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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媚宠入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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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掏出玉珠看了看,总觉得它的光泽暗淡,细细看还有些裂痕。
姜染姝心里有些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肉眼可见的浅色薄雾浮起,在她指尖上萦绕,恍然间有一种云蒸霞蔚的缥缈感。
“咔嚓。”玉珠碎成一团,跟玻璃渣子似得落了一手,姜染姝感觉到体内充沛的暖意,暗暗猜测这是她将精华全部都吸收了。
正在出神,迎面就撞上裴静真带着几个小宫女匆匆走来。
见到她以后,对方弯眸轻笑:“姜姑娘吉祥。”她身后的小宫人也赶紧福身行礼。
姜染姝笑吟吟地回了一个福礼,点头致意。
裴静真打量着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悦,今儿姜染姝梳着小两把头,只簪了几朵鲜花,穿着粉底银方胜细缎袍,娇俏妩媚,魅色天成。
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腕子上挂着细细的银镯子,明明不够富贵,却显得她更加精致。
她视线隐晦的扫过姜染姝脖颈间,装作无意问道:“你之前总是带着吊坠,今儿怎么不见你戴了?”
姜染姝漫不经心的抬眸,一双水润润的眼眸微弯,在她快要等不及的时候,才慢吞吞开口:“前儿就丢了,好似在东边长廊那块灌木丛里,我找了许久不曾找见,好可惜哦。”
说着她拉出脖颈间的红绳,给她看只剩下镶托的吊坠。
女主心心念念的玉珠已经碎了,这会儿用帕子包着在袖袋中。
一时间裴静真比她还急些:“你怎么不去寻,不是说很重要吗?”
姜染姝疑惑歪头:“丢了便是丢了,我寻不回它,只能说明有缘无分罢了。”
她视线在裴静真面上扫了一圈,见她素来淡然自若的神色绷不住,露出深深地忧虑来,才哼笑道:“那玉珠成色又不好,我早就想丢了。”
她这话一出,裴静真面色黑沉,一副你这个凡人不识货的表情,在她看过来的时候,瞬间变成疼惜。
姜染姝觑着她的神色,面上也露出三分惋惜:“到底从小戴到大,晚间下值再去寻寻。”
她这话是逗裴静真,给她点子希望,瞧着她会不会将那地方掘地三尺,日日惦念。
裴静真面上露出勉强的笑:“那倒也是。”
心里却想着今儿下值比她早,定要去寻才是。那样的好东西,放到土著手里真是糟蹋了。
两人分别,姜染姝去了御茶房,看着里头的小宫女正在晾茶叶,上好的君山银针,芽壮多豪,在少女白皙的指尖下翻转。
她倒是起兴想学学茶道,再没有比御茶房更好的地方,作为奉茶宫女,对于茶是有粗略了解的,要不然也不能做这个活计,想必学起来也容易。
御茶房总管跟她也是熟人,见她表露出这意思,老太监就笑:“多大点子事,往常便要你学,你偏耐不住性子。”
姜染姝大伯在内务府衙门管着敬事房这一块,太监们人员调度都要经手,等闲给她个方便也不值当什么。
“那便谢谢魏公公了。”姜染姝笑着福身,就被对方塞了好几本书过来,让她好生看看,顶好的背过来,再结合实际操作,学起来快的很。
魏公公年纪大了,难免有些发福,他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笑的跟弥勒佛似得。
姜染姝翻着茶道本子,自己不认字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半蒙半猜的能认识一些大白话,像是这种专业书籍就不行了,完全不认得。
想不到她也有做文盲的一天,简直……
抱着书籍回到南书房,姜染姝看着康熙在批折子,脸上禁不住烧起来,暗暗拧了自己一把,太没出息。
从侧间端了盖碗,将他桌上的茶盏换掉,姜染姝看他羽睫低垂,修长手指捏着玉笔,认真工作着。
发现自己看他又看呆了,姜染姝倏然一惊,赶紧收回视线,立在属于自己的那块地砖上,眼观鼻鼻观心。
细细品味,康熙的容貌并不顶尖,算得上清隽而已,然而他养尊处优,浑身肌肤白皙如玉,面部线条柔和流畅,并无明显缺点。
配上那摄人气度,便显得卓尔不凡。
这么想着,她悄悄红了耳尖。
一回神便对上含笑双眸:“姝姝?”
