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喜乐田园之秀才遇着兵-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菖噬纤叶选!�
“哦?还有这事?”田小花挑挑眉。
“可不是,是许小虎亲口说的,要不是他家的姑姑都年纪小了些,秦公子哪轮得上咱们,再说他还有表姑也到了婚配年纪,秦公子还是老姑奶奶非要先看相姐姐的。”有田说着气鼓鼓的,咬牙切齿的样子让小花看了好笑,只安慰有田道:“你跟个小孩子家家计较啥,好自己闷着生气,不是都没成么,别气了。”
“要不是他爹娘跟他说,他一个小孩子懂啥,这家人都不是好人,咱们以后别来往了。”
“好好好,不来往了。”
两人又歇了会,才往家里去,对此事一字不提。只是每次蒋氏偶尔提起老姑奶奶家的,有田就闷着头一言不发,不仅田老爹让他去送节礼也死活不去,老姑奶奶再来信说给有田相看哪家的好姑娘,好说歹说他也不见,此是后话暂且不说。
再说两人下了龟峰山的后山,超过这条小路眼看就能到家了,却看见路边听着一辆马车,这马车上坐着的人不是秦行远又是谁?
030路遇冠冢百般味(一)
这龟峰山的后山,是大湾村的一片坟地,凉爽的山风吹来,路边山林中的树木哗哗作响,很是凉快,在山林中走了一阵郁闷之气也消减了不少,再看见秦行远,有田也没了之前的火气。秦行远见着他俩,还点点头,笑了笑,眼神之中似乎有些意外。
“咦,你怎么在这里?早知道你要到我们村,就坐你的马车了。”田小花话音一落,就看见有田不认同的看着自己,随意笑了笑,就听见秦行远道:“来看望一位朋友。”
“哦!大湾村还没有我不认识的,找不到路我带你去。”
还真是热心的姑娘,秦行远笑了,扬起胳膊,宽大的袖子甩出一条好看的弧线,笑容温和,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也让有些犀利的眉眼少了棱角,他指了指田小花身后,道:“不用了,已经找到了。”
田小花疑惑的回头,身后是坟地。
原来如此。
“咦,姐,这不是何秀才家的新坟么?”有田突然道。
“哦?”田小花侧过身,果然看见,青翠的树影之中有个新坟,这就是何秀才给江氏修的衣冠冢,据说江氏被葬在了他乡,何秀才在外这些年很是落魄,江氏也只是草草下葬,这会估计连坟头都找不到了,这里也就只能弄个衣冠冢。在大湾村甚至十里八乡,这衣冠冢也能算是极其豪华的。坟外围还修了一个石栏杆,看着倒像是个院子似的,贴着挽联,这栏杆的一边还挂了一盏灯笼,小花知道这习俗是指给死去的人指路。
坟前站着一个穿白衣的女人,一袭白衣,在山风中衣袂飘飘,水袖细腰黑发,还是个身姿卓越的女人。小花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在秦行远马车中见到的女人。
这女人应该是听见了说话声,回头来看,这才让田小花姐弟清楚的见着了她的长相,约莫二十四五,在女子白的几乎透明的脸上一双杏眼水汪汪的,有些发红,一双小嘴渗着血丝,三庭五眼很是符合中国人对“红颜薄命”的定义,再一副压抑的抽泣,弱不禁风的身姿,很是有些林黛玉的味道,真是我见尤怜,看着这女人,田小花觉得自己女汉子的内心几乎生出一股保护欲,更遑论男人了。看来这秦行远早就有了心上人,有田还真是白对着他发了顿火。
这女人往这边看了一眼,又回过头去,盯着前面的新坟,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传来,给这山林的寂静凭添了几分哀伤之气。
“走吧。”小花率先前进,看来是江家的亲戚,就不知道是什么人。
“你们是江氏的亲戚?”有田是冲着秦行远问的,秦行远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并未搭话,视线落在坟前的女子身上。
“你们拜祭完了早点离开吧,天色晚了,山上可不安全,马车走夜路,也不方便。”有田摸了摸头,估计和田小花想到了一处,对秦行远有些示好的意味。
秦行远微微点头,就见那白衣女子已经转过头往这边走来,状似不经意的看了眼田小花,田小花却觉得这眼神似哀怨,似同情,莫名其妙说不清楚,却让人没来由心生一股烦躁。
032为避税收几多愁(一)
031路遇冠冢百般味(二)
“既然都来了,你不去看看?”白衣女子走过田小花身边的时候突然顿住脚步,轻飘飘的说道。又见田小花似乎有些懵懂的样子,女子倒是认真的看着她:“我听说你马上要嫁给何秀才,真是恭喜你了,不过,这也算你第一次拜见正室,不说去祭拜,难道也不应该去看一眼,告知一声么?”
