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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混混王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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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碧云才发现从萧楚楚上完火锅之后自己似乎就一直没有见过她的身影“楚楚呢?”碧云转头问向正在一旁扫着地的秋夕。
  秋夕眼也不抬,只是抿着嘴偷笑,扫地动作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
  
  碧云见她这幅机灵样子,心中一下便了然了,她也不再追问,安静的干着自己手头上的活。
  
  秋夕等了半天却还没等到碧云的追问,红着脸咬了嘴唇,拿着扫帚直跺脚“碧云姐你怎么不问啦?”
  
  碧云看着她这幅心里藏不住事的急样子只觉得好笑,她摇头,莞尔道“不问。”
  
  秋夕的脸又急红了几分,她将扫帚拄了地气鼓鼓道“碧云姐真坏,明知道我是个憋不住话的性子还故意折磨我”她加大力气扫了几下地终于一股脑的交代清楚了“楚楚被王爷叫到渌水居去了。”
  
  “渌水居?”碧云有些惊讶“王爷怎么又去那了?”她顿了顿突然提高了音量“什么?”
  
  碧云看了看周围还好大家还在忙着自己的事并没有人注意到她刚才的那声叫喊
  “你说王爷把楚楚叫到渌水居去了?”她又恢复到了原来的声音。
  
  秋夕频频点头“没错,我在上菜的时候路过东院居然碰到了王爷,然后他就叫我带楚楚去渌水居。。。”
  
  碧云还是有些不解,她想了一会道“王爷。。。可是饮酒了?”
  
  “恩。。。”秋夕摸着脑袋努力的回忆着“哦,对!王爷的身上的确是有些酒气!”秋夕一拍手终于记起来了。
  
  “那后来呢?”碧云问道。
  “后来,”秋夕又开始一下一下的扫着地“后来王爷就走了呀,当时我刚好看到楚楚正在跟别人交谈,我就直接喊她来东院,带她到渌水居入口后我就回来了。”
  
  碧云没有说话。
  
  秋夕扫着扫着地便神神秘秘的凑近碧云“碧云姐,你说。。。王爷是不是对楚楚。。。。”
  
  “咳。”碧云一声轻咳“知道楚楚没事我就放心了,秋夕你动作快点不要磨蹭。”说完,碧云便到一旁埋头干活去了。
  
  秋夕又是一撇嘴“哼,总把我当小孩,什么事都不跟我说。”
  
  路过的陈锋正好听到了秋夕的抱怨,十分不善解人意的来了一句“那不是把你当小孩,那是把你当傻子。”然后在秋夕抡扫帚之前光速遁走,只剩受了各方打击的秋夕愤怒的直摔扫帚。
  
  萧楚楚蹲在地上正对着趴在木案上的林栖迟发呆。
  
  胸膛里的心脏还在疯狂的跳动着,她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脸色惨白。
  
  当林栖迟倒在她面前的那一瞬间,她僵住了,头脑空白的感觉持续到她将林栖迟从地上扶到太师椅上后,她才觉得自己死机的大脑又开始了运转。
  
  她从来到南楚朝后,活的贪生怕死又战战兢兢,虽然揭竿而起的反抗也不是没有,但更多时候都是夹着尾巴装孙子,每迈出的一步都是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对自己再次见马克思去,每一天都是害怕这个,害怕那个,病情要是严重了,隔壁马大哥打个喷嚏都能吓得她抖三抖。
  
  但这些只能算是惊恐,算不上害怕。
  
  其实她觉得自己还算是有点志气的,就当时萧锦茵奔着要她命去的打法,她也没说害怕过一点,反倒是越战越勇,大不了重新做人,那种从心底缓缓渗透到四肢脉络,连身体都会微微颤抖着的害怕,他上辈子下辈子加起来只经历过两次。
  
  掰着手指头就能数清,一次是他还是白富裕的时候劳叔知道了他的性取向,还有一次是他到南楚之后得知王叔被萧锦茵打死。
  
  萧楚楚蹲的腿有些麻了,她慢慢的跪在地上,将头抵在木案边上,轻轻的呼吸着,听着林栖迟舒缓的呼吸声。
  
  她想,他刚刚似乎经历了第三次。
  
  她很清楚地知道林栖迟只是醉了,昏睡是一个人醉酒之后最正常不过的反映,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事,但她的双手还是冷得像冰。
  
