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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七的穿越生涯-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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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缓的睁开眼,经过一夜的修养,气色红润了少许。

    环顾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晨起有些迷茫的大脑,更加迷茫。

    这是在哪里,努力回忆着昨晚的一切。

    “你醒了?”察觉到守候一夜的人儿的动静,忙抬头看向她,温柔的道。

    “这是在哪?左二呢?”疑惑的看向身旁的呼延倾宇。

    “这是醉香阁,左二,他应该是回将军府了。”紧抿着唇角,他知道小七素来与他亲近,不敢将左二被他打伤的事告诉她。

    低头沉思了一瞬,嗓音略带沙哑:“呼延倾宇,你有没有当我是朋友?”

    看着她平静的面色,平日里满是灵气的双眸一片黯然。

    苦涩的一笑:“是啊,怎么不是。”

    “借我点钱。”转头看向他,第一次开口借钱,满身的不自在,生怕他拒绝。

    看着他希冀的神色,她不知道,此时的她是多么的让人难以拒绝。

    起身走到旁边的衣柜边,从里面抽出几张银票。

    递到她手边:“你要钱做什么?”

    扫了一眼她的面色,接着道:“小七,你可以在醉香阁住下,也可以住到我府中,无论在哪,你放心,都不会让你为钱为难。”

    面上稍许尴尬,伸手接过厚厚的一叠银票。

    “我会还你。”抿了抿唇,木纳的道。

    “不必,你我无需如此客套。”

    心中咯噔一下,抬头不解的看向呼延倾宇。

    经过了呼延逸尘一事,对感情忌讳莫深。

    但是她不傻。

    心,颤了颤。

    此时,门外的掌柜听到房中的动静。

    小心翼翼的禀报道:“殿下,您醒了吗?”

    掌柜虽然声音微弱,但足以打破房中此刻的尴尬气氛。

    呼延倾宇知道,掌柜不是没有分寸的人。

    必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

    焦急的掌柜,视线紧盯着脚尖:“殿下,醉香阁被包围了。”

    拧眉,轻嗤。

    三哥现在知道着急了,昨晚放任小七出府时怎地不见他如此焦急。

    二人讲话声音很轻,但还是悉数落入了杜小七耳中。

    艰难的从床榻上起身,头重脚轻,身上的某一处更是火辣辣的疼。

    脚尖着地,直接瘫软到了床边。

    “小七!”呼延倾宇健步走过来,伸手将杜小七从地上扶起。

    看着她又变苍白的面色,心中抽痛。

    “他,来了?”艰难的吐出口。

    ‘他’不再是平时的‘呼延逸尘’,不在是调侃他时的‘大将军’。

    简简单单的一个‘他’字,划开了彼此的距离。

    搀扶着怀中的女子,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

    “是,他将醉香阁包围了。”简单的叙述。

    此刻,他发现自己竟然残忍的希望三哥能伤她深一些,这样,才能让他们两两相忘。

    “扶我出去,我来给他说。”沙哑的嗓音,无力的道。

    被呼延倾宇搀扶着,走到醉香阁的大门前。

    呼延逸尘骑着黑羽,整个醉香阁被黑衣人包围,显然,这些全是他的暗卫。

    虎门街上此时正是赶早市的时间,却空无一人。

    将自己的暗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呼延逸尘是不是疯了。

    骑在马上的呼延逸尘,一身的凌冽杀气,看着被呼延倾宇扶着走出醉香阁的杜小七。

    “小七,随我回府。”淡淡的几个字,几乎是从喉间发出,压迫感另在场的每一个人呼吸顿停。

    “三哥,你不要欺人太甚,小七她不愿跟你走,你就不能放过她吗?”直视着呼延逸尘,心中警铃大作,他不能让三哥将人带走。

    “欺人太甚?四弟此话从何说起?小七是我的皇妃,昨晚。。。。。。”

    “你闭嘴!”听他提起昨晚之事,杜小七颤抖着身子,朝他怒吼。

    “三哥,我劝你还是顾全大局的好,今日你放我与小七离开,你的这些暗卫,我就当从没有见过。”

    “四弟何时学会威胁旁人了?本将军今日既然将你醉香阁包围,就没有打算有顾虑,四弟,此时应该顾全大局的应该是你吧?”冷冽的视线,如同利刃般射向相携的二人,眼眸微眯。

    这一幕,刺眼,太过刺眼。

    阳光洒在相携的二人身上,洒在杜小七白色的披风身上,让他愤怒的几乎想要撕碎眼前的画面。

    “小七,随我回府。”依旧是那冷冽的话语,此时听来,未免太过刺耳。

    杜小七干涩的苦笑道:“呵呵,呼延将军今日是想要强抢民女么?”

