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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解剖学-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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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整个天雷宗的城镇看上去却是一团和谐,平安健康,夜不闭户的样子。所以,捕快们水平这么差,很可能意味着这里的人们极其纯朴,内部根本就没有什么恶**件发生。
  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啊!
  我们一边走,一边聊。对于我这个外来客,他们放下了警戒之后,也像桃花源中的乡民对待渔人一样,热情地敞开了心扉。
  所以我很快就弄明白了这天雷宗的来由。
  这个宗派前身的历史已经很久远了,在前隋的时候达到了鼎盛。他们那时候的名称叫作“神剑宗”,但他们的特长并不是剑法好,相反,神剑宗的武功整体来说只有江湖三流水准。
  就是这样一个门派,在江湖上的名气却不输给任何一个组织,原因就是,他们是世代相传的铸造圣品级兵器的铸造师。
  这样一个门派,在黑白两道都是抢手货,所以他们的地位很高,也很受尊敬。可是到了前隋,皇帝暴政,多次想要收编他们作为皇家铸造师,打造兵器征战四方,酿成战祸。当时神剑宗的宗主是个宅心仁厚的人,他认为,用心铸成的兵器,应当是用来守护生命,而不是用来屠戮生灵的。所以他不愿让本门铸造的兵器成为屠杀的道具,就率领全体神剑宗成员,隐入深山之中,设下剑灵迷阵,从此不与外界来往。
  对于外界来说,神剑宗就是在一个黑暗的夜里,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人说他们向东渡海修仙成佛去了,也有人说他们因拂逆圣意,已被皇室斩草除根。随着时间的流逝,传言越来越少。几十年过去了,神剑宗就在历史上渐渐地被人们所遗忘。
  实际上,神剑宗就在这大山之中一面发展耕织,一面继续研究铸造兵器的技术,很有一种自得其乐的味道在。他们铸造兵器,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一种专业精神,想要探索这门技艺最高精尖处的奥妙。也许很多人不能理解他们的行为,但我却十分有共鸣,这就跟我经常从一具尸体上获得惊喜的发现是一样一样的。R1152

  ☆、No。240 怨苍天变了心(3)

  神剑宗在大山深处安定下来,但是,山里的条件毕竟有限,仅凭自给自足很难保证人们过上小康生活,所以他们从族群中选择精英,组成了一支神秘的悄悄出山去进行贸易的队伍。
  运出山去销售的,是神剑宗生产的农用器具。作为一群铸造兵器的行家,打造些生产工具,那简直是小菜一碟。
  神剑宗制作的工具,特别精巧好用,销路极佳,即使高于市场价格,依然是供不应求,所以神剑宗的收入来源是不发愁的。卖了工具,得的钱用来购买山中不能自产的米面粮油、丝绸服装等生活用品,还有铸造兵器缺乏的原材料,把物资通过秘密的渠道,再运回深山之中。
  可是刚开始还好,日子久了,就有人想念外头的花花世界了。
  特别是战火熄了,出外做买卖的时候看到了外面一片繁华的景象,不少人就止不住的心痒难耐,其中不乏宗派之中地位极高的人。所以,渐渐地,神剑宗自内部分化为两派,一派主张归隐于野,另一派则认为应当走出深山,让手中的神技有用武之地。
  两派一开始是争论不休,后来变成互不相让,再往后就彻底决裂了,彼此视为仇敌,见面居然刀兵相向。两派也不再共享神剑宗的名号,而是依两派首领的技能属性分裂为“天雷”、“地火”两宗。
  今天我遇到的天雷宗,就是主张“隐”的平和一派。
  天雷宗较之地火宗有一大优势,就是分裂时神剑宗的宗主是支持归隐的,所以分裂后,神剑宗的原宗主成了天雷宗的宗主。因此,世世代代只由宗主可以继承的铸造兵器最核心的奥义,实际全部掌握在天雷宗的手中。
  地火宗没有核心技术,出去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这些年,他们仍然留在大山之中,与天雷宗对峙于大山谷两端,伺机拿下天雷宗的城镇,夺取秘笈,实现重归尘世的心愿。
  近十年了,两派一直打来打去,却没有分出胜负。
  今天我们要解决的,好像就是地火宗派了奸细进入天雷宗,窃取情报的事情吧。
  我听得有些感慨,又有些哭笑不得。看来这天雷宗非但不天雷,还是相当有节操的。他们铸造的兵器虽然属性为“凶”,可他们心中却怀着对世界的仁爱,希望用兵器去保护人,而不是去夺取人命。我对他们的印象忽然就由黑转粉了。
  可是那地火宗也真是的,天下这么多人觊觎你们的技术呢,你们既然想出去,干嘛不跟外头厉害的人勾结在一起,引狼入室,一举拿下天雷宗呢?看来他们这个宗族还是相当朴实的,连耍阴谋都没办法耍得特别阴。
  “既然诸位都是铸造兵器的行家,我有个问题,不知可不可以问?”
