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家贵女_桑靳陌-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龚屠夫借了米铺掌柜家的骡子就往县城里赶,不过他到了县城好几家药堂都没人,铺子里的伙计说大夫出诊去了,县里县太爷的夫人动了胎气,加上他家老夫人又突然病倒了,县太爷就把整个县的大夫请进府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给点颜色看
龚屠夫听后急得团团转,怎么一病都病了?还是县太爷家的老夫人和少夫人。他无权无势,不能和县太爷抢,只能骑着骡子回家。
“大夫呢?你不要说你去了县里一趟连大夫都没请回来。”吴氏焦急的问道。
龚屠夫心里也急得很,他就龚敬一个儿子,不指望龚敬以后当大官,只想让他给他们夫妻两养老送终,延续龚家的香火。“我去了,跑遍了城里大大小小的药堂,哪里想到县太爷家的老夫人和少夫人都病倒了,县太爷把整个县城的大夫都请到他家里去了?我上哪儿去找大夫啊,你急我更急!”
“那要怎么办呀?再拖下去敬儿的两条腿就真的废了啊。”现在天又黑了,他们上哪儿去找大夫。
龚敬一晚上都痛得死去活来的,第二天一大早,镇上的人都知道龚敬爬树捅马蜂窝摔断腿的事了,看热闹的人有之,幸灾乐祸的人有之,同情的人亦有之。
景夏听到这事后有些幸灾乐祸,恶人自有天来收,当真不假。
龚屠夫一大早又去了县城,跑了大大小小的药堂一个大夫也没有,说是县太爷夫人有小产的迹象,县太爷纳了好几房小妾生的都是女儿,夫人前几胎生的也是女儿,县太爷抱儿子心切,老太太也求神拜佛的好久,终于让正房夫人怀了男胎,为了保住胎儿,大夫们都歇在县太爷家里没回来。
听到这事后,龚屠夫只能回家。看着龚敬躺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的,龚屠夫心里很难平静。如果照昨天请来的那大夫的说法,他儿子腿废了,以后还有哪家愿意把姑娘嫁到龚家来?难道天要让龚家绝后?
天黑以后,郭弋背着一大背篓药材回来,景狄扛着一头野猪,背篓里放了好些野兔山鸡等东西。
“珍娘,把山鸡宰了煨菌子。这头野猪是我和表弟今天才猎到的,明天先送些鲜肉回乡下去给岳母他们,剩下的咱们自己吃。”
景狄把野猪放在厨房外的屋檐下,景贤和景夏都围了过去。“爹,你好厉害,打了这么大一头野猪回来。”景夏蹲下身看那头野猪,估计比她家养的猪还肥。
景贤的脑袋往背篓里看:“还有那么多山鸡和野兔,都是活的。爹,我们把兔子养着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以后家里就有兔肉吃了。”李珍娘刚煮好饭,听到屋外的响声后出来说道。她从背篓里抓了一只鸡进屋杀了,清理干净宰成小块儿,先用水焯一遍,再炒香了放进砂锅里和着菌子一道煨。
景狄拿着砍柴刀麻利的切开整头猪,取出内脏后装到木桶里,再把整猪切成块放在大筲箕里。天气热,他把大部分的肉都拿盐腌了挂在厨房的墙壁上,剩下的新鲜肉都放在箩兜里放在井里冰着。“珍娘,明天我把那些肉给岳母他们送去,你就把那些内脏处理了。”景狄弄好整只猪后打水洗了手。
听说景狄回来了,龚屠夫半夜来到景家把景狄请了过去。“我晓得我媳妇当初得罪了你们,我这里给你们赔罪了,求你救救我儿子吧。要是再耽搁,他的腿就废了。”
景狄放下碗筷还没要动的意思,龚屠夫又说道:“景大夫,你是大夫啊,不是说救死扶伤是大夫的天职吗?请你行行好救救我儿吧。”说着就给景狄跪下了,磕了三个响头。
对龚家人,景夏没好感,等到一家人都放下碗筷后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了。
最后景狄还是背上药箱去了龚家,他看了龚敬的腿后,说:“他的腿我能治,不过这药费嘛……”确实很贵。
吴氏现在一心盼着儿子能站起来,只要有救他,她都愿意:“景大夫,你尽管说,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你尽管开口。”
“接骨散需要很多味名贵的药材来配,我先用木板给他把腿固定了,记住不能让他乱动。其余的药我的回家配好了送来,很多味药都得到县城去买,你们不要来催。”
景狄用木板给龚敬固定双腿的时候下手一点儿也不轻,龚敬痛得大叫:“你这是故意整我的是不是?痛死我了!”
