫毛上,扑闪扑闪地看着霍柔。
  虽然她嘴上说着不敢,但话里的意思谁都知道,她确实需要帮忙。
  霍柔很不痛快。原主以前没少折腾她,而且刚才她在外面也看出来了,梁复对原主还存着点男女之间的心思,这让习惯于所有男人都围着她转的霍柔有些妒意。但她要维持白莲的人设,就必须得体地回应,她斟酌着说道:“宁妹妹不必见外,你我原本就是亲戚,有什么话一定要告诉姐姐啊。”
  她特意点出亲戚二字,因为霍家跟宁家根本不是亲戚,都是因为梁复和宁阮定了亲所以霍家才跟着两家一起到宁家走动。
  果然这俩字刺激到了梁复,梁复冷哼一声,嘲讽地说道:“妹妹也信她的?堂堂相府的千金,难道还能求到咱们头上?”
  见梁复果然按着自己的思路接话,霍柔心里总算舒服点了,轻轻摇着头说:“表哥,宁妹妹已经很可怜了,你就忍让着点她吧。”
  这话说的也很巧妙,因为她知道,梁复被宁阮折辱的那些年里,很多人都劝他忍着让着,他恨极了自己不得不忍让的处境。
  梁复听见忍让两个字立刻头脑发热,恨不得一巴掌甩在阮宁脸上,就在此时,阮宁开口了:“好姐姐,重思他对我仁至义尽,是我对不住他,要忍要让也该是我忍我让。”
  她虽然不大聪明,但因为一直提防着霍柔,所以每句话都故意跟霍柔的意思反着来。
  梁复刚刚燃起的暴怒小火苗像被浇了一大盆冰水似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狐疑地看向阮宁,这个人难道真的改了?
  映着白亮的雪色,他看见眼前两个少女一个娇艳,一个恬淡,像一对并蒂双生的海棠花,让人垂涎艳羡。梁复突然想起了齐人有一妻一妾的典故,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霍柔心里堵得难受,这是怎么了,她是真的转了性还是变聪明了?不行,就算她转了性,就凭过去她在她那里受得屈辱,她也绝不要放过她。
  霍柔低声说:“宁妹妹的性子变了好多,让我都认不出来了。”
  这句话也是想提醒梁复她很可能是装的,可阮宁很快大大方方地回答说:“从前家里娇惯,惯得我不知道天高地厚,做了很多错事,如今经过这个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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