    几个字,极尽讽刺。

    心中怒火更旺,喉结滑动,强忍着怒火。

    随她怎么说,只要她随他回府,他任打任骂。

    “小七,不要小孩子脾气,随我回府,我们回府再说。”循循善诱,轻声哄道。

    看着马上的呼延逸尘,英俊,威武。

    背光的他,高大的身影,给人压迫感的同时,也能给予女子安全感。

    当初,不就是为了这份安全感,才留在他身边的么。

    只是她没有看透,如此危险的男人,可以尽其所有的给予你安全感,但是,想要伤害你的时候,你却无力反抗。

    惨白的面色,发青的嘴唇,颤抖的身体,都显示着此时身为小女子的无助。

    只有那倔强的神色,冷的如同冰刃的眼神,让人心惊。

    也让骑在马上的呼延逸尘感到害怕。

    行兵打仗多年,用兵如神的他,自然熟悉心理战术。

    此刻的他,却被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子的眼神所震慑。

    要多么强大的灵魂,才会有这种震慑人心的眼神。

    这种孤注一掷的眼神,打击了他一直以来的自信。

    翻身下马。走到二人身边。

    伸出手想去触碰他,他不喜欢她的那种眼神,会让他心疼。

    “别碰我!”拍掉他的手,发疯的怒吼。

    “你能不能放过我!就当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我什么都没有,你们能不能不要再在我的身上浪费你们宝贵的心思了?”

    紧裹着身上的披风,颤抖着往后退。

    此时,呼延逸尘才发现她身体的不对劲。

    往前紧走两步,想离她近一些。

    “小七,你怎么了?”焦急的问道。

 小七,跟我回府

    “滚!不要碰我!”看着他逼近,一种令人窒息的感觉袭遍全身。

    想着他竟然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侵犯了她,心中就一阵作呕。

    宽大的男士披风紧紧的包裹在身上,像一只竖起了刺的刺猬。

    呼延倾宇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看着有些发狂的杜小七,心中的抽痛更甚。

    这不是你想要看到的么,为什么还会如此心痛?

    “呼延逸尘,你走好不好,我们就当从未见过面,就当我从未出现过,好不好。”

    平复了一下心绪,目光凉凉的看向他。

    她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刮骨的刀,心口疼到麻木。

    咽下了喉间的哽咽,不敢多说话,生怕别人听出自己的哽咽:“小七,我怎可当做你从未出现过,你怎可如此残忍,小七,我们回府好不好,就算你要杀了我,只要你随我回府。”

    目光凉凉,心尖凉凉。

    “我残忍,呼延逸尘。。。。。。”轻轻靠近他的耳边,轻声道:“你不觉得你很恶心么?昨晚爽不爽?是不是像在女干尸一般?呵呵,呼延将军,你这样对待一个昏迷的人,还妄想着,别人毫不在意?你脑子是不是生锈了?嗯?”

    一串串话语钻入呼延逸尘的耳膜,极端的口气,骇人的比喻,震惊的他失去了言语。

    昨晚,他只是想要留下她,中药后的思维不清晰,让他做了一个足以后悔终生的决定。

    缓缓的撤离他身边,继续笑着道:“呼延将军,您未免太高看我这个小女子了,小女子能得呼延将军一夜恩宠感激万分,小女子深知自己配不上呼延将军,还请呼延将军放过小女子,小女子毕生都将感激呼延将军您的大恩大德!”

