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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男夫君-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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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又不愿跟她们回家,顿时怒火中烧又跟炎渝吵了起来。
“你说你到底为什么还要留在六公主府?到底是为了什么?”炎闵气急败坏的冲炎渝吼。
“为了神器,神器,你满意了吗?”炎渝怒极的吼了回去。
当我到达公主府门口时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对话,混乱吵闹的场面再度陷入寂静,我从马车上不紧不慢的向着他们走去。
所有人表情不一的看着我,我眼神淡淡的环顾一圈向炎渝走去,我所有的视线定格在他受伤的额头。伤口还在流血,缓缓滑过眼角、脸颊,流入脖子里,一条鲜红的痕迹仿佛印到我心上。带着灼痛。
炎渝拧着眉抿紧了唇直直看着我,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复杂,唇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终究只是更紧的抿住了唇。
“走,先进去处理伤口。”我看着炎渝的伤口不由得蹙起了眉,从他身边向府内走去。走了几步发现他并未跟上,顿住脚步,我疑惑转身,只见炎渝依旧笔直的站在原地,再看看炎闵三姐妹,站在炎渝对面拧紧了眉,面上带着浓浓的思索与担忧,不同的是炎闵瞪着炎渝,其他两人皆垂着眼并小心观察着我。
我在心里无奈叹息一声,转身走到炎渝身边。对炎闵三人淡淡道:“三位小姐,渝渝不是小孩子他心里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选择,你们又何苦如此?闹得彼此都不开心?渝渝在公主府有目标啊!目标还未达到怎能轻易离开?”
我淡淡瞥了炎渝一眼,只见他浑身紧绷了起来,我轻轻一笑:“今天我就不请几位入府了。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说完我抓上炎渝的手腕将他往府里拉:“走。”俏儿跟小果立马跟上。
炎渝任由我拉着进入大厅将他按在椅子上,垂着眼任由早已请来等候多时的大夫处理伤口,我坐在对面的茶桌静静看着,气氛压抑。
炎渝处理完伤口时迟暮才回来,问候了一声,垂着眼端坐在炎渝旁边的位置,气氛更加压抑。
“好了,各自回房歇着吧!”我站起了身淡淡说着往厅外走去。
走到厅门口我忍不住顿了脚步,回头,见迟暮跟炎渝依旧垂着眼静静坐在位置上。两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低沉模样,我微微蹙眉,抿了抿唇道:“迟暮,有些传言听听就好,不必放在心上。渝渝……”
有些话想说。但话到嘴边却又犹豫,炎渝的事我想我不该多嘴,该怎么做都由着他去吧,垂着眼的两人纷纷抬起眼来看我,我叹息一声:“好好养伤。”抿了抿唇,想了想,补充:“养好了伤才有精力在我府上找神器,找不到神器,你就一直待在我府上吧!”我语含笑意似真似假的轻松说着,笑弯着眼眸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开。
“公主,渝哥哥真是为公主的神器才一直待在府上的?”与俏儿一起走去后院的小路间,俏儿犹豫再三终于开口紧张问。
“呵!他啊!你说呢!”我笑着反问,心情有些莫名的压抑。
俏儿蹙紧了眉摇摇头。
“不管为何,府里有他就是了!多几个人吃饭才热闹!”
“今晚可只有我一个人在餐厅吃饭。”俏儿哀怨的嘟囔。
我一时无言以对,干干的笑了两声。
回到“月园”时间差不多才八点,我侧躺在外间窗边的软塌上准备看会书再洗澡睡觉,书自然是从书局里淘回来的闲书,野史之类。
看了两页却是看不下去,呆呆看着窗外发愣。
半夜时分我从梦中醒来,听到外面传来细微的声响,小果又半夜外出了,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我睁了迷蒙的睡眼盯着床顶,轻轻扯动嘴角,一点点苦涩在嘴里蔓延。
又过了几日,月国右丞相嫡长子左宣将嫁与月国六公主蓝月,宣布良辰吉日的皇榜公告发出,定于十二月初六。
月国京都整个沸腾。
又过了两日月国三公主蓝婧迎娶正夫的皇榜公布,同样定于十二月,因她年长,日子则在我之前于十二月初二,娶的是工部尚书的嫡子,终究炎渝没有答应嫁给她。
公主迎娶正夫乃皇室重大之事,若从正常来讲,从下榜到迎娶最短需要一年的时间,但今年情况特殊,自然特殊对待。
成年的公主今年必须迎娶正夫;所以朝中各部门许多东西都已准备妥当,虽从现在到迎娶当天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筹备起来也不显仓促。
虽说早已做好准备,但朝中负责的各部依旧忙碌,而最为忙碌的便是“云绣宫”,从炎渝受伤那天起,一连几天我都没见到他,终于今天他出现在了晚膳的餐桌上,让我忍不住蹙眉。
炎渝脸色苍白得吓人,眼底一圈青黑明显缺少休息。
“渝渝,我不是要你好好休息吗?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
“这不是忙着给公主绣制婚裙吗?”炎渝淡淡不屑的瞟了我一眼。
“我娶迟暮的时候不是刚绣制过?”