  “女侠但问无妨,只要知道的,我们知无不言。”
  所以我就把心中一直存着的技术性问题问了出来。
  “如果在铸造兵器的炉中填入人的血肉,是否铸出的刀剑就格外强大?”
  几个人面面相觑,脸上变色。
  “女侠,那怎么可能呢?那不是铸剑,是邪法妖术吧!”
  “这法子你们从未用过?”
  几个人的头摇得拨浪鼓一般。
  “没有,也没见过有人用。如果那样做了,刀剑之中,岂不是藏有怨魂?使用之人,难道夜间还能安睡吗?”
  果然是一群善良的人呢。看来他们的技术就是单纯的技术,跟任平生曾经所在的矿山里的那些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开始有点喜欢他们了。
  几个姑且称之为“捕快”的男子把我带到了一个类似于衙门的地方,可是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公堂,牌匾杀威棒什么的统统没有,倒像是一个用于调解或是商量事务的场所。衙门后面也有内宅,还有几间小黑屋。把人关进小黑屋剥夺一段时间的自由,好像就是这个地方需要的全部处罚手段了。
  “在下胡宣之,是天雷宗的司律使,这些都是宗族内负责监理族规实施的兄弟们。敢问姑娘芳名?姑娘从哪里来?”
  那魁梧些的汉子果然是这群人的头目,在把宗族老底都揭完之后,现在才想起来双方应该互相认识一下。
  我说我叫叶流萤,是从长安来的,在大理寺任职。结果这群人年纪太轻,神剑宗归隐好几十年了,他们就是在山里出生长大的,又不属于商队,所以既不知道长安,也不知道大理寺。
  既然你们对外界一窍不通,干嘛还要问我从哪里来?我暗自腹诽,但还是忍住了没有讲出来。
  “那个事,有嫌疑人了么?”我努力地转移了话题,还是抓紧办正事吧,我还急着回长安去。
  胡宣之指了指那一排小黑屋。
  “上一条泄露出去的信息是绝密,有机会接触到的只有四个人,我们已经把他们分别关起来了,可是现在还查不到任何证据。”
  我心说你们终于干了一件逻辑上说得通的事了,这个嫌疑人的范围,还是抓得相当准确的。
  “抓捕是秘密的么?”
  “正是,只有我们和宗主、姑爷知道。”
  “关了多久了?”
  “十天。”
  “十日之内,可曾泄露过情报?”
  “不曾……啊!”胡宣之的脸上忽然现出惊喜的神色,“姑娘的意思是,我们抓对人了,因为奸细被关起来了,所以情报就不丢了?”
  我一头黑线。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就不往这方面想么?
  “行了,把情报丢失的来龙去脉给我详细讲讲,不用讲情报的内容,我没兴趣。一会儿我试着去跟那些人聊聊,看能不能抓出些马脚。”
  我打算在这里实践一下我在讯问学科目上学习的一些技术,这些技术如果运用得当,那些说谎的人,是逃不过我们眼睛的。
  说起来,讯问学这个学科,是相当有意思的呢。
  虽然现代技术发达了,生物物证鉴定技术、电子技术、一些不能提到名字的技术都非常高端,即使嫌犯口中一个字也不吐出来,各种证据固定完备,也足以完美地证明案件的事实。可是,口供,在很长久的历史中就一直曾被视为“证据之王”,“屈打成招”这个词如此耳熟能详,就足以证明,曾经,特别是古代,只要拿下了口供,就可以视为案件完美告破了。
  这个理念在现代是应该摒弃的,但不能否认的是,口供在证据体系中确实占据着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
  如果一个人,心甘情愿地把犯下的罪行清清楚楚地讲述出来,没有什么其他证据可以比这个更直接地证明案件的事实了。
  更有证明意义的是,有时根据嫌犯的口供顺藤摸瓜,还可以找到大量更加重要的其他证据,比如掩埋在地底的失踪人的尸体,抛弃于荒野的带血凶器。
  如果不是他作案,怎么可能找得到这些呢?
