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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她娇媚动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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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看她一眼,忽然嗤笑一声:“你就那么遗憾?”
姜凉蝉莫名其妙的瞪他。
沈放对上她瞪过来的眼神,挑了挑眉:“怎么,不是吗?你就这么喜欢往府里捡男人?”
不是,你这样说话就很难听你知道吗?
姜凉蝉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说话呢?我什么时候捡过男人了?”
沈放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像在看笑话,唇角弧度似笑非笑:“我不就是你这样捡来的?”
姜凉蝉:“????”
等等,让我回忆一下剧情!
剧情是这样的吗?
沈放不是姜父领回来的远房表弟吗?
剧情我都知道,你这是唬你爸爸呢!
沈放观察她表情,知道她是不打算认了,索性道:“既然你忘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下,我是怎么来的姜府?”
姜凉蝉茶壶状叉腰:“我且听听你怎么编排!”
沈放微微笑了笑,也不争辩,目视前方,神情平静,不疾不徐的往前走:“前年有一个夏日,我正好也是走投无路,准备先找点营生谋生,就在大街上,忽然被人迎头套了一个麻袋,被人暴打了一顿。”
那个时候,他的功夫还没有现在这样好。
“结果那些打人的刚跑,你就骑着一匹马,到了我面前,说要解救我,非要把我带去姜府,我不同意,你眼看着围观的人都说你强行抢人,就在大街上高调宣称,我是你远房表弟,用这个身份,你理直气壮的强行把我拖回了府。”
卧槽。
姜凉蝉不敢说话。
这要是实情的话,原身真是作得一手好死啊。
等下,那她之前自以为自己对沈放释放善意的时候,还特意叫了他一声“表弟”?
姜凉蝉疯狂回忆剧情,发现好像这个剧情确实有些模糊,话本里面好像并没有明确的说明是怎么回事,只是偶然姜凉蝉叫过几次沈放表弟。
再仔细想想,今年她十四岁,沈放十七岁,这是哪门子的表弟啊。
感情沈放说的是实话?
妈呀。
凉凉预定。
不过,姜凉蝉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
她争辩道:“我那也是看你受伤了,想要帮你,一时情急之下才想到了这么一个理由。”
沈放嘴角翘起一个莫名的弧度:“不巧,到了姜府没多久,我就遇到打我的那帮人,正是姜府的小厮。虽然当时我没看见他们,但是他们的声音我可是记得清楚得很。”
姜凉蝉:“……”
他继续道:“何况,我入府当夜,你非要给我灌□□,躺在我床上死活不走。”
他忍无可忍,找了个绳子把她捆起来了,从此以后姜凉蝉看他就不爽,又因为他长得好看不舍得放人。不过也不闹着要他当面首了,换了个折磨法,和她那弟弟天天以凌虐他为乐。
姜凉蝉前后串了一下,明白了。
可真行,看中人家少年美色,从自己府里派人,把人打了一顿,然后趁虚而入,假装救人家把人强行带入府中。人家不早晚得知道真相?
这到底是蠢笨不堪,还是太过嚣张,根本不在乎被发现?
她可以不在乎,姜凉蝉在乎啊。
姜凉蝉沉痛的想,这剧情她真的还能拯救得了吗?
沈放嘴角噙着姜凉蝉看不懂的笑,淡淡问道:“刚才我看你比较我们两个,怎么,是打算看看谁更合胃口?”
姜凉蝉打了个寒噤。
妈呀,沈放的思路为什么这么奔放不羁。
本来打架的时候,她单方面跟豹哥稍微有了一点革命情谊,在他面前暂时没有那么小心翼翼了,如今知道了表弟真相之后,姜凉蝉更加小心了。
她小心的解释道:“我今天就是路见不平,主持正义,没有别的意思,人家小孩子小着呢。”
沈放:“哦?也不过比你小一两岁而已,看样貌,也是你喜欢的样子,还是外地人,养在府里都没人来找。”
姜凉蝉:“……以前是我年纪小不懂事,养面首什么的,哪有绣花读书快活。”
沈放:……
姜凉蝉绣出来的活计丑得能辟邪,至于读书……
呵呵。
姜凉蝉想了又想,觉得还是这样最保险:“要不然,我放你走?你在府里住得若是不开心,我不会再拘着你,我给你补偿,银两自然不用说,我再给你一点地契,姜府的商铺也可以给你一个,算作给你的补偿,你出府重新生活也方便,你看怎么样?”
