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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乐田园:农妇当家-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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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母亲的感情的转移。
而也是从那时起,他便收起一切对田喜乐不该有的想法,剩下的就只是做敬爱。
只是,在遇到一个与田喜乐眉眼相似的姑娘,他就难免多看几眼,对她的耐心和关怀也只是因为她与田喜乐相似的眉眼。
想通之后,安宜武便笑了,笑得很有几分洒脱的意味,困扰了他这么些日子的问题也终于解决了,之前他还在疑惑,难道自己是对那个小姑娘有了什么心思,才会处处帮她,关心她过的好不好,如今想来还真是好笑,不过因为她长了一双与田喜乐有些相似的眉眼,他竟然就对她有了莫名的好感,如今想通了,一向洒脱的安宜武便将此事抛到脑后。
至于说伙计说的染了病,安宜武也没太往心上去,病了就治,他又不是郎中。想到这些日子每天来到这个酒楼假装吃饭,也不都是为了听那小姑娘唱唱曲,主要原因还是想要揭开自己为何会对个小姑娘上心的原因,如今事情都想通了,就是因为她与田喜乐相似才让他迷惑,往后也就没什么好再想的。
他对田喜乐也不是那种心思,自然更不会对一个只是眉眼与田喜乐相似的小姑娘有那种心思。
收拾好心情的安宜武朝着通判府走去,在经过那条小巷时下意识就往里面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任何身影后,便步伐坚定地继续抬步。
走出不远,就见到小姑娘的瞎眼师傅正拄着个探路杖往这边走,探路杖是一根竹竿做的,敲打在没有积雪的青石路面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安宜武负手看了一会儿,见瞎眼师傅的探路杖到了近前才向旁让了让,免得挡了他的路,而目光却落在瞎眼师傅手上提的那串药包上,数了数共八包。
一般来说一包药煎服一天,这是要吃八天的量。而在这种冰雪渐融,却称不上暖和的天气里却让个瞎眼老头上街买药,难道她病的真有那么严重?
虽然已经确定自己对那小姑娘不是存了别人想像的心思,但毕竟关注了那么久,安宜武也不可能一下子说不关心就不关心了。
在看到瞎眼师傅脚踩在一块冰上滑了一下时,安宜武忙伸出手将人扶住,“当心!”
瞎眼师傅身子一晃,只当这下要摔个狠的,却不想立即就被人扶住,虽然是虚情一场,脸还是吓的惨白。
对安宜武道了声谢后,就要继续赶路,可瞧着路面上一块块的冰,安宜武还是默默地跟在瞎眼师傅的身后,“我送你回去吧!”
瞎眼师傅对安宜武的声音不熟,只当是好心的路人,想到自己一路走来不知滑了多少下,便向安宜武道了谢,若不是小徒弟病的重,他一个瞎子也不会独自出门。
安宜武一直把人送到小巷最里面的房门前,瞎眼师傅再次道过谢后进屋,安宜阳还站在门前没走,抬头就看到那日被自己撞裂的上门框,似乎裂痕更大了一些。
一个小姑娘跟一个瞎眼老汉住在这样的房子里会安全吗?
可不过就是萍水相逢,世上比他们更可怜的人还有,怎么就没见他生出同情心?
安宜武自嘲地摇了摇头,不过就是眉眼相像罢了,如今他都认清对田喜乐的感情就是对母亲一样的依恋,对这个小姑娘他又何至于念念不忘?
摇着头安宜武打算要转身离开,他觉得自己用不了两日就能把人完全忘了。
可就在转身之即,听到屋子里传来一阵咳嗽,之后就是小姑娘有气无力地道:“师傅,我这病拖累你了。”
瞎眼师傅道:“之前一直是庆丫头照顾我这没用的老头子,如今你病了,我照顾你也应该,再说,这世上如今就剩下你能与我相依为命了……”
剩下的话淹没在庆丫头的咳嗽之中安宜武没听清,但从庆丫头声嘶力竭的咳嗽,安宜武知道她病的不轻,也不知那几副药治不治得好。
因着庆丫头的咳嗽,心里不知是同情还是什么,安宜武就没再迈动脚步。
庆丫头咳了一会儿,对瞎眼师傅又道:“师傅,药我都吃了几副了,钱也没少花,病却没见好,往后这药还是别抓了,白白浪费了钱。”
瞎眼师傅却不快道:“乱说,药吃了病肯定见好,再说钱留着有啥用?”