  就这样,我们从入学的一开始,老刘就曾给我们强调过讯问学的意义和难度。这可不是人与人之间的客套寒暄,这是运用种种方法,攻破对方心理防线的心理攻艰战。稍微疏忽一点,可就要打败仗的。
  观察,最重要的就是要观察。人在局促的时候,说谎的时候,都会有不自觉流露出来的细微的身体语言。作为一个侦查者,对于周围世界的观察就不应该是一种消极的行为,而应当是自觉的,投入的,直到它成为一种本能,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这就正如我的偶像大侦探福尔摩斯对他的搭档华生医生说的那样:“你看见了,但是你没有注意观察。”
  “看见”与“观察”,是完全不一样的两回事。
  当然这些话我可没有跟天雷兄弟们一起探讨,我觉得我们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波段上,所以还不如什么都不跟他们说。
  说到讯问学科目,倒是还有一段有趣的回忆。说有趣吧,那只是当时我的自我感觉,当时我还洋洋自得来着。可是现在想一想,那段回忆,其实非常窘迫,这会儿记起来,我都为自己有些脸红了。
  当时我们学习的是如何在向嫌疑人提问题的时候,通过他们的身体动作看穿他们的谎言。人在说谎的时候,生理上会有许多自然的反应,比如说,心率加快,流汗,吞咽唾液,做出各种保持距离的行为。当观察到这些异常行为时,就要特别注意,开始用巧妙的问话施加压力,引导他们露出破绽。
  可是张扬听说我们在学这个,却露出了一副不屑的神情,说我们这会儿不过全是在纸上谈兵。到刑警队的新手个个自信满满,想要用学的这些知识攻下被抓获的嫌犯,可实际情况往往根本就不是那样。
  “现实情况复杂的多了,要是武断地认为书上那些东西能简单地套用,而不是用自己的身体去好好地感受,那可能是要冤枉好人的。”张扬在他的实践课上对我们说。
  望着我们不服气的眼神,他无奈地笑了,当堂就出了一个测试。这个测试十分出乎我们意料,可是相当有意思,而且,到了下课的时候,绝大多数人的嚣张气焰全都被打消掉了,一个个看上去像斗败的公鸡。
  这个测试,是让我们扮演说谎者。我们每一个人都要说谎,还要陈述一段事实,把谎给编圆了。如果谁能在说谎的过程中全面克服身体反应上的破绽,能让教官看不出疑点,就算过关。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打败他这个身经百战的真人版“测谎仪”。R1152

  ☆、No。241 怨苍天变了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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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说我们都是学刑侦的,心理素质比一般人要好得多。但是从第一个人上台我就明白了,书本上的东西,还真是不能无脑套用的。
  一号同学是个偏内向的家伙,而我们的舞台设在室内,把讲桌一搬,没有任何遮挡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所以他还没说话,身体的各种不舒适语言就已经开始出现了。我看着他一头汗,两只手绞来绞去,不时地抬起手来摸摸鼻子扶扶眼镜,就觉得十分好笑。
  这些其实都是书本上教给我们的说谎的特征,可是现在他还没说话呢好吗,不自己去体会不知道,同样的特征更大机率出现的情形,其实是紧张。我想这大概就是张扬想让我们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的东西。
  我看着前头的同学们一个一个地完败,在说谎及被提问的过程中一个个露出各种破绽,我就在想,我该用什么办法来打败张老师呢?
