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喜事:夫君,来耕田-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金琥进门之后,被货架上的物品弄得眼花缭乱,但是仔细看一眼上面的价钱,他又摇头。
村里人打酱油都带着瓶子,花个几文钱就好,而永记内没有散装的,都是用瓷瓶装起来的酱油,至少要比普通的贵上好几文。
“能花钱,才有赚钱的动力,你不用愁,咱家不差钱。”
李海棠挺起胸脯,女人天生就是购物狂,尤其是布置新家,手里有银子,她有底气,两辈子就成亲一次,不讲究排场,买东西千万不能委屈自己。
天马上冷了,用纱帐不合适,她选了厚实的,上面缀着流苏的水蓝色,浅色显得屋里亮堂。
油盐酱醋家里不缺,但是她看上一个青花瓷的酒瓶子,为了瓶子,她买下一瓶酒,酒给萧陵川喝,留下的瓷瓶,可以插上一束干花,给家里做个点缀。
第42章 封口费
“姐,咱住山里,买什么地毯啊。”
李金琥抓抓头,很为自家大姐花银子的速度汗颜,生怕萧大哥觉得李海棠能花钱而悔婚。
“想啥呢!”
李海棠买得兴高采烈,被小弟泼了冷水,她弹了李金琥的额头一下,“就是住山上,才更需要地毯。”
外面皑皑白雪,坐在屋里,喝一壶酒,踩着松软的地毯,多么的诗情画意。
“噗……”
旁边有人正在挑选地毯,听到姐弟二人闲聊,当即嗤笑一声。
谁啊,这么没眼色!李海棠怒瞪旁边的偷听着,等她看清来者的相貌,当即一愣,“你……”
小桃红!虽然只对视一眼,但李海棠很快认出,这位小桃红,穿着一身裙子,浓妆艳抹,胸前鼓鼓囊囊,也不知道是不是塞进去两个白面大馒头。
“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小桃红出门之前特地装扮过,就他这打扮,走路带香,妖里妖气,像花楼里的姑娘。
北地虽然开放,但是对卖身的姐儿还是一样看不起,他走在街上,别人都和他保持距离,一脸嫌弃。
“你不出声,我肯定认不出你。”
李海棠挑挑眉,真看不出来,拥有成千上万崇拜者的小桃红,竟然这么八卦,说不定,有啥偷听的癖好。
看人,首先看眼睛,况且,她李海棠什么人,当年学医,解剖学是必修课题,通过身体框架,骨骼,能推测出人的性别,年龄,这都是最基本的。
“你也是桃花?”
小桃红了然地点点头,他红遍大齐,北地也有很多他的戏迷。
“……”
李海棠被噎住,头一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桃花,看看,多么庸俗的名字!好好的爷们,非要男扮女装,还起了个富有乡土气息的艺名。
“明天德全班在福祥茶楼开戏,戏台子还没搭好,我出来采买道具。”
小桃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从兜里摸索出一张盖着印章的票,“这个送你,就当没见过我。”
李海棠犹豫了下,见李金琥眼神发亮,点点头接过。这张票,百姓们打破头都未必能买到,没成想,她这么轻易得来,这是小桃红给她的封口费。
“安心,我不会说出去。”
一张戏票,自己不看,倒个手卖出去,也是一笔银钱,李海棠想到白花花的银子,笑眯了眼睛,讨价还价,“我们是三个人。”
“这是一张是雅间的票。”
小桃红摇摇头,好脾气地解释,本来,福祥茶楼给戏班子预留雅间作为休息,但是他们也是很敬业的,习惯在后院场地搭棚化妆准备,所以,雅间空下来了。
“这个好!”
包间一票难求,据说炒到上千两银子,好处是不计人头,李海棠的三人,肯定装的下。
“你放心,明日我肯定去捧场!”
天上砸下一个馅饼,还是自己喜欢的味道,不要白不要,李海棠和小桃打个招呼,带着李金琥火速离开杂货铺,他怕对方改主意,再把票要回去。
第43章 亲妹子!
出了铺子,姐弟二人都很激动,李金琥是因近距离接触小桃红,而李海棠,则是因戏票,她仿佛看到白花花的银子进了口袋。
“都选好了?”
