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当医家女遇上夺嫡男-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ⅲ×ΡD稿幻缓蠓哦绯龀恰!�
兵士们都微微点头,是这个道理没错。
自古忠孝两难全,到了这么个地步,从来都只能是艰难。
“但是,且不论‘忠孝’这么两个字到底是忠在前孝在后,咱们只看看尽孝的可能,母妃都已经落齐玑这么一个乱臣贼子手里了,即便在城墙之上儿臣放齐玑一马答应他的所有条件,母妃又有多大可能活下去?”
兵士们心疼地看着那黑马之上穿着铠甲,显得身形修长的俊秀男人。
城墙上的那一位毕竟是他亲娘,他现在还能这么冷静的分析这些……
太不容易了。
“所以,儿臣也明白母亲的意思。”齐恪淡淡笑了笑,“无非是尽忠而已,男儿在世,忠孝从来难两全。若母妃当真因为儿臣命陨于此,那待儿臣攻下皇城诛杀乱臣贼子,再自尽谢罪便是。至于阿沁……为夫欠了你的,只能来世再补了。”
这话说的简单,却是既无奈又深情,年轻的吴王妃何沁完全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啪嗒”两声,两滴泪掉了下来,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这话说完,齐恪就松开了手上的缰绳,双腿夹稳了,双手相叠,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摁在马背上,整个人在马背上深深躬下身去,直到额头贴到了左手手背。
“战甲在身,儿臣不能全礼,母妃恕罪。”齐恪顿了顿,声音沉闷,略带鼻音,“母妃,一路走好。”
在场的糙汉子,不管是在城头上等着开打的齐玑部署,还是在齐恪身后一路过来没见着主将一直是副将在调配的东京守备军,看到了这么一幕别样的战场之上的生离死别,都觉得鼻头有些酸。
在齐恪这么一个家国不两全,毁家而救国的,平静的陈词之中,一直在以淑妃来威胁齐恪的齐玑,自然便成为了一个大反派,又收获了无数软刀子一样的目光。
淑妃从容的微笑。
果然是她教出的儿子,她很满意。
看看这几句话就能得到士兵同情并且表明态度顺带着还最大程度减少自己老娘危险的本事!
说开了也简单,齐恪只要明明白白表示他不管怎样最终的选择都是忠,那作为孝这一头的淑妃房清疏,被齐玑戳一刀倒地上装死就好,回头自然能活。
哦补一句,齐玑这么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不练武功的皇子,对上这么一个会点功夫,了解人体结构,知道怎么戳怎么躲会轻伤的淑妃,如果只是一刀的话,淑妃基本可以保证自己不死。
就和对人体结构了解到了极致的大夫能戳别人二十多刀但是脏器无一受伤补补血养养伤就能满血复活是一个道理。
齐玑又眼睁睁看着这么一对画风清奇的母子答完了忠孝这种千古难题,甚至还让本来忠心于自己的士兵们产生了动摇,才想说点什么来挽回一下颓势,让自己手里的淑妃重新值钱起来,让他们这个回答看起来不那么凄美和正义,奈何……词穷。
却听见一把沉稳的男声:“所以吴王殿下便决定从此做个不孝子,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被祭旗了却什么都不做么?”
齐玑回头,看着一步一步上来的元无极。
虚悬的心终于缓缓放了下来,连措辞准备反驳的心都停下来。
反正元无极选择了自己。
朝中之人都知道,元无极元大人,一直以来,都是个老狐狸的形象。
不轻易站队,哪怕自己娶了他的嫡出女儿,也一直没能得到什么政治上的支持,要不是自己伪造的父皇死讯看起来太过逼真,让这老狐狸终于被骗了一把,上了贼船后骑虎难下只能跟着德妃一起糊弄大臣,这位岳父是没那么容易站在自己这边的。
但是,他只要站了队,他站的那边,一般都是稳赢。
虽然不知道都成这样了还要怎么稳,但是看今日他接德妃的话接的这么顺理成章,差点就骗过了满朝文武并且能成功弄死齐玢,齐玑就觉得这人还是可信的。
齐玑摆摆手,让侍从和密谍司的人放元无极过来。
齐恪自马背上淡淡站起身来:“那元大人以为如何?”
元无极站到了齐玑身侧,笑道:“老臣有个主意,可以让殿下忠孝两全,也不用殿下履行什么见鬼的自尽谢罪的诺言,殿下可愿听一听?”
