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喜乐田园之秀才遇着兵-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131受害人下落不明,肇事者怒气冲天

    田小花就这样消失在大家眼前了,甚至落水时的声音都被水声给覆盖住了,只觉得水浪溅起,只是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沈泽肝胆欲裂,半弯着腰,盯着水面整个人懵了,看着被扯了一小截的袖子,已经没办法思考了,全凭本能,顾不得脱衣服,他就往水里走,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影死死的拖住了他。

    有田一把拖了鞋袜并外衫就往水里跳,被赵明发抓住了,对上有田骇人的眼,赵明发心中都颤了一下,老实巴交的有田也有这么吓人的时候。

    赵明发递给有田一把绳子,哑着嗓子道:“绑在腰上,我拉着你。”

    有田连忙接过绳子在腰上扎牢了,迅速的下了水,就顺着下游游去,赵明发和两个人拽着绳子跟着往下油走。

    百十来号人,一见这情形,也纷纷去找,有几个顺着路就往下游去了,准备在那拦截,有和田家关系密切的,诸如吴安也是在腰上缠了绳子,就下了水,和有田错开了一些距离,顺着水往下油走。

    陈三皮看着已经傻了的沈泽,拍了拍他的肩膀。沈泽赫然抬起头来,就着月光,陈三皮看到那双眸子里一片通红,面上僵硬的像一块石头,他还没有来得及出声,沈泽突然站起来,已经往下游奔去。

    陈三皮跺了跺脚,暗咒了一句什么,也连忙跟上,这水流这么大,就怕老大什么安全措施都不做就跟着下水,黑暗中他脚步倒是极快。

    沈泽一路往下游去,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说着要冷静,冷静,估摸着跑的差不多了,他甚至超过了有田几个,把人群也甩在了身后。

    赵明发看着他的模样,也腾不出手来了,又见陈三皮跟着沈泽身后,略略放下心来,也就顾不得想陈三皮怎么突然冒出来了,不过陈三皮这厮在大湾村本就常常神出鬼没的,他冲着陈三皮的背影吼了句:“陈三皮,别让他做傻事。”

    陈三皮也不知道谁在跟自己说话,应了一声,追着沈泽就消失在黑暗中。

    沈泽估摸着这距离也差不多了,正要下水,突然一个黑影落在他身边,他也无所觉,直到被那人攫住了肩膀,胡明杰一把扯下面罩:“怎么了?”

    沈泽没有回答,只是面色阴沉的可怕,看了眼胡明杰,顿时回过神俩,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人呢?来的是谁?抓住活的!”

    胡明杰看着他的模样,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心:“我找了几个高手来,不会有问题,只来了个女人,他们的头目并没有出现。”

    刚说完,陈三皮已经到了,看到胡明杰点点头,眼里闪过担忧,突然一把抱住沈泽的腰:“老大,你别忘记了你还有大仇未报!”说完,转身跳入了水中,水哗哗的冲过来,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沈泽脚步一顿,目光盯着水面,像是一柄利刃,声音却有些颤抖:“抓住那个女人,她既然知道小花的名字,肯定也是个重要人物,还有乜青禾,别让她跑了。鱼上了钩,鱼饵也别放了!”

    胡明杰眼神闪了闪:“我先去了大湾村,乜青禾已经不见了。”

    沈泽面上一寒。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呼:“有田,你先上来,缓口气,下游有人堵着,肯定没事,小花是个什么人你还不清楚…”赵明发摇了摇头,看着水中沉沉浮浮的几个人,心中像堵了一块石头,本来水患解了,皆大欢喜,谁知道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接着,是一声叹息,一切归于平静,只有水声不知疲倦的响着。

    胡明杰面上一愣:“小花掉在水里了?”

    沈泽没有回答,但是这神色,无异于答案了。

    “怎么回事?”

    沈泽双拳握紧,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了:“我看见了一个黑影一晃就不见了,不知道是哪方人马,应该是被人推下水的!”

