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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配皇妃前规则-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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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汝佩拿起搁置在一旁的帕子给他擦着脸颊额头,轻叹道,学着他刚刚的语气道:“别怕,姐姐在这里,姐姐会保护你的。”说着用冷帕子一遍一遍的给他擦着手指,然后放下帕子,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的拍打着他的手背,就像是在哄他睡觉一般。
执玉在一旁看着,眼睛似乎有点湿湿的,吴汝佩抬头看她,她却将头别过去,不让吴汝佩看到。
吴汝佩也不再看她,只是低着头,仔细看着苏伊泽,他睡着的时候还真像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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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心殿
苏墨辰猛地坐起身,额头上都是汗珠,秦沁和也立即坐起来,环住他的肩膀,忧心的问道:“皇上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
苏墨辰抿着嘴唇,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神再次恢复冷静睿智,淡淡道:“嗯,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秦沁和缓缓道:“是和吴妃有关么?”
苏墨辰含笑转过身望着此刻专注的望着他的秦沁和道:“不是,朕梦见你要离开朕,朕很害怕。”
“真的?”秦沁和半信半疑
苏墨辰浅笑,点了点她的鼻子道:“怎么你变得这么多疑,以前皇后可不是这样的。”
秦沁和笑道:“因为以前皇上的心里眼里只有我,现在皇上总是会提起吴妃,今日在四海阁,皇上也不时的瞟了几眼,那时候吴妃曾经坐过的位置,所以我现在不确定皇上的心了。”
苏墨辰握住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指,将她拉进怀里,笑道:“皇后想多了,她不过是朕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前天晚上朕也告诉你了,朕叫她来只是让她去劝和黎渊削藩而已,今日朕也没有让她出现在四海阁,就是怕你会多想。”
“皇上是怕她出现在四海阁,会再次见到黎渊罢。”秦沁和淡淡的道。
苏墨辰拉开她,皱眉道:“皇后今日怎么了?怎么是想和朕吵架么?为了她,皇后还不值得的。”
“我不想吵架,我只想皇上爱我依如从前。”
“朕从没有变过,她不过是颗棋子,随时可以丢掉,随时可以捡起来的棋子而已。”苏墨辰淡淡的说道。
苏墨辰抿了抿嘴唇,缓缓闭上眼睛,他刚刚的梦,竟然是梦见她也感染了天花,她快要死了!
她快要死了,为什么他会觉得心里狠狠的顿了一下,若是她真的死了,他一定会恨,不是恨她死了,而是恨这个世上再没有她,恨她不能再在自己身边,恨再也没有一颗像她这样用的称手的棋子了。
她只是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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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和殿
吴汝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都趴在床边睡着了,执玉依旧立在床头,眼神淡漠疏离。
“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是第二日辰时了。”执玉淡淡道,然后将放在一旁的药碗端过来,地给她:“娘娘该喝药了。李太医已经来给王爷把过脉了,烧已经退了,脉象基本平稳了,等脸上的痘痘都出来完了,再消掉就会好的。”
吴汝佩认真的喝完药汁,望着执玉道:“你先去睡吧,守了一夜一定很累罢。”
“我在这里守着王爷。”
吴汝佩也不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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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早朝,苏墨辰淡淡的问走在一旁的僖全,仿佛完全不在乎:“庆和殿那边可有消息?”
“回皇上的话,李太医今早传过话来,说是小王爷的病情基本稳定了,能熬过这两天,便没有什么大碍了。”
苏墨辰点了点头,表示听见了,又问:“那庆和殿其他人可有不适症状?”
“回皇上,李太医全程监控管理的,并没有任何人感染,只是吴妃……”
苏墨辰顿住,声音压得很低:“吴妃怎么了?”
“小王爷将吴妃当做是太后了,一直拉着吴妃的手,吴妃也不能歇息,怕是会劳累些,别的倒也没有什么。”
“哼!”苏墨辰不再说话,只是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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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和殿
连着两天,整个庆和殿进进出出,大家忙得快要晕头转向,整个宫殿都飘散着药汁的苦味,苏伊泽的病症果然稳定下来,痘痘也都在往外冒,偶尔苏伊泽也会伸手去抓,吴汝佩就充当这个专门看着他的人,每次都要拉下他要抓脸的手,并且凶巴巴的吼道:“不准抓,会变成麻子!”
