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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对象暗恋我[快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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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失踪前一天,莫名其妙地对我说了一句话——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清清,否则……她会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涉及主线,所以会稍微长一点,但也不会太长。以及再有两三个世界就完结了。


第54章 。11
  “你们山海局是没有脑子么?”楚清宴快被气笑了; “先是被一个古人耍得团团转; 最后还要根据十八岁孩子的指示行动; 真是活该把人弄丢了!”
  一直觉得自己行为非常谨慎的郑戊申捏着下巴想了很久; “你说的; 也不是没有道理?”
  两人确实是为自己好,楚清宴也不便多言; 她只是把那人的话重复一遍,“他要求我三天后在求如山见面; 怎么说?”
  “楚清宴,你必须说出真相。只有知道他为什么要找你; 我们才能进一步帮你。”李甲寅道; “我们和你一样; 都想救陈浸。”
  天色渐晚,最后一缕光线沉入湖中,岸边再无人影。楚清宴盯着空荡荡的黎明湖叹了口气,“那个人,我应该是认识的。成昭贴身护卫不算少但也不算多; 然而有资格进帝陵的,一只手就能数清。”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 李甲寅抓住最关键那点,“成昭?”
  “魏成昭,你们口中的魏高祖,那个人侍奉的魏王。”
  四周没有一丝光亮,女孩的声音飘忽如鬼魅; 郑戊申完全不懂为何李甲寅还能保持淡定,他惊恐地退后两步,“你、你也是从那个墓里出来的,所以你才会认识他们对不对。”
  “阿郑,坐下,我们调查过她的经历,楚清宴根本没去过那里。”
  这句话看似是安慰小卷毛,实则每个字都是对楚清宴说的,然而对于这种半警告半试探的话语,她毫不生气,反而点点头,“你们既然查过我的生平,就该知道我确实是由爸爸妈妈生出来了,”她笑了笑,“我的情况类似于,怎么说,带着记忆转世?”
  “所以你的前世?认识魏高祖和赵沉?”
  “原来是赵臣啊,”楚清宴看着远方,声音带着一点说不出的怀念,“他是成昭行军途中捡到的小乞丐。那家伙没什么文化,遇见的时候就一身匪气,唯独在成昭面前乖得跟什么似的。这个名字还是成昭起的,他自己本想叫赵奴,一辈子做对方的奴隶,后来被成昭改成了赵臣。”
  如果是赵臣,那么陈浸就不会遇到什么危险。那个人出于泥沼,可是魏高祖将他教导的很好,意外地是个正直而善良的良将。
  她的语气熟稔,但又不带什么感情,李甲寅迟疑道,“你是魏高祖的妃子?”
  “你太小看我了,”楚清宴调皮地眨了眨眼,“我是国师。”
  郑戊申刚从震惊中缓过神,又一次不可思议地吼道,“你之前是男人?还是女扮男装?”
  楚清宴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两人都能看出,她在听到名字后忽然轻松的态度,因此气氛不再那么紧绷,李甲寅脸上的疲惫终于褪去一些,“你是怎么做国师的姑且不提,问题是赵臣为什么要找你,他难不成想复国?”
  “两个人复什么……”楚清宴想嘲笑对方,却突然愣住了,“两个臣子不能复国,但是有了王就不一定了。”
  李甲寅沉了脸色,“魏高祖还活着?”
  “我亲眼看见他死的,”楚清宴有点迟疑,毕竟她在对方咽气之后就走了,“但是你也知道当时已经有禁术了……”
  “也许魏高祖真的活着,”李甲寅道,“毕竟赵臣就活着不是么,而且你也活着。楚清宴,一个可能是巧合,两个就说不过去了,你真的该告诉我们实情。”
  楚清宴叹了口气,这次她不再隐瞒,给他们讲了那个过去很多年的故事。
  关于龙脉和帝王,关于天真纯粹和一往情深,关于奉献和牺牲,她讲的很快,毕竟这些事情在她脑海中回忆过无数次,甚至无需思考就脱口而出。
  “所以你活了五百年?”郑戊申张大嘴,“我的天,完全看不出来呢。”
  “也许是上千年,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反正回过神,我就又是楚清宴了。”
  “有没有可能,”李甲寅突然产生一个想法,“正是你的死造成了那些生物进化。云烬替你死的时候,你作为龙脉的力量开始减弱,重新归还给天地。当你的力量全部消散时,你就彻底死了。”
  “有这种可能,”楚清宴点点头,“我最后几年的记忆非常模糊,身体也确实存在溃散的迹象。然而这不是重点,我们要关注的是赵臣。”
  “对,赵臣,”李甲寅点点头,“关于这个人你还知道什么。”
  “孤儿,一无所有,忠诚,也许还有点不喜欢我。”
  “为什么?”
