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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给本座退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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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说你家相公怎么就刚好出去了呢!”卖鱼的鱼人王叹息道,“要是他在……”
“你胡说什么呢!”李羡鱼哭道,“还好我家北鼻跟我出门了,不然现在都焦了。”
“对了,我们从你们屋里发现了一只叫花鸡。”做豆腐的赛西施捧着一只烧鸡递到李羡鱼跟前。
“珠珠!”国师突然痛哭失声,晕厥了过去。
“李羡鱼,家没了,家人还在。只要有家人,以天为盖,以地为席,何处皆为家。”福岛主手捧募捐箱,虔诚道,“这是大家伙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们能振作起来。”
“谢谢大家!我太感动了!”李羡鱼抹了把眼泪,将募捐箱接了过来,犹如接过一个骨灰盒般沉重,她的心情也很是沉重。
国师睁眼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正欲放声大哭,李羡鱼慈祥的脸出现在了天空。
国师从棺材里像挺尸般坐了起来,撅着嘴,眼泪还没掉出来,李羡鱼又捧着一只小黄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珠珠!”
“是啊!”
“不对,它不是珠珠!”
“怎么会呢?它就是珠珠啊!”
“珠珠的毛没那么短!”
“烧焦了嘛,娘帮它修了一下。”
“真的吗?”
“真的啦,不信你叫它一声。”
“珠珠!”
李羡鱼掐了一下小母鸡的鸡小腿,小母鸡“咯咯”叫了一声。
“珠珠!”国师泪流满面,仿若经历了死别重逢。
“珠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李羡鱼感慨着,将做好的饭菜端到了棺材板上。
棺材板只盖了一半,国师坐在棺材里正好可以当饭桌用,也没别的凳子了,李羡鱼只能在一旁站着吃。
“娘,我饿了,我们晚上吃什么?”国师吸了吸鼻子。
“手撕鸡啊!”别浪费嘛。
入夜了。
二人家烧毁了,也没有床。这会儿睡觉只能两个人挤在后院的棺材里,并排看着镶着璀璨繁星的夜空。
“娘,我们没有家了。”国师突然幽幽说了句,音色失落,仿佛有着大人的阴郁。
“不会啊!这就是我们的家啊!”李羡鱼不以为然,抬脚将棺材板往下踢了一点,这样感觉凉快些。
李羡鱼耐心给他讲了塞翁失马的故事,最后总结道,“凡事都有好坏两面。烧坏的是旧房子,我们很快就可以有一套新房子啦。”
“那什么时候有呢?”
“唔……其实娘一直都想住在竹屋里,这样夏天多凉快呀,抱着竹子就能睡了。”李羡鱼想到她花了八刀的竹席,睡没两晚就尘归尘土归土了,不由得痛心,咬牙道,“娘明天就上山砍柴,我们去换一套新竹屋!”
夜色渐浓,国师双眼微闭,已是有些困了,喃喃道:“娘讲故事。”
“好咧!从前有一块石头,人们在爆破的时候发现从石头里蹦出了一只石猴,后来他上天宫定住了七仙女,然后地上有了七个葫芦娃……”
李羡鱼故事尚未说完,瞥了一眼国师,见他已经睡得安详。
次日起,李羡鱼一得空便去砍竹子,国师随她去多了也觉得没趣了,李羡鱼便放任他到处溜达了。
刚开始,国师隔个两三日就会打一次人,后来国师发现只要一打人就没西瓜吃,自那以后都老老实实的。
这日,李羡鱼拉着一捆长长的竹子回家的时候,胖小墩突然冲她笑喊道:“你家阿来好臭!”
李羡鱼听得莫名其妙,她家北鼻最爱干净了好吗?每天身上都是香香的,就算不用香胰子,他也自带体香。
李羡鱼没放在心上,继续满头大汗往前拉,小瘦猴经过时,笑嘻嘻道:“你家阿来被牛粪炸啦!哈哈!”
李羡鱼一听当场石化了,立马丢下竹子跑去国师常玩的那几个地方找他。到了榕树下,果见她家北鼻以一种怪异的姿态蹲坐在地上——不对,她家北鼻从来不坐在地上的。
再走近一些,便见他白色的衣裳都被棕黄色的牛粪染污了。她仿佛看到牛粪喷射时翔花四溅的可怕情景……
李羡鱼心“扑通”直跳,缓缓蹲了下来。
只见国师死死盯着地上,抿着唇,微闭的眼睫毛一眨不眨,整个人也一动不动,就像是时间暂停、空气凝固了一样。
☆、桃花岛日常
“北鼻?”李羡鱼轻轻唤了声。
“唔……”国师仍闭着嘴,喉咙里发出怪异的一声。
李羡鱼惊觉大事不妙,有一种她家北鼻此时此刻还活着只是急需抢救但又就快要来不及了的危机感!她连忙道:“北鼻别怕啊!娘带你回家洗白白!”
