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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乐田园:农妇当家-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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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宜阳见平王看自己,就知道他的意思还是让自己拿主意,虽然他对宰相府没有任何动作,却一直派人关注着宰相府,毕竟这样一个大麻烦在,他想不关注都难。
自然也就知道孙甫这些日子一直在府里修身养性,而何姨娘跟孙鹤轩的事情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总有些蛛丝马迹传回来,他们还真有可能私奔了。
而之前孙鹤轩与刑向明走得近,若说这件事就是他们两个做的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就这样放过孙甫安宜阳却觉得有点可惜,怎么说他之前也没少给他添堵,虽然最后吃亏的都是孙甫,但这回若不是孙甫教孙无方,会闹出这么大的事儿?
他们遇刺倒是小事儿了,但安宜蝶、安宜新和安宜秀一直找不到,安宜武也下落不明,这些都让安宜阳记恨上了宰相府,不管孙甫参与没参与里面,但孙鹤轩用的都是宰相府里的人手,只凭着这一点,安宜阳也不会轻易放过宰相府。
安宜阳冷冷笑道:“宰相大人,你看啊,我家四弟、大妹、二妹至今还下落不明,虽然也与我们对刑向明的管教无方有关,可这事情是他跟孙鹤轩一起做的吧?只凭宰相三言两语把责任推出,我就要既往不咎,宰相未必把自己的面子看得太重了,我的弟弟妹妹们虽然与我不是一母同胞,可这些年在我心中他们比亲弟弟妹妹没有差别,若想我对宰相不追究也不难,把我弟弟妹妹完好地送到我面前,再把孙鹤轩交出来,此事我倒可以只追究孙鹤轩和刑向明两人,放过其他人。”
宰相一听为难了,不说安宜阳说的弟弟妹妹是怎么回事他不清楚,就是安宜武他也交不出来啊,就是孙鹤轩都不知道他如今人在哪里,是死是活,若真死了宰相府可就有大麻烦了。
而且,孙鹤轩都被他有意放跑了,他还要去给抓回来?虽然他是想让孙鹤轩抵罪,但毕竟是他的长孙,能逃还是想要给他一个生路。
但此时孙家势微,也不是跟安宜阳讨价还价的时候,只能先问明情况,虽然之前那些事情是孙鹤轩跟刑向明做的,可安宜蝶他们不是跟着平王一起出去的?怎么不见了也怪到孙鹤轩的头上了?
孙甫问道:“世子何出此言?之前那些事情是孙鹤轩做的,我都替他认下了,可你说的四公子、大小姐和二小姐是怎么回事儿?我从未听人说起过。”
安宜阳见他神色诚恳,倒不像是做假,何况他既然能选择亲自前来赔罪,或许真不知道安宜蝶他们的下落,否则知道他们出了事儿,他还敢来吗?
这倒是把安宜阳给急着了,他之前就想过二姨娘把这些人带走,很有可能是去找刑向明邀功,如今孙甫不知道他们的下落,很有可能人已经落到刑向明的手里了,想到之前刑向明对安宜蝶有过想法,安宜阳就有了不好的念头,莫不是安宜蝶已经落到刑向明的手里,这清白还能保得住吗?
不再看孙甫一眼,对平王道:“父亲,你的伤还没好,回去养着,我这就带人回余奚,哪怕是血洗平王府,我也得把大妹他们救出来。”
平王叹道:“我看吧,你二弟也蹦哒不出什么花样。”
安宜阳咬着牙狠声道:“我没这样一个二弟。”
平王接着道:“没有没有,那没心没肺的东西怎么会是你二弟,为父就是觉得血洗没必要,府里的人大多都是你娘的人,只要你在府门外喊一句,他们就能把刑向明给送出来。”
安宜阳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若不是万不得已,他也不想见血,他的目的是救人而不是杀人。
等安宜阳走了出去,孙甫才问道:“平王,之前世子说的都是真的?安家的几个孩子都失踪了?”
平王一只胳膊吊着,一只胳膊支在腿上,用手托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孙甫,笑道:“你就爱这么跪着跟我说话?”