景狄用纱布把木板固定好,使劲儿打了一个结,很理所当然的说道:“话不能乱说啊,我多使劲儿不就是为了帮你固定好腿骨吗?要是没固定好,你以后走路都是跛子了。你想想啊,你一个长得不错的帅小伙子,往外一站也是一根人才,走了一瘸一拐的多难看啊是不是?你也不想让镇上的人笑你吧。不过少使些劲儿也好,让你这腿呢好不了,免得你以后闹腾,弄得全镇都鸡犬不宁的。”
龚敬在心里把景狄骂了个狗血淋头,他不就捉弄了一下这人的媳妇儿和女儿吗,值得这么报仇的吗?真是痛死了,偏偏还得忍着,不然他不好好医治,自己以后变成一个废人被全镇的人笑话。
第二天景狄端着药酒坛子到龚家来,龚敬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看着坛子里花花绿绿的东西:“你都泡的什么东西!”看起来好恶心!
景狄舀了一小碗酒来,说:“这里面有虎骨,金钱白花蛇,蜈蚣,臭梧桐,川牛膝等东西,对你的腿有帮助。”这不是景狄有心报复,这药酒确实有活血化瘀、舒筋活络等功效,只不过他把药酒罐子搬过来吓吓龚敬而已。
“我不喝!”龚敬把头偏到一边,表示抗议。
景狄摇头表示不成:“这药酒是我泡了好久才泡好的,不说这虎骨有多值钱了,单说我这里面的药材就有十几两银子才能买全,别看这药酒颜色不好,没有十两银子还买不到一杯。既然你不想治腿那就算了,给你爹娘省银子。”
龚敬是在被景狄那番话恶心坏了,但又不得不喝,真是烦死个人:“我喝!”
“这才是乖孩子嘛。”景狄把药酒送到龚敬嘴边。
龚敬强忍着恶心的劲儿一口闷下,感觉肚子里有蛇和蜈蚣再爬,痒得难受。
景狄给龚敬拆了木板,用配好的接骨散给他外敷上。龚敬疼得没办法,只得哀求道:“景大叔,我求你轻点儿行不行,真的好痛啊。”
真是痛得连大叔都喊了,平日里这小屁孩儿是怎么叫他来的?“不使劲儿药不能发挥作用,你忍忍啊。”景狄敷药的时候更用力,龚敬的哀嚎一声胜过一声,听得吴氏想进去找景狄算账,结果被景狄一番话说得灰溜溜的出来了。
敷好了药,景狄用新的木板给龚敬把腿固定好。“这些药你们熬了给龚敬喝,一天三次。这些接骨散药膏是给他外敷用的,每天一早一晚,等上十天半月的就差不多了。到时候我再配几服药给他喝,不能看到面上的伤疤好了就停药,必须按我的吩咐来,不然有后遗症是你们的事。”
“好好好,我明白。”吴氏双手颤抖的接过景狄手里的药。这次为了治龚敬的腿,几乎花光了她家全部的银子。吴氏既心疼儿子又心疼银子,但对景狄狮子大开口也没办法,谁叫她儿子伤得那么严重。
龚敬在家养病,永安镇上平静了大半月,所有人想想就觉得解气。
景夏在家挥着棍子练武,这些年她的个子长得飞快,全身结实有劲儿。穿过来七年,景夏差不多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虽然景狄和李珍娘都对她很好,但她还是会想上辈子的爸妈。
龚敬的外伤好得差不多了,能拄着拐杖下床走动了。他在家里躺了大半个月,早就憋坏了想出去大展身手。还没走到大门口就被吴氏喝住:“你的腿还没好就要跑出去,是不是想当一辈子瘸子啊?”
