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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锦绣-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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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又启动了对“莲蔻”香坊进行技术改造的工作,购置生产设备,扩大生产场地,改善生产环境。这些都是烧钱的,钱三贵很有魄力,批示该花的就要花。
第三笔业务是跟镖局合作某些业务,刚刚开始洽谈。
锦绣行的业务领域较广,主营是茶叶、藕、化妆品,副业则是一切赚钱的行当。
钱三贵是董事长,钱华是总经理,蔡和是帐房,钱亦绣说是旁听,实则担任创意总监。开完了董事会,钱华就负责全面实施。
钱华真是个人才,他能全盘领悟主子的精神,并极好地实施出来。钱亦绣有些想法不好太明白地提出来,就说一半留一半,再装装“小懵懂”请钱华解解惑,想表达的意思也就传达出去了。
钱华一直知道小主子早慧,通过更深入的了解,才吃惊地发现,小主子不只早慧,想法还挺稀奇古怪,却又绝对实用。
为了表彰钱华,让他对工作更加充满热情,给他涨了薪,又把魏氏和钱晓风都调去了县城。钱晓雷做为钱亦锦的书僮去私塾上了学,正式进驻了小院东厢。钱晓雨也做了程月的大丫头兼绣花助理,还给她和黄铁定了亲,只等及茾成亲。
因为这段时间特别忙,钱三贵大半的时候都住在县城的宅子里。又因为小娘亲离不开钱亦绣,钱亦绣偶尔去了县城下晌还必须赶回家。
一晃到了八月初十,钱三贵满面春风地从县城回来,还带了县衙的两个官差,他们是来这里划地的。汪里正听说后,赶紧跑来陪着官差忙乎。
东从她家院子东院墙再往东推进五十米,北至花溪村北边齐平,南至距石溪山脚二十米,往西延伸,除去她家原来的十几亩地,划了一百亩地出来。
又在这块地的对面,挨着洪河的那片地段,买了五十亩地。中间隔着一条东西延伸的道路。
这片地是黄华领着人事先勘探好了的,越往西边去的荒地就越要差些,有些地方都挖下去一米多深了,还是沙石土质。这样的地买来也没有多少用。
地划好后,由黄铁陪着官差回县衙办契。契书上的名字是谁,汪里正自始至终没看到。
钱三贵的说法是,这地是他家跟别人家合着买下种藕的,大半钱财是别人家的,他们家钱出的少,就要出力气。
锦绣行的铺子也不敢说是买的,只说租的。开锦绣行的钱和买宅子及下人的钱,又说是跟雾溪茶行一起做了笔生意,赚了些银子。
这就是发横财的苦衷,有钱不敢让别人知道。总不能说卖珍珠、卖茶叶、卖人参挣了大钱吧。
只有等到锦绣行赚大钱了,才敢把发横财的钱拿出来正大光明地用。钱亦绣暗乐,锦绣行不止是她家挣钱的地方,还是她家洗/钱的地方。
事情办好后,钱三贵请钱老头夫妇、钱大贵父子、钱二贵父子、万大中父子来家里吃晚饭喝酒。
钱三贵又暗示他们,这片荒地极便宜,因为“荒芜”,每亩才卖一两五钱银子,别处的荒地每亩至少要卖二两银子。
他家已经勘探过,这片土地下面并不如表面这么贫瘠,挖塘造山,把好的土地翻出来,塘可养鱼养藕,山可种果树。
钱老头也觉得,动员两个儿子多买些荒地。(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又来作客
听着父亲和三弟的劝,钱大贵犹豫不绝,说道,“我也知道这个理儿,但前期投入太大。还不敢说造山种果树的事,只说买地要花钱,挖塘要花钱,买鱼苗买藕种也要花钱。关键是咱们不懂养鱼和养藕,不知道花了这么多钱,会有多少收益。算下来,还是买田地划算,心里也踏实。”
钱二贵更不愿意。他好不容易卖点心赚了些钱,都投到荒地里,若是打了水漂多可惜。
万二牛想都没想,直接点头,说明天就找汪里正划地。