田小花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要告知也是何秀才的事情吧,再说我又没过门,你是她哪门子的亲戚,就先来摆架子了?”
白衣女子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哀伤的回看了眼那衣冠冢,戚戚哀哀的走向那马车,对秦行远说了句:“阿远,走吧。”
秦行远放下一个小脚凳,这女子三寸金莲踏上那脚凳,就进了马车,放下帘子,再没出过声。
秦行远朝田小花姐弟拱了拱手,一扬鞭,马车就上了路。
田小花看着那马车消失的方向,心里还是有些烦闷,真是莫名其妙的女人。
“姐,咱们也走吧。”有田拉了拉田小花的袖子,她回过神来,两人就一起往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田小花突然回过头来,望了望树林之中的新坟,突然想到何秀才挂了也会躺在这里陪江氏,那自己呢,也会被葬在这何家祖坟里,是在他们旁边,还是远远的?
突然田小花觉得心情更不好了,又似乎有些羡慕何秀才和江氏,虽然私奔的行为不可取,但是田小花却真的从未觉得他们哪里错了,蒋氏骂何秀才,她也听了这么几年,却不觉得他有大错,他错在没有提前和田小花解除婚约,耽误她几年而已,蒋氏骂何秀才,却没有骂过江氏,只是在这坟起了之后说了句:“真是死了也给我儿添乱。”
田小花现在似乎有些明白蒋氏,但又不知道对不对,也许蒋氏也不觉得江氏错了,这世上女子本就比男子对感情,对爱情多了期盼和幻想,也许蒋氏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不骂而且理解同为女人的江氏吧?
田小花暗暗的想,为什么我就不能谈一次正经的恋爱,找个喜爱的男人嫁了?我又何尝没有期待?虽然前世妈妈受到过情伤,但是告诉自己的都是爱情的美好,身为女子,谁又会不期待?何秀才早就是别人的良人了,还会是自己的么,想起那酸腐秀才,心头只替自己觉得一阵酸涩委屈。
甩开这种思绪,田小花心情复杂的进了村,刚到村头,就看见大丫苦着脸坐在枣树下发呆,身前一个大盆中放着一盆野菜,并一把菜刀,菜还没来得及剁,她倒是一会叹气,一会抹泪。
“大丫,你哭啥呢。”田小花示意有田先回家去,对于这个自己交情不错的小姑娘,田小花还是很有好感的,这会岂会不闻不问。
大丫抽抽搭搭一阵,才断断续续的说了,原来大丫的弟弟眼看着年岁大了,到了收丁税的年纪,家里就要多一笔开销,今天周家湾的里长又来大湾村通知,要那些没分家立户,有些人家都早就隔了两、三辈人,分了门户,但是上报的户籍还是一户。当然,这也是有缘故的,户口税是根据人口数和财产数等标准划分等级,分别缴纳数额不等的赋税,但如果几家合为一户,即使缴纳最高等级的户口税也是划得来的。现在里长要求分户,收秋税的时候就要落实到位,大湾村毫无疑问的,会有很多人家要愁了,这里面就包含了田小花家。
田小花前世还是个忠心爱国,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到了这,还开始为要怎么逃shui来担忧了,所以说,时也,势也。
回到家,却见到何秀才从家里出来,一家人正满面感激的相送到门口。
032为避税收几多愁(一)
何秀才看着有些呆头呆脑,明显情绪不佳的田小花,皱了皱眉,本要绕过她,直接回家,却又鬼使神差的说了句:“好好在家里备嫁,为人夫,挡万难,为家忙都是应该的,其余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说完,赶紧的走了。
