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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老太种田记-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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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皇要强,比这雍正就稍弱在不会诉苦这种能力之上。
  诉苦有时候,它虽然话痨吧,但真的有用,它是示弱,同时也是捧高别人,更是一种达到目的的语言艺术,还能叫人心甘情愿。
  别说始皇了,便是林觅,不还是入了他的套路?!
  这一闹腾,天就微明了。
  苏培盛道:“该上朝了。万岁爷,昨晚那么闹腾,只怕朝上又有的吵,万岁爷还是收拾一下,赶紧去吧。”
  虽在别院,但是现在也是有议事处,办事厅,相当于小朝廷的。
  雍正一听,头都炸了。行吧,去吵吧。来苏州这么久了,一些按捺不住的,也的确该见见了。
  “行,那我先下了。”雍正道:“始皇啊,我家老五交给你了,你只管揍,我包管不生气。老人家,明天我带翠儿见你。”
  “行。”林觅应了,也下了。
  始皇看着消失的光屏,无语心道:犯得着打弘昼吗?!
  有些人脸皮肯舍的出去,打骂也未必有用。因为他不在乎。
  要是要脸的,别说打了,便是骂上两句,他也要羞愤的见不得人了似的。
  可是弘昼,呵呵,打也打了,皮肉之痛,又能记几时?!
  他也得起身上朝了。虽然现在不是在咸阳宫,然而议事还是要议的。这是定例了。
  而扶苏呢,带他回宫殿侧殿梳洗了,都没睡,就又起来了,道:“我先送你去蒙将军处,再去上朝。我劝说两句,蒙将军不是公报私仇的人,必不会再与你计较!”
  弘昼笑了笑,将令牌拿在手里,盘腿坐在坐垫上,道:“真的?!你与蒙家的关系真的这么好?!”
  “蒙氏一族忠勇正直,是国之栋梁,颇有交情。”扶苏道。
  “你就不怕始皇猜忌?蒙家掌兵不说百万,也有几十万吧,而你又是长公子,”弘昼状似无意的问他,其实颇有几分认真。
  扶苏倒是淡然一笑,道:“行事光明,无愧于心,又谈何惧之猜忌。皇父的心胸没那么窄,而扶苏也没有因如此小心而刻意疏远蒙家。”
  弘昼倒是愣了一下,笑道:“你倒是信你爹。”但你爹信你吗?!谁知道呢。
  扶苏是包容的性子,见他这样,倒有几分顽心和护心,也不怪他行事怪诞,出言不逊。
  “走吧!”扶苏笑道。
  他亲自带着,想必份量自又不同。
  弘昼起了身,道:“走吧。”
  他与扶苏并行,走路姿态都狂放的很,不是多守礼之人,还东张西望的,一面走还一面说呢,道:“这行宫,倒是别致,与大清十分不同。”
  “各有特色。”扶苏道:“正宫巍峨,行宫则没那么庄重严肃。”
  这一走出来,不就撞上李斯了吗?
  李斯领着众臣正要进正殿议事呢,这一撞上扶苏就怔了一下,便忙行礼道:“长公子!”
  后面文臣也皆拜道:“拜见长公子!”
  扶苏也还礼,道:“诸位安好,且先进殿议事吧。”
  “不知这位是?!”李斯一看就猜到了,可他哪里能直接说,所以装不知只问扶苏。
  弘昼兴致冲冲的看着李斯呢,上下一扫,道:“你就是李斯!”
  好生无礼之徒!
  李斯这些年来身居高位,除了陛下,哪个敢直呼名讳的?!他心中不悦,面上虽不透,却是道:“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是?!”
  “我叫弘昼,以后多多指教了。”弘昼才不与他客气,除了他亲爹手底下的重臣,他不敢这样以外,对始皇的臣子,他不戏弄,就算尊重了。若是张廷玉等重臣,他是绝不会这么说话的。
  “这……”李斯没听明白。
  弘昼笑着拍了拍扶苏的手臂,对李斯道:“以后呢,待我如待他一般,咱俩就好说话。”要是不能,呵呵。爷叫你知道,别以为你是李斯就敢欺负爷。
  扶苏哭笑不得,面上却有几分无奈和纵容,道:“的确如此,待和亲王当如待我。也是皇父之意。”
  李斯心中骇然,却是草草的应了声是。
  弘昼拉着扶苏道:“走了……”
  扶苏这才与众人抱拳告辞,跟弘昼出来了。
  走到阶下还能看到李斯捻着脸上的须看着他们呢,一脸若有所思。
  弘昼笑道:“他果真与你不和?!”
