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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医家女遇上夺嫡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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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已经死了,停灵在东宫无人照管;齐恪又在外跑路根本不知所踪,在官方为了稳定于是放出的消息中说是四皇子在行宫之中病重不起;齐烨前两天还传来在乾州不堪劳役死亡的消息。
若是真的一个皇子都不出现在登基大典之上……
太难看了。
即便他齐玑不在乎难看,但如果让人觉得是他齐玑为了上位干死了所有的兄弟的话……
下半辈子咋整?
所以才凑合凑合留下了这么一个,从来没有出头闹事,从来不明确表明自己政治态度和夺嫡愿望,乃至于都不好好培养自己在朝中后宫势力,只老老实实在府里好好读书的五皇子,至少表示出一个他登基了不会杀光自己兄弟的态度。
早知道……
就不该听那些见鬼的书生的,全杀了多省事!
要什么名声啊,人家齐鸿都答应帮你洗白了!
果然出事了吧。
“怎么说?”齐玑按住了内心那只狂躁的草泥马,和声问道。
“父皇尚未驾崩,何来新帝?”齐玢沉声道,“分明是父皇携吴王及镇国公主微服私访,路遇山崩,天幸父皇洪福齐天并未丧身,孤昨日才收到吴王信报,言父皇万事康泰,何来父皇已经驾崩之语?”
齐玢到底也不至于傻到当堂暴露玄帝与西夷会盟的机密,用了个微服私访代替了玄帝会盟。
但只要说到这里,知道不知道玄帝实际行踪的安排的人,也已经是满堂寂静。
齐玢继续寸步不让:“再者,德妃娘娘说的是父皇崩于避暑行宫,孤倒是不明白了,若是父皇当真驾崩,贵妃淑妃总是侍奉在侧的,有她二人在,德妃娘娘……凭什么得到父皇以家国相托?”
帘子后的德妃,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是啊,有那两个女人在,她德妃武氏,永远只是个陪衬!
但这话出口,若干不怎么在意玄帝后宫那些细节的官员们也都产生了一些疑惑。
对嘎……
玄帝后宫里那些极品配置,打仗的掌政的教儿子的哄丈夫的,要什么女人没有,什么时候轮得到这么一个专注于妇人之见那点可笑的拈酸吃醋争宠夺爱的女人来上位宣布玄帝死讯了?
齐玢在自己说清楚前根本没打算让德妃开口:“德妃娘娘不会说什么贵妃淑妃因为父皇崩了,伤心过度,已经随着父皇去了。孤看,是自己随的,还是被迫随的,还存疑的很!再则,吴王与镇国公主又怎么说?难道也随父皇去了不成?”
多年夫妻这么一个接受不能这个还有点可能,但是要说齐瑶和齐恪这样的年轻人,父亲去了难过一点正常,但是要说殉葬……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子女孝顺到自愿殉葬啊!
德妃呼吸有些急促,脑海之中迅速开始运转,少年时候的宅斗经验用在了政治上似乎也没有那么纸老虎:“是,本宫扶灵回京,乃是出于稳定天下计。因为陛下失踪了,并且……多半已经驾崩。”
官员们:“!”
齐玑:“……”娘亲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元无极露出了思索的神色,颇为欣赏地看了一眼上位的德妃。
只听德妃接着说:“陛下带着吴王与公主微服私访而去,确实也遭遇了山崩。山崩之威无人能挡,行宫那边虽然立刻派人去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然而,行宫的人却在山崩处不远,发现了……”
德妃擦了擦眼泪,编不下去了,以眼神示意齐玑。
齐玑抿了抿唇,默默给自己老娘的胡扯能力在心底里点了个赞,但是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瞎编,只能是看了下首的元无极一眼。
元无极面不改色心不跳,无比淡定地续了一句:“发现了打斗的痕迹。想来陛下是遭到了刺客袭击,然后陛下连带吴王殿下与镇国公主都失去了踪迹,这部分,在吴王手书之中,可有提及?”
齐玢:“!”
官员们:“?”
齐玑瞬间感觉自己的扯淡能力和临场发挥能力还需要向长者好好学习啊!
看这撒谎不打草稿的德行!
事情好像朝着一个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过去……
“说起来老臣也不明白得很。”元无极牌老狐狸是个一开口就要掌握主动权的货色,直接步步紧逼,“陛下带了吴王殿下与镇国公主微服私访而去,消息应当是绝密的,为何山崩会那么巧的发生在陛下经过的时候,而为什么在山崩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的时候,能够同时有刺客袭击陛下?”
