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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解剖学-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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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对于自己的演技,我还是有信心的,更何况现在又有了武功这种高级技能。
  我运起气来,封存自己的气血,脸色瞬间就变得煞白,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了。我掏出小铜镜照了照,感觉十分满意。
  不知道聂秋远和沈华青之前对老夫人说了什么,老夫人对于之前的一系列奇葩事件居然全都释怀了,对于我就是华婴,并且昨天已经与聂秋远“成亲”的事情深信不疑。哦买噶,这么不合逻辑的事情也能信,我也是醉了。
  总之我是被带到了宗主的居处,那是一处满大的院落,进入内堂,房间的陈设简朴,墙壁上却满满地挂着各种兵器,一看就是十分深爱着这项事业。宗主与夫人都在,两个人都喜气满面,夫人的眼中还含着泪花。我心里清楚,他们一个高兴是为了胜利,另一个高兴,却是为了“我”。
  本来我还有些忐忑,可是真正见了一个人,她在真心实意地爱着你,为你的回归和幸福而流泪,不管真相是什么样的,都足以让人感动了。所以我鼻子一酸,也掉下泪来,口中喊着“娘亲”,就扑了过去。
  我们“娘俩”抱头痛苦,夫人口中“心肝、肉”地乱叫。“大哥”沈华青露出了惊讶和钦佩的眼光,男神努力地忍耐着各种情绪,包括想要笑喷的情绪。不过他对我的演技一向都是挺有信心的,以前还特意夸过。
  夫人抱着我,抚摸着我的脸,端详着,心疼地说:“儿啊,看你这脸色,还是未曾大好。听秋儿言说,你因为思念为娘,勉强要将婚期定在这个时候,以求一见,唉……其实,为娘虽然思念得很,可是再忍些时日,也不是不行的……”
  我忙接着话茬道:“娘亲,华婴确是未能痊愈,来了,倒平白惹娘亲担忧了。想想过些日子,还得回去继续医治,又要与娘亲分离,华婴心中就……”
  说着,我也就掉下泪来。
  夫人连忙安慰道:“儿啊,不要紧,现在有秋儿在你身边了,为娘也就放心了。你只管好好调养身子,快些好起来。”
  说着,夫人就将一块精美的羊脂白玉塞在了我的掌心。
  “儿啊,十年不见你,娘亲也没有什么好给你的,这是几年前他们出去时带回来的,说是上好的玉,可以避邪。为娘瞧着好看,今天就送给你当个见面礼,但愿妖邪病气再不靠近我儿身体。”
  我口中言谢,将玉接了过来,心中暗暗地高兴。认个娘,居然还发一笔小财,这红包给得可够大的!可是当我把玉石接到手心之后,心中却忽然翻涌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我的直觉又一次提醒着我,这块玉石,恐怕是不一般的,就像每一次我的直觉起作用的时候一样。
  我瞟了一眼聂秋远,口中千恩万谢,手上却连忙把玉石揣进了自己的怀里。L

  ☆、No。253 火的真相(2)

  给宗主和夫人请了安,他们又给我引见了“二哥”沈华钧。“二哥”是个颇为内向的人,话很少,所以礼貌地行了行礼,倒也没有什么尴尬。
  一家人和乐地在一起吃了些茶,聊了些近便的话。夫人一直牵着我的手,说我这手怎么一直如此冰凉,又抬头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聂秋远,支吾着暗示说,贤婿,你血气方刚,又新婚燕尔,容易把持不住,可是姑娘身子骨弱,你可多怜惜着点,别折腾得过了。我听得差点一口茶喷出来,好歹秋的演技甚好,居然毕恭毕敬地应了。
  看得出,夫人对这个女婿满意得很,在我面前说了他许多好话。之后,宗主带着两个儿子和“女婿”去议事,我觉得他们是又去规划如何处置地火宗的大事业了。而夫人牵着我的手回了我的房间,又问这问那,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的心里也着实热乎了起来。
  我们聊了有两个多小时,夫人怕我身体不行撑不住,就赶紧让我歇了,说好了晚上再过来看我。
  夫人一走,我就长出了一口气。一直使内功压着,让自己的血液循环变缓,这是一件相当难受的事,所以我赶紧舒服地调息放松,在床上躺成了大字形。
  对了,玉石!我才躺了不大会儿,就想起了这件事,忽然再也躺不住了,一个鲤鱼打挺就跃了起来。
  我从怀里摸出那块羊脂玉,玉件精致地雕刻成了狻猊的形状,果然是辟邪的神兽。我摸到这块白玉的时候,第六感就起了反应,我发现这是我作为女性的优势。每次遇到这样的宝石我都会有反应,所以我做这项工作的成效特别显著。
  在我与秋分开的两年时间,我作为幽夜公子存在着,四处盗窃宝石。可是我与正版的幽夜公子不同,我盗宝石是有选择的,有些宝石,就是能直接唤醒我的第六感。
  所以。在这两年里。我竟然把他遗失的宝石准确地寻回了五块!