  我认为,要掩饰自己的紧张和不安,首先最好能震慑住对方,搞晕他,打击他的心理,让他一时无暇顾及我的破绽。我们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并没有规定我们必须说什么样的谎。所以我就不再看台上了,我开始脑补看过的各种韩剧。
  轮到我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代入了某韩剧的女主角。我演得十分投入。以至于红了脸。我快步走到张扬面前,忽然跟他对视,又赶紧移开了眼神。我局促地用脚搓着地,支支吾吾地说:“老师,其实我……我暗恋你好久了!”
  用一种表面上正常人都会有的假的紧张来掩盖内心深处真的紧张,哎,我可真是个天才。
  张老师果然被我的创意吓傻了。他目瞪口呆地看了我三秒钟。台下也傻了三秒钟,然后忽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这种逗比的气氛更加消弭了我的紧张感,我清了清嗓子。开始煞有介事地编造起我暗恋“张老师”的经过来。
  我觉得我的表现挺放松的,编得也还算圆,可是还没说到一半,张老师就咳了两声。跟呛到了似的,然后他就忽然挥了下手。说:“行了,下去吧!你及格了!”
  下了场,同寝的姑娘捅了捅我,说:“真特么不公平。我都从你身上看出了八九个说谎的特征性动作,凭什么你过关我不过关?”
  我刻薄地讥笑道:“是么,我从你身上看出二十八、九个呢。你说你过得了关吗?再说了,我这叫策略!”
  那个时候我还为自己的策略得意洋洋呢。可是现在我长大了,也嫁了人,懂了许多事,以一个轻熟女的眼光重新来看待这件事情的话,我只能说一句:“哦买噶……”
  那个时候的我,还真是二得可以啊!
  不过现在的我在侦查水平上已经与那时不可同日而语了。那时的我,实践实在太少,要不是有张扬,我肯定还得摔更多跟头。可是现在,我已经孤身一个人,在大理寺疯狂地办了一年的案,什么人都见过了,什么话都问过了,如果面对着过去的自己,已经可以微笑着叹息和摇头了。
  所以天雷宗间谍事件对于我而言根本没有任何难度,可以说,比我想象中还要简单得多。
  因为上来问的第一个人,就还未成年呢。小伙虽然有点小聪明,但一看就是撒谎的,被我连哄带诈,软硬兼施,不到半个小时就吓哭了,把秘密向地火宗传递情报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小伙是天雷宗某高管的贴身生活秘书,可是高管比较粗心,小伙的母亲生了重病,需要稀有药材医治的事都没有掌握,结果被地火宗给掌握了,以此为突破口,发展了一名探子。
  小伙痛哭流涕,深感对不起宗族,对不起群众,谁都对不起,搞到最后讯问变成了我们一圈人一起哄他。
  我还是头一回参加如此有喜感的审讯,只见一通手忙脚乱之后,司律使们就有的去放人和赔礼道歉,有的护送小伙回家,有的给宗主那边汇报,总之这个衙门里像开了锅一样。
  一番忙碌过后,司律使首领胡宣之就向我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说:“女侠的智谋超凡脱俗,我等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们一下子就打成了一片。本身都是些爽快的人,聊起来哪怕不在一个波段上,感觉也相当投机。所以我就在他们的大力挽留之下,在衙门里暂时落下了脚,晚上还和他们喝了酒。
  胡宣之说,等把奸细的事情报上去,宗主处理完了,肯定会接见我,对我表示感谢。他答应,这事了完之后,马上就会找人把我平平安安地送出天雷宗这片隔绝之地。
  我想了想,现在我要做的事情,都是急也急不来的,所以在这里住上个一两天也无妨。正好这个地方是铸造师的集合地,如果能掌握些铸造师的情报,甚至与他们攀上交情,将来得以长来长往,那可是一笔极其珍贵的财富。
  平定天下,守护黎民,也是需要兵器的呢。
  “不过这件事情啊,女侠你也不要太着急,明天是肯定见不到我们的宗主了。也不知该说女侠你来得巧还是不巧,明天刚好是我们天雷宗的大日子,我们宗主家的三小姐要出嫁,所以大家的精力,肯定都要放在这上面了。”
  宗主家的千金出嫁么,那对于宗族来说,还真是个大喜的日子呢。
  “说起来,这么多年,你们的宗族都是内部通婚的么?”我忽然有点从遗传学的角度担心起他们的基因质量。
  “大部分人。是的呢。可是华婴小姐要嫁的人,也就是我们姑爷,是外头来的。这些年我们宗族留下的外来人寥寥无几,像姑爷那么出色的,更是见所未见呢。”
  “华婴小姐?”