姜凉蝉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让他出了府,一来隔断和男主之间的关系,离主剧情线远一点,他们反而更安全。弟弟不会再凌虐他了;她知道他在姜府,对府里的各种事情了如指掌,她父亲的很多私下动作,也没有瞒过他,沈放不在府里了,父亲那边也安全很多。
沈放也能好好生活,后面很多对他们的怨恨也不用培植了。
这么一想,简直完美。
姜凉蝉没控制住自己的眼神,眼巴巴的盯着沈放的眼神里,充满了瞎子都能看懂的希望和渴求。
第12章
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
沈放停下脚步,低头看向姜凉蝉。
她望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真诚的渴望。
很真诚,但同时非常容易就可以被解读成,有了新的目标之后,希望旧爱赶紧走的渴望眼神。
姜凉蝉屏住呼吸,小心的等着沈放的回答。
沈放撇开视线没再跟她对视,淡淡道:“当初你强拉我入府的时候,跟我签过一个契约,我要在府里待满五年,如今还有两年。”
姜凉蝉立即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立即让那个契约作废,放你自由。”
放你自由……
这话,就像负心渣夫君对受尽委屈准备和离的娘子说的。
姜凉蝉倒是没意识到什么,目光灼灼的等着沈放的回答。
沈放依然淡淡:“你如何行事,那是你的事,我自然是管不着的。但是男人的话,既然说出去了,就没有反悔的道理,若是借着理由反悔,跟言而无信有什么不同?”
姜凉蝉在脑子里换算了一下他的意思。
如果她非要撕毁契约,等于迫使他言而无信,不男人了?
好吧,姜凉蝉非常失望的“哦”了一声:“既然如此,那你还是给我家做两年短工吧。”
至于契约到底是什么内容,她也不敢说,她也不敢问啊。
沈放视线极快的扫了她一眼,那眼中的内容,姜凉蝉还没来得及看见,就已经消失,再次恢复了平静。
沈放:“嗯。”
救人的地方就在离着青楼一个拐角的地方,虽然为了主仆少年的安全,找了个离这里远一些的客栈,跟这一片稍微离开了一段距离。
但走在路上的时候,姜凉蝉开始犹豫,既然都已经出来了,是不是最好还是去一趟珲春楼?
而且,刚才给主仆少年看病的时候,姜凉蝉让大夫也给沈放看了看症,发现沈放确实没受什么伤。
刚做了一把英雄,得给他个机会让他在美人面前露露脸。
何况,虽然没受伤,但肯定也很疲惫,这种时候他应该也想有心仪的人在身边,帮他端茶倒水,小意温柔的说说话捏捏肩什么的吧?
兴许是看着她站在路口前犹犹豫豫,沈放问道:“小姐今日出来,本来是想去哪里?”
姜凉蝉本来还想着怎么开口,他这么一问,拱手送给她一个开口的契机,姜凉蝉顺杆子爬道:“我最近在珲春楼见到一个妙人,那舞跳得一绝,我怕她在楼里受欺负,今日本想去给她开个盘子,打赏点银两买买脂粉衣服什么的。想着你天天在府里多无趣,顺便带你去长长见识。”
沈放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他心里明白,那个人自然就是画扇。但是上次他就在一边,真没感觉到姜凉蝉会对画扇的兴趣那么大。
他收敛了心里的质疑,似是无意一般问:“小姐想看什么舞听什么曲,叫京城里有名的梨园来府里就是,怎么还得跑出来。这珲春楼的舞女,哪有江南韵班的舞女跳得好?”
他这是怕她去找白月光的茬?姜凉蝉心里暗忖。
洗白的时机来了!
姜凉蝉摇了摇手,连连道:“哎,这你就不懂了,美人不分地域,没名号的美人照样是美人。那跳舞讲究身段韵律,有的人天生就适合吃这碗饭。”
她就像说悄悄话一样,小声道:“何况,我听说,那姑娘长得还跟我有几分相像。我自己是没怎么觉得,但若是果真相像,那我看她有这般人才,自然也是高兴的。至于出身,有什么出身那都是命,岂是能让人自己选择的?”