  之前,夜给我看过一块宝石,那是他偷了那么久找回来的唯一一块。
  也就是说。遗失的七块宝石,只剩下一块了。
  而今天,当这块白玉放在我手中的时候,我的第六感忽然给了我一模一样的提示。
  其实这个第六感。并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生理刺激传递给了我的身体,而是当我看到这种宝石。就会突然想,如果是我的话,也会选这块宝石留下信息呢。
  事实证明了,收集到的几块宝石都特别符合我的审美观。所以我觉得。也许留下这个信息的人就是一个女子,而且,这个女子大概跟我的品味很一致呢。
  哎。留下信息的人是谁呢?忽然有点对ta好奇起来了。
  无论ta是谁,ta一定是我男神家族的亲人。用这种神秘的方法留下讯息。秋的家族,一定也很不一般呢。
  我取出行李包裹。因为游历的日子里我也以幽夜公子的身份做了好几次案,所以秋制成的那种显影药剂我也随身携带了。我迫不及待地调制药液,将琥珀色的药液注入一个白色的茶盏,然后把白玉丢了进去。
  慢慢地,慢慢地,白玉狻猊上显出了一个小小的文字。
  那是一个“海”字。
  哦买噶!果然不出所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话说,我这是不是立了大功了?这事我还没跟聂秋远说呢,他若知道了,还不得对我刮目相看啊!
  他遗失的七颗“龙珠”,我可是凭着一己之力找到了六颗,已经为他找全了啊!
  我正激动得心怦怦乱跳,外头却忽然有人来通报道:“小姐,华青公子找小姐过去,说是有要紧的事呢!”
  我赶忙伸指把白玉从药剂里挟了出来,这么重要的信息,可不能让外人知道了,虽然我自己还根本就没有理解这个信息到底是什么。
  我按捺着心中的狂喜,跟随来通禀的人去见沈华青,心里同时又有一点打鼓,这会儿叫我,能为了什么呢?
  我跟着来人,在宗主家的大宅里拐来拐去。天雷宗的整个市镇本来就是依山而建,地形相当奇特,我感觉我们甚至在家中爬了一截山,走了足足二十分钟,才到达了目的地。
  本来就是夏天,这目的地的温度却比周围又高出许多,还没有靠近就让人热汗直冒。
  沈华青所在的地点,实际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山洞,山洞里面有大小不同的三只熔炉。
  山洞里面照明很好,光亮如白昼。这里明显是一个巨大的铸造场,炭盆、铁砧、刮刀、芯撑、钢批勾种种,一应俱全。洞里有几个学徒打扮的人,正在叮叮当当地锤打着什么,而沈华青背朝着我的方向,正在拿着什么东西若有所思。
  我刚想上前打招呼,却听见后头有个声音问道:“华青,这么着急叫我来做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有一条手臂从一侧轻轻地揽住了我的肩膀。
  回头一瞧,对上的是老公迷死人的一笑。原来他也在这里。
  沈华青转过头来,这才回过了神。
  “阿秋你来了?小妹子也来了啊,来,快过来。”
  我们依言走到近前,却听他自语道:“这东西真是生平头一回见,好生古怪!”
  我定睛一看,却见他手中拿的,正是我交给他重铸的那把匕首。
  秋皱眉道:“怎么了,这东西有什么古怪的?”