  楚清宴咬着唇,“成昭当时对待我,怎么说呢,既像父亲又像爱侣。他克制不住钦慕我,又觉得自己有教导我的责任,这让赵臣很不开心,特别是我还对成昭很恶劣。”
  虽然事态紧急,但郑戊申依旧控制不住八卦的心态,“你当时真的不喜欢魏高祖?我是说他对你那么好,你就是冰也该融化了。”
  “你也觉得很奇怪对吧,”楚清宴笑道,“可是感情就是这样神奇。而且我当时是被狼养大的神明,一方面对人情世故不通,另一方面又怜爱世人,你懂吧?看谁都带着点母性。”
  “所以,你和魏高祖互相认为自己是对方的爸爸?”
  附中马上就要放学,校门口很多家长在默默地等着,楚清宴看了很久才回道,“差不多吧,但是无论是怎样的感情,它都让赵臣不舒服。”
  “那赵臣绑架了陈浸,是否因为他替魏高祖不平?”
  “不会,我确定他不是这样的人,”楚清宴斩钉截铁地答道,“他小时候是乞丐,所以做事情很有目的性,他绑架陈浸,或者因为陈浸于他有用,或者他需要一个威胁我的筹码,感情这种事不在他考虑范围内。”
  “我们知道,赵臣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魏高祖,从这个角度思考,他能做什么呢?”李甲寅在地面上画了两笔,“如果是纣王的臣子,他可能想为帝辛正名。如果是元首的下属,没准希望战火再次燃起。那么魏高祖的属下会想要什么?”
  郑戊申指了指楚清宴,“她,绝对是她。”
  “我也是这么想的,赵臣做得一切都有迹可循,”李甲寅神色严肃,“他绑架了陈浸,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你。”
  “他想我怎么样。想让我甩了陈浸,一辈子缅怀成昭?还是想让我自杀,去帝陵陪葬?”
  李甲寅盯着暗沉沉的湖面,“我们的猜测可以再大胆一点,也许他想让魏高祖活着和你在一起,以陈浸的身份……”
  楚清宴顿时愣在原地。
  ——————
  “记住了,一见到陈浸就带他瞬移,不要停留,赵臣对秘法禁术了解多少我们还不清楚,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李甲寅将微型通讯器塞进楚清宴的衣服里,严肃地叮嘱着。在他身后,是山海局局长和很多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楚清宴发誓,有几个她甚至在电视上看见过。
  “好的,非常感谢你。”楚清宴眨了眨眼,她感谢的并不是他们帮她救陈浸,而是对方没将龙脉的身份泄露出去,否则她早就被送到哪个暗无天日的实验室了。
  李甲寅点点头,“小心。”
  符咒碎裂,楚清宴在白光中消失,最后看见的,是李甲寅担忧的眼神。
  今晚是十五,圆澄澄的月亮挂在天上,和千年前没有任何区别,楚清宴站在求如山山顶,被风吹得一哆嗦。
  “国师大人也会冷么?”
  赵臣的声音蓦地从身后响起,楚清宴这次是真的惊讶了,因为她没察觉到任何人的存在。
  她望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挑眉道,“多年不见,赵侍卫可好。”
  “承蒙国师关照,末将尚好,”重剑黑甲的护卫从树后显出身形,“只是不知大人近来如何。”
  “赵臣,别跟我用那副语气说话,”楚清宴紧了紧衣服,“我们都知道你根本不是一直在帝陵里。”
  山海局对禁术的研究还不透彻,又被赵臣的突然出现镇住,以为人真的可以不吃不喝不呼吸,实际他们都被骗了,赵臣恐怕已经在外面漂泊很久了。
  “大人不愧为大人,还是这样一针见血。”
  “嘿,注意你的语言,”楚清宴声音尖锐了不少,“我现在能听出来什么是讽刺了。”
  当年她基本是个小傻子,别人说什么她都只能听懂最表层的含义,至于其中深意则是一概不知,哪来一针见血之说。
  一句话将两人拉回了那个烽火连天的年代,赵臣也不像刚才那么紧张,微微笑道,“这么多年,你真的一点没变。”
  挑了个石头坐下,楚清宴示意对方过来,“没你想象的那么多。”
  对方好像真的不担心她使诈,反而顺从地坐在旁边,“已经够多了,毕竟你那时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却找了个男朋友”赵臣回过头,“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陈浸?”
