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宫婢带球跑[穿书]-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每次魏青面圣,先帝还是都喜欢让魏青带着他,陆琤上位后还是给了魏家这个颜面,留着任由魏青带魏明进宫。
  “借口。如果不想跟着我,自己去和你师父说,我这儿不收阳奉阴违的人。”洛书留下了这么句话直往茶水间走,崇明殿是陆琤的地盘,真想拦人,在这儿就没有拦不住的人。
  小安子袖子里的拳头攥紧,眼里不停的闪过算计,不知自己该如何平衡。
  他好不容易认了徐长玉做干爹,被调来了崇明殿,结果徐长玉又把他推给了洛书,落到最后不仅人没了,想巴结的人还一个也巴结不上。
  洛氏其实也没生什么气,人都在茶水间了,她再生气也于事无补,还不如想法子将人请出去。就是这回小安子不知轻重放魏明进来,下回子就能放其他人进来,居心叵测的人对茶水动了手脚怎么办?不管那茶最后是皇帝喝了,还是大臣喝了,所有人都得陪葬。
  “魏大郎君安。”洛书依旧如初次见面般福了福身。
  魏明见她进来不慌不忙地起了身,却是当着茶水间好几个宫人的面回了她半礼,“洛姑姑。”
  洛书睫毛颤了颤,一时之间弄不清楚魏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按道理臣子之子该和近君侍女保持些距离才对,偏生他是硬要贴上来般。
  心思百转,面上却是半点不露,洛书平静地问道:“魏郎君此番过来,是同魏公一同来的?”
  “正是,现今家父正与圣上谈论要事。”
  “魏大郎君待在茶水间恐怕有些不妥当,不如洛书安排人,带魏大郎君去偏殿用些点心如何?”
  魏明听了洛书的话唇畔带笑,但是并没有挪动身子,反而问道:“洛书姑娘的身体可好了?”
  “很好,多谢魏郎君关心。”洛书笑了笑,又补上一句,“每日晚上都能看昙花花开,好得不得了。”这话说起来就带了些气了,就是不知道是气魏明不懂规矩,还是气自己身体不好。
  魏明一开始还以为洛书和她客套,听到她后面一句时不禁失笑,“洛姑姑真会说笑。”
  虽说现在不是昙花能开的季节,但是魏明还是懂得了洛书的意思,昙花若是开得戌时末,这个时候还未睡就是失眠了。
  最终魏明还是被洛书请出去了,只是魏明最后离开时的眼神颇有一股意味深长的感觉,洛书想开口问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到了算好的泡茶时间,得准备进去奉茶,只能先将此事作罢,等有机会再问。
  里面坐了七位大臣,她与青叶一人端着只托盘,还有四盏泡好的暖茶。
  洛书人都站在屏风外,刚准备绕过屏风,就听到陆琤低沉的嗓音响起,“洛氏区区宫婢都能捐献十万两银子,难不成朝中众位位高权重的大人一点都不愿拿出来?天灾面前毫无作为,何谈爱民如子?”
  接着就是众位大臣跪下求恕罪的声音。
  洛氏……
  区区宫婢……
  洛书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脑子轰的一声突然炸裂,接下来其他的什么都听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洛书OS:刚给我的钱,还没捂热就要收回去?!
  作者OS:文刚刚开始,别着急弃了,要不要收藏个?
  最后如果喜欢的话还请多多收藏评论,拜谢|???)っ?


第14章 
  洛书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青叶唤了好几声,洛书才回过神来。
  原来陆琤从一开始就没看起过她,亏她还以为自己陪陆琤吃了几年苦,两人就能算得上较为亲近的人了。
  就连他说的要送新年礼物都只是他的一步棋。
  洛书生气了,她本不想接这笔钱,是陆琤硬是塞给她的,结果又说都不说一声的要把钱从她这里拿出去。
  “让喜子进去奉茶,我不伺候了。”
  说着,洛书就将托盘一放,陆琤听见茶盏相撞的清脆之声,下意识地往屏风后望去,只看到洛书离去的背影。
  陆琤薄唇微抿,微眯双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单单认错可不行,“怎么?众位大臣想好了吗?如今昌砉一带发生雪灾,就全靠国库拨钱?”
