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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七的穿越生涯-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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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往正堂走去。

    容洛朝杜小七使个眼色,二人跟着容老爷子往正堂走去。

    正堂内的家具皆像打了蜡一般。

    这是年逾久远的上好木材独有的特征。

    正堂内,容老爷子高座在上方,看着坐在下方的二人。

    “洛儿啊,这位姑娘是?”终于问出了心中的问题,像个孩子似的期待着自己孙儿的答案。

    他们容家,一直是一脉单传,传到容洛这一代。

    这孩子容貌毁了,心气还高,年逾二十,依旧未有一房夫人。

    急吗?怎么可能不急。

    十年前的那一场大火,带走了他唯一的儿子,容洛小小年纪,便失去了双亲,失去了容貌。

    老爷子这些年,也就是靠着一口不服输的气儿撑着,祖宗留下来的家业,不能毁在他的手上。

    眼瞧着自个孙儿就要能够独当一面了,老爷子又开始犯愁。

    为容洛的婚事犯愁。

    为老容家以后的根苗犯愁。

    “爷爷,这位姑娘是我在路上偶然救下的,她没有亲人,可否容他先在容府中居住些日子?”容家有那么多房子,闲着也是闲着,养活着那么多的小工,也不多她这一双筷子。

    容老爷子的眸光明显一暗。

    原来不是。

    旋即又挑眉看向杜小七,满脸的笑容:“没事,就在爷爷这住下!平日里多陪爷爷说说话,哎呀,人到底是老了,最近啊,总是会觉得孤独。。。。。。”说着起身离开了正堂。

    容洛尴尬一笑,爷爷说的那是什么话?

    他还孤独?

    “七七,你不用担心,爷爷虽然嗓门大了点,但人还是很好的。”将手中的茶盏放下。

    走到杜小七身旁,将她手中的茶盏夺过来,放到桌面上。

    笑嘻嘻的道:“走,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我早就想好让你住在哪里了!”

    杜小七莞尔一笑。

    这一笑,如落花,如秋叶,让人想要留住她此刻的美丽。

    和她在路上相处了半月有余,第一次见她露出这种笑容,不带任何的敷衍,不似平时的苦笑。

    这一刻,容洛竟然看呆了,伸手抚了抚脸上的面具。

    心,瞬间掉入谷底。

    他这副样子,又怎配与她并肩。

    失神了霎那,带着杜小七往后院走去。

    还未走至后院,就闻到了扑鼻的梅花香,香气熏人,让人无法忽略掉它的存在。

    果然,后院中种满了梅花儿。

    各色的品种,各种花色,还有那扑鼻的香味,无不诏示着此处主人对梅花的喜爱。

    “我爷爷常说,梅花,香自苦寒来,如同我们的祖先,在此处开山种植的中药田一般,当初也是万般不易!对了,回头我再带你去看看我们容家的药田。”滔滔不绝的向杜小七描述着自己的家乡。

    爷爷教的那些知识第一次有了用武之地。

    边走边说,似乎要将自己腹中经纶全部倒出,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聒噪。

    “好了,到了,你看,这间房是此处采光最好的,窗子正对院子,是赏梅的最佳方位,还有啊,我就住在你对面,看到没有,正对过那间,就是我的卧房。”说道此处,还有些羞涩的挠了挠头。

    “其实,我没有必要住这么好的地方,我。。。。。。”

    “好了,七七,我让你住你就住,就算你不住,它也是闲着不是。”忙打断她的话,语气中有一丝的急切和害怕。

    害怕她的拒绝。

    环顾着这间卧房,处处透露着精致,就连木质的桌边,都刻着梅花的花瓣。

    “这间房,嘿嘿,以前是我母亲住的。”看着杜小七的背影,笑着道。

    伸手拂过这些梅花纹路,这才发现,不只桌面,就连衣柜上,到处都可以看到梅花的身影。

    “你母亲呢?为何不在此处居住了?”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父亲和母亲在我十岁那年就去世了,三年前,奶奶也去世了,所以,一直是我和爷爷相依为命。”虽然像是在复述别人的故事般的语气,面具下低垂的眼角还是能够看出,他心中的落寞。

    手下一顿,转头看向面具后的那一双黯然的眸子:“人有旦夕祸福,人的生命有时很脆弱。好好的爱自己,就是在爱他们。”