龚敬拍了拍自己的双腿,说:“娘,我的腿好了,你看!”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必须全好了才能出去。你给我回来!”吴氏现在对儿子狠了些,一心一意要把儿子的腿治好,不然以后不能当大官娶不到豪门家的小姐。
“娘哎,你亲点儿。”
吴氏揪着龚敬的耳朵让他回去躺着,龚敬腿又开始痛了,耳朵又被亲娘揪着,只能回屋躺着。
龚屠夫关了铺子,领着龚敬到景家药堂来复诊。“他的外伤好了,骨头和筋脉还在复合阶段,这时候千万不能干重活儿使劲儿,不然刚治好又废了。要想以后没后遗症,在没完全康复之前好好躺着休息,无论再苦的药都得喝。”
“是是是,我懂。”龚屠夫应道。
龚敬心里想自己这腿本来就不难治,景狄却敲了他家那么多钱,真是个黑心的大夫。
景夏背了兔草回来,进门就看到龚敬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出门,笑道:“腿好了啊?记得下次再爬高点儿去捅马蜂窝啊。”
龚敬看到景夏幸灾乐祸的脸,恨不得一拐杖打上去。
☆、过河就拆桥
看到龚敬那张气鼓鼓的脸,景夏一副“你打我呀”的得意样子,还有理的说道:“记住啊,你是男人,以后传出去你打姑娘家该多丢人啊。”摇着头进了屋,把兔草放进篱笆围起来的兔篮里。
龚敬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拄着拐杖回家。几天后,终于喝完了最后一副药,龚敬迫不及待的跑出了门,真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他从来没觉得永安镇那么好看过。他从镇上跑到镇外的田野,一路都在狂奔。
龚敬的腿完全好了,没半分不适,龚屠夫提了十来斤猪肉,领着儿子到景家道谢,“景大夫,多亏你医术高明,治好了敬儿的腿,真的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敬儿下半辈子都得在床上躺着了。”
景狄正在泡药酒,把虎骨和金钱白花蛇之类的药材放进新打来的白酒里,说:“我是大夫,替人治病是我分内之事,龚老汉不必言谢。”
龚敬被景家的小院吸引,在龚屠夫和景狄说话的时候跑到人家院子里去了。进门就看到一院子的花花草草,现在正是夏天,草木长得旺盛。房檐下的一块地用竹篱笆围了起来,里面养了八只兔子,正在悠闲的吃草。花圃里的月季花开了十来朵,花里还有采蜜的蜜蜂,此外还有茉莉、栀子花、六月雪和蜀葵,牵牛花爬满了架子。凉风习习,整个院子都是花香。
一边的老桂花树下,郭弋正在指导景夏和景贤武功。 看到郭弋一个漂亮的翻身,龚敬情不自禁的叫好。“太厉害了!”龚敬拍手叫到。
郭弋不喜欢龚家的任何一个人,对龚敬冷冷的说了三个字:“滚出去!”
龚敬脸皮厚,跪在郭弋面前拜了三拜,说:“大侠,求你收我为徒吧!”
“滚!”这次他只说了一个字。
郭弋正要抬脚把龚敬踢出去 ,龚屠夫就进来揪着龚敬的耳朵把他拎走了:“郭师傅,对不住啊,我儿子年纪小不懂事。”
“不小了,都十三了。”郭弋直接打脸说道。龚屠夫又陪了数声不是,揪着龚敬就回家。
吴氏这几日十分肉疼,她对景狄收了他们十五两诊金十分不满,等到龚敬的手臂和双腿全好了过后,没事的时候就走家串户的说景狄没医德、看病收费贵之类的话。
“唉我说玉兰啊,你们家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当时不都说你家儿子的腿没得治吗?还不是景狄给治好的,现在你儿子腿好了就来说人家的坏话啦,不怕下拔舌地狱了?”茶馆的老板娘磕着瓜子打趣说道。
“就是,我看到你儿子抬回来的样子,那双腿全是血,看着都软下去了,好几处还见到骨头了,那么重的伤用的药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上次我家儿子得了腮腺炎,还是景大夫给治好的,只花了五百文钱。”这是镇上小地主家的小媳妇。
吴氏扁扁嘴,不满的说:“我家那个死鬼进城了两次都没请到县里的大夫,这不才退而求其次让景狄医的吗?也不见得景狄的医术有多少高明。他不过是个乡下郎中,哪里比得上县城里的大夫?要是我能请到城里的大夫,我儿子的腿一定好得更快,药费也没这么贵。还有你家,你们是地主,家里有房有地有钱,当然不心疼钱了,五百文又不是什么大钱,腮腺炎很容易治的。我家不过就是卖猪肉的,哪里比得上你们啊。”
“要是能请到县里的大夫来,你们怎么不多等一天?反正城里的大夫医术高明,拖上几天也能治好。”一个喝茶的茶客高声说道。
“话不是你这样说的,我找景狄不是担心我儿子吗?要是你儿子病了你不想他早点儿好啊,硬要拖着请县里的大夫?”吴氏嘴硬说道。反正景狄就是黑心,敲了她家那么多钱,十五两银子啊,得卖多少猪肉才赚得回来?
