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反穿]雁回-第2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牙行的中人是外人,沈君儒这么做分明是在告诉外人,他们兄弟不和,沈君昊怀疑自己的兄弟。
沈君昊没有接过契约,只是看着沈君儒。沈君儒迎着他的目光向他看去,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掩下嘴角的嘲讽冷笑,低头端起茶杯,问道:“大哥不是很想知道内情吗?”
中人看沈君昊并不接手,只能把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悄悄退回沈君儒身边。
“你着急找我过来,就为了这件事?”沈君昊不答反问,说着瞥了一眼牙行的人。
沈君儒知道,沈君昊正告诉他。家丑不可外扬。他嘴角的笑意又浓了几分,朝一旁的马管事看去。他在控诉沈君昊,是他没有支会他,私自派人追查,他才解释给他听的。
沈君昊被沈君儒表情中的嘲弄激怒了。他能让全京城的人都觉得他是贪酒好色的纨绔子弟,自然也不怕什么闲话。他转头问牙行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愣了一下,马上换了讨好的笑容,低头回答:“回大爷。小的名叫袁翔,您唤我一声小袁就是了。”
沈君儒没料到沈君昊真的会询问袁翔,又见他拿起契约细看,他的嘲讽浅笑僵在了嘴角,若有所思地看着沈君昊。
沈君昊在契约上看到了熟悉的名字,追问袁翔:“这个租客,你可见过?他有说过租宅子派什么用处吗?”
“大爷,二爷找上小的替三爷办事,自然是因为我们牙行的信誉在京城是最好的,办事也是最妥帖的。”见沈君昊脸有不耐烦。他急忙入了正题,回道:“因为三爷交代过。一定不能让乱七八糟的人糟蹋了宅子,所以小的亲自查过租客的情况。这位郝公子是二爷在暨阳书院的同学,是暨阳当地人士,家里父母皆在,为人正直可信……”
“你就不觉得奇怪,他既然是暨阳人,为何要在京城租宅子?再说。以他家的情况,如何租得起整间院子,你就不怕收不到银子?”
“大爷。这些事小的自然是问过的。他说他远在江南的亲戚想搬来京城长居,宅子是替他亲戚租的。至于银子,他一下子给了小的两年的租金,是现银,上好的官银,想来他家亲戚并不在乎钱财。”
这话听着虽然假,但沈君昊知道,没道理让牙行的人去江南调查租客,他只能再问:“既然他是二弟的同窗,你觉得他为何要找上你们牙行?”
“大爷,你们读书人不是经常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吗?二爷突然让小的帮忙放租,难道不是避嫌吗?”
“这是二弟对你说的?”
袁翔摇摇头,答道:“二爷让小的替三爷放租的时候从没提起郝公子。不过郝公子对小的说过,他不想二爷为难,再加上他只是替亲戚跑个腿,没必要让二爷找三爷讨人情。这是郝公子的原话,至于二爷知不知道,小的就不得而知了,但小的未对二爷提过这事。小的猜想,这也是郝公子的意愿。”
沈君昊和袁翔说话间,沈君儒在一旁静静听着。直到袁翔说完了,他对沈君昊说:“他已经把这话说得这么清楚了,不知道大哥还想知道什么?”
沈君昊本来想等袁翔走了再问的,但沈君儒主动开口了,他转头问他:“想必三弟也是看过契约的,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这个租客?”他的言下之意,之前郝平的死弄出了这么大动静,沈君儒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一句都没提?
沈君儒被这话噎住了,又见袁翔正好奇地看着自己,面子上就更挂不住了。眼看两人间的气氛更紧绷了,在一旁默立许久的马管事只能借口送袁翔出去,岔开了话题。
待马管事与袁翔走后,沈君昊低头再看契约。整份契约最奇怪的不止是郝平,还有上面的日期居然是去年年初。那时候他和云居雁尚未成亲,郝平就已经租下了宅子,好似知道总有一天云惜柔会住进去一般。
沈君昊久久盯着微微泛黄的纸张,而沈君儒的目光一直在沈君昊身上。在纸张轻微的摩擦声中,屋内的空气就像凝固了一般。
沈君昊本不想主动开口,但他挂心着审问沈旺和宝贵,只能再次说道:“难道三弟一直不知道租了院子的是郝平?”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毕竟现在还没到弄僵关系的地步。
“大哥也看到了,这已经是去年年头的事了,再说,天下同名同姓的人何其多。”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沈君昊直视着沈君儒。若是沈君儒一口咬定他并不知道是郝平租下了院子,他也拿他没辙。他不想浪费时间,接着又问:“那马管事呢?你没有支会我一声,直接把他带回来,必然是有极重要的话与他说吧?”