孙甫想了想,见屋子里也只有他跟平王两个人,便扶着地要起身,可跪的虽然不久,年纪大了腿脚却不好使,起了半天也没起来,对平王道:“过来搭把手。”
平王把瞧着自己的胳膊摇头道:“大夫说了,我伤的重,百日之内都不要使力气。”
孙甫看着平王直皱眉,之前他们在京城时就是酒友,打打闹闹也有些年了,如今这低声下气的来求人还是第一次,虽然孙甫自认能屈能伸,可这心里还是气儿不顺。
☆、第402章 王爷留步,老朽还有话说
第402章 王爷留步,老朽还有话说
平王见孙甫瞪自己,笑道:“唉,刚听你说孙鹤轩跟你那宠得什么似的姨娘跑了,莫不是那个姨娘看你岁数大了不中用,他们俩早就有一腿了?”
孙甫听了鼻子都要气歪了,若不是为了整个孙家,他也不会把何姨娘跟孙鹤轩的事儿说出来,虽然之前他试探过,也知道他们俩真有事儿,但年纪这么大了,也不想因被戴了绿帽子惹人笑话。 何况何姨娘也真合他的心意,他这两年也有些力不从心,对他们的事儿也就睁一眼闭一眼。
本来想让何姨娘跟刑向明跑,除了是想让刑向明和何姨娘一起背这个黑锅,也是想给孙家留个后,不管何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还是孙鹤轩的,但都是孙家的种,若她逃出去了,孙家真出事儿了也不算绝后。
可怎么也没想到刑向明那边出了问题,最后跟何姨娘跑的是孙鹤轩,虽然让他心里不太舒服,但比起整个孙家,他还是决定把这两个人豁出去,
想是想的明白,可被平王这么一奚落,孙甫却难免气急,瞪了平王一眼,手用力撑着地爬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他这姿势不美观。
往平王旁边的椅子里一坐,见面前也没个茶碗,端起平王喝剩下的半碗茶就喝了下去,喝完了才慢幽幽地道:“我这年纪大了是不中用,王爷正当壮年,这后院也不太平吧?”
平王撩了撩眼皮,“合着你的意思是说我女人也养汉?这脏水我可不接,我那后院也没几个女人,如今除了王妃,就一关着的姨娘,我听这话心不虚。”
孙甫‘啧啧’两声,又慢慢呷了一口茶,“我说你女人偷汉了吗?我是说你儿子,就俩儿子还争的你死我活的?这你可比不上我。女人就是那么回事儿,就算她偷人偷的不也是我孙子?生的还是我重孙。我女人多,也不在意这个,再说,我儿子多、孙子也多,少一个半个不伤筋不动骨的,你就这么俩儿子,也不对,眼看就只能剩下一个了,这心里可堵得慌吧?”
平王听了孙甫的话脸就黑了,一拍桌子站起身,孙甫忙道:“王爷别急啊,莫不是被我说到心坎里了?让你恼羞成怒了?”
见平王往外走,孙甫跟了几步,喊道:“王爷,别急着走啊,我们俩也有日子没见了,留下来喝碗茶,再叙叙旧。”
平王脚下的步子更快了几分,头也不回地道:“没工夫跟你叙旧,跟你也是多年的酒友,本王得去瞧瞧,世子若是还没走远,就让他多带点人,顺便替你把那些让你头上绿油油的儿孙都帮你肃清了,好歹也当了十几年的宰相,这传出绿帽宰相的名声,对谁脸上有光似的。”
孙甫听了暗骂自己越老越糊涂,不就是平王说了几句难听的话,他忍忍也就过去了,早就清楚这回是来求着人的,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真当自己还是在京城时呼风唤雨的宰相了?
赶忙从里面追出来,边追边喊:“王爷留步,老朽还有话说。”
平王却越走越快,压根就没想听他再说,到底上了年纪,腿脚不如平王的利索,加之前阵子才病了一场,宰相追得气喘吁吁也没追上平王,倒是把自己累的撑着双腿直喘。
平王倒也没真想去帮宰相肃清后院,跑到宰相看不到的地方就停下来,让人偷偷看宰相的神色再回来跟他禀报,知道宰相一脸便秘似的站在院子里还好心地让人给宰相送了个马桶,免得他年纪大了管不住自己那点事儿,再拉裤子里,更让孙甫气的脸上阴晴不定。
可如今他也知道自己的情势,新皇不待见他,从前在朝中树敌太多,那些人也暗地里较着劲要弄死他。
孙鹤轩又弄出这些事情,把平王一家惹怒了,如今一家人的性命都是平王一句话,他却一时没管住嘴,跟平王较什么劲儿?真当自己是当年先皇还活着时的那个风光宰相了?