    胡明杰张了张嘴,看着沈泽的神色,面上也有些复杂:“你放心这个人,一定不会放过他,不管是谁的人。我当初就说了这么用小花来引人上钩,肯定是有风险的…”话说了一半,却闭了嘴。

    沈泽亦不再说话,一路顺着水流狂奔,新开出来的沟渠很浅,小花若是被冲到哪里,她那么聪明肯定能够脱险。

    有田已经从水中起来了,腿没在水中,脸上满是惊慌,目光在这并不算太宽的沟渠中逡巡,手上还拿着一截树枝,不停的在水中探索着,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嘴里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怎么会没有,怎么会没有……”

    岸上的人也傻眼了,好端端的一个人不知道被冲去了哪里,再往前不远,进入举水河,那河水就大了,找人更不容易。

    吴安又沿着原路往回走找了一遍,还是没有。

    本来这沟渠是大家最后的希望,现在希望落空,直到走到了尽头,看着面前浩荡的举水河面,有田又要扎下水,赵明发不由分说的,连同几个后生将他扯出了水面。

    赵明发一脸沉着:“有田,举水河咱们没有来过,这水深水浅也说不准,这两ri你又没有休息好,又是大晚上,光线也不好…”

    有田突然大吼了一声:“我姐姐还没有找到呢!”吼完,嚎啕大哭了起来,二十岁的人,在这个时代,早就是成年人了,有些同龄人孩子都几个了,一个男人哭成这样,岸上的人都静悄悄的,有田犟起来像头驴,不肯上岸来,卯足了劲的往前趟,赵明发也不肯松开绳子,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有田哭着哭着,看着腰间的绳子,突然不哭了,撕扯着绳子。

    赵明发一看他要犯傻,这怎么了得,看样子小花被找到已经无望了,田家这个男丁要是再折自己手里了,自己就是死也没法交代了。

    正要说话,看见陈三皮已经游到了有田身后,往他后脑勺用力劈下,有田正解着绳子,没有防备,身子一软,被陈三皮接住,赵明发拉着绳子,总算将他给拖了上岸。

    沈泽也呆呆的看着那水渠,看着陈三皮湿漉漉的,含着歉意看着自己,突然退出人群,从身上掏出来一个什么东西,凑在嘴边,发出一声低频的声响,前面的人无所觉,但是已经栖息的鸟儿却被惊起。

    暗影重重的树丛中顿时热闹了起来,很快沈泽周围落下几个人,均是一袭黑衣,黑巾遮面。

    “下河找人,一百万两白银,要是活人两百万两。”他淡淡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说完,黑衣人面面相觑,然后一闪,已经全部都消失了,就像没有人来过一样,沈泽看着他们轻盈的落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甚至水面都没有起一丝波澜,也没有惊动岸上聚着的人群。

    赵明发看着已经昏迷的有田,拍了拍他的脸,叹了口气,视线又转向举水河,神色一暗,沉默半响,无人出声,良久,他才挥了挥手:“都散了吧。”

    其他村的人已经跟着找人找了这么久,估摸着这水势大,肯定已经没救了,摇着头叹着气也就走了。

    最后剩下几个本村的,除了已经昏迷的有田,其他人相互看看,打不定主意,虽然觉得无望,但是就这么走了,总有些于心不忍。

    赵明发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水面出神。

    “叔,要不再去找找吧。”终于伯清忍不住说了句。

    也有几个跟着附和的:“咱们水性好,再找一里地说不定就找到了呢。”

    赵明发只是低声说了句:“你们我也都不能折了哇……”说着垂着头,不再说话。

    吴安拧了拧身上的水,平日里总是笑盈盈的脸上也有些发灰,看了看有田和陈三皮:“最后找一里地,不找我心里难安,肯定能找到,总不能把小花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回去我娘也得打死我。”

    见赵明发不吱声,吴安将绳子往他手里一塞,就下了水,陈三皮解下了有田身上的绳子也跟着下水了。

    月光下,赵明发看着有田苍白的脸,舒了一口气,抓紧了绳子,脚步也有些虚浮了。

    一里、两里、三里……

    直到天色发白,再也没有力气了,吴安和陈三皮才从水中起来,半截身子还泡在水里,就这么靠在岸边,闭着眼睛打盹,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赵明发也坐在他们身边,绳子绑在他的手腕上,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却没有睡意。其他人都已经散了,沈泽也不见了踪影,他整个人像是老了好几岁,要是何晋这小子也下了水,这可真是作孽哟!