“我不过是为他和大哥您节省时间罢了。”沈君儒说完这句话便不愿再做解释,只说若是沈君昊需要,可以把契约带回去慢慢研究,有问题再找他或者袁翔都可以。
沈君昊见门外有人影晃动,没再与沈君儒纠缠。他才跨出门槛,马管事已经迎了上来,低声向沈君昊认错,说自己不该亲自去牙行,让人认出来,害主子为难。见沈君昊并没责怪自己的意思,他的神情才稍稍放松,又告诉沈君昊,他刚刚得到准信,在郝平租下宅子后,院子虽有人进出,但看起来像是一直空关着,直至云惜柔失踪之前的几天,才有人过去打扫。
沈君昊听到这话,心情更加沉重了。就算对方一早就预测到云惜柔在几个月前需要住处,也没必要多花一年的银子,租个宅子空关着,除非对方只想要这个院落,怕被别人租去,这才一下子付了两年的租金。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属于沈君儒的宅院?又为什么是两年?因为离沈家近?还是想让他和沈君儒闹翻?
“二弟人在哪里?”沈君昊问一旁的长顺。
长顺急忙说,沈君烨从枫临苑出来后,先去探望了青芽,之后不知道与章氏说了什么,气冲冲离开了庆春苑,后又求见沈伦。紧接着在花园遇到了沈佑,说了下半个时辰的话,直接去了成亲前的书房。
沈君昊听他说得这么仔细,不由地侧目。“这回怎么突然这么机灵了?”
长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喃喃着说,是玉瑶刚刚告诉他的。沈君昊相信,一定是云居雁吩咐玉瑶的。他知道,为了儿子的安全,她很心急。他也同样希望能早日抓出幕后之人,可事情发展至今,他越来越觉得他们就像是被困在网中央的猎物,随时会被人宰上一刀。
另一厢,沈君烨看到沈君昊来了,迎出了屋子。他尚不及站稳,就急巴巴地说:“大哥,早上三弟说得不清不楚的,我也没心情细问,关于院子的租客,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袁翔办事不妥当?”
“你不知道是谁租了院子?”
沈君烨茫然地摇头,说道:“两年多前,我介绍了袁翔给三弟,便没再过问这事了。不过两年前是谁租的院子,我是知道的……”
“这两年一直是郝平租着那个院子。”沈君昊陈述,观察着沈君烨的表情。
沈君烨愣了一下,断然摇头,“不可能。”他的语气十分坚定,“那个院落就在附近,不要说郝平,就算是我,每个月要拿那么大笔银子出来,恐怕也十分为难。”
“牙行的中人已经证实,租了宅子的人的的确确就是郝平,且他一下子付了两年的租金,说是替他的亲戚租的。”沈君昊说这话时,目光丝毫没有离开沈君烨。他从他脸上看到了惊愕与诧异,以及若有所思。“你想到了什么?”他问。
沈君烨失神地摇头,叹息道:“现在看来,他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
第671章 失之交臂
沈君烨在沈君昊面前一口咬定,他并不知道郝平租了沈君儒生母留下的宅院。至于他为何不再出面帮着沈君儒处理杂事,全因沈沧曾暗示他,沈君儒需要独立,而他在“大哥”与“三弟”之间只能选择一个。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
对租院子的事,沈君昊将信将疑,奈何郝平已死,死无对证。不过沈沧所谓的选择,沈君昊相信沈君烨并没有说谎。只是沈君烨在这个当口说出这件事,为免显得太过刻意。此举仿佛是沈君烨在向他强调,他从一开始就选择了“大哥”,如今他被迫居于暨阳,是他忘恩负义舍弃了他。
沈君昊恼恨所有的事,无论他怎么追查,总是找不到能让他百分百确信的结论,冥冥之中,仿佛有人想蒙住他的眼睛,捂住他的耳朵。