田小花看着他的背影还没能回过神来。
“姐,咱们家的田都挂在大山哥名下了,可以省好多赋税,大山哥说还是咱家自己种,他也不要租子,你瞧,还写了契约哩。”有田见小花回来,忙上前说道,神色还喜滋滋的,很显然,他再一次被何秀才收服了。
“哦!”原来是这事,难怪老娘蒋氏喜的跟什么似的,家里五亩旱地,三亩水田,秀才功名可以免去五成的田税,分了户籍,单独立户,田地挂在何秀才名下成了雇农,户等变低了,人丁税也低了,而且秀才说的不要租子……这么一算的确是省了很大一笔钱了。
可是……这何秀才会不会这么好心啊,还有他一个读书人,不求为国分忧,履行责任,反倒主动逃避赋税,享受权利,这真是……
田小花心里嘀咕了一句,看着这张契约,又想起刚才他离开的时候似乎是说了“为人夫,挡万难”,想到这里,又觉得百般滋味在心头,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楚是甜是喜还是其他的什么了。
为人妻……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蒋氏已经开始拘着小花不再让她出门了,连洗衣服要去河边都是蒋氏自己动手,她只需要在家中好好的备嫁就行了。
备嫁,最清闲的人就是准新娘田小花。
闲了几天之后,大丫和何苗结伴前来找她。
“小花姐,你帮我们求求何秀才吧,咱家的地就挂在他名下行不,我爹娘说给租子。”大丫一进门如是说,说着眼泪嗒吧嗒吧的掉下来了:“小花姐,我爹说家里负担太重,何秀才死活不肯收地,只好把我嫁出去,现在张家湾的那个病秧子张大宝家里给的聘礼最多,我娘说要把我嫁过去了,可是我真的不想嫁给他,那人我去我外家见过的,他说一句整话都要喘两口气,走路都得人抚着,小花姐,你帮帮我吧。呜呜……”
一边何苗听着大丫的话,也是红了眼眶,只呐呐吐出三个字:“小花姐……”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大丫家的情况小花是知道一些的,大丫爹李老头打小就没了父母,孤家寡人一个,到了三十多了才娶上她娘张氏,生了大丫姐弟三个,两个弟弟,一个十三,一个才五岁,家里本身就底子不好,穷,算是大湾村里的极贫户,也没主劳力,李老头年纪渐大,村里别人像他这年纪都开始抱着孙子了,他还得养家,儿子又小,张氏要忙活家里,也顾不上地,再有老夫少妻,也心疼媳妇,张氏很少下地,就靠他一个半老头这日子怎么过的好?
李老头老实巴交的只知道干活,张氏又重男轻女的严重,大丫十五岁就已经是家里的主要劳力了,下地干活洗衣做饭的都是很利索,又勤快,又孝顺,心疼爹,心疼娘,心疼弟弟,就是最不疼自己,任劳任怨的,干的多吃的少穿的差。田小花不认识这人,但是大丫这么说了,这人估计都活不多久,这种卖女儿的事情,张氏也是做的出来的,张氏有时候心里不爽气的时候,还拿大丫出气,她也是默默忍着,小花就听见多次张氏骂大丫“赔钱货,浪费米粮”云云。
田小花默默的叹一口气,她有时候真怀疑这李大丫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之下,怎么还能保持了这几分少女的活泼,要她田小花,不定什么时候就爆发了呢。
“何秀才收了地,你娘就不把你嫁张大宝了?”
“我娘说,小花姐家何秀才就不要租子,咱们和何秀才一个村,他收了地,也不会多收租子,日子过得去,也就慢慢给我找个好人家,不嫁那张大宝。”大丫说着,又哭了起来,“可是都去找了何秀才几回,他死活都不收了……隔壁周家湾的周秀才都收了半个村子的田地了,小花姐……你帮我求求何秀才吧!”
