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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穿越可以重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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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拎了起来,一起怼在墙上。
酒楼中,迟遥将自己知道的一一告诉江清月,但是她只说了温朝玉的家世,并没有提他对她的感情,迟遥觉得这种事还是温朝玉自己捅破为好。
“原来朝玉他···他心里藏着这么大的事,这么苦,为什么不和我说呢,不行,我要去找他!”江清月噌的站了起来,跑出酒馆。
被温朝玉逼问,那两人对视了一眼,从地上拎起来那人先开了口:“十五年前,好像是中秋佳节,我们兄弟两个喝了顿酒,便要回家,在天龙镖局侧门,发现几个人鬼鬼祟祟,偷偷关门搬柴火,点火油,将整个井府都烧了个精光!”
“当时我们两个吓得半死,又不敢声张,只能偷偷溜走,后来我们欠下巨额赌债,走投无路,不得已出此下策,找到了他们,讹了他们五百两银子,答应他们从此再也不回宜都。”另一人接口。
“那人是谁。”言简意赅。
“是···宜都市井上有名的混混,人称‘陈五’,大名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不过他好像也是受人指使,还收了不少银子,起码也得几千两吧,不然也拿不出五百两给我们。”
慢慢松开了手,温朝玉有些神情恍惚,那两人见他松了手,又不言语,忙连滚带爬的逃掉了,他转身有些虚脱的靠在墙上,虽然早就知道当日全族是被大火烧死,但真真切切从目击者的口中说出来,他的心口还是很疼:“爹,娘。”
温朝玉一点点慢慢向下滑,最后靠着墙坐在地上,脑海中又想起那个中秋佳节,阖家团圆的日子,他六岁,妹妹三岁,前一刻娘亲还一脸自豪得意的向亲人显摆自己的一双儿女,后一刻就浓烟密布,大火连天,亲人们的哀嚎声不断,娘亲冒着生命危险将他们兄妹二人从小小的狗洞中塞了出去,他们两个哭着在狗洞外等娘亲爬出来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一声惨叫,似是什么东西掉了下来砸到了娘亲,从此便再也没听见娘亲的声音。
沉重的泪水慢慢滑下英俊的脸庞,他的眼前出现了一袭白裙,江清月慢慢蹲下,担心的看着他:“朝玉。”
温朝玉此刻是脆弱的,没了那层骄傲的保护壳,他像个孩子般无助,他猛的将江清月抱在怀中,紧紧的搂着,像是在抓住最后一丝依靠。
江清月手缓缓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温柔的安抚,感受到他有些颤抖的身体,知道他在强忍着控制自己,江清月的眼泪也控制不住掉了下来,也许,爱一个人的另一种方式,就是陪他笑,陪他哭。
宜都。
江北冥几人去了京城后,江府还算一切正常,一般的事儿年掌柜和罗幕就处理了,也用不上秋满山,于是他便整日围在若水身边,挖空心思逗她开心。
若水是个特容易满足的姑娘,给她个甜枣她能记你一辈子的好,秋满山如此殷勤,她早已知晓他的心思,只不过因着自己脸上的胎记,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一直没答应。
每次秋满山表明心迹,若水拒绝的时候,他便抓心挠腮:“若水,到底还要我说几遍,你根本不需要有什么顾虑,我有眼疾,我看你,看天,看地,看这花这草,都是黑白的,你看看你的脸,多美,还有你的眼睛,那么闪那么亮,好像天上的星星一样。”
若水有些羞涩,转过身去给迟遥那盆儿小花儿浇水:“啰嗦,你不是说今日要去看一个朋友么,还不走。”
秋满山猛的一拍脑袋:“糟了!我给忘了!若水,晚上等我吃饭,我去去就回!”说完一溜烟儿跑了。
秋满山赶到秋长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秋长居的主人钟阎却不像往日一般坐在庭院中侍弄他的花花草草,秋满山觉得很奇怪,便进了内堂。
堂中很安静,秋满山往后堂走去,只见后堂配药房,一个健朗的背影正来回忙碌,那人一头银发,看起来是一位老者,秋满山叫了声:“老头儿,我来了。”
钟阎头也不回,声音里一股子气:“不知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老了老了,被你们两个小子缠住,你整日来烦我,江北冥那小子倒是不来,却弄了要死的人给我,搞得我这几日整天待在药房,都没时间修剪我的花枝。”
“哦?他不是去京城了么,怎么还有时间送病人到你这。”秋满山一屁股坐在边上的椅子上,随手拿起桌上的山楂干塞进嘴里。
“别吃!我那是入药的!死小子,还不快给我补上,这量一分一毫也不能少!”钟阎气急败坏,真是拿他没办法。
秋满山身后就是一墙的药匣子,身旁正好是山楂,便回手打开抓了一把:“多少?”