  楚清宴托着下巴,仔细思考了一会,“谁让你是赵臣呢,是他最得意的那个。如果是王勉他们,我恐怕早就坐不住了。”
  “很难想象你会说出这样的话,”赵臣笑了,笑中有苦涩也有怀念,“如果他能听见就好了……”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那人的名字,虽然他是二人还能如此平和坐在一起的真正原因,沉默许久后楚清宴忍不住开口道,“赵臣,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
  气氛陡然紧张起来,赵臣沉着脸道,“我看见了陈浸。”
  “然后呢?”
  “我知道陈浸就是他的转世。”


第55章 。12
  “这绝不可能; ”楚清宴叹了口气; “我理解你想要再次见到成昭的心情; 可是所有帝王都没有转世。他们承天命而生; 身上因果累累; 功过难辨,十殿阎王亦不敢评判; 最终只能魂归于天道。”
  赵臣无比震惊,他辩驳道; “陛下生前曾给我信物,告诉我此物能助他轮回。”
  楚清宴伸出手; “给我看看。”
  对方犹豫很久; 好像无法判断她是否可信; 然而思虑再三还是从怀中翻出一个包裹,“就是这个。”
  “都过去两千年了,你就不能买个包装东西?”
  小心翼翼揭开外层红布,露出来一个魔方大小的木块,木块整体呈褐色; 表面光滑平整,六面边角处刻着一些字符; 笔锋细腻流畅,没有丝毫顿挫,好像笔墨落于纸上。
  翻了两遍也没看出机关,楚清宴托着木块看向赵臣,“怎么用的?”
  对方摇摇头; “不知道。”
  “不知道?”楚清宴皱眉,“那你怎么用它找到的陈浸?”
  “一年前的某个夜晚,它突然发光,经过几次试验后,我发现越接近帝陵,它的光芒越盛。最后我干脆住进了帝陵外侧,终于在两个月前发现陈浸,他和陛下身上的灵力一模一样。”
  与成昭身上的灵力一样?然而在楚清宴的记忆中,魏高祖只是个普通人,她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我不记得成昭身上有灵力,而且你也没有,后面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能活这么久?”
  甫一见面,楚清宴就发现赵臣身上的力量很奇怪,他好像已经不再是人,反而彻底融入天地。
  “陛下曾经痴迷于长生之道,现在我知道他是为了你,可是当时我并不清楚。”赵臣道,“我找了很久终于在古庙中发现一个古老的法术,它名为僧娑洛轮咒,为了陛下我愿意做任何事,所以我不顾他的命令将法术用在了自己身上。”
  “僧娑洛轮咒?”
  “生死咒的前身,但僧娑洛轮咒要邪恶的多,它抽取被施咒人的生命来获取长生。”
  楚清宴大脑嗡嗡作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记忆破土而出,她忍住不适问道,“你既然用了这个法术,这么多年一直靠害死别人活着?”
  “不,我永远不会做令陛下厌恶我的事情,”赵臣摇头,“我把僧娑洛轮咒下在了一棵树上。”
  这个想法之大胆,连楚清宴都没想到过,但她深知万物守恒的道理,“如此你确实能实现长生,那么代价为何?”
  赵臣默默地挽起他的袖子,楚清宴借着月光看去,黑色锦衣下竟然是盘根错节的枝条,赵臣的身体已经不是血肉之躯,而是彻底转化成树木。
  她震惊道,“怎么会这样。”
  “这就是代价,不用呼吸不用食物,还能使用天地的力量。然而再也没有心跳没有五感,”赵臣苦笑,“我已经不算是人了。”
  “万物自有它的道理,”楚清宴叹道,“那么后来呢,成昭为什么把信物给你?”