    淡淡的口气,凉凉的口吻,传入容洛耳中,无比的受用。

    这些年,他听腻了别人的‘节哀’,‘抱歉’,第一次听这种直白的话语。

    他没有为她提到自己已逝亲人感到歉意,但是她的每一句话,比起那些安慰道歉的话语,还要能够抚慰他落寞的心。

    “放心,我没事,七七,饿不饿,我让人给你弄点吃的来,我给你说,我们江南的美食可多了,能够让你每天的膳食都不重样!”半张面具遮挡不住他此刻的笑脸,更掩盖不住他希冀的眼神。

    “好,正巧我也有些饿了。”微勾起唇角,悠悠的道。

    得到杜小七回应的容洛,高兴的像个孩子。

    “你现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吩咐厨房,等着啊!”似乎生怕她离开似的叮嘱。

    看着几乎跳着离开的容洛,疲惫的坐在了椅子上。

    疲惫,席卷全身。

    何处,才能是自己的家?

    何处才是真正属于自己?

    没一会功夫,厨房的厨师端着托盘走进了院中,身后还跟着拿着碗筷的容洛。

 春末夏至

    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一幕了。

    这个时代的男子,基本上不会端碗布筷。

    此刻看着容洛熟稔的在桌面上布着碗筷,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七七,你怎么了?”察觉到她的异样,放下手中的碗筷,担心的道。

