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女驭夫术-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卫茹玥心下突突地跳个不住,她见窦嬷嬷告退,便打算与她一起离开,孰知刚一站起,双脚便动不了了,只见一根细小的草梗擦过她的膝盖,插。在了她前面的一张暗红色的波斯绒毯上,若不细看是很难发现的。

卫茹玥惶然地扭头,只见焱印慢条斯理地从塌上站起,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卫茹玥心中一惊,双手下意识便捂在了衣领处,强装镇定地挤出一丝笑容,”印、印哥哥,怎、怎么啦?我乏了想回去歇息,您如何……“如何点了她的穴道?

墨黑的眼眸里一片阴郁,这个她做梦都渴望得到的男人此刻终于把目光投在她身上了,但她为何如此惊慌?

“印哥哥,怎么啦?”卫茹玥再次询问。

只见焱印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探向了她的衣领,那根被她用手遮住的红色缎带被他挑了出来。

“本王记得不曾赠送过你狐裘。桑格花,怎么回事?”

“我、我……”卫茹玥本就因惊慌而退了血色的小脸此刻更是白得像纸,她要如何回答?难道说这是她刻意绣上去要来膈应顾琉沙的?

刚才她就是想趁未被发现之前赶紧离开,不想还是逃不过他的法眼,卫茹玥很快便急出了眼泪,索性丢下脸面,不住地哀求,“印哥哥,难道我如何待你,你还不清楚么?我对你痴心一片,天地可鉴,你难道就看不见?即便是侍妾我也无所谓,只要留在您身边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求您不要把我嫁给别的男人!“

卫茹玥的双眼早已盈满泪水,一边求饶一面花枝乱颤地哭,她的双腿不能动,只能紧紧揪住他的衣袖,“我不会跟她争宠的,您不要赶我走,我求您了!”

焱印面无表情地瞥她一眼,漫声道:“祖母,最近卫国公常在孙儿面前提起茹玥,想来他老人家挂念女儿了,便将茹玥送回卫府小住一段时间吧,或许在出嫁前,她就能想通了。”

说罢他手指轻轻一划,那片被卫茹玥碰过的衣袖骤然断裂,随着门帘的缓缓落下,卫茹玥身上的狐裘顿时四分五裂,纷纷洒洒的白毛在空中盘旋飘下,散了一地。

“不——我不要嫁人!”寒风凛凛,卫茹玥哆嗦着身子跪在了地上,一双血红的泪眼充满了戾光。

……

顾琉沙最近的日子有点忙碌,除了每日向刘厨子学习厨艺外,还要与里晨风研究白氏的眼疾,并讨论出一套完善的诊治方案。

借着买药材的幌子经常外出,其实是到药膳堂坐诊,顺便赚一些赎身银子,药膳堂的张大夫上次见识过顾琉沙独特的医术,见她肯过来坐堂,当然是求之不得,为了稳住顾琉沙,掌柜还在诊金方面让顾琉沙可以提成。

没几天,顾琉沙的医术便在帝京传扬,每日求她诊治的病人络绎不绝,她的小金库也日益增加。

这天,她回到焱家,按照往常的习惯,她一回府就会到念佛斋去替白氏把个平安脉,因今日回来得有点晚,为了不耽搁诊治,她便抄了近路,从西门进去。

尚未走近便听见一阵嘈闹声,转过葵花门,只见卫茹玥带着丫鬟正与守门的婆子在争论着什么。

“我要见祖母,你这贱妇凭什么不让我进!”此刻的卫茹玥衣着单薄,发髻凌乱,只插一朵白梨花,嘴唇也冻得发紫,看上去很是憔悴。

“王妃说了,她需要静养,不想人打扰她。”看门的婆子好说歹说,就是不让她进去。

“小姐,我们回去吧!”灵香拉住卫茹玥,也冷得猛打寒颤,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上演,小姐为了见王妃故意穿成这样,主子都穿那么少了,作为奴婢,她总不好穿太多,只是大冷天的,从梨花园到念佛斋,老长的路也够折腾人的。






第67章 很好
看门的婆子正拦着主仆二人,忽然看见顾琉沙提着药箱走过来,便立刻恭敬地与她行礼,“顾姑娘又来替王妃诊病了?”婆子热情地与她打招呼,顾琉沙点点头。

那婆子热络地道:“这么冷的天还让你往这边跑,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是奴婢的本分。”顾琉沙淡笑道,正要进去,卫茹玥突然一把扯住她的衣袖,“你给我站住!方才不是说祖母要静养么?为何她能进去,我却不能?”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那婆子诺诺地低着头,不敢与卫茹玥对视。