钱三贵相信孙女和猴哥,想那珍珠卖了那么多钱,茶叶更是连皇上都喝了,茶仔还跟国公府合作种茶树,那里的莲藕肯定错不了。但这话不能明说,他又实在想让哥哥们多挣些钱。
便拍着胸脯说,“买吧,我已经让人去学着侍种藕和喂鱼了,到时候也能教教你们。等藕和鱼养出来了,由锦绣行负责找客源,不仅在县城卖,还会拉去省城卖,不会让你们亏着。”
钱大贵听了,才点头答应,也不敢多买,说先买五亩试试。钱满川如今在县城长了见认,说跟着三叔肯定没错,买十五亩。
钱二贵一亩都不想买,钱满河极力坚持,还是决定买了十亩。
南边已经没有好地了,他们就在挨着洪河的地段,三房那二十亩荒地的西边买了二十五亩。万大中家又在大房、二房的西边买了二十亩。
现在农忙,劳动力少。只有三房花高价请了少数的二十几个人在干活,等秋收过后再多请些人来挖塘。而其他几家都要等到秋收后再请人。
完成了锦绣行和宅子的装修工作后,蔡、苏两房下人也回了花溪村。蔡老头接了原来钱华的班,算是家里的总管,还要负责看门。苏铭跟着黄铁一起,管着挖塘造山的一些事宜,及蒙溪村那八十亩地的一些管理工作。苏二武、苏三武侍弄湖里的莲藕和鱼,兼着赶车及家里的护院工作。
苏铭媳妇何氏管家里的厨房,做饭,买菜都她做。蔡小花主要服侍钱满霞,再帮着家里干些洗衣、打扫卫生的事。
除了钱华、魏氏、钱晓风,蔡和两口子带着小女儿蔡小叶,苏大武仍然留在县城。魏氏和丁氏负责锦绣行的卫生和做饭,同时还要负责打扫县城宅子里的卫生,主子去了兼搭着服侍。
锦绣行的工作在有效推进着,又有钱华那样称职的总经理,钱亦绣也就撂开了手。她又开始想怎样改变居住环境。
她已经跟三贵爷爷、吴氏奶奶、正太小哥哥达成一致,自家小院子前到村口的那片荒地暂时不要动。因为小娘亲天天要眺望等候,若是把那片地挪作它用,改变了江哥哥回家的路,小娘亲那不得哭死过去。
三贵爷爷和吴氏奶奶原想在小院子的东边重新修个四合院,自家几个人搬过去住新房,这个院子给下人们住,几十两银子就够了,也能早些住新房子。
但钱亦绣又不愿意,她觉得要修就修个好的,一劳永逸。虽然钱用得多,要等到明年自家“赚多了”钱再修,但她仍可多等等。
自家现在有钱,有靠山,又窝在乡下,就该过低调的土财主小日子。特别是,她想给小娘亲修栋漂亮的绣楼。小娘亲坐在二楼上绣花,累了便可站在雕花窗边,看那荒原上的烂漫野花,看那条夫君回家的小路。
不需要她再去门边眺望,也不再担心坏人看到她美丽的容颜。
从钱亦绣的潜意识里,她更害怕小娘亲被想害死她的人发现。把小娘亲藏深点,杜绝一切安全隐患。
钱亦绣没说仔细,只泛泛把设想说了说,就把吴氏的眼睛吓得像二筒。揪着胸口的衣襟说,“哦,天哪,咱家一个农户,还住啥绣楼,那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住的。笑掉大牙了。”
钱满霞已经能够接受新鲜事物了,笑道,“娘,咱们家现在可不就是大户人家?听说李地主家的小姐就是住的绣楼,咱们家也可以住呀。”
吴氏想想李地主,他家还不见得有自家银子多,便也笑起来。
钱亦绣道,“多修些房子,爷奶一个院子,哥哥一个院子,姑姑一个院子,娘亲一个绣楼。”
“你呢?咋不给你也修个院子?”钱满霞问。
钱亦绣故意说,“我先跟我娘亲住一起,等姑姑出嫁后就住姑姑的那个院子。”
钱满霞羞得脸通红,倒没像原来那样又跺脚又捂脸的。
几人正说的开心,又听见在檐下玩着的猴哥突然大叫起来,接着跳上院墙冲了出去。
能得猴哥这样欢迎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钱亦绣,一个就是弘济小和尚。
看来,是小和尚来了。
钱亦绣像只快乐的小鸟跑了出去,她已经好久没看到小和尚了。她把门打开,又张开嘴愣在那里。
这次不只来了小和尚、梁大叔、宋怀瑾、张央,竟然还来了两个不认识的公子。那两个公子都是又黑又高,一个壮实,一个偏瘦。
除了小和尚和张央外,这些公子包括小厮,都穿的是骑装,腰间跨了刀剑,马背上还挂着弓箭。
宋怀瑾开口笑道,“小丫头,不欢迎我们来吗?”