  国库要真的能够拿出钱来,陆琤也不必出此下策。先帝在世时国库就不充盈,留下个烂摊子让陆琤收拾残局。
  众位大臣扛着压力,低垂着头,自有思量。
  宫婢哪有十万两银子捐,肯定是圣上给的。别说十万两,就是有五万,三万,真要是私藏了这么多银子,头一个看她不顺眼的就会是圣上。
  但是纵使他们明知这是圣上给的,他们也没办法说出来,毕竟人家是真真实实的帮着圣上做了十年事。
  魏青朝着上首的陆琤磕了个头,“臣愿意出十万两赈灾。”
  剩下的几人不由得对魏青侧目而视,十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难怪都说最早魏家因经商发了才,魏家祖先就买了个官做,后来魏家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一步步发展到了今天。
  但是他们可不是如魏家家财万贯啊!
  他们只是看起来风光,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银子,真是要逼得他们砸锅卖铁才行啊!
  陆琤就不会管他们这些银子怎么来,只要不干伤天害理的事情,把银子交齐了就没事。真要干害人的事,那正好自己主动递上证据,给了陆琤由头抄家。那时候可不是十万两银子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但是陆琤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真出不来这个银子,现在人肯定就不会在崇明殿里。这些人可都是陆琤精挑细选出来的有钱人,十万两银子他们肯定能掏出来。
  既然魏青已经表态了,其他人也不可能死守着不出,难不成真叫皇上说他们不爱民如子,再让位贤人?
  扒了几人的皮,陆琤的心情明显舒坦了许多。即使是青叶和喜子上茶的时间耽搁了些,他也没发怒,反而笑着夸了几句茶好,让众位大臣多尝尝。
  坐下的七人心情可就没陆琤的畅快了,他们这次来崇明殿拢共就喝了两杯茶,这两杯茶就值了十万两银子,再好喝那也喝得心痛如绞。
  何俞飞更是气得手在发抖,好不容易被身上召见一次,他还以为圣上要与何家修好,结果竟然是想着让他这个舅舅掏银子,偏生这要银子的方法还说的伟岸光明,是为了赈灾去的。
  其他几家那都是有底蕴,有根基的人家,只有何家是新晋贵族,这还是因为何家是皇帝舅家,何太后母族。他想要凑齐这十万两还得找太后去借点才行。
  魏家出点钱还是很容易,但是众人皆是愁云遍布,他不好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只能学着他们的模样,眉头微蹙,但是还得带着一点点高兴。
  毕竟他们捐钱,这是为国为民做了好事,不能让皇帝觉得他们捐得心不甘情不愿,虽然他们真的不太情愿。
  感觉到时间差不多了,陆琤还得和洛书说上一番话,果断的赶人了,“想必众位大臣还有要事在忙,朕就不久留了。”
  听到陆琤这么说,也没人会死皮赖脸的再留着,众人一一起身准备告退,谁知陆琤又加了一句,“这天灾人祸的,必须尽快筹齐资金,朕会派徐长玉与魏公一起来管此事。”
  魏青这下子可真是傻了一下眼,要债的活可不是那么好干的,做的好了是本分,做的不好了就是能力不足。而且无论做不做的好,最后都是得罪人。
  其他几人现在反倒是有闲情逸致看魏青的笑话了,毕竟身上对她们还是仁慈的,至少没挑了他们干要债的活。
  其实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等到魏青出来时,魏明已经在外等着魏青人。好在他们都要想办法筹钱,没心情寒暄,有徐长玉在这笔钱他们是逃不掉的。
  何俞飞更是出了崇明殿,就往岁羽宫去了。他得想办法让他妹妹也出点银子,这全是她好儿子搞出来的事情。
  *
  “兔崽子,你到底犯下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你爹爹在崇明殿不仅大出血,还揽下了一个‘极好’的差事!”魏青一路忍着怒火,直到到家关上房门才开始骂人。
  魏明自觉的站在离魏青十步远的地方,才跟魏青搭话,“爹,发生什么事情了。”
  魏青看着魏明故作不知,火气更加盛了,恨不得抄起条子就往他身上挥。
  “装你还给我装。”魏青颤抖着食指指着魏明,气得胡子发抖,“肯定是你干了什么事才把你老子我卷进去的,要不然这明显出钱的事能够找的上我们魏家?”
  “咱家有钱,出些钱也不碍事,这回不出,指不定下一回还得出更大的价钱才行。”魏家的钱一大半是魏明暗地里赚来的,魏青这么问魏明,魏明当然是无所谓,反正他只管赚钱,至于管家管钱有多难,他一点都不插手。
  “孽障,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你到底干了什么?”
