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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驭夫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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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冷静下来,就在这时,来人突然一把将她扛在肩上,根本就不让她反应,便急急往营地外的密林蹿去。
这时应该是交更的时候,帐篷的女人都不在附近,经过好几个帐篷时,她听见了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其实她隐约已猜到女人们的身份,只是不敢确定。
这两人是掐准时间来的,一路上他们都没有碰到士兵,崎岖的山路颠得她胃酸翻滚,加上这几天吃的都是残羹冷炙,她几乎要把胃里的黄疸水吐出来了,全身上下难受得不断冒冷汗,幸好她是被人扛在肩上,头在那人的背后朝下,所以他们并没有觉察到她的异状,也因后面有人垫后,在不知道对方武功如何及凸凸未给出暗示的情况下,她不敢轻举妄动。
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直至远处的营地远远地抛在密林背后,那人才将她扔到地上。
枯黄的树叶垫在背上,让她不致于摔得五荤六素。
借着散发的遮挡,顾琉沙眯开一条细缝,看见这里是一片幽深诡秘的空地,月光穿云,让这片密林显得更加寂静荒凉了,寒风呼啸而过,枯黄的落叶簌簌飘落,打在她的脸上。
黑衣男人扫了四周一眼,这才蹑手蹑脚地走过来,盯了她一会,又往她鼻子上探了探气息,道,“要不弄醒她!这么个死鱼状,干。起来也不爽!”
“去!”后面的人一拍他的脑门,“你想她把人给叫过来么?本来是要留给大人享用的!不过她到底是不是完璧之身便没人知晓了!”说罢奸笑两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也猥琐至极。
“堵住她的嘴?!”见同伴正在迟疑,那人也没等同伴赞不赞同,不由分说地从她身上撕下一块布,捏起她的下巴就往里塞,期间顾琉沙一直不动声色,但藏匕首的那只手早已被冷汗浸湿,面对两个彪悍的男人,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确认布团塞紧了后,那人又粗鲁地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一巴掌就扇在她脸上,“嘿,美人儿,该醒醒了!让爷好好疼疼你!”
脸上是火辣辣的痛,顾琉沙眉头紧皱,这才幽幽‘转醒’,看见来人都蒙着面巾,她‘惊惧’地瞪大了眼,“唔唔唔……”
这时她才看清这两人的模样,一个眉目冷硬,满脸络腮胡子,深邃的虎眸里透着一丝急色的红,她认得这人是堵住她嘴的男人,行为似乎比较谨慎。另一个则肥头耳圆,脚步轻浮,相比与虎眸男人,此人似乎比较好对付。
顾琉沙一边挣扎一边观察四周,树木葱郁的空地四面环山,东边是营地,他们正处于营地三四里外的一个小山坳下,这里有浓密的杂草和枯叶遮挡,正是作奸犯科的好地方,顾琉沙不知凸凸跟过来没有,双手被绑住,隐隐开始紧张起来。
身形较肥的那个见她挣扎得厉害,便得意地在她脸上拍了拍,“别怕!待会爷会好好伺候你,包你满意!”说着便要扑过来,却被虎眸男一把扯了开去,“说好了老子先。上!”
他冷冷地横了眼胖子男,胖子男这下可不乐意了,一拳便揍到他脸上,满脸狰狞,“凭啥?药是我出的,主意也是我想的,地方更是我发现的,凭啥要我捡你的破鞋?!”
虎眸男挨了一拳正想发飙,就听见对面的密林传来一丝细微的声响,他眉头猛地一跳,对肥子男竖了个食指,指指他身后,用目光示意,“我去看看!你别乱动!”
顾琉沙心知机会来了,急忙抽出匕首往绑住她双手的布绳上割,肥子男见虎眸男走开了,脸上一喜,嗖地蹿过来,对她搓搓手掌,“美人,让您久等了!”
话未落便一把扑了过来——
第3章 如芒在背
凸凸在顾琉沙被人掳走后,便立刻跟了过来,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的,那两个废物虽有武功底子,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在他跟到树林的小山丘后,正等待出手的机会,好不容易等到那两个废物发生争执,便知是救人的好时机,孰知他刚一动,后衣领便被人勾了起来。
来人打着哈欠,懒懒地靠在树上,那双碎冰似的黑眸让人一见心惊,但这都不是让他胆颤的地方,他胆颤的是,对方居然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背后,并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他出手。
“你、你是谁!”凸凸黑眸一眯,如受到威胁的幼兽,身体呈一个微躬的姿势,这代表他在蓄势待发。
那人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修长的手指往前挑了挑,将他勾近了一点,眨眨眼睛,“小矮子,你在干什么?”
