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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她娇媚动人-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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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放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听她这么说,顿了一下,扬眉道:“这你不用担心,我没忘,我记性好得很。”
  姜凉蝉有一点不太好的预感。
  就听见沈放道:“正好,刚才的帐算了一半,既然你这么着急,那现在就来算算另一半吧。”
  姜凉蝉:……
  不必了,有时候失忆也是人生的一种幸福。
  沈放把信丢到她面前,特意展开,点了点下面那四个字。
  他靠在案几上,长腿交叉着,闲闲的看着她,道:“说吧。”
  姜凉蝉低头看着上面扎眼的“自由”,“快乐”四个字,感觉到一阵窒息。
  明明道道都是送分题,为什么最后还是做成了送命题?
  为什么别人身边的都是僚机,而她无论是金手指,还是身边的人,却只会将她推向火葬场?
  她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努力挣扎道:“我要是说这是冤情,你能信吗?”
  沈放不置可否,先问道:“若是你单独在外,从沈西那里看到我偷偷写你不在我多愉快,你会怎么样?”
  姜凉蝉将心比心的想了想,不得不承认:“那你可能从此就要守活寡了。”
  沈放对她乱七八糟的用词不置可否,却勾起唇角:“那你说,我看到这个,还能放过你吗?”
  从姜云庭出来,到沈放和姜凉蝉也从主公帐篷里出来,中间过了许久许久的时间。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姜云庭已经在担忧中吃完好几轮肉了。
  一看到姜凉蝉远远地走过来,他猛地跳起来,扔下手里的食物就冲了过去。
  姜云庭拉着姜凉蝉上上下下看了十个来回,才放下了心,瞪了一直站在旁边的沈放一眼,拉着姐姐往他那里坐。
  沈西和箭神坐在位子上,看了看姜凉蝉,又看了看完全放了心正在给姜凉蝉挑一块好肉吃的姜云庭,齐齐叹了口气。
  要不就说年轻人没见识呢。
  他觉得姜凉蝉看着精精神神的就是什么事都没有了?
  姜凉蝉那嘴都红得滴血,都要肿了,他也看不出来?
  哎,年轻人。
  临时在野外,所谓的过年,也不过是打点野味,加上箭神带来的肉,围成几团,对着篝火烤肉吃,纯图个热闹,没多少正儿八经的菜。
  沈放不紧不慢跟在两个人后面,信手把姜云庭特意安排来隔离开两个人的沈西从位置上拉开,自自然然的坐在了姜凉蝉身边。
  姜云庭怒视着他,奈何沈放什么也没做,就是自然的从他手里接过烤肉来,烤好了递给姜凉蝉,他也不好发作。
  等到沈放慢悠悠的,不经意一般提及那几场他在箭神那里训练时就听说过的、特别让他感兴趣的战斗的细节的时候,他已经不自觉的探过身去,给沈哥递烤肉了。
  除夕不能无酒,尤其是都是一些血气方刚的战士们。没坐多久,姜云庭就被银翼军的将领们拉走去喝酒了。
  沈放和姜凉蝉并在一起坐着,姜云庭走后,其他人早就自觉地远离他们一段距离了。
  姜凉蝉嘴疼,嘶了一声,看沈放一脸愉快,愤愤不平,拿眼睛剜他:“我觉得你这个恋爱谈的根本都不行,不符合流程,一点也不纯洁。”
  她总算明白了。
  什么算账,都是借口。
  还有,君子动手不动口,有什么不满打一架啊,动嘴算怎么回事。
  动嘴就动嘴,都是成年人了,选择的方式简单一点不行吗,要么动手要么动嘴,二选一不好吗?
  他为什么能做到动了嘴之后,还要动手?
  就不能谈个清爽的,纯洁的,简单的爱情吗?