“可是我这身子一直也不好,这药我吃着没啥用,咱们也没多少钱了,再这样下去,这间小房子都要租不起了。”
瞎眼师傅道:“钱的事儿你别操心,咱们这不是还有钱抓药嘛,什么时候没钱了咱再不吃啊。师傅还等着你的病好了去给师傅唱曲赚钱,不然我一个瞎眼老头上台唱人家谁爱听啊。”
庆丫头听了就笑,笑完了又道:“师傅,等我找到姐姐,咱们就能过好日子了,我姐姐的心肠可好了,一定不会嫌弃我,也不会嫌弃师傅。”
瞎眼师傅‘呵呵’两声,“成,那师傅以后就跟着庆丫头享福了。”
庆丫头嘻嘻笑了一声,却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咳嗽声中安宜武似乎还听到瞎眼师傅一声叹息。
回到通判府,安宜武的耳边似乎还萦绕着庆丫头撕心裂肺的咳声,最后还是唤来手下的亲随进来吩咐一番。
亲随得了令下去,寻了身小厮的衣服出门,直奔安宜武说的那个小巷过来,先是跟人打听了瞎眼师傅和他的徒弟住在哪间,记下了才去找了余奚县治伤寒症最好的大夫过来。
在门外敲了敲门,问道:“可是庆姑娘家?”
瞎眼师傅刚煎了一碗药,正摸索着往碗里倒,听到敲门声就把药壶和药碗放到桌上过来开门,问道:“不知这位大爷是……”
亲随知道他看不见,笑道:“我家爷听过庆姑娘唱曲儿,很是喜欢庆姑娘的嗓子,今日过去时没见着庆姑娘,问了伙计才知道庆姑娘病了,我家爷就想着庆姑娘病了,要好些日子听不到庆姑娘唱曲儿,心里着急,就让小的请了大夫来给庆姑娘瞧瞧,希望庆姑娘能早日康复,爷就能早日再听到庆姑娘的嗓子了。”
瞎眼师傅原本听着是个爷派他来的,心里就一‘咯噔’,虽然他遇到庆丫头时就是个瞎的,他没见过庆丫头长什么模样,但从他教会庆丫头唱曲儿之后,他们就一直在各酒楼茶馆唱曲儿,每次都很受欢迎就知道庆丫头长得不丑,应该是还挺好看的。
一个长得挺好看的丫头被一位爷给上心了,这位爷的目的是什么?瞎眼师傅虽然眼瞎,心却不盲,若不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他也不会愿意让庆丫头学这个。
可如今庆丫头病的很重,他把两人所有的积蓄都用来抓药了,却连请个大夫出诊的钱都没有,庆丫头的病再这样拖下去难免不会更加严重,虽然不情愿瞎眼师傅还不能拒绝人家的好意。
想通后笑道:“有劳你家爷的心意了,不知你家爷是哪位?等庆丫头的病好了,老头子就带她去给爷磕个头。”
亲随听后笑道:“我家爷就是平王世子,前几回都是跟世子妃一起听的庆姑娘唱曲儿,世子妃也很喜欢庆姑娘。磕头倒不必了,等庆姑娘身子好了,我家爷和世子妃过去听曲时能听到庆姑娘的好嗓音就成。”
听说是平王世子,瞎眼师傅心头就轻松了,平王世子他听说了,人品好,最重要的是疼媳妇,而且听说还是世子妃也一起听的庆丫头唱的曲儿,瞎眼师傅更不会觉得世子对庆丫头有什么想法。
于是千恩万谢之后,就请亲随和大夫一起进去。
大夫给庆丫头诊脉,边诊边摇头,庆丫头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捂着嘴咳,被大夫摇头摇的脸色惨白,甚至可以说是吓的不轻。
亲随忍不住道:“大夫,你别光摇头,说说到底怎么样了。”
大夫又诊了一会儿,放下庆丫头的手腕,对瞎眼师傅道:“可否把病人之前吃的药拿些来给我看看?”
瞎眼师傅摸索着去拿了一包药来,大夫打开纸包,在里面扒拉了几下,之后对亲随道:“幸好你早请我来了,不然再耽误两天真就救不回来了,这药开的都是益气强身的,就是止咳的都不对症。”
☆、364。第364章 赚昧心钱的医馆
364。第364章 赚昧心钱的医馆
亲随也不懂这些,只听大夫唠叨不停:“简直就是胡闹,她这是内感风邪引起的风寒,要以驱风邪为主,这些药却都是补气的,这不是要助长体内风邪入五脏吗?”
