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喜乐田园:农妇当家-第1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耍�
难道是平王说了什么把人逼疯了?还是他又受了什么打击受不住了?可那老狐狸是那么容易被逼疯的吗?
喊下人开门,喊了半天门才从里面打开,门房早早就躲了起来,孙甫过来找人时压根就没看到他,如今听到外面的声音,知道是他们县令跟世子回来了,这才过来开门。
安宜阳当前一步进来,身后还跟着仁河县令,瞧他们身上的衣服都很整洁,倒不像是打过一架的样子。
进门,安宜阳就问:“孙甫怎么了?”
门房下人低声回道:“八成是给饿疯了,刚还大喊大叫要酒要肉呢,真把县衙当他家了。”
安宜阳‘哦’了一声,也没再理会,从旁边的路绕回到后院,既然孙甫爱喊就让他喊吧,他真是累坏了,有什么事儿明早睡醒了起来再说。
☆、第404章 疯了?
第404章 疯了?
回到后院,见田喜乐还在屋中坐着等他,安宜阳皱眉道:“怎么还没睡?这几日累坏了,再不好好歇歇身子怎么受得了?”
田喜乐笑道:“下午的时候母亲替我哄了会儿孩子们,我睡了一觉,还不困。 倒是你怎么才回来?余奚那边怎么样?”
安宜阳道:“大妹他们都找到了,虽说是受到惊吓,却是一切安好,说是被二姨娘悄悄带回余奚,却不知为何没把他们交给刑向明,刑向明那边出了点意外,在这儿说也不方便。三姨娘受了惊吓倒是病了,这会儿正由四弟照顾着,明儿咱们就能回去了,有什么话明儿回去了再说。”
田喜乐听说安宜蝶几人没有事情,松了口气,她最怕的就是二姨娘把安宜蝶送给刑向明,若是那样一辈子也就毁了,以安宜蝶的刚烈性子,估计是活不成了。既然人没事儿最好。
想问安宜武,话到嘴边又给吞了回去,若有安宜武的消息安宜阳自然会先告诉她,既然没说,想必是没有消息,她问了只会让大家更担忧。
闹了一夜,孙甫凌晨时坐在厅里的椅子里睡了,县令想到孙甫有些为难,县令的夫人在老家侍候公婆、照顾孩子,府里也没个女人,连丫鬟都没有几个,更别说是派人来侍候孙甫了。
可怎么说也曾经是宰相,有心让人给他安排个住处,又怕若得平王一家不高兴,只能尽量不靠近孙甫睡着的厅里,假装事情太忙照顾不过来。
早起,吃过早饭,平王一家人就收拾好了回余奚县,仁河县令把人送出城门,这才带人回到县衙,听说孙甫还睡着,既然平王一家都走了,他过来看看也没人会多嘴吧?免得等将来孙甫若是有翻身的机会,再想起他曾经的怠慢,随便安个什么罪他都承受不起。
等赶到厅里,看到呼呼大睡的孙甫,县令还是有些胆突突的,虽说孙甫如今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可曾经也是高高在上的宰相,岂是他小小县令能高攀上的?
更不要说孙甫一家虽然被赶出京城,皇上却没下旨免了他的官,如今在外面提起,孙甫还是当朝宰相,没准哪天新皇心情好了,再把他们接回京城,虽然可能不大,可谁又敢说皇上不会哪天心血来潮,县令还是决定对孙甫客气一点。
见孙甫睡的一时不会醒来,县令让人去备早饭,孙甫年纪大了,早上还是喝点粥好,等早饭都准备好了,孙甫也伸了个懒腰醒了过来,一见殷勤地在自己面前半弯着腰的县令,孙甫道:“儿啊,为父饿了,你快传饭。”
县令尴尬地道:“相爷,下官仁河县令吴和同,这就让人给相爷备饭。”
孙甫眼皮撩了撩,不悦道:“你这是越混越没出息了?好好的吏部侍郎不做,却做起了县令,真丢人?说吧,这回是因何被贬官?莫不是贪多了赃银?”
吴和同便不安起来,若是孙甫刚醒时迷糊认错人,把他错认成他的儿子还有可能,可他都自报家门了,孙甫还是认定他是孙甫的儿子,这老头不是傻了吧?
吴和同道:“相爷,下官真不是您儿子,您再好好瞧瞧,我长得跟您哪像了?”