齐恪朗声道:“何解?”
齐玑突然震了震。
盖因之前元无极和彭无离脑补出的“镇国公主间谍论”的思路实在是太风格清奇,脑洞大开,乃至于齐玑现在看到了元无极就能想起“镇国公主间谍论”,于是顺着这个思路,齐玑很快就福至心灵一样想到了“忠孝两全”的主意——
劝降啊!
只要齐恪愿意降!
什么齐恪散发出的玄帝还没死的谎言都是屁,全是镇国公主一手捏造的并且骗了齐恪的。
“事实的真相”是:玄帝是齐瑶杀的,玉玺和兵符在齐瑶手里,是齐瑶把玉玺交给了齐恪,齐恪又路遇了齐鸿,于是传国玉玺才阴差阳错到了自己手里。
说到底,事情是镇国公主干的,吴王是受人蒙蔽!
只要元无极现在不管用密谍司也好用个他元家自己特殊的信息渠道也罢,总之爆出这么一段“秘辛”,齐恪现在下马和他兄弟二人抱头痛哭一番,齐恪表示信错了妹妹,而他又表示一番既往不咎,然后什么都还可以挽回!
岳父果然是只老狐狸!
变故却是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
元无极没有爆料,他暴起了。
已经将近五十岁的元大人,从靴根干净利落拔出了一把刀。
雪光亮起不过片刻,那把刀便迅速割开了捆缚吴王妃与淑妃的绳子,挑开了齐玑搁在淑妃脖子上的,那本来就没多大力道的匕首,然后那把刀,干净利落地,搁到了齐玑脖子上。
没有人看明白这一系列动作是怎么完成的,那刀画出的又是个什么样的弧线。
“都退后,开城门。”
现在脖子上出了一条血线的人,已经变成了齐玑。
元无极对着皇城之下的齐恪露出了一个和蔼的微笑:
“这便是,臣那个,让殿下忠孝两全的法子。”
——元无极一般不站队,但他只要站了队,他站的那边,一般都是稳赢。
这次,元无极站了齐恪。
在所有士兵连带吴王的姬妾们全都目瞪口呆的当口,齐恪低低对朱颜解释:
“元无极二十多年前便已经随我父皇出征,虽然号称自己是个文官,但颇得我父皇身边那些老将的欣赏,我一直不大明白,能得军伍之人服气的多半是真正能打能扛的汉子,元大人又是何德何能得了那些我都搞不定的老将军的认可……原来……原因在这……他武功竟然比我还高!”
朱颜却很冷静:“所以说你们需要偶尔学一学医。”
“怎么说?”
“你们学武之人看到武功比你们高的人就不知人家深浅,容易误会人家不懂武功啊,打不过你们啊什么的,但是在大夫眼中,元无极元大人,从步态到气色,从年龄与身体的关系上,都明明白白写着四个字。”
齐恪好奇了:“哪四个字?”
朱颜面不改色:“我懂武功。”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
这篇文的逻辑真的是傻逼必须死……
掩面跑开……
(我还是在期末季上来摸一把鱼……最近那一天一本书一周一学期的人生过的简直令人□□→_→)
☆、拉皮条的正确姿态
元无极亲手拿下了自己女婿。
事情就变得简单了起来。
齐恪引大军入皇城,迅速控制住了魏忠手底下的密谍司以及忠诚于齐玑的一批禁军,让原本在大殿之中被看守起来的文武官员们得以回府休息,也迅速撤掉了玄帝灵堂等等一系列行为,软禁了齐玑连带武德妃,齐玢也终于保住了一条小命。
然后齐恪就躺了。
被杀手千里追杀活活杀出一条血路,带着朱颜滚下悬崖又英勇地做了非战斗人员的肉垫,之后带着伤斗智斗勇甩脱了杀手又来了个跑路千里,三日不眠不休联系旧部发动了一场小范围之内的暴力夺。权拿下了东京守备军,再一路杀过来直接围了皇城。
再是个铁人,再不躺就都成仙了。
现在成功和平解决一场登基闹剧的齐恪,毫无意识地趴在榻上,被朱颜一点点剪开了后背的内衣,露出了之前被各种尖锐的小石子戳破,仅仅来得及初步处理,后来在跑路的过程中就再也没管过的,目前来看已经有些流脓发炎的后背。
吴王妃何沁一脸心疼地看着那惨不忍睹的后背,又看着朱颜修长的手指在齐恪后背上轻轻点着,在小心翼翼清理上面的脓水和附着在上面的内衣碎片的残留,实在是不喜欢朱颜用这种方式和自己丈夫肌肤相亲,直接偏头问身边的内侍:“太医院的人都死绝了不成?”