老板娘把手里的瓜子壳扔到墙角堆垃圾的地方,回来后说道:“我说玉兰,不想下次再花那么多汤药钱,还是管好你家儿子吧,免得伤筋断骨又去找景大夫,那得多没脸啊。”
“老板娘说得对。”一干说闲话的媳妇们都应道。
吴氏没继续坐下去的心,站起来就气冲冲的走了,留下一干媳妇的笑声。
关于多收吴家汤药钱这事景狄也听过,这种过河拆桥的事,只有吴氏做得出来,他也不放在心上,镇上的人大多还是相信他的。如果真要计较,他也不怕把买药的账单拿给吴氏看,一笔一笔的都写得清清楚楚,吴氏看不懂,她家小子可是在学堂读书的,认识字。
地里的玉米熟了,景夏跟着家里人一起去扳玉米棒子。这个天正是最热的时候,景夏换了一件旧衣裳,戴了草帽背着背篓去了地里。
玉米还没背回家,又听到了要交税的消息。听说皇帝巡行江南,游了大半年,收罗了不少美女,但宫里的宫室已经放不下了,加上国库空虚,只能向民间收税来扩修宫殿,安置皇帝新收罗回京的美人。
众人怒意难平,但也只是心里恨恨罢了,嘴上不敢多说,还是乖乖的交税。景夏看着家里的银子大部分都拿去交税了,心疼得不行,里面也有小部分是她的血汗钱啊。那皇帝到底要做什么,难道想逼天下的百姓都造反不成?
这次还是每个十岁以上的人收二两,景狄把家里的一大罐铜钱全部交了上去,还在家里请官差吃了一顿饭,把厨房里的腊野猪肉贡献了一大半出去才完事。景夏躲在墙后看那些提着肉拿着钱昂首挺胸走出她家的官差,心里老想揍人。
“这个世道就这样,过得最苦的还是老百姓。要是遇到一个明君就好,今上当真不像话,一年到头不停的收税,还让不让老百姓活了?”李珍娘叹气,把藏在柴房里的野兔拉出来放进篱笆里。
夏天天气热,田的水都被晒干了,地里的稻子由于天干提前成熟。收回来的稻子好多都是空壳,晒干后只能打成糠和着红薯煮来吃。
龚敬自从见了郭弋的武功后,一直心心念念的想拜郭弋为师。郭弋对龚家人厌恶至极,现在龚敬的伤好了,他下手也不顾及,一脚就把龚敬踹出景家大门。龚敬执着得紧,郭弋越是不愿意收他为徒,他就越坚持,每天都要到景家来晃上一圈,然后被郭弋一脚踢出去。不过后几日他不来了,郭弋没人练脚了还有些不习惯,不过没人打扰也是极好的。
景夏在院子里活动,把郭弋教的功夫温习了一遍后,拿着水壶浇院子里的花。听到房顶上有响动,只见一片瓦从房顶上落了下来摔得粉碎,又看到龚敬趴在房顶上伸长脖子张望,看到她之后忙把脖子一缩,顺着后墙溜走了。
景夏扔下水壶去追龚敬,一把抓住他说:“你上我家屋顶做什么?”
龚敬眼珠子转了几圈,指着不远处说:“看,有蛇!”
景夏没朝他指的地方看,说:“这种骗人的把戏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为什么爬我家屋顶!”
龚敬使劲想挣脱景夏的手,哪想到这丫头年纪不大力气却大得厉害,说道:“我爬房顶是为了好玩儿嘛。”
“你还真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啊,是不是还想断一次腿?”景夏很想把这个小无赖扔出去。
“我错了行不行,下次再也不敢了。”龚敬笑得脸变成了一朵花,但那样子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景夏拖着龚敬回家,喊道:“爹,有人爬我家屋顶想进来偷东西!”
龚敬很想一脚踹开景夏,但郭弋已经站在了景家大门口,“小夏,发生了什么事?”
“表叔,我刚才在院子里浇花,就看到这人趴在我家屋顶上鬼鬼祟祟的。你看该怎么处置?”景夏说道。
郭弋还是一脚把龚敬踹了出去,“下次再来,小心我废了你的双腿。”
龚敬这次没拔腿就跑,跪在地上对郭弋磕头说道:“郭大侠,求你收我为徒吧。我晓得以前是我调皮惹了许多事让你讨厌,还有我娘也乱说了你好多坏话。我晓得错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我是真的佩服你想跟着你学武。我到你家,你老是一脚就把我踹出门,没办法,我只能趴在墙上偷看。这些天你教景家兄妹的那些招式我都学会了,不信我练给你看!”