萧陵川了买了水晶肘花,又买了一只酱鸭,从街道对面迎面走过来。
“好了好了。”
李海棠和自家小弟眨眨眼,李金琥点头表示了解,姐弟二人隐瞒刚才的一幕,决定给萧陵川一个惊喜。
夕阳西下,天边一层火红的云彩,映照在古朴的青石板路上,让北地边城多了几分厚重感。
还不到掌灯时分,春娘准备几个菜,站在门口张望,见到李海棠的影子,赶忙招招手,“菜我都买好了,请你来吃个饭,你干啥带东西啊!”
虽是如此说,礼尚往来,春娘不差这点东西,而是为李海棠的态度而高兴。
“哪好意思空手上门。”
李海棠莞尔一笑,跟在春娘的身后进门,她家是个四合院,东厢房靠近街道,正房三间,西厢用来做仓库,北边的角落,搭出来个灶间。
布庄开门迎客,春娘还得照顾她夫君,就请了一对老实巴交的中年夫妻,男人有力气,能帮着卸货,搬运,妇人就做一些杂活,在春娘忙不过来的时候做做饭。
“我夫君刚喝过汤药,这会儿应该睡下了。”
春娘望着正房,面带忧色,不过很快掩饰过去,“我们本来就是外来户,这些年在边城,接触的都是生意人,真没啥朋友,你们能来,他也很高兴。”
堂屋内,饭菜都已经摆好,都是北地的特色家常菜,水煮肉片,酸辣土豆丝,鲫鱼豆腐,椒盐蘑菇和一盘油炸花生米。
“春娘,这是你做的?不说别的,土豆丝的刀工,就没的说。”
李海棠夹一口菜,立刻赞不绝口,鲫鱼豆腐鲜香,鲫鱼多刺,已经被炸酥,加豆腐,炖出来奶白色的汤,上面撒着一层绿油油的葱花,色香味俱全。
李海棠厨艺好,她主要擅长的是糕饼点心,这道菜,她没把握做得更好。
“多吃点,别拿我当外人。”
夫君病重,吃食上有忌口,春娘都是自己一个人吃饭,平时除做生意外,连个说话的知心人都没有。
寻常百姓人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席间是联络感情的好机会,春娘得知他们住在山里,一个劲儿的挽留,希望李海棠能多留几日。
“其实,我和萧大哥还没有成亲,这次也为采买东西,准备布置新房。”
对方真心相交,李海棠也不是个矫情的人,把自己的情况如实说了一遍,并且道歉,真不是她有意隐瞒,而是说不出口。
“海棠,你以后就是我亲妹子,那些人,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春娘一点没责怪李海棠,反倒是红了眼眶,拉着她的手哽咽,“别怕,以后受委屈就来找姐姐,家里生意尚可,怎么都有你一口吃的!”
“春娘……”
李海棠很感慨,亲人尚且如此,最后怜惜她的,是个才认识一天的人,这也许就是缘分。
此刻,春娘只是一心为李海棠抱不平,以后的很多日子里,她每每回忆当时,都觉得好笑,她自己靠上一棵大树,认识李海棠,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第44章 疑难杂症
一顿饭过后,两个人的关系更加亲近,李海棠完全把春娘当自己人,琢磨怎么提出来去看一下她夫君的病症。
这么多年吃药都没有治疗好,药房或许有问题,总不能一直拖拖拉拉。
洗漱过后,姐妹二人促膝长谈,春娘也从最苦的日子走过来的,她成亲之前,爹娘没儿子,倒是有姐妹好几人。
老家闹了蝗灾,颗粒无收,草根树皮都被人挖没了,爷奶不顾他们这些丫头的性命,有外地来的人牙子,用一袋子米面,就可以换走她们。
“闹蝗灾,我的妹妹年岁小,饿死了,我还有两个亲姐姐。”
春娘想起往事,连连叹息,她大姐当年十八,定下来的亲事黄了,被人卖到花楼,不堪受辱,当晚就抹了脖子。
人牙子刚买走人,出了事,转过头找家里人算账,她奶霸道,又卖她二姐,她二姐是个烈性的,晚上趁着天黑,收拾几套衣裳逃出村。
“不久后,家里一粒米也没有,全村人都在挖观音土。”
往事不堪回首,爹娘被观音土撑死,她差点被她奶卖到花楼,最后被她夫君救下,二人辗转千里,来到边城讨生活。
“海棠,千万不要做个耳根子软的,咱们女子,那命就和浮萍一样,能有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多不容易。”
春娘想起长舌妇的风凉话,叹息一声,萧陵川的相貌,的确配不上海棠,不过,旁观者清,她作为外人,能看出几分,这个汉子是个可靠之人,没一点歪心思。
这年头,但凡手里有点闲钱男人,谁没点花花肠子,有钱的三妻四妾,没钱的还想着能不能去花楼找乐子,差点的,去不起花街柳巷,就去私人小馆子,再不济的,就在村里琢磨点寡妇,想着风流快活。
李海棠很认同,她不觉得萧陵川丑,在她眼里,真的没有见过比他身材更好,更有男人味的,二人一起,她一直认为是自己占便宜。
天色已晚,春娘吹了灯,和李海棠躺在床上闲聊,两个人思维观念有点相似,说到兴头上,谁也不想睡觉。
“咳咳咳……”
夜已深,一阵急促地咳嗽声打破了宁静。春娘听见身影,立刻点燃油灯,三两下地穿上衣服,踉踉跄跄地直奔正房。
“夫君,夫君你怎么样!”