顾琉沙看得直皱眉,心中也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只想抽回衣袖赶快离开,卫茹玥却忽地抬起手朝她扇来,本来这一巴掌顾琉沙是可以闪开的,只卫茹玥正揪住她的衣袖,那婆子站在她旁边仍未反应过来,灵香又恰好挡住了她的退路,眼看巴掌落下,银色的寒光在她眼前忽地一闪,顾琉沙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卫茹玥手上带了一枚戒指,戒指上有一朵小小的梨花,梨花中间突出的花芯锋利异常,不知怎的本在手背的装饰,此刻却挪向了手掌这边,若被打中,她必定毁容。

顾琉沙想也不想便抬脚踢了过去,卫茹玥猛地踉跄一下,向后倒了下去,本就素雅的衣服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脚印,但卫茹玥非但没有发狂,反而把方才的戾气与疯狂都收了回去,爬起来,声泪俱下地抓住她的裙裾,“顾妹妹,我真的不会与你挣三爷的,我不日就要嫁人了,我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顾琉沙猛地一惊,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一转身,只见焱印正站在念佛斋的一棵海棠树下,满是诧异,“沙沙,你……”

有木门及婆子的遮挡,从他那个角度只能看见她踢了人,却不能看见卫茹玥想打她以及她手中的戒指……

顾琉沙瞬间明白过来,怪不得卫茹玥要穿成这个样子,相较之下,她娇弱憔悴,犹如风中的一朵雪莲,而她却冷硬强悍,仗势欺人。

很好。

顾琉沙抚平衣袖,看也没有看焱印,径直往念佛斋走去。

多日不见焱印对顾琉沙满是思念,但不想一见面就是这样的场合,他知道这必定是一场误会,她不会无缘无故打人的,必定是卫茹玥做了让她极之生气的事,她才会如此。方才他唤她只是出于太过震惊,但之后很快便想明白,于是又顿住了,但她显然已经误会他了。

“沙沙……”焱印上前拉住顾琉沙,双目邃黑,满是歉然,顾琉沙不由一阵冷笑,“怎么,王爷这是要惩罚奴婢么?不好意思,踢了你的好妹妹,要不你把奴婢踢……”‘回来’二字还未说出口,焱印便将她一把拉入怀里,狠狠地吻了下去。

“沙沙,本王如何舍得踢你。”他深深地吻着,霸道地扣住她的后脑,不容她乱动,从一开始的惩罚肆咬到后面的辗转轻吻,他不容她退缩不容她抗拒,将几日的思念都化作这个绵长而满足的吻,她的唇娇软罄香,粉嘟嘟的,微微噘起,并带着一丝清甜,很是让他着迷。

顾琉沙呜呜地推搡着,焱印干脆搂紧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一丝。

娇软幽香的身体一下子就撩起了他的欲。望,他全身的血液正不由自主地往那里聚集……

“啊——印哥哥,你怎可以如此待我!”卫茹玥捂着肚子仓惶地跑进来,她为了今日的戏码,已经精心演练过许久,她的印哥哥看见她被打不应该很生气才对么?为何会变成这种结局?卫茹玥定定地看着两个热吻的男女,心中一阵剧痛,“她打了我,印哥哥,你怎么可以如此待我!啊——”

卫茹玥歇斯底里地哭叫着,也将顾琉沙从窒息中猛地拉了回来,她一巴掌便扇在焱印脸上,“请王爷自重!”

说着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第三巴掌了,沙沙到底要怎样才不生气?

焱□□中一阵无力,自嘲地叹了口气,正欲转身离去,忽然看见一旁梨花带雨的卫茹玥,眉一皱,“陈正。”

顿时,白茫茫的雪地里闪现一个单膝跪地的黑影。

“将她送回梨花园,未经本王同意,不得擅自外出。”焱印轻声道。

“诺。”

“印哥哥、印哥哥……”卫茹玥死活不肯,忽然颈脖一痛,她整个人就直直地往后倒去,看着远去的焱印,卫茹玥的双目睁得圆滚圆滚的,充满了嫉恨。

“卫小姐,得罪了。”便是这个疯女人打扰了主子的好事,希望主子不要再让他回庄子特训才好,他好不容易才回来呢。

陈正一把拎起卫茹玥,几个跳跃便消失不见了。

顾琉沙揉着发痛的手腕,穿过西门,转入内院,看见陈嬷嬷正带着一群仆妇在锄地,顾琉沙忽地便有点尴尬了,方才那边离这里不算远,只隔了两个月洞门,不知陈嬷嬷有没有听见刚才的声响。

“顾丫头,你来了啊!老王妃正在屋子里面呢。”未等她开口,陈嬷嬷便朝她眨眨眼睛,神情很是暧昧。

顾琉沙脸上讪讪,“嬷嬷在做什么?”