虽然不懂医理,但大夫说的这些亲随还是听懂了,看来若不是今儿他们通判让他请大夫过来,用不了几日这位庆丫头就得被开药的庸衣给害死,不由得一阵庆幸,对大夫道:“那还请大夫再给开个对症的方子。 ”
亲随有意强调对症二字,大夫听了点头,“自然是要对症,否则不是拿人命当儿戏了?”
瞎眼师傅也一阵后怕,他走南闯北多少年头了,比亲随的见识可高多了,如今听大夫说了就知道他之前花了不少银子买的药其实对于庆丫头跟毒药没啥差别。
也幸好世子替庆丫头请了大夫,不然庆丫头被治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大夫去他的药箱里拿了笔墨纸砚出来,亲随忙上前帮着给研了墨,大夫刷刷刷写了一个药方,又反复看了两遍才交给亲随,“你就按着上面的去抓药。”
亲随瞧着上面都是些普通的药材,便问道:“可否要加些人参一类的补药?”
大夫把眼一瞪,“胡闹!她如今这身子是要把风邪之气排出体外,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想着给她补气呢?人参是谁都能吃的吗?”
又唠叨了许久,才将医箱都装好,亲随跟他一同去抓药,对于大夫的大脾气亲随也没放心上,有本事的人才大,单从大夫看了药方之后就说了那一堆听都听不懂的话来看,亲随觉得大夫有点本事。
不多时亲随把药再次抓回,之前那几包药也不用再吃了,见瞎眼师傅熬药挺费劲的,亲随就动手把药熬了,并帮着倒在碗里晾着,待会儿不热之后再给庆丫头喝下。
只是听瞎眼师傅唠叨被庸医骗了,不但买了不少贵又没用的好药,还险些害了丫头的命,亲随就记在心上。
既然通判对这姑娘上心了,不管是有想法也好,没想法也罢,他都得当成有想法把事情做好了,回头他就拿着药去找那家医馆,这不是拿人命当玩笑吗?
又问了瞎眼师傅,这一包是一副,一副一两银子,庆丫头吃了五副,今儿又抓了八副,有一副熬完还没来得及喝,这就是十三两银子,对于他们这样靠唱个小曲儿维生的人来说,十三两银子可不少。
再想想他跟着大夫回去抓药,抓了十副药也才花了二百文钱,可见那家医馆不但是庸医,这心肠也够黑的了。
只是暂时还不急着去找人麻烦,先等庆丫头的病好一好,他就让瞎眼师傅带他过去瞧瞧,怎么说他也是通判大人身边的人,余奚城里出现这种没医德的医馆,他有必要去管一管。
等庆丫头喝了药后,亲随就跟瞎眼师傅告辞了,毕竟庆丫头是个姑娘,他一个男人就是奉命而来也不好待到太晚。
第二日不用安宜武吩咐,亲随就带了一些米粮肉过来,虽然庆丫头暂时只能喝些清粥,但瞎眼师傅能吃啊,看他这脸色熬的,可见是自庆丫头病后他就没怎么歇息好。
将东西送来后,又帮着瞎眼师傅煎了一副药,亲随这才离开,之后的几天倒是没有天天过来,见安宜武也不像对庆丫头多上心,从那日吩咐他去帮着找大夫之后,连问都没问过,只是他有时回报时才会点一下头。
亲随就觉得其实他们通判大人对那个庆丫头或许真没多少心思,慢慢的也就不那么上心了,庆丫头的病虽然还没好利索,但只要不说多话也不会再大咳不止,亲随认为安宜武吩咐他做的事情做完了,就没再过来。
只是亲自去那家坑人的医馆看了看,店很大,伙计的态度倒是不错,但是几乎每一个来抓药的人不管什么病症都先挑着贵的药给抓,一旦有病人质疑药价贵,伙计就会酸言酸语地道:“药是贵,可都是好药啊,便宜的病不是没有,那得治病才行吧?”
所以,一般来抓药的人,不论是什么病,每副药里必有人参、鹿茸、首乌这类,想到那位脾气不怎么好的大夫说过的话,亲随就觉得这间医馆还真是坑人,这些药贵是贵,不对症不跟毒药似的?