狭长的丹凤眼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疏离,即使对方穿的是一袭极普通的月牙白衣袍,但他全身散发出来的清隽贵气却在告诉他,他的身份不简单!哪怕他长得很好看,比天上的神仙还好看,但凸凸却不敢掉以轻心。
他瞬间便恢复呆萌稚气的脸,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嘴巴一扁,“神仙哥哥,你能救救我姐姐吗?她被人欺负!”说着艰难又勉强地挤出两颗眼泪。
然而凸凸还是高估了此人的道德底线,看着漂亮,却比谁都冷漠不近人情,他看见草丛的三人,嘴角微微翘起,狭长的丹凤眼里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兴致,他将凸凸放到身旁,手托在膝上,上身靠近了一点,“我为什么要救她?好处呢?”
清冷危险的气息袭来,凸凸不由愣住,不想此人居然是这种反应,正常情况下,是个有血性的男人都不应该挺身而出,英雄救美么?
既然对方不救,便只好他自己救了!
凸凸站起身,然而他才刚一动,那人突然抬手轻指一弹,凸凸只觉全身一麻,整个人便不能动弹了,连一丝声响也蹦哒不出。
浮云闭月,薄雾弥漫,男人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回树干上,单手搁在脑后,淡眼看向下方的三人。
其中一人听见动静已经向他们走来,另外一人仍在原地,从他们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顾琉沙被那猥琐男压在身下,凸凸焦急地眼珠暗动,却爱莫能助。
胖子的变故是顾琉沙始料不及的,她以为凸凸会很快收拾那络腮男然后赶来救她。
因为用力的方向所限制,布条一时半会割不断,眼看胖子已经在她身上动手动脚,挣扎间,顾琉沙抬起腿就要顶他的要害,显然这死肥猪是个惯犯,经验相当丰富,一侧身就避开了她的膝顶,从另一边压制住她,猴急地扯开了她的衫领,幸好她身上的衣服繁琐,一时半会,胖子还不曾得手。
只是隔着衣服的摩挲也足够她恶心的了,就在这极度的忍耐之下,顾琉沙发挥了前所未有的潜力,咬牙奋力一割,也不在乎匕首有没有划伤她的手掌,在胖子就快要进一步扒她衣服的时候,她割断了布条。
美色当前,即使最谨慎的男人也会有那么松懈的一瞬,顾琉沙忍住胖子满嘴扑鼻而来的恶臭,用匕首狠狠往前一捅,再搅了搅——
人体的哪个位置最痛,哪个位置最容易让人死亡,对于浸淫医学二十多年的她来说,是闭眼都能摸准的事!
顾琉沙站起来一脚踢翻扑在地上的男人,然后漠然地从他身上抽出匕首,目光冷静得像黑夜的寒星,仿佛眼前的男人是一具面临宰割的猎物。
满地的鲜血随着枯叶一点一点地滴入泥土里,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是当年那个杀伐果断的操刀人。
顾琉沙漫不经心地扫了手心一眼,那里被匕首划伤了,血液顺着匕首柄一路往下,滴到刀刃上,奇异的云纹在'黑暗里若隐若现。
顾琉沙眉头一蹙,疑惑地打量匕首,就在这时,昏死过去的胖子突然尖叫一声,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双手疯狂地往脸上抓,原本姣好的脸很快便被抓出十道血痕,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在经历着什么恐惧的事似的,双眼死死地睁着,快要跳出眼眶了,顾琉沙嗯一声,正要察看胖子的情况,她知道自己下的那刀只会让人感到巨大的疼痛却不会让人死亡,但胖子这种情况似乎有点不妙,她才弯下身,胖子突然脖子一歪便没了生息,七窍流出暗红的血液。
顾琉沙仔细地检查胖子眼孔,又探了下他的心率,确认人已经死了,她不由皱起眉头,作为一个出色的外科医生,这是她绝不容许犯的低级错误,哪怕是情急之下。
然而就在她凝神沉思之际,手上的匕首突然寒光一闪,一个魁梧的黑影出现在寒光凛凛的刀刃上!
是去而折返的虎眸男!