李羡鱼顾不得他全身上下沾满牛粪,直接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以极快的速度“吭哧吭哧”扛回家了。
李羡鱼将他扛到水井边,三两下扒光了他的衣裳,一桶又一桶的井水不断地从他头顶浇灌冲刷而下……
国师就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任李羡鱼摆布,纹丝不动。
待国师整个人被冲洗干净后,他的身体已经变得麻木了,李羡鱼身上也湿透了,不知是汗水还是喷溅到的井水。
“北鼻,你醒醒啊!”李羡鱼拍着他光洁的脸蛋,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国师终于睁开了脸,眸中无光,俨然一副生无可恋脸。
“娘在这里啊!”李羡鱼痛心抱住了他,“你缩话啊!缩话啊孩纸!”
国师任她抱着,不语不动。
李羡鱼痛哭不已,将所有的香胰子和澡豆都拿了出来,将他从头到脚里里外外搓掉了一层皮。
所幸在帮他搓澡的时候,他终于开始流泪了,泪水顺着他的脸庞蜿蜒而下。此时无声胜有声,他安静的泪流,却有着一种比歇斯底里嚎啕大哭更甚的悲恸。整个院子里弥漫着一股凄然的哀伤,就连在院子里漫步的珠珠,它的叫声都缓慢了下来——咯…咯……仿佛知道了它主人所承受的悲哀。
李羡鱼帮他擦干净身子后,将他抱到了铺好干净棉褥的棺材里,他耻辱地闭上了眼,不肯看她。
李羡鱼帮他洗完澡全身都湿透了,连忙出去快速洗了个澡,洗完澡回来,发现国师的棺材板已经盖上了。她一惊,连忙抽开,国师如同死不瞑目般睁开了眼,将棺材板抽了上去,二人一抽一拉,李羡鱼猛地按住,“北鼻你这是做什么!”
“闷死自己!”
“北鼻你闷不死的!上次珠珠的娘在棺材底里啄了个洞!”
“娘!”国师情绪终于奔溃,坐起来抱住李羡鱼,放声痛哭,仿佛这世上没有比他更委屈的人了。
“乖啊,”李羡鱼心疼地摸着他的湿发,“你告诉娘是谁欺负你的,娘帮你报仇!”
“报仇!”国师举起她膝盖般大小的拳头。
“乖啊,谁欺负你的?是胖小墩?小瘦猴?”
“不知道!”国师嚎啕大哭,“没看见,经过就是‘呯’的一声!”画面惨痛得他都无法回忆。
李羡鱼沉默不语,动用了整个大脑的智商开始深邃思索了起来,忽地一拍脑袋,“娘知道了!你在这里好好呆着,我去找!”
李羡鱼走后,心灵受到暴击的国师拉上棺材板,哭得棺材板一震一震的。
李羡鱼冲到村口的黑板报前,翻开了一溜串的朋友圈,朋友圈上记载了桃花岛上各种时事,李羡鱼翻没几页,便看到了四个小时前的朋友圈,定位地址还是榕树下,拉开这长长的一页,上面用连环小人画记载了当时的案发经过。
当时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天真无忧的国师正唱着《小毛驴》蹦蹦跳跳地经过榕树。
“阿来!阿来!”榕树背后,忽然有小孩子唤他。
单纯的国师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惨痛悲剧毫不知情,就这么没有一点点防备走了过去,那声可怕的爆炸声就在此时响起,一时间,牛粪四射,犹如盘古开天辟地时的惨烈!
画面永远地定格在了这一刻。
李羡鱼看得一只手紧紧捂住嘴巴,不敢哭出声来。
在爆炸的一瞬间,她看见了树后的胖小墩和小瘦猴狰狞的笑脸!这两个人的脸,她此生难忘,就算化成灰也认得他们!
