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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解剖学-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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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42 怨苍天变了心(5)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花的解剖学》更多支持!第二天一早,热情的天雷捕快兄弟们就风风火火地为我送上了一套做工精致,布料高档的本地传统服装。
“女侠,我们这边都是这样穿的,女侠的服装,要是在人群里,就太扎眼了些,容易惹出麻烦,不如暂且穿上这个。”
穿什么我是无所谓的,老公都不在身边,我也没那么多讲究。我欣然把新衣穿上了身,却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衣服很合体,窄身收腰的剪裁把我的身材衬托得十分曼妙,而且衣服上金丝银绣的,也很华美。不过,问题是,这衣服是纯黑色的啊!
除了黑色衣服,还有配套的黑色尖顶高帽,黑色的透明轻纱从身后垂到脚底。那啥,好看是好看的……我再抬眼看看这些兄弟,个个都是一身黑衣黑帽。
想象一下满街群众一身黑衣,披着黑纱的沉重样子,哦买噶……难道我们是去参加葬礼的吗?
“莫非新人穿的,……也是这个颜色?”我迟疑着问。
“黑色么?黑色不管在天雷宗还是地火宗,都是受崇拜的色彩,因为这是铁石的颜色嘛。吉庆的时候,就更要穿黑了!不过,新人是不一样的,新人的婚服是大红色的,是火的颜色嘛!”
我想象了一下那图景,就觉得更诡异了。在身着肃穆黑衣的人群的夹道欢送之下,骑马的红衣新郎护送着红色花轿缓缓而过,哦买噶。这是冥婚还是咋的?
希望这里的人们崇拜的颜色里不要再有白色,否则再胸戴白花,向新人抛洒白色纸钱,那我整个人都会不好了。
我忽然对这个婚礼十分期待了起来。
辰时过半,也就是北京时间上午10点左右,我已经跟天雷捕快兄弟们一起,身着黑色盛装。站在大街旁。融化在在黑鸦鸦的人群中了。
不过除了人们着装的颜色奇葩,其他的还都算正常,四下里张灯结彩。欢声笑语,热闹非凡。我从人们脸上的表情看,就知道他们是真心的高兴,可见这天雷宗的宗主在人们心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听说姑爷是外来人哎。这是到哪去接新娘,又接到哪里去啊?”
人群中各种各样的八卦私语。也满足着我的好奇心。
“新娘昨天就住到大公子宅邸中去了,婚礼嘛,当然是在宗主那里举行啦,毕竟姑爷没有家啊。”
“听说今天大公子亲自陪同姑爷。把三小姐送回家呢!”
“华青公子也来啊!哎呀,如果华青公子和姑爷站在一起,那得有多好看啊。更何况是盛装呢!”
从人们的交谈来看,这华青公子应该是宗主的大儿子。华婴小姐的大哥哥,看来是个相当帅的人。华青公子是个帅哥,我一点也没觉得奇怪,因为这里的人长得普遍都比较好,就连胡宣之体形略有点胖,人都是长得相当端正的。哎,只不晓得这位“姑爷”到底有没有人们说得这么出色啊!
正想着,身边的人们却忽然沸腾了起来。
“来了来了!”
来了?我赶忙抬头看去,果然有一支红黑相间的队伍远远地出现在街的尽头,欢庆的丝竹鼓乐也隐隐地传了过来。
迎亲的队伍跟电视上娶亲镜头里演的差不太多,所以,估计这里的婚俗与汉族也没有太大区别,总之是十分热闹喜庆。前头走的是吹鼓手,奏着快欢的曲调,令人听了就觉得很high,精神十分振奋。后面接着是一前一后两匹高头大马,都是无一丝杂毛的白色良驹,马上骑着是一黑一红两名男子,远远看来都是挺拔俊逸,绝非俗流。再往后就是新娘子乘坐的大红喜轿。
队伍渐渐地近了,我也跟着喜孜孜地观看。我的目光先给吹鼓手后面的第一匹马引了过去,那马上骑乘的年轻男子,着一身黑衣,身姿略清瘦,单看衣着姿态几乎让我想起了我日思夜想的男神。我的秋也总是一身黑衣的嘛,说起来这个地方倒跟他挺合拍的。
再看那男子的容貌,唔,即便我运气好,遇上的美男实在是不少,这名男子的长相也颇令我惊艳了一下。
男子长相略微有点阴柔,也就是,有那么几分女性的美感在里头,所以要论五官的漂亮,那可就没的说了。但是,虽然长得秀美,男子的姿态却一点也不阴柔,反而刚健挺拔,两种不同属性的美感撞在一起,就很奇特地变成了“飘逸”。
再看男子的神情,他微微地眯着双眼,嘴角向一边略微扬起,露出的是一种十分邪肆的笑容。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唔,这人绝对不是个傻的。
一点也不符合我心目中“天雷宗”的气质啊!
