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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她娇媚动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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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放反手将趁机袭来的人斩落,脑中快速的转着念头。
  几个对策浮出来又被他压下去,还没有想到最好的对策,云骑拍马冲过来。
  隔着几个人,云骑就吼道:“主公,北侧异动!”
  平城后面,十万援军离得很近了,已经可以看到前面的骑兵,和后面滚滚的黄烟。
  平城城门口,那个不知是何的庞然大物还在不断地往外喷巨石,死伤不计其数。
  后面,耶国军虎视眈眈。
  而现在,北侧也起了不知名的异动。
  北侧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哪怕激战中的人,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几个怪模怪样的东西,也说不上是什么,像战车不是战车,像怪兽不是怪兽,慢腾腾的挪过来。
  这奇怪的东西,后面好像还拖着什么,看样子应该很沉重,只能慢慢往前。
  平城守军眼尖的发现,那怪模怪样的东西,跟他们守城用的这个大家伙,看起来有几分相似。
  这应该是皇上又运来一个更厉害的武器。
  赢定了!
  前后都有援军,他们志得意满,兴奋溢于言表,几乎都要欢呼胜利了。
  耶国军的几个将军对视了一眼。
  这些年中原在兵力进展上,原来私藏了这么多,那个庞然大物,其实已经让他们足够心惊了,却没想到,竟然还有更多。
  看来,以后还要对中原更加防范才是。
  沈西和云骑一左一右,在沈放两侧,也回头看去。
  沈西怒啐一口:“这老匹夫,没完没了。”
  云骑眼神又闪亮又黯淡:“这是什么新奇武器,我竟然从未见过,只是……可惜是敌军的。”
  两个人看向沈放,同时请示道:“主公,是否先攻这个,以免成祸?”
  沈放不做声,看着那几个奇怪的战车从耶国军后方一路缓缓行来,碾压了不少耶国军。
  耶国军边跑边骂:“你们是不是瞎了?友军敌军分不清!”
  那几个奇怪的战车似乎专挑耶国军碾压,看似歪歪扭扭,其实角度刁钻,多碾压了不少人,一路都在被骂。
  那战车缓缓向着城门行来,不少耶国军忍受不了,开始反攻。
  可那战车还是摇摇晃晃,坚强的往城门开。
  沈放盯着最前面那辆歪扭的战车,心里忽然升腾起一个强烈的预感。
  沈西看到战车近了,低咒一声,转身就要号令手下的战士去打。
  沈放抬起手来,制止了他:“让人保护那战车,尤其是为首那辆。”
  沈西和云骑都愣住了,抬头看他。
  沈放的表情很严肃,不是在说胡话。
  沈西气得鼻底出气,最终还是一夹马腹,飞奔出去下令保护战车。
  那战车一路碾压着异域面相的将士,来到城门前。
  几辆战车拉着的东西也已经被推到城门前。
  是一个跟平城内那个庞然大物有些相像的武器,但是更加精巧,更加庞大。
  原本的庞然大物,在这个新的映衬下,竟然还显得有几分小巧了。
  为首的那辆战车,慢慢停到沈放面前。
  沈放紧紧盯着它。
  那战车的头顶上掀开了,一张熟悉的小脸从里面冒出来。
  姜凉蝉说过,她在梦里,梦见他见到一个女孩,骑着高头大马,英姿勃发,他瞬间动了心。
  当时他听了,只觉得她在说梦话。
  如今,她在战场上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黑发红唇,烈烈红颜,将他的灵魂都烧得灼热。
  姜凉蝉坐在自己做出的土方低配古代坦克上,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着对面眼圈泛红的男人。
  忽而,她笑起来。
  “你看,我说到做到,来跟你并肩作战了!”
