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娇妻是猛虎-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铭介绍道:“这位乃南城护国寺的释炼心法师,阴阳八卦、寻龙点穴, 无不精通。因为这两年周边多了些建筑,顾先生特地请他前来家里,看一看现在的风水。”
还真是看风水?
二老对视了一眼,心中都很奇怪。
顾宅建起来的时候,顾欧汀还在念大学。当时他们找来风水师时,他还批评过他们太迷信, 严厉反对。
这才过几年,他自己就开始找风水师了?
另外看风水不是应该请道士或算命的么?道修今生、佛修来世, 风水是他们的本行啊,怎么请个和尚?
顾欧汀看出他们的困惑,不准备解释太多, 平静地说:
“你们不是一直很想去林叔叔家做客么?现在去, 晚上我再派人接你们回来。”
二老几年前就把公司和家里的掌控大权交给了他,之后只管吃喝游玩,什么也不操心, 更加不会与他作对。
见他已经有了安排,便欣然同意,很快就乘车出门。
佣人和保镖做着自己的工作,林小林带着小垃圾,陪顾安在玩具房玩,客厅里只站着慕轻杨、顾欧汀、陈铭,以及那个法师。
自打法师下车,慕轻杨就一直在观察他,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陈铭说的阴阳八卦、寻龙点穴,她是完全不相信的。和尚学那些东西,就像KFC里突然卖包子,完全跨行了。
顾欧汀见她眼睛都不眨的盯着法师,问:“你要不要也出去一下?”
慕轻杨摆手。
“不用,我还从来没见过别人看风水呢,法师,有什么秘诀吗?”
释炼心单掌立于胸前,念了声阿弥陀佛。
“女施主,风水绝对不是一句两句就可以说清的,为了不错过最好的时辰,我们还是尽快开始。”
“这里就是客厅啊。”
“贫僧进门时已经看了,客厅风水没问题,只有那里……”
他朝三楼一指,神色肃穆又庄严。
“这栋楼唯一有问题的,就是三楼最大的房间。”
慕轻杨道:“那是我们的卧室。”
释炼心收回手,不苟言笑。
“既然如此,问题就更严重了,倘若不尽快解决,你们很可能有性命之灾。”
顾欧汀吩咐道:“上楼看看。”
慕轻杨的视线在他和法师身上扫来扫去,尽管二人基本没对话,有什么事都是陈铭来说,可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行人来到卧室,释炼心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冲顾欧汀投去询问的目光。
顾欧汀不动声色地点了下头,他解开随身携带的明黄色布袋子,从里面取出一面小经幡,插在房间正中央,又拿出一根看着就很有气势的金刚杵,拿在手中念念有词。
另外还让陈铭准备了一碗清水,放在插有经幡的桌子上。
接下来,施法开始了。
释炼心手持金刚杵,在房间内顺时针转三圈,逆时针转三圈,足足花了二十多分钟,踏遍每一寸地板,最后停在某个角落,冲墙壁大喝一声:“呔!”
金刚杵朝那儿用力一挥,电光闪烁,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他面色严峻,急急后退,丢掉金刚杵,拿起经幡和碗,喝了口水喷湿经幡,再次冲角落一指。
明明已经被水打湿的经幡,宛如撞上邪魔一般,蹭得燃起了火焰,还是幽蓝幽蓝的。
陈铭吓了一大跳,转身要逃,想起顾欧汀,忙抓住他的手,护住他往外跑。
可顾欧汀一动不动,紧紧盯着释炼心,偶尔朝慕轻杨瞥一眼。
慕轻杨成了房间里最轻松的人,后腰靠着矮柜,表情比进门时还要惬意些。
什么法师,不过是个装模作样的骗子,她看出来了。
经幡上的火苗逐渐熄灭,却未受到任何损坏,布料与经文完整无缺。
同燃烧之前相比,上面还多出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记,宛如一只蜷缩的小兽。
释炼心将其拿到顾欧汀面前,掷地有声地说:
“顾先生,扰乱您家清静的妖精已被我降服,困在这面经幡里,乃是一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从今往后,您再也不用担心它出来作乱了。”
顾欧汀还没开口,慕轻杨故作诧异,捂着嘴惊讶地问:
“狐狸精?不是看风水吗?”