李羡鱼二话不说,回到家拉起他家北鼻风风火火去找那两个始作俑者算账了。
胖小墩家里是卖米油的,一家人都胖乎乎的,胖爹和胖娘还找李羡鱼帮他们扛过多次米粮,也算是熟人了。
胖爹一心想私了,送了李羡鱼足足三斗米,李羡鱼十动然拒,挺直了腰杆!一脸正气道:“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们不要银子!就要找你儿子算账!”
胖爹咬牙,送了四斗米,李羡鱼微微折了腰,腰部弯度160度。
五斗米,腰部弯曲到140度。
六斗米,腰部呈120度弯曲。
胖爹心疼地慢慢添着,眼看极将弯到90度,国师突然开口,“我们不要米。”
李羡鱼的腰瞬间恢复到了180度。
“我们要大西瓜。”国师指着他们前院里的绿油油的大西瓜,舔了舔唇。
“好好好!”胖爹连忙答应了,“要多少个!”
“这么多个!”国师张开手指,将十根手指都用上了。十,已经是他世界里的极致。
“好好好!”胖爹二话不说,去地里摘西瓜去了。
“等一下,三斗米加十个西瓜!”
“哪有这样的?”
“我是他监护人我说了算!想用十个西瓜收买我们的尊严?做梦!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投诉到村长那儿!”
“村长?”
“不是!黄岛主那儿!不是!福岛主那儿!”
“好好好,怕你了怕你了!”胖爹是个好说话的,一直坚信能用财物解决的问题,便不是问题。
“你去装米,西瓜我们自己挑!”
李羡鱼拉着国师来地里挑西瓜,边挑边教国师识别,“西瓜要挑颜色翠绿的,太白的不要!瓜纹也要清晰的,杂乱的不要!再有就是看瓜蒂,瓜蒂卷卷的比直直的好……”
最后,李羡鱼来到了挑西瓜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步骤了——就是敲西瓜。
她左敲敲右敲敲,倾耳细听,神色专注。
“娘,你在听什么?”
“嘘,你听……西瓜在说话。”
“什么?”国师瞪大了眼,将耳朵贴在西瓜上。
“这是西瓜的瓜语。”
“那西瓜说什么了?”
“它会告诉我们它是甜还是不甜。”
“那它甜吗?”
“这两个声音太像了,娘听不出来。”李羡鱼抱起大西瓜,“咚咚”敲了两声,“总之,你在外面买西瓜一定要敲两敲,不然会被人看不起。就算你听不出来什么,也要装作已经听出来的样子。”
国师似懂非懂。
李羡鱼抱起一个西瓜一脸深沉地敲了敲,而后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放下了西瓜,又拿起另一个敲了敲,这个一敲,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它抱在了怀中。
“娘,这个更甜吗?”国师一脸求知相。
“我不是说我听不出来了吗?我就觉得这个长得好看点!”李羡鱼压低声音道,“这个样子是装成卖瓜和买瓜的人看的,这样他们会觉得你很厉害,很会挑西瓜!”
国师连连点头。
最后,李羡鱼挑着两筐翠绿的大西瓜,肩上还扛着两袋大米,领着国师一脸满足地回家了。
二人在家里饱腹了一个西瓜后,李羡鱼带着国师将箩筐还给胖小墩家,打着饱嗝顺道去小瘦猴家算账了。
小瘦猴家里穷得响叮当,家徒四壁,一般惹了事也就是他娘将他揍一顿,揍到来人看不下去了,反而劝起她来——别打了别打了,小孩子不都这样吗?以后好好管教就是了。
李羡鱼找来的时候,小瘦猴的娘二话不说抄起门外的藤条便拉住小瘦猴抽了起来,“你个臭小子!又捣蛋了!炸牛粪!我让你炸牛粪!不好好读书!”
李羡鱼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瘦猴娘手中的藤条,“你这样打孩子是不对的!就这么轻轻打两下他哪里会听?你要这样往死里打才行啊!”李羡鱼说着将藤条狠狠抽在了小瘦猴屁股上,小瘦猴当即哀嚎出声。
“咻咻咻!”藤条在空中发出破空声,重重抽打在小瘦猴屁股上,小瘦猴上窜下跳,哀嚎个不停,“娘救命啊!”
瘦猴娘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却怎么也夺不回藤条,李羡鱼抽得差不多了,满身大汗将藤条往地上一丢,揪着小瘦猴凶神恶煞警告道:“我告诉你啊,以后你再欺负我家阿来,我见你一次就打他一次。”
小瘦猴抱着屁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瘦猴娘抱住他嚎啕大哭,“不过就小孩子间玩闹,你至于这么大动肝火吗?打成这样啊!我不活了啊!”