  ***
  战场上,多了这样一个谁也没料到的变故,形势陡然就又变了。
  这几个新奇兵器的加入,让守军和耶国军都错愕不已,一时没反应过来。
  沈放在战场上极为敏锐,趁着他们没有反应过来的这片刻间隙,立即下令反攻。
  守军被沈放的反攻打了个措手不及,竟然有一点溃散的迹象。
  沈放和姜凉蝉对视一眼,眸中都有一丝笑意。
  姜凉蝉把自己带来的这几个战车叫做坦克。
  其实也不是坦克,这是她比着被她破解出的容族的造机关法,加上从沈放那几本书里提取出来一起武器制作方法,融在一起,做出来的。
  后面那个大型武器,则是后来联系上了段融后,段融给了她一本秘书,她照着做出来的。
  姜凉蝉的低配坦克军和她的庞然大物机器开道,对沈家军来说如虎添翼,形势竟然真的一点点扭转过来。
  沈放眯了眯眸子,依然策马上前,把姜凉蝉挡在后面。
  他心里清楚,眼下的占上风只是暂时的。
  十万大军已经压境了,仅凭这些坦克,无法彻底对抗对面的二十万大军。
  姜凉蝉心里,也清楚这个道理。
  坦克里面有数人操控,不需要她。
  她从坦克里出来,骑上一匹战马,与沈放肩并肩,等着大军压境。
  她已经学会了骑马。
  十万大军逐渐侵过来,肉眼已经能看到为首的前锋了。
  两个人并肩骑在马上,相视一笑,伸出手拉住彼此。
  沈放的笑声在她耳边低低响起:“你信不信,就算多这十万大军,我也护你平安出去。”
  姜凉蝉嫣然一笑:“我信。”
  不能平安出去又怎么样?
  面前就算是千军万马,一起闯过,生死同归,足够了。
  何况,她真的信他。
  耶国将军远远看着,看见沈家军竟然抓住这短短的时机,配着奇怪战车的帮助,又重新掌握了局势。
  他冷笑一声:“果然是个顽固的中原狗,不趁着这次消灭,以后必成祸端。副将!”
  副将应道:“在!”
  耶将军冷笑:“把我们的秘密武器也祭出来。”
  在战场的后面,原本隐蔽的林子里,悄无声息的推出了一个数米长的火炮,就架在战场正后方,对着沈放的方向。
  这是他们的秘密武器,火炮。
  这火炮能打出去数十米,燃烧在战场上,前面那些军队,无论是沈家军,还是老皇帝的大军,都无法幸免。
  就让这些中原狗一起见鬼去吧!
  将士们将灌满火油的铁炮浇进去,点燃了火焰,准备拉动引管。
  耶将军不知道那个沈放为什么那么敏锐。
  也许在他让耶国军队撤退的时候,沈放就已经注意到了。
  引管还没拉起来,沈放和姜凉蝉已经带兵策马而来。
  耶将军已经看见了他们的表情了。
  来得正好。
  他狞笑着,挥了挥手,做了个发射的手势。
  就让他们先尝尝火的滋味吧。
  引管共有四根,一根根绷紧,第四根也马上就要绷到最后一分。
  沈放第一时间挡在姜凉蝉面前,从身后□□手身上抽出几支箭,刚准备搭弓射箭,忽然顿住了。
  空气中,已经有箭的声音破空而来。
  接连四声箭响划过,四声砰砰的爆裂声响过后,四根引管齐刷刷断裂。
  刚抬起来的火炮耷了下去,轰然砸在地上。
  所有人都向着箭来的方向看去。
  一个银盔甲的少年骑马站在那里,手里的□□还没有收起来。
  他身后,数万银衣大军正策马而来。
  少年将军对上沈放和姜凉蝉的视线,笑了起来。
  “姐姐,豹哥,并肩作战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呀。”


第67章 
  沈放的军队,姜凉蝉的坦克前锋; 和姜云庭的银翼军三军并列; 三面相同的沈军战旗在烈风中排成一排,飒飒作响。
  对面二十万大军寂然无声; 列阵以对。
  这场战役,持续了整整三天。
  二十万大军全线崩塌,被歼灭得所剩无几。
  沈放三军大获全胜。
  停战后的沈家军; 军中一片忙碌。
  因为今晚正是除夕之夜。
  大战刚歇,军中本没有多少剩余的粮草,本来不过是图个新年热闹。
  但箭神来了。
  随他来的,还有一车又一车的肉。
  战士们簇拥着他; 风风火火的去准备年夜饭。
  沈放的帐篷外不远处有一条河; 不少士兵干完活,都在这里休息。
  其中一个士兵干完活休息时,顺手抠了抠鼻孔。
  立刻一个爆栗敲在他脑袋上; 一个娃娃脸的小兵叉腰呵斥他:“你怎么那么恶心,离主将帐篷这么近就抠鼻孔,脏到两位姜小将军怎么办?”
  鼻孔士兵回头看了看离这里几十米的主公和姜小将军的帐篷,不是很确定的问:“离这么远,也能脏到他们吗?”