刚好有人因吃了这家医馆的药病症严重来找之理论,亲随便借机鼓动着人报了官,医馆的大夫和一干人等被带上堂,亲随悄悄去找了县令,找来城中几家医馆里或是有名的大夫过来验看医馆给开的药方,果然发现其医馆的药有坑人的嫌疑,而且,很多似是而非的药也被定为假药。
于是,这间在余奚县开了不足一年的医馆便被查封了,医馆的坐堂大夫被判了个流配的罪名,连医馆那位名面上的东西家也被查抄了家财。
一时之间大家都在传颂县令的英明,让县令有些飘飘然。
只是一直到最后也没查出这家医馆的后台是谁,若没有后台,医馆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坑人吗?
县令冷静下来一想后背就冒起了冷汗,他这回是做了件好事,也被百姓传成了清官,可没人的时候静下心来一想,能把医馆开的如此肆无忌惮,后台到底是谁家?
万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会不会被报复?连宰相府都有人敢冲进去砍人,他一个小小的县令算什么?
如今他在明,医馆的后台在暗……最后越想越待不住,县令换了身衣服就奔着通判府来了,这件事若不是通判身边的那位亲随开口,他或许还会好好想想,正是因为那位亲随的参与,他才会脑袋一热,也没想过医馆的后台就直接把医馆封了。
如今他是没能力查出医馆的后台,或许通判大人有办法呢?
结果见到安宜武,将事情跟安宜武一说,安宜武表示,让县令先回去等信,这事儿就算他插手去查也得些时候。只是见县令坐立不安的样子,还是给他派了几个人跟着,毕竟这事儿开始时他虽然不知道,但事情也算是因他而起,虽然县令有点没用,安宜武却不是从前的安宜武,已经会设身处地地为别人着想了,不管怎样也不能出现县令被人在眼皮子底下害了的事情。
尤其是安宜阳还在接手封地,这种时候本来就事情一大堆,若是闹出封地上的官员被人害死的事情,恐怕要对安宜阳不利。
县令带着安宜武给他的人回了县衙。安宜武却陷入沉思,让他抓人行,查案这种事他都不在行,可为了安抚县令他还不能拒绝县令的请求,但既然答应了县令安宜武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之前他倒是听亲随说了医馆的事儿,既然这件事是他参与的,就把招来问个清楚。
结果亲随过来了也是一问三不知,他只想着医馆害人,一时义愤就想让医馆往后没机会害人了,当时是没想那么多,过后再想起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如今余奚都是平王的封地了,在这片地方谁还大得过平王?而如今平王府主事的是世子,反正他是相信世子不会做开医馆害人这种事。
人家世子想赚钱,随便开间酒楼都比医馆好赚,又何必放着更赚钱的酒楼不开,却要开个害人的医馆?
所以,在他看来只要医馆不属于平王府,管他是谁开的,害人就得有人管。
可话是那么说的,县令的担忧也不无道理,既然事情是因他而起,也不能让县令一个人担惊受怕,安宜武同亲随说了一会儿,事情没想出解决的办法。
安宜武最后还是决定把难题丢给安宜阳去想办法,做为平王世子,掌管着平王府的封地,封地上出现这么一个都不知会台为谁的医馆,赚的还是昧心钱,平王世子还是很有责任将这个后台揪出来。
在安宜武没来之前,安宜阳就听说了此事,当时倒没太放心上,哪里还没有几个奸商?人抓了、往后百姓不再上当受骗就好。
可听了安宜武来一说,安宜阳觉得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正如县令所担心的那样,或许之前都没留心,医馆的后台不知是谁也情有可原,但后来都下力去查了还是没查出后台是谁,而那个唯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假东家也咬准了就是他唯利是图开了害人医馆,似乎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但这样一个没背景、没后台的人能开一间规模不小的医馆,还敢做这种为赚钱不择手段的事情,似乎就没那么简单了。
安宜阳问道:“医馆是去年开的?”
安宜武点头,“据说是去年七月之后才开的。”
安宜阳手指敲击着桌面:“似乎我们也是六月中下旬到的余奚……”
一句话似乎惊醒梦中人,“大哥的意思医馆是在我们到余奚之后开的,很大可能人是跟我们一同到的余奚?”