  扶苏并不将此放在心上,只道:“只是些许政见不同。并无私下不和。”
  “你心中无私,他心中未必没有。”弘昼道:“他这个人超级自负,我跟你说,自负的人也超级自恋,自恋的人最在意什么,你知道吗?!”
  “请指教。”扶苏道。
  “怕被人夺去恩宠,”弘昼得意的笑道:“这个人,我一见就知道是什么人,才能卓越,见识过人,就是心比针眼差不多大,你要是与他无利益政见之争,他也能容,但是,你若是抢了他的恩宠,他心里也不尊重你。别以为你是长公子就能例外……扶苏啊,我跟你讲,但凡朝中大臣,争起名利来,比后宫那些发疯的宫妃还可怕的。嫉妒心也更重。这个人,你还是要压服他,叫他怕,他才听你的。”
  扶苏哭笑不得,道:“不至于此。”
  “交给我了,”弘昼道:“我这不是来了吗,他便是智多近妖,我也叫他怕我不可。”
  “为什么要怕你,而不是怕我?!”扶苏忍着笑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要想和谐相处,不在于相互理解尊重和害怕。而在于要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弘昼指了指自己,道:“就是我。这样就能同仇敌忾了。”
  “你少闹,不然四叔若知道,会罚你。”扶苏道。
  弘昼呵呵一笑,道:“你会告状吗?!”
  扶苏摇头,抚额,无语至极了。他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人,这个态度这是不把秦宫翻过来不罢休啊。何若去招惹李斯,招惹了一个蒙毅还不够吗?
  “也是,你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弘昼笑道:“我老子还能来大秦管我?只要你不告状,他不会知道的!始皇叔叔自然更不会说。我有这个,还怕李斯?!他阴,我比他还阴呢!”
  他将令牌在手里抛了抛,一脸得意。
  “放心,我不会坑你,不会把你和李斯的关系弄的越来越远的,”弘昼道:“这一点,你得向我爹取取经。我爹的臣子当中,有李斯之才的,未必有,但比他乖张的不知道有多少,一个个的还不是服溜了,李斯这种还真不够看。那点小心思,恨不得要写在脸上了,呵呵,与我八叔相比,他这种,真的小儿科……”
  扶苏见他往前走了,便忙跟上。正想说话。却见胡亥突的从壁里跳了出来,这货一直在等着呢,拦住弘昼道:“弘昼,你害我!”
  “我害你什么了?!”弘昼看他这义愤填膺的样子,特别好笑。
  “你当日不是说全一个人杠了吗?!”胡亥道:“可是皇父还是罚我去向蒙将军认错了。”
  弘昼冷笑道:“就害你了,你能把我怎么?!”说罢上前将胡亥一个压制,按倒在地,道:“我不仅要害你,还要打你呢?!”
  “你,你大胆!”胡亥惊了,他在秦宫也是无法无天的,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待他。
  弘昼拿了棍子就打了两杖,道:“就打你了,怎么?!熊的比爷还狠,你跟谁耍大爷呢,论大爷,爷是你祖宗!”
  胡亥疼的要命,又被他按着起不来,一时又羞又恼,道:“我要去与皇父告状,你死定了!”
  “告状啊,你可真出息!”弘昼干脆一屁股坐他背上,就是不让他起来,还跷起了二郎腿,手上捧着棍杖,冷笑道:“就凭你,也就只能告告状了,不忠不义不孝的东西,还有脸告状,我告诉你,我就是把你打了,始皇也不会把我咋样,你不信就去试试!”
  胡亥怀疑人生了,这是第一次见这么横的,一时都呆在那里,屈辱的说不出话来。
  扶苏也惊了,道:“弘昼……”
  还没说呢,胡亥就怒了,道:“扶苏,你纵容他打我,我要去告状,兄长不悌,你不拉开他,还护着他……”说罢便委屈的哭了。
  这边动静这么大,蒙毅带着武将巡示呢,不就过来了吗,见此情境也是一脸蒙,一一向扶苏行礼,道:“长公子,这……”
  扶苏抚额,已经不知道怎么处理了。强行拉开?然后为这点小事闹到皇父那里去?没的叫朝臣都看笑话的,实在没必要。
  所以他是以包容之心看这两个人的,只对蒙毅道:“小孩子打闹,无妨。”
  小孩子打闹?呵呵,这么大的小孩子?!可是长公子说了就是定了性,除了认了还能咋地?!