淑妃不悦地皱了皱眉。
朱颜头也没回,直接说:“做了太医院二十五年院正的师飞尘是我师叔,二十岁不到就进了太医院的成兴远是我徒弟。”
何沁一口“就不能叫个太医来么?这么个江湖郎中真的能让人放心?”的吐槽直接就堵在了喉咙里。
朱颜弄干净了齐恪的后背,药粉也没撒包扎也没做,直接站起身来:“叫成兴远来,剩下的他能做。”
一种“完蛋了我丈夫的头疼脑热不能被最好的大夫治疗了,万一头疼脑热转脑梗了怎么办”的惶恐迅速弥漫了何沁心间,顺手让何沁明白了面前的女人才是大爷。
淑妃冷冷看一眼何沁,看得何沁觉得后背一凉,在何沁被这样的压力看的想要去劝一劝朱颜让她接着看病的时候,朱颜已经晃到了淑妃面前,欠身一礼之后,直接道:“娘娘就没有半点让我看看伤的意思?”
吴王妃诧异地,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现在神色仅仅是略有苍白的淑妃,又看看现在还躺床上不省人事的齐恪,突然感觉……这个世界她从来就没看懂。
原来在城头上给齐玑吐槽和分析情势的淑妃,和在城墙下用“了不起我攻下皇城之后自杀”来规避忠孝不两全问题的齐恪,全是在带伤上阵?
而唯一并没有受伤也没有受到任何折辱的自己,是在精力充沛身强体健地,看着两个伤员在战斗?
突然感觉有点羞愧是怎么回事?
淑妃看着朱颜的眼神凌厉了起来,似乎想要把朱颜看穿一样。
或者更加简单粗暴的理解,打量自己儿媳妇也最多是这种眼神了。
朱颜不为所动,直接道:“恕小女子直言,太子既然能够因为忘忧丹而死,可见楚王身边是有医术高明的大夫的,若是楚王也好楚王的母妃也罢,给您喂了点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太医们可未必能看得出来。”
吴王妃了解了。
武德妃明里暗里和贵妃淑妃连带已经挂了的贤妃斗了这么多年,就那一个成天琢磨着如何让自己上位以及让自己儿子上位的女人,终于有一天能够彻底把自己脑袋上压了自己二十年,现在儿子谋逆眼见着要被连累而死连个太妃都混不上的淑妃踩在脚底打下尘埃的时候,怎么会让你痛痛快快去死?
淑妃想了想,突然笑了,手一引:“我的伤全身都有,男女有别,到底不便给外男看到。我们去侧室吧,姑娘请。”
朱颜点点头,跟在淑妃身后离开了。
吴王妃现在就比较尴尬……
是在现在照顾自己丈夫,还是过去照顾自己婆婆?
并且这还不是重点。
脑洞清奇的吴王妃何沁目前的关键想法是——
淑妃说什么“不便给外男看到”……朱颜也看了齐恪的后背,朱颜难道就不是外男……外女了?
如果朱颜不是外人。
她们这是在看伤……还是在……聊要不要把朱颜收入府中?
吴王妃赶紧填上了自己的脑洞,跺了跺脚,看着齐恪一时半会也醒不来的状态,琢磨着有太医在也出不了什么事,觉得还是婆婆那边比较重要,便悄无声息提着裙子离开了。
======
侧室
朱颜把完脉,确定身体虽然虚但到底无大碍之后,收回了自己搭在淑妃手腕上的手指,淑妃也一点点把袖子放下,然后朱颜随便瞟了一眼,就看到淑妃衣袖深处,隐隐约约的,密密麻麻,深深浅浅的伤口,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娘娘!您的手臂……”
淑妃略想了想,到底是撸起了自己袖子。
朱颜于是就得以正面面对了,被武德妃折磨过的,淑妃的刑伤。
她算是医道精妙,也给不少江湖高手或者是山野农夫看过伤,顺带也能辨别出各种兵刃或者是蛇虫鼠蚁的咬伤。
这些深深浅浅的伤口……应该是蛇咬。
淑妃坦然地裸。露着自己手臂:“脉象无碍的话……应当没什么大碍了,也是……毕竟武德妃就是玩玩,齐玑也不会任由她真把本宫弄死的。”
朱颜干笑两声,暗搓搓撸掉了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淑妃继续道:“不过彼时确实觉得腿上有几口啃的特别严重,姑娘给看看也好。”
朱颜缓缓点点头,强忍着内心的不适,服侍着淑妃躺下,轻轻把她的裤腿撸上去。
再是个大夫,也实在是对这种密集的深深浅浅的咬痕接受不能。
“有点瘀血,不过不严重。慢慢的自己个就散了。娘娘想快点好的话,我放点血出来也可以。”朱颜轻声道。
淑妃点头:“放吧。”
于是朱颜就拿了根粗大的长针,小心翼翼给淑妃放瘀血。
而淑妃看着朱颜的认真表情,又想到了之前自己上了城头,看着那一黑一白两匹马上颇为登对的人儿,又琢磨了一圈现在齐恪的情况,突然开口:“朱姑娘此次跟着四儿逃了一路的命,也看了四儿一路调兵遣将,感觉他本事如何?”