  她尝试过扶林栖迟回府,可是萧楚楚的这具小身体让她扶着林栖迟的每一步都走得颤颤巍巍,还未走出竹林,林栖迟已经险些栽地四次了,次次都是萧楚楚扯着他胳膊拉回来的,估计再来个两次林栖迟的胳膊基本上也就被卸下去了。
  
  萧楚楚只能又将他拖回茅屋,至少这样还能保证林栖迟醒酒之时发现自己还是完好的,萧楚楚又想跑回府内搬救兵,但想起方才秋夕只是送她到了竹林口便不再前行的举动,又觉得这个地方兴许是没有林栖迟应允便不能进的幽地,要是自己带人进来了这祖宗醒过来后保不准就会发脾气。
  
  思前想后的,萧楚楚还是选择了安静的守在林栖迟旁边等他醒来。
  
  林栖迟睡得还算安稳,平日里总是瞪着萧楚楚的眼睛现在则是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白皙的面孔因为醉酒而微微泛着红,淡粉色的嘴唇轻抿着,虽然没有笑意,但也不严肃。
  
  萧楚楚趴在案上轻轻的笑了,睡着的林栖迟,可真的是不多见,平日里见惯了他吹胡瞪眼的样子,如今一见到他这么温柔安静的一面,自己还真是有些不大适应。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萧楚楚柔声开口,虽然不如林栖迟的柔情婉转,倒也韵味十足“那牡丹虽好。。。它春归怎占得先。。。”
  
  一只带着些薄茧的手缓缓抬起。。。在半空中停顿了半天。。最后还是握住了林栖迟垂在身旁的左手。
  
  

☆、尘封的过往

  月上柳梢,碎星闪耀,萧楚楚仍然未归。
  
  秋夕躺在床上若有所思,她今晚多次提出要去渌水居接萧楚楚回来的要求,但碧云姐却不断的示意她稍安勿躁,不要惊慌,而且碧云姐的神色举动皆是与平常无异,眉宇间丝毫没有忧虑之色,偶尔还会意味深长的笑笑,吓得秋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秋夕还是觉得今晚的事怎么想都透着诡异,王爷一向不胜酒力,故极少饮酒,偶尔饮酒也只饮自己所酿造的桃花酿,桃花酿味甘清爽却极难醉人,王爷要是真的是喝桃花酿喝到有了醉意的话,粗略算来的话则需要饮下一土缸的量。。。
  
  秋夕翻了个身,侧卧在床榻上继续研究着,其实最诡异的还是王爷居然会让萧楚楚进了渌水居。。。
  
  想到这她不禁又叹了一口气。
  
  “莫要担心。”躺在一旁的碧云柔声说道。 
  秋夕往碧云身边蹭了蹭“也不知道楚楚现在怎么样了。”
  
  碧云莞尔一笑,抬手将被子拉起盖住秋夕□□在外的手臂“放心吧,楚楚不会有事的”她披了外衣起身便要去熄灭豆大的烛火“天色不早了,早点睡吧。”
  
  秋夕趴在被窝里睁着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碧云看“碧云姐,你说,王爷怎么就准了楚楚进渌水居了呢?”
  
  碧云俯身吹灭烛火的动作一顿,烛火摇曳后转瞬熄灭,屋内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月光从窗棂倾泻进来,撒了一地纯白。
  
  “可能,楚楚对于王爷来说是不一样的吧。。。”
  
  夜色愈浓,蝉鸣声声,秋夕终于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昏昏沉沉的睡着了,黑暗中的碧云眼睫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望着已然有了平稳呼吸的秋夕弯了眉眼,无声的笑笑,而后也沉沉入睡,而身处于渌水居的萧楚楚与林栖迟在度过了异常精彩的一天后也早已入了梦乡。
  
  忙碌的生活之中,如若能有一夜好梦,便也算恩赐。
  
  当第一缕阳光撕裂黑暗的瞬间,昏睡了一夜的林栖迟终于悠悠醒来。
  
  他从案上直起身来,只觉浑身上下哪都泛着痛,在疼痛的各个部位之中又以头部首当其冲,其胀痛滋味根本是难以用语言形容,宛如脑海里装了个上下翻搅的利刃,脑里则是一团浆糊,他揉着太阳穴,沉重的呼出一口浊气,嗓中也是干渴的快要冒了烟,他喑哑出声“给本王倒杯水。”
  
  等待片刻,四周除了细碎的几声鸟鸣声外却无人应答,林栖迟睁开双眼,一片熟悉又陌生的灰白略有些突兀的撞进他的眼帘,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醉意应该是尚未完全消弭。
  
  既然自己已然身在渌水居,又何来的端茶递水之人?
  