吼一次,当时有效,过一会,他还是会伸手去抓,吴汝佩只好紧紧的看住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他回去挠自己的脸,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如果变成麻子,该有多可惜!
连着两天,苏伊泽在一点一点的好转,脸上的痘痘也都冒出来了,也有的消掉的,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痒了,苏伊泽伸手去抓的时候也少了,吴汝佩偶尔还能打个盹。
苏伊泽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吴汝佩撑着脑袋,眼睛闭着,脑袋却一点一点的,像是随时都会从撑着的手掌中掉下来一样。瞥眼看见自己紧握着的吴汝佩的手指,她的手指很纤细,很白皙,被他捏的都泛红了。
苏伊泽抿了抿嘴唇,凉薄的唇都快抿成一条线了。
执玉笑着看着醒过来的苏伊泽:“王爷你醒了?”
苏伊泽将手指放在唇边,做出噤声的动作,指了指旁边睡得正香的吴汝佩,示意执玉不要说话,免得惊动她。
苏伊泽就那样好笑的看着她脑袋一点一点的睡觉,嘴角总是忍不住勾起来,她这样睡觉的样子真是滑稽。
终于撑着的脑袋还是掉下来了,苏伊泽赶忙伸过去手掌接住。
吴汝佩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的手掌,再看看他含笑的眉眼,立即抿嘴笑道:“十七,你醒了,太好了。”笑着去捏他的脸,但是看着他满脸的痘,手又顿在他脸旁,瘪嘴到:“算了,一脸的痘,真是丑死了,还是不捏了。”
一句话气的苏伊泽满脸通红,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别人说他丑!你叫他如何忍受!
“等我脸好了,依旧是昊城第一美人,连你都比不上,哼!”苏伊泽气急败坏的说道
“第一美人?你不知道那是形容女人的么?你是病傻了么?”吴汝佩没好气的说道
“你!”顿了顿:“小心我让执玉的匕首在你脸上也划几刀,看你还敢嘲笑我!”
吴汝佩叹口气:“你就是太暴力了。”以前对那个唐国公主是这样,后来对那个喇嘛也是这样,现在还想随便在她脸上划几刀,真是暴力儿童。
吴汝佩懒得理他,指了指他还捏着的手指,道:“松开下,手有些麻了,我活动活动。”
苏伊泽抿了抿嘴唇,慢慢松开她的手指。
吴汝佩呼出一口气,像是如释重负,轻轻的甩了甩手,揉了揉这只胳膊的肩膀,转过脸望着身旁的执玉道:“我看着十七虽然没什么事情了,但是你还是叫李太医过来看一下罢,看看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顺便给我也瞧瞧,若是我没有什么事,看看我可不可以出去了?”
吴汝佩动了动脖子,继续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十月十四了。”执玉淡淡道,说罢便要转身去叫李太医。
吴汝佩顿住,今天已经是十四了,那么明天就是十五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过年,今天过年,再次宣布,今天过年……
☆、第三十七章 特殊的万字更(一)
直到李太医第二次请安;吴汝佩才会过来神:“嗯?李太医请起。”
苏伊泽微微皱着眉头,狐疑的盯着她,也不说话,还是平日里最淡漠的执玉先开口:“娘娘,让李太医帮您瞧一瞧罢。”
“嗯,好。”吴汝佩渐渐回过来神;今天十四,那么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出去了;因为明天十五。苏墨辰一定会病发;她要去他身边;不是去救他;吴汝佩现在一点也不期望会这样就能感动他;只是去为自己谋出路,他这样位高权重的皇者,要的只是天下,眼里怎么可能有女人和爱情,就算有,那也不是她吴汝佩。
她要做的是一边能吊着他,一边又满足他,可是又不能完全满足他,这满足也是有讲究的,就是要满足在正当的时候。
还有通过这次苏伊泽天花看出来,苏伊泽远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的多,既然苏伊泽有心要与苏墨辰为敌,那么日后少不了要让苏墨辰头疼一段时日,如果现在她和苏伊泽走的近些,那么苏墨辰将来必定也会想到要用她来牵制下苏伊泽,虽然其实也并不能牵制到什么,但是至少要制造出她和苏伊泽走的很近的假象,好让自己变得对他仍然有利用价值,那么他自然也不会动她,当然也不容许别人动她,因为即使她是颗棋子,但也不是一颗随便的棋子,而是他苏墨辰的御用棋子。
李太医把完脉,收下垫在吴汝佩手腕下的垫枕回禀道:“回娘娘,娘娘只是有些气虚,想来是今日太过疲累的原因,并没有任何感染天花的症状。”
吴汝佩送了口气,看来可以出去,但还是问了一句:“那本宫可以走出庆和殿了么?”