孙甫气的在吴和同的头上拍了一巴掌,“你个不肖子,莫不是看家里遭逢变故,为了保命连爹都不认了?我告诉你,虽然鹤轩那小子不是你儿子,但他做的事儿,你做叔父的也别想跑,以为不认我这个爹就安生了?做梦!”
吴和同疑惑地盯着孙甫看了几眼,还记得孙鹤轩是他孙子,想必也没全傻,难道他长得跟孙甫的哪个儿子太像了?又或者是孙甫这人平常太不靠谱,生的儿子太多他自己都认不清了?
想到曾经听到的一些关于孙甫的传闻,吴和同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不管这人是傻了还是没傻,他一个县令还是不参合了,等孙甫吃饱喝足了,派人把他送回余奚交给平王,该怎么发落都是平王的事儿了。
很快,早膳传了上来,孙甫一见粥和包子就扑上去一通吃,他还是第一回觉得白粥和包子也能这么合胃口,吃完之后抹了把嘴,又灌了一通茶。
吴和同弯着腰在旁侍候着,见孙甫吃好了,陪着笑脸道:“相爷吃好了?下官送相爷回家可好?”
孙甫把眼一瞪,又是一巴掌拍在孙甫的脑袋上,“你个不肖子……”
吴和同苦着脸,怎么孙甫就认准他是他的儿子了?他要有这么个爹至于还窝在小小的仁河县当个县令吗?虽然下场可能不太好,可那也是在繁华的京城享受过、被人追捧过的,若是能过过那样的日子,这辈子也就值了。
劝了半天孙甫也不肯走,还把吴和同盯的一步都不许走,吴和同没法,对孙甫道:“相爷……”
孙甫又是一巴掌拍过来,“你叫我什么?”
吴和同脸都要抽成一坨了,为了把人送走也是够拼的,“爹!”
孙甫满意地点头,“你要跟为父说什么?”
吴和同道:“平王和世子已经带人回了余奚,您不跟着回去瞧瞧?”
孙甫一听急了,忙让人备马备车奔去了余奚,吴和同只要把人打发出县衙就好,至于他什么时候到余奚他倒不怎么在意。
送孙甫到门前,刚要转身回县衙,被孙甫一把拉住,“你不跟为父走?这小小的县衙有什么可待的,走,跟为父回余奚,皇上的圣旨就在路上,回头你跟为父回京还做你的吏部侍郎。”
孙甫抓的紧,吴和同挣脱不开,只能苦哈哈地被扯上了车,一路上都在向老天祈祷,但愿平王和世子不会真当他是孙甫的儿子。
从仁河县到余奚县的路程不远,不到午时就进了县城,来到平王府门前。
吴和同昨日同安宜阳一同来的余奚,对到余奚后发生的事情比谁都清楚,瞧了眼大门紧闭的平王府,吴和同有些犹豫着是不是要去敲门,敲了门又要怎么说,总不能说他带着孙甫过来,孙甫非说他是他儿子吧?
正犹豫着,平王府的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人,看到吴和同站在府门前,先是戒备地看了一眼,认出是仁河县的县令后,笑道:“原来是吴县令,不知此时过来有何事吗?”
吴和同认出来人就是安家的二爷,安宜泽,忙恭敬道:“安二爷,下官把孙甫送来,交由王爷和世子发落。”
安宜泽一听是把孙甫送来,当时就往马车看了一眼,看到马车的门关着,也看不到里面的人,但他当初在仁河县时没少于吴和同打交道,对他还是信任的,既然把孙甫送来了,安宜泽还真没想放过他。
虽然这件事他很可能没有参与,但孙鹤轩是他的孙子,这件事他都有责任。
这几日他在外面一直打探安宜武的消息,可惜一直都没找着,如今安宜蝶他们也都平安了,安宜武还是没有下落,安宜泽都有些绝望了,虽然他们不是一个娘生的,但他与安宜武打小一起长大,感情自然不用说了。
而且,这件事一开始时虽然二姨娘没有参与其中,可后来二姨娘算计了安宜蝶的同时,也算计了三姨娘、安宜新和安宜秀,让他很是内疚。
虽然最后二姨娘没把弟弟妹妹们交给刑向明,让他觉得松了一口气,可她的初衷就是想要用他们在刑向明那里讨好处,无论二姨娘怎么说她是想要安宜蝶嫁得好,但在安宜泽心里对这个姨娘都已经失望透顶了。
如今吴和同把孙甫送来了,安宜泽觉得自己若是不拿孙甫出出气,他都要把自己憋闷疯了。
朝着马车走了几步,却被吴和同给拦住,安宜泽不悦地道:“吴县令,你拦我做什么?”