越想越憋闷,本想回余奚县的宰相府,可一想回去了那里也冷清清的,何姨娘跟孙鹤轩跑了,府里除了下人就剩他一个,余氏这些人虽然在身边时瞧着闹腾让他烦,可真知道他们被平王府给抓了人质,也真是担忧,不然他也不会豁出去老脸不要,一会儿算计刑向明、一会儿又算计孙鹤轩,还不是想要把那一大家子都捞出来?
即使平王跟安宜阳都不在县衙了,他也懒得回余奚县担惊受怕,干脆就在仁河县县衙里等消息,下回见了平王,就算平王骂他祖宗十八代,他也一定要忍。
平王回到暂住的小院,平王妃端了一碗猪肝汤过来,上次失血过多,虽然平王暂时瞧着只是脸色苍白了点,可刚到仁河县那会儿,平王可是动不动就头晕,手和脚一直就暖不过来。
请了大夫给看了,又吃了药,但失血过多的病也只能慢慢地补,这几日田喜乐可是一天五顿地给平王熬补汤,什么红糖大枣汤、猪肝菠菜汤、当归红糖鸡蛋汤……喝少了平王妃还不乐意,平王这几日真是喝汤喝的连饭都吃不下,但瞧着大家都支持田喜乐让他多喝汤,平王就是有意见也不敢提,虽然他觉得田喜乐这种灌汤法像是在故意折腾他,可真说出来就显得没良心了。
所以,当平王看到平王妃端的汤,整张脸就垮了下来,“王妃,这汤能不能等饭后再喝?”
平王妃就静静地盯着他看,平王叹口气,虽然平王妃没说话,但他明白平王妃的意思,接过平王妃手上的汤,仰着头一口喝下半碗,真跟咽药一样,就算汤再好喝,也架不住顿顿喝,喝的肚子胀乎乎的难受。
喝完了汤,平王妃接过汤碗让丫鬟端下去,这才扯着平王的袖子让他坐下,温婉地道:“王爷,我听说孙甫来了?”
平王点头,“那老家伙是想要舍了孙鹤轩保全一家,真是白日做梦,就算这件事儿他不知晓,那也是他教导无方,把孙鹤轩养成那歪样不是他的错?”
平王妃道:“王爷所言甚是,这事不管与他有关没关,但孙鹤轩都是他的孙子,孙鹤轩做的事儿他推不掉,就算不是他指使的,也不能轻饶了他。”
平王道:“对,不能轻饶他,不让他出几十万两的血,这事儿没完!”
平王妃瞧着平王,干巴巴地笑了几声,看来她这辈子对平王也别太多期待了,如今安家的兄妹几个还生死不知,他竟然想用几十万两就把这事儿给结了?这脑子里装的都是草吗?跟他没有共同的话说,平王妃转身出去看老王妃。
这几日老王妃也担惊受怕的,本来年纪就大,再经这一场吓身子就有些不爽利,人整天都蔫蔫的,也只有看到元洲和雨萱时才能乐一乐,可又怕过了病气给他们,大多时是不让孩子们到跟前的。
而因为刑向明和范姨娘两人,老王妃对刑安康更是不喜,尤其是一想到遇到刺客的时候刑安康的那声啼哭,差点就要了他们这些命,虽然知道刑安康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但对他却越发不喜,甚至还跟平王妃说起了,她身子不好,无心照顾刑安康,想让平王妃把他带走,随便找个什么人养着就好了,只要不让她看着就成。
平王妃也挺为难,她肯定是不喜欢刑安康,谁让他是那个女人生的,那个女人害了她母子分离这么多年,若不是没有证据她会留着那对母子在眼前吗?
但她还真没想过对刑安康下手,毕竟孩子挺小的,她还想给自己和孙子们积积阴德。
可刑安康怎么说都是平王的儿子,让她来处置不管好坏都会落人话柄。
对他好吧,别人会说她别有居心,就是她自己心里也不舒服。
对他不好,别人又会说她虐待庶子。
放在眼前给自己添堵,扔到别处不管不顾,最后也是她的错,平王妃心里挺不乐意,难免在心里对老王妃有怨念:若真不想养了,自己找个什么人随便养养就好,交给她算怎么回事?
可这话还不能跟老王妃说,跟平王更说不来,万一平王脑袋一热决定要自己养孩子,那她不是给刑安康制造跟平王相处的机会?就算再不招人稀罕的孩子,那也是亲骨肉不是?说不定养着养着就养出感情,她就真是没事儿给自己找麻烦。
而且,她还信不过平王养孩子的能力,就像那个刑向明,再把刑安康也养得跟他哥哥似的,往后还不是给她的儿子孙子找麻烦?