  于是众人便是要拉,也没办法拉啊。
  “弘昼,放开他吧。”扶苏道。
  弘昼道:“喏,一个都不许来拉啊,不然我可料不到我打着哪儿,要是下三路去,他就废了!”
  “……”扶苏&蒙毅和一路武将惊呆的看着他。
  胡亥吓哭了,道:“你,你大胆!”
  弘昼一副混仗样,道:“你在秦宫也是一霸吧,始皇想必也没时间教训你,他是忙人嘛,而扶苏呢,是哥哥,是长兄,自然也是包容着你的,弄的你这么无法无天的,还拦到我路上,本来吗,你再混也跟我无关,可是我都拦着爷的路了,你还能饶你!今天就替你父兄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罢便是一棍打在他大腿上,胡亥抽抽的直疼,一时哭了。
  “长兄在此,你拦路便罢,不仅无礼不行礼,还要拦路大哭,这是不敬兄长,受一棒!”弘昼冷笑,便是他见到四哥了,也是怂的跟什么似的,哪里敢这样的?!
  这胡亥真的叫他瞧不上眼。
  “为一点小事,口口声声要告状,闹如此笑话给大臣看,这么不严肃,再受一棒!”
  啪!
  弘昼可不会心疼他,与他客气,打的是真的毫不留情。
  胡亥直接嚎叫哭起来。
  “那日我不过怂恿两句,你就去戏弄重臣,陷皇父与不义,当再受一棒!”
  啪!
  “今日还敢拦我,他娘的,爷除了亲爹和兄长敢拦,还从来没有人敢拦爷的,你是哪门子的葱,真以为老子怕你,不敢打你!”
  啪!
  “你这不忠不义不孝,不敬兄长,不尊重重臣的混仗不打你打谁?!”弘昼听着胡亥嗷嗷的哭,还乐了。十分理直气壮呢。
  蒙毅是嘴角一抽啊,看着弘昼,除了无语只有无语。
  “别哭!”弘昼揪了胡亥的耳朵,道:“为这事哭,羞辱吗?!你这没有羞耻之心的人也会感觉到羞辱不成?!你要是有羞耻之心,能这样行事?”
  “今天我替始皇训你,你若不满,只管来寻我。”弘昼道:“下次可知道了,再敢不敬兄长,还要打你,扶苏是你亲哥能容你,爷却不惯你那毛病,听懂了没有?!”
  “你,你……”胡亥都要哭晕气晕了。
  “下次见到爷饶路走,爷与你玩,都嫌丢人!”弘昼解了气,这才起了身,将他后衣领一提,往宫人手里一扔,宫人一团拥护住。
  胡亥气炸了要上天,指着弘昼道:“你,你等着!”
  弘昼将棒棍两端一提,往中一折,道:“爷等着,下次打你打的不是腿,而是下三路了!”
  胡亥气的脸通红,护着腿,最终也没与扶苏行礼,气急的跑走了,一面走一面还大骂弘昼,“你敢打我,你等着,我可是秦公子!”
  弘昼翻了个白眼,对蒙毅笑道:“蒙将军,那日实在失礼了,实不是我对蒙将军不尊重,而是没想到他是个脑子不好的,竟真的听了。真敢去戏弄将军,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蒙毅嘴角一抽,他倒是推的一干二净。呵,别以为全推到胡亥身上,他就不记下了。
  不过,真是个狠角色,连胡亥公子说打就打了。
  当然了,众将心里还是挺解气的。他们手也痒,早就想打了。
  说到这一位胡亥,说是无法无天也不为过。那个折腾劲。关键以前折腾,也没人敢为这点小事与始皇告状的,因此越发无人管束,越来越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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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无礼厚颜
  弘昼这才对扶苏道:“始皇总说你仁太过,我现在总算知道; 你到底哪里仁太过了。”
  扶苏一怔; 道:“何解?!”