  呵,男人。
  沈放听出她话音里的不满了,强行克制了嘴角上扬的势头,咳了一声,人模人样的问道:“我不太懂,恋爱应该有流程吗?那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姜凉蝉扭头看他。
  在篝火的光中,倒是看得清他的脸。
  他虚心求教,眼睛亮晶晶的,就是又不解,又惊讶,茫然的看着她。
  姜凉蝉一看觉得他无辜,再看觉得他真诚。
  她就忍不住反思起来了。
  对啊,人家沈放是第一次谈恋爱,不懂流程也是很正常的啊。
  她自己穿进来之前看过那么多的言情小说和言情剧,算是个行家里手了,那跟沈放这种只看兵书和国策的人肯定不一样啊。
  大家起点不同,基础各异,不能欺负新人。人家是新手,确实不懂也是可以说得通的。
  姜凉蝉觉得,又什么都能理解了。
  沈放眼睛无辜的垂下来,似乎有些无措又有点愧疚,虚心的问道:“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姜凉蝉的防线在他难得的示弱中已经彻底瓦解了,豪爽的一摆头:“没有的事,你做得挺好的。”
  沈放看着她,她的唇在篝火中,显得更加嫣红。
  沈放垂下眸子,低低笑了笑,声音低沉迷惑,等到姜凉蝉察觉到哪里不对的时候,他已经抬起头来,恢复了真诚的无辜:“那你教教我,怎么跟你谈恋爱,好不好?”


第69章 
  除夕过后,战事轰隆隆继续往前推进。
  他们已经突破了京城的防线; 姜凉蝉来时太过仓促; 土法坦克的性能都没有开发到最好,现在一边投入战斗; 一边继续改进,威力比之前大增,推城门开前路; 几乎势不可挡。
  而姜云庭的银翼军五万大军并入,更是如虎添翼。
  沈放在临安起兵之前,因为不忍百姓受苦,也不能暴露身份; 遂暗地出钱出物; 救不少灾民于水火之中。百姓们不明原委,但当地的县令们多少都知道端倪。
  所以沈放起兵之后,江县曲县令为主的那些曾经受过沈放恩泽的人纷纷举旗相应。
  至此; 黎民百姓方才知道,原来他们能从天灾人祸中活下来,不是那荒唐的陛下与太子所赐。
  是沈放在他们掉下悬崖的时候,为他们架起了一座通往生机的吊桥。
  沈放的威望,在百姓之间越推越高。
  更何况他所过之处,抚恤百姓; 荒园在他经后得以重归建设,不少百姓甚至天天互相打听着,到底什么时候沈将军才能率军打到自己这里; 将自己从暴…政里解救出来。
  真正让百姓群情高涨,让太子和皇上着慌的,是卜天台传出来的消息。
  说,星象有异。
  主星黯淡,荧惑将落,紫微易主,竟现双子星,一星晦涩,而另星红异。
  很快,解释就传开了。
  这星象异动的意思是,皇位很快就将易主,但是原本应该是顺利即位的太子星旁边,竟然出现了另外一颗星。
  似乎在暗示有一真一假两个太子。
  假太子上位,带来的会是荧惑之灾。
  真太子星红炽,势不可挡。
  结合着现状,大家很容易就想明白了。
  于是更全面的解释很快又出现了:当今太子是个假太子。
  而现在深得民心的沈放,才是那真正的太子,真龙之子。
  沈放攻到皇城根下的时候,皇宫已经不堪一击,从里面先乱成了一团。
  三军等在皇城下,姜云庭和姜凉蝉主动请命当先锋攻城,都被沈放制止了。
  沈放看着朱红的皇宫大门,平静地等着。
  须臾,朱红的皇宫门,从里面缓缓打开了。
  出来的竟然是姜平轩。
  姜凉蝉和姜云庭不敢相信地看着来人:“父亲?”
  沈放和姜平轩却俱是平静的对视,显然互相早就知晓了。
  姜平轩将手里的东西交到沈放手里,低声快速道:“该做的我都做了,一切如你所料。太子殿下径直去大殿即可,他在那里等你。”
  沈放颔首,点了云骑兵入内,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姜凉蝉,莫名温柔的笑了笑。
  他的语气也极尽温柔:“等我回来。”
  姜凉蝉郑重的点头。
  沈放又转向了姜云庭,嘱咐道:“里面暂时不安全,你就在这里,守好你爹和你姐姐。”
  姜云庭也郑重应了。
  沈放进了那扇宫门。
  姜云庭和姜凉蝉站在原地,看他踩着皇宫满地的狼藉,渐渐消失了身影,心头紧张悬着之外,也微妙的松了一口气。
  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陪着他等着他的,竟然是他们一家。
  两只大手分别按在姜云庭和姜凉蝉的头上,眷恋的摸了摸。
  两个人转头看向姜平轩。
  出走之前,两个人还是姜平轩想要用性命来保护的一对稚子,在他膝下,天真烂漫。
  现在再相见,两个孩子已经是在战场上经历过几番生死,建功立业的少年将军了。
  姜平轩脸上还是那么面无表情,可是他轻轻揉两个孩子头的动作里,无法克制的流露出深深的眷恋和思念。
  姜云庭眼睛红红的,姜凉蝉眼睛也红红的,两对红眼睛一起泪汪汪的看着他。
  姜平轩原本还很心潮澎湃,这下也忍不住笑出来:“你们两个,哭什么?”
