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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混混王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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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栖迟拿着被子愣住了“你怎么了?”
  
  “没事,”萧楚楚的声音还算平稳,低下了头,就开始解着自己的腰带。
  
  林栖迟将被子张开拦在他和萧楚楚之间,双眼开始四处乱飘“你干什么?你;你,你自重!”
  萧楚楚动作却是未停,她开口道“我弄脏了王爷您的房间,奴婢这就帮您收拾干净,还望王爷莫要介意。”
  
  这是她第一次在林栖迟面前称自己为奴婢。
  
  林栖迟将被褥扔到地上“你到底怎么了?”
  
  萧楚楚拿着外袍也不回答,蹲下身来就开始擦着地上的脚印,动作大的好像要把地面擦下去一层皮。
  
  林栖迟一屁股坐在床上,只觉得萧楚楚莫名其妙“擦吧,擦没皮了你要是能消气你就擦。”
  
  萧楚楚此时已经擦到了门口,她站起身来将已经成了灰色的外袍穿到身上,冷冷的看了一眼林栖迟,开门就走了。
  
  外面的雨终于停了,萧楚楚将腰带搭在肩膀上,把脚跺的震天响,憋着一肚子气,骂骂咧咧,感动个屁,喜欢个屁!
  
  

☆、皇上要见我

  年轻人总是有着无穷无尽的热情的,他们仿佛是一团团的小火苗,没有柴的时候就热的烫手,要是哪天遇见了丁点柴火沫那就直接成火焰山了。
  
  雨中奔跑,装酷耍帅不穿蓑衣,的确是很潇洒又散发着青春荷尔蒙气息的行为,但是放纵过后,便就是长达一周的病痛。
  
  真,疯狂一时爽,狂后火葬场。
  
  彼时蜷缩在棉被里,手捧着红枣枸杞茶还在瑟瑟发抖的萧楚楚,在于病榻缠绵的这一周中终于明确了自己的定位,她果然还是适合打打太极撞撞树,稍有降温就自动套好秋裤的老年人角色。
  
  放纵不羁什么的,果然还是离她太遥远了。
  
  谈恋爱都不如撞树来的健康。
  
  至于那个突然出现在她和林栖迟之间的女人戏服,萧楚楚十分没有骨气的选择了遗忘。
  其实她还是在乎的,不然她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跟林栖迟生了一肚子气。
  
  她没办法不在乎,她也没办法不喜欢林栖迟,所以她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从前也是男人,自然是能够理解男人的心思,其实也不光是男人,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喜欢被人追着问自己隐私的。
  
  而且,为了莫须有的罪名就撕破脸皮,狂躁的质问着别人并不想与人分享的秘密,那又与强盗有什么两样?
  
  永远都不会去好奇别人的秘密,这是在破烂街生活的守则中最为重要的一条。
  
  天气终于还是转凉了,前些日子明明还有的几片金黄叶子这几日也彻彻底底的回归大地怀抱,光秃秃的在北风里摇曳着,好像要跟上天再借五百年一样。初见之时枝繁叶茂的苍天大树如今却变成了光杆司令,饶是心粗的跟什么似的萧楚楚此时也不免生出了点悲伤来。
  
  降温了,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秋裤。
  
  她这面正翻箱倒柜的找着秋裤呢,就听得门口有了声响。
  
  萧楚楚以为是外出买菜的碧云秋夕回来了也就没太在意,仍然自顾自的翻着“回来了?”
  门又响了一声,应该是关上了,但是两位姐姐还是没有回话。
  
  萧楚楚回头一看,门口站着的那个标版溜直的人可不就是承宇。
  
  “承宇大哥你来了呀”萧楚楚将衣柜门关上,热情的跑到承宇面前,挠挠头“我还以为你上次被我吓到了再也不会来了呢。”
  
  承宇面上还是没有太多表情,冷淡的像结了层冰“王爷要见你。”
  
  萧楚楚掏了掏耳朵“谁?王爷?那麻烦承宇大哥知会王爷一声,就说萧楚楚现在还病着呢,发烧,发高烧,一摸都烫手。”她把自己的脑门拍的啪啪响。
  
  承宇摇头“不行,这次是别人要见你,你怕是躲不了。”
  
  萧楚楚一听这话就有点不乐意了,她拍拍手吊儿郎当的斜靠在衣柜旁,十分嚣张“哟,那我还偏要躲躲看了,他当他是谁?天王老子吗?不见”萧楚楚大手一挥“一律不见,今儿就是圣旨来了说皇上他老爷子要见我,那也不好使!”
  