春娘进门,闻到一股血腥味,她点燃桌上的油灯,看到被面上有一串梅花样的血迹。
“我没事。”
床上,躺着一个干瘦的男人,脸色蜡黄,他摸到帕子,擦了擦嘴边的血迹,“春娘,郎中说这病会传染,你赶紧出去。”
“我不怕!”
春娘当即哭出声来,“你要有个三张两短,我日子怎么过啊!”
门口处,李海棠叹息一声,不晓得自己要不要进去,咳血,传染,希望不是她想的那种病。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肺结核,古人称之为肺痨。治疗方面,中西医的理念不同,中医讲究的清热解毒,清肺散结,止咳化痰,不过,这个个时代,肺痨属于疑难杂症,病人只是熬日子罢了。
第45章 看诊
萧陵川从暗影中走出,抬手给李海棠披一件衣裳。习武之人,耳聪目明,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醒过来。
“你没睡还是醒了?”
深秋的夜风寒凉,李海棠紧了紧衣衫,她想起自己还有福祥茶楼包间的票,春娘的夫君离不开人,怕是不能和他们一起听戏。
“醒了。”
萧陵川的回答一板一眼,见李海棠盯着他看,冷硬的条线柔和些许,“金琥还在睡。”
深秋天幕高远,夜空繁星点点。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站在屋檐下一起吹冷风。
房内,频繁地传出叹息声,李海棠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春娘,我懂点医术,能不能进来看看姐夫?”
“妹子。”
房内响起脚步声,片刻后,房门打开,春娘面色憔悴,眼底布满血丝,瞬间像老了十岁,她摇摇头,“郎中说,你姐夫的病症传染。”
“是不是肺痨?”
李海棠试探,如果是肺痨,就得亲自给病人诊脉。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四诊结合,根据病症的轻重缓急,来调整药方。
她只是个半吊子,不过,对于肺痨,并不是一点办法没有,至少不会任其发展下去。
“妹子,你咋知道?”
春娘疑惑,她好像没说起过自家夫君的病症,只说卧床不起。
“靠猜。”
咳嗽,咳血,一般都是肺部炎症引起,春娘又说传染,对号入座,应该是痨病无疑。
“这病传染,我不想……”
春娘基本没抱什么希望,据说大齐只有神医能治疗各种疑难杂症,剩下就是京城的御医,但不是她这样的小老百姓能接触到的人物。
“做点准备就行。”
春娘家,最不缺的就是布料,李海棠用针线,麻利地做了手套和口罩,她和萧陵川一起进入内室。
从始至终,萧陵川都很沉默,没有对她多出来的医术,提出半点质疑。
“低烧,咳血,可能会有肺部并发症。”
李海棠测试病人体温,诊脉,完全不同平日的做派,变得严谨,如果没看错,春娘的夫君已经到了肺痨晚期。
“海棠,你姐夫还……”
春娘擦擦眼泪,从前一段开始,她男人就持续咳血,郎中束手无策,让她准备后事,为此,她眼泪都哭干了。
“海棠,我们夫妻来边城十多年,我还头一次听说春娘结交了姐妹。”
春娘的男人叫何方,他没有提自己的病,而是和李海棠打招呼,他有心里准备,早已接受这个事实,之所以没干脆利落地走,就想让事情别太突然,春娘有个心理准备。
何方体力不济,说几句话,又陷入昏睡中。
李海棠退出去,紧锁双眉,一直没有开口。目前她只有一半把握,主要是,需要的几味药材,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个时代找到。
何方住正房,平日得多多透气,保持干燥,屋里得用艾草等物消毒,换洗的衣衫,必须要在阳光下暴晒,她看了郎中的给出的药方,中规中矩,就是几味清热解毒的药材。
第46章 你姐我有办法!