“出门左转有棵树可以上吊!”李羡鱼指路,“今日这事就算扯平了!不服去找福岛主!”
“李羡鱼你这个挨千刀的!”瘦猴娘骂咧咧,李羡鱼充耳不闻,得意地踢踏着月球舞离开了。
国师紧跟着她,“娘,你不是说打架不好吗?”
“娘哪里有打架了?打架是指两个人实力相当,小瘦猴打得过娘吗?娘一根手指就放倒他了!”
“可是,娘不是说不可以打人吗?”
“这不一样嘛,他做错了事,他娘又不肯教训他,那只能让我来代劳了!但是——小朋友之间就不可以打架了。别人没打你,你千万别打人,打了家里就要赔西瓜给别人了。”
“那要是别人先打我呢?”
“那你得看下打不打得过人家,打得过,人家打你一下你就还一下,打两下就还两下。要是打不过就赶紧跑,回来找娘!知道不?”
国师连忙点头,乖巧道:“阿来记住了。”
“北鼻真棒!只要有娘在,就没人可以欺负北鼻!”话说,她怎么觉得她家北鼻好像聪明了好多?智商上好像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李羡鱼忽然心生起不详的预感,“北鼻你今年几岁了。”
“七岁。”
李羡鱼惊吓得面容都扭曲了,“你、你叫什么名字?”
“阿来。”
“全名呢?”
国师一脸沉静,歪头看了看她,一细想便拧眉,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别想了啊!”李羡鱼拍了拍他的脑袋,心中惶恐,国师一下子就长了四岁,再这样还得了,哪天要是突然长到十几二十岁了咋办?
“娘,”国师忽然拉着李羡鱼的袖子,“今晚有晚会看!阿来要去看!”
“好好!”李羡鱼神色慌乱地答应了,惊恐着紧紧含住手中的拳头。
晚上,吃完饭后李羡鱼带着国师,扛着凳子去村口空地看晚会去了。李羡鱼步履轻快,晚饭的时候她见国师含着手指,小心翼翼问了一句几岁了,国师天真冲她比了个四,她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太好了,智商又掉了三岁。
二人来得晚了些,前面已经围满了人,他们只能坐在了外围。
晚会开始后,人也渐渐多了起来,熙熙攘攘,挡住了他们的视线。所幸国师高,一站起来便能看见了,李羡鱼也干脆站在了凳子上,伸长了脖子。
晚会嘛,无非就是唱唱跳跳,李羡鱼看得蹲在凳子上都快睡着了,国师却是看得津津有味,跟着大家伙一起积极地鼓掌,虽然他可能看不太懂。别人笑知,他笑不知。
“好啦,下面登台的是——”福岛主看了一下手中的卡片,“今年刚满六岁的小多多!多多你好!”
“福岛主好!”台上响起小男孩清脆而张力极强的声音。
“说说看你今天为什么登台表演呢?”
“今天是我爹娘成亲四周年纪念日,我偷偷练了首歌,只为唱给他们听!”
“真是好孩子啊,好了话不多说,请开始你的表演!”
“咳咳……”小男孩清了清嗓子,放声唱来,“我家住在黄土高坡,我爸是我妈表哥!还没结婚他俩就偷偷摸摸,一不小心有了我,有了我……”
很快,台下便有了骚动。
人群们纷纷都踩在凳子上站了起来,国师看不见了,有些着急,“娘!看不见了!”
“踩凳子踩凳子!”李羡鱼连忙让凳子给他。
“不要!阿来要骑骑!”国师指着前面的小孩子,前面一个两岁小孩骑在了他爹的脖子上。
李羡鱼面容惶恐,可是对上他一双亮晶晶的眼,终是忍痛答应了。谁让他没爹呢!她只能又当娘又当爹的了!
国师一把就骑上了她的脖子,李羡鱼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撑了起来。
可是这会儿台上的小多多已经让爹娘揪下去了,国师看了个没趣,又下来了。李羡鱼如释重负。
“咳咳,一个小插曲。”福岛主姗姗来迟地救场,“下面我们来玩一个小游戏,桃花来开个歌曲的头,能接下来的就能得到一份神秘大礼包!下面有请我们桃花岛的女神——桃花!”
一下子,掌声雷动。
李羡鱼托腮,人的审美观真的是会随着环境改变的,她现在看着桃花,居然觉得她一点都不丑!太可怕了!