告别了沈君烨,沈君昊疾步来到关押宝贵的房间。宝贵见到他,一下子跪倒在地,连声说:“大爷,小的所言句句属实。虽然只有那么一次,但小的看得清清楚楚,那人就是沈旺,他鬼鬼祟祟进了院子,一定是他!”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沈君昊冷哼。在他心里,他几乎已经肯定,沈旺就是黄氏的情夫,因为一切的外在条件太吻合了。
宝贵以为沈君昊不相信他,更加急切地说:“大爷,小的愿意和他当面对质。事到如今,小的自知死罪难逃,如今只希望大爷能够放过小的家人。”
沈君昊冷眼看着他的焦急。他相信宝贵还是想活下去的,所谓只为家人的说法,不过是想博取他的好感。“你既然只见过他一次,为何记得这么清楚?难道你记得自己见过的每一个人?再说,他或许只是去见认识的人,哪里称得上鬼鬼祟祟?”沈君昊说着,就见宝贵心虚地低下头。他相信他一定有事隐瞒。“你要知道,谋害主人家可是重罪。你若是不想说。我唯有把你的尸首交给衙门。”
“大爷饶命。”宝贵吓得连连磕头,啃啃巴巴地解释:“是屏儿告诉我的。”屏儿是他的情人。
“告诉你什么?”沈君昊不由地紧张。
“她说,沈旺是府上的管事……还有……”他战战兢兢地抬眼看了沈君昊一眼,“她说……他上了……主人家……的床……”宝贵说得含糊不清,看沈君昊脸色阴沉,却并没有吃惊的表情,心知自己说中了事实。
“还有呢?”
“没……没有了。”宝贵连连摇头。
沈君昊居高临下打量着他,心中暗暗思量。宝贵口中的屏儿最多也就十八九岁。是绝不会目睹沈家的陈年往事的,更不要说偷情这种辛秘。而偷情的当事人也不会把自己的丑事往外说,这就表示沈家不止有人知道这事,还把事情说了出去。如此一来,他必须赶快把事实告诉父亲,否则恐怕会越来越复杂。
见宝贵的目光又瞥向自己,沈君昊沉声问:“你的话无凭无据,凭什么要我放过你的家人?”
“大爷,小的真的只知道这些。”
“我觉得根本就是你想脱身,随口胡诌。”
“大爷。小的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告诉您了。”
沈君昊冷冷看着他,不疾不徐地说:“退一万步,就算你的话不假,你心中应该很清楚,你说出这件事,为免你以后与人胡说八道,这辈子再不会有开口说话的机会了。”
听闻沈君昊要把他灭口。宝贵的脸一下子煞白,全无半点血色。
“如果你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或许还有一条生路。只是或许而已。”沈君昊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宝贵被关了一天一夜,只有清水,粒米未进,再加上神经高度紧张,此刻的他早已六神无主。他断断续续说出了经过。
原来,他之所以记得沈旺,是他和他的情人撞见沈旺偷偷摸摸躲进沈君儒出租的那间宅院。那时候,他的情人开玩笑般对他说,他若是犯了什么事,落在沈家人手中,可以用沈旺保命。他追问为什么,对方只说沈旺爬上了主子的床。之后他再询问,她什么都不肯说了,甚至告诉他,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当初宝贵以为那些不过是玩笑话,昨天他不巧看到沈旺,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没有深思就脱口而出,说自己在那座宅院见过沈旺,如今想想,他说出这件事,只会令自己死得更快。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宝贵的话说到这个份上,沈君昊相信他已经说出了所知的全部,不过一切还是小心为上,所以他必须找沈旺对质,只是在此之前,他得先去找沈伦,毕竟那是他的父亲,而黄氏是他的女人。
玉衡院内,沈伦正对着云居雁送来的鸢尾发呆。沈佑在不久之前对他说的话,声声在他耳中。关于沈君烨,他也很烦恼,毕竟不是他的儿子,他又能如何?