月光穿头乌云,虎眸男提着佩刀,从浓密的草丛里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毒蛇般的双眼在银白的月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光。
顾琉沙强压心中的震惊,不紧不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虎眸男的武功显然在胖子之上,她必须杀他个措手不及,就在虎眸男举刀朝她劈来的一瞬,顾琉沙猛地侧身飞闪,与他擦身的一霎,抬匕狠狠地刺了过去——
但显然胡渣脸一早预计到她的动作,噌一声,他的佩刀在半空突然折了个弯,对着她的面门又是一劈,强悍的腕力震得她整条手臂都快麻了,差点就将她手上的匕首甩出去。
顾琉沙暗暗心惊,没料到虎眸男的武功竟高到这种地步,比胖子不知厉害了多少倍,面对这么一个谨慎又武功高强的男人,毫无武功底子的她无疑就是以卵击石。
顾琉沙想也不想拔腿就跑,边跑边大声呼救,将逃生的技能发挥到了极致。
虎眸男瞥了眼地上的死尸,全身的血液几近凝固,额角上的青筋直直跳个不停,心知若然被这个女人逃回去,胖子的下场便是他的下场,那个可怕的男人简直就是魔鬼般的存在,对付冒犯军纪的战士向来从不手软,而且他让人恐惧的手法简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放眼整个瀎濛,他从未见过有比那人更恐怖的男人!他绝不能让这个女人活着回去!
绝不!
看着顾琉沙纤弱的身影,虎眸男发了狠般追过去——
一前一后,顾琉沙没命地大叫,树上栖息的寒鸦哑哑地拍翅惊飞,枯叶哗啦啦地掉落,引起不少动静,虎眸男暗叫不妙,一把抽出腰间的皮带,运起内劲便往顾琉沙身上抽,顾琉沙猝不及防,一个踉跄便摔倒在地……
今夜负责巡逻的李求耳根一动,隐约之中好像听见了女人的呼叫,他眯起眼往远处的树林里看,多年杀伐的经验告诉他,树林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他迅速向身后巡逻队伍扬起手,冷冷道:“你们待在这里,务必加强防卫,你,你,你,还有你!跟我过去看看!”
“是!”四人领命立刻跟上,急促的步伐整齐划一地往树林疾奔。
凸凸不断眨眼,瘦小的额头已经冒出层层冷汗,他必须冲破禁制去救那个蠢货!
树上的男人斜睨他一眼,修长的手指往他的脑袋轻弹了下,“小矮子,别白费心机了。”说完慢条斯理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嗖一声便落到了那堆浓密的草丛里。
地上的男人已经死透,腹部的血液仍汩汩而流,男人以肘支膝,狭长的丹凤眼看着地上的尸体微微蹙起,碎冰似的瞳孔瞬间划过一丝厉芒。
尸体七孔流血,脸容青灰扭曲,只是一个刀伤却不会让人衰败至此,那个女人……有古怪,他抿了抿唇,扭头往顾琉沙消失的方向看去。
树影憧憧,寒风吹得小径上的落叶沙沙作响,他凤眸一眯,嗖一声便原地消失不见了。
……
当李求赶到树林的时候,看见顾琉沙抱住膝盖,头发散乱地把头深深地埋在双膝之间,衣领有点散开,露出后背雪白柔美的颈脖,看见他来,她抬起头,目光空洞,神情呆滞。
李求瞥了眼地上的尸体,心脏狠狠一缩,他身后四名战士也暗暗抽了一口凉气,地上的尸体干瘪而凹陷,四肢干得像树枝,尸体的四周全都是黑红的血液,零零散散流了一地。
他们行军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死尸,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血似的,其中一个战士“啊”地一声尖叫,李求冷冷地盯着他,那战士唯唯诺诺地道:“他、他是赵蚺将军的得力助手!”就在昨天,他们还一起喝酒呢,如何一眨眼就变成了一具干尸?就算经过一天一夜的暴晒,也不至于干成这个样子,他惊惧地看着地上的女人,脑海瞬间便联想起儿时,祖母跟他说的那些山精鬼怪。
其他战士也立刻意会过来,悄悄远离了顾琉沙一点。
“仔细看看!”李求深深地看着顾琉沙,见她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地上,再看死掉的人,对着人,他也略有所闻,武功高强却生性好色,恃着自己得脸,专挑新来的战俘或军妓下手!男女不忌。
他向身后微一挑下巴,两名战士立刻上前察看尸体,另外两人则在四周搜索检查。
“你就是赵蚺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李求冷冷问,顾琉沙好像这时才回魂,她猛地点头,急忙抓住李求的衣角,“救命啊!将军,怪物杀人了!这里有怪物!”李求这时才发现顾琉沙凌乱的秀发上有一个指甲大小的窟窿,窟窿里不断有鲜血冒出,沾湿了她的头发,看上去挺吓人,他伸手往她身上点了点,那血流得没那么快了,却也让人怵目惊心。
李求沉吟半会道,“先把伤口处理好,有什么,待会回去再好好跟主帅说!”