只见陈嬷嬷正指挥那几个拿着铁锄的仆妇正锄一棵树根。

陈嬷嬷叹了口气,道:“今年的雪有点大,这棵海棠不堪积雪的重负,摇摇欲坠,今日下午竟有坍塌的迹象,我怕它伤到行人,便只好将它铲掉,你不知道,王妃对这园子里的树十分爱惜,它们都是三爷让人从南方迁移过来的,如今没了一棵,只不知道王妃要如何伤心。”

顾琉沙往那海棠看去,只见海棠的根部全都枯死,本就种在路边,风雪太大倒掉也在所难免,不过与周遭的海棠相比,它的树干不算小,照理不会轻易被压垮才对。

顾琉沙俯下身察看树干,正此时回廊上忽然砰地一声,一个丫鬟慌慌失失地打碎了手上的花瓶,几支寒梅应声落地,洒在雪白的瓷碎上,红白相映,很是触目惊心。

那丫鬟立刻跪地向陈嬷嬷请罪。

陈嬷嬷轻斥她两句,“还不赶快收拾好,扔掉!”

那丫头连声致歉,很快便将碎片收拾好,用箩子装好,然后匆匆往东门走去。

顾琉沙整个人突然如遭雷劈,心底直直抽跳,“嬷嬷,她怎么走东门?’

陈嬷嬷讶异道:“不走东门走哪儿?那边有个专门收集瓷碎的地方,这偌大的王府啊,一天也不知道有多少精贵的器。具被那些冒失的丫头碰坏,哎……”

陈嬷嬷犹在叹气,顾琉沙却抿紧嘴唇一语不发。

“怎么啦?”陈嬷嬷问。

顾琉沙来不及回答,猛地往白氏的屋子跑去。

希望不是她猜想的那样。

白氏今日感觉到了顾琉沙的紧张,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替她把脉,继而耐心地问她今日的膳食作息如何,而是一来就从药箱里取出一支怪异的东西,说要替她抽取些许血样回去查看,会有点痛,让她忍着点。

白氏立刻点头配合,也没问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自从用了顾琉沙的药,她感觉好许多了,除了最近胃口不佳外,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眼睛日复一日地好起来,为此白氏觉得即便胃口差点,她都能接受,大不了等眼睛好了,再让里神医替她调回来便是。

顾丫头说只要再用几天药,她的眼疾应该就能痊愈,所以为了尽快治好眼疾,她没敢告诉顾琉沙说她最近的胃口不太好,一看见食物就想反胃。

细小的银针刺入血管,是有一点点痛,看着自己的血被装进一个透明的管子里,白氏感觉很是新奇,连带那点痛都忽略了。

顾琉沙取完血后,替白氏按了一会,此刻她简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再急也没用,若像她猜想的那样,藏在暗处的钉子应该已经下手许久了,只怪她太过大意了。

顾琉沙抿了抿唇,将棉签扔进她药箱里的垃圾层里。

“可是有什么问题么?”许是感觉到顾琉沙的紧绷,白氏不安地问。

顾琉沙这才缓和了脸色,笑道:“没事,王妃,因这是最后的用药阶段,奴婢觉得需要谨慎一点,便替您检查一下内里的状况,王妃无需担心。”

白氏疑惑地看眼顾琉沙,见她神色专注地替她把脉,便不再说话。

顾琉沙细细感觉着白氏的脉动,比几天前确实又弱了一点。

但她决定还是先按耐不动,毕竟这只是她的猜测,又没有真凭实据,而且她目前仍一头雾水,白氏的病是她与里神风一起治疗的,她得去探探里神风的口风,凭他精湛的医术,白氏脉搏的异常,他该看出来才是,但为何一直默不作声?白氏吞服的中药都是他们师徒煎煮的,他们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

顾琉沙此刻心中一团麻乱,她必须尽快进入研究室,亲自检测白氏的血样才行。

顾琉沙从念佛斋出来,在转角处,看四下无人,便寻出领中的项链,拔掉上面的湛蓝色剑鞘,然后往食指轻轻一戳……

一滴血滴到了刀刃上,她人也随着蓝光的出现而瞬间消失了。

萧王府的防卫再好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特别原本该站在此处的黑衣暗卫此刻人在梨花园里,所以便让青衣男子有了可乘之机,他怔怔地看着顾琉沙消失的地方,那里仍留有两个细小的脚印,他本是来掳人的,不想却看见了这一幕,很快他便从震□□成了兴奋。