“你吃几个,就补几个。”
“哦。”拿了三颗补了进去,又问道:“你还没说,病人是谁啊?”
“千面脸南飞燕,她的夫君。”钟阎道。
秋满山来了兴致:“竟然是他们夫妻俩,我大哥怎么认识他们的?”
“你若想知道,等他回来问他好了,我可没时间跟你解释那么多。”钟阎忽然声音小了些:“对了小满,过几日是不是心燕那姑娘的忌日,别忘了替我烧些纸钱,是我医术不精,对不住她。”
秋满山脸色忽然沉了下来:“你又说这话,心燕的病,连你都没办法,说明真的是回天无力,我又没怪过你。”
钟阎点了点头,忽又问道:“你和那若水···”
“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对若水是认真的。”秋满山的脸上没了调笑,却多了些忧伤,再过七天,便是心燕走了三年的忌日,那个与自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姑娘,竟然已经走了三年了,时间过得好快,快到让人来不及感受忧伤,便这样匆匆流逝。
京城君如客栈。
“你准备怎么办?”迟遥给温朝玉倒了杯茶,递给他。
“我已经等了十五年,不在乎再多等几日,如今北冥在宫里出不来,我不放心你们两个独自在这里,我会等他出来,咱们一起回去。”温朝玉接过茶杯,靠在窗边。
“我看不妥。”迟遥蹙眉细想:“他们把人供了出来,会不会传消息回去?若是那陈五得到消息,提前跑了,线索岂不是又断了,朝玉,你听我的,不要管我们,你一定要尽快回去,你也说了等了十五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千万不能大意!”
温朝玉知道迟遥分析的有道理,可就是不放心留两个姑娘家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若是她们出了什么事,不止江北冥会发疯,连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江清月此时起身,走到温朝玉边上,抓着他的胳膊:“你去吧,我留下陪遥遥,你放心,我们不是小孩子,不会有事的,再过几天北冥就回来了,遥遥说的对,如果没了这个线索,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两个姑娘分析的如此透彻,令温朝玉不得不动心,是啊,错过了这次机会,难道还要再等十五年吗?
温朝玉看向江清月,注视着她清澈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PS:4。30日和5。3日,这两天不更新哦,大家不要等,其余时间照常更新,爱你们,跳起来就是一个么么哒~
PPS:亲爱的们可以多多留言互动~如果看出什么BUG或者小虫子,尽管指出来,阿夕一定会看的,muamua~
下章预告: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平日不苟言笑,脸上常常像挂了霜一样,我以为你对女人没兴趣呢,没想到竟然娶了亲,一提起夫人还笑,看来你很喜欢你的夫人。”小柔目不转睛盯着他。
第21章 公主
江北冥已经在宫中呆了七日,期间除了每日去御药房与太医们一同配药外,就没别的事儿了,只听闻黛柔公主已有所好转,他想问自己什么时候能走,却不知该问谁,太医们表示不清楚,谷丘也已经几日没露面,听说有要事在身,又出宫去了,皇上又没召见,不敢去打扰,现下江北冥真个成了没人管的“野孩子”了。
因是宫外之人,又是男子,故不能随意在宫中行走,江北冥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御药房和自己的住所,以及离御药房不远的一汪浅湖,这日,他从御药房出来,没地方去,便又去了湖边,湖水很清澈,隐约能看见几条红锦鲤游来游去,顺着湖边看去,一排美人树,开满了淡紫色的花,一眼望去特别赏心悦目,一阵风吹来还能闻到淡淡的清香,“这么美的花,要是遥遥在就好了。”江北冥不觉自言自语道。
七日未见到迟遥,江北冥心中其实是焦虑的,自从认识她到现在,俩人还从未分开过一日,江北冥从未尝过思念一个人的感觉,明明身边有人,却感觉如此孤独,心里很空,每日睁开眼睛,身边空荡荡的,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正立在湖边发愣,忽听“噗通”一声,随即有个女人大叫救命,江北冥向不远处一看,居然有个人掉进了水里,容不得多想,立刻施展轻功三下两下就到了那女人的身边,一把将她从水里捞了起来,扶到岸上。
“姑娘,你没事吧。”那姑娘发狠咳嗽了几声,吐出好几口水,喘着粗气:“吓死我了,我不会水,多谢你了。”抬头一看,不认识江北冥,那姑娘便问:“你是谁?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江北冥见那姑娘已经没事,便稍稍退后了一步:“我是宜都江北冥,来给黛柔公主送药的。”
那姑娘上下打量他,饶有兴致:“原来你就是江北冥。”
“姑娘听过我?”