  承宇看着她,不咸不淡的说
  “皇上要召见你。”
  
  “呵,皇上。”萧楚楚不屑的一声冷笑,下一瞬就是连滚带爬的跑去房间里面换衣服了。
  
  承宇站在门口安静的等着萧楚楚换衣服,目光正好瞥到了木桌上的蜜饯,他看了一眼,移开了视线,然后又看了一眼。
  
  “对了”萧楚楚在自己的小屋里喊着“桌上有蜜饯,承宇大哥你要是想吃的话就吃一点吧,这是茯苓桂花味的,正是你最喜欢的口味。”
  
  外面半天没有声音。
  
  萧楚楚叹了口气,自己真是多此一举。
  
  “你为何知道我的口味?”并没有明显情绪的声音响起,上扬的尾音尽职尽责的表示着主人的疑惑之情,虽然只有短短一句,但是萧楚楚已经激动的差点光着衣服跑出去了。
  
  钢铁高冷直男承宇同志,终于在蜜饯势力下开了他的金口,发出了一声源自肺腑的疑问,简直就是有生之年系列,可喜可贺,令人激动万分。
  
  萧楚楚套衣服的动作又快了一个档“碧云姐告诉我的,我也不知道你究竟爱不爱吃,其实我觉得蜜饯都挺好吃的,就是偶尔会吃到一个特别特别甜的,哎呦,差点齁死我。。。。”
  
  “哦。”承宇应了一声。
  
  萧楚楚滔滔不绝的废话戛然而止,果然,偶然永远都成不了必然,刚才的那声疑问,不过只是句偶然罢了。
  
  萧楚楚穿好衣服后,随意的拢拢头发便出去示意承宇自己准备好了。
  
  承宇微不可见的点点头,便带着她走了,两个人一路无话,承宇的嘴闭的跟条线一样,仿佛根本就不会打开。
  
  刚到大堂门口,萧楚楚就看见了里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公公。
  
  应该是公公,喝个茶还翘个兰花指。
  
  林栖迟则是端坐在另一侧,拄着腮好像是在发呆,按理说林栖迟应该也算是皇帝的亲戚,如今见了这个前来传圣旨的公公哪怕是再不喜欢也应该是要带着笑脸寒暄几句的,可是大堂里的这两个人只是各坐一侧,一个喝茶,一个愣神,而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林亲王也是再一次的消失了。
  
  安国府的每一个人,都是向外透着不可思议四个字。
  
  “王爷,”承宇朝林栖迟拱手道“萧楚楚带到。”
  
  林栖迟瞥了她一眼,便满面笑容的朝那位公公笑道“张公公,萧楚楚带到了。”
  
  只这一眼,萧楚楚就看穿了林栖迟的伪装。
  
  她见过不少林栖迟的笑,开心的,张扬的,阴险的,苦涩的,各种各样的,一应俱全。
  
  但是她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林栖迟如此疲惫的笑,嘴角虽然上扬,但却是僵硬不自然的,眼睛也没有微微弯起,眼角没有细碎的笑纹。
  
  不是这样的,他在笑的时候,眼中是会闪着光的。
  
  张公公动作轻柔的将茶盏放下,似笑非笑的看了萧楚楚一眼“这丫头生的倒是俊,讨喜。”
  萧楚楚上前一步福了福身“奴婢见过张公公。”
  
  张公公笑了笑,声音略有些刺耳“好好好,”
  
  萧楚楚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那句起来吧。
  
  张公公看萧楚楚的身躯有些微微颤抖,他立刻出声道“别起来。”
  
  萧楚楚晃了晃,却还是咬着牙“是。”
  
  张公公从椅上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楚楚“起来吧。”
  
  萧楚楚听话的直起身来,双眼盯着地面。
  
  张公公刺耳却又刻意拉长的声音响起“传圣上口谕:听闻安国府内有一女,善做奇菜,一口铜锅飘香万里,朕心向往之,宣此女速来殿内觐见。”
  
  萧楚楚还是盯着地面发呆,没有反应。
  
  张公公清了清嗓“萧楚楚?”
  