    有田醒过来,待看清楚身处的环境,突然跳了起来,赵明发掀了掀眼皮,有田一见,顿时大骇:“我姐姐……”

    赵明发摇摇头:“一晚上了……”

    有田抿了抿唇,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神气,脚步都有些踉跄,抽泣了半响,他突然又站了起来,抹了把泪:“叔,我不能让我姐姐一个人留在这里,我总要…带她回家。”

    赵明发听他这么说,心中也明白,有田这是不抱希望了,但是总要让人入土为安不是?

    他看看宽广的水面,再看看有田,无声的叹息。

    *****

    沈泽一双眼睛也熬的通红,但是不掩其中的戾气。

    冷冰冰的扫视着被一举擒下的两男一女,视线定在那个女人的脸上,面上却没有表情。

    这个女人看着不过三十岁,算得上是清秀,一双眸子看着倒是沉静如水。

    他还没有开口,这个女人打量了他之后,倒是先说话了:“是你用薇儿引我们来的吧。”声音清冷,像是冬日的溪流,虽然纤细,但是凛冽。

    她说的无比肯定,突然视线一凝:“你能够知道薇儿的身份,肯定是她极为亲密的人,她人呢?”

    沈泽目光一寒,抿了抿唇,眼皮不停的跳动,那几个黑衣人现在还没有回来,没有任何小花的消息,突然心中涌起一股烦躁。

    他恶狠狠的瞪着那个女人:“你和钟鼎铭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大张旗鼓的帮你找我娘子…?”一个‘子’字没有说完,他转了口风:“为什么钟鼎铭会找田薇,还有你,你和田薇是什么关系?你从实道来,我会让你见到你想见的人!”

    那女子目光中闪过期待,面上也略略放松了一些:“你既然知道她的身份,肯定对我,对老钟的身份做过一些猜想吧?”

    老钟?堂堂‘晓’组织的头领被她说的这么轻描淡写,这两人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沈泽没有答话,她继续道:“你就是那个想方设法引老钟出来的沈君安吧,居然被你先找到了薇儿,这还真是纠结呢。你和老钟有什么深仇大恨,我管不着,但是这些都跟我,跟薇儿没有关系,你这回利用她,目的达成了,接下来再利用我引老钟来,对不对?”

    沈泽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厉:“很聪明。”

    女子淡然的看着他,呼出一口气来:“好了,不管你做什么打算,先让我见见薇儿和青禾吧!只要薇儿在这我也不会逃,至于这两位……”

    她努努嘴,冲着另外两个跟她一起的黑衣人,又转过头来:“他们只是小喽啰,死活老钟倒是不会在意,跟你们的仇怨也没有关系,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沈泽目光闪了闪,也没有回答,这女人也不在意,继续道:“让他们回去给老钟送信吧,事情总要有个了结,要不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也不会拖到现在。”

    沈泽看了眼身后的胡明杰,胡明杰点点头,带着那两人就出去了,只是送信,肯定不会这么容易。

 132谋前事无巧不成,论因果五内俱崩

    屋内只剩下沈泽和那个女人。

    女人无奈的叹息一声:“薇儿是我的女儿,我是她的娘……至于老钟,我算是他的小妾吧?”

    沈泽虽然早就做过多种猜想,但是此时还是被吓了一大跳,注视着那个女人,眸光点点厉色。

    当初得知‘晓’组织派出全部的人手在找一个女人,他就做过一番打探。

    也是机缘巧合,陈三皮刚好落脚在大湾村,将刚清醒之初,小花的反常情况当做笑谈讲给他听,当时只是一笑了之,哪里有这么糊涂的人,不认爹娘,成天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性情大变,鬼上身了一般,后来小花被跳大神,喝符水、驱鬼折腾了一遍之后,就冷静下来了,开始适应这个时代和村落,悄悄的蹦跶,好巧不巧就被陈三皮撞见过几回。

    沈泽觉得可疑,这女子和‘晓’组织要找的人倒是相似,让陈三皮继续观察,后来确定了,他用了何晋的身份回来。

    最初就是打算利用小花引出‘晓’组织,他能够花高价搜集到想要的讯息,却无法找到‘晓’组织的落脚地。

    随后故意透露出聚宝盆的信息,果不其然,乜青禾就出现了,接着他又不经意的向乜青禾透露了小花的特征,让她生疑,看着她将消息传出去,本以为钟鼎铭会亲自出现,难道还是砝码不够?