  姜凉蝉看着父亲眼角更深的褶皱,和头发里新增的白发,心里又酸又胀的,喉咙堵着,说不出话来。
  姜云庭擦擦眼睛,轻声问:“爹,你怎么也参与进来了?刚才你跟沈哥说的,是怎么回事啊?”
  姜平轩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以为就你们有点良知,就你们能看清楚形势?”
  他声音也有点哑,遮掩着,道:“爹还不如你们了不成?”
  沈西奉命保护未来的国丈一家,所以也跟着在这里,听到这话,笑道:“国丈大人可是居功甚伟,在你们参与之前,就已经跟主公联手了。主公从外攻破,国丈大人从内瓦解,如今主公打到京城,京城能这么平静,也是全靠了国丈大人在保全京城百姓。”
  沈西说完这番话,却并没有获得理想中的回应。
  姜平轩和姜云庭两个人都直直盯着他。
  沈西被他俩盯得发毛,道:“你们,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
  姜平轩盯着他:“你叫我国丈大人作甚?”
  姜云庭盯着他:“你刚才是不是叫我爹国丈大人了?”
  沈西没忍住,后退一步,道:“主母是未来皇后,这么叫,也,也没什么问题吧?”
  姜平轩斩钉截铁:“将来要三宫六院的人,还想娶走我女儿?做梦!”
  姜云庭怒哼:“做梦!”
  大殿内。
  皇上的毒已经渗入骨髓,常年吃丹药而虚弱肥胖的身体瘫在龙椅上。
  龙椅下面,躺着已经气绝身亡的太子。
  已经安静了许久的大殿外,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皇上抬起浑浊的眼,看向来人。
  背着光,看不清楚来人的五官,可是他莫名的就觉得,这个人,不像自己,却像极了他那个皇后。
  他曾经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明皇后的模样,可现在看到沈放,那些他以为尘封在心里,早已经面目模糊的记忆,却格外清晰地被唤醒了。
  沈放站在他面前,定定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是父子之间第一次相见。
  也是最后一次相见。
  皇上艰难的喘息着,问:“你恨父皇吗?”
  沈放淡淡道:“我与你没什么相干,恨不恨又有什么重要。你不如问问自己,有脸下去见我母后吗?”
  皇上挣扎着辩解:“她是难产而死,她生下你来,我本来是高兴的,可是她却瞒着我把你送出去,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
  沈放嗤了一声,打断了他:“瞒着你把我送出去?”
  “那你可知,她为什么瞒着你,把我送出去?”
  沈放冷笑:“因为你那宠爱的好贵妃丽妃,自从母后怀孕之后,就每日给她下毒,这毒性计算的很准,累积在她身体里,直到孩子六个月了,才偶然被发现。”
  “而我母后为了保住我,偷偷找了名医,把婴儿胎内的毒都转移到她自己身上,等到生产之日,便是她离归之时。她知道生下我来,她就会死,你不会管我死活,你的宠妃却一定会要我的命。所以生产当日,她让奶娘把我偷偷抱出了宫,找了一个刚夭折的婴儿顶替,说是生下了死胎。”
  他的母后本也是个女将,性情刚毅,只是爱错了人。
  从发现自己中毒开始,她便为孩子做好了准备,如果他不甘心,有能力,她就倾尽全部力量助他。
  可是最后,她给他留了一切,还是愿意让他做个平凡人。
  不用再经历生死,只要平安,富足,好好地活着。
  那个战场上英姿飒爽的女将,到最后,也只是一个温柔的母亲。
  皇上浑浊的眼睛瞪大,手脚颤抖着,支撑着爬起来:“这不可能,丽妃她不是那样的人,你母亲她是误会了……”
  沈放一个字都不想听他辩解,再度打断了他:“你可知,为什么我母亲那么警觉的一个人,却没有发现这毒?”