自己养着添堵,给别人养着还不放心,再加上担心安家兄妹几个,平王妃这几日也没睡好。虽然不忧心余奚,明白刑向明最终也占不住余奚,用不了多久余奚就能回来,可总是难免要想到安宜新、安宜蝶和安宜秀,尤其是那个被骗出城,更是凶多吉少的安宜武,虽然他们不是她生的儿子,但与安宜阳自小一同长大,安宜阳看重他们,平王妃又只安宜阳一个儿子,也是真心把他们当成孩子一样,只盼着随时能带回他们无事的好消息。
☆、第403章 把县衙当家
第403章 把县衙当家
老王妃今儿的气色不错,早起喝了一碗粥,还吃了两个素包子,此时正靠在床上看田喜乐带着两个孩子在地上坐着摆木积木,慈爱的目光一直落在两个孩子身上没有移过。
平王妃到时就看到这一幅和气融融的样子,可看到田喜乐憔悴的脸色也知道她这几日都没睡好,平王妃当然知道,当初在平安镇时田喜乐带着安家的弟弟妹妹们辛苦讨生活,那些日子培养下的感情可是不浅,如今安家只有安宜泽一个在外面为弟弟妹妹的下落奔波,那些下落不明的田喜乐岂能不挂心。
尤其看她眼底的青色就知道她肯定是好几天都没歇好了,平王妃也跟着心疼,等田喜乐给她请了安,平王妃对田喜乐道:“喜乐,孩子我看一会儿,你去歇歇。”
田喜乐今儿一早就觉得有些晕,这几日她心里一直放不下安家弟弟妹妹,安宜阳急的一嘴是泡,她也不比安宜阳好多少。
田喜乐不止一次想,若是当时她阻止安宜蝶他们回安府,恐怕大家现在已经能回到余奚,好好地过日子了,何至于只能叹气。
安宜蝶几人由安宜阳负责找,安宜泽则是带人去寻安宜武,已经失踪了这么多年,与他一同出城的大多都遇害了,只有几人下落不明,其中就包括安宜武、快刀洪、洪余和李航。
当然,没消息也可能是好消息,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还是没这几人的消息,田喜乐哪怕还在安慰安宜阳,却也跟着吃不香、睡不好。
听平王妃说让她去歇着,田喜乐答应一声就退下了,孩子们看娘走了,虽然有些不舍,还是乖巧地跟田喜乐挥手。
出了老王妃住的屋子,田喜乐奔旁边的院子走去。县衙的后院不比平王府,院子都小,屋子不但少还很破,毕竟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历来官员都不会在修建衙门上花多大心思,何况衙门修的太好更显得官员腐败。
除了老王妃自己住一间屋子之外,田喜乐夫妻住一间,平王夫妻住一间,剩下的人能挤在一起的都是两三个人一间,还都是破破烂烂的房子,下雨的话都怕漏雨。
好在此时天也暖了,即使有风从窗户和门、甚至是墙缝吹进来也不会冷,目前这情形大家也都能坚持。
田喜乐回到屋中躺在床上就犯起迷糊,这几日不知是劳累太过,还是忧思太重,常常会头晕难受,只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田喜乐也不想让别人再为她担心,难受了也一个人忍着,平日该怎样还是怎样,可今儿回到房里就更加迷糊,刚躺下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天大黑,喊素月进来,问过才知道安宜阳还没回来,余奚那边也没传回什么消息,田喜乐就有些心神不宁。
之前也听人说了安宜阳带兵回了余奚,因孙甫留在仁河县,孙鹤轩也已经跑了,安宜阳这回去应该也不会有多少危险。
而且,余奚县的百姓多是心向着平王和世子,刑向明在余奚已经是过街老鼠了,何况还有安宜武之前的那些兵,只要安宜阳振臂一呼,他们当然知道该向着谁了,田喜乐倒也没怎么担心。
可这天都黑了却半点消息也没传回来,到底是顺利夺回余奚,还是出了岔子?
田喜乐也睡不着了,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鬓角,用过素月准备的吃食,匆匆吃过来见平王妃。
因为大家住的都不远,几步路就到了。见平王妃正在外间屋里陪两个孩子玩,见到田喜乐进来,两个孩子扑过来叫娘,平王妃道:“天也不早了,你带他们回去睡吧。”
田喜乐答应一声刚要走,外面进来个丫鬟对平王妃禀道:“启禀王妃,宰相正在前面厅里嚷着让人给送饭,县令大人白日里跟世子去了余奚一直未回,府里又没夫人主事,县衙里的人都不知该不该给宰相送饭,让奴婢来问一声。”
平王妃问道:“宰相是我们平王府的客人吗?”