“别说公主这次娶的是正夫,就算不是又怎能穿旧的?”
“才穿一次也算旧?就穿那个就行了啊,何必那么麻烦那么浪费?”
炎渝横白我一眼,不再说话认真吃饭。
其实在月国,女子每次娶亲,婚裙都是新制,一是妻主对新夫的重视,二是彰显妻主的实力,更何况是一国公主,更不可能穿穿过的婚裙。
晚膳后我一个人在府里散步,我将要娶正夫,府内许多东西都要准备,小果更加忙碌起来,重中之重便是正夫院子的造设。所有的东西我懒得去管,自然一切责任便落到了小果头上。
又要娶夫,又是一个与感情无关的人,这种心情我实在无法言喻,成亲本是人生大事,但于我的现在而言心里总有一种儿戏的感觉。
慢悠悠的在府里晃荡,经过荷花池时看到呆坐在池中凉亭的炎渝,只见他侧趴在凉亭的栏杆上盯着湖面发呆,不知正想着什么,背影萧索又落寞。
秋天的荷花池只剩下一池的清水,闭月是最不喜府中有任何影响美感的东西,所以惨败的荷叶早已被清理掉。
我站在池边看了炎渝一会儿,想了想,踏上了通往池中凉亭的栈桥,许是听到脚步声,炎渝身体微微动了动,整个动作却是没变,视线也没有移开。
我走到炎渝身边坐下,如他的动作般趴到栏杆上,盯着前面的池水淡淡问:“渝渝,你不会后悔吗?”
等了好一会儿,我没得到炎渝的回答,继续问:“你喜欢蓝婧吗?”
炎渝依旧只是静静趴着。
“在你心里,蓝婧是一个怎样的人?”
本以为炎渝不会答我,却听到他幽幽道:“或许,她会是一个很好的妻主。”
我微微诧异,偏头看炎渝:“那你为何不愿意嫁她?”
炎渝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也许,觉得自己不配!”
我表情僵了僵,收回视线,看向池面,心里说不清是何种滋味,有点疼有点涩有点胀,扯了扯嘴角,淡淡道:“她对你痴情一片啊!又怎会嫌弃你?人这一辈子能碰到一个打心眼里喜欢自己的人不容易。”
“公主不是说过,娶就要娶自己喜欢与喜欢自己的人嘛?可是现在呢?”炎渝淡淡瞥了我一眼。
“呵,那不过是理想状态,像我们这种身份,想要那样,谈何容易?”我轻轻一笑,淡淡道,“所以,娶不到我喜欢也喜欢我的人,不如就娶一个我不喜欢,也不喜欢的我人,世间最难扯清的就是感情债,谁也不喜欢谁,这样比较适合我。”
“难道,公主不打算娶他?”
“他?”我疑惑反问:“谁?”
炎渝横白我一眼:“你们都一起睡过了,粘在一起如胶似漆,还能有谁?”
“你是说幻?”我轻轻笑了起来,摇摇头。
“公主是不打算娶还是不知道?”炎渝盯着我眼神带着丝丝冷蔑与鄙夷。
“不打算娶。”我果断回答,眼神却移开落回池面,眼角收到炎渝面上的错愕,“难不成公主不想给他个名分?公主是喜欢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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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julia雅送的平安符!么么!卡文,很不在状态!哎!!!!
☆、第一六六章:为你便行
我转头看向炎渝,看到他桃花眼中似带着丝丝紧张,微微一笑:“渝渝,你觉得名分重要吗?”
“重要。”炎渝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既然重要?你为何要留在我府上,无名无份,忍受别人诸多闲言碎语,承受家人的不满与失望?”