  “我施咒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神志不清的,等我彻底清醒以后,陛下不但什么都没问题,反而命我监督帝陵的建造,”赵臣的声音满是复杂,“那时候陛下应该已经预见到我的长生,也知道这个东西终将回到帝陵。”
  人的记忆力是有限的,你会发现自己渐渐忘记那些生命中重要的时光,母亲的微笑,父亲的面容,它们都在时光的冲刷下渐渐消散,赵臣忘记过很多事,可他永远记得魏高祖将信物交给他的那一天。
  多年战争带来的风吹雨打,已经使这个男人不再年轻,可他的身上却沉积着岁月的味道,魏高祖站在山顶,脚下是他拼搏一生的江山,不知为何他一点快乐也没有,反而声音满是苍凉,“赵臣,皇陵建完了吧。”
  那时候赵臣还年轻,稚嫩的脸上尽是濡慕,“回陛下,帝陵已完工,大部分工匠编于军中,剩余七十二人等候发落。”
  等候发落,就是等魏高祖下令处死的意思。这包括赵臣在内的七十二人熟悉帝陵的位置和构造,为了防止他们日后破坏陵墓,只好秘密处死。
  山顶的风很大,吹得魏高祖有些头疼,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帝陵上,反而一直看向东方。那里的院子关着一个女孩,若是知道他今日登山,她肯定吵嚷着要过来,“养在别院吧,朕犯下的杀孽已经够多了。”
  “是,臣明日就带他们前往京郊别院。”
  魏高祖屏退众人道,“这事叫别人去做。赵臣,朕命人建造的暗道你可记清了?”
  “臣记清了。”
  赵臣回答的很快,然而他心中异常疑惑,历代皇帝的陵墓都以封闭为主,恨不得闭合后用铁浆浇筑。唯独魏高祖,命他建造几条暗道,在陵墓封闭后还能打开。
  “好好记着,”魏高祖从袖中拿出一木盒,“这个你也拿着,以后会有用的。”
  好的臣子就是沉默地服从一切命令,可是赵臣不知怎么突然就问出来,“陛下,此物有何用?”
  “这个啊,”魏高祖的视线从远处收回,“这和僧娑洛轮咒一样,是能够对抗天的东西。”
  对方用悲悲戚戚的语调讲完这段故事,楚清宴她不仅没感动,反而有点无语,“你从哪里理解出,这是成昭要靠它转世的意思?”
  “施咒之后,我虽然对灵力的使用没有那么娴熟,但是已经能分辨出不同,”赵臣板着脸解释,“陛下身上有僧娑洛轮咒的力量,而且他在帝陵前把此物交给我,肯定暗示着什么。开始我以为是复活,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他在暗示轮回。”
  帝王和臣子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就是皇帝不会把话说明白,反而暗示下属去做。比如皇帝想强抢民女,他只要作出忧心忡忡的姿态,自有衷心的下属会替他完成。赵臣深谙此道,在这件事上,他也作出了自己的理解,然而不是所有的解读都是正确的。
  楚清宴将木块高高抛起,“你可能想多了,成昭不是那种想要长生的人,这个东西应该有别的用处。”
  赵臣不悦地抢回信物,“那你怎么解释陛下身上的力量,以及它为什么会在帝陵发光。”
  一年前是她刚到这个世界的日子,但是这个理由她不能告诉赵臣,楚清宴道,“我有一个猜测,成昭身上也有生死咒。”
  赵臣顿时气急,“你怎么敢这样污蔑陛下,除了你,他绝不会使用这样害人的方法。”
  作为一个另类的红颜祸水,这样“恭维”的话她前世听过无数次,楚清宴无奈道,“我不是说成昭自己续命,而是他用这个方法替我续命。”
  “你的意思是?”
  “成昭可能是第一个替我承伤的人,那时候你的能力还不够,无法分辨不同法术之间的差别,只能感受到力量本身。所以你会把成昭身上的法术和陈浸的弄混。”
  楚清宴的猜测并非毫无根据。很久很久之前,她已经被关禁闭,魏高祖曾带来两只漂亮的烟花,他沉默地和她放完,又沉默地离去。烟花破碎的地方,她看见了奇怪的符号。
  只是她当时还不懂,什么都不懂。
  这个说法,赵臣很想反驳,但他找不到任何证据。他心灰意冷地坐在石头上,觉得失望至极。世上有很多人为魏高祖献出一切,可他在乎的却只有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从没把他放在心里的女人。
  手里的木盒冰凉,赵臣曾为这个东西差点付出生命,可是现在一切都毫无意义。
  楚清呀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点失望?”