“哦,我是黛柔公主身边的宫女,我叫小柔,我家公主听说了,有一味很珍贵的药,就是你送过来的,她很感激,还想病好了以后,当面谢你呢。”小柔此时已经起身,全身都是水,上身衣服紧紧贴着皮肤,隐约可见曼妙的身材轮廓,江北冥忙将脸转了过去对着湖水的那一边,不直视她,小柔也低头发现这般窘况,忙也转身过去,羞红了脸。
她这般狼狈,想必也没办法回去,路上可怎么见人呢,想到这,江北冥叹了口气,脱下自己的外衫,递给她:“小柔姑娘,你回宫不便,若你不介意,穿着这个吧。”
小柔十分感激,忙接了过来套在身上,江北冥等了一会,也不见有动静,又不敢随意回头,不觉有些尴尬,忽然小柔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没想到你还挺细心的嘛。”
江北冥礼貌一笑,忽然想起她是黛柔公主身边的人,便趁机问道:“在下有一事想问姑娘,黛柔公主的病可好了?”
小柔挑着眉毛笑问道:“怎么,你很关心公主?”
江北冥忙摇头:“姑娘有所不知,宫外还有人等我,我实在是着急,若是公主的病无大碍,我便可功成身退,早日出宫了。”
“哦···公主的病好了,你就要出宫了,我懂了。”小柔套着他的外衫,跟个大袍子似的,地上还拖了一段,“我得走了,公主还等着我回去伺候呢,总之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姑娘不必客气。”江北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转过身也离开了。
不到晚间,就听太医院的人传话,说公主的病似是又加重了,江北冥顿觉奇怪,忙赶到御药房,见到太医便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公主的病情怎么会加重呢?不是说好多了吗?按理不会这样,难道是迷途有问题?”
李太医忙道:“江公子不必焦虑,迷途应该没有问题,只是不知为何,公主今日有些发热,我们还在研究,百日咳不是那么轻易就好的,看来还需要一段日子才行。”
糟了,岂不是没时候出宫了,遥遥该急死了。
江北冥丧着脑袋出了御药房,他从未有一刻如此期盼一个人没见过的人赶紧病愈。
京城繁华的大街上,迟遥和江清月有一搭没一搭的边溜达边闲聊,江清月手中不停把玩温朝玉送她的步摇,迟遥看了一眼:“行了你,整日摸个不停,你没发现它都快被你摸掉色了么。”
“不会,这不是好好的么,你说,他送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喽,这还不是你说的算。”迟遥笑道。
江清月甩了她一眼:“你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哄哄我么。”
迟遥笑而不答,随意向别处看去,忽见一首饰摊儿,便走了过去,江清月忽然叫了起来:“就是这里!那晚我们就是在这里买的!”
迟遥笑了笑,没有理她,用手慢慢抚过一整片的镯子。
这段时间,虽然和江北冥在一起很开心,可迟遥并没有忘记玉镯,已经来到这里好几个月了,也一直在找玉镯,可无奈没有丝毫的消息,听江北冥说过,玉镯被当铺卖给了别人,天大地大,该从何处找寻?
现在已经和他两情相悦,若真的找到了,是回去?还是不回去?如果回去,江北冥该怎么办?不回去,难道要在这古代呆一辈子?爸妈怎么办?
头疼。
还有,如果江北冥知道她找到了心心念念的玉镯后,有可能离开,再也不回来,他会怎样?如果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自己,他会难过一阵子,然后继续过自己的日子,还是难过一辈子?