    迎视他炯炯的目光,女人田依云蹙眉:“难道我还有什么没有交代?”这话像是问他又像是在自语。

    沈泽回过神来,从她面上看不到一丝和小花相似的地方。

    突然想到什么,薄唇轻启:“听说‘晓’组织搜罗了天下至宝,其中就有一个叫做移魂幡的宝贝,传闻是昔日殷商闻太师用来讨伐姜子牙的…”

    田依云面上闪过一抹讶异:“你倒是个聪明人。老钟这回算是遇到对手了。”

    沈泽盯着她,目光流转,小花也是这么被招来的吧?

    揉了揉额角,他闭了闭眼,转过身出去了。

    田依云叹息一声,室内安静,她也缓缓的闭上了眼,为了找小花,她连夜赶来也极为困乏了,至少听那个男人的语气,小花是在这里无疑了。

    沈泽推门出来,胡明杰正守在门口,这个重新被改造过的山神庙,早已面目全非,不复当日的模样了,吴家湾的人为了挖宝拆了庙,底下也挖下去很深,倒是给他省了不少事,直接建了一个地下室,从面上看这里只不过是一片废墟。

    “有人来吗?”沈泽突然出声问,胡明杰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他问的应该是找小花的那些人。摇了摇头,盯着下山的路,恐怕这回小花是凶多吉少了。

    沈泽脚步虚晃了一下,面上顿时白如纸,冰凉的手指发颤,那个会给他暖手的人,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吗?心口蓦的一疼,眸子更幽深了几分。

    “查到那人了没?”

    胡明杰这回很快反应过来:“我昨天一直追到青山镇上,那个黑衣人在城内晃了一圈,在镇东消失了,没有抓到人,不过只要他是在青山镇上,肯定不会让他跑了。”说完面上闪过一抹恼恨,跑了几十里地,却连个人都没有抓住。

    “乜青禾呢?”沈泽问了句。

    胡明杰摇摇头:“还没有消息。”

    沈泽抿了抿有些发白的唇,视线看着山下:“派人继续找,这次谁给我使绊子……”

    胡明杰也看着远处,这回太急着报仇了,恐怕是忽略了什么,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蝉是不是被那还不明身份的黄雀给抓走了,还不能确定。

    “看来这回是有人跟我杠上了。”沈泽轻飘飘的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说完,他突然捂着心口,吐出一口血来,面色发青,然后一头栽倒在地。

    幸亏胡明杰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的胳膊,看到他衣袖上的断口,又看他这模样,深沉的眸子闪过一派阴霾。

    沈泽骤然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帐子,外面天色阴沉,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时辰,头昏脑涨,嗓子发紧,他连忙爬起来,穿了鞋子就往屋外走,小花,他的娘子还没有找到,也许门外已经有消息了。

    刚打开房门,就听见外面有说话声。

    胡明杰精壮的身子几乎堵住了大门,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见到沈泽,手中的拳头篡紧,嘴唇抿了抿,神色一暗,没有说话,一挥手,外面的人已经走了。

    沈泽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黝黑的拳头缝里露出一角意料,暗青色的袖口,能够看到上面绣着流云样式的暗纹,他微垂下头,看到自己缺了一角的衣袖,心像是被人用力的揪住。

    沉闷的窒息感陡然袭来,他靠着门框几乎站立不稳,急切的想说点什么,想问点什么,喉头一甜,血已经从唇角流出。

    胡明杰大步走过来,扶住他,拧着眉,却一言不发。

    总算换过劲来了,沈泽骨节分明的手抓住胡明杰的胳膊,面上沉静,眸子却像是没有焦点,他一个字一个字的道:“带我去见她!”

    胡明杰这才道:“人还没有找到。”

    沈泽像是没有听见,哑着嗓子:“带我去见她!”