    “无事,只是有点饿了,我们快开饭吧。”咽下喉间的哽咽道。

    “哦,好。”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但还是依着她。

    “大伯,你快一点,七七饿了。”转身对身旁正在从托盘中将菜往桌面上摆的厨子道。

    “好来!马上就能用膳了,姑娘别着急!”厨子手上动作明显加快。

    麻溜的动作,微勾的嘴角,毫无疑问,他在容府的工作做的有多开心。

    不似那些木纳的丫鬟奴婢。

    他们仿佛有血有肉,他们更会为主子着想。

    简单的四菜一汤,却可以看出,其实并不简单。

    鸡汁干丝,肴肉,拆烩鲢鱼头还有一盘绿油油的空心菜。

    “吃啊!不是饿了么?”将筷子递到她手中,看着盯着桌子上的饭菜发呆的杜小七,疑惑的问道。

    抿唇一笑,开始动筷。

    容洛挨个像杜小七介绍着菜品的名称和来历。

    完全将容老爷子食不言寝不语,不准大鱼大肉的教诲抛到了脑后。

    一顿饭吃的容洛格外开心。

    这是他的地盘,七七来到了他的地盘。

    时间,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时间的快慢,只是人心作祟罢了。

    冬去春来,春末夏至。

    站在山坡上,看着一片片药田。

    不知不觉,已经在此处待了半年有余了。

    这里人文质朴,整个镇的村民几乎是依靠着老容家的药田过活。

    从药田的种植,施肥,灌溉,采摘,晾晒,制成成品,老容家经过祖辈的不停摸索,形成了产业的一条龙。

    这在当时的时代,算是一个壮举。

    老容家,也算是富甲一方。

    但是老容家这些年,却依旧保持着祖辈传下来的节俭经过着日子。

    虽然家财万贯,但依旧居住老宅,府中只有一名烧饭的厨子,还有老爷子捡来的弃婴豆豆,丫鬟下人一个没有。

    说来也奇怪,老容家这么多家底放在家中,祖辈流传至今,家中没有家丁,竟然无贼人打过老容家的主意。

    这主要还是归功于老容家的好人缘。

    铺路,修桥,挖井。

    老容家尽己所能的为这个小镇修缮着,小镇上,何人不知容老太爷是个好人,谁人不为毁了容的容洛感到惋惜。

    本来杜小七打算留下来,先在容府中做个丫鬟什么的,缓冲一下心情。

    这种想法打消之后,偶然发现容家有工厂,闲不住的她当即跑到工厂去帮忙。

    容老爷子的拐杖都没有拦住她。

    相处了这么久,她算是明白容老爷子手中的龙头拐杖的作用了。

    据说容洛十五岁那年,跑出去玩到天色擦黑才回府,这把容老爷子急的呀!家里可就这一根独苗了。

    待容洛回来,容老爷子抄起现任厨子他爹老厨子的拐杖,对着容洛就是一顿暴打。

    那一年,容洛知道了拐杖的威力。

    那一年,身强体健的容老爷子,拄起了拐杖。

    “原来你在这里,害的我好找!”身后响起了容洛的声音。

    转身看向山坡下沐浴在阳光中的少年。

    二十一岁了,她还是习惯把他当做少年。

    他确实是没有豆豆老成。

    嫣然一笑,这半年,她颇感成就的就是容洛的面容。

    为容洛进行了几次植皮整形,现在的容洛,只有近看,才能看出面部肤色的不同,其他的与其他年轻男子没有什么不同。

    甚至,比其他男子,还要俊朗。

    “我四处走走,你怎的寻到这里来了?”疑惑的看向山坡下的男子。

    “你知道此处危险还往此处跑,是不是我不找来,你就打算在此处站到天黑啊!”语气中满是埋怨。

    眼中一片落寞,这段时间以来,她总是会跑到此处,他不傻,他知道,她面向的方向,是京城。

    无奈的一笑,缓步从山坡上走下。

    容洛忙迎上来,搀扶着她往山坡下走去。

    “我没那么弱,我自己可以。”那一夜,留在心中的阴影,让他害怕男子的触碰。

    “我就要扶着你,七七,咱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你再这样对我,我可伤心了啊!”心中虽然酸楚,却梗着脖子与她犟嘴。

    好在山坡不高,二人很快就从山坡上走下。

    看着田间的羊肠小道,四周全是药田,各色草药在初夏的阳光中,疯狂的生长。

    呼吸着空气中的药草香,这种香味让人感到心安。

    无论时空如何转变,中药的香气还是一如既往。

    闭上眼,仿佛身处在那一个世界。

    “七七,爷爷还在府中等你吃饭呢!你走快点,那个老糊涂,非要等到你才肯开饭,丝毫不顾他这个大孙子还饿着肚子!”佯装不满的嘟囔道。

    “怎么会?爷爷最疼爱的还是你啊!容洛,有些事情,是要用心去看的。”是啊,用心去看。

    她在心中反复的分析那一晚发生的事,各种角度,各种心理学的推理。

    依旧无法得出,呼延逸尘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没有理由那么做?

    努力的将思绪抽回,好多事情,既然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

    如今的她,很喜欢现如今的生活。

    也没有那个勇气再走回头路。

    二人沿着田边的小道往回府的路上走着。

    容洛偶尔踢一踢路边的小石子,发泄着心中的郁闷。

    容府中,容老爷子早已坐在正堂的餐桌上等待着。

    一旁的豆豆,无聊的把玩着手中的筷子。

    “爷爷,我们回来了!”容洛率先冲进屋,坐在桌边道。

    “丫头回来了啊!快点,今天啊,有你爱吃的鲈鱼,爷爷都没让厨子上桌,就等你来哪!你说你这孩子,到饭点了,怎地不知道回家吃饭呢?还得让洛儿出去寻你!”满脸的宠溺,嘴里吐出的却是埋怨的话语。

    回家吃饭,简单的四个字。

    杜小七再次哽咽,这个家庭,虽然不够圆满,但每个不经意间,就会让你感动。

    那种平凡的感动。

    豆豆瞥了瞥老爷子,不满的道:“行了,爷爷,矫情啥呢?再不开饭,我们可就饿死了啊!到时就剩你自己,看你矫情!”

    “你个臭小子!”佯作动怒的举起拐杖,把容洛与豆豆二人吓了够呛。

 找死

    一顿饭吃的腹中温暖,心中温暖。

    老爷子口口声声的教训着容洛和豆豆,食不言寝不语,却丝毫发觉不到自己喋喋不休。

    不得不说,老爷子是真心疼爱杜小七,菜饭都是紧着她先吃,完全一副亲生爷爷的模样。

    “小七啊!咱们上次运往京城的药草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你过几日与洛儿去京城查看一下。”老爷子将一颗狮子头放入杜小七的碗中。