  “就是、就是上回看见崇明殿洛姑姑后,然后儿子在有几次喝酒的时候提起过几句洛姑姑。”那几个蠢货真的回家跟家人讲了洛书如何如何好,娶了洛书如何如何有利,结果捅到了圣上那里,这事儿也不能怪他呀,都是他们自己动了歪心思。
  魏青放下了手中的戒尺往桌子上一扔,“难怪了……”他看着去的几位大臣就总觉得奇怪了,原来他们都或多或少透漏过自己儿子要娶亲的念头,敢情他们和他一样,都觉得洛书不错。
  当然,何俞飞例外。圣上本来就不怎么待见何家,一有倒霉的事,何家总有份。
  魏明见魏青陷入到自己的思绪中,立马脚底抹油的跑了。别以为他不知道他爹怎么想的,就是觉得他如今二十多了还没娶媳妇,想替他找个媳妇。
  恰好看中的人是洛书,甚至觉得圣上没册封洛书,就是有意在朝中替洛书挑选青年才俊做夫婿,他这下子总该让他爹看清楚了,圣上到底为什么留着洛书,迟迟不纳入后宫了吧。
  “混账,老子还没叫你走呢!”敢这么算计他老子,真是胆子越来越肥了,也不晓得收敛点,别哪天把魏家给玩崩了。
  魏明听到魏青的怒吼,脚底的速度更加快了,傻子才会站着任由人训斥。而魏家的下人看着魏明如风般往府外跑,则都是摇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大郎君变成三天挨一小骂,五天挨一大骂的人了,每每想起当年的大郎君,他们总是会忍不住感慨一番。
  *
  “林福州,洛书呢?”等人走光了,陆琤也开始要人。自他看见洛书走后,就再没有见洛书人来正殿。
  “奴才这就……”林福州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似乎带着些怒气,这让林福州捏了把冷汗。
  “不必劳烦林总管了,奴婢已经来了。”
  言罢,洛书将木盒放到了御案上。
  还是陆琤给她的那个精致的镂空雕面的木盒,她没有动过里面的银票,只不过毕竟数额巨大,还是被她藏得有些深,拿出来有些难罢了。
  陆琤看了眼镂空雕面的木盒,又看了眼洛书。
  洛书觉察到他的视线,冲着他笑了笑,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陆琤,特地将木盒往陆琤身边推了推,“圣上是问奴婢要银子吗?奴婢已经给您取来了,奴婢于赈灾一事可是积极得很。”
  千万不要怨她放任百姓与不顾,那她可不就成了天底下的罪人了?


第15章 
  这一回,林福州都不需要陆琤喊,他自己自觉的退了出去,顺势替二人拢好门。
  这钱陆琤没动,反而问道:“生气了?”
  “不敢。”洛书螓首微含,闷闷地道。
  陆琤紧紧地盯着洛书的脸,不敢放过一丝一毫她情绪的变化,“是不敢还是没有?”
  “没有,这些钱财本来就是圣上给奴婢的,要收回去也是正常。”洛书纵使有怨怼也不敢跟陆琤抱怨,免得陆琤觉得她不识大体,要利用她就赶着她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利用好了。
  “阿洛。”
  每回洛书一听陆琤喊她阿洛,下意识就想跑。不过这回,她想跑都跑不了,洛书的表情都要哭出来了,她都说了没有了,咋男主还死揪着她不放。
  陆琤看着洛书,动作一滞,神色眸光深沉至极地望着她,手勾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同他对视着,“我惹了你厌恶?”
  “没有。”洛书想摇头,但是下巴被陆琤的手捏着,她要做起动作来极其艰难。
  “这么些年阿洛对我的好,我一笔一笔的记着。”
  洛书胆战心惊地看了眼陆琤,不知道自己该用何种表情来面对他,要是这是他还恩的方法,她还是不要的好。
  “我还记得你曾跟我说过个笑话,你说女子被人所救,若救她的那人合乎她心意,她就会道小娘子愿以身相许,若是那人她瞧不上眼,她会说来世做牛做马报答郎君恩情。”
  言罢,陆琤顿了顿,轻笑道:“阿洛希望我怎样报答你?要不然朕以身相许可好?”陆琤为了以示郑重,特地将一开始用的‘我’改为了‘朕’。
  洛书还在想她怎么敢回答陆琤提出的问题,男主只可能是女主的,但是她又更加不可能让陆琤一个做皇帝的为他做牛做马。
  如果非得提一个不可,她倒是希望陆琤能够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宫,显然这个要求陆琤决然不会答应。结果谁知道陆琤接下来的一句话把她吓得不清。
  什么?
