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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北方有佳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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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家自来就是书香世家,在军中无人脉无根基,郭淮若是投军,恐怕要比一般人多吃苦头。”
许嘉仁有些不解,“郭淮怎么说也是出身名门,*投身军中应该备受器重才是。”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叶柏昊耐心解释道,“兵油子大多凭义气行事,看不起白面书生,就像是如今朝中文官武将势不两立一样。近来蒙古部落频频犯境,朝中分为主战派和主和派,郭阁老便是主和派的一方,一直提倡裁剪军费用度,你说说,郭淮是郭阁老的儿子,他去投军能讨了好么?”
“那他还去?”
叶柏昊无奈叹息,“郭淮也是被你二姐逼急了,他怕你二姐与他和离,又怕你二姐为难,所以才给你二姐这么一段缓冲的时间。嘉仁,我们即刻动身去杭州,带着你二姐一起走,她一个人留在东阁府会被郭夫人为难。”
叶柏昊不光为她着想,还替她的家人想好了后路,许嘉仁心里暖融融的,埋头钻进叶柏昊怀里,“叶柏昊,我一点也不后悔嫁给你。”
叶柏昊的手抚上许嘉仁的头发,鼻尖满是女儿家独有的馨香,他拔下许嘉仁的发簪,怀里的人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衬得她娇柔又妩媚,叶柏昊去吻她的额头,将深深地心思掩埋心底。
“我也是。”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许嘉仁和叶柏昊议定三日后动身回南方,既然如此,许嘉仁也就不能再装病了,留在叶家的最后三天怎么也要把规矩做足了。
第二天起身时叶柏昊又不见了,想到昨晚令人羞赧的种种,许嘉仁的心就怦怦直跳,但是她不能表现出不好意思,因为叶柏昊肯定比她还不好意思。
妙梅端着脸盆进来伺候许嘉仁洗漱,许嘉仁擦完了脸,发现妙梅总是偷看自己,可当自己回视她时,她又古怪的埋下头去。
“你看什么呢?”
妙梅咬咬嘴唇,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夫人,您还是换身立领的衣裳吧……”
说话间,那孙妈妈也进来了,毕竟是老妈妈,也就没那么多忌讳,凑上前一看许嘉仁的脖子,“呀”了一声,“这……大少爷怎么下手没轻没重的……”
许嘉仁这回总算听明白了,她拿起镜子照了照——那叶柏昊一定属狗的。
孙妈妈语气虽然是埋怨的,可是心里却很高兴,这小两口越是在床上恩爱缠绵,夫妻感情就越好。之前许嘉仁的身子白白净净,孙妈妈一点也看不出他们圆房的迹象,因此,她都开始怀疑这叶大少爷是不是那方面不行,他们家夫人这么漂亮,两个人是怎么同床共枕还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的?现在来看,和他这个年纪的少年一样,都是如狼似虎的,孙妈妈总算放心了。
“咳咳……孙妈妈,大少爷什么时候起身的?”孙妈妈直勾勾盯着自己,许嘉仁的脸染上了红晕。
妙梅道,“天还没亮,大少爷就出门了,我看他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奴婢给他请安他都没理。”
“嗯……”
能高兴的了么……
两个人昨晚都情难自禁,偏偏叶大公子经验不足,折腾了大半宿都找不对地方进去,好不容易进入了,又闹的许嘉仁连连吃痛,最后愤怒之余问他,“你到底会不会啊!”
叶柏昊兵败如山倒,听了如此质问,一下子什么兴致都没了,面皮绷得紧紧的,扯了被子懊恼的背过身去。
许嘉仁上辈子看过动作片,并不是毫无所知的懵懂少女,一开始她就看出来叶柏昊很生疏,可是她也不能亲自上阵去教他,只由着叶柏昊的性子来,盼着他熟能生巧。
叶柏昊腿不方便,许嘉仁本想将就他委身在上,奈何叶柏昊死死把她压在身下,好歹也是习武之人,力量和耐力均属上乘,许嘉仁也就不和他执拗了。谁知道这家伙如此没天赋,前戏太足,关键时刻又总出错,最后愣是把香艳旖旎的*搞成了这副样子。
她也意识到自己伤到了叶柏昊的自尊心,便从背后搂着他,把脸贴在他结实的脊背上,“我没怪你,即使你不行,我也一样爱你。”
叶柏昊听了这话,不悦的动动身子,最后直接坐起来,套上中衣,躺下又接着睡了。
“你想烫死我吗?”