这想必就是宗主家的大公子沈华青了吧,难怪天雷宗多年屹立不倒,看来这个宗族也并不是只有呆萌这一种属性,这大公子怎么看都是个精明不羁的啊。
而且,这付长相,生在一个男人身上都甚至可以称得上“迷人”了,沈宗主家的基因没的说!我一下子就对后头花轿中的新娘子华婴小姐产生了巨大的好奇心,现在大公子露面了,果然名不虚传,想必这三小姐也绝对是个真正的大美人!
沈华青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忽地放大了,他拉着马缰,姿态潇洒地扭转了身子,对着身后的男人说起话来。那画面太美,令人陶醉,而且可以看出,这大舅哥跟身后的新郎感情绝对是不一般的,极为和谐。
相信所有人的眼光都会与我一样,不自觉地被拉到他的身后,投注到后头红衣的新郎身上。
新郎一身大红色的喜服,眉目含春。意气风发地骑在高头大马之上。他很帅,不是一般的帅,帅到惊天动地,我看到他,当时就目瞪口呆地愣在了现场。
我愣了足足有三分钟,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思考不了。就跟人已经挂掉了一样。看到这个新郎。我一时间魂魄都飞到不知哪里去了。
我的目光就随着他,一点一点地向我的近前移动,直到迎亲的队伍都几乎到了我的眼前了。我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心“哗啦”一声就碎了满满的一地。
这个身骑白马,即将成为别的女人丈夫的男子,不正是我日思夜想的男神聂秋远吗?!
我的心中只剩了几个字在漫天地飘舞:这!怎!么!可!能!
是谁。向着天地日月赌咒明志,说此生此世。只我一人,哪怕我死了,也绝不接纳他人?
是谁,夜夜与我缠。绵相拥。浓情蜜意,用疯狂占有的欲望宣誓着忠贞不二?
又是谁,告诉我今生白头仍不够。来世还要与我相守,还要再次娶我为妻?
海誓山盟犹在耳。却怎的物是人非?
眼看就要两年了。没有你的这两年,我没有一刻不思念。可是你,却这么轻易就变了心,舍下了我,另娶他人了?
难怪你不回来!可怜我还在一直苦苦守着与你的盟誓,相信你还活着,甚至,还在期待来生……
当我终于能够轻轻地发出了“啊”的一声惊呼,这才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女侠?女侠你怎么了?!”耳畔隐约传来胡宣之惊讶的声音。
可是我哪里还听得到这些呢?
我怎么可能忍耐得了这些呢?!
我足尖一点,人就忽然像鸟儿一样飞掠了出去,准确地飘落在新郎的白马前头,大张开双臂,拦住了他的去路。
人群中发出了一阵惊呼,前头的喜乐也忽然停了,新郎的白马受了惊,嘶鸣一声立了起来,马蹄就要往我的头上踏了过去。
我一动也没有动,只是带着满脸的泪痕,仰头对马上的新郎怒目而视。
新郎反应极快,伸手就拉住了马缰。白马长嘶一声,扬蹄在我头顶停滞了片刻,身子一偏,前蹄险险踏落在了我的旁边。
“聂秋远,你在做什么!”我冲着他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你这个流。氓!!”