  “恩?”萧楚楚迷茫的抬头。
  
  “啊,我知道了。”萧楚楚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低头发呆。
  
  张公公的脸更僵硬了几分,兰花指伸出指着萧楚楚半天说不出话来。
  
  “有劳张公公了。”林栖迟立刻出来打圆场“请皇上放心,明日萧楚楚一定会准时出现在皇上面前,承宇,送客!”
  
  承宇立刻起身做了个请的姿势道“请。”
  
  张公公忿忿的看了萧楚楚一眼冷哼了一声还是随着承宇走了。
  
  大堂内只剩下了林栖迟和萧楚楚,林栖迟有些疲惫的瘫倒在木椅上,轻捏着眉心半天才轻声开口“身体康复了吗?”
  
  萧楚楚抬起头,吸吸鼻子“恩,今天要不是皇上要见我的话,我估摸着我应该还能病个十天半个月的。”
  
  林栖迟笑了笑,但是没有笑出声来“消气了?”
  
  萧楚楚在他的眼里看到了那抹熟悉的光辉后才回答道“唔,消气了,不好意思啦。”
  
  林栖迟摇摇头“没事,本王理解。”
  
  萧楚楚刚要点头,就听得林栖迟继续道“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日吗,本王理解。”
  
  理解你奶奶个腿!
  
  萧楚楚的一张老脸红到了耳根,搜肠刮肚半天,居然愣是没想出来一句反驳的话。
  
  “那,”萧楚楚的目光有些闪躲“谢谢理解。”
  
  林栖迟愣了愣,下一瞬就没绷住乐了出来,看着萧楚楚笑了老半天才停下来,他瘫在座位上,擦了擦眼角“果然,你可真是本王的活宝。”
  
  萧楚楚的脸又红了些。
  
  林栖迟抬手唤了萧楚楚“现在没有外人了,你坐下吧,本王问你些事。”
  
  萧楚楚自然是不会推脱,乐不得的坐在刚才张公公的位置上了“多谢王爷。”
  
  “果然,你还是这样的时候比较可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谁也不服的样,嚣张的眼睛都要高到天上去了。”林栖迟看着翘着二郎腿的萧楚楚道。
  
  “别这么说,我偶尔还是很听话的。”
  
  “是,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自称为奴婢,平日里就是‘我’来“我”去的,偶尔还会冒出‘老子’之类的。”林栖迟喝了一口茶水,看着萧楚楚笑道“你自己说,你哪里听话了?”
  
  萧楚楚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林栖迟却是早就料到了一样“说不出来吧,也就是在本王的安国府内你才会如此张狂,这要是到了别的地方,你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你掉的。”
  
  萧楚楚将茶盖扔在茶盏上,气定神闲的回“我也到不了别的地方,就算能去,我也不去。”
  她按了按桌子“我哪也不去。”
  
  林栖迟撇沫子的动作顿了顿“算你有良心。”
  
  萧楚楚翻了个白眼“说吧,你要问什么?”
  
  林栖迟喝了一口茶,含糊道“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恩?”
  
  “本王突然间不想问了。”林栖迟笑了笑,眼里闪着光芒。
  
  

☆、准备进宫

  被皇上宣进宫这事吧,可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
  
  有多少人寒窗苦读十年只为了能够让当今圣上对他的名字有点印象,还有多少忙碌了一生结果连皇宫大门都没跨进去的。
  
  白头宫女在,闲话说玄宗。
  
  这是他曾经在书上看到的,当时只觉得这些宫女可真是无聊,都满头花白了怎么还有心思说皇上的闲话呢,可是后来经过了雅儒先生的解释后她又觉得这些宫女可怜了,她们可能是倾慕着皇上的,然而任劳任怨的工作了一辈子后,从青丝熬成了白头,从少女变成了老妪,也仍然没有见到自己心中的那个人一面。
  
  皇宫很大,哪怕用了一辈子,也不见得就能走完。
  
  其实来到南楚朝之后萧楚楚最大的感触就是,谁说出身不重要的。
  
  上辈子的他是个小偷,混混,社会闲杂人士,平日里接触的也都是跟他差不多的人物,平日里偷鸡摸狗,从事些见不得人的黑暗勾当。难听点说,那都是些活在阴沟里的角色,偶尔在马路上看见了市长的车路过都能让他们着实兴奋个一段时间,但他们和名流人士的接触也就止步于此了,至于其他的,则是想都不敢想的了。
  
  对于他们来说,唯一能够接触到社会上上流人士的方法就是犯错误被抓现行,或者是直接自首,那样他们便有了来之不易的跟的人民公仆警察同志们面对面的机会了,不过见面后的结果就是比较惨烈的了。
  
  但是现在呢,她自认为自己没什么特殊的本事,她只不过是安国府的一个小小的丫鬟,在家宴上胡乱一锅烩了个火锅,结果就这样一夜成名,传遍整个南楚朝了,如今甚至还有了进宫见皇上的机会。
  
  试想一下,如果她不是于安国府的家宴上做了火锅,如果不是当晚来的都是些名门望族,公子王孙,那她的名字还会传到皇上耳朵里吗?
  