  以身相许?
  洛书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想着装作没听见陆琤后面的话,回答陆琤一个教科书般的答案,“奴婢伺候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做奴婢看过,所以这并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奴、奴婢……”洛书真想骂人了,这话叫她如何接!横竖都是不对。
  陆琤挑起洛书耳畔的一点碎发,“阿洛还是别说了,朕都懂。”阿洛是害羞了。
  他的阿洛是越发的好看了,连害羞都这么与其他人不一样,惹了一群人惦记。
  他们那群歪瓜裂枣,无所事事的人,也敢向他替那种要求,真是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洛书觉得自己自从跟陆琤提过她要离宫的事情后,陆琤情绪变化越发无常起来,总是有事没事的发疯。
  他懂什么?
  “皇上……”
  “怎么了?”洛书现在说话会不自觉地带上些向陆琤撒娇地意味,陆琤最喜欢她向他示弱,好似乎她就只能依靠他般。每回等洛书说完后,洛书才反应过来自己说话的语气不妥,但是她迎合陆琤喜好的行为做得太多,都变成了下意识这么做了。
  “你是不是在跟奴婢开玩笑?”
  这种玩笑并不好笑。
  洛书这话一出,陆琤的脸色立马就给变了。脸上的笑意在洛书看来有些骇人,她下意识拉住他的衣袖一角,金线绣祥云的衣摆触感光滑柔软,好似怎么都捉不住,洛书只能收紧手拽着陆琤衣摆借此稳定身子。
  “呵。”陆琤轻笑了声,挑着俊眉道:“吓到了?”
  “……”洛书默不作声的盯着脚尖,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被陆琤给吓到了。
  完全没有克制的笑声从陆琤胸腔喷薄而出,引得洛书抬眸看了眼陆琤,果然是越发不正常了。
  这么说也不对,左右就是洛书越发看不透陆琤了而已。
  “阿洛,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陆琤不喜欢洛书总是将他认真对待的事情,当做玩笑话似的看待。
  洛书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陆琤,最后垂首,就差一点点就忍不住崩了自己多年来的伪装。
  啊!
  真的不是在耍她吗!
  陆琤嘴唇微动,并未听清她说什么,却晓得她其实没有同意他说的,一把钳制住洛书的手臂,“什么?”
  洛书扯着嘴角道:“没什么。”
  陆琤却看出洛书的口是心非,明明就是有什么,“朕没有在开玩笑,你也别因为钱的事跟朕生气。这钱既然给了你就是你的,十万两银子朕还是出得起。”
  “不用了,还是捐了把,权当是奴婢的一点心意。”这钱洛书绝对不会再沾手,早早摆脱了为好。
  陆琤毫不犹豫地说道:“那就捐二十万。”陆琤合计着明天再叫一拨大臣入宫,何俞飞一等人今儿个还在愁十万两如何凑齐,明儿个就该庆幸自己是第一批被皇帝点名的人了。
  “十万两就十万两。”在她名下捐多了钱,但那些钱实际上又不是她出的,洛书怕自己折寿,“还是捐些不用的旧衣物,旧被褥吧。”这些应该比银子更加重要。
  “都听你的。”但是问大臣要银子的事,还是得继续要。
  *
  何俞飞盘算着家中出五万两,然后他再来问太后要银子,十万两就完成了。
  但是太后手中哪里有这么多银子给他,再者既然大家都捐银子了,她这太后多多少少都得意思一番。
  从前她就不过是个小小的嫔罢了,只有在最开始还得了先帝的宠爱,凭借着这点恩宠生下了陆琤。但也是因为她生了陆琤,惹了当时的郑贵妃,如今的郑太妃看她不顺眼,设计让先帝误会了她。
  纵使有了又孩子如何,在后宫之中,皇上的宠爱才是最重要的。
  日子本来就苦了,结果陆琤又因为得罪郑贵妃,被圣上贬入冷宫。她两样可以傍身的东西,都被郑贵妃一手给毁了。