“我不是说了,为公主的神器嘛!”炎渝有些恼羞成怒的愤愤道,眼神有些狼狈的移开不知落向哪里,眼里闪过一丝茫然与哀伤。
“渝渝,有些东西我给不起,就算我喜欢幻同样给不起。”
我是一个没有明天的人,说不定哪天就突然彻底消失,有些东西别要也别给,于这个世界才不会留下太深的羁绊,离开才不会有不舍、不会有留恋、不会太难过,不伤人不伤已,我便如此自私的守着自己的心,务必时刻提醒自己。
晚上我又梦到了导师,许多曾经与导师在一起时的喜怒哀乐,那些画面像走马观花一般在梦里闪现,我喜欢导师却从未表露,因为我知道我不可能跟他在一起,做为一个实验对象,我早已失去普通人的自由,更别提成家与爱人相守一生。
而且我也知道导师爱着他的未婚妻,曾我不止一次的在心里问自己,为何导师不喜欢我?为何我不是导师的恋人?然后心痛,痛得一夜又一夜的难眠。
其实我明白在他心里我只是妹妹,一个让他心疼怜惜的小妹妹,一个……实验工作的对象。
直至后来我知道我只能活到二十岁。我开始庆幸,开始释怀,导师的恋人不是我真好,那样若我离开了人世他也不会太难过。有爱情的美好与滋润,导师即使难过也不会太哀伤。
梦里又回到那个我疯狂报复的夜晚,在粉身碎骨前,那份想着再也见不到导师的痛,竟是比爆炸的炙热更让我窒息。
失去爱人的殇太过深重,我不想自己再一次感受。也不想让谁因我去承受那份痛。
梦醒了,心痛还在那里。
我看着窗外的迷雾蒙蒙,左枫年纪同样不小,左宣嫁与我后,左相家便只剩下左枫一个嫡子,那些想要拉拢左相的人必定会将主意打到他头上,看来撮合他与俏儿的事已经刻不容缓,但到底该如何做?
我茫然的视线转到挂在墙上那副左枫送我的红枫林画卷上,左枫与导师的身影在我眼前不断变幻,我缓缓闭上了眼再度陷入梦乡。
冒着黑烟的废墟前。导师怔愣而立,整个空气都透着沉重的悲恸,导师垂下头去,抬手捂上了脸庞,哀伤的空间静谧无声,却见得指缝间闪着点点晶莹。
再一次从梦中醒来时。小果正好进来唤我起床,看到我已经醒来愣了愣,坐到床边担忧的蹙起了眉:“公主,你醒了?是做噩梦了吗?”
我轻轻摇了摇头,与小果对视良久,我悠悠道:“小果,我最近睡眠不太好,晚上总是容易醒来。”
小果微微睁大了眼,眼中快速闪过一抹恐慌,既而被担忧。忧虑与心疼取代:“那公主晚上可要将安神香点上?”
我本因梦境低沉的心又跌落了几分,小果眼中的关心不假,他是否知道安神茶与安神香会融合成毒素扭曲我的容颜?
“小果我们府上的安神香跟安神茶是自己买的还是?”
“是去内务府领的。”
内务府!我因小果的回答而舒了一口气,内务府总管直隶于女皇,或许我已经知道有意毁闭月容颜的人是谁。
女儿将要娶正夫。作为父亲的花瑾自然得关心一二,这一天放学回到府门口,小厮便迎上来报,花瑾来访。
至蝶依母女事件后,本就十分忙碌的花瑾更加忙碌,从娶迟暮那天到现在我们一直不曾见过面,当然我们有相互关注着对方的状况,我知道花瑾这些日子遇到许多事,但却不知具体,我明白他那是不愿让我多担心,我也不想去深究反正只知他平安无事便好。
“父亲。”走进大厅,我微笑着向独自坐在茶桌旁喝茶的花瑾温和招呼。
“月儿回来了!”花瑾抬眼向我看来,微微一笑,面上的清冷立马被温和取代。
“嗯。”我点点头,走到花瑾旁边的位置坐下。
与花瑾之间的芥蒂解除后,虽然我与他并不算太亲近,但却相处融洽,见到他心里不免愉悦。
“父亲这次回京多久?”
“该处理的事情暂时可以告一段落,为父此次会在京都多待些时候,到你大婚后再说吧!”