丫鬟不知怎么答应,想到孙甫是自己留下来的,便道:“不是吧?”
平王妃笑:“既然不是,为何要跟我们平王府讨饭吃?谁请他留下的让谁管他的饭。”
丫鬟答应一声要去传话,田喜乐却道:“且慢!”
平王妃望着田喜乐,疑惑地道:“难道喜乐还要管他饭?”
田喜乐摇头,对丫鬟道:“宰相即非我们平王府的客人,这又是县衙,也不归我们平王府管,谁管他饭又与我们何关?传话这事儿也不归我们平王府管,你下去歇着就好,往后记着自己是平王府的人,外面那些人和事儿少管,免得吃坏了反倒要怪起我们。”
世子妃的话说的很明白,这里不是平王府,不归平王府的人管,万一好心再被人利用了,宰相吃坏了东西再怪到平王府怎么办?不关他们的事儿少管!
丫鬟答应一声退下,乖乖地回去睡觉。
田喜乐也带着孩子回屋,因白日睡的多了,此时田喜乐没有半点困意,哄着孩子们睡下,一个人就坐在桌边喝茶等安宜阳的消息。
因县衙的后院真的很小,田喜乐喝着茶就听前面有人吵吵嚷嚷,田喜乐猜是那位宰相饿了肚子在发火,对外面的素月道:“去约束了府里的下人,这里不是平王府,闲事儿莫管。”
素月答应一声下去,平王府的人得了住都各回各屋去睡,只留下县衙的人应付孙甫。
孙甫也不想闹,他也意识到了,这次他过来就是求人,别说少吃一顿两顿,就是装孙子他都得认,谁让那一家老小都在人家平王府的手里了。
可让他最难忍受的却是他明明饿的头晕眼花,偏偏就有几个人到他坐的厅里吃香的、喝辣的,瞧那一咬一嘴油的酱猪蹄,又烂又香的扒鸡腿,还有咬起来‘嘎巴’脆的炒花生米,孙甫就觉得不但肚子咕咕叫个不停,口水也要流出来了,可那些人不但在这儿吃,还不能安静地吃,原本是三个人在这吃吃喝喝,不一会儿就又来了几个,也都是带着好吃的过来,孙甫哪里还不明白,人家平王这是故意的。
就像之前他找府里的下人给他安排个屋子住,下人却说府里没有空屋子,哪怕他要跟别人挤一间,下人都一个劲儿地摇头,总之就是没有。
孙甫为了在县衙等信也都忍了,大不了就在厅里坐一晚得了,天也不冷,困了就把几把椅子拼一块睡。
结果,这吵吵闹闹的没吃没喝,还要看着别人吃吃喝喝,孙甫就实在忍不住了,让人去问能否给他送点吃的过来,结果人家告诉他县令不在府上,他们也不知能否送吃的。
孙甫就让人去问平王,结果去问的人一去不返,厅里吃吃喝喝的人都换了三拨了,看这意思,晚上大家这是换着班的不让他睡觉。
孙甫有心去别的屋子待着,可因为县衙真不大,别的屋子里都有人,孙甫就想干脆到外面找个客栈对付一宿,可门都锁了,连个守门的都没有,孙甫喊了半天也没人应,气的他在县衙的前院大喊大叫,这些日子虽然表面上孙甫看着没事儿,可心里都压着了,这一喊叫,就像是要把所有的郁气都发泄出来。
平王妃睡的正香,被孙甫的喊叫声吵醒,忍不住嘟囔一句:“这老东西莫不是疯了?还让不让人睡安稳觉了?”
平王却‘呵呵’地笑,平王妃就知道,他一定又做了什么事儿去招惹孙甫了,从前在京城时虽然平王是众所周知的草包,但在孙甫面前,一个精于算计,一个脸皮厚,关键时候脸都能不要了,倒也没吃什么亏。
谁不知道平王从来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哪怕吃点亏,过后都得给找回来。
尤其是这孙甫,平王与他做了多年酒友就明争暗斗了多少年,如今孙甫出事儿了,平王这是要落井下石?
安宜阳回县衙时,刚走到县衙外面,就听到里面孙甫大喊大叫,光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安宜阳有些疑惑,他走时还好好的,怎么半天的时间就疯了?
难道是平王说了什么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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