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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状师相公[银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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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方才无人说话。”厉大少爷无语,板着脸出了轿子,却见绮梦还站在郊外虎着脸看着自己。
  瞥眼看去,旁若无人地进了衙门。大福回头看看绮梦,说到:“赶紧着吧,去晚了可见不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刚一重生就无比牛逼宇宙无极限的女主,大家是不是看多了。据说,女主开始觉悟了,据说,女主开始掉进了男主的陷阱了哈哈哈。




☆、第七章 仇人相见

  第七章仇人相见
  绮梦气得直跺脚,也不得不往那聚万楼而去。远远地便听酒楼里人声鼎沸,待走近一看,一楼已经坐了几个不吃饭只坐着等人的男子。
  “要见厉大状的吗?五两银子,我排到第二的位置。”一个猥琐的中年男子晃晃悠悠走来,压低了声音问绮梦。
  
  厉言,进士出身,乃狡诈非良善之辈,常与官宦富户勾结往来,于公堂上欺压良善。
  方圆县百姓,见之是敢怒不敢言,虽不屑于他的人品,但被官司缠身之时,还是希望能聘到他来为自己诉讼。
  
  看来厉言说的并不错,想见他还得趁早,无奈只好买了那中年男子的位置,虎着脸坐下来候着。
  正以为不知等到何时,却见坐在门口的人纷纷站了起来,看去时却见厉言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上了楼,看也不看楼下的人。
  
  “得势小人,不知所谓。”绮梦在心里骂道,无奈想来想去目前也只有这个小人才能帮的了自己。
  “嗬,不如去抢,太离谱了。”不多时,便见那首先上去的一个满脸胡子的汉子掀了二楼雅间的门帘,走下楼来不服气地小声嘟囔着。
  
  “怎么着牛四,不接你的案子?”一个人赶忙凑上去问,想是还未轮到他。
  “不过问个点子,又不是打官司,竟要我两间铺子。”那叫牛四的汉子说完便一甩袖子离去。不等绮梦回过神来,却见大福已走到楼梯上,叫着下一位。
  
  “你来的这般迟,还能排到第二位?徐大小姐果然出手阔绰。”厉言似笑非笑地看着绮梦,眼角一扫桌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怎么着?又惹麻烦了?”厉言一脸的不屑,仿佛绮梦天生便是个惹祸精一般。
  
  “说笑了,我是来感谢你的。”强压住火气,绮梦硬是挤出一个笑,回头对两个丫头说:“你们先下去等着。”
  百珠儿百玉儿是姚氏派来的丫头,绮梦做什么事都得防着些。
  
  “你也出去。”绮梦又指使起大福来。
  大福自然不依,百珠儿百玉儿却上前拉起他的胳膊,一边一个将他堵住。“哎呦,主子们说话,咱们做奴才的莫在这碍着了。”
  
  见厉言点头示意,大福这才不情不愿地挪了出去。两个大丫头得了姚氏的吩咐,不论绮梦有什么过分的安排,都顺从了便是,因此倒也算得上是好丫头。
  “如今没人,想说什么情话都可了。”厉言捏起桌上的茶杯轻轻一抿,又带上了那惯常的霸道之色。
  
  “你!”绮梦一下子站起来,指着厉言便要发火,想了想又忍下。“开个价吧,我想你给我出主意,我……我想要个好名声。都是你害的,若不是你逼着那证人说出赵二的污言秽语,我,我也……”
  厉言忽地大笑起来,说到:“你的名声也不会又差了一些,是也不是?”
  
  “徐绮梦,你到底晓不晓得自己究竟为何会落到爹不亲娘不爱,手足算计的地步?”厉言笑罢有些怒其不争地看着她。
  “全因我的性子,可……”绮梦不服气地刚要说话,又被厉言打断。
  
  “可那是你继母给你养成的,是也不是?即便你如此,可你的至亲父亲祖母也不该对你如此凉薄,是也不是?”厉言挑着眼皮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你怎晓得?”绮梦有些讶异。
  
  “因……”厉言欲言又止,随即转移话题。“天下没几个继母不是这般的,她算是段数高的,徐老爷才看不出来。日积月累,莫说你的家人,便是方圆县百姓对你的印象都已定了型,难,太难,极其难。”
  “莫卖关子了,开个价吧。”绮梦一甩头,豪迈地说。
  