这话大度的让人感动。
如果不是从姜凉蝉嘴里说出来的话。
沈放本想拒绝,他实在没有跟女孩子一起去这种地方的嗜好。
但是姜凉蝉要带他去,还是专门去见画扇,让他心里的弦响了一声。
她真的是无意的吗?
还是派人跟踪过他?
关于他的事,她还知道什么?
沈放眯了眯眼,心里警铃大作,只是面上不显,简单道:“既然小姐好意相邀,那就去看看吧。”
珲春楼二楼的雅座与上次去的一楼不同,虽然叫雅座,其实几乎都算是单间了。
单间里,只有沈放和画扇两个人。
姜凉蝉坐了没多久,先是把今日沈放的事迹吹得天花乱坠,如天兵救世,然后就谎称来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对眼的美人,要下去跟美人聊会,把沈放和画扇剩在了房间里。
但是她走后,房间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孤男寡女,深情凝视,羞涩喜悦,互诉衷肠什么的。
画扇站得离沈放起码有两臂远,她知道沈放不喜欢与人有太近的距离,更不用提肢体接触。
画扇盈盈一拜:“沈公子英雄气魄,画扇着实心折。”
沈放头疼的捏捏额头。
本来他觉得姜凉蝉恐怕察觉了他的什么,可是刚才她那一通吹,吹得他的怀疑散的只剩了点烟雾。
他甚至怀疑,这丫头今日带他来,架势跟冰人说媒的时候差不多。
莫非是看上今日那少年了,所以想把他赶出去,他刚才没同意,这会她就用塞给他女人的方式,让他主动厌弃她,离开姜府?
这个猜测在他心里出现了一会,可是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那个丫头,原来心子是透明的,从里到外都透着清清楚楚的蠢与恶,可是最近,他却越来越看不透了。
画扇不知道沈放在思考什么,也不敢问他。沈放在问过她有没有在姜凉蝉或者别人面前透露过他,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就陷入沉思,没再跟她说话。
等了一会,沈放主动站起来,说要离开。
临走之前,他突然转过身,想到了什么,问道:“听说你们这里有玉容膏?”
画扇道:“有是有,不过只妈妈手里有,而且拿东西她稀罕的很,轻易不给人的。”
沈放点头表示明白,转身走了。
他走出去,先是去找鸨母,从她手里高价买了玉容膏,才下了楼,找了一圈,在一个雅座上看见姜凉蝉,她正跟一个青楼姑娘谈笑风生,混得很开。
沈放无声叹口气,过去叫了她,一起往姜府去。
等到了门口,姜凉蝉准备进自己院子的时候,沈放叫住了她,递给她那盒玉容膏:“你每日临睡前涂一次,涂个三四天,脖颈上的擦痕就消掉了。”
姜凉蝉摸了摸,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擦伤了,她自己都没注意,倒是沈放竟然注意到了。
姜凉蝉又把玉容膏递还给他:“这是画扇姑娘给你的吧?我这点小伤用不上,倒是你今日受累了,皮肉伤受了不少,用得上这个。”
沈放摆了摆手:“男人在意什么皮相。”他没接那药膏,头也没回,径直走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明明心里对姜凉蝉警惕得很,却鬼使神差的,看见她脖子上的伤痕之后,一直惦记着,甚至还高价给她买了玉容膏。
这玉容膏是一个前朝老大夫研制的,专门针对疤痕淤青,用后皮肤恢复如常,是难得的好药,现在几乎已经失传了。他还是偶然的机会,才知道这珲春楼的老鸨手里留着这方子。
罢了,就当她今日行善,他也对她行善吧。
第13章
姜凉蝉回到自己的卧房,第一件事就是翻箱倒柜的找。
春心一进来,看见她把东西翻得乱七八糟,吓了一跳,连忙问:“小姐,你找什么呢?”
“你来的正好,”姜凉蝉一转身看见她,眼睛亮了亮,“你帮我找找,看看有没有张五年卖身契,应该是三年前的旧物。”
多的她也不肯说,春心只好叫来夏意,三个人翻江倒海的找了整整两个时辰,毛都没找到。
姜凉蝉找五年契约,一是想确认真假,二是想看看具体是什么内容,免得露馅,可惜找了这么久没找到,也只好作罢。
也许当初就是口头协议呢?