桃花手持桃花,开口唱道:“是谁……预备唱!”
“在耳边,说——爱我永不变……”豆腐西施含情脉脉唱道。
“不对!下一个!”福岛主切掉。
桃花继续,“是谁……预备唱!”
“在敲打我窗……”一个温柔缱绻的女低音响起。
“不对!下一个!”福岛主继续切歌。
“带来——”人群后,忽然响起嘹亮的女高音,那声音如同天籁,空灵而摄人心魂。众人齐齐望了过去,只见李羡鱼从密集漆黑的人群中仿若一颗新星缓缓升起,张开大口深情唱道,“远古的呼唤,是谁——留下千年的祈盼,难道说——还有无言的歌,还是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恋,哦哦哦哦——”
李羡鱼已在凳子上站得垫起脚尖,最后攀爬上国师的肩膀,这一刻仿佛韩红附身,飙歌唱道:“我看见一座座山……”由于无法再往上升,李羡鱼在这一刻破音了。
虽然破音,但不影响她的成绩,福岛主带头鼓掌,台下顿时掌声雷鸣。
“恭喜李娘子答对了!”福岛主赞赏道。
李羡鱼捏着嗓子直喘气,点头90度鞠躬恭谦道:“谢谢!谢谢大家!”
“下面有请李娘子上台上领取我们的神秘大礼包!”
☆、19。1
李羡鱼乐呵呵地领着国师上台领奖,笑得合不拢嘴,可是她打开盒子,看见里面的东西当场就翻脸了,揪起福岛主的衣领质问道:“我不要小雨衣!为什么又给我们小雨衣!”
“这个……”福岛主举起拳头,“响应国家号召,计划生育!”
“毛线!早就开放二胎了!我连一胎都没有,你又给我送这个!我不要!我要换一个!”
李羡鱼死不下台,最后福岛主无奈,将小雨衣转送给了连生九个女儿的鱼人王,李羡鱼捧着一袋大米兴高采烈地回家了。
“娘,为什么我们要换大米,不要盒子里的东西?”国师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走在崎岖的小路上。
“因为……”李羡鱼怀抱着大米,如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面容有些娇羞,眸中散发着母爱的光辉,“我想给你生只猴子!”
其实在每个夜(寂)深(寞)人(难)静(耐)的时候,李羡鱼都在慎重考虑此事。
小宋朝的国法是:与智障发生不可描述的关系时,不管该智障是否情愿,统一都按XX罪,可是——桃花岛不遵循小宋国国法啊!
但是,国师又属于小宋国公民,小宋国誓死保卫自己的每一位公民,不管他们是不是在小宋国国土上。小宋国君有言——犯我小宋者,虽远必诛啊!除非他们能一辈子都呆在桃花岛。
而且,她要是怀了宝宝就不能那么累每天出去干活了,是以,在怀宝宝之前她必须储备够一年的粮食。再者,怀了宝宝就不能住在棺材里了,必须还得有个房子,可是现在他们的房子还连素材都没凑齐。
“娘,什么猴子?”国师歪头问道。
“唔……明年春天,咱们就可以要一只猴子了。”李羡鱼想抱抱他,却发现抱不了。我抱着大米,就不能拥抱你。
“北鼻,抱抱我。”
国师大手一张,将她拥入怀中。
李羡鱼微微一笑,脸上有着羞涩的幸福,她想这样和他到老,她愿意照顾他一辈子。
“娘下雨了!”国师忽然开口,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便“哗哗”地掉了下来。
二人连忙躲到一旁的草亭里。
很快,草亭里便聚了不少躲雨的人。
“娘下雨了!”一个可爱的小不点脆脆开口。
“我们有伞啊。”小不点娘温柔开口。
“可是只有一把啊。”小不点声音甜美,仰头天真看她。
“别怕,娘有办法。”小不点娘蹲下,让小不点骑在她脖子上打着伞,母女俩很快便消失在了雨幕中。
“小头爹,那我们没有雨伞怎么办?”一个大头的孩子问牵着他手的小头爹。
小头爹灿烂一笑,“忘了爹怎么和你说的?大头大头,下雨不愁,别人有伞,你有大头。”
小头爹蹲下,让大头孩子骑在他脖子上,他将大头孩子两只小手往前一拉,大步走入雨帘,大头孩子的大头很快就帮他挡住了头上的风风雨雨。
“娘,我头大!”国师开心道,“我也可以帮你挡雨!”国师三两下爬上李羡鱼的脖子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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