顾琉沙只得照办,站起身,从不远处的草丛里摘了几棵药草,放入嘴里咀嚼,然后连汁带渣地往自己的伤口上敷。
李求心中一动,却不动声色,在这期间,两名负责在四周搜索的战士也走了回来,他们其中一人向李求摇了摇头,另外两名检查尸体的战士也迟疑走来向李求禀告,“将军,死者腹部有一个半寸长的伤口,看伤口的形状似乎是匕首之类的凶器所致,但从伤口的深度与位置来看,似乎这种程度不会招人致死……”
李求闻言也亲自在尸体身上检查了一番,又往密林里看了看,沉吟半晌,这才站起来,冷冷吩咐:“统统带回去!”
“是!”其中两人上来押人,另外两人则抬尸体。
顾琉沙乖乖跟随,凌乱的刘海遮住了她的双眼,只是李求顾着原路侦查,并没有发现顾琉沙在转身的一瞬,那双清澈的眼眸突然精光一闪。
两人搬着尸体走在前方,顾琉沙被另外两人押在中间,李求垫后,就这样,五人小心翼翼把顾琉沙押回营地。
那是一片空旷的草地,远远看去,营中的篝火烧得劈啪作响,战士们都入睡了,巡逻的战士警惕地安守岗位,黑幕下一切都沉默井然,空气中似凝着一股淡淡的不安。
李求往西北角看去,那里正是拘禁军妓的地方,只有夜晚,军妓才有活动的自由,他朝身后的一个战士打了个眼色,那战士立刻往那边跑去。
顾琉沙看了眼她之前待的帐篷,藏在袖中的手却忍不住紧了紧。
凸凸不知回来没有,但愿他没出什么意外。
李求似有所觉,蓦地转身朝她看来,顾琉沙暗自一惊,抬头,苍白的脸上换上的全是惊恐与无助,嗫嚅的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只那双眼仿佛是黑夜里的一个深渊,好像一不小心便会被它吸引进去,这样出色的一双眸子就好像某个人的,那个王般的男人……李求往主帅营看去,心脏突然直直抽跳。
他沉默地把顾琉沙往那边带……
主帅营外一片黑暗,顾琉沙低头看着地面,十月的小雏菊正是开花的季节,夜露打湿了它的花瓣,它随风摇晃似要拼命地汲取那点微薄的养分,妄图在即将来临的寒冬存活。
看着这样的画面,顾琉沙的脑海突然浮现一双碎冰似的黑眸,那是一双令人生畏的眼睛,那样的男人……会杀了她么?
顾琉沙的心脏突然砰砰直跳,她抓紧了衣袖。
李求从营帐里走出来,顾琉沙紧张地看着他,却见他突然看向她身后。
顾琉沙浑身一僵,感觉后背像有一道无穷的威压,又像有道寒芒似的目光在打量她。
第4章 彻底激怒
李求立刻向她身后行了个标准的单膝跪,顾琉沙也跟着转身跪下,目光所致是一双玄色的纹云皮制战靴,上面沾了片细小枯叶,似曾相识的样子。
顾琉沙的心没由来一阵惊慌。
“哦,你来了。”低沉清冷的声音有种叩击忍心的魔力,语速不紧也不慢,连语气都是极轻松平常的,但顾琉沙就是忍不住心慌。
“主子,树林里死了人,是我们的战士,属下失职,请主子责罚!”李求没有起来,声音略微有点颤抖。
周遭的空气好像骤然下降般,顾琉沙下意识放慢了呼吸,老老实实地跪着。
那人没有说话,径直往营帐走,在经过她身旁的时候,脚步微微一顿,淡淡的青草味萦绕她的鼻尖,她看见地上的小雏菊悄然滑落了一片花瓣,玄色的战靴绕过了那片花瓣。
那人终于进去了,顾琉沙只觉浑身被冷汗沾湿。李求站了起来也跟着进去,临末又转身,语气略带不悦,“还不赶快跟上!”