姜染姝一僵,偷看别人被正主抓到,羞耻度又爆表了。
“万、万岁爷。”她咬唇,恨不得将脸塞到衣领里头。
康熙掐了掐她绯红的脸颊,调笑道:“好看吗?”
姜染姝僵住:“好、好看!”
见她整个人都要红透了,白皙细腻的肌肤泛出微红的光泽,一双杏眼水波潋滟柔媚如丝。康熙眼眸幽深,用大拇指按住她嫣红的唇瓣,用力揉了揉。
姜染姝扭开脸,细声细气的娇哼:“别……”屋里那么多奴才都看着,怪羞人的。
康熙从善如流的收手,牵着她的手坐在在御案旁的小凳子上,这才含笑开口:“方才瞧见你抱着书,可识字?”
如今天下初定,包衣也刚刚起来,小一辈的都开始读书习字,可她们这一代就是玩闹着长大的。
进宫也曾学过几日,原主坐不住,勉强认识茶字,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
不愿意在康熙跟前露怯,她想着自己下去后努力,这会儿要给自己撑架子,因此软软的回:“识得几个。”
她的声音娇媚可人,隐隐的能听出三分心虚。
“那朕便考考你”,康熙袖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随后用宽大的手掌将她小手捉住,用指尖在上头轻划写字。
‘寵’。
这个字意外的熟悉,宝盖头下面一个龙,姜染姝咬唇,弱弱的开口:“便是龙字?”
康熙忍不住朗笑出声,看着她的眼神沁满笑意,他抿了抿唇,绷住表情才开口:“此为宠字。”
姜染姝白里透红的小脸又彻底烧起来,说好的认字认半边竟然不灵了。
“咳”。
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她索性使出撒娇大法,试探的用两根指尖拉着康熙的马蹄袖摇了摇:“皇上~”
她发誓,晚上就拿了三字经来对照,她会背大半,应该能认出不少字来。
康熙被她一晃,心软的一塌糊涂:“朕教你如何?”
想到就要做,他冲着梁九功招手,示意他拿笔墨纸砚过来。
梁九功躬身,扭头就去准备,心中对这位小主儿的认知又深了三分。
将宣纸铺好,康熙便龙飞凤舞的写上三个大字,不是姜染姝又是什么。
他笑容揶揄:“可认得?”
对上姜染姝茫然的小眼神,康熙顿了顿,无奈道:“还真是一字未识。”
姜染姝红着小脸,委委屈屈的开口:“姜字我识得。”
所以她还是认识一个字的。
康熙又忍不住笑了,一把将她捞到怀里,从后面圈住她,右手握住她的手,成完全包裹的姿态。
左手替她调整着姿势,一边解释:“悬腕写字,最讲究力道,你根骨不错,莫荒废了!”
说着牵引着她的手,在纸上写下‘人之初,性本善’等字,一边细细讲解:“这是三字经第一句,你照着写就行,晚间朕给你一本字帖,日日临摹一个时辰,学起来快的很。”
他给姜染姝画了一个大饼,笑着道:“月余便能认全了,到时候朕再教你《千字文》,学起来便更快了。”
书桌上一缕青烟袅袅,龙涎香在青釉瓷莲香炉中悠悠燃烧。
姜染姝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话语,不由得眼前一黑,能想象到自己以后水深火热的学习日子。
约莫她就是课间休息的调剂,康熙很快又投入工作中,手中朱笔一直没停。
想着方才被他气息环绕,总觉得这时身上还沾染着龙涎香,姜染姝眼眸幽深,望着自己白里透粉的指甲,唇角勾出无声的笑意。
这两日她一直在想往后的出路,然而像她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若是失宠,完全没有偷渡出宫的可能。
单拿乾清宫来说,周围巡逻防控非常严密,几个门一关,那更是蚊子都飞不出去。
宫廷深深,她此刻才真正体会到。
原主记忆中,清宫不兴苛责那一套,大家做的更加隐秘,将你连名字都抹去,至于是挨了私刑还是丧了命,并无人关心。
她们一同进宫的百余人,泰半已消失在深宫中,就这么不知不觉没了。
姜染姝珍惜自己得来不易的生命,想要长命百岁富贵荣华。
她乖巧的立在那,像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塑,不会发出丁点吵人的声响。
梁九功暗暗注意她半晌,心下震惊,一般女子受宠,总要飘那么几天,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可以尽情作死。
可这位姜姑娘没有,跟万岁爷互动的时候,她娇甜媚人活色生香,勾的人再想不起其他。
然而在恰当的时候,她能安静下来,懂事的让人心疼。
瞧万岁爷的样子,可不就是满意的不得了,宠着她哄着她。就连教认字,下意识写的也是‘宠’字。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清穿之媚宠春娇》文案一:
知府李文烨家出生就被抱错的嫡女寻回来了。
青棚马车,半旧缎子,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身边却没有男人跟随。
众人的眼神就不对了,这落地的凤凰不如鸡,一个女人混到这种地步,还真是可怜。
假嫡女哭的梨花带雨,跪在她跟前请罪:“当初阴差阳错,致使你如今受苦,姐姐心里难受,以后我的所有尽数拱手相让,只求你莫要对父母心生怨恨。”
她父母的眼神顿时也不对了,对跪着的嫡女怜惜大起。
春娇笑的一脸云淡风轻,默默给怀里的孩子系上腰带。
众人惊:黄带子!