胆小但是脑洞大的吏部尚书迅速接上了梗——
中年狐狸彭无离做出了个惊讶的表情:“陛下行踪应当是机密,那安排那些刺客以及山崩的人必然是知情者或者是随行者……前几年坊间传言镇国公主与燕帝心心相许私定终身……莫不是……”
在场官员们默默补上了后半句“公主杀了陛下,吴王附逆?”
但是为什么呢?
满脑子阴谋论的官员们,几乎就着“齐瑶和慕容英之间的恩恩爱爱”的八卦,直接脑补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镇国公主齐瑶当年和亲的时候能够跑出大燕本来就几乎等于奇迹,其实到现在也不能排除大燕皇帝是和镇国公主演了一场大戏,让镇国公主风光回京,然后公主就能够窃取我大玄机密的可能……
顺着这个逻辑走下去,后面的故事应当是:现在时候到了,公主就联系了自己的双胞胎哥哥,设计弄死了自己老爹,意图造成大玄国内动乱,然后才能拍拍屁股去北方和旧情人欢好。
但是又很不巧,京中齐玑反应很快摁住了因为玄帝的死亡带来动乱的可能。
为了搅混水,只能宣布玄帝未死的消息,让齐玑自己陷入“谋朝篡位”的漩涡之中。
原来是这样的哇!
齐玑:“……”
他现在彻底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太有原则下限也太高了。
在政治上他需要学的还有很多啊……
齐玑还没感叹完,就见老狐狸元无极阴测测偏头看向了齐玢,意蕴悠长地道:“燕王殿下,是不知真相呢?还是与吴王本身就……同流合污?”
专业捧哏彭无离迅速接口:“平日燕王殿下,可不就是与吴王殿下,过从甚密么!”
是过从甚密。
淑妃当年成为玄帝的姬妾,是在北燕边境上,一次大玄与北燕日常的战争活动之中,当时学了武功满地跑的房清疏,遇上了孤军深入身受重伤的玄帝,小心照料了人家,把人家送回了军营,在这个过程中还怀上了人家的孩子。
玄帝还得提枪上马继续和大燕对峙,就把淑妃安顿在了淑妃外祖母家养胎,那场仗打的时间实在不短,房小妹生了一对双胞胎还没能等到玄帝归来,而等玄帝凯旋看到了这么一对双胞胎儿女的时候,喜欢那自然是特别的喜欢的,夫妻夜话的时候,房小妹才坑爹地发现……他大爷的自己竟然不是正妻。
奈何生米熟饭,房小妹只能放下了自己潇洒一生的心,成功的少女心尘埃落定,嫁入王府做个姬妾,更进一步发现……自己的儿子没捞着嫡子也就算了,长子也没捞着。房小妹于是连年郁郁,前几年都没什么心思照顾儿女,而这时候,在军中作个侍女伺候玄帝后来因为怀了孕被玄帝送回王府养胎的冯姬也把孩子生了下来,出于一个也是看两个也是养三个咬咬牙也可以的心态,冯姬顺手照料了一把齐恪齐瑶两兄妹。
于是战功赫赫的吴王殿下,惊才绝艳的镇国公主,其实一开始,是把冯姬当亲娘,把五皇子当亲弟弟的。
扯远了我们把话题拉回来……
齐玑偏头看向齐玢,斥责的语气:“五弟糊涂,怎能与齐恪这杀父弑君之人搅合在一起!”
齐玢吞吞口水,好容易跟上了这群官员的思路,又觉得事情不能这么发展下去,脑海之中迅速转过了一圈齐恪给自己的书信之中对整个案情的介绍连带现在理论上应当在西京之中的齐鸿与传国玺,几乎是福至心灵般开了口:“我糊不糊涂不劳皇兄费心,不过,皇兄既然执意登位,不知,传国玺,在哪呢?”
正如齐鸿所说,古人都有正统强迫症。
得了传国玺的齐玑,自然而然便把传国玺摆到了桌案上,玄帝惯常摆玉玺的地方。
齐玑瞬间就格外嘚瑟并且也没有多想地指着龙案,开了口:“自然是在这里。”
那德行,那心态,恍惚自己真的是天命之子。
然而——
这话出口,大殿上气氛瞬间就变了。
部分朝臣:“咦?”