顾欧汀看了她一眼,没解释,问释炼心,“你确定已经降服了?”
释炼心笑得颇有底气。
“您放心,我降妖除魔那么多年,还从不曾失过手。”
顾欧汀点点头,冲陈铭使了个眼色。
陈铭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想要递给他。
释炼心笑容满面地去接,半路上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挡在二人中间。
“慢着。”
他抬起头,笑容渐渐收敛。
“太太,还有什么事吗?”
慕轻杨问:“你真的捉到妖了?”
他晃晃经幡,展露上面狐狸的形状给他们看,“这是你们亲眼看见的。”
“那你看那儿……”
慕轻杨朝右边一指,顺手丢了团妖气过去。
妖气是他们虎妖族日复一日修炼得来的,有足够的妖气才可以化形,普通人肉眼看不到,但是倘若精通降妖之术,一定能够感觉到。
那团妖气被她丢到墙角,飘浮在半空,盈盈晃动。
释炼心拧眉看了半天,不悦地问:“太太莫非在捉弄我?那里什么也没有。”
她笑了笑,挺想让他出个糗,但是顾欧汀和陈铭就在身边,还是低调点好。
收回妖气,慕轻杨道:“法师误会了,我只是想让你再检查检查,可否有遗漏的妖怪。”
“贫僧做事从来不会失手,太太放心便是。”
释炼心说完,将支票塞进袖子里,收拾好经幡和金刚杵,拎着袋子向他们辞别。
顾欧汀还有工作要处理,同他一起离开顾家,等到晚上才回来。
顾安已经睡下了,慕轻杨一个人呆在卧室里,却没有上床睡觉。
当顾欧汀推门而入时,她正坐在梳妆台前,瀑布似的长发盖住单薄的背脊,一双漂亮的猫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冲他勾唇一笑。
顾欧汀平静的心神被这个笑容扰乱,步伐一顿,很快恢复正常,走到她身后问:
“怎么还不睡?”
她仰头,面容娇俏明艳,脖颈优雅修长。
“今天的事,你不准备跟我解释一下吗?”
什么看风水,分明是请了个狗头法师来捉妖。
他肯定发现端倪了。
虎妖对于人类来说,陌生、具有强大的危险性。一旦被发现不可能容忍,只能采取最极端的做法,那就是远离人世间,藏进深山老林。
届时,她只能等顾安长大以后,再出来挽救她的生命,完成任务回去。
这个办法于慕轻杨而言实在不喜欢,深山老林里什么也没有,只能吃野兽喝山泉,偶尔体验一下还好,几十年都如此生活,非要了命不可。
虎妖只所以辛苦修炼化成人形,不就是为了跟一般的老虎不同么。
因此,她得在顾欧汀行动之初,就把这个芽头掐灭。
但是顾欧汀好像没什么兴趣聊这件事,随口道:
“有什么好解释的。”
“虽然我不懂风水,但是那个释炼心所做的一切明显不是在看风水。”慕轻杨道:“你究竟为什么请他过来?”
顾欧汀目光闪烁,喉结滚动了一下,几秒后才说:
“因为家里总是会发生奇怪的事。”
慕轻杨的心脏猛地往下一沉,紧盯着他,大气都不出地问:“什么奇怪的事?”
顾欧汀的视线从她脸上,慢慢移至腰线下,停顿了一会儿,而后抬起头,面色平静。
“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做噩梦。”
慕轻杨狐疑地看着她,不太相信他的借口。
一个大男人,还是偌大一个顾氏集团的掌控者,会被噩梦吓到请法师?
“什么梦?”她追问。
“梦中……”顾欧汀本想拿梦当个借口,将自己所见的说出来,看看她有什么反应。脑中却突然冒出一个问题,如果那一幕真的与她有关,她会不会离开顾家?
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去,顾欧汀咽了口唾沫,改了口。
“梦见顾氏破产了。”
慕轻杨诧异,“真的?”