文案二:
春娇好细腰。
她趴在墙头窥视隔壁家的小公子良久,甚是喜爱,遂睡之。
待珠胎暗结之日,便是她离开之时,徒留隔壁家的小公子面对红烛熄灭人去楼空。
然而某一日华贵的马车停在小院门口,眉目摄人的小公子望着她似笑非笑。
“敢问公子姓甚名谁。”
——“爱新觉罗·胤禛”
胤禛眯起眼眸,将她抵在墙角,危险的嗓音带着低哑:“还跑吗?”
春娇望着近在咫尺的唇瓣:QAQ
1。苏爽小甜饼,半架空清史。
2。朕这一生不信天地不信神佛,唯独遇见你,便期望有来生。
+++++++++++++++
可口完结:《清穿之以貌制人》《清穿之旺夫老祖》《清穿带着红包雨》
第4章
夜色渐渐朦胧,给天地间披上一层昏黄的面纱。
乾清宫东边长廊有御茶房、端凝殿、日精门、御药房等,样样都要紧。
端凝殿里头出来一个宫女,穿着绿色棉布袍,只头发辫的别致,她做了许多小花点缀其中,恍然间跟花环似得。
裴静真一边走一边注意观察四周,她拧着眉尖,在长廊的灌木丛边徘徊不定。
夜色深沉,凉气渐渐下来,牛毛细雨缓缓落下,扑在人脸上,带来微微的凉。
她纤白细弱的手指在粗砺的地面上摸索,一寸一寸的慢慢找着。
渐渐地雨下的大了,她有些不甘心的咬唇,玉珠还未寻到,怎么也不能回去。
她的异常让巡视太监发现了,那太监面色严肃的过来问询,裴静真面色本来就有些苍白,再蹙起细细的眉尖,还真有几分孱弱。
“我玉镯子丢了,就在这一块,想仔细找找。”她咬着唇,面带恳求。
巡视太监冷喝:“便是丢了东西也不能随意走动,你在此处逗留许久了!”
裴静真低头,做出一副忏悔的模样,心里却不服气,总有一天她踏上登天梯,这些狗奴才们一个个都给活剐了。
就在此时,一把青竹伞缓缓靠近,伞面放的有些低,看不清面容,隐隐只能看到蜀绣的旗装裙子随着脚步摆动,花盆底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在乾清宫中能有这装扮的,除了姜姑娘不做他想,巡视太监赶紧过来请安,脸上堆着笑:“姑娘还没有歇下?这是寻东西还是消食啊?”