钱亦绣把嘴闭上,又张开笑道,“怎么会呢,你们是稀客,快请进。”说完,又下意识地回头瞧瞧那扇小窗,小窗已经关上了。
现在是八月中旬,天气凉爽,即使关在小屋里,也不怕小娘亲中暑。
依然是抱着猴哥的小和尚打头进来,依次是梁大叔,宋怀瑾、壮实的、偏瘦的,接着是张央,最后是小厮牵着马进来,几个小厮留下服侍主子,几个小厮牵着马被蔡老头领去了大院子。
梁锦昭先对那两个公子介绍了钱三贵和钱亦绣,吴氏和钱满霞早吓得避在了屋里。
又介绍那两个公子道,“这位是小李将军,这位是小霍将军。”
原来这两人是有工作的军爷。
小李将军还好,很给面子地对钱家祖孙点点头。那小霍将军却极是傲慢,只鼻孔嗯了声。(未完待续。)
☆、第一六十九章 打猎
几位公子没进屋,在院子里坐下。等钱亦绣领着紫珠倒了茶,拿了点心摆在桌上,梁锦昭笑道,“我们今天想去山里打猎……”
壮实的小李将军抢着说道,“不是说她家有白狼,有狼的儿子吗,怎么除了一只猴子,狼和狼狗都没看到呀。”
钱亦绣说道,“白狼在山里没来,大山和奔奔跳跳倒是都在家,它们正在大院子里遛湾呢。”说完,又让紫珠去大院子里把三条狗叫来。
几位公子听说白狼不在,都有些失望。等看到健壮漂亮的奔奔和跳跳,还有虽然丑却健硕凶狠的大山,倒也来了兴致。个个摩拳擦掌,带着狼的后代和媳妇进山打猎,或许感觉会同以往打猎大不相同吧。
钱三贵见这位几公子年纪都小,最大的两位小将军也不会超过十七岁,怕他们出事。就说道,“老夫的女婿是猎人,对山里的形势熟悉,让他带你们进山,或许崭获还会多些。”
那位偏瘦的小霍将军听了,便不耐烦地说,“那还啰嗦什么,快去叫啊。”
钱三贵吓得赶紧让苏四武去大榕村叫万大中。
梁锦昭不舒坦地皱皱眉,看了小霍将军一眼说,“你着急就自己先去吧,小爷不急。”又对吓得站起来的钱三贵说,“老伯快请坐。”
小霍将军赶紧笑道,“我不急,也就说说。”态度便不像开始那么傲慢了。
不大的功夫,万大中跑了来,说道,“若是不骑马,便可顺着溪景山的后山往里走,那里野物多,野猪、熊瞎子、老虎、狼这些野物都有。但用的时间长,至少得两、三天以上。若骑马,就过大坟包往里走,那一带山势平缓,但草木不丰,多是野兔、野鸡这些小东西。若是运气好,也能碰到野猪、鹿这些大物。”
几位公子商量一番,不骑马用的时间太久。决定骑马去,带着动物之家,找到猎物的机率大得多。
现在已经巳时,即使再快,回来也是晚上了。在这里住一宿,明天再回省城。
钱三贵又让吴氏和何氏准备些水囊和吃食给他们带在路上吃。
除了小和尚和张央,梁大叔一帮人都骑着马向大坟包方向跑去。万大中骑了一匹小厮的马,领着大山、奔奔、跳跳跑在最前面。
因为小和尚来了,猴哥就在家里陪他。猴哥也会撒娇,一直爬在小和尚的怀里不下来。
自从这些人一说打猎开始,小和尚就抱着猴哥躲去了一边,不停地念着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一直念到那些人走了后才住嘴。钱亦绣笑着递上一碗水,“小师傅口念干了吧?”
小和尚笑着接过碗一钦而尽。
程月见那些人走了,就从东厢房里走出来,她不怕张央,还对他微微笑了笑。
张央也点头笑道,“钱嫂子。”
小和尚见程月出来了,笑着过去拉着她的裙子说,“婶子,贫僧想你了。”
程月笑得眉眼弯弯说,“婶子也想你。”
她像牵儿子一样牵着小和尚来到枣树下坐下,小高僧也像她儿子似地跟程月撒着娇。婶子、贫僧的一通乱叫,颇有喜感。
枣树上挂满了青青红红的枣子,浓浓的甜香味不时让小和尚抬头望望。程月起身摘下几颗红枣,用帕子擦擦喂进小和尚的嘴里。
小和尚无比香甜地吃着枣子,看程月的眼神充满了欣喜和孺慕,拉她裙子的小手就舍不得放开。
钱亦绣故意吃味地说道,“娘,还有绣儿呢,绣儿也要吃。”
程月又笑着喂了女儿几颗。
小和尚看到吃醋的钱亦绣,笑得更欢快了。
没多久,钱亦锦被苏四武叫了回来。他跟张央打过招呼后,便跟小和尚说到了一起。
两个小子说的喜笑颜开,程月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们。
张央刚给坐在房檐下的钱三贵把了脉,说他身体好多了,这个冬天会比往年好过。这让钱三贵和吴氏高兴不已。
钱亦绣走过去问张央道,“李小将军和霍小将军是谁?”