*****刚刚发现上一章的内容显示不出来,晕死,正在处理中*****不好意思啊,重新修改放在这章开头了
033为避税收几多愁(二)
在明朝,秀才免缴丁税,另可免家中两人的丁税,又可减免田赋,虽然只是减免,还限制了亩数上限,但是到底也比普通的白丁好得多,因此如果村里有了秀才,很多人家都会主动要求把田地挂在秀才名下,做佃户,以期减少赋税,又从农户降了等级,又可以减人丁税。不少秀才顾念同村之宜,收取的租子比地主家又会少很多,这也算是互惠互利。
既然早有先例,何秀才为什么死活不答应,尤其何苗家和他也算是本家,虽然隔了些,但是正如何苗转述的她爹的话“一笔写不出两个何字”,他连本家都拒绝的很彻底,听说何大伯也劝了他多次,让他收田,可惜人家就是一言不发,死活不答应。
大丫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来找田小花,想着何秀才主动收了田小花家的田,还是只收了这一家,希望小花可以说的上话。
送走了大丫和何苗,小花也犯了难。
莫说她和何秀才没说过几回话,就算是熟悉了,她也不好开口,总觉得有种劝行贿的感觉。她田小花受的教育那就是忠于祖国,忠于人民,逃税这事,简直就是大罪,还主动逃,带头逃,劝逃……虽然国不是那个国,但是做起来,还是觉得有点别扭。另一方面很多地主就是这么发的家,这些佃户现在见着是好,到了以后可没给佃户子孙活路,租子总是会长的,但是现在大家哪里会看的了这么远,都是只顾着眼前,那杨白劳和黄世仁的故事唱了几十年,田小花还是知道些的。可是如果不是过不下去了,谁又愿意把自家的地主动献给别人呢,哎!
大丫哭的凄惨兮兮的,田小花也不希望她嫁给那个快死的张大宝,也想帮帮她。
真是难办啊,又纠结,又矛盾。
这还是田小花到了大明朝第一次这么为难,头两年过得可见是太平顺了,没有麻烦,也就没有威武过,窝在顺顺当当的山沟沟里,也没有坎坷的人生际遇,没有极品亲戚,不需要替父母出头,吃得饱穿得暖,也不需要额外奋斗,甚至关于婚事,稍稍折腾一下就放弃了,任由父母包办,居然没多少反抗…她真是懒惰了,要不要投入这时代这么彻底啊。
最后,她还是决定走一遭,不管怎么样,把大丫的状况说清楚,能帮就帮,不能帮,她……也不知道咋办,现在她还不是秀才娘子,也没啥立场责怪何秀才,私心里想,何秀才也没做错啥,别人不想收地有何错,不过听见有田回来说,一些人背后称他为“书呆子”,“读书读傻了,送上门来的好处都不要”这些话,田小花心里隐隐还是有些不舒服。
田满囤的堂兄家里倒是过的下去,就是和田满囤把户籍分立了,日子也不算太难,本没指望把地给何秀才,但看见田满囤家里这一来省了不少米粮,就琢磨着上了心,想着假意把田地挂在田满囤这,再挂在秀才名下,自己也捡个好处,也来小花家里闹腾了几回。
蒋氏得了何秀才的好处,心里只觉得这女婿千好万好没一处不好,又见何秀才不肯收别家,虽然她心里觉得还是收了好,但是秀才不愿意,只收了自家,她心里也高兴,这真是一种矛盾又满足的奇特心理。这样自然也不骂秀才了,不愿意给他添麻烦了,一听小花要出门找秀才,就拉下了脸:“别说订了亲两人直到成亲,都不能再见面,就是能见,你也不准去给他添麻烦,大山不收地自然有他的道理,男人家的事情,你莫多管。”
一句话,堵了田小花光明正大找上门的路。
035准夫妻因地吵架(二)
田小花压住心里的不满,继续好言相劝:“如果只是举手之劳,就能挽救一个人的人生,难道也不能帮一把吗?何况还是同村,你也不想看见她这么惨的,对吧?”
何秀才总算扭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这世上需要帮助的人何其多,我哪里顾得上,别人惨不惨,我不在乎。”再说土地这东西…。。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只消一句话,官府说拿就能拿走,藏不了,带不走,要是离开大湾村,还是累赘。
“别人是别人,可是大丫,你认识啊,明明是件小事,你一句话就可以解决的……”
“我为什么要?”
“你……”
“难道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你当然可以拒绝,但是你难道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嘛,你不是读书人吗,知礼吗?学的是孔孟儒家之道,难道他们都不教你一个‘仁’字?”田小花越说越是气闷,怎么,说的还不够清楚啊,那是一个少女的一生啊,都不能一句话顺便帮帮忙吗!