朱颜用白布在吸着出来的黑血,八风不动,只淡淡道:“殿下很厉害,也挺照顾我。说起来……在东京守备大营之中,吴王殿下要我用毒毒晕所有主将,我一开始挺不明白的,但毕竟懂军事的是殿下又不是我,于是我只能照做。”
“不明白什么?”淑妃轻声问。
“朱颜不懂军阵,但也知道若是突然换了主将,营中兵员必然不可能如臂指使,吴王殿下再好的排兵布阵之能,到底也是个将不知兵兵不知将的局面,如何能攻下铁桶一般的西京?”朱颜耸耸肩,自嘲道,“但看到了殿下居然让旧部打开了西京城门围住了皇城,朱颜就明白了,说到底是朱颜没读过兵书,见识太浅。”
淑妃颇有兴致地开口:“怎么说?”
“吴王殿下颇为推崇元大人,想来吴王殿下并不清楚自己对上了元大人之后,有多大的可能会赢,所以他只做了个围城的模样,并没有攻击的意思,既然只是做个围城模样,一支所有主将全部被软禁起来不能如臂指使的军队也能做到。”朱颜懒懒道,“说到底,吴王殿下根本就没打算真的开打,一则他打不过元大人,围围城还行。二则,皇宫是多金贵个地方,被他打残了,陛下回来他也吃不了兜着走。正是想到了这一层,小女子才敢回吴王殿下一句‘当然不是’。”
“那个‘吖’是怎么回事?”淑妃突然道。
还有你那么一瞬间的风情万种居然连本宫都失神了是在闹哪样啊!
“娘娘和殿下都在做一副根本不介意,生死都置之度外的从容之感。”朱颜撇撇嘴,一脸的“演戏而已不要当真”的豁朗,“说白了就是在气齐玑。其实真要气他……吴王殿下摆脱了杀手的千里追杀还拉来了一支军队敲开了他经营五年的城门,在这整个过程中居然还带了个女人在一边卿卿我我打情骂俏,岂不是更能气到齐玑?再说了,娘娘那时候要气他说不好会受伤,但是民女又不在他手里不被他威胁,说到底……气死了他又如何?”
淑妃“噗嗤”一笑,赞道:“好个促狭人儿!”
朱颜还没来得及挤出一副“娇羞不已”的模样来答一句“多谢谬赞”,便听到了下文——
“我挺喜欢你的,有兴趣进吴王府吗?”
朱颜被吓唬的突然往后缩了缩,受惊小白兔一样看着淑妃:“娘娘!”
外间偷听的吴王妃也是一个趔趄,差点直接撞门框上。
婆婆您这拉的是什么皮条啊!
有您这种前脚还在和人家聊我根本听不懂的军事布置,后脚就直接打算牵红线的做法么!