太多的问号,却不知该找谁来要答案。
却说又过了几日,宫中的江北冥依旧没有得到可以离宫的旨意,黛柔公主的病也一直不见好转,倒是那个小柔,自那日后,就时常去御药房,帮公主拿当日的配药。
“哎,你那天说,宫外有人在等你,是谁啊?”小柔趴在桌前,双手拄着小脑袋,歪着头问江北冥。
江北冥此刻正取下一小段迷途,放在捣药罐中,用捣药棒细细将它碾成碎末,听小柔问到迟遥,嘴角便露出一抹微笑:“是我的夫人。”
小柔惊讶的大叫:“夫人?你已经有夫人了?”
“是啊,怎么了。”江北冥抬头看她,见她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啊,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平日不苟言笑,脸上常常像挂了霜一样,我以为你对女人没兴趣呢,没想到竟然娶了亲,一提起夫人还笑,看来你很喜欢你的夫人。”小柔目不转睛盯着他,此时李太医走了进来,见了小柔突然瞪大眼睛张大了嘴,刚要讲话,便被小柔打断:“李太医,公主让我过来取今天的药,就不用你亲自送去了。”说着悄悄向李太医挤了挤眼睛。
李太医缓了一会,看了眼江北冥,便会意:“是,公主殿下的菠··恢复的慢,以后就劳烦姑娘了。”
“嗯,那你下去吧,你不是说你还要去给皇上请平安脉么?”小柔斜着眼睛看李太医。
“啊?哦,是是是,我这就去给皇上请平安脉。”李太医不敢多留,忙退了出去,小柔便接着趴在桌上盯着江北冥磨药。
“哎!李太医!”江北冥一直未插上话,刚想说话李太医竟然走了,便有些焦虑:“他怎么走这么快,我还想问问他公主的病到底如何。”
“不用问他,问我就好了,我可是每日都和公主在一起。”小柔笑道。
江北冥思忖片刻,对小柔道:“小柔姑娘,说实话,我觉得很奇怪,按常理,有了迷途,公主的病不过五六日定会有好转,现在已经十几日,为何反有加重的势头,若是真的不好,皇上那边也应该有动静,可现在偏偏什么消息都没有。”
小柔抿着嘴点了点头:“你说的也对,可能皇上不疼公主吧。”
“姑娘说笑了,听闻皇上最宠爱的便是黛柔公主,公主一病,立刻传我带了迷途来,如此关心,怎会不疼公主。”
小柔却好像没听见江北冥的话,忽然凑了过来:“你若觉得奇怪,不如自己去看看公主,怎样?”
“我?我一个宫外男子,不好随意去看公主吧,再说,没有传召,我哪里能见到公主。”
小柔忙道:“哎,这不是有我吗,我可是公主身边的人,公主私下跟我说过,早就想谢谢你,只是最近病还未好全,不好张扬的传召,若你愿意,我就带你去见见她,你不是也略通些医术吗,也许你见了她,就知道为什么她的病还不好。”
江北冥还在犹豫,小柔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我先回去跟公主说一下,明日这个时辰,你便过去,我自会出来接你。”说完,便转身跑出了御药房。
小柔说的有道理,这样拖下去不行,若自己能亲眼看看公主的病,或许会知道出差在哪里,打定主意,江北冥将手头的事情做完,第二日便去了公主的清凉苑,门口没人,小柔还没出来,江北冥便等在那里。
不一会,出来一个小宫女,江北冥一看,并不是小柔,但那宫女却直向江北冥走过来:“你可是宜都江北冥?”
江北冥一手扶在身前腰带上方,微微俯身:“正是。”
小宫女点点头:“公主有请,跟我进来吧。”说着便引着江北冥走进了殿中,小宫女转身道:“江公子稍等片刻,公主殿下稍后便到。”
“有劳姑娘。”
那宫女走了,只剩江北冥一个人在大殿中央站着,江北冥环视四周,公主的品味似乎还不错,没有太多的金银古董等俗物,尽是些诗书字画,还有些花草盆栽,透着股清淡雅致。
等了一会,忽听脚步声,江北冥忙退至一边,不敢站在正中央,不一会便从后殿走进几人,江北冥微微低头,并不直视对方。
来人一笑:“江公子,怎么不敢抬头看本公主?”