窦氏的屋里传来一声脆响,许嘉仁快步进了屋子,只见那叶三奶奶跪在地上吓的浑身发抖,胸前有白色的粘稠液体滴落着,再一看那满地破碎的瓷片……
想必是那窦氏把一碗粥都泼叶三奶奶身上了。
“母亲,弟妹向来都粗枝大叶的,您别和她一般见识,消消气,消消气……”
叶二奶奶安抚窦氏的功夫,许嘉仁恰好进了门,三人的目光一同落在许嘉仁身上。
“哟!”叶二奶奶率先出了声,“好久没看见大嫂了,真是稀客啊。”
许嘉仁蹲了个福,规规矩矩给窦氏请安,窦氏嘴一撇,“你快起来吧,你身子那么娇贵,回去又犯头疼脑热算到我头上。”说着,对跪着的叶三奶奶厉色道,“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地上的碎瓷片捡起来,扎了我的脚可怎么办?”
叶三奶奶无比惶恐,弓着背去收拾那满地狼藉,窦氏抬起眼皮看了叶二奶奶一眼,叶二奶奶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掩唇道,“母亲,儿媳这两日胃不舒服……”说着,还做出一副想作呕的神态。
窦氏眼皮一跳,这做了婆婆的女人对这种事情最为敏感,忙拦住要蹲下要帮叶三奶奶收拾的叶二奶奶,“快请个郎中瞧瞧,别是有了吧?”
叶二奶奶羞怯的低下头,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窦氏心中燃起希望的小火苗,她两个宝贝儿子早早娶了妻,可她直到现在也没抱上孙子呢。
不是没给自己的儿子张罗妾室,可最后都失败了。
二儿子花俏,对女人向来是毫不忌口,这些年也没少在外拈花惹草。而二儿媳妇却不是个善茬,世家嫡女对后宅的弯弯绕绕见得多了,总是能有各种理由把纳妾这件事搪塞回去,这窦氏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无奈之下,窦氏甚至对二儿子说过,“要是搞大了哪个女人的肚子就把她带回家,这下看你媳妇还有什么说头!”
吃一堑,长一智,嚣张的二儿媳妇让窦氏彻底明白了“低门娶妇”的道理,所以给三儿子相媳妇时,特地选了身家背景与梁国公府相去甚远的叶三奶奶。这叶三奶奶性子绵软,对窦氏向来是毕恭毕敬,窦氏在三儿媳妇这儿充分享受到了婆婆的特权,内心为自己的英明神武得意洋洋。
可是这三儿媳妇就是太好,才把她三儿子收的服服帖帖的,窦氏一提纳妾,三儿媳妇还不敢说话,她三儿子倒先不乐意了。
所以,这可怜的窦氏一直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每当她觉得自己机智无比的时候,下一刻都会迎来现实的会心一击。
正当许嘉仁在心里暗暗同情蠢“萌”的婆婆时……
“你愣着干什么,没看见老三媳妇在忙活儿吗?”窦氏白了许嘉仁一眼,“一点眼力介儿没有,不知道来帮忙?”
“是。”许嘉仁也反应过来自己有点没眼色。
“你干什么去?”窦氏见许嘉仁往外走,可她没拦住许嘉仁。
片刻后,许嘉仁领着几个小丫头进来,“还不快去打扫?”说着,许嘉仁还把跪在地上的叶三奶奶扶起来,好心安抚道,“这些事交给下人来做就好了,何必亲自动手呢,咱们梁国公府又不缺下人。”
窦氏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每次儿媳妇来请安,窦氏都会特意叫自己身边的丫鬟婆子退下,一是这样方便□□儿媳,省的下人背后议论她刻薄,二是可以借此被儿媳妇伺候,好好享享婆婆的福。
如今被许嘉仁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窦氏的脸唰一下白了。
“母亲,您和弟妹在屋里用饭,身边怎么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这要是传了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好,知道的明白您宽待下人的苦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您院里没了规矩呢……”许嘉仁喋喋不休,愣是把窦氏气的无力反驳。
直到那许嘉仁走了,窦氏才暗骂一声,“好一张巧嘴!这鄂国公家的女儿一个比一个牙尖嘴利!”