将近七百个日日夜夜的思念和失眠,将近七百个日日夜夜的撕心裂肺,全都化成了痛苦、委屈和泪水,忽然爆发在这一刻。
马上的男子一脸惊讶地望着我,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我一样。
“这位姑娘,你且稍安毋躁。我们……以前见过吗?”
神马?我一下子就傻了。
会是我认错了人吗?像聂秋远这样的人,难道世间还会有另外一个吗?
其实,我就是有这样的信心。这是我从十二岁开始就爱着的男人,现在他就站在我的眼前,我绝对不可能认错,就算他烧成了灰,我也认识!
“哼,没见过?是没见过,还是不敢承认?你现在另觅新欢,就把你家里已经有老婆的事给忘啦?!我告诉你,你这是重婚,是犯罪!你就是当代陈世美,千人指,万人骂!你你你,你怎么可以娶别人呢?!!”
我认定了是他,就气得头都昏了,口中一通乱骂,根本就忘了这个时代男子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以及陈世美从来还没有出生过的事实。
聂秋远的脸色渐渐地就冷下来了。
“姑娘,在下确实不记得与你相识。今天是在下的人生大事,还请姑娘行个方便,容后再谈。”
容后再谈?容你拜了天地,入了洞房之后吗?!
装不认识吗?!
我足尖轻点,身子拔地而起,跃起在空中,一个轻翻,凌厉地一掌便朝着他骑的白马当头劈下。
聂秋远神色一凛,动作也是极其迅捷。他的身形也同时凌空而起,伸掌轻轻地绞缠了我的手腕一下,卸去了我的掌力。我们两人在空中过了几招,双双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一阵熟悉的,本来应当令我温暖喜悦到泪下,现在却令我心若死灰的清新的香皂味道,淡淡地漾在鼻端。
而我发动了进攻的目的就是这个,现在我已经做到了——
我抓住了他左手的手腕,将他的左手缓缓地拉了起来。
那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只在这个时代男子根本不会戴的饰品——一只亮银色的戒指。(我的小说《花的解剖学》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L
☆、No。243 怨苍天变了心(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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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话,那这是什么?!”
我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可我的情绪却开始稳定了下来。我开始觉得事情有一些奇怪。
从看到这只戒指的那一刻,我的确信度就从100提升到了120。可是,如果他已经负心不要我了,何必还要在左手连着心脏的那个位置,不顾世人耻笑地戴着我们的婚戒呢?
“聂秋远,难道还要我告诉你吗?这只戒指,是你我成亲的时候一起戴在手指上的,你的戒指内侧刻着我的名字叶真真,难道不是这样吗?”
我伸出自己的左手,叠在他的左手上,两枚款式一模一样的银色戒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之前那千般万般的好,你竟然都不顾念了么……”
就这样握着他的左手,感觉两颗心脏似乎透过两只左手的血脉连通在了一起似的。回忆铺天盖地地涌来,都是我夜夜在梦里翻过来覆过去咀嚼碎了的。每一个吻,每一次拥抱,每一句话,每一个诺言。
我的泪水如豆一般滴落下来,啪哒啪哒地打在他的左手上。
他的左手出人意料的烫,而他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冷漠。
“对不起,你说的,我不明白。”
他的话忽然激怒了我,我忽然就狂暴了。
“聂秋远,你今天就是铁了心要娶别的女人吗?我告诉你,没门儿!别特么以为姑娘我好欺负!”