江北冥听闻,便抬起头,见进来三人,后面是两名侍女,中间的女人应该便是公主了,水粉色拖地长裙,衬着姣好的身材,向上看去,那不是···“小柔姑娘?”江北冥不觉脱口而出。
她身后的宫女立马道:“放肆!竟敢直呼公主名讳!”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在作者有话说里尬聊,OMG~
下章预告:
“不信?你要知道,我是公主,身份高贵,世上有哪个男人不想娶我?”朱黛柔饶有兴致的观察迟遥的反应。
只见迟遥刚刚呆了片刻,现在已然清醒了些,她直视朱黛柔,眼神里没有一丝作为平民的卑微:“或许别的男人是公主说的那般,可江北冥不会,我相信他。”
第22章 倾心
宫女小柔竟然就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朱黛柔。
这是江北冥怎么也没想到的,他忙跪地行礼:“草民不知是公主殿下,前番冒犯,还请公主殿下恕罪。”
朱黛柔转头对两个宫女道:“你们先下去吧。”两名宫女领命退下,朱黛柔便走上前去,笑道:“不知者无罪,你起来吧,我并没生气。”
江北冥起身,看着公主装扮的朱黛柔,面色红润,而且这几日见到她的时候,她也是活蹦乱跳的,丝毫不像有病的样子,便有些疑惑:“公主,你···”
“我看起来很好,没病,是吗?”江北冥默默点了点头。
朱黛柔背着手绕着江北冥慢慢踱步,说道:“其实我第一次见你那时,哦对,就是我不慎落水的那天,就好的差不多了,只不过父皇和太医们太紧张,一直不让我出门,我才换了宫女的衣裳出来溜达溜达,没想到不小心掉到水里,还被你救了。”
她绕着江北冥走了一圈,又回到他面前,目不转睛看着他,被公主这样盯着,江北冥有些不安:“公主,你既然已经好了,为何对外还要称病。”
朱黛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记不记得昨天我跟你说过,你见了公主也许就知道她为何病还没好。”向前走了一步,离江北冥稍近了些:“就是因为你。”
“我?公主···这是何意,草民不明白。”江北冥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好像···不小心惹了桃花,还是个公主桃。
“你不必装糊涂,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本公主一向不喜欢弯弯绕绕,我喜欢你,所以装病想把你留下来,这样够清楚了吧?”朱黛柔一向直爽,不过江北冥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直白,顿时有些窘迫,只道:“公主抬爱了,可我只是一介草民,配不上公主,更何况我早已有妻室。”
“是,我知道你有妻室,不过我不介意,至于父皇那边,我来搞定,父皇一向什么都听我的,草民怕什么,你不是供药世家么,让父皇给你个官职便是,我只想问你是怎么看我的。”朱黛柔认真盯着江北冥,期待他的答案。
江北冥忽然退后了一步,恭敬回道:“公主殿下年轻貌美,身份高贵,能得公主倾心,是草民的福气,不过草民早已有妻室,且发誓此生不再另娶她人,还请公主殿下理解草民,如今公主殿下身体安好,草民即日便去请旨离宫。”
江北冥说的如此清楚,朱黛柔不但不生气,却对他更起了份敬佩:“我果然没看错人,你跟那些趋炎附势,刻意讨好我的人,根本不是一路的,既然如此,那就算我们无缘了,父皇这两天很忙,两日后我自会去见他,他看见我无恙,自然放你走。”
“多谢公主。”江北冥如释重负。
朱黛柔一转身,背对着他:“好了,你下去吧,本公主要休息了。”说完便走向后殿,江北冥深呼一口气,径自出了清凉苑。
朱黛柔见他走了,便从后殿闪身走了出来,身后的宫女看向门口:“公主,这人如此呆笨,公主殿下对他这么好,他竟不领情。”
“你懂什么,这才是难能可贵之处,我才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你去找谷丘,问他江北冥的夫人如今在何处。”
宫女道:“公主,你要去找他夫人?”
“哎呀你快去嘛,一会跟我一起走,我想看看什么样的女人能征服这样的男人。”朱黛柔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不甘。
迟遥与江清月正在客栈一楼品茶,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江北冥一点消息都没有,迟遥整日愁眉苦脸,江清月便安慰她:“你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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