  沈华青将匕首从鞘中拔了出来,那匕首的刃部,不知怎的包裹着一层隐隐的榴红色光芒。
  “啊,怎么变成这样了!之前不发光的!”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匕首古怪得很,”沈华青言道,“方才我得了闲,想起小妹子的托付,就带着它过来,想试着回炉将它软化,重新铸造锋刃。谁想到此刀置入烈火之中,根本无法熔铸。”
  我们两个听了都很吃惊,这世上,居然还有天雷宗的传人都熔铸不了的兵器?
  “这匕首置于烈火,锋刃不但没有软化,甚至连红都不红。我觉得奇怪,把它取出来一看,却发现它通体被这种光芒所包裹,也许这就是不能熔铸的原因。”
  我们接过因为高热而放置在铁匣中的匕首,细细地观看,却发现随着温度的逐渐降低,匕首上的红色光芒也渐渐地淡了。
  “我们有这样的自信,这里的熔炉,是世上最热的熔炉了,所以,也许没有什么能够烧熔这匕首,也没有什么能改变它的形状了。”
  一把奇特的匕首,而这把匕首是聂秋远家惨遭灭门之时他身上带着的唯一的家族遗物。难道说,这把匕首,其实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吗?
  不能熔铸,无法改变形状,具有自我保护系统。我脑海中一亮,忽然想到了倚天剑和屠龙刀。
  “大哥,会不会,这匕首是空心的,里面藏着什么秘密?我们只要能想办法把它弄断……”
  沈华青摇头道:“不会,我瞧了,这刃部,这刀柄,全都不是空心的,不可能夹带什么东西。就只是这匕首上不知有什么古怪,遇火会有反应。这样的奇异之物我虽没有见过,但我们祖上的刀剑谱上曾记载过,有一种将水火五行精魄铸入刀剑之中的特殊铸造法,铸成的兵器有灵性,可以与特定的东西感应。但那是传说中的铸造法了,我们也是不会的。”
  看来这匕首到底是什么属性,今天怕是弄不明白了。但是,至少知道了一点,这匕首绝对不是普通物品,我们之前,也实在太不拿它当回事了。
  “小妹子,你把它拿回去,好好收着吧。这样的铸造方法铸成的物品,一定是有它的使命的,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发现。
  我从铁匣中拿起匕首,心中不知怎的微微地激荡。有一种预感,有一些事情的谜底,也许到了即将揭开的边缘,只等着我们去寻找。
  时候已近正午,因为昨天的战役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所以中午家里人就没打算在一起吃饭了。这个时候,膳食应该已经送进了我们的房中,所以我们就从铸造场的山上步行下去,往住处走去。
  我轻轻地握住了秋的手,边走边想着心事。
  这把匕首,集齐了的七块宝石,恐怕都与秋的身世有关呢。
  他五岁那年家中就遭了灭门惨祸,而且被救下的时候,意识也产生了混乱,所以对家族中的人,甚至自己的父母,都没有任何印象了。他似乎是除了自己的名字叫作“聂秋远”,其他都不记得了。
  这么多年了,他的身世,他的家族,全都是一个谜。只要是谜,谜底总是有好有坏。我很担心这个谜底不能让他满意,会伤了他的心。
  聂秋远的手一反握,把我的手包在了掌心里。
  “真真,不要紧的,我不是有你在吗?无论前头是怎样的,只要今后都有你,就什么都没关系了。”他微笑着说。
  我一边走一边轻轻地倚在了他的肩上。是的,不是还有我在吗?无论他来自哪里,无论那个谜底是什么,他都是我一生认定的人。所有的答案,我想与他共同承担。
  “快走!”我摇晃了一下他的手臂,“快点回房去,我有大新闻要告诉你!”
  真是的,我怎么婆婆妈妈起来了,叶真真可从来不做瞻前顾后的缩头乌龟呢。L

  ☆、No。254 火的真相(3)

  “什么事这么着急?什么是新闻?”男神一边问,一边被我拽进了房间。
  我得意洋洋地取出白玉狻猊,搁在他的掌心。
  秋是何等剔透的人,他看到房间案子上茶盏中的琥珀色液体,就一下子全都明白了,惊喜地说道:“哦?找到了一块?咦,这不是刚才夫人送的见面礼吗,你怎么会想到试这个呢?”
  “哪里是找到了一块嘛,是七块啊!七块宝石,已经全部都找到了!”