张央道,“我跟他们不熟。昨天他们突然去了大慈寺,说专门请了几天假来陪梁公子玩玩。我和我爹正好也在大慈寺烧香,梁公子便引见了他们。听梁公子说,他二人都在军中任从七品的副尉。两家原是京城的,前年战争结束后换防来的西州。听说你家有白狼,便想着一起来看看,顺便进山打个猎。”
钱亦绣感叹道,“不过两个毛孩子,咋就当了七品官?”
自己的小爹爹出生入死打了那么多年仗,死前也就是个正七品的把总,还是整个溪山县去打仗的士兵里升的最快的一个。
张央笑说,“李小将军是李总兵的公子,霍小将军是霍参将的公子。”
钱亦绣早就猜到他们是******,仗着老爹当了官。不过,还是觉得升官的速度太快了些,顶多十七岁,模样跟老成的梁大叔差不多大。
张央看出了她的心思,笑道,“可别小看他们,他们都是上战场历练过的。”
“他们那么小,开战的时候还不到十岁吧?”钱亦绣惊道。
张央说,“他们是战争要结束的前一年去的战场。”
钱亦绣撇嘴道,“那肯定是知道仗快结束了,仗要打赢了,所以去捞军功的。”又有些哀伤地说,“其实,哪朝哪代都是这样,有危险了,贫民子弟当仁不让地冲在最前面。但等到危险快要结束了,就会冒出大批的官家子弟,来捞功捞官了。那些死了的人,都为这些人垫了底……”
他们的功劳簿里,或许就会有小爹爹的功绩。
张央猜到她想起了死去的爹,也叹了口气沉默下来。
坐在一旁的吴氏悄声道,“即然那两位小将军也去过战场,又是当官的,会不会认识满江,知道满江到底是怎么失踪的?”
钱三贵叹道,“前线十万人马,哪儿会那么凑巧他们就能认识满江?”又迟疑道,“要不,他们回来后,咱们就打听打听?”
小神医难得来一趟,钱亦绣又请他给程月把把脉。自从自己从省城回来,小娘亲就经常在梦里哭醒,还“绣儿、绣儿”地叫。
钱亦绣把小娘亲叫到桃树底下,张央为她把了脉。
张央说她身体没有大问题,就是有些思虑过度,引起气虚、脾虚,又问她是不是睡眠不好。
还真是神医!钱亦绣刚想说可不就是睡眠不好嘛。却见小娘亲张了张嘴,又瞅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这明显是要背着自己了?什么时候小娘亲这么有心眼,竟然还知道背人了?关键还是背自己,这种感觉很不爽。
钱亦绣极其不情愿地嘟着嘴走到一边去。
张央低声笑道,“钱嫂子有话请直言。”
语气温和,轻柔,笑容和煦得像暖暖的春阳。
程月犹豫着轻声说道,“公爹和婆婆都说小张大夫是神医,我想问问,我是不是生了什么病。”见张央认真听她说话,又继续说道,“我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会看到绣儿坐在屋里绣花。可那间屋子不是我们的小屋啊,绣儿身上的衣裳也好漂亮……她手指头被针扎了好多针眼,可她还是要绣。我在一边劝啊劝啊,她都不理我。”程月的大眼睛里涌满了泪水,“我看得好心痛,好心痛……可是,怎么会这样呢?白天绣儿明明不绣花的呀。我不敢跟他们说,怕他们以为我又犯病了……月儿没有病,月儿不傻,这些都是真的,是真的。”
程月愣愣地看着张央,生怕他不相信自己,或是认为她有病。
张央低头想了片刻,抬头低声笑道,“钱嫂子当然没有病。你晚上看到绣儿在绣花,那不是真的,也不是幻觉,是你在做梦。每个人都会做梦,我会做,钱三叔、绣儿、锦娃,他们也会做。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的时候你或许想过教绣儿绣花的事,所以,晚上就会梦到绣儿绣花的情景了。”
程月听了笑起来,“可不,我白天的确想过教绣儿绣花呐。”