在现代,李海棠所在的医院,没有接收肺结核病患者,但是她在听教授讲座的时候,记住一个苗方。
猪耳朵,乱头发,枇杷树,白木,这些都是黔岭地道的苗药,抗痨杀虫,补虚培元一体,疗效强劲。
药材全部生长于温暖山区,北地肯定是没有的,再有一个,比较尴尬的是,李海棠只记得草药的名字,若是改名,她就没办法辨认出来。
“猪耳朵和乱头发,我能托人找到,枇杷树和白木,药铺就有。”
萧陵川低头沉思,他以前曾经去苗地走生死镖,当得人送过几味药材,他用不上,都给了一起走镖的兄弟。他没想到,李海棠边城都没来过,能有这样的见识。
“那真是太好了,若是药材齐全,我有九成把握!”
李海棠欢呼一声,用手敲了敲桌子,“春娘,天亮我们就离开,无论如何,先把药材凑齐,姐夫的病症,不能再拖着了!”
“海……海棠,真的有把握吗?”
春娘不是不相信李海棠,她找过不下百十来个郎中,每个人都是同样的说辞,让她尽早准备后事。她怕自己出现幻听。
“有。”
方子上几味药材,李海棠和萧陵川形容,没成想在大齐,药材名字没变,真是万幸。
“他家在鹿城,咱们过去只要一天时间。”
鹿城紧邻边城,如果从李家村走另一个方向,抄近路,半天多就够了。
萧陵川在鹿城有几个同生共死的兄弟,他成亲,本来也要通知一下兄弟们。
他已经给师傅留下口信,不过不晓得师傅在哪,应该是赶不及了。
第二日一大早,三人离开,临走之前,春娘准备了几个包袱,有饼子,肉干,装的全是吃食。
“萧大哥,咱们先去一趟福祥茶楼。”
李海棠摸了摸兜里的戏票,为赶时间,她只好错过德全班出演的机会,不过戏票不能浪费,必须发挥最大的价值。
天刚亮,街头巷尾人声鼎沸,福祥酒楼刚开门,大批的人涌进,拿着票的人一脸得意,剩下的人抱着头蹲在角落叹息。
李海棠带着小弟李金琥到茶楼走一圈,戏台足足有两米高,一层放着桌椅板凳,而视野最好正是二层雅间。
“姐,咱们的戏票是小桃红给的,正对着戏台的位置啊!”
李金琥昨夜呼呼大睡,对发生什么一无所知,听说他姐着急赶路,很是失望。
“机会以后还有,金琥,我们不会永远留在北地。”
李海棠摸摸李金琥的头,娘亲说过,让他们去京都寻亲,她早晚会去,德全班的戏票在北地难求,到了京都,也许不值得一提。
“可是,戏票咋办啊。”
别人挤破头都抢不到东西,就这么浪费,李金琥肉痛,赶路不急于一时,好歹留下看个开场。
“哈哈,你姐我有办法。”
李海棠神秘一笑,拉着李金琥到后门,这次来边城,买东西就花了二十几两银子。二十两啊,够村里人家两三年的开销,她就那么轻飘飘的花出去了。虽说萧陵川有家底,却不能总这样,只出不进。
第47章 飞来横财
福祥茶楼的后门,几个下人打扮的人正在探头探脑,他们家老爷赶两天的路来看戏,却被告知没有位置。
雅间早已被预定,剩下的就是在大堂。开什么玩笑,他们老爷啥都差,人品差,身子差,相貌差,就是不差银子!
让老爷和一群穷酸挤在大堂听戏,他这个管家也是做到头了!
“废物,一群废物,让你们买戏票,票呢?眼瞅着开戏了,我咋和老爷交代?”