元无极腹诽:孺子不可教也……
齐玢暗笑:齐玑你可算是上钩了!
齐玑赶紧琢磨了一圈——
我了去!
完了完了说错话了!
玄帝很看重传国玺,微服私访也会在马车里面找个盒子装玉玺来着,那么——
你现在说传国玺在你这里,那,所谓的“玄帝遇刺”,到底是齐恪干的还是……你干的?
作者有话要说: 编编拉我填了个榜。
所以就加了一更~
以及我好像在哪里说过……其实玄帝年轻的时候走的是种马后宫路线来着,所以在房小妹养胎的时候祸害祸害身边的少女什么的……
☆、磨人小妖精
立政殿内,一片混乱,嘈杂有声。
齐玑已经接受了无数臣子们那充满了怀疑与不信任的目光。
人的脑子实在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前一刻还觉得齐玑应当代表了正义代表了和平代表了正统,但是在那么一块本来应当可以代表正统的传国玺面前,所有人的眼神又开始怀疑了起来。
甚至脑洞大的还能把他和齐乾的死亡联系在了一起,而齐乾因为平时执政宽厚很好说话还常年给臣子们背锅,所以还很得大臣们的拥护,于是在那些怀疑与不信任的目光之外,其实还夹杂着不少眼刀子。
那种“已经遭到了千夫所指、但是人家仅仅是在内部交流,对你却什么也没说就只是默默的嫌弃你”的感觉,简直不要太恶心。
齐玑轻轻咳了一声,深恨自己为什么作死地要在这时候承认传国玺在自己手里,而不是过个几年安排个平民说在哪哪哪挖到然后创造一个政通人和于是天降传国玺的迷信故事,飞快运转脑子想说点什么来保全一下自己的名声,在脑子已经想炸了都还没能想出个主意的时候,见一个殿前侍卫冲了进来:
“殿下,吴王带领东京守备军围住了皇城!”
齐玑猛然瞪大了眼睛。
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
啥?皇城?
正常的逻辑,难道不应该是……
至少,应当是,先围西京,才对吧。
“西京五城兵马司何在?”元无极反应远远快于齐玑。
并且比齐玑更加的激烈。
西京五城兵马司确实二十年来没有打过架,但是那也是五支军队不是五只小鸡,你这一点声音没有地就搞定了,来的略微有点……有点快啊。
侍卫君回答异常的平静:“南城副指挥周云飞打开了城门。”
元无极:“……”
我特么!
他眼神冰冷地,看了一眼还没有来得及坐上龙椅的齐玑,那么个表情,堪称一句意蕴悠长,咬牙切齿,乃至于恨不得能够生吞活剥——
你不是说,你经营西京五年,五城兵马司,已经全被你控制住了……吗?
南城副指挥是闹哪样啊!
齐玑脑海里面也迅速闪过了南城周副指挥是个什么人物……
齐恪旧部,从北境来的,这些年来半点曾经和齐恪联系过的痕迹都没有,渐渐地他也就忘记了还有这么个出身了。
没有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杀过的齐玑,始终不明白经营西京五年,在政治斗争之中对别人的知遇之恩,为什么就比不上在北境真刀真枪干了短短的时间,连半点知遇之恩都算不上就被赶回来的那点同袍之情。
自然,后世那种“一起喝过酒,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的情怀,高贵冷艳如楚王殿下,也是理解不了的。
当然了,现在的楚王殿下也来不及想这么多,在基本上确定了南城周副指挥的身份以及大殿里面大部分臣子的眼光都不是那么和善之后,直接抬手就砸了自己手里的杯子。
别误会,不是生气。
是摔杯为号。
盔甲碰撞之声音迅速响起,宫内禁军迅速占领了整个立政殿。
前一秒还在议论纷纷的文官以及卸了武器进殿的武官们,无不一脸蒙圈地看着,冲进来的,看起来训练有素准备充分的,全副武装的,禁军。
齐玑慢腾腾走下阶梯来,淡淡瞅了一眼齐玢,脱口而出两个字:
“绑了。”
没有人敢说话。
武力值从未给力过的齐玢束手就擒。
官员们不明觉厉。