  娃娃脸小兵叉着腰,十分确定的点头:“那当然了; 姜凉蝉将军多高贵优雅啊,再看看人家姜云庭小将军,一看就是翩翩贵公子; 肯定一辈子都没见过咱这种抠脚汉子的邋遢样,更不用说在他们帐篷外面抠鼻孔了,你不得吓到人家?”
  他回头看了一眼帐篷,理直气壮的道:“人家这种谪仙,说不定都不上茅房呢!”
  抠鼻孔的士兵犹犹豫豫的把手从脸上放下来:“是这样啊?可我一时改不了,那我下次注意吧。”
  娃娃脸小兵总算放过了他:“嗯,下次注意好了。”
  两个人蹲到一起,神往的看向那几个高贵的帐篷。
  也不知道那姜府,是怎么养出这两个谪仙一样的公子小姐来的。
  怕是个神仙地方吧!
  高贵的姜凉蝉将军和高贵的姜云庭将军的帐篷,其实这会儿都是空着的。
  两位谪仙都在沈放的帐篷里,各自占据着他帐篷里最好的位置。
  优雅脱尘的姜凉蝉将军正趴在软塌上,磕着瓜子。
  稳重端方的君子姜云庭将军,正横在垫子上,翘着脚看姜凉蝉带来的话本。
  四仰八叉。
  横七竖八。
  姜云庭小君子看到兴起处,还顺手挠了挠鼻孔。
  唯有沈放坐在软塌边的椅子上,目不斜视的看着兵书,任由他俩折腾。只在姜凉蝉吃瓜子吃太多的时候,跟长了后眼一样,会抬手倒杯茶放她手边。
  气氛温馨而又祥和。
  姜云庭看完了这个话本,把书一合,闭着眼昏昏欲睡。
  外面沈西的声音传进来:“主公,京城送来的信到了,给您送进去吗?”
  沈放回头看了一眼姜凉蝉,帐篷内太暖,她没穿很多,趴着的姿势能都恨不得能看到白皙的锁骨了。
  太暴露了。
  他起身道:“不用了,我出去拿吧。”
  沈放出去了。
  本来昏昏欲睡的姜云庭被这个动静吵醒,揉揉眼没了困意,俯身抓走了姜凉蝉面前最后一把瓜子,边磕边八卦道:“姐,我怎么发现,太子好像很怕沈哥啊?他一个太子,还有什么好怕的人?”
  姜凉蝉伸手没摸到瓜子,抬头扫了一眼,又从他手里抠回来,不甚在意道:“他当然怕了,沈放才是真太子,他一个赝品太子,本来就名不正言不顺的,怎么可能不担心。”
  姜云庭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沈哥是太子?”
  姜凉蝉以剧透之神的优越眼神瞅他一眼,从他手里又把话本顺回来了。
  姜云庭呆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他动了动,低头看自己。
  刚才自己这个盘着腿翘着脚在豹哥对面坐着的姿态,有点欠缺尊重。
  姐姐瘫在软塌上咔嚓咔嚓啃瓜子的样子,也显得格外猥琐。
  在真太子面前,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太失仪了?
  等到沈放拿了信进来的时候,发现原本姿态恣意的两个人,这会儿笔直的坐在了椅子上。
  姜云庭笔直的坐着,露出了君子的标准微笑:“沈哥,你回来了?”
  姜凉蝉也笔直的在他旁边坐着,露出了被迫营业的标准微笑:“沈哥,你回来了?”
  沈放回头看了看房门,确认了下自己是不是刚才进门的时候,走错地方了。
  他一只手还拿着一盘沈西送来的点心,把信丢到小角几上后,他瞥了一眼眼睛轱辘着跟着点心走的姜凉蝉,把点心放到她面前,问道:“你俩又干什么呢?”
  姜云庭刚才已经告诉姜凉蝉了,他们长大了,要做一个有心机的人。
  要暗搓搓的在真太子面前好好表现,给他留下好印象。
  还不能痕迹明显,让他看出来,知道他们知晓他的身份了。
  这就很需要智慧。
  所以眼下这样表现就很好,很完美,很不着痕迹。
  还有,今天他听沈西在沈放面前说过一句“主母”,估计沈放已经有婚配了。
  沈放家的主母,岂不是未来的皇后?