吴和同有些为难地问道:“安二爷,你可知我姓甚名谁?”
安宜泽哭笑不得,“你姓吴,名和同,对吧?”
吴和同忙点头,“对对,下官的的姓是祖上传下来的,名也是按着族谱由家祖亲自取的。”
安宜泽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吴和同道:“回二爷的话,下官觉得孙甫估摸着是家逢巨变,一时无法接受,脑子有些不灵了,之前一直管下官叫儿子,下官怎么可能是他的儿子?可就怕他胡言乱语的解释不清,二爷与我也相识一场,这么久了,应该知道下官的名字一直就叫这个吧?若是待会儿孙甫再乱叫,您可得替下官兜着点,下官绝不是孙甫的儿子。”
安宜泽愣了一会儿,神色古怪地看了眼马车,“你说孙甫疯了?”
吴和同点头,“下官估摸着是这么回事,不然也不会管下官一直叫儿子不是?八成是这些日子打击大了。”
安宜泽点了下头,“行了,我都知道了,这儿也没你什么事了,你是进府见见平王和世子还是就这么回去了?”
吴和同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就这么回去了,不然万一见了平王和世子,孙甫再乱叫一气,他还得费劲儿解释。
☆、第405章 万念俱灰不过如此
第405章 万念俱灰不过如此
吴和同让手下人把孙甫从马车上扶下来,之后就带着人赶着马车小鞭子一扬,绝尘而去。
孙甫站在平王府门前还横着呢,瞧了眼平王府高大的门脸,对安宜泽从平王府里喊出的人道:“你们这群没规矩的东西,相爷回府就不知道请安吗?”
安宜泽用一种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孙甫,把孙甫打量的直瞪眼,“你这小伙子好没眼力,没看到相爷在此?看什么看?不怕相爷让人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安宜泽送了孙甫一个白眼,转身进府,一回头见孙甫朝着王府大门相反的方向要走,安宜泽道:“都愣着做什么呢?还不把相爷请进府去?”
下人们七手八脚把孙甫就‘请’进了平王府,平王府的下人心里本来就记恨着宰相府的人,对他更不会客气。而孙甫本来长得就瘦小,被一群大汉拖着走,双脚就离了地,一通挣扎却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孙甫嘴里也不闲着,不住地大骂下人没有规矩,敢对他堂堂相爷无理,可惜到了这时谁也不再理会他。
而安宜泽先行一步,去到后面见到安宜阳,将孙甫‘疯’了一事跟安宜阳先说了一遍,不过,兄弟俩都不信孙甫会真的疯了,那样一个老狐狸,因为这一场打击就疯了?那也太不像孙甫了。
不过,兄弟俩都没想去会孙甫,安宜泽昨天就审过刑向明了,已经确定此事都是他与孙鹤轩做的,跟孙家和孙甫都没有关系,安宜阳虽然没想轻易饶过孙家,却也没有牵连太多的意思。
孙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真牵连起来事情可就大了,即便是要让孙家替孙鹤轩承担罪果,也不会要了孙家人的性命,最多是向皇上请求把孙家远远地发配出去,免得放在眼前碍眼。
当然,做为罪魁祸首的孙鹤轩却绝对不能放过。
所以,对付孙甫还是要由平王出面,这两人对了也有十几二十年了,平王最知道怎么对付孙甫,不是装疯吗?那就接着装下去吧,看你什么时候装不下去露馅了。
安宜阳让人去给平王传句话,就说孙甫在前面厅里等着见他,相信平王一听到孙甫到,肯定得跟打了鸡血似的出去迎战,逮着这么个机会,不把孙甫挤兑的了无生意,那就不是平王了。
至于孙甫是真疯还是装疯又有什么关系?最好把装疯的真给挤兑疯了才好。
孙甫被人扔到厅里,想要出去又被推了回来,眼看外面好几个大汉盯着,孙甫也知道没有走脱的可能,干脆就在厅里的正位一坐喝起了茶。
平王也正心烦着,今儿回来的路上,安宜阳就把昨日审过刑向明的结果跟平王说了,同时还告诉了平王一件算是比较意外的消息,平王听后虽然觉得刑向明算是罪有应得,可毕竟也是他儿子,曾经也疼了二十几年,这突然就出现这样的变故,平王虽然跟安宜阳说刑向明是罪有应得,这心里总还不是滋味。
所以,平王一回来就躺到床上不肯起来,平王妃也不劝他,这回的事儿都是刑向明作出来的,即使落得如此下场也不是别人对他下了手,就算怪也怪不到她和安宜阳身上,若平王想要迁怒,她也不是吃醋的。
好在平王只是想不通,并没有想要迁怒给谁的意思,平王妃也就懒得理他,谁让平王妃自己也还气着,若不是平王当初的纵容,刑向明会歪成这样?