“这个梦让我数日以来寝食难安,所以找了个法师,安慰安慰自己。”
慕轻杨见他说得煞有介事,信了几分。
“没看出来啊,原来你是个这么迷信的人呢。”
顾欧汀道:“生意场上,谁也不能保证自己顺风顺水一辈子,自然要步步小心。”
“有道理,不过你找法师的时候也太不小心了,那人一看就是个骗子。”
顾欧汀上前一步,低头俯瞰她。
“你怎么知道?你对这方面也有了解?”
“因为我知道上网查啊。”
慕轻杨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释炼心的大头照,底下还有一排记者备注的文字——某男子伪装护国寺主持,在外行骗数十次,涉案金额高达千万元。
看日期,竟是傍晚才出的新闻。
也就是说,释炼心一出顾家门,就被警察给抓了,可真巧。
顾欧汀的太阳穴跳动了一下,不苟言笑地说:“我会让陈铭好好检讨。”
慕轻杨都看出释炼心是骗子,他会看不出么?
释炼心来之前在他面前夸下海口,却做出这样一番屁事来,当然得付出点代价。
慕轻杨耸耸肩,对顾欧汀的怀疑彻底消除,放下手机就钻上床,打算睡觉。
每次现形都是后半夜睡得最熟的时候,她有个新想法,那就是前半夜抓紧时间睡,后半夜假寐,这样风险总会小很多。
顾欧汀也上了床,二人关灯入睡,相敬如宾的并肩躺着,谁也不逾越。
黑暗之中,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以及手机收到信息的提醒声。
慕轻杨认出是自己的手机,拿来一看,显示是白荣。
他该不会在医院里待得无聊,又想把她叫去?
她撇撇嘴,不想看,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但是没过一会儿,刺耳的来电铃声就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顾欧汀皱眉,慕轻杨忙把手机拿过来,按了接听。
对面传来一个温温柔柔的陌生女性嗓音。
“请问是慕小姐吗?”
“是。”
“您好,这里是XX医院,我是负责照顾白先生的护士。是这样的,白先生自从醒来后就一直没吃饭,上药输液也不配合,怎么劝都劝不听,一定要见您。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尽快过来一趟吗?”
果然又想让她去。
慕轻杨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空,懒得动弹,故作为难地说:“可是我这里还有事,走不开,你们直接联系他的家人可以吗?”
“他家人联系方式的那一栏里,只写了您的联系方式。”护士十分为难,“慕小姐,拜托您了,他如果不配合治疗的话,伤势会恶化的。”
慕轻杨陷入迟疑。
顾欧汀在旁看着她,突然伸手夺过手机,对护士说:“她现在就过去。”
护士大喜,连声感谢,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抛回目瞪口呆的慕轻杨手上。
“换衣服,出发。”
“不是……”慕轻杨见他掀开被子下床,扑过去拽住他衣摆,爪尖因为太着急,一不小心露出来,划过他睡衣的时候发出唰啦一声响,竟然直接划破了。
顾欧汀回头,牵着自己支离破碎的后衣摆,又看看她,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第59章
慕轻杨早在听到声音时, 就连忙缩回了爪尖, 此时讪讪地收回手,歉意道:
“不好意思, 我力气用得太大了点……不过你干嘛自作主张帮我同意?现在都这么晚了,我没说要去。”
顾欧汀松开衣摆, 挑眉问:“你昨天不才说他是你师弟,关心是理所应当的?”
“昨天不知道情况, 以为有生命危险。”
“不吃饭也有生命危险。”
“但是现在很晚了,女人一个人出去不安全。”
慕轻杨总算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
顾欧汀勾起嘴角。
“是很危险, 所以我会陪你一起去。”
“啊?”
慕轻杨惊讶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顾欧汀没有解释的意思,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走进卫生间里换,嘴角挂着抹淡淡的讥嘲。
白家的小少爷,如此明目张胆地勾搭他的太太, 当他是死的么?
十分钟后,慕轻杨垂头丧气地跟在顾欧汀身后, 上了车。
黑色豪车驶离顾家,顾家二老再次被车声吵醒,出房间一看, 发现今天连儿子都走了。
这两人天天搞什么?
顾爸爸提议道:“不如我跟上去看看?”