  “为君子,引人敬重是不假,如蒙将军这类人; 自然为你为人所折服。但不是所有人都是将蒙将军这样的正义之辈; 还有天生的不服者; 而你虽慈太过; 仁太过,终究不能令他们心服。以德服人,可为君子,却不能为君!”弘昼道:“你放心; 现在我这不是来了吗?!不服的人,我替你管教,什么弟弟不听话,打,李斯不听话,我也能折腾他; 他玩不过我的; 我跟你讲; 对胡亥这样的人; 有时候和蔼没用,棍子比这个有用的多了。嘿嘿……”
  “……”扶苏嘴角一抽,真是谢谢了。这不是打了一个小霸王; 又来了大魔王吧。
  蒙毅心里对弘昼有点慎重了。
  之前以为他与胡亥是一样的人,现在看来,根本不是。
  这个小子,怕是个硬茬。还是要慎重以待的。不然怎么吃了他的亏,着了他的道都不知道。
  他与众将对视一眼,心里都有点审慎。
  弘昼笑嘻嘻的道:“蒙将军,以后请多多指教了。若是有不懂军规之处,犯了错,还请网开一面,我这也是半吊子,所谓不知者不罪,想必也用不着重罚,是不是?!那一天真是对不住了,不过蒙将军如此忠直之人,想必也不会放在心上。君子坦荡荡嘛。”
  蒙毅审慎了一些,抱拳道:“言重了。当日之事确是小事,去与陛下申诉,却是我太过了。”
  能与扶苏称兄道弟,还敢打胡亥的人,这个下马威,呵呵,蒙毅与众将便是想打他,也不敢呐。
  这一位,真是个人物!
  众将头皮都炸了,蒙毅也好不到哪里去。
  “弘昼跟蒙将军去吧,”扶苏道:“我还要去与皇父议事。”
  “知道了!”弘昼半点不生疏,手往蒙将军肩上一揽,道:“我与蒙将军肯定相处甚欢。”
  扶苏竟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蒙毅脸有点裂,侧了身将他手荡了下来,对众将道:“先带他回军营,我先去上朝。”
  弘昼挥挥手,真个的潇洒的走了。
  “长公子,”蒙毅真是一言难尽,道:“此人……”
  “切莫伤他,他是心里有分寸的人,便是一时言语不逊,也不会太过。能忍就忍吧。”扶苏道。
  心里有分寸的人?!!长公子在说笑吗?!
  蒙毅真是哽了一口老血,与扶苏一并上阶,他稍后一步,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竟看到长公子笑了。
  长公子这般恭谨之人,竟也会露出这样的笑来。
  真是……
  刚到议事正殿,就听到宫人告状的声音呢,以胡亥这样严重的委屈,他哪能不告状,但他这一次很聪明,自己没来,只叫宫人来告状了。口口声声的哭诉胡亥公子被和亲王给打了,当着众武将的面。什么置秦公室的脸面与何顾?置陛下的颜面于何物?拼命往严重了说。
  一时众臣议论纷纷,严肃的朝议,变成了菜市口一般。
  连李斯都有点愕然。
  始皇头都炸了。这个老五可真能惹事啊,这才多大的功夫?!
  他闭上眼睛,拧着眉头,坐在御座上,一脸严肃,苦大仇深。
  这个说要严惩,那个说该杀。
  “李相,”众大臣道:“李相也劝劝陛下啊。此种在行宫敢公开打公子之人,如何能不诛杀?!”
  李斯还不知道始皇的心意,哪里会这个时候撞上去说话。
  他要说话,也得知道了始皇的心意以后才会说。
  便柔声道:“也许事有原委也说不清,自有陛下明断秋毫,且稍安勿躁。”
  众臣皆道:“李相真是好性儿,这般也能忍得,对公子不恭便是对陛下不敬。此是大不敬之罪,还能忍之!”
  底下吵嚷个不停,始皇忍无可忍,淡淡的道:“区区小事,何必闹到朝堂上议?朝堂是社稷重地,何时成为判断两小儿稚打之处了?!”
  众臣哑然。万没想到始皇是这般定性此事。
  那宫奴也吓了一跳,发着抖不敢哭诉了。
  始皇斥道:“拖下去,杖二十。挑唆公子不敬兄长,该杖刑!”
  那宫奴直接晕了过去,被人拖下去了。
  始皇见扶苏与蒙毅人来,人一齐,便道:“说正事。”
  仿佛刚刚的事没发生过,连和亲王是半丝也没提。
  不管众臣心里怎么嘀咕,也只能按下不提!
  下了朝以后,始皇才有点觉悟,良久才对蒙毅道:“弘昼倒是给朕上了第二课。恃宠不敬兄长,长幼失敬,这是大事。以往倒是朕疏失了。”
  总以为是幼子,偏宠便偏宠些。现在看来,这弘昼,真的是指摘的血淋淋的。犹如第二个耳光。
  现在朝中上下哪一个不议论纷纷。
  始皇对宫人道:“传旨胡亥,将兄弟礼仪习一千遍,以后再敢对长公子不敬,同杖责!”