  也得提前讨好。
  姜云庭还想找姜凉蝉打听打听这主母是谁的,不过没来得及,被沈放进来打断了。
  听到沈放这么问,两人中智商更高的发言人姜云庭代表道:“也没什么,只是家父家母一直教导我们要站如松坐如钟,我们谨遵教诲罢了,让沈哥见笑了。”
  完美,还给父母添光,智慧,周全。
  然后他紧接着,就问出了口:“沈哥,你就是太子吗?”
  沈放总算明白这两个人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他自若地“嗯”了一声:“是啊。”
  姜云庭挺直的背忍不住前倾了一点,瞪大眼睛问:“那你,想夺皇位吗?”
  沈放有心想知道小舅子的立场,道:“我已经攻下京城防线,你觉得呢?”
  姜云庭低头想了想。
  他抬起脸来,一脸认真:“我来,是因为听师父说,朝中军有异动,可能是要对你不利。我怕你会有危险,特意来帮你。”
  他继续道:“但是,如果你才是当今太子,我再帮你,就跟我帮沈哥不同了。”
  沈放和姜凉蝉的视线,都定在他脸上。
  姜云庭慢慢道:“从小,爹就告诉我,要忠于君,忠于主。君主现在是今上,未来是太子,不可更改。更改,就是叛贼。”
  姜凉蝉着急的想说什么,被沈放暗暗阻止了。
  沈放颔首:“你继续说。”
  姜云庭道:“但我出来这么长时间,见过流民动乱,也见过乱世里的岁月安好,已经明白了一件事。国亦是家,为民才能谓之家,民不聊生的,不是家。”
  他重新看向沈放,笑容明朗:“如果你是当今太子,以后银翼军跟随沈家军,就不只是我为沈哥,而是我姜家重新选择,站在黎民百姓这一端。”
  姜云庭把银翼军符放在面前,一字一顿道:“我银翼军,愿追随太子殿下。”
  姜凉蝉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心潮翻涌。
  曾经,如何让这个中二少年好好活下来,就已经让她费尽心神,还要惴惴不安。
  如今,她以有这个弟弟为豪。
  沈放的表情在小舅子表态跟随自己的时候,不易察觉的一松。
  他两根修长的手指压着银翼军符,将它推回到姜云庭面前:“希望赫赫有名的银翼军,能在姜小将军手里,发挥更大的威力。”
  姜云庭明了他是接受了。
  可他心里却还有另外一重紧张:“我父亲……我父亲并无恶意,他只是忠于朝廷,如果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我愿等太子殿下登基后,代父受过。”
  沈放看了一眼姜凉蝉,笑了:“你们还真是姐弟俩,说出来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你也代父受过,她也代父母受过。”
  他从刚才那叠书信中抽出来一封,丢到姜云庭面前:“放心吧,别小看你父亲,他可不用你们这俩货瞎操心。反而是你自己,失踪这么久,等着他找你算账吧。给你,岳……姜丞相的信。”
  他将一纸信丢到姜凉蝉面前:“自己好好回忆回忆,一会有也账要跟你算。”
  姜云庭担心了父母姐姐许久,现在发现都很平安,心下石头落地,急慌慌的翻开信看。
  父亲在信里说了好多内容。
  让他又宽慰,又满足,就是感觉有些好像不太属实。
  比如说这一条。
  姜云庭看看信,又看看姜凉蝉,啧了一声,道:“爹年纪大了,是不是开始有幻觉了?他竟然信里说,你有心上人了。啧啧这信是假的吧?不然有谁能这么倒霉,年纪轻轻就瞎了?”
  沈放抱着胳膊,正盯着姜凉蝉,闻言头也不抬就自然地接话:“是我。”
  姜云庭歪着头从信后露出脸来,迷茫的看他。
  沈放平静道:“年纪轻轻就瞎了的,应该是我。”
  姜云庭看着眼神躲躲闪闪的姜凉蝉,如遭雷击。
  之前太兴奋而忽略了的种种细节,都一一浮上心头。
  天天在家懒得出门一步的姜凉蝉,毫无征兆的带着坦克军出现在这战场上。
  她对沈放过分的知根知底,甚至还知道他是太子。
  沈西好像确实有几声主母是在姐姐在的时候喊的。
  姐姐就是刚才他还想攀攀高枝,打听一下搞好关系的未来皇后?
  姜云庭的视线在姜凉蝉和沈放之间扫来扫去。
  沈哥以后当了天子,不得三宫六院?
  要是宫里按智商排列,姐姐是不是得从宫女做起,在宫斗中艰难升级,说不定还要被沈放和他的宫妃们虐身虐心,每天以泪洗面?