“你?算了。”顾妈妈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转身往屋里走。
她嘲弄的语气让顾爸爸很不爽,然而无可奈何,抬头看了眼二楼的窗户, 他叹口气,也进了屋。
二人很快抵达医院。
打电话的护士在楼下焦急地等待着,见他们进来眼睛一亮,被惊艳了,迎上去问:
“慕小姐是吗?这位是……”
“我先生。”
慕轻杨的称呼让顾欧汀一路上紧绷的脸放松下来。
“他是不是姓……顾?”
护士想起自己在网上看过的照片,紧张地问。
慕轻杨嗯了声就往电梯里走,不愿意聊太多关于他的事。
护士紧跟在二人身后,心中惊喜不已。
退役女运动员和商业大亨,病房里还有一个现役运动员,一场大戏啊……啧,她今晚的夜班上得太值了!
慕轻杨轻车熟路地找到病房,敲了敲门。
“是我,睡了吗?”
白荣正躺在病床上用手机玩游戏,闻言忙退出游戏塞到枕头底下,拉高被子盖住胸口,想了想又把头发给揉乱了,配着青紫未褪的脸,模样可怜到了极点。
“进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说。
慕轻杨推门而入,他极力克制着内心的喜悦,但是仍然忍不住坐起身,冲她解释和道谢。
“杨杨姐,我不想麻烦你的,可是医院里晚上真的太恐怖了。你知不知道地下室就是太平间?我太害怕了,你不在的话我都睡不着……”
话说到一半,跟在后面的顾欧汀也进来了。
白荣顿时噤声,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顾欧汀打量他几眼,笑了笑。
“看来你伤得的确挺严重。”
“他们更严重呢,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受伤。”
白荣抱着胳膊很不服气地说了一句,说完又觉得自己抓错了重点,问慕轻杨:
“他怎么也来了?”
慕轻杨如实道:“护士打电话给我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听到了。”
白荣想象了一下他们同床共枕的模样,以及很有可能做过的事,明知是天经地义,心情却一落千丈。
“我只说要见你,又没说要见他。”
干嘛小尾巴似的跟过来……
顾欧汀揽住慕轻杨的肩膀,高大的身材愈发衬得她娇小纤细,眼神里还带着温柔的宠溺。
“她是我的太太,半夜出来找其他男人,难道我没有资格来看一看?”
白荣嗤笑道:“所以在你的心目中,女人一旦嫁给你了,就是你的所有物是吗?恕我直言,你这种思想真可悲,丢尽了男人的脸。”
冰冷的病房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护士见状,小心翼翼地退出去,不敢瞎掺和。
慕轻杨无语地看着这两个男人,叉腰道:
“吵什么?特意跑过来是为了吵架的吗?白荣你也是,见不到想见的人,就不吃饭不上药,是三岁小孩?”
白荣赌气钻进被窝里,哼哼两声,用后脑勺对着他们说:
“好了,我现在看到了,你们回去。”
他只想看杨杨姐一个人,而不是她老公那张臭脸。
慕轻杨道:“来都来了,当然要陪你一晚上,说什么蠢话?”
她回过头,问顾欧汀,“你不想待在这里的话,可不可以出去买个夜宵?水果也行。”
她这分明是把他支走,留下来和自己单独相处。
白荣心情好转,悄悄探出两只眼睛。
顾欧汀的视线落在掀开一条缝的被子上,冷冷一笑。
“谁说我不想?你出去买夜宵,这里交给我。”
把这里交给他?
照两人此时的状态看,等买完夜宵回来,恐怕病房都要被他们拆了。
慕轻杨极力劝说,顾欧汀不为所动,甚至还反问她,“你觉得我的社交能力有问题,连个小孩都应付不了?”
“我不是小孩!”
白荣大声争辩。
可惜两人谁都没看他,慕轻杨见劝解无效,只能退让一步。
“不许吵架,不许动手。”
顾欧汀忍俊不禁,“明白。”
“我很快就回来。”
慕轻杨留下一句话,走出病房。
看着关上的房门,白荣失望极了,整个人宛如一条被放久了的茄子,蔫儿了唧地靠在枕头上,一声不吭。
顾欧汀走到床前,垂头看着他。
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小爷的俊美容颜啊?”