“那好,父亲这段时间便住在府上吧!”我期待的看着花瑾。
原本花瑾是女皇赐给韵王的男宠,蝶依来京那次,韵王有意将他送给了蝶依,由此花瑾便算是脱离了韵王府。
原本韵王要花瑾跟蝶依回蝶谷,其目的之一是想霸占花瑾创下的商业王国,二是想要花瑾为她打探并获得蝶依的传家医谱。
韵王知道花瑾不是那种好掌控之人,便与蝶依一拍即合以我为要挟,不得不说韵王是一个野心又无耻的人。
她们原本完美的计划却在我身上出现了意外,因此输得一败涂地,蝶依入狱后又逃跑成为全国通缉的逃犯,而花瑾也不再对韵王客气,将她安插入自己身边的人一一清除,而红渊已经查出绑架我的幕后人正是韵王,花瑾处理起那些韵王的走狗更加雷厉风行。
花瑾听了我的话微微有些诧异与惊喜,想了想,欣慰的点了点头:“好。”
我立马派小果去收拾花瑾住的庭院。
“蝶依的事我已派人去处理,这事你不必操心,不过这日子怕是越来越不太平,自己得小心。”
“嗯,我记下了。”我点了点头,不免有些担心:“可是,蝶依已经出了月国,怕是不好处理了。”
“蝶依母女必除,不然后患无穷,我绝对不允许她们有向你反扑的机会。”花瑾冰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残酷与噬血,更多的是护犊情深的坚定,看得我愣了愣,心中感动又不免因激动而颤抖。
上一次青司带来的消息,救走蝶依的人是花音国的八王爷音无厝,衷于花音国女皇,名声显赫受国人敬仰的天才青年王爷,不仅才智过人,武艺谋略更是数一数二,是一个绝对狠辣,同样野心勃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蝶依被音无厝所救必定便会与之为舞,两个心中均无道义之人绝逼是狼狈为奸。而蝶依心胸狭隘受音无厝庇护安定后自然便会向我猛烈反扑,两人连手的实力说另人闻风丧胆也不为过。
“音无厝既然敢到月国皇都顺天府劫狱,并成功将人带出了月国其实力必定不容小觑,后续的保护必当严密非常。”我虽可以面不改色的将人烧为飞灰,但依旧有着现代人对生命的尊重,并不太想因自己而有太多无谓的牺牲,想要取蝶依的命,别说有音无厝的保护,就她本身的武功与毒药,便十分难对付。
“放心,为父已经请了“须弥云镜”的血级杀手,务必将其诛杀,明天就会得到消息。”
“须弥云镜的血级杀手?”我惊诧反问。
这个世界的杀手分五个等级,价钱也一级比一级高,而血级则是在五级之外,交易报酬更是由杀手自己提出,血级杀手整个大陆不超过三个,且神出鬼没,相当于一个杀手组织镇组之宝,一般根本不会接单出手,且到得那个等级已非用金钱能够请得动的。
“嗯。”花瑾点了点头,却并未多说什么。
我虽知道花瑾做事自有自己的分寸,对于他的事我并不多问,但这事却与我有关,不得不问个清楚。
“父亲,仅为杀一个蝶依请血级的杀手,到底要何种条件对方才会接下?”我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其实这事!”花瑾微微蹙眉:“说来,现在想想其中多有蹊跷。”
“蹊跷?”
“其实当时我急着找杀手解决蝶依,而且想着得必须成功,音无厝武功高强,身边能人异士颇多自然想着请的杀手越厉害越好,后经人引荐找到“须弥云镜”,对方说有血级杀手可请,便那样下了单,而对方则接了下来。”
“那对方的条件是什么?”
“事成后答应对方三件事。”
“具体是什么事?”我心中不安更甚。
“对方并未说明。”花瑾抿了抿唇。
“什么?”我不由得忧急地叫起来:“父亲,那样不明不白怎能答应?”
花瑾欣慰的看我一眼,无谓的笑笑:“不管对方要提出什么要求,为了你我都会答应。”
我看着花瑾眼中的疼爱,顿时愣住,好久呐呐道:“父亲,若是对方提出什么办不到事该当如何?”
杀手,一个混到血级的杀手,他要提出的三件事,必定不会像小说电视里那般‘定是你做得到的,不违背道德的事。’
“无妨,若是对方提出的事我办不到,顶多便是要了我这条命罢。”花瑾无谓的笑笑,我心却是乱了,我没想到自己这个女儿在花瑾心中竟是重要到这个地步。
我定定看着花瑾,叹息一声:“怕就怕……”后面的话终究是害怕说出口,而花瑾心里也是懂的吧!