  “哦,对了,还没有跟女侠介绍过。我们宗主家姓沈。华婴小姐就是沈氏三小姐的名讳。我们是没有见过,可华婴小姐艳名远播,是我们天雷宗最美丽的女子啦!华婴小姐自幼身子弱。所以一直养在深闺,不能外出行走,直到今年身子才终于康复。结果,她一出来。就艳惊天地,姑爷一下子就被迷住了。当即就向宗主那边求了亲。其实,宗主心里早就看中姑爷啦,毕竟是那么出色的人。哎,怎么说呢。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原来是这样。这位姑爷,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反正现在大家把酒言欢。关系已经相当融洽了,我就把我感兴趣的问题给问了出来。
  从刚才得到的信息来看。这位“姑爷”并不是天雷宗本地出产的,而是外来户,那么,不是像我一样误打误撞地进来的,就是天雷宗在外经商时主动带回来的人。刚才胡宣之在介绍案情时说了一句,嫌疑人被软禁了的事情“只有宗主和姑爷知道”,可见这“姑爷”在天雷宗之中还有着相当高的地位。
  对于出色的人,我一向十分好奇。
  “姑爷是外头来的,人年轻,长得俊,哎,长这么大,真没见过这么俊的。而且,姑爷武功高强,偏又神机妙算,原本地火宗近年气焰嚣张得紧,可是自打姑爷来了以后,地火宗就再也没从我们手中占过什么便宜了。原本大伙都担心姑爷是外来的,迟早有一天要走,可如今姑爷要迎娶华婴小姐,便是要在天雷宗安身了,所有人都高兴得紧呢。”
  看来我的运气真不错,竟然碰上了这种举国欢庆的大喜事,明天的大婚,怎么不得有些福利政策啊?没准还能分到些喜钱,沾沾喜气呢。
  沾一沾新人的喜气,会不会帮我转转运,早一点找到我的心上人呢?
  “不知道明天有没有机会一睹新娘子的芳容呢?”司律使中的一个小青年说道,“天雷宗第一美人嘛,见不到真是太可惜了。”
  “可千万别造次,听说华婴小姐可不是一般人呢。”
  “华婴小姐怎么了?”我的好奇心又一次被勾了起来。
  “听说,华婴小姐不但生得倾国倾城,更有着一颗七窍玲珑之心。姑爷如此大智之人,在华婴小姐面前,都占不了便宜呢。所以,人都说,还不是小姐的美貌令人心折,小姐的才识才是最惊人的,所以姑爷才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啊。女侠明日可一定要和我们一起去观礼啊!”
  “多谢,我去!”我点头答应。这吹得神乎其神的一对璧人,我怎么也得去膜拜一下,看看是不是跟传说中一样。说实话,这世上出挑拔尖的人我见得多了,男人里头,只有我日思夜想的那一个,才是真正举世无双的。至于华婴小姐嘛,我心中也有那么点小不服气,有了一点点想要比划比划的意思。
  毕竟她秀的不仅是美貌,还有智商。
  当夜我就在县衙里头住下。天雷宗的捕快兄弟们又热情又真诚,把我的住处收拾得干净舒适。我盖着刚刚晒好、还带着阳光味道的薄锦被,想象着我还没有见过的真正的古代婚礼的热闹,照例翻来覆去好久,才进入了梦乡。
  果然又一次梦到了我的秋,梦里他依旧与我温柔地相拥。我还是像以往一样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告诉他,再多留一会儿,我不想醒过来。(我的小说《花的解剖学》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L
  ps:作者菌:那啥,今天放假了,先处理些事情,然后就去郊区休(a)息(zi)了。郊区没有网,手机信号也不太行,(适合埋头存稿……),所以,只能在这里先祝大家心情愉快了。每天会想办法传文的,fighting~~!

  ☆、No。242 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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