齐玑走出大殿,留下一句话:“人好好看着,谁不老实直接斩了,还有,去后宫请淑妃娘娘及吴王妃连带一众姬妾,上城,观战。”
应了那个“是”的,是一直以来都被认为是“玄帝御前之人”的,魏忠。
官员们面面相觑,道路以目,却没有一个人敢在禁军的刀口面前说话。
元无极面沉似水地看着齐玑离开的背影,一言不发。
=====
齐玑到了皇城之上的时候,兵临城下的大军之中,凛凛铁甲倏然一分,亮出被拱卫在最中间的,两个人。
一身铁甲,胯下雄骏黑马的齐恪。
女儿衣裳,胯下温顺白驹的朱颜——
到底是要亮相人前,朱颜实在是没那个窝在齐恪怀里的脸,也觉得这样根本没办法面对齐恪府里的莺莺燕燕,所以坚决的一定要自己骑马。
她也很想正常一点穿一身铠甲,奈何一个只练过手指没练过武功的娇滴滴的小姑娘,到底是不能一边撑起那几十斤的铁玩意,一边搞定自己从来没有试图搞定过的活牲口。
而在齐玑眼中,这么一对对比鲜明,又都带着从容微笑,浑身上下一股子尊贵气质的人儿,是在狠辣无比地,直接照着他齐玑的脸连呼十八下的打脸方式——
人家优雅无声地甩脱了你的杀手,愉快的联系了最近的军队,慢慢悠悠地带着大军,“僧敲月下门”一样地叫开了你经营了五年的城市,现在兵临城下优势尽显,关键是身边还带着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女人,看样子一边跑路一边带兵顺手还泡了个妹子什么都没耽搁。
而你,本来是个弄死了自己老爹和这个倒霉混蛋就能做皇帝的优势局面,就连你的最垂涎的拥有整个天下最为牛叉的各种奇门武器和治世之法的弟弟都已经臣服于你,那代表着正统与皇权的玉疙瘩也完好无损的到了你手里,大臣们也都基本上相信了你老爹是意外死亡这么个谎言,偏偏就那么一个从来不显山不露水的皇子,轻飘飘一句问话,就让你自己搬起石头照着你的脚一个狠砸,乃至于一个你从来没有重视过的副将,就轻轻松松让你沦落到了现在这么一个,困守皇城,众叛亲离的倒霉之局。
固然可以解释为百密一疏,可偏偏为什么你在百密一疏出毛病的时候,你兄弟却能从罗网之中爬出来还解决掉那么多问题,最终出现在你面前?
当真是人与人之间智商上的差距?
齐玑不懂智商这个词他只是恨得目眦欲裂,然后决绝地一挥手。
很快,一队女人被内侍们押了上来。
卸去钗环,沦为阶下囚的淑妃与吴王妃。
“四弟。”齐玑声音带上了一丝凄厉。
齐恪淡淡仰首,看向了城墙之上,自己的母亲。
“淑母妃连带弟妹都来看你了。”
齐恪淡淡耸耸肩,然后在马上优雅欠身:“孩儿给母妃请安。”
那声音实在是太正常,太镇定,镇定地似乎这对母子是正常地在未央宫中叙话请安,而不是一个是人质,一个是统帅,隔着城墙相见。
“起来吧。”淑妃轻笑,“你我母子,不必多礼。”
鉴于这对母子实在是太不在状态,齐玑直接抬手就抽掉了身边侍卫的佩剑,比在了淑妃脖子上。
这么一套动作之后,齐玑终于找到了些许手里有人质的安全感,然后厉声喝道:
“老四!”
齐恪扬眉:“诶?二哥有事?”
齐玑已经顾不上二人在气质上的差距了,直直开口:“你若是敢上前一步,淑母妃与弟妹都会血溅当场!”
兵临城下,六军不发,在绝对的静寂之中,二皇子齐玑这么一句话,听起来格外的凄厉。
招是老招,但是在于管用——
这时候齐恪若是上前了,那便是个不孝子,甚至会背上一个自己妻子也护不住的无能之名,即便今后玄帝回銮论功行赏,依旧抹不掉这么一点黑历史。
但是齐恪如果不上前,难道就任由齐玑霸占皇城,为所欲为?
当然也不行,当真如此,玄帝回来了,看到那被糟蹋的不行的皇城,齐恪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不管站在何方阵营,士兵们都看向了齐恪,等着齐恪的反应。
却见齐恪朗朗一笑,然后偏头看向一边的朱颜,理所当然地开口:“咱们这是一副要上前一步的样子么?”