在他看来,长房已经有了沈谨瑜,如果沈君烨坚持,即便留下青芽肚子的孩子也无所谓,可沈沧十分固执,严命沈君烨马上处理掉青芽的肚子。而沈佑又跑来指责他偏心,眼里只有长孙。
这些日子,他总是无端端就想到史氏,想到她临死的眼神。他一直知道,在沈沧眼中,他从来都不是合格的世子。
他把目光投向桌上的信封。信是薛氏写的,信封依然完好无损。这并不是薛氏给他写的第一封书信,却是第一封送到他面前的书信。
章氏的提醒让他意识到,薛氏太年轻了,薛家总算是帮过他,而沈君茗痴痴呆呆的,更需要母亲的照顾,他似乎不该让她在阴森的老宅孤独终老。可一想到薛氏做的那些事,他又觉得那是她罪有应得。矛盾的心情让他迟迟没有打开书信。
听丫鬟说,沈君昊来了,沈沧急忙把薛氏的书信塞入抽屉,回身坐到了桌前。
沈君昊进屋,向沈伦行了礼,默默立在一旁。一路行来,他都在思量如何措词,可他又能够怎么说?偏偏这事决不能假他人之口。
“你有什么事?”沈伦询问,目光又落在了窗台的鸢尾花上。
沈君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生母喜欢鸢尾的事,他听云居雁对他说过。“母亲,是什么样的人?”他脱口而出。
沈伦诧异地朝沈君昊看去,脸上的表情显出几分不自然。
“我……”沈君昊以为父亲不高兴了,又不知道如何解释。他从没见过生母,只是听奶娘说,她是世上最美丽,最温柔的女人。
沈伦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拿了一卷画轴递到沈君昊面前。沈君昊不知其意,只能接过画轴,慢慢展开。画中是一名十八九岁的妇人,正手持书册笑盈盈地站在鸢尾花旁。从纸张和墨迹上看,画是才画没多久的,画工算不上精湛,却把妇人的神韵画得惟妙惟肖。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你拿着回去吧。”沈伦低声说着。时过十几年,他依然记得史氏的一颦一笑。
沈君昊听到他的话,急忙收起画轴,恭声说:“父亲,我过来找您,是有一件要紧的事向您回禀。”
“到底什么事,让你吞吞吐吐的?”
“其实是这样的。”沈君昊停顿了一下。他正欲继续往下说,忽听丫鬟在外请示。
待沈伦命丫鬟进了屋,她对着二人说:“老爷,大爷,庆春苑那边,二爷与二奶奶生了误会,王爷请老爷过去处置……”
“大奶奶呢?”沈伦打断了她。
“之前大奶奶被三夫人叫去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去庆春苑了,不过王爷说,二爷那边,还是请老爷去劝一劝。”丫鬟婉转地转述。
“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吗?”沈伦询问。
丫鬟虽听说了庆春苑的闹剧,但沈伦面前,她只能斟酌着回答:“好像是二爷误会了二奶奶,二奶奶十分生气,说二爷宠妾灭妻……”丫鬟的声音渐渐弱了,没有把整句话说完。
沈伦猜测章氏肯定是说出了“和离”之类的话。他直皱眉头。
沈君昊看出了沈伦的为难。想到沈君烨口口声声说自己喜欢云居雁,全不避忌,他主动开口请求:“父亲,不如我先去劝一劝二弟,若是有什么事,我再找人通知您。”
“也好。”沈伦点头。
待沈君昊转身出了房间,沈伦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台的鸢尾花。见沈君昊把史氏的画像忘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他上前打开卷轴,凝视着画像中的女人。许久,他走回桌前,拿出抽屉中的书信,连着信封一起,把书信点燃,扔进了一旁的火盆,续而又背过身,再次凝视着史氏的画像。他告诉自己,薛氏不可原谅,至于沈君茗,有那么多人照顾他,并不独缺薛氏一人。
沈伦的背后,信封被烧焦了,露出了信纸。很快信纸也烧着了,慢慢变成了黑色。在悠悠的火光中,“沈大强”,“黄氏”等等字迹变成了焦黑一片,消失在灰烬中。
远方的沈家老宅,薛氏枯坐在窗前,看着耀眼的阳光,忐忑地等待着。她还年轻,她不甘心大好的年华就这样枯萎。如果她的书信不能打动沈伦,她唯有另想他法。
第672章 结盟
虽然沈谨瑜身边的奶娘、丫鬟、嬷嬷都是千挑万选的,但没有亲眼看到儿子,云居雁总觉得不放心。再加上孩子十分黏她和沈君昊,因此在他醒的时候,他们都尽量留一个人在他身边。当日,在沈君昊出去后,云居雁虽十分挂心事情的进展,却只能在凝香院等着他的消息。
在焦急的等待中,云居雁得知沈君昊去了玉衡院,猜想应该是他确认了黄氏的情夫是谁,去向沈伦回禀。她正等着结果,赵氏遣了身边的大丫鬟请云居雁过去用糕点。平日里,赵氏虽然爱看个热闹,但绝不是多事的人。云居雁以为她有什么急事,只能匆匆离了凝香院。
眼见着赵氏的大丫鬟引着自己往桃花坞而去,云居雁心中奇怪,开口询问。对方却只是告诉她,赵氏已经在等着她了。
桃花坞的凉亭内,赵氏已经命人摆上了糕点茶水。两人打过招呼,云居雁笑问:“三婶娘今日怎么这么好兴致?”