    疏离的口气,卑微的言语,如同根根绣花针,席卷了他的全身。

    刺痛,心痛,呼吸痛。

    呼延倾宇上前,搀扶着杜小七,冷冷的道:“三哥,你还是先回吧,小七情绪不稳定,她现在不愿见到你。”

    “你闭嘴!”暴怒的呼延逸尘一声厉吼,惊飞了树上的麻雀。

    “呼、延、倾、宇,此事与你无关,放开她!”一字一顿,满是怒气。

    “怎会与我无关,三哥你不要忘了,是我先认识小七,是我!回京后若不是你一直从中作梗,小七会待在你的将军府?会受到如此大的伤害?”

    他委屈,一直很委屈,明明是他先认识的小七,是他先发现她的与众不同。

    黑眸眯了眯,直视着他的眼底,依旧是一字一顿:“你、这、是、在、找、死!”

    无视他充满压迫感的威胁,继续道:“三哥,你该让小七自己做决定,她要离开你,你不能用你手中的权利逼迫她!”

    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陌生的可怕,连同这个世界,都陌生的可怕。

    “你们够了。。。。。。”低低地语气,凉凉的话语,传入了两个男人的耳中,钻入了两个男人的心中。

    门外响了大量的脚步声。

    “什么人在此处聚众斗殴!”冠岩在门外高声道。

    虽然早就知道此事乃呼延逸尘所为,本想装作不知情,没想到上面竟然下了命令。

    他这个知府做的也真是够可怜的。

    呼延倾宇扫了一眼门外,嘴角微勾。

    他与父皇一直有秘密的联络方式,今早在发现呼延逸尘将醉香阁包围之时,就将此事禀报了父皇,不过他并未提及杜小七,信中只说自己惹怒了呼延逸尘。

    门外的暗卫齐齐出动,将冠岩带来的人马包围。

    拧眉,看向门外,这就想要阻止他?未免太过天真了。

    既然走出这一步,就做好了付诸一切的准备。

    “我,我肚子疼。。。。。。”苍白的面色,双手捂住腹部,冷汗从鬓角滑落。

    “小七。”呼延逸尘紧张的想要上前搀扶,又怕她激动。

    伸出的手在半空中握成拳状。

    看着她此刻的模样,想起昨晚的疯狂,自责涌上心头。

    “小七,我给你找大夫!”将她扣在怀中,紧张的道。

    “不,不用,我要上茅房。”粗重的喘息,诏示着她此刻的疼痛难忍。

    “好,我这就让人带你去。”扫了一眼远处的掌柜,掌柜的忙将昨晚那两名丫鬟叫来。

    两名丫鬟扶着杜小七往后院中的茅房走去。

    呼延逸尘看向杜小七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妥。

    好似,她就这样走出了他的生命。

    心中一阵慌乱。

    “呼延将军!您能不能先将这些人撤了?下官实在是指责所在啊!”门外的冠岩对着门内的呼延逸尘高声道。

    拉回了他慌乱的思绪,冷冷的转身,看向冠岩。

    此时的他,如同被惹怒的雄狮,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死亡气息。

    冠岩毫不怀疑,下一刻,他就会撕碎他的喉咙。

    “那个,呼延,呼延,将军,下官实在是无奈啊!您看,这虎门街的百姓都不敢出门了。。。。。。”扫了一眼将他们团团围住的黑衣人。

    这官差被黑衣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包围,这是头一次啊!

    接着道:“咱们有话好好说,您先将人撤了。”小心翼翼的劝慰道。

    “滚!”呼延将军再次爆发了。

    冷冽的气息袭遍在场的每一个人。

    暗卫平日里虽然见惯了他黑脸,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暴怒的呼延逸尘,心跳几乎停止。

    而那些平日里维护京城治安的官差,哪里见过如此阵势,来自呼延逸尘方向的强压,压迫的他们几乎腿软。

    “三哥,你今日当真什么都不顾了?”轻嗤一声,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向暴怒的呼延逸尘,悠悠的道。

    小七不愿跟他走,这对他来说,就是胜利。

    “四弟,你我兄弟一场,我劝你,还是做好你的皇权梦,小七,不是你能够染指的!”

    “如若我非要染指呢?我不止要染指,还要让她成为艄月国最尊贵的女子,还要让她为我孕育儿女!”