  皇上颤声问:“为什么?”
  沈放一字字道:“因为这毒,是下在你赏赐给她的东西里的,你赏赐东西,都让丽妃先挑,她便下在了她挑剩下的里面,让你给母后。我母后从来没有怀疑过你,这是她唯一的弱点。”
  “是你,和丽妃一起毒死了他。”
  皇上怔在原地,一动不动。
  沈放一眼都不想多看他,移开了视线,扫了一眼地上倒着的太子,留下对皇上的最后一句话:“对了,顺便告诉你,你这所谓唯一的儿子,真正的父亲,是常来看望丽妃的陈尚书。”
  他头也不回的,走出这昏暗的宫殿。
  姜平轩和姜云庭正在跟沈西小声争执。
  姜凉蝉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
  她的视线,定定的看着皇宫门里走出来的沈放。
  他进去时什么模样,出来时依然是什么模样,唯有手里多了一块传国玉玺。
  金碧辉煌的宫殿恢弘华丽,人在其中,轻易就被湮没。
  可这繁复夺目的红墙黄瓦中,他的身影却格外鲜明,一眼就映入了她的视线。
  沈放的眼睛,也一直看着她,只看着她。
  那些在宫殿里,在那个不配做父亲的父亲、不配做君王的君王那里憋着的浊气,无声的消散。
  没有黑暗,没有积攒了那么多年的怨愤和不甘。
  只有温暖的光,越来越近的青石板路,开得尚早的春花,寂然飞过的青鸟。
  和她微笑的守望。
  ***
  先皇驾崩,真太子继位。
  朝臣们已经传遍了当日的情形。
  原来太子并非皇上所出,而是先皇后与其堂兄、陈将军之子。
  先皇知晓真相后,大为震怒,拟下旨意,欲换太子。
  而先皇因为常年服用丹药,子嗣稀少,除了太子,就只有即将入京的真太子。
  太子听闻此事之后,为了在沈放入京之前先行继位,在先皇的丹药里下了毒,想要毒杀先皇逼宫。
  可惜,先皇也早就知道太子之意,也抢先一步,对太子下了手。
  沈放来时,就是这曾经的父子二人正自相残杀之时。
  他入宫之后,做了什么,那太子是如何死的,就没有人知道了。
  但先皇乃前太子毒死,沈放继位,清白又正统,让人找不到一点瑕疵。
  至于为什么先皇和太子会刚好在那个关键节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又为什么那么巧,刚好在另外一个关键时点知道了对方对自己的计划,同时做出反应,那就不得而知了。
  只有一些不知是不是可信的小道消息,说那段时间姜平轩丞相经常在宫里出现。
  姜丞相,现在据说是姜国丈了,现在忙得很。
  听说,是忙着堵截总是想要上门求娶他女儿的一个登徒子。
  姜凉蝉的院子里,桃花已经隐隐有要绽开成片的征兆了。
  她站在桃树下,跟又从后院跳进来了的沈放对峙。
  从战场上,沈放委委屈屈地说自己不会谈恋爱,让她教他开始,姜凉蝉就很忙。
  她一边配合着沈放和姜云庭作战,一边还要因地制宜,开展恋爱教学工作。
  进行了不少战场上的硬核约会。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老师肯定是个好老师。
  学生却不是个好学生。
  她明明已经写好了恋爱流程表,把几个月牵手,几个月后可以亲,每十日能亲几次,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逻辑清晰,调理明确,安排缜密。
  可是学生不但不遵守老师的谆谆教诲和教学安排,甚至还有点想要调戏老师,试图逆袭的嫌疑。
  今日,她就又把涉嫌越位的学生当场抓获。
  姜凉蝉用一根桃木枝指着沈放,迫使他站在自己两步之外,严肃地道:“站远点,今天你没有指标了啊,慎言慎行。”
  沈放表情无辜,试图拨开那根桃木枝:“怎么可能,今天才是新的十天里的第二天,我还有九天的配额呢。”
  “想得美,这十天的份额,你昨天就用完了,”姜凉蝉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锦缎,得意的在他面前抖,“你看看你看看,剩下的九天你哪还有额度。等下一个十天吧,改日请早,回吧。”
  爹说了,权威一开始就得立住了。
  她觉得很有道理。
  亲近什么的,来日方长,但这一场涉及未来地位的博弈,却坚决不能怂。
  沈放戳着那根摆来摆去的桃木枝,哼道:“我不相信你,你拿过来给我看看。”
  姜凉蝉得意洋洋,把那写着恋爱进度表的锦缎给他。
  沈放从她手里接过锦缎,春寒料峭,她穿得有点单薄,他接过来的时候发现她的手冻得冰凉,皱了皱眉,顺手拿起一只冰凉的爪子塞进自己衣服里,又把她另外一只手包在手里暖着,才用空出来的手拿起那锦缎看。
  姜凉蝉很习惯的在他衣服里一边暖手一边戳他腹肌,振振有词:“看见了吧,你这就叫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
  沈放逮住她的手,话锋一转:“我已经跟岳父商量过,今日就下旨订亲了,明天开始,就开始给你做凤冠婚服。”
  姜凉蝉瞪大眼睛:“不可能,你怎么说服我爹的?”