  身处的环境不同,接触的人自然也会不同,手里握着的机会也不一样。
  
  这就是现实,残酷的现实,从古至今,都没有丝毫改变。
  
  其实今天林栖迟想要问她的问题她大概是能猜到的,无非就是如若皇上要她进了宫或是将她安插置了别处她可乐意之类的。
  
  所有人,甚至连她自己,都认为她是个见利忘义,趋炎附势的小人,所以自然会认为被皇上召进宫这样的好事是她求之不得的,巴不得借这个机会飞黄腾达,一飞冲天。
  
  但是,她已经给了林栖迟答案了。
  她哪也不去。
  
  一方面的确是有着情感方面的原因,不光是林栖迟,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她舍不得的。而另一方面的原因说出来的话,可能就会让外人觉得有些蹊跷了——她对入宫根本就没有兴趣。
  
  管她是皇上还是太后,通通都跟她没有关系,不管此次进宫是去受赏还是封官,她都完全无所谓。
  这就是萧楚楚,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
  
  倒是碧云和秋夕又是为萧楚楚准备衣服,又是教她礼仪的忙活了一晚上,结果人家倒好,到了时间直接打着哈欠回屋睡觉去了,丝毫没体现出兴奋也就算了,萧楚楚居然表现的比平日里还要疲惫了不少。
  
  被一道圣上口谕搅和的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的除了碧云秋夕之外还有我们的林栖迟小王爷,这三位有的是因为兴奋与激动而失眠,有的则是因为担忧与愁闷而彻夜难眠,只有萧楚楚,仍然是沾枕头就着,睡眠质量相当高的没心没肺,一觉睡到了天明。
  天刚微亮,碧云和秋夕就把萧楚楚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又是洗漱又是梳头的打扮起来,可怜了萧楚楚,在这个异常疲乏的季节里还要早早起床,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两个女人的摆布,丝毫没有反抗能力。
  
  从来就没有正过的发髻终于被碧云梳正了,脸颊上的那些碎头发也都服帖的趴在脑袋上了,萧楚楚穿着一身浅紫色的罗裙坐在铜镜前昏昏欲睡。
  
  秋夕终于忍无可忍的掐了她后腰一把。
  
  萧楚楚嗷的一声睁开了双眼。
  
  “睡睡睡,都什么时辰了还睡呢?”秋夕从首饰盒内取了个翠玉簪子插在了萧楚楚发髻上“一会就要进宫去见皇上了,你尽量少说话,让王爷说就够了。”
  
  萧楚楚平日里习惯了头上松松垮垮的感觉,一头乱发倒是更得她的喜爱,飘逸而且不羁,虽然偶尔会有两只不懂事的鸟儿前来絮窝,但总体来说也无伤大雅。
  
  但是如今秋夕姐却是将她的头发拆了重新梳理了,视觉体验上的确是愉悦了不少,但这紧绷绷的感觉着实是让萧楚楚有些不大喜爱,她抬手将翠玉簪子取下“不要这个,难受。”
  
  秋夕又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是不是蓬头垢面,头顶鸟窝就不难受了啊?”
  
  萧楚楚叹了口气,揉了揉被秋夕掐过的地方“那样自在。”
  
  碧云端着一盘糕点走进来看了看“不错,终于有个女孩子的样子了。”
  
  秋夕拿着簪子开始告状“碧云姐,楚楚说不要簪子,难受。”
  
  碧云笑了笑“随她吧。”
  
  秋夕拿着簪子看着碧云半天,最后还是忿忿的一跺脚,把她那翠玉簪子收起来了。
  
  萧楚楚吃了几块糕点,才觉得自己总算是醒过来了,她抬起手伸了个懒腰,满足的一声长叹。
  
  “好了么?”萧楚楚问道。
  
  秋夕还是气鼓鼓的“就快好了,等我为你抹点胭脂。”
  