  “开价?前头那人只要我一句话,便是两间铺子,你说我如何开你的价呢?”厉言满眼暧昧之色,做出左右为难的样子。
  “你小心儿点说话,我虽不得长辈喜爱,但若是被人言语侮辱了,我爹也是不依的。”绮梦听了他的那句‘怎么开你的价’很是不爽,站起身板着脸说到。
  
  “知道自己为何处处被你妹妹们算计吗?”厉言一声冷笑,扬头说到。
  “你知道我是被算计的?”绮梦仿佛一下子找到知音,对厉言有了些许的好感。
  
  “你们那些小女子的心思,本少爷一打眼便知,岂会看不出。”厉言放下茶杯,又换上怒其不争的眼神。“这也怪不得别人,长了包子样,就莫怪狗跟着。你遇事冲动,做事瞻前顾不了后,自然敌不过她们人多势众。”
  
  不顾绮梦杀人的眼神,厉言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子继续说:“以前的你不知这缘由,继续如此过活这不怪你。如今既知道自己的处境以及症结所在,再无还手之力,便是你无药可救了。”
  “我知道如何还击,但首先得有个好名声,不然我说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是错。”绮梦仍旧有些不服气,看着厉言的背影融进那窗下湖边的水色里。
  
  “没有好名声,也可还击,当然,如若同你达成协议,我是一定会给你塑个好名声的,但在这之前并不碍着你动作。”厉言转回身,嘴角带着一丝坏坏的笑,说到:“叫声好师兄,我便接了你这请托。”
  “你这是故意难为人。”绮梦与厉言斗嘴斗了几年,怎能叫得出口。
  
  “这可不是故意难为人,这先练的便是你的心口脸不一的性子。看在多年同窗的份上,我可是连带着附送的,如何?”厉言满身的侵略气息,绮梦在这强大的气场之下,不知不觉地也跟着他的说法走了。
  “好师兄。”想了半晌,既已想好不再糊涂地活,便也只有求助于人才能尽快扭转乾坤了。是的,自己那几招固然可以给继母以及两个妹妹些难堪,但却是伤敌七百自损三千,不能同归于尽,自己要过的更好,更好。
  
  “听得不真切。”厉言往前走了一步,那淡淡的又有些摄人心魄的香便沁入鼻端,不知这家伙的衣衫平时熏的是什么香料。
  “好师兄。”绮梦不是那扭捏造作的小女子性子,既已决定便说到做到,此时正咬着牙在心里暗骂厉言。
  
  “好,孺子可教也,即便你恨我入骨,也能笑着对我说话。回府后,对着那些人,你也要这般,可记得了?”厉言一脸欣慰状。
  心思被猜透,绮梦习惯性地嘟囔着。“我没有,怎会呢,没有。”
  
  “好,睁眼说瞎话,死不承认咬紧牙关,好好练着,日后配合我,定保你成为全方圆县众口称赞的大小姐。”厉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坐回椅子上,面上并无一点不悦之色。
  “既然你也猜到,我便不瞒了,我那继母……故意将我养坏,我如今是针织不佳诗词不擅,我想从头学起,可……”绮梦也坐回椅子,不自觉地往前探了身子说到:“总之我想要个好名声,我不想胡乱嫁个人。”
  
  “岂止是针织不佳诗词不擅,简直是差得一塌糊涂。不过你倒是很实诚,就这么直白地对一个成年男子说出婚嫁的话,厉某佩服。”厉言说得很认真,表情却很欠揍。
  “我,我既已托了你,便不会有所隐瞒,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绮梦脸一红,强撑着说到。
  
  “说这个为时尚早,我们还没谈好呢。”厉言微微往后靠了靠。
  “哦,对了,开个……你想要多少银子。”绮梦心说总得有个数,若是凑不齐的话等自己出嫁了再拿嫁妆填补。
  
  “一半。”厉言伸出一根指头,看着绮梦似懂非懂的样子,继续说:“你嫁妆和你亲娘嫁妆的一半,而且,我定是要镖局的。”
  绮梦腾地站起身,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咬着牙说:“你怎么不去抢?”
  