穿着绸缎衣衫,大腹便便的管家,一脚踹上一个小厮打扮的屁股,暴跳如雷,“我不管,你赶紧去疏通,不然后果你晓得。”
“大管家,不是小的不去啊,能买到雅间戏票的都是什么人,定然不差银子,听说知府大人都来了!”
小厮苦着一张脸,万一他疏通到知府大人那里,可不仅仅是没戏票的事,自家老爷也跟着吃挂落。
“废物!”
管家看看天色,额角冒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位仁兄,你是求戏票?”
李海棠让小弟到角落等待,她稍微打扮一下自己,戴上斗笠,粗着嗓子道,“咱们也不废话,你能出多少银子?”
“你谁啊,哪冒出来的?”
管家正在烦躁,见李海棠来搭讪,张口就是戏票,他顿时精神了,“你那有?”
“当然,就看你能不能出得起价钱。”
李海棠提前打听过,普通的雅间,炒到八百两银子,能来听戏的,都不差钱。
这是德全班的第一场,听戏为的是面子和地位,以后循环出演,价钱就会降下来。
“只要你有门路,价钱好说。”
笑话,他们老爷出不起银子?平时进补的一根人参都要几百两,还只是寻常货色而。
“我着急走,一千两,不二价。”
戏票是白来的,一分钱没花,空手套白狼,李海棠估算,快开场之前,如果她能狮子大开口,可以要的更多。
不过人多眼杂,容易被人惦记,一千两银子,已经是飞来横财,做人不能太贪。
“谁知道你那戏票是不是真的!”
一千两的雅间,大管家觉得完全可以接受,他回头和老爷多说点,剩下的几个人一分,银子就进了他口袋。
做下人的,成天卑躬屈膝,逢迎拍马,若是没一点油水,谁干啊!
“你如果现在有银票,我们直接到福祥茶楼里面交易。”
李海棠怕萧陵川等太久,干脆道,“我家主子本来定好雅间,但是临时有急事,所以……”
“好!”
大管家见这样不能作假,当即跟着李海棠上楼,没成想,雅间竟然正对着的戏台。
能订到这样的位置,必然不是寻常人,管家没敢耍花样,痛快付了银票,明里暗里套话,打听背景。
银票到手,风紧扯呼!谁知道小桃红会不会突然出现,反正,她先溜了!
交易前后,不到一刻钟,李海棠已经带着小弟坐在马车内。
赚钱靠机缘,她也不是没良心的人,决定等下次见小桃红,好感谢一番。之前打算找几个散客跟着他们进包间,收人头费,现在是一鼓作气,把戏票卖了出去。
第48章 露宿山野
马车上,李海棠咬着肉干,反复地看银票,突然有钱,有一种成了暴发户的感觉。
“小弟,有啥喜欢的,别憋着,告诉姐,咱们都买回来。”
李海棠喜滋滋的,鸡蛋一文钱一个,一千两银子,换得的鸡蛋够堆成小山了。从一穷二白到突然暴富,她这心里还真不算踏实。
脑残粉的银子好赚,李海棠打算写话本,她看过的案件数不胜数,到时候便宜点卖给德全班,就当还小桃红一个人情。
“姐,你买金华火腿,给我做点梅菜扣肉饼就成。”
李金琥舔了舔嘴角,慢悠悠道,“萧大哥是我们姐弟的救命恩人,应该给萧大哥买点,姐,你给他做一双鞋吧。”
萧陵川常年在山上山下的走,最是费鞋,他一个汉子,又不会做,只能去成衣店,并没那么合脚。
萧陵川赶着马车,低下头看看自己的鞋,他真没注意,鞋前面破了个窟窿,隐隐露出大脚趾。
“萧大哥,鹿城日落时分就关闭城门,咱们今天晚上到不了吧?”
边城街头巷尾,再次因为德全班沸腾,人多车多,马车行走速度缓慢,半个时辰,只挪动一千米。
“恩,怕是要露宿荒野。”
鹿城外没有客栈,附近有几个村,如果去村中借宿,也要走上十几里路。
“那咱们就露宿一晚。”
马车里上方垂着纱帐,夜里放下,用来防蚊虫,车凳的板子可以折腾,睡下三人,绰绰有余。
马车顶端四周有吊柜,他们采买的东西,被褥全放在吊柜里,锅碗瓢盆易碎品,装在车凳内,井然有序。
出边城,卖吃食的铺子就少多了,春娘给的东西,多半是干货,她还想买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