许嘉仁拉着叶三奶奶的手出了院子。
阳光下,叶三奶奶的小脸莹润又洁白,她本来就是小圆脸,五官都小小的,凑在一处却十分秀气,让人看了忍不住升起爱怜之心。
叶三奶奶忍不住泣泪,“谢谢大嫂,可是你为我得罪母亲,我心里过意不去……”
许嘉仁眨眨眼,“谢我什么呢?我什么都没做啊?”
两个人心领神会的相视一笑,叶三奶奶垂下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嫂,之前听说你病了,我一直没去看您,因为……”
叶三奶奶咬着嘴唇,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
许嘉仁却心中了然,因为叶柏昊和叶柏荃走动不勤,连带着女眷也没有往来。
窦氏不喜欢叶柏昊,自然也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和叶柏昊多多亲近。不过很奇怪的是这叶柏荃和叶柏杉都是窦氏所出,两个人一母同胞,兄弟之情却也寡淡的很,是以这叶家的三个少爷谁也不怎么搭理谁,兄友弟恭的这幅画面是绝对不会发生在叶家的。
许嘉仁对叶三奶奶笑笑,“你别说了,我心里都明白,你大哥腿脚不好,平日里都很少出门,他也不是有心和你们生分的。”
叶三奶奶很了解自己的相公叶柏荃,他看不上叶柏杉那副玩世不恭的做派,所以根本不屑和叶柏杉为伍,而对叶柏昊却多有敬重,只是中间隔了窦氏,而叶柏昊为人又孤高冷傲,所以才不敢多加亲近。如今大嫂待她和善,如此倒不失为一个和大房结交的契机。
叶三奶奶忽然道,“大嫂,其实我心里藏着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告诉你怕你生气,不告诉你又怕你受人蒙蔽……”
许嘉仁眉毛动了动,“弟妹有话直说吧。”
“你院里是不是有个生的很俊的丫头?”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许嘉仁从窦氏院里回来便差人备车去了鄂国公府。
门房见了许嘉仁“咦”了一声,“五姑奶奶怎么也来了?”
“嗯?什么叫‘也来了’?还有谁来了么?”
门房一边差人去报了信,一边对许嘉仁道,“五姑爷啊,他一大早就领着两个人求见老爷。”
叶柏昊来鄂国公府干什么呢?
据许嘉仁所知,他们翁婿俩往来并不频繁,自己是他们唯一的纽带,叶柏昊来她的娘家为什么不事先告诉她一声呢。
带着这种疑问,许嘉仁径直去了许洪业的书房,可还没踏进门,便听见许洪业的怒吼声。
“叶柏昊!这是我们许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姓人插手!”
许嘉仁停住了脚步,对妙梅做了个“嘘”的手势。
妙梅去垂花门那守着,许嘉仁蹑手蹑脚的溜到廊下,将耳朵贴在门上。
“岳父大人的家事小婿无权过问,只是人命关天,这已经不单单是鄂国公府的家事了。”叶柏昊低沉平和的声音听起来那么从容不迫,更对比出此时的许洪业有多么慌张凌乱。
“那你到底想要如何?仅凭那两人的一面之词你就要把你岳母送去见官?”
许嘉仁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听里面两个人的动静似乎要打起来了,许嘉仁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进去劝架,猛然间门就开了。
伴随着许洪业的一声爆喝,“叶柏昊,你站住——”
许洪业和叶柏昊都没料到许嘉仁会在门外偷听。
许洪业站在原地没动,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了几个字。
“老五……”
许嘉仁给许洪业行礼,又走过去像以前一样亲密的挽住他的胳膊,“爹爹,女儿刚进院子就听见你的声音了,女儿还在想到底是谁惹您发这么大脾气呢,原来是柏昊啊……”
许洪业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目光望向站在门口的叶柏昊。
叶柏昊背对着他们,要背挺的笔直,许嘉仁试探的叫了声,“柏昊?”
叶柏昊静了片刻,总算回过头对许嘉仁笑了笑。
许嘉仁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许洪业也明显松了一口气,他转而问许嘉仁,“老五,今天怎么忽然回来了,事先也不打发人来说一声,早知道你今天回来,爹就叫下人备置好酒好菜,咱们父女俩好久没坐下来好好聊聊。”
许嘉仁人虽然站在许洪业这边,可是时不时就看向叶柏昊。
叶柏昊自己站在那里特别孤独,门槛内外是两个世界,她和许洪业是一家人,而叶柏昊是自己一个人。
她夫君和她爹爹吵了起来,虽然不知道谁对谁错,而她首先却是安抚她爹爹。
许嘉仁忽然觉得自己对不起叶柏昊,不知不觉就送了挽着许洪业胳膊的手。
“都是女儿鲁莽了,女儿下次来一定提前告诉父亲。”许嘉仁道,“今天女儿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许嘉仁和叶柏昊上了马车,许嘉仁用小指头勾勾叶柏昊的袖子,“你不高兴了?”