  “有风险,而且还易有身体上的损伤,不划算。”厉言毫无异色,仿佛自己提了一个再合理不过的要求。
  “你可知晓我会有多少嫁妆?还真敢开口!”绮梦气得不行,就算前一世里那般不得宠,自己出嫁了还是带着极其丰厚的嫁妆,一时间让整个方圆县为之沸腾了好一阵。
  
  绮梦亲娘当年也留下相当厚实的一笔嫁妆,姚氏先头还兢兢业业把持着,不敢有何动作。待绮梦出嫁时便软磨硬泡地为自己的亲女绮瑰要去了大半,说什么嫁入顾家不容易,若是没点镇场子的嫁妆,恐会被夫家瞧不起。
  绮梦心想姚氏对自己视如己出,甚至都忽视了亲女绮瑰多年,心一软便答应了,如今想来自己真是傻的可以。
  
  就是这亲娘的一小半嫁妆,也是极其丰厚的,如今厉言的要求,实在是狮子大张口。
  “有了我,你会有个好名声,有了好名声,你会嫁得更好,嫁得更好,你便会从徐家获取更多的嫁妆。这买卖你不亏,若没有我,单凭你?最后拿到手的嫁妆恐怕还不及同我合作后得到的多。”厉言说完便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对绮梦说:“考虑清楚了再来寻我吧,是想继续如此还是想高枕无忧过吃饭睡觉打丫头的悠闲日子,都随你。今夜子时前,过期不候。”
  
  绮梦带着气走出二楼雅间,楼下的百珠儿百玉儿连忙跟上,主仆一行人出了聚万楼便往西行。
  没有心事时,绮梦总喜欢到城西秋意湖畔闲坐。湖边有许多亭子,专供人家出来赏景闲茶的。几个小厮用布将亭子简单围了围,绮梦便坐到里面想心事。
  
  厉言说得没错,自己是易冲动,也因这原因,前一世里才会经常被两个妹妹合起伙来激怒。性子要改,刺绣诗词书法也可以慢慢练,但若想扭转乾坤,却非得厉言相助不可。
  绮梦忽觉自己先前那点子反击的坏心眼,在段数极高的姚氏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姚氏挨了两鞭子,自己却是搭上了浑身的伤,两个妹妹受些闲气,自己却是在徐府长辈那里又落了埋怨。长此以往,自己保不齐还如前一世那般,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绮梦不傻,以前是想得太简单,以致一直被人利用。如今知晓了各人的心思,也明白了自己的弱点,再有厉言相帮,必不会再如前世那般凄凄惨惨。必不会,是的,首先便是要克制自己易冲动这个性子,凡事要以不变应万变,才能斗得过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
  “请问前面亭子里可是徐家大小姐?烦劳这位姐姐通传一声,便说昔日的同窗古昭文适才路过,想同大小姐叙叙旧。”亭子外传来那熟悉的声音,正是自己前一世的夫君古昭文,绮梦的手控制不住地紧握,痛彻心扉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说得轻巧,不能冲动,面对这个人,绮梦又怎能平静得下来。
  亭子外的古昭文仍在同自己的大丫头说着话,自己的心却已转了千百回,不知不觉间低头看去,指甲已深深嵌入掌心,手上的痛远不如心里的痛来的剧烈。




☆、第八章 打落水狗

  第八章打落水狗
  “大小姐,外面来了个……”百玉儿的话被打断,绮梦挥挥手。
  “我听到了。”绮梦咬着嘴唇低了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绮梦多想冲出去把他打残,然而那样的话自己便是彻底出了名了,且自己一个女人再如何用力,那古昭文也不过受点儿皮肉伤而已,又是伤敌七百自损三千的买卖。
  
  “你出去告诉他,就说我在钓鱼,叫他等着免得惊走了我的鱼,等我钓上一条之后再请他进来。”稳了稳心神,绮梦又轻声对百玉儿说:“叫百珠儿进来伺候着。”
  百玉儿依言出去,百珠儿随即便进了亭子。
  
  “古公子,我家大小姐正在钓鱼,还请您稍等片刻,待我家大小姐钓上一条之后再请您进亭子叙旧。”百玉儿的眼睛在古昭文身上转了一圈,便知这人与那真正的富家子弟差得太远。贴身大丫头日后都是要跟着小姐到夫家的,百玉儿自然眼高过顶,看古昭文的神色便也不那么客气了。
  “有劳姐姐了,小生这厢先行谢过。”古昭文敛身一礼,深知小姐身边的丫头得罪不起的道理,丫头的一句话,有时会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百玉儿轻轻一笑,不甚在意地转头看向了亭子处。
  不多时,只听扑通一声,亭子那边传来重物落水的声音,紧接着便是百珠儿的大叫声。“落水啦,落水啦,快来人啊,快下去捞上来啊。”
  