    胡明杰看他这个样子,揽住了他的腰,一跃而起,几个起落,已经到了村外,一声呼哨,一匹枣红色的马从树林中出来,抱着已经面白如纸的沈泽上了马,直奔老乌嘴。

    老乌嘴此时已经变了模样,宽广的水面一路奔腾,原本的南坡已经找不到踪迹,空气中似乎还有淡淡的火药味。

    不少人聚集在这里,指指点点的看着水面。

    此时,不过是刚天亮,附近的村民昨夜听到几声巨响,又见水位下降了,都过来瞧瞧热闹。

    蒋氏和田满囤也是忙活到大半夜,有田没有回来,他们也睡不安稳,一大早上听从老乌嘴回村的人说出了事,问起来,他们又支支吾吾的不说话,见有田没回来,蒋氏就觉得心中不安,右眼皮狂跳。

    两人早饭都顾不得吃,就往老乌嘴来。

    找了一段没找见人,有人说他们去了举水河,一脸同情的给指了路,蒋氏和田满囤越往前走越不安,两人互相搀扶着,不知道滑倒了多少次,衣衫上沾满了泥浆,很是狼狈。

    直到看到赵明发在岸边坐着才觉得松了口气。

    赵明发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心中堵着块石头压得他说不出话来。

    “明发,有田呢,咋一晚上没回呢?”初夏的晨风吹乱了蒋氏的鬓发,她焦急的看着胡明发,双手都掐住了田满囤的胳膊,却毫无所觉。

    田满囤一张脸上也满是焦急。

    话落,水面上突然冒出一个脑袋来,赵明发回过头看着水面,水上的人转过头来,正是有田,原本黝黑的脸庞此时苍白无比,身心的疲惫让他像是*之间瘦了一大圈,一双眼睛显得又大又黑亮,有些渗人。

    有田僵硬的脸看到爹娘,嘴角抽动了下,爬上岸来。

    蒋氏和田满囤见到有田心中稍安,刚喊了他一声,就见他嘴一瘪,无声的哭了起来,蒋氏哆哆嗦嗦的上前:“怎么了,有田?”

    有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找不到姐姐,此时见到爹娘,只觉得满腔的悲伤像是找到了出口。

    蒋氏和田满囤对视一眼,有田哭到说不出话来。

    河面上陆续露出两个人来,是陈三皮和吴安。

    沈泽和胡明杰到的时候就看到哭成一团的田家三人,他从马上下来,踉踉跄跄的往前走,唇边还隐隐有未干涸的血迹。

    他走过蒋氏和有田身边,没有说话,走到刚上岸的陈三皮身边,也像是没有看到,只是看着那边水面,浑身如坠冰窟,像是又回到那一年被人丢进鄱阳湖中,四面来的水蛭贴在他身上,冰冷深入骨髓。

    从此他就是个没有温度的人,胡明杰笑话他是被水蛭吸取了精魂,只是一句行尸走肉,才一年四季浑身冰冷,李广说他是惊吓过度,简言之就是吓傻了,嘲笑着要给他收魂,送给他一打符咒。

    只有一个人,拥着他,给他温暖,让他不用在每个夜里冰冷的像块石头。

    他的温度没有了,他的光和火被这片水给带走了。

    说不出是悔还是恨,他平静的看着水面,想着为什么要让绿水河的水冲进举水河里?

    他想起来了,举水河是黄河的支流,豫州黄河段总是堵塞,朝廷派来不少人整治,现在正治理水患的副都御史刘大夏,弘治二年去了广西,雷霆手腕处理田州泗城土官岑猛谋反一事,那时他正好在广西,刘大夏一网打尽,毁了他和岑猛的协定,让他损失不少。

    他突然笑出声来,就为了这么一点点损失,他提议引水至举水河给刘大夏添点麻烦!哈哈…居然只是为了这么点小事。

    他笑着笑着就咳嗽了起来,眸子里死灰一片。

 133找娘子旧疾缠身,失幺女全家惨然

    沈泽想起了小花说的:“君子最是小气,说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十年都还记得呢!”

    还真被她说对了,因为自己的小气害死了带给他快乐的爱人。他半弯着腰,笑的眼泪的出来了。

    岸上的人都被他毛骨悚然的笑,笑得毫毛都竖起来了,秀才魔障了,这是几个还清醒着的人的想法。

    除了哭的不省人事的蒋氏和有田,以及陷入呆滞状态的田满囤,其余四人面面相觑。

    陈三皮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站起来,走到沈泽身边,他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了,好像除了笑,已经不知道做什么好了,散发着浓重的悲伤。

    陈三皮心跟着一颤,看见咕咕的血从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