  沈放视线落在那锦缎上,装作没听见。
  女婿想求娶人家女儿,让岳父放心,还能有什么办法?
  拿一颗真心换呗。
  姜凉蝉还在震惊中,沈放捻着那锦缎,忽然道:“我觉得,咱俩恋爱进度不到位,主要是你这个老师不行 ,教学流程计划得太差了,教得不好,耽误我学习。”
  姜凉蝉气得抽出手来。
  这是什么倒打一耙的特殊技巧?
  沈放把她还没暖好的手又拿回来,眼睛里都是笑意:“所以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换成我来教你谈恋爱。”
  身后有桃花绽然开放,零零星星,隐在将至未至的春日里。
  你在我命运里撒下了万千银钩,我无从逃离。
  从不想逃离。


第70章 
  一切童话故事; 至此都归于一句话:“从此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姜凉蝉眼睛一眯。
  咔。
  倒带。
  童话都是骗人的。
  这根本不是结束,只是个开始。
  姜凉蝉看过无数古代帝后相恋的小说; 自认对男主成为皇上之后,如何将女主扶成皇后的这套流程; 有非常完善的心理预期。
  整套流程中; 最重要的就是权力之争。
  新任的朝臣们为了巩固自家地位; 都会争相把自家女儿送入宫中,皇后的位子; 大家族们个个都在盯着。
  而姜家这种本就是前朝重臣; 还曾是前太子太师身份的; 就显得颇为尴尬了。勉强混入朝政还能凑合,倘若家里还想出个皇后; 再把持一代君主; 那就别想了; 就这身份,得给想要弹劾他们下来的政敌们提供多少把柄。
  若是好一些; 男主与整个朝廷对立; 不顾一切,坚持只娶女主一人,后宫唯有这一个皇后。
  但女主的后半生,纵然没有宫斗,也是政斗,在每一个她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随时都有人对她的位置虎视眈眈。
  若是虐一些; 男主选了秀,为了平衡朝政,选了一些宫女入宫,也提拔了些许贵人妃子,但许诺女主会是永远的皇后,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存在的。
  封后千千万,不知自己是哪款。
  姜凉蝉日夜悬着心,惴惴不安的等着新的血雨腥风。
  受到姜云庭不断在她耳边强化危机的影响,她甚至还做了个计划表,针对不同的情况,做了不同的应对策略。
  毕竟,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不幸的是,这个策略计划表,被沈放看到了。
  沈放拿着她那张没来得及藏起来的表格,足足看了两盏茶的时间。
  姜凉蝉有点不安。
  这样也许会暴露自己的智慧和心机。
  可能会因此让沈放觉得陌生。
  或者,他临时发现,原来自己喜欢的天真可爱的姑娘,其实竟是这样一个有心机的人,甚至反悔了,也不一定。
  姜凉蝉在心里叹着气安抚自己。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爱情这种东西,在权势和时间面前,很可能就是经受不住考验的。
  爱情的坎坷什么的,虐什么的,总是必经流程。
  就让大家以本来的面目坦诚相见,勇敢的面对爱情的腥风血雨吧!
  沈放看了许久。
  末了,他把那纸放下,望着姜凉蝉,问道:“这是你和云庭一起拟定的计划?”
  姜凉蝉抿着唇,严肃点头,等着他下一句。
  沈放仔仔细细的思忖着什么,而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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