在安宜阳派人来请平王过去陪孙甫时,躺在床上想了很长时间的平王却一骨碌起身了,他决定还是先去看看刑向明,问问他可知错了,若是知错了,看在他还是自己儿子的份上,如今也算得到惩罚了,就算厚着脸皮给安宜阳下跪,也得保住刑向明的命才行。
此时刑向明已经被关在平王府后面的地牢里,离着关范姨娘的地牢就隔了一道墙,可无论范姨娘在隔壁怎么喊,刑向明就躺在地牢的石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地牢的棚顶,一句话也不说,不时浑身因疼痛抖上一抖还能证明他还活着。
平王到地牢时,一眼看到的就是刑向明血乎乎的裤子,本来还当安宜阳是危言耸听吓他,可这真见着了,他都觉得蛋疼,伤成这样了,人肯定是废了,可这事儿还真怪不了别人,只能说是人贱自有天收。
平王走到地牢门前,看了许久,才对刑向明道:“你……真是被狼咬了?”
刑向明脸上的肉跳了几跳,依旧望着棚顶不说话,此时的他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万念俱灰,什么叫生不如死。
范姨娘却在听到平王的声音之后大喊起来:“王爷,冤枉啊,这件事跟鄙妾半点关系都没有,鄙妾也是等事情发生之后才知道啊。王爷念在咱们往日恩爱的情分上,就放了鄙妾吧!”
平王从刑向明的牢前走过,来到范姨娘的牢前,即使隔着粗木桩子做成的牢门,平王还是吓了一跳,这真是他从前宠过的范姨娘吗?曾经也是如花似玉的一个人,就成了这副疯婆子一样的模样?不但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本来白皙的脸已经红肿得跟猪头似的,若不是她的声音还有些熟,平王肯定认不出这女人就是范姨娘。
平王仔细看了两眼,不防范姨娘突然朝着平王伸出手,平王因离的近,被范姨娘一把抓住衣领,因扯动了伤口,平王疼的‘哟哟’直叫,“松开,你松开,我肩上有伤。”
却不想范姨娘抓得更紧,好像平王有伤才不会逃出她的手掌心似的,范姨娘道:“王爷,救救鄙妾,鄙妾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平王道:“有话好好说,你先松开,松开。”
“不松,松开王爷又跑了。”范姨娘却使劲摇头,摇完头后,扁着嘴委屈道:“王爷,我真是冤枉的,事情都是向明做的,我之前半点都不知情,后来为此我还说教训过他,可他非要一意孤行,鄙妾也没办法啊。”
平王扯了几次也扯不掉,见范姨娘这时候竟然不顾母子亲情,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刑向明身上,更是气她不像个做娘的。
对身后跟来的人骂道:“一群废物都是死的吗?没看王爷都要让人勒死了?”
跟来的人赶紧过来解救平王,却不想见这些人过来,范姨娘的手抓的更紧了,哪怕手上的指甲都勒断了也不肯松手,眼看平王被勒的有些翻白眼,跟来的人无奈,拿出刀把平王的衣服割了个口,用力扯碎了才算是把光着上身的平王给解救出来。
平王一脱身就往后退了几步,对范姨娘怒道:“你这疯婆子,真是疯了,疯了!”
范姨娘手里还抓着平王破碎的衣服,突然呜呜地哭了起来,越哭声音越大,最后变成了声嘶力竭的嗷叫,范姨娘对着隔壁地牢的刑向明骂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别人养儿子能一荣俱荣,我养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却要受你连累,现在好了,你做了那些下作的事儿,还要牵连老娘,我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才生了你这讨债的?”