  百玉儿吓得不轻,因知道亭子里只有绮梦和百珠儿两人,百珠儿喊着‘救上来’,那落水的定是绮梦了,一时间忙招呼小厮们下去救人。
  小厮们先是一愣,随即又暗骂绮梦果然是难伺候,人家跟着小姐出门最倒霉的是多走几步路,他们却是连这种荒唐事都遇得上。无奈不得不救,若是绮梦出了事他们也不要活了,于是几个会水的小厮边七手八脚地脱衣衫边往湖边跑。
  
  古昭文也是一惊,待回过神来马上心中暗喜,心道自己正苦于无处下手,此番真是天助我也。
  古昭文为了尽快下水,连衣衫都来不及脱,快跑几步到了湖边,丢出的扇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欢快的弧线,整个人便鲤鱼打挺般跃入湖中。
  
  暖春十分,湖水虽不甚冰凉,但猛地下水也是件很痛苦的事,古昭文落汤鸡一般正在水里摸索,好不容易探出头来,却见亭子里影影绰绰地一个背影,正是徐绮梦。
  怔忪间,隐隐约约听上面的人说:“石凳子掉到湖里了,快捞上来。”
  
  绮梦坐在车轿里,不时闭眼皱眉,仿佛前世里那所有不堪的回忆瞬间便都涌上心头,满满地充塞着自己的头颅,看得百珠儿百玉儿面面相觑。
  “这人自不量力,以后也不要给好脸色。”许久,面无表情的绮梦抬头对两个大丫头说:“我嫁得好,你们的归宿便好,这个道理不需我来教吧。待会儿我还要去找厉公子,你们两个识相的便不要乱说,这件事走漏一点儿风声,即便有人想救你们也是来不及的,县官不如现管,我立时拿鞭子抽死你们,你们也是白死。”
  
  “奴婢只想给大小姐您一辈子端茶倒水,绝无其他不该有的想头。奴婢,奴婢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两个丫头忙低头敛身说到。以为绮梦是想借机接近厉言,如此好事两人是乐见其成的。如若自己大小姐进了厉府,两人便是厉大少的通房,自此便是飞上枝头做凤凰。莫说厉大少本人风流倜傥,便是他的身家也是数一数二的。
  “我的性子你们也是知道的,有话明说,我看不得遮遮掩掩的。”绮梦在亭中已整理了一番思绪,若想与那老白花抗衡,首先便是要有自己人。
  
  绮梦本想再下几句重话,犹豫过后还是忍住了,收服人心也要讲究个时候,火候不够,反倒容易弄巧成拙。另外那厉言说的确实没错,只有嫁进好人家才能得到更多的嫁妆,细细思量之下,还是决定与厉言合作。不知不觉间,绮梦已懂得计算绸缪,再不似以往般冲动了。
  绮梦的车轿又驶回了聚万楼,谁料厉言却早已离开,问了旁人也不知这家伙去了何处,只好又赶去厉府。
  
  吩咐小厮装作其他富家子弟上前问话,看门人却说厉言去了县衙,无奈又往县衙行去,仍旧扑了个空,厉言已去张员外府上做客。
  时近傍晚,绮梦有些急了,若是今日见不到那家伙,还不知他会如何难为自己。抬高价码倒还好,若是不帮自己的话,那可就不妙了。
  
  车轿停在张府附近一处僻静地,绮梦掀起轿帘,叫过百玉儿说到:“叫个小子去问问,还是谎称古昭文的小厮,就说想找厉言叙旧。”
  百玉儿忙吩咐了小厮上前敲门,那小厮不一阵便跑了回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厉大状不胜酒力,早便回府了,因吐得厉害,怕妨着其他进府的客人,轿子便从后门走了。”
  
  绮梦有种想把厉言撕碎了塞到粪池里的冲动,只觉得这人生来便是折磨自己的,急火攻心,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吩咐驱车赶往厉府。只要回府便好,这回总跑不掉了吧。
  到了厉府附近一处僻静地儿,绮梦吩咐人将车停好,便使人上前叫门。
  
  不多时,小厮回来禀报说,厉言醉得厉害已经睡下,若是古公子有急事的话,还请先进府等候,待厉言喝了醒酒汤清醒过来便见客。
  撒谎用了他人身份去叫厉言的绮梦,只能生生忍下,又叫小厮回去说,自己还是在外面等候,待厉言清醒之后便说‘已答应了那一半的请托,还请他出来一叙。’
  