姜染姝单手执着青竹伞,听到请安声微微抬起伞尖,客气的回:“平日戴的玉珠子丢了,过来瞧瞧还有没有缘分。”
她话音一落,巡视太监便接话了:“哟,也是巧了,这位宫人也找玉镯子呢,问问她有没有见过您的玉珠。”
两人的视线同时转向裴静真,就见她面上一僵,勉强笑着开口:“那还真是巧了。”打从看到姜染姝过来,她心里就是一紧,有不祥的预感。
谁知道竟撞上了,也是她太过贪心,寻了这许久也不曾离去。
蒙蒙细雨扑在脸上,惹得发丝贴在脸上,痒极了。
巡视太监好声好气的问:“姑娘丢的玉珠什么样?若是奴才们逢见心里也有数。”要是知道了,遣小太监专门来帮着寻,也是应当应分的。
姜染姝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的裴静真,浅笑着开口:“手指肚大小,玉色不够剔透,内里有灰色烟雾缭绕的感觉。”
她将玉珠的形象一点一点形容出来,虽然略有偏差,但她贴身戴的东西,再怎么说旁人也不知道。
她就是要误导裴静真,让她心中玉珠形象转换成她形容的这样。
果然她眼角余光瞥见裴静真神色认真,显然在用心记忆。
跟巡视太监打过招呼,姜染姝就装模作样的在灌木丛中找了找,随即遗憾道:“看来今儿是寻不到了,天色已晚,我便先回去了。”
说完她跟裴静真点头致意,带着清月施施然离去。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姜染姝回眸一笑,冲着裴静真笑的和婉。
清月有些不解,今天小主儿在妆奁中寻了许久,才找见一个玉珠子,还是从步摇上揪下来的,瞧得她心疼。
难道想要补丢的玉珠的缺吗?清月心中暗忖,面上却稳稳当当的,什么的都没表露。
刚开始她是不服气的,凭什么让她来伺候一个没名没分的姑娘?纵然能得几日宠,可后宫那么多贵女,有几个是有始有终的。
更别提她了,同是包衣旗,谁不知道谁的底细。这姜家如今烈火烹油的,是上升的很快,可小辈都不行,没几个起得来。
再说这后宫中,越是长相一般越是安全,像姑娘这种容色,但凡露在人前,分分钟就被人掐了。
现在瞧着姜染姝心思着实深,面上总是笑吟吟的,瞧着和善的紧,可她随侍几日,她的性子也摸出来几分,有时候一个眼神扫过来,她就忍不住一个激灵。
实在是太有压迫感,再加上看不明白她的行事,心中自然存了畏惧。
看着清月老老实实的立在她身后,姜染姝唇角勾起惬意的笑来,今儿也算是解决一桩心事。
等回到角房以后,她就有些笑不出来了,桌子上笔墨纸砚都已备好,就等着她练大字呢。
姜染姝执笔,乖巧的练起大字来,为自己突然变成小学生而牙疼。
横竖撇捺,她一笔一笔认真练着,既然来到古代,入乡随俗学文字也是很有必要的。
这一练就是半个时辰,等到夜深时,姜染姝扫了一眼外头,这才漫不经心的放下笔。
整个乾清宫都陷入一片黑暗,她这才熄了灯上床睡觉。清月替她将芙蓉帐放下,依偎在脚踏上睡了。
第二日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便遵照着生物钟醒来,用凉帕子盖在脸上一激,睡意顿消,混沌的眼神也变得澄澈起来。
拾掇停当后,她便去了御茶房,先是定了什么时辰和什么茶,并配什么点心,这才跟着小宫女开始认茶叶。
不光人分三六九等,这茶叶也是分的,外形是否整齐好看,白豪是否多而密,都有不一样的评判标准。
“万岁爷已经下朝了,您去上书房候着,上头交代今儿要金骏眉,捡了上等的泡。”跑腿太监三言两语的说明白,这就离去了。
上书房是接待重臣、近臣等,金骏眉是正山小种红茶,滋味醇厚,汤色金黄透亮,两相总结再加上往日经验,她觉得今儿说不定是历史大人物。
姜染姝走在前头,后头跟着端盘子的小宫女,施施然来到上书房。当值的时候,她一般还规规矩矩的穿着宫女袍服,并不逾距。
在她放下茶盏的时候,康熙看她好几眼,这才回神,冲着对面淡淡说道:“卢氏去了,你好生松快松快,何必这么快就上值。”
姜染姝默默的退到墙角立好,就听几案对面立着的青年回:“左右怅惘难消,不如忙累些,也好过瞧见什么都想起她。”
康熙也跟着怅然一叹,“你二人情深缘浅……唉,难为你了。”
卢氏?姜染姝拧着眉尖,总觉得这个姓氏特别熟悉。
一片静默后,那青年又露出恬淡的笑意:“有您记着她,她的在天之灵一定会欣慰的。”
康熙望着手中的茶盏,金黄澄亮的汤底香气浓郁,悠悠荡起涟漪。
伉俪情深么?他眼底闪过一丝深意,转瞬又消失不见。
姜染姝若有所思,她觉得自己抓住什么,转瞬就消失,她心中一紧,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
亡妻……怀念……