朱颜很配合齐恪的状态,也抿唇一笑,挤出自己最为妩媚迷人的笑容,对齐恪抛了个即便齐恪明知是在演戏却依旧被酥得双腿一软的媚眼,然后娇娇俏俏地开了口,声音也遥遥荡开:“当然不是吖。”
“吖”得百转千回,纯洁懵懂,甚至连吴王妃都开始一脸嫉妒地,看向了正对着齐恪撒娇的朱颜。
然后那即将出口的“殿下勿以妾身为念,速速攻城拿下乱臣贼子为上”活活被憋在了喉咙里,甚至于自己微微踮起脚尖想要跳下去殉国做个被吴王记挂一辈子的烈性女子的想法都被憋了回去。
吴王妃暗搓搓的发誓,如果事情平了之后自己还有命没死,而这小妖精进了吴王府……
自己一定会以正妻的身份压死这么一个姬妾,然后把她活活折磨死!
吞哑药!戳瞎眼!划花脸!
让你丫“吖”!让你丫抛媚眼!让你丫勾引我夫君!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大家放下手里的板砖和硫酸!冷静!听我说!
朱颜和齐恪真的是逢场作戏!我们的男主真的只是暂时被齐玑软禁了出不来而已!
以及冷静下来之后顺手点个收藏呗~
看在我在期末季还爬上来更新的份上。
☆、都是垃圾
“当然不是吖。”
齐恪微笑地点点头,一副纯良小白兔的模样,仰头看着皇城城墙之上的齐玑:“我们又没打算再进一步,皇兄这么紧张干嘛。”
齐玑脑海之中迅速过了一遍齐恪这句话,突然福至心灵一般——
是啊,齐恪为什么要进攻!
这是皇城又不是西京,西京是一国政治军事重心,所以存着大量的各类物资,即便是被围了,囤积的粮食都够支撑个两三年的。
但是皇城不一样啊,皇室的成员们每日的各种供养都要求是最新鲜的,连泉水都是连夜从城外送来的,齐恪围着皇城,愉快轻松地憋个那么三四天,皇城的人自己就完蛋了——
无论是夜香出不去,还是食物饮水进不来。
“带着你的人退后!然后你自缚上城。”齐玑寒声道,“否则我杀了她!”
与此同时,齐玑手中的匕首往淑妃脖子上压了一压,一道血痕很快就出现在了淑妃脖子上。
“换个不那么异想天开的。”这话却是淑妃说的。
语气淡定,事不关己,恍惚被人捆了还拿把刀逼着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齐玑蒙圈了。
世上能有这么嚣张的人质?!
“老二。”淑妃声音浅淡,循循善诱,“用本宫来威胁四儿呢,确实是个好主意,毕竟四儿若是上前一步,从此不孝的名声就会跟着他一辈子。”
齐玑不可置信地看着淑妃。
这年头还有人质反过来教育绑匪的?
“但是这也是有分寸的。”淑妃无所谓地笑了笑,“万一你逼四儿逼太过了,我这个做娘的看的不太过眼,然后一咬牙一狠心咬舌自尽了那咋办?用王妃逼他?王妃你怕死吗?”
听到这话的人,无不内心在咆哮——
这种时候人家王妃要说一句怕死人家下半辈子还有脸活吗!
是的,吴王妃只能一脸英勇就义,义正词严地开口:“儿臣追随母妃。”
齐玑觉得没有堵了淑妃连带王妃的嘴当真是失策。
然而现在堵却显得他心虚,输了气势。
于是齐玑脑海之中迅速在思考怎么和这个也是有军事水平和眼光的淑妃拼嘴皮子,然后手上的刀更加深入了两分,淑妃脖子上的血线渐渐变粗,渗出滴滴血液来——齐玑这是在用动作来威胁淑妃:
你一开口,这把刀就会割断你的喉咙。
一咬牙一闭眼英勇就义什么的,你现在肯这么说,一定是建立在你暂时还不想死的基础上。
淑妃不在意地垂目看了看自己已经红掉了的衣服,轻蔑一笑,还想继续胡侃,却听城下的齐恪缓缓开了口:
“儿臣知道孝顺也是讲究个场合的。虽然在臣子兵士们眼中,儿臣现在的选择有两个——要么对父皇尽忠,攻进来拿下二哥。要么对母妃尽孝,尽力保母妃一命,然后放二哥出城。”
兵士们都微微点头,是这个道理没错。
自古忠孝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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