安宜阳点头,“虽然不敢肯定,却极有可能,不如换个查法,就从跟我们过来的人开始查起,查不到再往外面去查。”
安宜武有了方向,再去查就不像县令那么无处着手,不过两日就查到一些线索。
☆、第365章 吃老本是不行的
第365章 吃老本是不行的
安宜阳听了安宜武查出的线索,件件都指向刑向明,心里就一直堵,更不知当初把刑向明带到余奚县的决定是对是错了。
当初是怕他留在京城胡作非为,带在身边能随时看着,可如今看了,看也没看住啊,这往后在余奚落地生根了,也不能关他一辈子。
安宜阳揉着脑袋对安宜武道:“医馆是他一个人开的?除了那间医馆他还开了别的害人的店吗?”
安宜武道:“看眼下查出的就只有这一间医馆,但他与孙鹤轩交从过密,孙鹤轩在几县也置下了一些产业,好似他都有参与。”
安宜阳点了点头,以他对刑向明的了解,这才像他的风格,只是没想到他会放弃炖锅和羊汤,选择了开医馆。
不过,安宜阳也明白他的心思,炖锅和羊汤馆一开,就都知道那是他开的了,估计他是想要鸟悄儿地赚钱。
之前他在京城也开过羊汤馆和炖锅,可离开之前刑向明也没想过会让他也跟着来余奚,几间店兑的都很匆忙。
而且,皇上接手的京味里就有羊汤馆,只要不是活得太腻味,即使兑下他的店也不敢跟皇上抢生意,所以那几间铺子几乎是赔钱出兑,刑向明这些年又作的厉害了些,手上也没多少闲钱,又怕赚了点儿钱再被自己给算计了,所以赚钱都是藏着掖着赚的。
其实安宜阳还真没想过要算计刑向明赚的钱,只要他能本本分分不给自己惹事,安宜阳已经求之不得了。可现在看来,刑向明不但惹事,还挑着大事来给自己惹。
若说他贪财、好色安宜阳都能想法子治治他,可他竟然开了一间这种害人的医馆,赚昧心钱不说,主要还害人性命。
虽然到目前为止倒没听人说因吃了这家医馆的药死人,那也是有人看治不好病又去了别家医馆看病,不然真吊在这家医馆里早晚死翘翘。
刑向明现在就敢弄间赚昧心钱的医馆,若是不惩治,往后还不定要怎么无法无天。
前些日子平王解除了刑向明的禁足令,但刑向明还窝在他的院子里没有出门一步,连平王都觉得他是想要洗心革面,可闹也这件事儿之后,安宜阳就觉得刑向明其实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可偏偏安宜阳也不好对他出手,儿时不多的记忆里,都是平王对刑向明母子的疼爱和对他们母子的漠视,如今平王与平王妃好不容易重修于好,若是因为他对刑向明出手再把关系弄僵?
虽然刑向明是一定要对付,但对付他的方法就得再想想了,就像之前一样,让刑向明吃了亏,就算知道是他做的,也没证据拿给平王看才行。
让安宜武回去,安宜阳就踱着步回到后院,见到田喜乐时还唉声叹气。田喜乐斜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给宝贝缝衣服。
过了年之后先冷了两天,之后就一天暖过一天,眼看再过些日子就能带宝贝们出去看看了,田喜乐打算亲手给宝贝们做身舒服又保暖的衣服。
安宜阳见田喜乐没理自己,叹了一会儿就坐到田喜乐的身边,对田喜乐道:“喜乐,农场里的牛都养的挺大了,哪天弄一头回来宰了?”
被他唉声叹气弄得很无语,知道他就是纠结纠结,若是真遇到解决不了的大事,他早就正经地跟自己商量了,田喜乐看了他一眼,打趣道:“这就想吃了?难道你忘了咱们平王府接手的是多大一个无底洞?真不会精打细算过日子。”
余奚几县成了平王府的封地,封地上的一切开销都由平王府负责,自然产出也要归于平王府,就像去年弄的养牛场和养羊场,还有养马场。
虽然看似平王府得利,但在养这些之前,余奚几县的税收从来都是入不敷出,每年朝廷都要给拨款。而如今归了平王府之后,这些钱就要从平王府的私账上出了。
而且,之前余奚几县穷,还可以说是地处偏远,朝廷顾之不暇。如今平王府接手了,就没有任何理由再让几县穷,不然被人说起时,只会说平王府无能。
这一年余奚几县是赚了些钱,但与投入相比,富的只是百姓,往后还要发展这个投入不会小了,而做为自己管辖的封地,这个投入也只能由平王府来出。
所以,在至少几年之内平王府都只能是往外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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