本来刑向明已经很久很多久都没说话,自从受了伤以后,他的命保住了,之后就一直呆呆地躺着,不管范姨娘是骂还是哭他都无动于衷。
一口被狼咬掉命根子,他这辈子都没脸出去见人了,哪怕在之前就已经中看不中用,可毕竟还挂着,有用没用谁知道?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好用了,可被大狼一口咬掉了,往后想用都没得用了。
刑向明一直无法从打击里出来,即使后来安宜阳带人回到平王府,他亲眼看着二姨娘跪在安宜阳的面前编排着他的罪证,说他如何如何逼着她把安宜蝶献来,他都无动于衷。
看着范姨娘被申红蕊扇耳光扇的像猪头,他都没吭一声。
被扔到地牢里,他也没有半点怨言,他做了那些错事,这就是罪有应得吧?
可如今听了范姨娘的怒骂,刑向明忍不住了,原本毫无生气的脸上堆起一丝丝冷笑,越堆越多,渐渐变成了凄厉的笑,笑中带着恨,“你问我你怎么生了我这不争气的东西?我还要问你为何要把我生出来?就你那种出身也配生孩子?做你的孩子才是最大的不幸。若不是你出身低贱,我至于成为别人的笑柄?你说我是平王的儿子,可外人暗地里都在说什么?他们都在耻笑我不知是谁下的种,若不是有你这种下贱出身的姨娘,我至于在外面处处被人低看一眼,门当户对的夫人娶不到,明明是王爷的庶子,却连商户人家的女儿都瞧不上我。
平王缓了口气,见范姨娘被刑向明说的愣住,赶紧解释道:“向明,这个你得听为父一句,你的确是为父的骨肉。”
刑向明瞪了平王一眼,脸上的恨意更浓,“做你的儿子很自豪吗?若不是你教子无方,我会变成今日这副模样?若不是你早些年总对我说将来会把王位传给我,王位会成为我的心结?至于为了夺到这个草包王爷之位做出那些想来可笑都事情?”
☆、第406章 到底是谁的错?
第406章 到底是谁的错?
平王没想到刑向明的怒火会发泄到他的身上,被刑向明一骂也觉得语塞,这些日子他就常常反思,也知道刑向明养歪了是他的错,可事到如今听到刑向明怨恨的指责,平王心里还是挺不是滋味的。
虽然刑向明做错了事,可还是他的儿子啊?平王难免就想,若是之前他没有因为他与范姨娘做过的事情对他不理不睬,或许刑向明也不会把自己逼到这一步。
这到底是谁的错?孩子不学好,当爹娘的不是该管教吗?为何他却只是放任,甚至失望之后连看都不愿看了?若是他当时对刑向明多一些爱,少一些罚,刑向明就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了吧?
平王盯着刑向明似疯若狂的脸,因为疼也因为恨,刑向明此时的模样已经扭曲了,让平王看了一阵胆寒,那种刑向明随时有可能扑上来咬他一口的模样让平王忍不住倒退两步,刚刚生出的悔意也淡了几分。
隔壁的范姨娘还在凄厉的嗷叫着,配上刑向明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的模样,让平王不敢过去,平王觉得他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替范姨娘赎身,将她带回王府,又让她生下了孩子。
她进了平王府都做了什么?为了争宠陷害王妃,害他与世子骨肉分离十多年,如今更是害了那么多的人,虽说这与他早些年的纵容分不开,可范姨娘和刑向明做的事情让他想起来还是不寒而栗。
平王也不是没听说过一些腌臜之事,他还年幼之时,那时祖父还在,后院的姨娘虽不及孙甫的后院多,但也有十几人,每日这些女人们聚在一处就是勾心斗角,祖母为此心力交瘁。
可祖父也是出了名的草包,至少孙甫虽爱美人,却不会为了美人卷了余氏的面子,在宰相府的后院还是余氏最大,那些小妾姨娘还是要听余氏的话。
而他的祖父却是个宠妾灭妻的,虽说在外面还是会给祖母面子,但在家里,一旦他最宠爱的那几个小妾指责祖母时,祖父都是不查不问就会到祖母的院子里去闹一闹,甚至最厉害的一次,他亲眼看到祖父打了祖母一顿,当时府里好多人都看着,祖母的面子也都丢尽了。
在那之后两日,祖母含恨而亡,有人说祖母是病故,也有人说祖母是郁结于胸,活活把自己窝囊死的,更有人说祖母其实是被人毒害了,那些姨娘们给她喝的药里下了毒。
可祖父并没有对此过问过半句,祖母下葬后依然与他那几个宠爱的姨娘整日花天酒地。
虽然祖父对他是疼爱的,但那之后老王妃就常常告诫他,后院的女人要远离,平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