等到那青年走后,室内静默些许时间,在康熙起身的时候,就像是复活过来般。
梁九功一叠声的让换茶,擦着汗想,纳兰侍卫也太大胆了,什么话都敢说。
他急的拼命向姜染姝使眼色,打算找她灭火,偏偏对方低眉顺眼的奉茶,一点多余动作都没有。
不由得恨恨跺脚,现在的年轻人不得了,一个比一个厉害。瞧这躲灾的功夫,也是没谁了。
见康熙眼神暼过去,梁九功心中哼笑,有些人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
康熙背着手,缓缓走到姜染姝跟前,微微弯腰,直到视线和她对上。
姜染姝方才立着将整个人的气势都给收敛个干净,对方的动作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让她瞬间鲜活起来。
她突然有些不想当值了,办公室恋情总是没有好结果的,更别提对方还是帝王。若是碰到心情不好的时候,一个迁怒,她便什么都没有了。
康熙眸色深深,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带来深沉的压迫感,之前那个贪恋暖香的温柔青年就像是一场梦,眨眼便支离破碎。
姜染姝在心中反思,自己是那些事做错了,又见康熙面上漾出几分柔和。
她心中也生出几分怅惘来,无怪乎伴君如伴虎,瞧瞧这变脸的功夫,谁能及得上。
“教你的几个字,可学会了?”康熙挑起她的辫子捻了捻,挑眉问道。
姜染姝乌溜溜的瞳仁一转:“嗯,尽数学会了,昨儿练了整整一个时辰,手腕子酸的跟什么似得。”
她说的底气满满,娇媚动人的小脸蛋上满是得意,康熙脸上便带了几分笑:“写来看看?”
看着她面上一僵,甚至有些小慌乱,康熙的心情便更好了,示意梁九功铺纸研磨,让她立在书桌前。
姜染姝眼含恳求,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小脸都憋红了,半晌才颤颤巍巍地开口:“我真的学会了,就是……就是……”
“这会儿忘了?”康熙唇角含着愉悦的笑意,调侃道:“无事,你随意写写,我随意看看。”
跟偷吃小鱼干的奶猫似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姜染姝动作僵硬的捏着笔,一笔一划的写下‘康熙’二字。
康熙立在后头看着她头也不敢抬,白皙娇俏的玉靥薄红一片,昳丽非常,眼神便不由得幽深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康熙:可爱,想……
姝姝:不,你不想。
《穿成残疾大佬的冲喜新娘》by宋家桃花
一朝穿越,她成了给陆家五爷冲喜的新娘萧知。
五爷陆重渊清贵摄人、俊美非常,可惜是个不良于行的残废。
残废脾气大戾气重,谁都怕他,萧知也怕,战战兢兢的伺候,就等着查清一切离开,可某位残废掐着她的腰,委屈又生气,“给了宠爱给了名分,纵得你都快往我头上爬了,你还想着跑?”
#他是众人心中的魔,却是她的神。#
第5章
梁九功带着宫人下去,室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唯有袅袅香烟升腾,带来几分暧昧的薄雾。
姜染姝知道,教她研墨也好,教她习字也罢,意在‘情趣’。
因此她笔下的‘康熙’二字,恰恰挠到了痒处,让对方神色柔和下来,且上前一步来,轻巧的用大掌裹住她的小手。
康熙从后面环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炽热的呼吸若有若无的在脖颈间轻扫,带来阵阵战栗。
她觉得,这是搬着石头砸自己脚。
“这里转折绵软了些,笔锋扫过去要快要稳,出来就干净利落。”康熙示意,低低的笑声就在耳边。
她最受不住这个,从胸腔中闷出的低笑声,格外苏。
姜染姝垂眸,抿着薄唇认真学习,间或侧眸看他,浅声询问:“可是这般?”
她用中性笔写字一点问题都没有,只不会用毛笔罢了,写出来没有筋骨,勉强画了个形。
康熙看着她惨不忍睹的字形,想了半晌不知道该从哪方面夸赞,一针见血的开口:“丑。”
姜染姝:QAQ
看着她不安的扭着手指,白生生的指尖绞在一起,泛起微微的粉红,眼睫轻颤,樱唇抿在一起绷成一条线。
他便知道,她这是伤自尊了。
赶紧又哄:“刚学便会写字,比朕当初还强些。”
他尽量让自己语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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