    狠狠的一拳打向呼延倾宇的侧脸。

    仅仅比他矮半个头的高大身姿,轰然倒地。

    拳风凌冽,夹杂着怒火,夹杂着郁气,这一圈,劲道十足十。

    门外响起了冠岩的抽气声,这两位可都是皇子,他该怎么办?

    此事办好了,无功无过,办砸了,那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啊!

    缓缓的从地上起身,邪气的抹了抹嘴边的血迹。

    他越是这样,他的心中越是痛快。

    此时,掌柜的紧张的跑了过来。。。。。。

 江南

    “殿下,后院出事了。”紧张的向呼延倾宇禀告。

    二人大惊,忙大步往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茅房门外,两名丫鬟正躺在地上。

    二人都无比了解杜小七,知道这是她的惯用手段‘麻醉针’。

    心沉了又沉,面色一变再变。

    此时的二人早已忘了方才的剑拔弩张。

    “后门!小七定是从后门走了!”呼延倾宇失声道。

    二人忙往后门走去。

    后门大敞,门上的木栓被丢弃在一旁。

    毫无疑问,杜小七是从这里跑了。

    呼延逸尘看向空荡荡的门外,铁青的面色,咬着后槽牙。

    “跑了?又跑了!”

    空旷的后门外,哪里还有杜小七的半分身影。

    正门前,冠岩看着二位祖宗铁青的面色,老实的待在一旁不敢言语,努力降低着存在感。

    事与愿违。

    “冠岩,你速去将城门关闭。”呼延倾宇冷冷的嗓音,吩咐着一旁的冠岩。

    冠岩应声离去。

    终于可以离开此地了,再在这里呆下去,得少活多少年。

    呼延逸尘手指攥了攥,眸色沉了再沉。

    满脸的怒气如同一个嗜血的魔鬼。

    甩袖上马,离开了醉香阁,边上的暗卫也消失在了视线中。

    那个丫头机灵的狠,胆子还大,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他必须要好好部署,否则,有一有二还有三,抓回来,又有何用?

    腿长在她的身上,她能跑一次就能跑第二次,第三次。

    坐在将军府的正堂上,看着下方的暗卫,部署着抓捕杜小七的计划。

    不能伤着,不能碰着,她这次的出走,与往日不同。

    他知道,这次是伤了她的心了。

    最让他担心的就是她的身体。

    身体状况差成那样,竟然还有胆逃跑。

    恨恨的咬着后槽牙,拿这个小女子一点办法也没有。

    此时已近年关,乃是一年中,最冷的时间段。

    杜小七披着呼延倾宇宽大的披风,颤抖的走在荒凉的路上。

    方才偷偷去暖棚查看了一下。

    她配置的药物已经起了作用,有沈青在,后续他应该能够处理的很好。

    忙然的看向前方,她该去哪?

    摸了摸怀中呼延倾宇给她的银票。

    嘴角一丝笑意蔓延。

    像苦涩,似自嘲。

    一直想要过自由自在的生活,没想到会已这种方式开始。

    可真够狼狈的。

    身后一辆马车疾驶而过,在前方,复又停下。

    车窗内探出一个年轻的男子。

    男子面上带着面罩,看不出其长相。

    “姑娘,你没事吧?要不要在下搭你一程?”男子清脆的嗓音响起。

    容洛,家住江南水乡,家中乃江南种植草药的大户,此次进京,只为打通江南到京城的药材通道。

    这次,很意外的谈妥了一笔生意。

    家中历代种植草药,对医术也有所钻研,方才看到女子背影微颤,就知晓此女子身子必定不好。

    犹豫了一番,爷爷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多管闲事。

    看着孤零零的拖着病体的女子,还是心有不忍。

    杜小七看向前方,迷茫的视线,只能看清前方有一辆马车。

    她很清楚此刻的身体情况,全靠着意志力撑到了现在。

    此时看向前方的马车,紧绷的心神一放松,再次昏倒在了地上。

    强睁着迷茫的双眼,只看到马车上下来一个模糊的身影。

    还有那遥远的声音。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伸手将倒在地上的杜小七抱起。

    赶车的童子见自家少爷将陌生女子抱进了马车,嘟着嘴,不情愿的道:“公子!你忘了老爷出门时怎么交代的了么?”