我知道这事大概也怪不得那位华婴小姐,要是宗主家族知道聂秋远已经娶过媳妇的话,恐怕是不能这么轻易把小姐嫁给他的,华婴小姐恐怕也是个悲催的受害者。
可是,她毕竟是我老公要娶的“别的女人”,我能对她客气吗?只要我站在这里,她是别想成为聂秋远的新娘的。
所以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腰间拔出聂秋远送我的短剑“采幽”,一把将聂秋远推开,飞身就朝后头的花轿掠去。
我要把那新娘子揪出来,扯乱她的嫁衣和新娘妆。总之今天这婚,你们是别打算结了。
华婴小姐倒似乎涵养颇佳。另一个女人在外头惊世骇俗地大吼,说她的新郎其实是自己的丈夫,她竟然不动声色,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地下轿,她连吭都没吭一声。
恐怕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呢。
可是现在还有什么选择呢?不管敌人是什么样的,我也只有战斗到底这一条路了。虽然我在心底一直没能接受这个事实,没能接受感情竟会是如此脆弱的东西。
我的身法很快,没想到有人比我更快。我刚刚掠到花轿前头,短剑递出,还没有挑到轿帘,就感觉身后阵风拂过,一柄波浪型的古怪兵器忽地伸过来,“叮”地一声打开了我的短剑。
对方的劲道很大,兵刃相交,直震得我虎口发麻。我勃然大怒,聂秋远,你不但忘情,还要对我动手了?
我手中短刃一挥,干脆利落地与袭来的敌人战在了一起。
这一打起来,我才发现攻击我的人根本就不是聂秋远,而是穿黑的那一个,也就是新娘子沈华婴的哥哥沈华青。
竟是个武功相当之强的练家子!
一股怒气又从心底油然生发。好啊,你们都是一伙的,一起来欺负我么!
一怒之下,我手底剑招突变,骆大春手把着手亲授的落雪山庄风雪悍刀奥义,毫不容情地使了出来。
骆大春使的是快刀,以快、准、狠见长。而他将快刀转化为快剑之后,用法就更加灵活和刁钻,因为剑是双刃的,不仅有单向的抹杀和劈挑,更可以双向砍击和捅刺。
我这会儿情绪是有点狂暴了,所以打起来根本不顾一切,毫不防守,全部都是攻杀的招数,现在我虽然达不到骆大春那种飞刀剔干人体血肉的水平,可那速度已经显得十分凌厉可怖了。
沈华青倒是相当不弱,这出乎意料的快速攻击竟给他勉力接了下来,还有工夫轻“咦”了一声,道:“哎呀,小妹子功夫好厉害!”
我心中暗骂了一句。在你眼中,我怎么也是在抢你的妹夫吧,你怎么不恼?怎么如此没有正形?果真让人气得很!
难道在你的心里,妹妹嫁的是一个负心薄幸的男人,这男人的历史一点也不清白,都根本没有关系吗?
我手中剑已与沈华青的古怪波浪弯刀绞在了一起,我一咬牙,运起内力,使出天镜门的邪功,将沈华青的内力顺着刀剑相交之处,以刀剑为载体,忽地抽取了出来。
沈华青神色一凛,右手波刃一格挡,左手立掌为刀,我本来在源源不断地吸取着他的内力,这会儿却忽地感觉一空。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妙,这沈大公子武功似乎颇有些古怪。就在此时,我忽然听到旁边那熟悉的声音发出一声急促的呼喊。
“华青,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哼,这人很厉害么?你还关心我的死活么?
一条红影瞬间插在了我们两人之间,大袖一卷就把我裹住了。我只在模糊中感觉两股气的交锋,我就头晕目眩地随着红影的身形轻飘飘地落到了远处。
那是如此熟悉的气息,如此熟悉的感觉,如此熟悉的怀抱,我的秋,我怎么可能认错呢?
聂秋远抱着我落在了三丈开外的地方,对沈大公子说:“华青,今天是喜事,不要见血。”
难道救我不是因为关心我,只是不想在自己的婚礼上见血吗?
沈华青哼了一声,挑眉问道:“阿秋,这是怎么回事?”
阿秋!你果然还是叫这个名字吧!
聂秋远轻轻地放下了我,摇了摇头。
“我不认识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惊讶地望向他的眼睛,发现他眼神里真的是一片茫然。
所以我回手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衣襟。
“你叫什么?是什么地方人?你今年多大?家中还有何人?你来之前,都是在做些什么?!”
我像查户口一样地问着这些基本情况,得到的却是无奈的摇头一笑。
“姑娘不要再问了,我都不记得了。”
失忆?!