您当年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
吴王妃暗搓搓地想了开来——
她和齐恪是在一次选秀里,被玄帝一眼看中直接指婚的,淑妃并没有什么决定权。
那次指婚,直接搞定了四五六皇子的正妃,连着办了三台喜事,再之后,玄帝对选秀就失去了兴趣。
于是被玄帝忽略多年的七皇子齐鸿惨兮兮地单身至今,母妃早死皇后忽略导致一个暖床宫女都没捞着,实诚孩子如他也没好意思在父皇母后都不开口不安排不吱声不表示的时候自己在房里放小妾,直接导致了至今单身多年基本靠右手的悲惨生活。
齐鸿的事回头再说,且看何沁当年——
淑妃得知了这么一个本来要成为玄帝小妾自己“妹妹”但是却该死的成为了自己儿媳妇的女人之后,特地把她叫进宫去瞅了瞅。
唔……
简单的寒暄过后,确实也说了句——
“嫁给四儿也是苦了你了,四儿常年在北境守边战事不断,怕不怎么能与你夫妻团聚。”
她当时的回答似乎是……
“为国尽忠自然比儿女情长重要,臣女省得。”
淑妃当时只是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赞了一句“是个贤惠的闺女儿”,然后就散了。
她当时还狠狠松了口气,感觉淑妃确实很好相处。
并且还很是同情那位明明是贵妃亲侄女,却还是被贵妃嫌弃太天真太单纯根本担不起东宫主母之责,当着贵妃的面哭着发誓自己会好好照顾太子殿下,然而哭的再声泪俱下、誓言再如何五雷轰顶,都始终不得贵妃欢心的,侯太子妃。
一样是婆婆,看看我家婆婆是多么的好相处好伺候!
现在想起来……难道淑妃当时问的其实是……是……你觉得有什么办法能够一劳永逸地把大燕打残或者让大燕残个十几年的然后你们小夫妻得以团聚?
自己最后得了一个“贤惠”的评价,而朱颜的评价却是“促狭”和“喜欢”……
谁亲近谁疏远,简直不要太明显。
何王妃不由得琢磨开了……如果是自己,会怎么回答?
贵妃:“此次跟着小四逃了一路的命,也看了小四一路调兵遣将,感觉如何?”
何沁:“军阵之事妾身不明白也不该明白,只能小心伺候殿下起居而已,不敢多想。”
且不说根本不会聊军阵上自己没看懂的方面,就连“殿下很照顾我”这种话都永远不会出现好么!
该死的你是有多大脸好意思让殿下照顾?你难道不应该是柔顺地温婉地伺候殿下吗?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挺喜欢淑妃的。
嗯……虽然一则朱颜心气高不会做妾,二则她也名花有主不可能来一场婆媳大战所以淑妃戏份不多,但是这不妨碍我喜欢呀~
☆、妾侍斗正妻
何王妃还在一脸怨毒地扶着一边的门琢磨着怎么让朱颜这个小妖精进不了王府,便见内侍已经面无表情地开了门,面上那张死人脸挤出了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努了努嘴,示意淑妃叫她。
何沁腿一软。
偷听被发现了。
她怎么忘了!淑妃习武啊,她这么一个趔趄呼吸一个急促人家淑妃是能听出来的!
何王妃勉强撑着走了进去,却被映入眼帘的场景吓唬的双腿一软——
本来呢,听朱颜的回答,又听贵妃的夸赞,何王妃还以为和自己第一次进宫见淑妃的时候一样——淑妃应当是含笑地拍着朱颜的手,一脸雍容和蔼地问着一些问题,然后暗搓搓地设陷阱来看朱颜的反应。
简单地用这个年代并不存在的话语来讲,就是……
“跟面试似的。”
但是呢,实际情况是:最为吸引人的,首先是软塌之上,淑妃裸。露的小腿。
倒也不是上了年纪的淑妃现在一双玉腿能有多么的吸引人,而是小腿之上密密麻麻,深深浅浅,看了容易让密集恐惧症患者崩溃的伤口。
而一边的矮几之上,零散扔着几块用来吸水的白麻布,上面的血迹深黑,触目惊心。
“儿……儿臣……”何王妃这么个从来走温柔路线,平时最多也就是杖刑一下奴婢下人的女子,看到了这么一个别开生面的刑罚,突然舌头就有点打结,“拜……拜见母妃。”
淑妃有气无力地挥挥手,示意何王妃起来,随口问道:“你就这么来了?唔……来了也好……”
何王妃却似乎没有听到一样,只一脸恐惧地看着面前的淑妃,期期艾艾道:“母妃,您的腿……”
“蛇咬的,落武德妃手里被她泄了泄愤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淑妃微微皱了皱眉,也没有责怪何沁的失神,只道,“我刚刚和阿颜谈论的内容,你听到了?”
何沁只能暂时放下心底里的恶心,点头。
“你意下如何?”
何沁低下头,迅速开始运转自己的脑子,在百转千回地想办法要拒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