    “这不同,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咱们种草药不就是为了救人?行了,赶你的车吧,其他的不用你多嘴!”男子轻嗤着马车外的男童,完全一副大哥哥的样子。

    马车内,容洛为杜小七盖好棉被,车内并没有暖炉,马车奔驰,带进来的冷风吹的似乎比外面还要寒冷。

    伸手为杜小七把脉,紧紧的蹙起眉头。

    这名女子竟然能在如此体虚的情况下,走了这么远的路,简直是不可思议。

    “豆豆,到前方的补给站停下,去置办一个暖炉来。”嘱咐着外面赶车的童子。

    “公子,你又忘了老爷的吩咐了!”豆豆极其不情愿的道。

    “我没忘!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我记着呢!可是,我就想要个暖炉,其他的你不用管了,到站之后,下车去给我买个暖炉来。”语气中和豆豆一样,满是不耐。

    “是,知道了,少爷!”到时候,老爷罚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心中不满。

    马车一路向南驶去,谁也没有料到,这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马车上,躺着京城内正在四处搜查的女子。

    两个同样优秀男子心尖上的女子,正在从寒冷的北方,昏沉的走到了温暖的南方。

    行走在路上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半个月已经过去。

    在这半个月中,杜小七身子也在容洛的照料下,好的差不多了。

    她感觉她就是被容洛捡回来的流浪猫。

    在得知她没有家人的时候,容洛热情的收留了杜小七。

    惹得赶车的豆豆一阵阵的不满。

    “少爷,我给你说,你回去,有你好看的了。”救人就救人吧,还要将人带回家,还是个貌美如花的姑娘,他似乎已经看到老爷子那气一翘一翘的胡子了。

    “七七,你不用管他,你看他那死样子,少年老成都不足以形容他!”看到杜小七尴尬的面色,忙安慰道。

    “是是是!我的好少爷,我少年老成,您童心未泯行了吧!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豆豆在车外,仍不满的嘟囔道。

    杜小七勾唇一笑,这个豆豆,除了嘴毒了一点,其实还是蛮可爱的,虽然才十几岁,但是出口的话,嗯,确实少年老成了点。

    马车驶进了江南的一座古朴的城镇,这里温暖许多,确实比京城的冬日要舒适。

    京城,一个充满了她复杂记忆的地方,希望此生不再想起。

    掀开窗帘,看向外面的景色。

    小桥,流水,还有只剩枝干的垂柳。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安逸,到了春夏季节,应该很美。

    马车停下,门外的叫卖声更清晰的传入耳畔。

    处处透露着生活的气息。

    “少爷,到了。”马车外响起了豆豆慢吞吞的嗓音。

    “七七,走,到家了,我们下车,你不用紧张,家里的那个老古董,你不用理他就行了。”容洛从马车上跳下,将车帘挑起。

 容府

    ‘容府’两个繁体大字落入眼帘。

    门脸不大,处处透露着一股古香古色的味道。

    像是书生的宅院。

    只有门口两个石狮子诏示着容家在此地的地位。

    容洛扶着杜小七下车,缓步走入府中。

    “老爷,我们回来了。”豆豆朝里屋高声喊道。

    容府不大,但假山石雕却一样不少。

    少了空旷感,多了几分人味。

    “回来就回来吧,大声嚷嚷着做啥子?还要举家欢迎不成,祖上都没有你这么大的派头!”正堂中响起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丝毫不在意自己比豆豆还要大的嗓门。

    豆豆缩了缩脖子,完了,少爷死定了。

    杜小七抬头望屋内看去,只见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拄着龙头拐杖从房中走出。

    稳健的步伐,让人怀疑他手中的拐杖只是装饰品。

    老人看见容洛身旁的杜小七,脚步稍作停顿。

    “爷爷!”容洛恭敬的向老人行礼。

    杜小七随着容洛一起躬身。

    “臭小子!咳咳,洛儿啊,进屋再说吧。”习惯了大嗓门的老人,显然是不想在杜小七面前丢面,轻咳着压低了嗓门。

    转身往正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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