叶柏昊抿着唇,深吸一口气。
好半天才耐着性子问她,“怎么忽然想回娘家了?”
“来找你啊……”
叶柏昊自然是不信,“说实话。”
“来看我爹,咱们不是要启程了吗?”许嘉仁往叶柏昊身边靠了靠,讨好道,“我爹有消渴症,咱们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万一像我大姐那样好几年不回来,那……”
叶柏昊搂住许嘉仁,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嘉仁,你没话想问我么?”
许嘉仁仰着头问他,“你愿意说么?”
她怕叶柏昊误会,又解释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叶柏昊静默了片刻,淡然道,“没什么,政见不合罢了。”
“可是,为什么会提到王氏……”
许嘉仁看得出,不论是叶柏昊还是许洪业,他们都不愿意叫她知道这件事,她不应该刨根问底,可是两个人都是她的至亲,如果他们有了纠葛,那她夹在中间也很难做人。
而且,她实在想不通叶柏昊和许洪业能产生什么矛盾。
“那是你听错了。”叶柏昊道。
许嘉仁心里烦躁,忽然觉得很多事情没有意思。
不管她问不问,结果都是一样的。
子文的事、谢匀的事、她爹的事……
不论是与她有关的,还是与她无关的,叶柏昊总是对她藏着掖着。
同床共枕的夫妻却心思各异,即使做了亲密的事,两个人之间还是隔着一层,究竟是叶柏昊不信任她还是她奢求的太多?
许嘉仁从叶柏昊怀里挣脱出来,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道,“叶柏昊,我骗了你,我今日回娘家确实是有要事。”
叶柏昊静静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三弟妹和我说,她前天逛花园,不小心看见妙兰和二弟在假山后搂搂抱抱。妙兰是我的丫鬟,她干出这种事,我觉得丢人,所以不想告诉你。”许嘉仁道,“我想自己解决这件事,可是妙兰的身家不在这里,我便想着把这事情告诉父亲,由父亲出面……”
不管有没有王氏的授意,妙兰那丫头心思都不安分,勾引他不成,又想在叶家找别的靠山,恰好他二弟是个来者不拒的,这两个人能勾搭上叶柏昊一点也不吃惊。不过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现在为什么改变主意了?”叶柏昊打断道,“怎么又想让我知道了?”
他这种审问的口气让许嘉仁很不快活,许嘉仁别过头不理他,等到马车停下,许嘉仁下车便走,叶柏昊快步追了上去。
许嘉仁进了屋,用背顶着门不让叶柏昊进来。
“嘉仁,院里这么多丫鬟都看着,你还想把我关外头?”
许嘉仁道,“你叫我一个人静一静,你不高兴,我也有脾气。”
“嘉仁,别任性,逼急了我可要撞门了,到时候伤了你,你又要跟我哭闹。”叶柏昊边说边大力的砸门。
许嘉仁快要顶不住了,气急败坏道,“有本事你撞啊。”
门后没有了动静。
“砰”的一声,西边的窗子忽然开了,叶柏昊站在窗外,一副要跳窗的样子。
“嘉仁,我这一跳,磕着碰着,恐怕这腿又要疼好几天。”叶柏昊面不改色道,“到时候还得劳烦你伺候我了。”
“叶柏昊,你混蛋!”许嘉仁拗不过他,乖乖把门打开,谁知门一开,叶柏昊就将她顶在门上亲吻。
许嘉仁挣扎着想把叶柏昊推开,可是她也不敢真的用力,万一不小心让叶柏昊摔着可就坏了。
一个有意退让,一个肆无忌惮,很快许嘉仁就被叶柏昊扒的衣衫半褪。
“叶柏昊,你有病是不是,大白天……”
“大白天,下人们都在院里,你这么大吵大闹不害臊么?”