  他捏着眉心,强压下头内的不适感 ,余光一瞥,却正好望见了自己身上的纯白里衣,昨夜赴宴时的靛青长衫却是早已不知所踪。
  衣服呢?
  
  林栖迟刚站起身来脑中便是一阵翻江倒海,眼前也炸开了一片灿烂金花,他双手把住案边,闭眼缓了缓,这才重新找回了分辨事物的能力。
  “回去就把给本王偷换酒的二人枭首了。”
  
  渌水居被他修葺的极其简单,其中摆设可以说是一览无余尽收眼底,如若是目光所及之处皆没有外衫踪影的话,那就多半是丢在外面了。
  林栖迟觉得自己的头又痛了几分。
  果真饮酒误事,自己这个草包王爷的形象怕是更要深入人心几分了。
  
  林栖迟从案前离开,刚行进了两步脚步便顿住了。
  在案台面前的地面上赫然匍匐着一个靛青色的长条状不明生物,瘦瘦一条,紧贴着案台,极难发现。
  林栖迟皱着眉头看了半天,然后蹲下身来,面无表情的抬手,便扯开了那不明生物的外皮。
  在林栖迟走失的外袍下,萧楚楚闭着眼睡的正香。
  
  林栖迟也不去吵她,蹲着看了萧楚楚一会后便将外衫穿好,重新又坐回了木椅之上,怔怔的望着正对着案台的窗棂出神。
  他才看了没多久,萧楚楚便打着哈欠起来了。
  
  “早啊。”萧楚楚头顶着个摇摇欲坠的发髻,迷迷糊糊的跟林栖迟打招呼。
  
  “你怎么会在这?”林栖迟似乎并没有记起来昨夜的事“还有,”林栖迟指了指自己的衣服“本王的外衫为何会在你身上?”
  
  萧楚楚活动着手臂,丝毫没有对林栖迟提出的疑问表示惊讶“是你叫我来的,至于外衫吗,”萧楚楚打了个哆嗦“睡地上凉啊。”
  “咦,你不是有洁癖吗,这衣服我可是在地上盖了一个晚上啊。”她看着林栖迟穿戴齐整的样子震惊道。
  
  林栖迟有些无奈“不然呢?难道真的要本王只着里衣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萧楚楚耸了耸肩“反正王爷您在外也是玩世不恭的浪荡样,只着里衣又算得了什么呢?”
  林栖迟盯着萧楚楚一动不动,琉璃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光芒。
  
  “好好好,我错了。”萧楚楚马上认怂道歉。
  林栖迟以手抵额思索了半天终于幽幽开口道“本王记起来了,的确是本王叫你来的这里。”
  萧楚楚点头如捣蒜。
  
  “呵。”林栖迟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怎,怎么?”萧楚楚没由得感到了慌张。
  
  林栖迟抬眼看他,眼里染上了笑意“本王问你,昨夜本王都与你说了些什么?”
  萧楚楚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不知所措,他嗫嚅着“没说什么。”
  
  但林栖迟显然是不信的,他弯了眉眼“本王可是唱了曲?”
  萧楚楚挠头的动作一僵,她摇头,想了想又点了头“唱了。”
  
  “哦——”林栖迟拉长了尾音频频点头,脸上的表情居然是带了奸计得逞之后的狡猾,他望着萧楚楚一本正经道“当今世上,听过本王唱曲的除了本王之外可真是没有第二人呢。”他挑眉看着萧楚楚,满是骄傲“所以。。。”
  
  萧楚楚却出声打断道“王爷您在我这也是第一人。”
  
  “恩?”
  
  萧楚楚抬手弯了个兰花指“昨夜,我也唱了。”
  林栖迟显然是没想到萧楚楚居然会这一手,他僵了一会,然后又吐出了一句毫无意义的“恩?”
  