“回娘娘的话,小王爷病情也好转,宫中也无其他人感染天花,消毒工作也做的很到位,娘娘自是可以出去的。”李太医如实回禀。
吴汝佩顿时觉得李太医真是可爱,虽然他总是一副正经的,老气横秋的模样,但是对于这次吴汝佩万分的开心,能出去就好!
李太医打点好一切,便告退:“小王爷按时喝药,等脸上的痘完全冒出来,结痂脱落之后,就会好转,老臣先行告退,皇上还等着老臣回复。”
“嗯,退下罢,执玉你去送送李太医。”吴汝佩自觉的就像自己是这的主人一样了,使唤执玉使唤的得心应手,她不知道,要不是苏伊泽在这,执玉早就拿刀子在她脖子上划了一个口子了。
殿中就剩下苏伊泽和吴汝佩,吴汝佩偏着头望着躺在床上的苏伊泽,好半天道:“你又欠了我一个大恩,你想怎么还?现金还是银票?”吴汝佩斯毫不客气的问道。
苏伊泽突地笑出来,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姐姐救了我两次,我两次的命,姐姐看值多少?”
吴汝佩偏着头,认真的想了想,很为难道:“这样你会倾家荡产。”
苏伊泽还是笑:“姐姐真是看得起我。”
见他心情好,吴汝佩心情也好起来,笑道:“那是,我看上的人,怎么会看偏?”
“姐姐看上了十七?”苏伊泽偏着头,似乎真的很不解的问
吴汝佩一顿,好半天反应过来,叹口气道:“是看人,不是看上人!两者有本质的区别,前者只看人的人品呀,身价呀,后者是要用心去看的。”
“那姐姐看上了皇兄?”苏伊泽继续追问。
“哼”吴汝佩从胸腔中笑出来,良久回道:“算是吧,至少现在我得依附着他活着。”
“因为皇兄是皇帝?”苏伊泽抿了抿嘴唇,轻笑的问道
吴汝佩偏过头,盯着苏伊泽淡淡道:“明知道不该说还说,这是你故意在装傻充愣么?好让大家对你没有提防,然后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苏伊泽却也不怒,只是浅笑,凉薄的唇勾着好看的弧度,淡淡道:“十七不明白姐姐在说什么?”
吴汝佩也不理他,站起身道:“既然你已经好了,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你好好休息吧,以后得空我会来看你的。”
苏伊泽顿住,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起来,语气闷闷的:“我才刚醒,还没有完全好,况且你身上说不定也带着天花呢,只是李太医没有察觉出来,所以你现在必须还要隔离,你不能出去。”
苏伊泽一着急说出这么长的一段话,他着急的时候,真像个任性的孩子。
吴汝佩好笑的看着他紧抿着嘴唇,死死盯着她,想叫她留下来,却又找不到借口,好半天吴汝佩笑道:“我为什么不听李太医的话,而听一个坏小孩的话?”顿了顿:“我又不傻。”
苏伊泽立即瘪了嘴,但立即像是想到什么,反驳道:“谁是坏小孩?!”
吴汝佩坦然的伸出手指直直的指着他道:“你呀!”然后想了想补充道:“你的那些事迹我可都听说了,十二岁时候就打死唐国公主,杀死喇嘛,你还真是狠。”
苏伊泽脸色立即变得冰冷,眼神眯了眯,良久,轻轻的吐出一句话:“那是因为他们先想要置我于死地。”
吴汝佩一顿,十二岁的孩子,其实什么都懂,没有人保护他,只能自保,可是当时的皇后怎么会这样对他?她是他的亲娘呀!?
吴汝佩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转移话题:“记得你欠我很多人情,以后要还。”
苏伊泽却避开她的话,望着她道:“如果我说我希望你今天留下来陪我呢?”