本以为他跌下深崖,会摔成重伤,没想到竟然摔成了失忆……
尼玛失忆!这是我看过的天雷狗血桥段中的No。2好吗?这是每一部韩剧中的必备桥段,今天怎么又被我给碰上了呢?
可是哪怕是失忆的话……
“聂秋远,过去的事记不起来,你就破罐子破摔,决定窝在这里,娶妻生子,就这样一辈子吗?!”
他摇头道:“这个地方与世隔绝,是不问你的前尘来历的,所以,记不起来,也没有关系,只要以后好好地生活,就可以了。”
“聂秋远!这根本就不是你的性格!如果是你的话,绝对不会这样的,我的秋,哪怕失去了记忆,哪怕有一点点线索,也会顺着摸过去,也一定会把自己找回来的!我的秋不会甘心丢失过去的自己的,我的秋就是那样的!”
说着这些话,我却忽然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如果是“我的秋”,他一定会找到自己的,可如果他已经不是我的了呢?
“你……华婴小姐……你真的已经爱上她了么……”
我几乎问不出来,也根本就不想听到那个答案。
聂秋远回头看了看大红色的花轿,露出了一个非常温柔的笑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是。”
我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被这个笑容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红艳艳地淌着血。我本来以为这两年已经过得够痛苦了,没想到还是根本比不过这一下。
我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颤抖,连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的手本来还扯着他的衣襟,可这会儿忽然觉得这大红色的喜袍是如此烫手,放开了,却又如此不甘心。所以我的手指就一寸一寸地滑了下来。我感觉自己的手指好像给他的喜服烫起了泡,痛得不得了。
“聂秋远,那么,我怎么办呢……你离开我两年了,这两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是怎样地相信着,知道我是怎样找你的吗?我曾经下决心要找你一辈子的……死了以后,我决心要在另一个世界也等你一辈子的……如果我就这样子,苦苦地等了你两辈子,而你却……”
我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愤怒,只有颤抖了,几乎说不成句。我已经不再愤怒了,我现在只是伤心,就是那种肝肠寸断的伤心。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本来那么多的困苦,我都相信自己可以承受,可以战胜,因为我心里面存着坚定的信念,相信他还活着,相信我会找到他,相信我们最终会像童话里一样,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可是现在呢?
我好像……已经无路可去,无事可做,也没有未来可以期待了。
聂秋远忽然面色一寒,一把抄住了我的右手,轻捏了一下麻穴,我的手指一松,掌中采幽剑“当”地一声跌在地上。
我这才惊讶地发现,我不知怎的竟满手是血。
大概是刚才手捏得太紧,握到了刀刃,我竟浑然不知,要是再捏下去,没准我的手指头被刀割断了我都不会知道吧。
聂秋远的双眸深处掠过了一丝极其强烈的痛楚,以至于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误会是不是今天愚人节,是不是我的秋又回来了。
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阿秋,不可!时间已经耽误得太多了。”
周围的人群中终于传来议论纷纷的声音。之前上演如此精彩的抢亲大戏,街边黑压压的人群竟像死了似的,没有一点喝彩叫好起哄的,真是奇葩。
聂秋远的身子一震,神情忽然恢复了之前的冷漠。随着他神情的变化,我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头晕。
我大叫一声不好,没想到聂秋远记忆没有了,用迷药的水平却一点都没有退步。
这怎么可以呢?这是如此重要的时刻,错过了这一刻,我的未来,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可是心痛越来越强烈,神智却越来越模糊,在失去意识之前,我听见聂秋远的声音说:“姑娘,你先休息一下吧。今天是个好日子,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到事情结束了,我再来好好地听你说吧。”(我的小说《花的解剖学》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R1152
☆、No。244 花雨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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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在我晕厥过去的一刹那,心又粉碎了一次。
就在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我的脑子居然想到了那么多事情,我办案子的时候,脑子都没有这么管用过。其实,就算不愿意想,它们也铺天盖地地朝我涌过来,淹到我不能呼吸。
我是……不能就这样倒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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