哎。
关于沈放说的五年契约的事,姜凉蝉确实有一半的怀疑的,因为话本里实在没有这一部分。
可是转念一想,姜凉蝉又觉得,话本里安排恶毒女配做了那么多坑害沈放的大事小事,他对自己厌恶还来不及呢,有一个能走的机会,怎么可能不走,还会杜撰出一个所谓的契约来,又害自己在这个火坑里多停留两年?
这么一想,她顿悟了,这事看来假不了了。
一想到被剧情强制性把沈放这个□□捆绑在身边长达两年,姜凉蝉就深深地叹了口气。
可怜的姜家人还跟她一起绑在绳上,要在□□旁胆战心惊的活两年呢。
沈放简陋的小园里房门紧闭。
今天房间里破天荒的多了一个人。
一个年轻男子恭恭敬敬的站在他面前,似刚汇报过什么。
沈放点头表示知晓了,就在年轻男子要退下之前,沈放突然问:“沈西,你相信一个人会突然变成完全不同的性格吗?”
沈西愣了下,问道:“许是经历了什么重大变故?”
沈放道:“没有任何变故,毫无征兆,就是骨子里突然换了一个人一般。”
沈西摇摇头:“那不可能,江山不易改,本性不易移,人要是脱胎换骨,那都得是经历一番大痛的,没有变故怎么可能性格突变。”
“看来你也不信,”沈放垂目看着茶盏里沉浮的茶叶,淡淡的,似有深意,似又没有,“是啊 ,要么就是装的,要么就是真是换了个人。”
沈西有点想问,但是在主子面前,他一向都很守规矩,知道他不主动说的事,最好不问。他把疑问憋进了心里,请示道:“主子,还有没有其他吩咐?”
沈放想了想:“今日姜凉蝉回来之后,可有什么异常?”
姜凉蝉?
沈西答道:“没有什么异常,只有一点,回来之后,她好像就在找什么东西,不过最后像是没找到。”
沈放饶有兴趣的盯着那悬着的碧绿茶针,嘴角微翘。
找东西。
她回来之后第一个动作,竟然是找东西。
沈放不说话,沈西也不敢说话。
过了一会,沈放才道:“你最近盯着她点,如果她有什么异动,及时向我汇报。”
沈西答应了,又忍不住问:“主子,您让我盯着她,是不是她又要作恶?”
他应该是厌恶极了姜凉蝉,只是提到了她的名字,他原本冰块一样的脸就有了表情,十分嫌恶,眉间一道伤疤都明显了些。
“姜家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您何必还留在这里……”沈西不赞成的道。
沈放没说话。
沈西又补充道:“主子,您突然让我注意她,是不是她知道我们的谋划了?如果她碍了您的大业,那我先将她……”
他话没说透,但是后一半意思不难猜测,言语中深深的憎恶轻易地就透了出来。
他的每一个字,都冒着丝丝杀气,像开了刃的刀锋的冰冷寒芒。
第14章
沈放手摆了摆,制止了他的话。
“看来你现在还是那么讨厌她。”沈放道 。
沈西愤愤:“于公于私,我都厌恶这一家人。”
知道他的心结,沈放面色微沉,没接他的话茬,只道:“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沈家虽然蠢恶不堪,但是现在还不至要立刻将他们置于死地。”
沈西抿了抿唇,既然沈放都这么说了,他只能收起刚才心里泛起的戾气,低低道:“是。”
沈放继续道:“你只要观察她有没有特别的异动就行,其他的事情不要多管。还有……”
他沉吟着:“她毕竟是个女孩子,你探查的时候注意点分寸,只看跟我们有关的或者反常的事情。女孩子家的其他生活,你不要多眼。”
沈西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有点吃惊。
主子是对那个刁蛮的姜家大小姐心软了吗?
看他迟疑,沈放沉下声音:“怎么?”