顾欧汀嗤笑,“我只是突然想起来,当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在穿尿不湿。”
顾家和白家在华城都是排得上名号的,父母之间也有过往来。
第一次去白家,是在顾欧汀刚刚上小学的时候,吃白荣的百日宴。
长这么大,他参加过无数宴会,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白家父母很喜欢他,非要他抱刚满百日的白荣。
结果白荣尿了他一声,还哇哇大哭,被人抱走换尿不湿。
而他从那以后,对于还不能掌控自己排泄功能的小孩,没有任何接触的**。
白荣听父母讲过这件事,忿忿道:“我小怎么了,难道你很大吗?”
“我在上小学。”
“就是啊,也没有多了不起。”
“我的确没什么了不起的。”顾欧汀在床边坐下,垂着眼帘淡淡地说:“我只是可以在女人需要保护的时候,为她提供一个庇护所,挡住外面所有的攻击。而你……只能靠拳头为她出气,带着满身伤痕逃回国而已。”
说到最后一个字,他眨了下眼睛,狭长的黑眸里满是嘲弄与不屑。
那一段话,总结起来就四个字——你是懦夫。
白荣快要气炸了,紧紧握着拳头,险些一拳砸到他脸上。
可是如果真的动了手,他跟他说得有什么两样呢?保不准还会被杨杨姐讨厌,毕竟他才是她的丈夫。
白荣深深呼吸,浑身颤抖,同时反思自己,他真的那么无能么?
当年慕轻杨受人攻击时,他就在滑冰队里,也很想保护她。但他当时所做的,不过是花钱帮她撤热搜,披马甲上网奋战,舌战群雄而已,私底下连她的人都见不到。
直到二人结婚很久后,他才了解了一些大概,悔不当初。
如果他提前找到慕轻杨,给她一百万,要求与她结婚,她会同意吗?
现实是,就算慕轻杨同意,白家也不会允许。他在父母眼中还是个孩子,根本说服不了他们。
说来说去,就是他无能。
白荣抱着脑袋,卷起膝盖,缩成一只大虾。
顾欧汀道:“杨杨是个值得别人喜欢的女人,我理解你的感情。但是世间所有感情都是要讲究缘分的,你晚出生五年,已经与她的人生错过。”
他的声音很平静,如同汩汩流淌的泉水。
然而落进白荣的心里,就像注入一股滚烫的热油,将心肝脾肺肾煎得噼里啪啦响,备受折磨。
顾欧汀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如果以后你还缠着她,我会采取一些措施。”
白荣不知道他说得措施是指什么,也丝毫不关心,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睛问:
“你爱她吗?”
顾欧汀怔住。
白荣说:“外面的人可能不知情,但是在一个圈里混的都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找她结婚。现在她已经度过难关了,要是你还是不爱她,为什么不放手?”
顾欧汀定定地看着他,略微失神。
“是因为钱吗?你觉得她欠了你的,必须偿还清才能离开?这样的话,我来帮她还。”
顾欧汀回过神,一口拒绝。
“不用。”
“那是因为什么?”
他缓缓抬头,声音冷酷。
“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爱她?”
这回轮到白荣吃惊了,“可你们之间明明是协议婚姻……”
“刚开始是协议,后面日久生情,不是很正常吗?”顾欧汀坚定了信念,从善如流,“如果你的父母知道你在费尽心思勾引一个已婚之妇,你猜他们会怎么做?”
白荣的表情就像吃了屎,半天才憋出一句。
“卑鄙!”
顾欧汀不以为然,坐直身体道:“想追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先丢掉手中的奶瓶。”
姜还是老的辣,白荣说不赢他,就用眼睛使劲瞪他,在脑中幻想着自己将他翻来覆去的揍,尤其要打爆那张欠揍的脸。
顾欧汀看了眼手表,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当慕轻杨拎着夜宵走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
顾欧汀闭眼靠在椅背上,白荣双手撑在床上凑近他,被子滑落,露出穿病号服的年轻身体,嘴唇与嘴唇距离还不到三公分。
怎么回事?
她出去买个夜宵而已,转眼回来暗恋自己的小师弟就要跟她老公搞基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