  聂秋远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真真,你你你……”他似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怎么样,吓到了吧?你找了那么久,才找到了一块,我这是不是很神速呢?这么一想,我就忍不住十分得意了。
  “我觉得,这个东西上的信息,一定关系到你的身世吧?所以,我也很努力嘛!”我伸手捉住了他的衣袖,“其实,我觉得不知道那些事情也没有什么不好,只要今后能好好地在一起,好好地生活就可以了。可是,人在世上走一遭也算难得,能知道的,还是应该知道的吧。”
  聂秋远伸臂将我揽住,微微一笑,道:“我要知道,我需要好好地了解我自己,排除所有危险的因素,才能好好地保护你。所以,不管那是什么。”
  “如果,你的家族真的有什么凶险呢?你……你会不会为了保护我悄悄地离开我呢?”
  “不会。”男神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会求你和我一起去探寻解决之道,因为我是不能没有你的,反正我自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心下感动,觉得十分安心。我才不要什么无私的牺牲呢。我要的就是你,不管多么艰难多么危险,我就只要你,性命排在no。2。反正,你一直在拼尽全力地保护着我,不是么?
  “那六块宝石,在长安城咱们的房间里收着呢。我没有随身带。”我从秋的手中取过白玉狻猊。丢进茶盏中,“但是每块宝石上的字,我都记住了。”
  七块宝石。当初秋自己找到一块,我自己找到了三块,跟任平生游历的这半年运气不错,找到了两块。加上今天刚刚找齐,所以。我只是用药显影时看到了字迹,却还没有来得及研究这些字之间有些什么关系。
  所以,我就找了纸笔,按照找到的顺序把那上面的文字录了下来。
  七个字。分别是“藤”、“极”、“越”、“入”、“热”、“底”、“海”。
  深奥的谜忽然就变成了幼儿造句游戏。
  写着七个字的七张纸片往桌上一摆,我首先就看见了“海底”俩字。
  这个信息肯定很重要,而且七个字这么简短。估计没办法直接言明秋的身世,所以。八成是要通过这七个字给出另一个线索,最大的可能就是要指引我们去另一个地方。
  哦买噶,“海底”的话,对这个时代来说也实在太前卫了吧!
  聂秋远却不慌不忙,一边肉麻至极、毫不吝惜地赞美着我能干、nb、是天上掉下来的宝贝,一边动手排列着那些小纸片。
  其实,有很多种组合方法,“海底”啦,“海底藤”啦,“热极”啦,“入海”啦,都是词语。但是,应该首先考虑那些指示地点或物品的组合方法。
  所以,聂秋远沉思片刻,首先拼出了一个他认为很靠谱的词--“藤越”。
  可是这个“藤越”是什么意思,本学霸压根儿就没听说过。
  “这是南方一个小国的名字,离长安远极了,你没听说过很正常。”秋一边解释,一边提起笔在纸上草草地勾勒了个大唐疆域图,在图上标出了藤越国的位置。
  别看咱没听说过这个名称,可咱地理学得是极好的。我让秋给我绘出了邻近几处标志性的城市和山地的位置,再仔细地看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在这个时代,这确实是个相当难以到达的地点。这个“藤越”国的位置,似乎是在现代的云南省腾冲县附近啊!
  这个发现就一下子给了我灵感,我瞬间就从剩下的字中又拼出了一个词--“热海”。
  腾冲热海,现在也是有的,但是现在指的是热田、温泉集中区域,是一个旅游景点,可以泡温泉、足疗、按摩什么的。不晓得这个时代,热海指的是什么呢?不会……是活火山吧!
  既然位置在那里,现代又有这样一个区域,那么这个词语组合就八九不离十了,“藤越热海”,一定是这样!
  所以,剩下的字忽然就变得很好拼了,我们一下子就拼了出来。
  “入藤越热海极底”。
  哦买噶,听上去,这个比海底游的难度还要大啊!