  “唉。。。”萧楚楚叹了口气,有些惋惜的看着林栖迟道“王爷您可怎么办呢,您怕是想用您那从未露过的金嗓来要挟我做些我不愿做的事吧,可是您却万万没想到我也已经用我此生的第一首小曲扯平了?”
  林栖迟此时已经彻底石化,呆若木鸡般没有任何反应。
  
  萧楚楚将已经掉到耳边的发髻掰了掰,十分潇洒的朝林栖迟行了个礼道“奴婢先行告退了”她退了几步又补充道“王爷的曲儿十分好听。”
  门扉关上,在阳光下飘散着细碎的灰尘。
  
  林栖迟终于有了反应,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哭笑不得。
  他先是苦笑,然后便是双肩抖动着的放声大笑,酣畅淋漓的笑过一通之后,林栖迟瘫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棚顶上的灰白,抬起一手搭在眉上,嘴角仍然噙着笑意。
  他将腰上的雪玉解下,放在眼前端详着,阳光透过润泽剔透的雪玉,纹路渐渐清晰,分明是成了个规则的模样。
  林栖迟低喃道“再等一等,还不到时候。。。”
  
  他走到窗棂旁,看着窗边的一株凄艳桃花若有所思,渌水居处在竹林与净心湖交汇处,四周皆是挺直翠竹,唯有这窗棂处的一亩土地生长着一株粉嫩桃花,仿佛落了人间的仙子般,出尘高贵,又惊艳绝世。
  
  林栖迟伸手轻轻抚摸着那株桃花,目光温柔的好似要滴出水般“你可喜欢?”他笑了笑“我可是喜欢的打紧呢,连曲都稀里糊涂的唱了。”
  清风徐来,桃枝摇曳,好似点头般,又好似谁在呢喃。
  林栖迟转身出门,落锁。
  尘封了一段鲜有人提及的过往。
  
  他沉默的行走在竹林中,身后的茅草屋一直静静的立在那里,不言不语,不声不响,仿佛谁眷恋的目光,桃枝的影子映在地上,无限延伸,成了个守候的姿态。
  
  “等兄长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就会理解我的心情了。”那时的少女身穿着粉嫩的纱裙,还挽着腕花,含笑望着面前的白衣男子。
  “那也不必如此辛苦的学这些吧?”白衣男子手拿着水舀,小心翼翼的为面前的绿芽浇着水“也不知道能不能活。。。”
  
  少女嬉笑着挽了男子的手臂“放心啦,这桃花其实很好养的,而且浑身上下都是宝,既能看又能吃,所以我才会那么喜欢它啊。”
  男子无奈的笑笑“能吃其实才是重点吧?”
  
  女子仿佛被拆穿了般调皮一笑“知我者,唯有兄长。”她将头靠在男子的肩上轻声道“其实都是一样的,兄长喜欢我才会如此费力的为我栽种桃花,而我也是因为喜欢他才会认真的学着去唱曲。”
  男子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长叹了一声“痴。”
  
  女子柔声继续道“当兄长遇到了那个人之后便会感觉到,抚琴不够,奏萧不够,题书也不够,不管怎样都是不够表明自己的爱意,所以会想着唱曲,想着竭尽全力,想着用一切自己擅长或是不擅长的方式来换对方的真心一笑。”
  男子还是沉默着浇着水。
  “算了,”女子哼了一声“等你遇到了,便懂了。”
  
  日光倾泻,竹影幢幢。
  这里很静,有阳光,有流水,有青竹。
  不会有人来打扰,也不会有人驻足。
  
  

☆、贿赂承宇哥哥

  
  中秋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庭院内轻飘飘的落下来一片树叶,已经黄了大半,砖石地面上平铺了一片金黄,南楚朝特有的轻柔微风到了现在也加了些冷意。
  
  萧楚楚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还是拿了扫帚出了房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想了想,转身又取了件厚一点的外袍披在了身上。
  
  秋天了。
  
  其实她这个人一直是在感受时间流逝这方面有点迟钝的。
  从前他判断时节的方式主要是靠温度,降温了,他就会给自己多加几件衣服。升温了,他再减几件,这就是全部了。
  
  至于各种各样的节日,他不过,他也不知道,每天思考如何活下去就已经够让他劳心的了,他又哪来的心思去记得那些有假或是没假的节日。
  
  庭院的落叶落了很多,扫到一旁甚至可以堆起个小包,一方面原因是因为这几日风大吹的急,另一方面是疏于打理。
  
  前几日还是仿佛打了鸡血,前仆后继的为中秋家宴做准备的众人,在当晚收拾好残局之后便又恢复到了从前懒惰堕落,甚至多走两步都要扶腰停下来喘一会的养老生活。
  落差之大不禁让萧楚楚对自己脑海中的记忆产生了怀疑。
  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人。
  