被他这么一问,沈西清醒了一些。就算他有私仇,或者对方作恶,但是主子说得对,对方是女孩子,无论对方什么德行,他自己的道德底线不能违背。
沈西正色道:“是!一切按照主子说的做。”
沈放点点头,换了下一个话题:“让瀚云楼那边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沈西惭愧道:“暂时还没有眉目。”
沈放微微蹙了蹙眉,也没有怪罪,只道:“催着他们点。今日暂时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是!”沈西恭敬行了个礼,贴在门边看了看外面没人,飞快的消失在园子外。
沈放转着手里的茶杯,默默思忖。
他最近总觉得姜凉蝉有些怪怪的,虽然人还是那个人,但是跟之前的她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今日他说的五年契约,其实是编的。
他说的如何被姜凉蝉坑害进府的事情是真的,但如果没有姜凉蝉那一出,他也会进姜府。
姜凉蝉说放他出府,他是真没有想到。他临时起意,编了一出五年契约的事,是看她眼神茫然,好像早已经忘记当初欺男霸女把他拖入府中的事了,索性搏了一把,找了个借口诈她的。
他希望她信,可是她真的信了,他自己心里就更加起疑。
不过,他还有事没做完,暂时不能走,只要她信了,他就继续住。
但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必须要弄清楚。
姜凉蝉去正房给母亲请安的路上,经过天井的时候,遇上了正在那里习练的姜云庭。
打远就看见他了,背对着这边,马步扎的稳稳的,下盘稳定有力,像模像样,看着还颇有几分武将的风采。
姜凉蝉有点欣慰,快步走过去,还特意顺着回廊绕到他面前,想给他个爱的鼓励。
绕到面前一看,姜云庭下盘确实扎着马步,但是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正边蹲马步边咔咔的啃着瓜子,看到姜凉蝉来了,还热情的招呼她:“阿姐你来得正好,今儿我出去的时候,看到这瓜子刚炒熟,就买了一袋,味道竟然还不错,你尝尝。”
姜凉蝉不想尝尝瓜子的滋味,只想让他尝尝原地灰飞烟灭的滋味。
这个不长进的小子,知道自己未来的下场是什么吗?
姜凉蝉温柔一笑,温柔的抬手,姜云庭还以为她要接瓜子,哪想到下一刻,她狠狠地揪住他的耳朵,扯着他就走。
回廊上留下姜云庭杀猪般的惨叫:“啊疼疼疼你放手!”
“不吃就不吃你怎么能动手啊。”
“啊啊我警告你,你的手放我耳朵上就放了,但是不准转圈!”
“啊啊别转了疼疼疼疼疼!”
被拧着耳朵拎进正房的时候,姜云庭的感觉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是瓜子不好吃还是婢女不可爱,他要闲的去招惹她?
不对,今天不是他招惹她的,是她来找他事的。
大姐这段时间,变得更加丧心病狂了。
两个人扭着进正房的时候,姜母正在看这月送来的账本。
看到两个孩子又闹着进来了,姜母哭笑不得:“你们这俩孩子,又做什么呢?”
姜云庭自觉冤情甚重,先嚎了起来:“母亲,你管管这个泼辣闺女吧,她刚才在园子里一言不合就上手,儿子的耳朵都要被她拧掉了,还在下人面前丢了面子!”
姜母无奈的起身,拍了拍姜凉蝉的手,温柔道:“婵儿先放手,有什么事,慢慢说。”
姜凉蝉一进来,看见姜母,就懒得搭理姜云庭了。她顺势抱住母亲的腰,贪婪了呼吸了好一会母亲身上的气味。姜母坐在软塌上,她也跟着盘在软塌上,腻在姜母身边撒娇。
刚被拧了耳朵又瞬间被冷落的姜云庭:……
我是谁我在哪儿请问现在还有人能看见我吗?
好在母女二人絮叨完了,总算又把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姜凉蝉奇道:“对了,你还在呢。”
姜云庭:……我谢谢你哦。
姜凉蝉一扭头,对姜母道:“母亲,刚才我经过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在习武,那姿势,那力道,那招数,看都没眼看,说出去都丢张先生的颜面。”
张先生是姜府特意为姜云庭习武请来的宗师,只可惜张先生教的认真,姜云庭学的稀松。
姜凉蝉继续道:“我问过张先生了,张先生说他现在的水平,也就比顽童强点,别说以后想上战场退敌了,说不定连个护院都打不过。”
勉强胜过顽童的姜云庭恼羞成怒,红着脸道:“你胡说什么!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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