赵氏抿嘴轻笑,回道:“你日日都这么忙,难得也该松乏松乏的。”
“三婶娘,您就不要再和我打哑谜了。”
“好了,好了,就知道瞒不了你。”赵氏一边说,一边挥退了一旁的丫鬟,确认四下无人,这才对云居雁说:“我们的关系,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再说你也知道的,前两天我在王爷面前做了件蠢事。事后我思来想去都觉得奇怪,昨晚才算明白过来。其实那一天,你二婶娘根本就是故意帮着你二弟妹,害我出了一回丑。”
“三婶娘,会不会是您误会了?”云居雁万分诧异。当日她们一同在庆春苑,杨氏名分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再说,据她所知,杨氏和章氏素无交情。这半年多来,杨氏和赵氏相处和睦。没有陷害对方的动机。
赵氏摇摇头,没有解释,抿了一口茶说道:“我这人,别人对我好,我自然也会对那人好。若是有人想害我,我一定会十倍奉还。”
云居雁更加糊涂了。
“反正,这事你别管了,我们就在这里喝茶吃点心。晚一些你再出去收拾残局,我保证,谁也怪不上我们半分的。”
“三婶娘,您怎么能话说半句,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又不告诉我到底是怎样,弄得我不上不下的,一颗心都悬着,哪里吃得下糕点?您好歹倒是说明白些,不然为免太不厚道了。”云居雁似真非真地娇嗔。她有预感。这会儿杨氏或者章氏那边一定出了事,而赵氏把她叫来桃花坞。就是想让别人一时找不到她们。
赵氏看云居雁坚持,大致说了经过。
原来,前两天的时候,赵氏被杨氏挑唆,一时脑热去了沈沧面前告状。赵氏冷静下来,马上意识到自己上了当。她想弄明白杨氏为什么这么做,无意中让她发现。杨氏曾偷偷派人去过老宅。
说到这,赵氏叹了一口气说道:“想来是你母亲在老宅过得太寂寞了,想回来了。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听闻这话。云居雁更加不解。薛氏想把家里的水搅浑,逼得沈伦不得不让她回来主持大局,这一点她能理解,可杨氏呢?之前薛氏威胁杨氏,她帮杨氏解决了。如今杨氏也算有把柄在她手中,又怎么会回过头替薛氏办事?
赵氏见云居雁一脸不可置信,拍了拍她的手,低声说:“你相信我,我比你接触她们的时间长,她们之间的事虽然我知道得不多,但可以肯定,不是三言两语能概括的。”
“莫非,二婶娘有不得不帮着母亲的原因?”云居雁试探。
“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不然前几天也不会上了她的当。”赵氏的言下之意,之前她也以为杨氏已经完全投向云居雁了。
云居雁看她确实不知,转而又问:“那今天……”
“待会儿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赵氏得意地轻笑,又再次暗示云居雁,她把她叫来,是不想她参与其中,左右为难。
云居雁虚应着赵氏。此刻就算她不愿意,也只能陪着赵氏喝茶。若不是杨氏又和薛氏缠上,她十分不希望杨氏和赵氏之间再生疙瘩,毕竟一个幕后之人已经够他们头痛了。若是沈家内部再生内斗,只会让幕后之人坐收渔翁之利。
“三婶娘,您可知道,二婶娘是如何得到母亲的信息的?据我说知,老宅那边大多是忠心于祖父的。”
赵氏当然知道,除了沈沧的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