  一阵风吹来,萧楚楚刚扫好的落叶马上随着风纷纷洒洒的重新又铺了满地,萧楚楚垂着眼看了一会,还是唰唰的扫了起来。
  她知道她变了。
  
  她活了两辈子,上辈子见不得光,暗无天日,这辈子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不管怎么看,这辈子都是他的福气。
  她能够重生是福气,能够逃出萧家是福气,遇见的每一个人也是福气,甚至包括林栖迟。
  
  林栖迟。
  扫帚扫过地面的声音停住了。
  
  秋风又来,刚刚成型的落叶再次飞散一地,有些飞旋着离了地朝远处飞了好远,有些贴着地面滑了些距离,这次风吹的时间比上次要长,萧楚楚看着落叶飞行的轨迹看的眼睛都有些泛了疼,她眨了眨眼,飘飞的落叶终于缓缓坠地。
  
  本应该是令人抓狂的状况,但她心里丝毫没有焦躁,甚至面对着这样周而复始的枯燥活动都生出了些“岁月静好”味道来,这要是过去的她怕是早就摔扫帚不干了,可是现在,她却只是仿佛透支完了两辈子耐心般的继续着第三遍清扫。
  
  日落西山,酒红色的余晖透过树林,染了半边红色,金黄与赤红糅合在一起,并没有明显的分界线,反倒是模糊了轮廓,每一寸,每一块,都泛着金光,萧楚楚将扫帚立在树下,裹紧了外袍,转身。
  
  刚刚消弭了没多久的清风再次卷土重来,格外明艳的日光中漂浮着细微的粉尘,裹挟了落叶,为本应是萧索的景象平添了几分美好,平铺在地面上的枯叶动了动,如振翅的蝶般,却稀奇的没有拂乱。
  风停,日落。
  地上的落叶仍是那个被人扫成了个“林”字的模样。
  
  萧楚楚对“王爷”这一称谓其实是没有什么了解的,仅从她那浅薄的知识层面来分析的话,“王爷”应该是隶属于皇亲贵族这一分类的,身份比较高贵,是皇上的亲戚。但是在“王爷”这一称号下所衍生出来的应担职责,或是责任等等,萧楚楚却是到现在仍处于一种一头雾水的状态。
  
  但从她到安国府的这一段日子来看,林小王爷的日常就应该是已吃喝玩乐为己任,并夹带着游山玩水抚琴奏乐等,去做任旁人怎么看都不像个王爷该做的一系列事情。
  这就是萧楚楚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并缜密的分析过后为“王爷”这一称谓所下的定义。
  萧某人并且十分大言不惭的为自己的下辈子定下了目标,投胎的时候一定要争点气,也弄个个王爷当当。
  
  然而,萧楚楚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自“渌水居”一别后,她与林栖迟便就一直少有碰面,她身居别院,平日里又懒散的不愿多干一点活儿自然是不愿去林栖迟居住的主院打扫的,她一直沾沾自喜的以为她与林栖迟之间的关系是她不愿见他,但是当她得知林栖迟已经呆在书房里三日未出的消息时她便知道,现在应该是她不能见他了。
  
  天气有些阴沉,空气之中还有些水汽,似乎有了下雨的迹象。
  但是房间内却是一片其乐融融,至少在人数上还是可以算的上是比较热闹的。房间里来了客人,桌上摆放了一堆各种各样的水果,糕点,然而最多的还是蜜饯,堆成了一座小山,分门分类的摆放整齐,就等着客人前来临幸。
  萧楚楚以及碧云秋夕三人分别坐于桌子的三个方向,仅剩的位置上,则是坐着挺拔如钟的客人承宇。
  
  萧楚楚给坐在她对面的承宇加了一块蜜饯,她絮絮叨叨“承宇大哥,我最近可有些时日没见到王爷了,你可知他现在都在忙什么呢啊?”
  
  承宇还是那张面瘫脸,眼睛里像蒙了层霜,一眼瞥过来跟刀一样,但这个宛如冰山一样的男人却有着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嗜好——爱吃甜食。
  
  不管是什么种类的甜食,只要是甜的他便通通来者不拒,就好比现在,萧楚楚正望着承宇吃馒头一样往嘴里送蜜饯的动作只觉得一阵倒牙。
  
  萧楚楚给他准备的甜食已经是多加了层糖浆的了,她之前曾偷偷尝了一块,齁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她现在看承宇的反应,似乎应该还是不够甜。
  承宇咽下了嘴里的蜜饯后才沉声开口“为国事。”
  
  “国事?”这可有点稀奇了,萧楚楚将斟好的茶水递到承宇面前“王爷。。。也需要工作啊?”
  承宇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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