“是。”顾琉沙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借着掀门帘的动作,顾琉沙飞快往里瞥了眼。
营帐的烛火已被点燃,一室低调而奢华,全都是玄黑的暗沉色调,就好像那人给人的感觉,冰冷而黑暗,他正歪在最里面的一张紫檀木雕苍鹰的躺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根与周遭氛围毫不相搭的猫尾草。他的双目狭长而冰冷,眼角略微上翘,透着一丝淡淡的红,看她时仿佛夹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杀意,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顾琉沙刚一接触那道目光便低下了头,心如捣鼓,看不出他的喜怒。
“人是不是你杀的?”平淡的声音好像来自幽冥的魔鬼,男人直接开门见山,杀了她个措手不及。
顾琉沙‘咚’一声跪下,布满血迹的小脸刷地白了,“民、民女什么都不记得了,一醒来就、就发现身旁有一具尸体,民女什么都不记得了……”说着脑袋径直往地上磕,露出头顶被污血染湿的绢布。
男人轻嗤一声,身体微微向前倾,“下手倒是狠!”这话也不知是在说凶手下手狠,还是……别的。
顾琉沙抬起头时,脸上一片苍白,本就受伤的脑袋又添了一抹青红的瘀肿,澄清的双眼透着一丝淡淡的倔犟,好像在无声诉说‘我是清白的!就算你们杀了我,我也抵死不认’的神色。
男人沉默地用猫尾草轻扣着躺椅,若有所思地打量顾琉沙。
李求双目微垂,抿了抿唇,似要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一室沉默,微妙的气氛充斥着浓重的压抑。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一连串脚步声,“主帅,赵蚺将军有要事禀告!”
男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猫尾草,懒懒地以手枕头,“准。”
门帘被撩起,赵蚺提了一个小孩大步流星地跨进营帐,锐利的鹰勾眼一下子就落到顾琉沙身上,微不可查地‘哼’了声,“主帅!森林里又发现了一具尸体,加上李将军发现的,一共两人,都是卑职的属下!卑职怀疑他们的死是这个诡异的孩童所致!”
说着他把凸凸往地上一扔,凸凸忽闪着大眼,泪眼汪汪,他仍不能活动,保持着坐立的姿势,那双黑不溜秋的大眼一直往男人的方向看,黝黑的瞳孔微微一缩。
顾琉沙心中骇然,偷偷瞥了眼男人,不料他也正好朝她看来,四目相对。
那人似笑非笑,目光却异常锐利,好像一眼就将她凌迟得无所遁形。
顾琉沙顿时如遭雷击,脸上却冷冷地瞪着赵蚺,“你胡说!民女年幼的弟弟怎么会杀人?!他只不过是一个六岁孩童,试问又怎能杀死您的部下?还望主帅大人您明察!”
“巧言令色!谁知他是不是奸细派来蒙骗大家视线的!他深夜一人跑到那种鬼地方,不是意图不轨又是什么?而且他居然能逃过重重的巡卫,可见不是一般孩童!要知道,主帅当年只手打败贵国的第一勇士,才不过五岁!”赵蚺冷笑道。
本来他见这个女人有几分姿色,又是敌国女子,便抓来打算孝敬主帅大人的,不料人未献上去便出了这等意外,真他妈晦气!
一想到主帅大人,他又小心翼翼地看眼榻上的男人,见他并无不悦之色,便转头对顾琉沙厉言一指道:“说!你们到底是谁?是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民女是谁,将军您不是很清楚吗?我们姐弟本住在岩石滩上,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却被您莫名其妙地抓来!民女倒想问问你们到底是谁!”
顾琉沙目光如炬,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巴掌大的脸苍白却不屈,那双沉静的眼眸如深山里的寒潭般纯净摄人心魂,让人莫名就会相信她的话。
赵蚺脸色微微一变,有种被人戳破心思的窘迫,大刀噌一声便脱鞘而出,“放肆!区区一敌国叼奴竟敢用这种语气和主帅说话!”
说罢刀尖一挥,直往她刺来,顾琉沙略抬下巴,冷笑道,“说不过就想杀人灭口么?贵国的处事方式也真让民女大开眼界!抓拿凶犯尚且讲究证据,你无凭无证便一口咬定民女的幼弟杀人,这样,如何让人心服口服?”
利剑猛然一顿,赵蚺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青,杀了她的话,他们瀎濛便被人蒙上草菅人命的恶名,不杀却又难掩他心头的愤怒!
正犹豫不知如何是好,躺椅上的男人却懒懒地抬了下眉眼,扫了顾琉沙一眼,笑道,“赵蚺,既然她要心服,便用能让她心服的法子。”清冷平淡的话语如羽毛落下,狭长的丹凤眼甚至连一丝波澜也没有。
赵蚺心中一喜,一把收起了利剑,大声应诺:“是!想来末将的部下早已对她垂涎至久,让她尝尝销魂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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