清隽的脸庞因冰冻而有点发紫,但又因兴奋而慢慢涨红,一双眼闪烁着熠熠寒光,乍眼一看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

传说果然是真的,得圣女者得天下,拥有如此神秘的力量,她便是九黎族的圣女无疑。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草色凝香”的投雷^O^^O^
突然发现大家都是这样感谢的
^O^^O^^O^
各位小姐姐小天使,五一快乐啊!今天看了一堆人从众,忽然感叹,啊!我的大中华,果然是人多力量大^O^^O^
看谁还敢欺负我们!哼哼





第68章 毒1
顾琉沙站在研究室的窗前,外面一片漆黑,雪又下了起来,顾琉沙此刻的心却像绷了一根弦,额上不断有冷汗冒出,分析仪仍在运转着,发出一阵嗡嗡的令人焦躁的声音。

她的猜测果然没有错,白氏中毒了,她血样里含有大量的硼砂,是慢性硼砂中毒。

硼砂虽在医学上具有一定的消炎清热的作用,可用来治眼翳、咽喉肿痛等症,但多是外用,因其有毒,后世已经不太被采用。若处理不慎,很容易造成中毒,因为硼砂被人体过量摄入会产生一种剧毒物质,硼酸。硼酸不易被人排出,若发现迟还可能造成人的死亡,她那个后世,关于硼砂中毒的已不在少数,如今白氏的血样却含有大量的硼离子,没错她的眼药水的确含有硼砂,但那都是外用药绝不会造成中毒的,所以结论是,白氏的起居饮食被人动了手脚。

一个月前她曾让李岳为她准备大量的月石,即硼砂,她被有心人利用了,并且那个有心人在一个多月前已经开始行动了。


只是有一点顾琉沙仍想不明白,当日那仆妇端来的药应该是含有大量硼砂的,否则海棠树也不会枯死,但后来他们为何突然改变下毒方式?这样循序渐进就不怕有朝一日被她发现吗?还有,里晨风师徒到底知不知情?

报告一打印,顾琉沙便开始收拾东西,将药箱里的药全换成了治疗硼中毒的药物,并取了几瓶生理盐水和几袋血浆,匆匆走出了研究室。

本来还在考虑要不要跟焱印好好谈一谈白氏的毒,即便他不相信她,也该在白氏尚未毒发时采取补救措施,并查出事情的真相,只是当她打开研究室的不锈钢大门时,迎接她的却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屋子没有点灯,渗人的冰冷与寂静扑面而来,顾琉沙扯了扯被汗水浸湿的后衣,点亮了书案上的青瓷灯,顿时,一双洁白的飞鸟映入了她的眼帘,飞鸟的眼睛好像活了般,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那双乌黑的眼眸此刻看上去很是寂寞。

顾琉沙微垂下了眼帘,拿着瓷灯,打开了卧室的木门,寒冷的山风呼啸而来,夹着细碎的飘雪,顾琉沙拢了拢衣领,一口气跑到无稽山的山口,他不在,她只能自己下山了。

但深夜下山,又没有武功底子,的确很危险。顾琉沙皱起了眉头,正此时一阵山风卷来,她手上的青花瓷灯熄灭了,在黑暗来临前的一瞬,她看见了一个黑影。

心惊得似要跳出来,她刚要大叫,那人却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是我。”

十分低沉的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对方温暖的手掌让她很快镇定下来,也是,以他的身手,若要杀她,易如反掌,倒不如看看他要做什么。

顾琉沙镇定地再次点燃瓷灯,一张银色的牡丹花面具出现在她面前。

是送她项链的黑衣男人。

“我送你下山。”他取过她手上的灯,将它吹熄。

顾琉沙警惕地后退一步:“你为何在此?是来找焱三爷的么?”除了这个原因,顾琉沙实在想不出别的。

“我说我专门在此等你,你会相信么?”王邹沉声道,目光却瞥向屋子的后方,那里站了一个人,浓浓的黑夜将他颀长的身影掩盖,就在方才那个男人当着青衣人的面故意被他打伤。

那人的举动很是让他困惑,仿佛藏在面具下的脸孔一早就被那人识破了般,但愿这只是他的错觉。

“你说,我就信。”顾琉沙笑道:“我们赶快下山吧。”他温厚的声音让她彻底镇定下来了。

王邹点点头,一手搂住她的肩膀,双脚一轻,便朝山外飞去,寒冷的风像刀子一样迎面刮来,顾琉沙缩了缩脖子,若有所失地看着满山满地的积雪与琼枝,每次那人送她下山都会很厚脸皮地趁机占她便宜,然后又摆出一副她该对他感恩戴德的脸孔,顾琉沙不由轻笑一声,似觉察到顾琉沙神色的变化,王邹问:“冷吗?”