许嘉仁被叶柏昊吻得满脸通红,喘着粗气怒瞪着他。
美人薄怒含嗔,自是别有一番风情,叶柏昊的下身起了变化,看许嘉仁的眼神都不大一样了。
许嘉仁的肚子被他那玩意儿顶着,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炙热,许嘉仁不敢随便乱动,只好僵立着,一颗心砰砰直跳。
“为什么改变主意告诉我了?你还没回答我。”叶柏昊的手敷在许嘉仁胸上揉捏,许嘉仁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呻/吟出声。
可叶柏昊不打算放过她,他的手不安分的在许嘉仁身上游移,引得许嘉仁的身子阵阵颤栗,最后甚至不受控制的软了下去。
许嘉仁特别想哭,她控制不了叶柏昊,也控制不了自己。
“回答我。”叶柏昊托起她的腰抵在门上,许嘉仁身体悬空,差点惊呼出声。
“因为我拿你当最亲近的人,我不想和你有秘密……”下身的剧痛传来,就像一把利刃刺破她的盔甲,她所有的抵抗都是枉然,只能虚弱无力的抱着叶柏昊流眼泪,“我不想和你有秘密……”
叶柏昊身下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可手却抱的更紧了。
他去吻许嘉仁的眼睛,怎么都吻不够。
他的许嘉仁太好了。
好的他想时刻抱着她,好的他想时刻亲吻她,好的他想天天和她做那事。
这不是第一次的第一次出人意料的顺利。
欢爱过后,两个人精疲力尽的相拥在床上。
许嘉仁的头发湿漉漉的,额前的碎发紧紧贴在脸上,叶柏昊一缕一缕的替她拨弄开。
她太累了,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许嘉仁。”
“嗯……”
许嘉仁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也不知道还有几分神智。
“你是许嘉仁么?”
许嘉仁没有再出声,叶柏昊自顾自笑了笑,轻声道:
“是不是,都没关系。
是谁……都没关系了。”
☆、第70章
第七十章
许洪业很久没失眠了。
他这人心宽,天塌下来也能当被盖。平心而论,他这一生算不上顺遂,前半生戎马倥偬,赚得盖世殊勋,奈何乾坤一变,新君暗中培植心腹,步步削弱老臣的势力,一代开国元将竟在朝中处于孤立无援的位置。
但凡有点血性的都咽不下这口气,郑国公就是被萧家这种过河拆桥的做派活活气的英年早逝,连个继承爵位的后人都没有,可他许洪业不生气,他只是有点憋屈。
这么多年过来了,这点憋屈也在锦衣玉食的生活中烟消云散。
命长就是人生赢家,而活的光鲜亮丽就是赢家中的赢家。
许洪业如是想。
人生难得糊涂,有些事情何必刨根究底?
生活如一潭死水般平静,许洪业将之视为安逸,并深深乐在其中。
可是如今,有个人却妄图在他的生活中掀起轩然大波。
这是许洪业绝对不能允许的。
他许久没有这种危机感了,所以第二日便将许烨霖叫到自己的房中。
“霖儿,你和你五姐夫私交如何?”
许烨霖不知许洪业为什么会这么问,还是老实答道,“五姐夫深居简出,孩儿与他并无过多的接触。”
许洪业沉吟片刻,问道,“霖儿,平心而论,你认为你夫人待你如何?”
许烨霖不答。
“父亲有话不妨直说。”
许烨霖坐在书房桌案的太师椅上,两根手指头饶有韵律的敲击着椅背。这个节骨眼,许洪业身边也就许烨霖这么一个能商量的人,所以这番话再难启齿,他依然艰难的开了口。
“这话要从六七年前说起。那时你和星儿还在嵩山书院念书,有一次,嘉仁和夫人大吵一架,嘉仁一怒之下便离家出走,这事情你也有所耳闻吧?”
许烨霖点头,他从家书上得知这个消息,当天晚上便卷了行李要逃出书院找姐姐,最后被先生发现,狠狠挨了一顿板子。
“我派人去寻你姐姐,种种迹象表明你姐姐是被轮渡码头的人贩子拐了去,我的人顺着这条线追查,最后竟查到了夫人头上……”
许洪业站起来走到窗前,负着手,不让许烨霖看见他的表情。
许烨霖如梦初醒,“父亲!你是说,这是夫人一手策划的?”
“不是……”许洪业声音弱了几分,“我问过夫人,她并不曾做过。”
“她当然不会承认!”许烨霖攥紧了拳头,胸腔因被愤怒填满而剧烈起伏,“所以,父亲就这么算了,就这么信她了?”
许洪业根本不敢回头看儿子的表情,底气不足道,“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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