我悄悄握紧了双手,怕就怕完不成对方的要求,想痛快的死都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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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julia雅酱送的平安符,么么么~~~~
☆、第一六七章:形象崩落
其实要血级杀手去杀蝶依虽没到杀鸡用牛刀的地步,但选个排第五的魅级杀手便差不多,当然魅级杀手同样难请,且要先交上一样对方索要的稀物为订金,需要一定时间。
原本花瑾便想请一个“须弥云镜”的魅级杀手弥灵,也已准备好请她需要的“订金”,但是却半路杀出个血级杀手,花瑾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便临时听了那接待员的话改请最高一级的杀手。
“接待那人说他们家血杀最近很无聊,手痒痒想喝血,正好让我碰到算我运气好。”花瑾复述当时的情形显得有些无语。
“这话说出来谁信呢!”我不屑的撇了撇嘴,默默想着若是那什么所谓的“血级杀手”提出过份的要求就一把火烧了他丫的,别怪我心狠手辣黑吃黑,可转念一想,那样将会得罪整个“须弥云镜”显然又十分不妥。
“哼哼哼!”
傲慢邪肆的笑声从四面八方钻入我的耳朵,我微微蹙起了眉,身体不受控制的紧绷,花瑾疑惑而担忧看我:“怎么了?”
“父亲,你没听到笑声吗?”我奇怪的看向一脸莫名的花瑾。
花瑾微微拧眉摇摇头。
“你还别说不信,有人就是因为无聊!”悦耳的嗓音带着极度的轻蔑与高傲再度响起。
我“腾”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环顾四周并未看到那声音的主人,抿紧了唇,冷声开口:“面具男!你到底打不打算现身?”
“咯咯咯!”浮夸的笑声从门外传来:“小月对我真是热情。一定是想我想坏极了吧?”话音刚落,高贵美艳的修长身影如凭空般出现在我五步之外。
一身华贵精美的艳丽长袍,面戴做工同样十分精美的桃木面具,一排能闪瞎人眼的耳钉。邪魅的眼从我身上如扫描仪般扫过,让人有一种被看个透彻的羞耻感,我盯着面具男不悦的蹙紧了眉头,只听面具男冷蔑高傲的道:“小月瘦了一点,更难看了,我知道你想我。但也不必到茶饭不思的地步啊!这叫我情何以堪哪!”
面具男开口有瞬间将我秒杀的功力,一个大大的“井”准确无误的砸中我的额头,我嘴角抽了抽没好气的问:“你来干嘛?”
“小月你若对本公子不够客气,下次装在黑盒子里的可就是你的脑袋了。”面具男飘渺的声音中带着绝对的高傲和噬血。
随着话音落下的还有一个黑色的盒子。
“哐”一声砸到地上,盒盖摔开,里面滚出两个人头,吓我一跳,我忍不住内心火气的涌动喝道:“次奥,面具男你作死啊!”
“两个人头而已,瞧把你吓得。”面具男不屑的睨了我一眼。云淡风轻的道:“杀她们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快点查看一二,好兑现报酬。”
我身上带着血腥没错,见过不少死人也没错,但那些都是完整版,且一烧瞬间成灰。这种局部零件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人头滚出的瞬间,我虽吓得匆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却也认出那是蝶依与蝶双儿。
不想在面具男面前表现出恐惧与胆怯让他看了笑话,我强自稳下心神,表情淡然的看了那“玩意”两眼,向花瑾看去。
花瑾只是微微蹙着眉头,抿着唇,表情清冷淡漠,并未因看到这能将普通人吓死的东西而变色。与我对视一眼,再看了面具男一眼,蹲下身检查起来,优雅站起身再分别看了我与面具男一眼淡淡道:“没错。”
我审视的扫了面具男一会儿淡淡道:“所以,你就是那个“须弥云镜”的血级杀手?”
表啊!那样杀手大大在我心中冷酷的高大形象会崩落的好么?
“哼!”面具男冷蔑傲慢的睨了我一眼。仿佛看白痴一般,邪魅的眼闪出两个大字“废话”,毫不留情的狠狠砸中我心中最后一点企盼,粉碎。
“唰……”
一块玉牌向花瑾射去,那是委托人下单的凭证,花瑾伸手接过对我点了下头。
“原本想着明天再过来,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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