  不行!
  这门亲事,他不同意!


第68章 
  姜云庭被沈放从帐篷里丢出去时的样子,不是很有尊严。
  姜凉蝉扒在门口; 还想出去拯救一下弟弟; 身后一只手伸过来,按着她的肩膀; 又把她拖了回去。
  沈放把她扔回她待惯了的软塌上,站在软榻边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不用担心他,你自己还有一身的帐没算清楚。”
  他抱着胳膊; 凉凉道:“你先给我解释解释,你给我的信里,说你被你爹强送去西域了,现在你爹来信; 说你失踪了; 你自己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嗐,以为是送命题; 原来是送分题。
  这个问题她不但不怕,还可以邀功呢。
  姜凉蝉一下从软榻上弹坐起来,发现这样一来被俯视的慌乱感轻了很多,更加有底气了,理直气壮道:“还能怎么回事?不就是为了来帮你吗?我要是如实说要来,你肯定会不同意; 我爹肯定也会不同意,我又不傻,为什么要说实话?”
  沈放弯下腰来; 平视着她,幽黑的眸子眼睛对上她的,声音沉沉的:“你还觉得自己没有错?”
  姜凉蝉被他幽深的眼神盯着,感觉这走向跟自己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不安的往后蹭了蹭。
  沈放逼视着她:“你既然知道我和你爹都不会同意,那你可知,我们为什么不同意?”
  门板外,有人在挠门。
  姜云庭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们到底在里面干什么?!沈放!我警告你!你不要欺负我姐!”
  姜凉蝉从来没有这么感谢过弟弟,扯着嗓子就想跟他应声。
  门外的声音却一下消失了。
  紧接着,箭神的声音也从外面响起来:“你小子,跑到人家门口挠什么门?除夕夜,肉都烤好了,该出去吃肉了,走走走。”
  门口一阵推拉声,姜云庭抗拒的声音越来越远:“我不吃肉,我就要在这里守着我姐,你放开我哎哎……”
  主公帐篷里,重新归于安静。
  姜凉蝉回过神来,又看向沈放。
  沈放对门口的骚动置若罔闻,只盯着她看,眼睛里有火焰跳动。
  姜凉蝉一向粗如棒槌的神经突然地敏感了一次,明白了。
  他在生气。
  压了很久的紧张,担心和害怕,这会平安之后,那些后怕燃成怒火,都烧在他眼睛里。
  姜凉蝉心里莫名的就酸了酸。
  这段时间,他都瘦了。
  她小心的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脸:“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可我也是一样的。”
  她难过地道:“你以为我独自在京城,就不会担心你吗?我每天都很不安,怕你受伤,怕你有什么意外,怕边境苦寒让你吃苦,所以我只能更努力一点,更早一点来到你身边,好帮助你,保护你。”
  沈放定定的看着她。
  他浑身的气焰奇异的就被扑灭了。
  姜凉蝉忽然被人揽到怀里,用力抱紧。
  沈放紧紧的抱着她,怀抱紧到颤抖。
  其实,大战刚结束的那个时候,她在姜云庭面前还想装一装,沈放却强硬的把她扯到自己面前,用力的抱了一下才放开。
  可是那个时候,他们之间隔着坚硬的铠甲。
  这是他们见面后,第一个柔软的真正的拥抱。
  感受着他熟悉的气息和熟悉的胸膛,姜凉蝉鼻子蓦然酸了,抬手回抱住他。
  “我很想你。”
  沈放没有动,眸子颤了颤。
  我也,很想你。
  两个人静静相拥了许久,才不舍的放开彼此。
  外面已经开始喧喧闹闹的了,大概是年夜饭张罗的差不多了,有的唤酒,有的要闹着放爆竹,嬉嬉笑笑,吵吵嚷嚷的。
  这个曾经金戈铁马搏命厮杀的地方,如今难得的喜气洋洋,一派人间烟火气。
  弟弟在外面,他在身边,这个时候,才真的有那种踏踏实实的踩在地面上的感觉。
  唯有父母不在身边,但这个时候,他们不在此地,不必跟他们一起受苦,反而是种欣慰。
  已经知道他们尚在家中,过得好好的,就够了。
  姜凉蝉察觉到自己竟然眼眶湿了,感觉自己这样很没有面子,安静了一会,就开始没话找话:“你这样不好,话说的好好的,你都没有点预警,害得我失忆,都忘了刚才我们在说什么了。”
  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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