  赵臣点头。
  “我知道你一直把成昭视为神明,可他是人,”楚清宴将对方的袖子整理好,“虽然他不完美,但是他已经很努力了。赵臣,你该为自己活着了。”
  失去将领的士兵茫然地看着她,“为自己活?”
  “赵臣,这个东西,他可能是留给我的,但也是留给你的。”指了指那个木块,楚清宴笑道,“成昭知道他死后你肯定不想活,所以他交给你一个几乎不能完成的任务,给了你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虽然对方没说,但是楚清宴很容易就能想象出赵臣的生活。成昭死的时候他二十出头,独自背负着永生的秘密。因为不吃不喝且身怀异宝,注定过着离群索居的日子。无法言说的秘密和长时间与世界隔离,赵臣的心智不仅没有提升,反而更加简单。
  虽然活了两千多年,可赵臣仍旧是个少年,他怔怔地盯着木块不回答,楚清宴叹了口气,半躺在石头上看星空。
  时间流逝,人来人往,很多东西都变了,可是星星却没有变,北斗七星一如既往地照耀着,只是象征着成昭的帝星却消失不见,楚清宴漫无目的地盯着满天星辰,逐渐却皱起了眉。
  从赵臣手中拿过木块,楚清宴惊讶地发现,木块边缘的线条竟然和星星的位置重合,她一边旋转一边对比,渐渐发现出某种规律。
  赵臣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动作,他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忽然想起曾经发生过的一件事。
  那时候他大概七八岁,刚被魏高祖带到军营,因为习惯了做乞丐的日子,他下意识就偷走了一个士兵的银钱。
  他的手段并不高明,魏高祖很快就发现,可他没有责骂,反而拿出一块金子,“你把偷的东西还回去,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我就把这个给你好不好?”
  赵臣攥着两枚铜钱不撒手,他怀疑而困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啊,”魏高祖摸了摸他的头,“我在教你做一个好人。”
  哪怕已经记不清陛下的样子,可他依旧记得这句话,赵臣摸了摸袖子,那里有个坚硬的东西。终于,他下定决心对着前方空地一指。
  一个人影渐渐显现,陈浸茫然地站在空地上,显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然而下一秒,他看见了楚清宴手里的木块。
  “不要!!!”
  陈浸大吼着冲向楚清宴身边,在他摸到木块的刹那,星星和木块同时发出白光,两道光芒在半空交接,直接包围住二人的身体。
  就在陈浸过来瞬间,楚清宴突然想到这是什么,这个木块跟轮回或重生毫无关系,它是一个钥匙,通往应许之地的钥匙。
  光芒过后,捂着眼睛的赵臣听见了“啪嗒”的声音,他睁开眼睛,发现楚清宴和陈浸都消失不见了,唯独那个信物落在地上。
  他捡起木块,上面的字符全都消失了。


第56章 主线故事
  楚清宴穿越了。
  她判断出这一点的原因很简单; 就是她不仅坐在巨大的仙鹤身上; 而且还在云海中俯冲。两种奇怪的现象都表明她已经不在现代;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她的反应非常迅速; 立马抱头做出防冲击姿势。
  听说这个姿势能在飞机迫降时减少头部撞击,当然如果仙鹤要是坠毁; 她也能确保自己死的不太难看。
  然而想象中的事故并没有发生,她维持着这个姿态没几秒; 就听见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做什么呢?”
  从软和的羽毛中抬起头,楚清宴看见了一个锦衣黑发的年轻人; 他身穿浅黑色长袍; 广袖上印着白色枫叶; 红色外袍搭在身上,好像从深秋晚霞中走出的画中人,然而最动人的还是他的眼睛,深灰色瞳孔中闪烁着澎湃的生机和和煦的阳光。
  他一定是个温柔的人。
  对方果然如楚清宴所想,他轻轻将手搭在她的额头上; 担忧地问,“可是哪里不适?”
  千百个想法闪过; 楚清宴犹豫片刻,还是顺着对方的话回答,“下落太快,突然有点害怕。”
  离衿无奈地笑了,“下次为师给你做个大些的法器; 看不到地面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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