  宫人吓的不轻,没想到今天被打的是胡亥,结果还是胡亥受罚。
  当下立即就传旨了,胡亥听到旨意都惊了,是既疼又伤心又委屈,又恨弘昼。
  但是万没料到这个不要脸的,还能当没事发生似的来看胡亥呢。胡亥对他怒目而视。
  “打疼你了?!”弘昼笑嘻嘻的道:“真怪不了我,我这也是为你我解围!”
  他坐了下来,挑了个桔子剥着吃了起来。
  “你,你……”胡亥骂他无礼,道:“这是秦宫,岂容你来去自如,皇父不是罚你去蒙将军营了吗?!”
  “今日这一打,军中哪个敢拦我啊?所以我该谢你,叫我来去自如!”弘昼笑道:“你也是不识好人心,我这也是为了你。”
  “胡说八道!”胡亥趴在榻上,疼的直抽抽,道:“你分明是害我!”
  “今日打你,也是为了你。”弘昼忽悠还不容易,便道:“当日你戏弄了蒙毅,又对扶苏多有不敬,你也不想想,他们会不会暗恨于心呢?!俗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万一以后想起来了,呵呵,赐死你……还不是容易的事,到时候你都把人得罪光了,都没人替你说话,你说你惨不惨,为了后果着想,今天我也该打你!”
  胡亥一听就晕了,听着他绕。
  “二呢,也是为我解围,我连你都敢打,这样呢,蒙将军便不对对我太过,三呢,便是解蒙将军的恨啊,今天叫他解了气,以后这事便算了,不然暗恨于心,以后对你不好,吃亏是你!”
  一听似乎是有道理啊。
  “胡说!”胡亥道:“你打我是事实,打我还有理了?再者说,当日也是你挑唆我去的,若不然我也不会吃这样的苦。结果为何你毫发无伤,我却被打又被皇父罚了两回?!”
  你笨呗!
  但弘昼不这么说,道:“始皇宠你,舍不得打你,所以只能由我出手了,胡亥啊,相信我,我都是为了你好。这一遭以后呢,你皇父对你满意,长公子呢,也不会烦你,戏弄蒙将军的事也就算了,你以后也就敬父兄,尊重重臣,就不会再犯错,不过是受了几棍打,却赚了这么多道理和好处,是不是很划算呢?!”
  胡亥被他绕了个晕头转向,但听着,有哪里不对,可是也说不出哪里不对。
  他晕乎乎的道:“还有这样的道理。”
  “你现在不懂,等以后你就知道了,总之,你多敬点你老爹,别仗着宠就尽得罪人,不然不得善终,我还能害你吗?!”弘昼笑道:“以后你兄长当了皇帝,你就也老实点敬重点,你兄长还能与你计较这点小事,你还是得好处,重臣呢,更是,怂一点,对你有好处!不然以后,呵呵,信不信,就算扶苏公子能容你,你得罪的大臣,也要想办法把你搞死……”
  胡亥一缩,他是从未想过这么远,一时也惊了。
  弘昼将桔子往他嘴里一塞,拍拍他的脸道:“别谢哥,哥都是为了你好。”
  胡亥晕晕乎乎的昏了头,半晌,吞了桔子,点了点头。
  “以后还跟哥做朋友吗?!记恨我吗?!”弘昼道。
  胡亥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不记恨!”
  “乖!以后跟着哥混。哥带着你混,包管不叫你吃亏!”弘昼笑嘻嘻的道:“扶苏太正经,一点也不好玩,你赶紧好起来,咱俩出行宫去玩呗。我带你去打猎啊……这行宫有什么好玩的,全是人,还都是不能得罪的人。”
  弘昼能打他压着打,起不了身。武艺弓射是在他之上的。
  因此胡亥道:“好啊,我带你去,我知道哪里猎物多。”
  弘昼笑嘻嘻的道:“对了,你知道李斯住哪不?!”
  “行宫外,相府别庄。”胡亥道:“行宫外都有大臣们的别庄居所,都是配套的。”
  弘昼起了身,要走。
  胡亥道:“别走啊,一起说说话吧。”
  弘昼道:“等着,有空来陪你打牌。我先去了,不然一会蒙将军找我,我不好脱辞的。”
  说罢就跑了。
  宫中宫人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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