    心中‘咯噔’一紧,京城。。。。。。

    “爷爷,出了什么问题?不是一直都好好的么?”容洛疑惑的问道。

    自从将京城的通道打开,半年来,药材一直是供不应求,只因药材质量上乘,价格低廉。

    而且,他对自家的药材很有信心,决不可能有问题的。

    “据说是有味药材霉变了,那边的药商很不满。。。。。。少说话,多吃饭,给你说了多少次了,就是不听!”老爷子解释完陡然又发现自家孙儿坏了用膳的规矩,斥责道。

    容洛忙低头扒饭,一旁的豆豆满脸的得意之色。

    “小七啊,洛儿虽对药材知之甚深,但他头脑不够灵活,此事,还是需要你随他一起去处理啊!”容老爷子语重心长的道。

    “好,何时出发?”沉思了一瞬,还是决定答应老爷子的请求。

    应该不会那么巧就碰上了,她现在只是一名小小的药女,和他完全没有交集。

    “就后日吧,这两天准备一下,还是让小豆豆与你们同去,路上好照应。”老爷子见杜小七答应,明显松了一口气。

    这事自家孙儿去,确实是不放心。

    “爷爷,我还小,为何每次出门,都要我去照顾他?”豆豆不满的道。

    “爷爷放心你,不放心他!好好吃饭,少说话。”老爷子再次端起了一家之主的范。

    “哼,都是你养的好孙儿,除了会种药,还会干什么。。。。。。”豆豆小声的嘟囔道。

    两日一晃而过,杜小七与容洛坐在马车上,豆豆依旧在外面赶车,一行三人往京城赶去。

    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

    冬日早已过去,虽然已经接近夏日,京城的早晚还是有些寒凉。

    “启禀将军,京城周边的所有城镇皆搜查完毕。。。。。。”跪在正堂下方向呼延逸尘禀报着搜查结果的暗卫偷偷扫了一眼坐在上方的大将军。

    身边气压低沉,依旧是一身黑衣,冷硬的线条,勾勒出睥睨一切的霸气,还有那霸气中隐藏的浓浓杀气。

    气压似乎又低了几度,目视前方,细看,眼中毫无聚焦。

    “还是没有找到。”不是疑问,是肯定。

    身边的暗卫全部被他撒出去。

    如同一张大网,掘地三尺的搜查。

    半年了,六个月零十九天。

    每日听到的都是千篇一律的回复。

    疑似,寻找,不是,没有。

    他有时都在想,是不是她早已不在了。

    不,他不允许。

    心口抽痛。

    手紧纂住胸口的衣衫,半年的蚀骨之痛,几乎痛到麻木。

    “将军,您没事吧!要不要请沈太医?”暗卫紧张的道。

    自从藏龙山一战,将军的内伤似乎就没有治愈,虽然有沈太医为将军调理,但还是会时不时的吐血。

    “不用。”毫无温度的语气,没有聚焦的眼神,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地狱罗刹。

    “呼延倾宇那边,也没有消息?”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看向跪在下方的暗卫。

    暗卫心惊,如同被扼住了咽喉。

    冰冷的气息似乎能够侵入人的五脏六腑。

    “回,回将军,没有,四皇子与我们的查找方式相同,两方人马经常能够撞上。”战战兢兢的回道。

    无力的摆摆手,暗卫连忙下去。

    不敢在此处多做停留。

    她到底会去哪里,身子不好,没有马车,能走多远?

    小七,你到底在哪里?

    茫茫人海,想要找一个人一心躲藏的人,谈何容易。

    如同大海捞针。

    高大的身子站起,走到门外,仰望着天空。

    任由自己的思绪飘远,却又控制着自己的思绪,不敢往坏的方向想。

    苦苦的挣扎,心口的疼痛袭来。

    他似乎爱上了这种疼痛,这种疼痛,仿佛代表了她。

    只有疼痛时,才会清醒,才能够感觉到她在他心中留下的痕迹。

    一丝鲜血在嘴边蔓延而下。

    伸手擦拭掉嘴边的鲜血,往宫中走去。

    最近几日,圣上对他一直未回边境而心存不满。

    而他,必须要在此处等着小七回来。

    今日进宫,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办。

    当日在马车内咬伤他的虫子,暗卫早已查出此时乃呼延葶敏所为。

    最近一直在搜查着证据,今日,他要让幕后的黑手付出代价。

    身边仿佛有着冷空气般令人感到寒凉。

    高大的身影,一身的黑衣,走在富丽的皇宫之中,犹如一个另类。

    “呦!今个又是那股风吹得好,咱们顶顶大名的呼延将军,竟然来上朝了?”老远就见他走近。

    最近半年,老三可是安静的很啊!