龚敬在景家门前演示了昨天郭弋教景贤的那套拳法,郭弋本无心观看,但还是被龚敬的天赋惊讶道。他见过很多学武的好苗子,龚敬无疑是其中的最好的那个。龚敬凭着记忆练了那套拳法,他没底子,但力道使得刚刚好,拿捏得也很到位,就差一位师傅指点。
郭弋虽然不喜欢龚家人,但他从不吝惜对练武天才的欣赏。龚敬练完拳法后,恭恭敬敬的跪在郭弋面前,说:“求大侠指教。”
“很不错,是块练武的好苗子。”郭弋点了点头,不掩饰对龚敬的表扬。
龚敬喜上眉梢:“谢师傅夸奖!”
☆、拜师学武艺
景夏原以为郭弋会狠揍龚敬一顿,想不到却成了龚敬的拜师前奏:“先别叫师傅,表叔还没答应收你为徒!”
郭弋说话打了景夏的脸:“我答应收你为徒,不过你必须上门来正式拜师,否则我不会答应。你既然拜我为师,就得遵守我的规矩,习武不为打架斗殴,一是为强身健体,二是为锄强扶弱,三是为行侠仗义,说大了也可是保家卫国。你若做不到这些,还像从前那般调皮捣蛋,我会亲自废了你的武功,将你逐出师门。”
龚敬只是个调皮捣蛋的男娃儿,并不是大奸大恶之人,虽然没做多少好事,但也没做坏事。听到郭弋答应收他为徒,喜得又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徒儿多谢师父,我这就回家去给我娘说!”
等龚敬走后,景夏不解的问郭弋:“表叔,你这是为什么?”
郭弋说:“这么好的苗子不能浪费了,就像你哥哥一样。”
景夏气得跺脚,但偏偏又阻止不了,这位表叔发起脾气比十座火山爆发还可怕。
晚上吃饭的时候,郭弋说了要收龚敬为徒的事,全家都陷入沉默。李珍娘不说话,景狄只问了一句:“你想清楚了?”
郭弋答道:“是,我想清楚了。男人不会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我相信他以后会改。”
景夏心里嘀咕了一句:狗改不了吃·屎。
对于龚敬要跟着郭弋学武这事,吴氏一开始不同意,经过父子两人轮番劝说,列举了诸多好处后才松口。她一向认为自己儿子是最优秀的,以后一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学成之后就可以给她报仇了。“去就去吧,好好的拜师学艺,以后去考武状元。”吴氏如此说道。
龚屠夫带着龚敬到景家,送了六礼束修:芹菜,莲子,红豆,枣子,桂圆和干肉,再行了跪拜礼,敬了茶,郭弋回给龚敬的是一条齐眉棍。
“你既然拜我为师,以后必须听我的话。如果做出违背师门的事,当时说的话我不说第二遍了。”郭弋说道。
龚敬恭恭敬敬地答道:“是,师傅,以后徒儿都听您的。”
景家兄妹两都不喜欢这个新来的师弟,不过龚敬是个自来熟的人,嘴巴特甜很会说话,见到他们两个都是主动打招呼,见到景狄就叫伯伯,见到李珍娘就叫婶婶,那模样就像景家人真是他亲戚一样。
最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是龚敬的学武天赋,他确实是一块好苗子,郭弋教他的东西,龚敬只一遍就能学会,比过目不忘的景贤还厉害。景贤好强,嫉妒归嫉妒,心里想着要更刻苦努力,不能让那个后来的混小子超过。
龚敬有了事做,不再整天在镇上闲逛闯祸,镇上的人顿时觉得耳根子清净了不少。景家兄妹越来越不待见龚敬,郭弋倒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徒弟。郭弋坐在一旁打坐,问道:“你好好的怎么尽在镇上干那些不入流的事?”
龚敬用白布擦了脸上的汗,说:“从前太无聊了,没事做就捣乱嘛,现在我找到事做了,自然就不会捣蛋了。我又不想像我爹一样,一辈子在乡下做一个屠夫,那样多没意思。”
“怎么,你还想外出闯荡不成?”郭弋问道。
龚敬胸中有万丈豪情,说道:“不都说好男儿志在四方嘛,还有那个什么书上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别人都能做大事,为什么我不能?就说徽朝的开国皇帝,不也是泥巴地里爬出来的吗?我虽然当不了皇帝,当个大将军也是可以的。”
郭弋笑而不语,既不鼓励也不贬损,各人有各命,谁知道以后会怎样呢?
对于景家兄妹的不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