  绮梦焦急地等在外面,眼见着天色暗了下来,街上行人也渐渐稀少。自己不得徐家长辈宠爱,虽说不见得多关心自己,但是若不早些回府,徐老爷得知后定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思来想去,叫过百玉儿如此这般吩咐之后,绮梦便下了车,独自一人走到墙角边。
  
  “大小姐,这,这……”百玉儿跟了过来,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听我的没错,叫百珠儿给你打掩护,我办完了事子时前自会从墙洞里钻回去的,你们也不必在那里接应我,叫人看出端倪倒不好。”
  
  主仆三人避过几个小厮换了衣衫,一顿准备之后,那车轿便驶离了厉府前的大街。车轮碾过地上留下痕迹,还留下一个穿着丫头衣衫的人。
  绮梦等了一阵,悄悄转到厉府后门。
  
  梆子声游荡在青石长街,更夫那慵懒的调子在绵绵细雨中更显倦怠。
  “谨防盗贼,小心火烛。”更夫转过街角,慢慢向西大街走去,一个人影在暗处晃动,探头探脑未发现行人后,便连滚带爬地一溜烟儿奔向东大街。
  
  东大街聚集着方圆县富户官贾的府邸,深宅大院座座阔气,就连街面也修得宽敞些。那人浑身湿漉漉地来到一座府邸前,扶着门口的石狮子喘着气,想了想还是转向后门。
  ‘啪啪啪……’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了守门的下人。
  
  “见鬼了,这大半夜的。”那人披了件衣衫骂骂咧咧地开了门,没好气地问到:“哪个?何事?”
  “西大街的,牛四,请大少爷想想办法,天塌下来了!”牛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惊慌。
  
  “我家少爷饮了酒身子不爽利快歇下了,明日再来吧。”那下人满不在乎地说,心道找自家大少爷的人,哪个不是遇到天大的事。
  “还有我,我家公子也要见厉大少爷。”一个灰头土脸的丫头从墙根处扶墙站起,急急说到。
  
  “哎呦喂,古家的吧,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没回呐,有何天大的事明日再说不行啊。”那下人满眼不解地上下打量着绮梦。
  “天,天大的事,请小哥行行好,这点银子还请拿去喝杯茶,烦劳您通报一声,我日间见过大少爷的,他知道我的事。”牛四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一个银锭子,塞到那下人手里。
  
  那下人果然动了心,拿在手里掂了掂说到:“咱可说好了,我只给你通传一声,大少爷见不见的我可做不了主。”
  “哎哎,谢小哥。”牛四忙不迭地道谢,弯腰捋了捋额前挡住眼睛的湿发,眯缝着眼睛向院子里看去。
  
  “还有我,就说我家公子答应了你家大少爷,事成之后一半奉上。”绮梦说完也从自己头上取下一根簪子。
  “行了,等着吧。”那下人晃晃悠悠将东西揣进怀里,脸上是止不住的笑。
  
  关上门往回走,心道做这府的下人就是好,莫说每月的例钱,便是这外水都能养活一大家子。
  牛四焦急地等在门口,绮梦认出他正是日间在自己前面上楼见了厉言的人,只见他形色慌张,不知遇到何事。
  
  不多时便见那下人又开了门,身后站着大少爷的贴身小厮大福。大福提着灯笼,举到牛四面前呆呆地看了一眼,慢条斯理地说到:“可是今日在聚贤楼见过我家大少爷的牛四?”
  “正是,正是,请问大少爷可歇下了?我有急事想问,天大的事啊!还请小哥带我去见你家大少爷。”牛四见大福来了,扶着门板便急着要进府。
  
  “莫急莫急,我家大少爷说了,你有何事问了我便是。”大福呆呆地看着牛四。
  牛四听了丧着脸,一扯嘴角险些哭出来,忙拉着大福走到僻静处,说到:“那欠了我银子的人,真的在我家门口上吊了。这可如何是好?这是两间铺子的契约,还请小哥带我见见大少爷,救我这条命啊。”一个大活人死在自家门前,弄不好便是有凶嫌的,牛四怎能不急。当时,许多无赖便以这招威逼,次次逼得人妥协。




☆、第九章 救人害人

  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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