  “哥哥说得轻巧,妹妹我当年受苦受累的时候,不论是父母,还是哥哥都半分没有支持。”谈起当年,何太后不仅仅满腹苦水,也是满腹的怨气。可是她怨的,恨的,除了一个被送往长安庵庙的郑太妃,都已经入了黄泉,她这股气无处可发。
  何俞飞被何太后说得面红耳赤,索性这屋内只有他们二人,这些话没有被别人听了去,“妹妹真的不打算帮哥哥?何家终究是妹妹的娘家。”
  “这么些年,哀家这有娘家的跟别人没娘家的真是不差分毫。哥哥,哀家不怕过没娘家的日子,反正也习惯了。只是哥哥得记住,何家能够到如今地步,那也是皇帝和哀家挣来的。”这是何太后给何俞飞以及何家最后的忠告,“别太得寸进尺了,别以为皇帝什么都不知道。”
  当年皇帝在冷宫,何家人也没帮上忙,何家一些后辈更是和郑氏一族打得火热,当真这些事情就随着先帝的驾崩烟消云散了。就算皇帝肯,她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何太后眼里闪过一丝凌厉,何俞飞看得一愣,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妹妹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整天言笑晏晏,纯善天真的人了。
  “臣告退。”既然要不到钱,何俞飞自然是不会多留,他还要筹钱的。
  太后连身都未起,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送。”
  等到何俞飞走了后,太后就将刘嬷嬷唤了进来,刘嬷嬷从最初到现在跟了她二十几年,她最困难的时候,都是她们两人一起度过。论感情,刘嬷嬷和她的感情,比当初在她落魄时,冷眼旁观的何家,要深得多。
  她将事情跟刘嬷嬷说了后,问道:“嬷嬷,你说皇帝为何这么做?”将洛氏摆在了第一位,让洛氏牵头捐钱赈灾。
  “太后娘娘您又不是不知,奴婢的脑子就这样,也是实在想不透。”刘嬷嬷皱着眉头,额间的条条皱纹都出来了,最后还是只能说自己不知道,不过她的神情却有点欲言又止的意味。
  何太后看了眼刘嬷嬷,让她大胆些讲,“嬷嬷跟在我身边多年了,你我之间。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太后娘娘,别的老奴可不知,只是赈灾可是大善事。”刘嬷嬷停了停,然后试探性地说道:“洛氏身份地位要配上皇上,只怕一个贵人的身份就顶破了天了,但若是她在民间有了名望……”
  刘嬷嬷说话只点到为止,别看太后如今已经成了太后,但是太后的城府和疑心比当年可是一点都没有少。她不能多说,不然太后该以为她在挑拨她与皇帝之间的母子之情。
  “你是说皇帝不仅仅准备纳了洛氏,这样子还是想替她争取个妃位!”太后被陆琤所作所为惊到,不自觉的就表现了出来。
  “或许是奴婢想多了。”刘嬷嬷人精般,她不会把这事揽在自己身上,承认这是她的想法,“如果皇上真想这么做,大可以这么不用大费周章。全天下都是皇上的,他想做什么直做就是。”
  何太后闻言,整个人一愣。
  刘嬷嬷瞧了一眼她,猜到她这是陷入回忆当中去了。
  当年的郑贵妃可不就是被先帝捧到了所有人都不及的地方,三千宠爱全都给了她?甚至差点还让外戚专政了。
  何太后笑了笑,“对啊,真要是喜欢一个人,把她高高捧起就是,其他的人根本就动不了她分毫。”
  不过纵使如此,也并不能让何太后歇了她送洛书出宫的心思,不管皇帝怎么想的,洛书必须得送走,帝王不能有任何软肋,更加不能儿女情长。
  作者有话要说:
  太后:你想纳洛氏为妃?
  陆琤:不是纳妃,是迎后。
  洛书:我有说我要嫁吗?
  陆琤:你同意了。
  洛书:亲亲,您的耳朵似乎有毛病,听不进人话,这边建议您去看看耳朵呢。
  ——本来只有一个小剧场,但我又想了个——
  多年以后
  自从第一次赈灾掏了大臣的钱了后,陆琤荣获抠门皇帝的称号。
  陆琤:那又怎样?我省了钱可以给媳妇买好东西,你们那些钱都干嘛去了,给媳妇了吗?还不如全用来为民谋利,快点快点,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