脚落在半山的一块岩石上,王邹将自己身上的黑色斗篷解了下来,披在顾琉沙身上。

顾琉沙刚要拒绝,他便已经替她系领带了,“你自己呢?”

顾琉沙有点不好意思。

“我,不冷。”他十分君子,系好后,又搂着她的肩膀,除了必要的碰触,他没有僭越半分,顾琉沙犹豫片刻,终于还是问了出口,”你叫什么名字?“

就在方才看见他的一瞬,她觉得那些事交给他查再适合不过了,看上去,他常做这些隐秘的事,而且她感觉到他对自己并无恶意,受他许多恩惠,但她似乎还不知道他的姓名。

”王邹,三横王,姚姓之邹的’邹‘。”

顾琉沙轻念了声,突然又问,”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知我这样问有点唐突,毕竟你我只见过两次面,但我眼下实在找不到其他人帮我。“

顾琉沙抬头看见他银色的面具下,一双眼眸好像缀了星辰般,很是耀眼。

”你说。“他道。

”你能不能替我查一下……“顾琉沙靠近了一点,以两个人才听见的声音说着。

王邹疑惑地看她一瞬,在顾琉沙忐忑的目光里,他沉默地点了点头,将她送至她住的木屋后,又道:”最迟今夜,给你答复。“说完他像一很风般消失了。

顾琉沙站在屋子门前,许久才收回视线,看向院子角落的那棵凤凰花树。树下有一架秋千,此刻秋千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积雪,毛茸茸的雪沫附在两根麻绳上,编织成一朵朵漂亮的雪绒花。旁边的几张石桌上摆着一套茶具,一个插着几支寒梅的花瓶迎风而立,花瓶上的梅花娇艳欲滴,袅袅飘香,倒给这个院落增添了一丝生气。

这些都是凉月替她打理的,说来惭愧,她自从布置了这个小院,却一次都没有碰过里面的摆设。

顾琉沙走到石桌上,将上面结了一层薄冰的茶壶端起,往空杯里斟了一杯茶,片片碎冰的淡茶里,顾琉沙似看见了一双眼眸,那眼眸狭长而慵懒,她执起茶杯端详了会,蓦地将它一饮而尽,然后才转身往屋子走去。

凉月伏在屋梁上一动不动,自从觉察到有武功高强的人靠近,她便飞上了屋梁,不料却看见王邹与琉沙姑娘,他们居然一起回来,还是从山顶的方向回来的,主子他……凉月正要去追王邹,想看他半夜三更到底要干什么,孰知刚扭头便看见了那个站在树影下的男人。

主子!

凉月双目微微一睁,只见主子沉静地站在院外的一棵凤凰花树的树影下,即便他穿着夜行衣,但凉月依旧能感觉到他身上浓浓的血腥味,他受伤了。

而且伤得不轻。即便距离那么远,她仍能看见他脚下的那滩触目惊心的血。

到底是谁伤了主子?以主子化臻之境的武功,不可能有人会伤他至此。

凉月正要走过去,但很快她又顿住了,这种时候过去,主子必定会让自己回庄子特训,毕竟这么狼狈的样子,谁也不希望让人看见,更何况主子今日才被琉沙姑娘甩了耳光,心情一定极差。她很可能被迁怒。

眼看天边渐渐泛起一抹鱼肚白,凉月微叹了口气,悄悄飞向里晨风的炼药屋,本来她想唤琉沙姑娘的,但想来琉沙姑娘应该余怒未消,未免吃闭门羹,她觉得还是去找里晨风比较靠谱。

很快,太阳便冲破地平线升上了山顶,皑皑白雪晶莹剔透,玉树琼枝,很是华美。

焱印赤着上身歪在窗前的一张贵妃榻上,阳光落在他没有一丝赘肉的肌纹上,他的背很宽阔,层层汗水从他漂亮的脊柱线滴下去,四肢修长而有力,他的肌肤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种蜜色的釉光,浑身上下都呈现一种男人才有的浑厚的力量之美。

李岳看得啧啧称叹,心道,这样美丽的身体就不该让他们两个臭男人看嘛,那妞哪去了,干嘛让他们来处理伤口?

而且还面对这张死人脸的阴沉笑容,多受罪啊!

“做做样子就好,何必真的这般作践自己。”里晨风剪掉最后一块腐肉,放下剪刀,瞥眼一旁挂着懒笑的焱印,这家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