  “去……么?”我犹豫着问他。
  “去。”秋坚定地点了点头,“不过,需要万全的准备。所以,咱们还是先回长安,跟大春他们见了面,商量一下再说。”
  他犹豫了一下,又道:“回到长安,还可以先设法查探一下,近来是不是有任平生的消息。但是,真真,你也不必着急,对于天镜门来说,他这样的人,永远都是有利用价值的,所以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他自有他的主意,他将来的路会往那个方向走,还很难说。”
  我点了点头,确实,现在我们面临的每一件事都太大,每一件事都急不得。所以,一切还是从长计议才好。
  时间甜蜜而平稳地流逝,只要在秋的身边,在哪里都是家的感觉,所以一眨眼的工夫,半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在这半个月里,聂秋远帮助天雷宗打点好了全部的遗留事务,我天天陪着夫人,哄夫人开心,夫人也渐渐接受了我还是要离开深山。外出“医病”的事实。
  终于,在一番令人不忍的唏嘘叮嘱和许多的泪水之中,还是到了我们小两口出发的日子。
  由于怕夫人太伤心,所以宗主和夫人就都没有出来送我们,负责送我们的是大公子沈华青。其实聂秋远对于天雷宗的剑阵已经相当熟悉,根本不需要人送,但沈华青还是执意把我们送到了外头。
  这些日子。我对于这位“大哥”已经有了不少的了解。沈华青今年二十七岁。人是俊美倜傥的翩翩佳公子。论武功,他天赋异禀,深得神剑宗一脉真传。论铸造术,他已经稳坐天雷宗除宗主之外的第二把交椅。无论怎么看,这位宗主家的长子都实在是当得太称职。
  可是从性格上说,他就有些过于直率和不羁了。还好天雷宗隐居深山,不太需要与外头的人打交道。否则,他这样的人在电视剧里一般都活不过第二集。
  一开始他那说话的方式让人觉得哭笑不得,甚至有些奇葩,可是习惯了之后就知道。这种直来直去,有情有义的家伙才是最值得深交的。
  所以我也就明白了,为什么聂秋远与他二人之间嘴上互不相让。友情却是如此深厚的原因。
  “我们还会回来。”秋难得地没有抢白他,却诚心诚意地给了一个简短的承诺。
  沈华青点了点头。
  “不要隔得太长啊。母亲会想。还有……别乱来,别再像上回那样。如果需要的话,来找我,我也可以陪你去做那些事情,也能帮得上一份忙。”
  我心里一热。其实这些日子,我背着老公向“大哥”剧透了很多事情,但凡沈华青想知道的,我知无不言。言谈之中,我就已经能够感觉到,希望秋“别再像上回那样”,好像是他心里最关心的一件事了。有这样一份友情,我还真替聂秋远感到开心。
  聂秋远轻轻地拍了拍沈华青的肩膀。
  “更能让夫人欢喜的事情是什么,其实你心里很清楚吧。”
  沈华青的气息窒了窒。除了我们常回来看看,更能让夫人欢喜的事情是什么,其实连我都明白了,因为沈华青都已经二十八岁了,却连媳妇都还没有。
  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却不知怎的怕女人。虽然向他示好的姑娘多了去了,可他就是一看到姑娘对自己好就抱头鼠窜,觉得麻烦至极,有着极其严重的“恐婚症”。
  “哪有那么可怕?”秋肆无忌惮地将我搂了过来,害我一下子就脸红了,“不那么固执的话,你迟早觉得,这女人一刻不在身边,都会牵挂到抓心挠肝。”
  虽然是为了说服教育而刻意秀恩爱,可秋这难得的在人前赤。裸裸的表白还是让我又甜蜜又脸红。
  沈华青的脸也略微红了红,接着就是微微地一笑。
  “我倒是头一回领教了,还有人会待你这般死去活来的好。阿秋,小妹子待你的心我是看到了的,她现在也算是我的真妹子,你可莫要负了她。”
  嗯,听了这样的话,总觉得,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有一些很好的事情发生呢。
  鄂北到长安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可是对于重逢的恩爱小夫妻来说,就算是赶路,所有的时光也都是旅行,所有的山水过客也都是风景。无论前头面临着什么,这一刻的温馨甜蜜,总是言语都无法描摹的。
  想想到了长安,回到大理寺,骆大春和媚兰他们也一定会很惊喜,那时候心情肯定就更加欢快了。
  在这样的心情中,我们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是的,惊喜是有的,惊喜很大,自然不必说,但是大理寺中的气氛却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欢快。
  因为就在我们回来之前不久,大理寺中有一个人身受重伤,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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