张央又笑道,“这就是了,你白天想多了,晚上就做了这个梦,这很正常。绣儿岁数还小,怕她扎手指头就晚两年再教也不迟。不想这件事了,我给再你施针,开几副好睡觉的汤药,以后就不会做这个梦了。”
程月听小神医这么说了,可见自己没得病,笑得一脸轻松,十分痛快地让张央施了针。
之后,张央悄悄跟钱亦绣说了程月的话。又开了张药方子,让他们明天派人去保和堂拿药。
钱亦绣觉得小娘亲的这个梦好奇怪哦,自己从来没绣过花呀。再想想不一样的屋子,不一样的衣裳,八成是小娘亲小时候。小娘亲的花绣得这么好,肯定是很小就开始绣了。看她的项链,应该生在富贵之家,怎么会那么小就让她绣花呢?还扎得手指头满是针眼……
因为小和尚和梁大叔都喜欢吃糯米蜜汁藕,钱三贵又让苏三武去湖里拨了几十根藕回来。
家里种的是红花藕,要等到十一月后藕才粗壮粉糯。现在虽然小,还是能吃。
吴氏亲自下厨,为小和尚做了几个他爱吃的素食。
下晌,钱三贵和吴氏又开始为这些贵人的住处发愁。弘济可以跟钱亦锦睡一间房,张央原来就在自家住过,也能在家里腾出间房子住,那几位就不好安排了。
自家小院子没几间房不说,又有程月和钱满霞两个年青女眷在,着实不方便。大院子又是下人住的地方,小厮倒是可以住,却不能让贵客住在那里。
钱亦绣说道,“可以住万大叔家啊,他家十几间房子才住了两个人。那些人去他家,一人一间都够了。”
钱三贵便让钱三武去问问。苏三武回来说,“万爷爷说住没问题,就是被褥不够。”
钱三贵听了,又让吴氏把自家好些的被褥找出来,让苏三武和蔡小花带着一起去万家帮着收拾。
晚上,吴氏又做了几个素菜,一家人陪着小和尚和张央吃了饭。
那几位公子打猎辛苦一天,不可能不给他们吃肉喝酒。
晚饭后,请小和尚去了东厢钱亦锦的房间。吴氏就领着何氏在厨房忙碌,煎炸卤饨,为那几位公子和小厮准备饭菜。
秋夜高远而深邃,明亮的圆月挂在天边,如水的月光倾泻下来,把大地照得亮堂堂的。
钱三贵和钱亦绣几人坐在院子里聊天,焦急地等待着去打猎的那些人。
小和尚没出来,那弥漫了一院子的肉香味他闻着都有一种犯罪感。
钱亦锦正拉着他探讨偶像翟大人的事。
突然,一阵狼的长啸声传来,接着是马蹄声,还有几个公鸭嗓子的说笑声。
蔡老头把门打开,大山娘三个先冲进院子,后面还跟着白狼。接着,那些人驼着战利品进来了。
他们个个都喜笑颜开。李小将军咧着大嘴道,“太爽了,下次还来这里打猎。”
他们把战利品扔在院子中央,崭获真不少,有十几只野兔,十几只野鸡,一只野山羊,居然还有一头大野猪。
小和尚在窗边往外瞅了一眼,又闭着眼睛双手合什念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众人洗了脸,酒菜已端上桌,几个主子和万大中一桌,钱亦锦做为主人也坐上去陪他们吃饭。小厮们另坐一桌。
梁大叔还邀请钱三贵上桌,他谢绝了,说自己晚上不能多食。
大山一家四口已经在山里吃饱了,被苏二武几人洗干净后,回了自己的小房子歇息。
猴哥从东厢房里钻了出来。晌午和晚上都没吃荤,它不舒坦。
它自己拖了一个凳子挤在钱亦锦和万大中的中间,爬上凳子吃起了肉。不时还会拿抢过万大中的酒碗喝上一大口,舒服得砸吧砸吧嘴,逗得几位公子大笑不已。
钱亦锦怕猴哥喝醉耍酒疯,出言相劝,猴哥当成耳旁风,继续抢着喝。万大中不给了,它还想用强。
钱亦锦道,“再抢,我就喊妹妹了。”
猴哥听了,才老实下来。(未完待续。)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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