“如果只是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而且你现在跟我商量,还名不正言不顺。”何秀才说完这句,转身就让村里走,“天快黑了,你也赶紧回吧!”
“你站住!我怎么就名不正言不顺了啊,我现在可是你的未婚妻,怎么不顺了,哼!你怎么这么无情啊,眼睁睁的看着少女跳火坑还无动于衷!”田小花气的跳脚,对着何秀才的背影一顿咆哮,可惜何秀才昂首挺胸的往前走,头也没有回一个,更是伴着夜风吹来几个字:“各人生死各人了,管人闲事受人磨,是非闲杂莫劳心……其余诸事与我何干!”
话音落,只听得一声闷哼,何秀才缓缓倒地。
田小花收回手,有点疼,看来劲使的有点大了。可是这个人真的是气死人了,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是这么冷酷无情,气死他了,又不是要他变身奥凸曼去打小怪兽拯救地球,也不过是要他倾家荡产,耗尽家财救济万民,不过一句话的事,再说自己也有好处,又这么难答应吗?
真是……哼,还不是落在我田小花手上。
*****
眼看就要到山脚之下,秦行远摸了把额头的汗,这龟山真是层峦叠嶂,翻来翻去真是累死人了,为了抄近路,居然迷了路,眼看天色将黑,牵着马总算找到一条路,七弯八拐的绕下山来,隐约能看见有村庄,这才心里一喜,转眼又被前面的人影吓了一跳,把马上的缰绳顺手系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之上,悄悄的跟着那人影的路线,拐了个弯,猫着身子躲在树后,就见一个一棵树上用树藤倒挂着一个男子。
这里已经靠近村庄,不远处便是村里农户的庄稼,难道这里还有人打劫?
只是,刚才抱着这个男人的人呢?
秦行远四下看看,就见这树上有个人影,应该是在系树藤,枝繁叶茂,天色昏暗,此人的身影只是若隐若现,不好贸然出去救人,他只是注视这一切,不管怎么样,人是要救的,坏人是要惩罚的,他秦行远虽然不至于武功盖世,但是行商在外最恨这种小贼,正义之心存在,见一个抓一个,见两个抓一双,非得让他们牢底坐穿!
待树上那人终于潇洒的跳下来,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了看还不甚明亮的半月。心道:“难道真是世风日下至此?可是…他不算走遍全国也是走过南,闯过北,自诩有几分见识,这…”
=====今天还会有更新,此章感谢昨天收藏的亲们,收藏越多,评论推荐越多,更新也会越多滴(*^__^*) =====
036莽姑娘生怨戏夫(一)
田小花从树上跳了下来,看着倒掉着的何秀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醒了?”
何秀才被倒掉在树上,满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额头上青筋爆出,居然…居然,一辈子都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还是个女子,哪里还有半点男儿威风,这个田小花,真是欠教训:“田小花,你这女子心思怎么如此歹毒,果真是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你赶紧把我放下来!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嗤…口气不小啊,现在是谁可以不客气,哼,你个死秀才,不过一句话的事情,你这么倔强做什么!答应了不就万事大吉,你说,你答应的话,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想都别想,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受妇人摆布,你快点放我下来,你这样哪里有半点为人妻子的样子!”羞煞我也,何秀才两臂朝下,胡乱的挣扎几下,想要爬起来,可惜腰腹力量不够,不过虚做几下,完全没有任何效果,堪堪上身提了三十度罢了。
果真弱爆了。
何秀才只能看到田小花腰腹之下,见不到她的脸,突然见她蹲下来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刚刚折腾一番,额头早就冒出了汗,现在更是红的像要滴血:“你看什么看!非礼勿视,赶紧放我下来尚且有商量的余地,你要是挂着我……”
“嘻嘻,何秀才你也太弱了,你看看,啧啧,有能耐你自己够得到脚踝,只要碰到我就放了你,如何?”田小花半弯着腰,见他红到耳朵根,心里觉得有种莫名的块感,嗯,就是很爽,哼,谁让你天天嘲笑我,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让你拿那些狗屁的三从四德来来约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