  “胭脂?”萧楚楚皱起了眉头,在秋夕的手涂在她嘴唇之前立刻闪到一边,她看着秋夕手指上的一抹艳红,拼命摇头“我不要。”
  
  “簪子不带就算了,胭脂不能不涂啊。”秋夕有些着急。
  
  “为什么不能不涂?”萧楚楚觉得难以理解“我一直都是不涂的,也没见谁说什么。”
  
  “你,”秋夕红着脸瞪萧楚楚,萧楚楚则是一脸无辜的回望。
  
  “算了,我不管你!”秋夕将胭脂往桌上一拍就生气的到一旁坐着去了。
  
  碧云向秋夕安慰道“无碍的,哪怕不涂胭脂,楚楚也是好看的啊。”
  
  秋夕看了萧楚楚一眼“好啦好啦,不涂就不涂,我还懒得帮你。”
  
  萧楚楚笑嘻嘻的朝秋夕做了一个飞吻“多谢秋夕姐。”
  
  碧云上前拉起萧楚楚的手,温柔道“走吧,承宇已经在门口等了。”
  
  萧楚楚点点头“不要太想我哦,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出了房门,果真就看到了站在阳光下的承宇,他换了身玄色暗纹侍卫服,左肩上安着一块铠甲,闪着银光,光芒镀在他冰冷的表情上居然少见的显现出了一丝柔和。
  
  碧云拉着萧楚楚走向前去笑道“麻烦承宇哥了。”
  
  “恩。”承宇看了碧云含笑的眼眸一眼,脸上居然闪过了一丝慌乱。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萧楚楚终于明白了当时秋夕的那句“承宇不行,承宇绝对不行”是因为什么了,她偷偷的笑了笑,原来,承宇居然是有着心上人的。
  
  萧楚楚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一样跟碧云秋夕告了别,紧跟着承宇的脚步出了府门。
  
  门外,则是早已等候多时的林栖迟。
  
  身着紫衫,腰束玉带,雪玉静静的垂在腰间,平日里随性的发丝如今则是全数用白色束发束好,露出了光洁的额头,那双颜色浅淡的眼瞳,默默的注视着朝他缓步行来的萧楚楚。
  
  萧楚楚在林栖迟面前停下,手心里全是汗水“王爷。”
  
  林栖迟看着一袭淡紫罗裙的萧楚楚也有些出神,明明是未施粉黛,但面上的红晕却是比上好的胭脂还要粉红,看惯了她头发蓬乱的潇洒样子,如今见了她这般周正清秀的模样倒还真让他大吃一惊。
  
  他干笑“你也穿紫色了啊,好巧。”
  
  萧楚楚也尴尬回道“是啊,基佬紫,好巧。”
  
  。。。。。。。
  
  “恩?”林栖迟有些不懂“什么,紫?”
  
  “没事没事”萧楚楚恨不得把自己的银牙咬碎“我胡乱说的。”
  
  林栖迟看了她一眼,也不想去继续这个话题“那,上轿吧。”林栖迟指了指他那个银顶的皂色轿子。
  
  萧楚楚却是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这,不好吧,我只是个奴婢,怎么敢和王爷共乘一轿呢?”
  
  林栖迟解释道“此次路途较远,如果让你走路的话那未免有些太不人道了。”
  
  萧楚楚笑了笑,也没客气,直接跳上了轿子,朝林栖迟笑道“那就多谢王爷了。”
  
  轿内的空间很大,林栖迟与萧楚楚一左一右坐于两侧中间还空出了可供两个人乘坐的位置,萧楚楚环绕着双臂头靠在轿壁上闭目养神着,林栖迟则是掀着窗帘望着外面发呆。
  
  “还记得本王带你回府那天吗?”
  
  萧楚楚睁开了眼睛。
  
  林栖迟将窗帘放下,转过头看着萧楚楚“本王当时就在想,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知礼数的女子,所以就想着一定要吓到你,不然这日后可就是真的没法管了。”
  
  萧楚楚笑了笑“您当时的确是挺凶的,但是好像还是没吓到我啊。”
  
  林栖迟赞同的点头“本王知道,要是真的吓到你的话,你怎么敢用轿帘糊本王的脸?”
  
  萧楚楚摸摸鼻尖,尴尬的笑了“抱歉。”
  
  “你紧张吗?”林栖迟突然发问“一会就要看到皇上了,紧张吗?”
  
  萧楚楚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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