    据说是那个杜小七失踪了!

    他还没有出手,自己就先把自己作死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依旧是满脸的得意之色,丝毫不为自己的太子之位担忧。

    在他看来,父皇这么久没有动他,那么他的太子之位就稳坐了。

    不理会呼延浩轩的嘲讽,大步往皇帝早朝的艄月殿走去。

    被忽视的呼延浩轩,浑身的不爽,跟在他身后,依旧嘲讽道:“呦,三弟,脾气见长啊!哎,听说你一直在找那个女人,怎么样,找到没有,要我说啊,都找了这么久了,肯定是找不到了,说不定早就死在外面了,你呀,也甭找了,改日,二哥带你去风月楼再给你挑一个!女人嘛,上了床不还是都一个。。。。。。”样。

    “找死!”话还未说完,就被呼延逸尘扼住了喉咙。

    如此近的距离,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的杀气。

    还有那毫无温度的眼神里,所透露出嗜血的光芒。

    如同一只野兽,咬住了自己的猎物。

    面部很快涨红,喉间发出‘嗬嗬’的声音。

    就在他认为自己今日会死在他手上的时候,喉间一松。

    “咳咳。。。。。。咳咳咳。。。。。。”贪婪的呼吸着,肺部由于缺氧和氧气的再次灌入,剧烈的疼痛着。

    “你。。。。。。你。。。。。。”语不成句。

    看着摊在地上的呼延倾宇,冷哼一声,往艄月殿走去。

    他不杀他,就算要杀了他,也不会用这种愚蠢的方式。

    如今的他要保持着清醒,他还要等小七回来。

 回京

    艄月殿内,皇帝悠然的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的臣子。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小安子捏着嗓子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这是这半年来经常上演的一幕。

    自从宠幸了林媚儿,年轻的身体,让他欲罢不能的床技,整日流连在龙榻之上而无法自拔。

    “启禀父皇,儿臣有奏。”站在武官首位的呼延逸尘走到皇帝正下方道。

    “哦?”皇帝看向下方的儿子,今日在朝上看到他,就知道不会太平了。

    “启禀圣上,儿臣查到苗疆巫蛊传人潜伏在艄月国。”凛冽的语气,显示着此刻的心有成竹。

    皇帝眯眼,苗疆巫蛊,那是一个神奇又令人生畏的存在,他不在三国的管辖之内,却让人闻风丧胆。

    据说,苗疆巫蛊,是一种虫子,但究竟是何种虫子,见过的人,早已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如今也无从考察。

    此时听闻苗疆巫蛊竟然渗入了艄月国,皇帝大惊失色。

    “说。”冷冷的字眼,强装镇定。

    “启禀父皇,半年前,儿臣曾经中过苗疆巫蛊,那是一种翠绿色的小虫子,名曰‘引情蛊’,经过儿臣多方调查,此事,与后宫的娘娘有关。”

    涩然的吐出引情蛊二字,心中一片凄苦。

    “继续说下去!”后宫竟然会和苗疆巫蛊有关系,皇帝脊背犯寒。

    “不知圣上可还记得冷宫中的废皇后?皇后的母亲乃是苗疆巫蛊的传人,皇后也深的苗疆巫蛊的真传。”一语惊满朝,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扫了一眼面色苍白,明显处在后怕的中的皇帝。

    接着道:“半年前,葶敏郡主曾经到后宫探望过废皇后,就在那时,皇后将引情蛊交给了呼延葶敏,而呼延葶敏将此蛊下在了杜院判每日乘坐的马车之上,却不巧中在了儿臣身上。”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查,幕后的一切,早已被他查的水落石出。

    “父皇,三弟信口雌黄,您万不可相信他的话啊!我母妃,不,废皇后从未使用过巫蛊之术啊!”当年外婆嫁给外公时,就发过誓,此生绝不使用巫蛊之术。

    “你是承认皇后乃苗疆巫蛊的传人了?”呼延逸尘冷嗤一声,悠悠的道。

    “我。。。。。。”呼延浩轩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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