吴汝佩望了望他坚定执着期盼的眼神,抿了抿嘴唇,缓缓道:“我在你这里待得时间太久了,以前是因为天花的缘故,如今你好了,我再待下去,怕会引来非议。”
“你是怕皇兄会误会罢。”苏伊泽已经转过脸,不再看她,淡淡的说道。
吴汝佩抿了抿嘴唇,淡淡的开口:“对,我是怕他误会,这不是宫中所有女人的命运么?”
苏伊泽似乎笑了一下,但随即将所有情绪练在眼底,勾着嘴角道:“权利真是个好东西,怪不得所有人不惜一切都要追名逐利!”
吴汝佩望着他,轻缓的语气,却又像是劝诫:“若有一日你也强大起来,你就不需要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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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心殿
苏墨辰坐在长案后的软榻上,修长的手指握着朱笔,凝眉批阅奏章,僖全在一旁磨墨,苏墨辰抬起手,将朱笔放在墨砚上蘸了蘸,面色淡淡的,开口问道:“宫中的天花治的怎么样了?”
僖全一边磨墨,一边回道:“回皇上的话,现下除了庆和殿的小王爷,宫中并无其他人感染天花,李太医医术精湛,宫中的防护措施都做得很好。”
苏墨辰继续批阅奏折,不再询问,恐怕连他自己也发觉了自己询问天花的事宜,问的太多次了,所以自己也知道怎么收手,才不能让别人看出了端倪。
外间有宫人来报:“启禀皇上,李太医来报。”
苏墨辰放下朱笔,伸手揉了揉额头,半天舒口气道:“传。”
“老臣参见皇上。”李太医周到正经的行了个大礼。
苏墨辰也不看他,继续批阅奏折,淡淡道:“起”顿了顿:“看李太医神情自若,想必是小王爷已经无大碍了。”
李太医忙回道:“皇上英明,小王爷已经醒来,只要最近将养好身子,等痘都冒出来再长好就好了,并无生命危险了。庆和殿所有人也都没有感染天花,吴妃娘娘今天也可以不用再隔离在庆和殿了。”
苏墨辰握笔的手指微微一顿,但并没有任何别的反应,良久淡淡道:“李太医治疗天花有功,赏。”
“谢皇上。”
李太医恭敬的退下,苏墨辰依旧在批阅奏章,只是眉头深深的拧着,她还敢出来么?倒是要看看她出来之后怎么跟朕交代这件事,哼,不让参加宫宴,就和王爷厮混到一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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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汝佩回到储秀宫的时候,二碧就坐在储秀宫的门槛上,双手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满脸愁容的望着大门,老远的看见吴汝佩进来,慌忙站起来想跑过去,想来是坐的时间太久了,起来时候,腿有些麻,但还是咬着牙跑过去,泣不成声的扶着吴汝佩,上下看了一遍,哭道:“吓死奴婢了,娘娘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二碧也不用活了。”
吴汝佩笑道:“别这样,大家会以为你是殉情,会误会我们的,这样影响不好。”
二碧一愣,但随即红了脸颊,一边挂着泪珠,一边红着脸颊,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回道:“主子真会说笑。”顿了顿:“奴婢已经在宫里备下了换洗的衣物,热水也一直在烧着,炉子上的药也一直不敢断的煎着,奴婢生怕主子会突然回来,这些都是要用的,突然准备会弄不好。”
吴汝佩拍了拍二碧扶着她胳膊的手背,浅笑道:“这宫里我唯一可以信得人怕是就是你一个了。”
二碧望着吴汝佩,抿了抿嘴唇:“主子是二碧的天,有主子才有二碧。”
吴汝佩笑了笑,其实二碧不傻,她也知道用心照顾好自己的能赖以生存的支柱,这样她才能自保。只是她是个实在的人,认为要用心专心忠心对自己的主子,并且认真对别人好,别人同样也会善待她。
吴汝佩沐浴更衣,被二碧缠了半天,终于将预防天花的药汁给灌下去,吴汝佩决定先睡一觉,补补眠,她觉得晚上的时候,苏墨辰应该会来,一定会来兴师问罪的!
但是晚上吴汝佩醒过来的时候,二碧已经趴在旁边的桌子上睡着了,吴汝佩叫了一下二碧,二碧很警觉的醒了,揉了揉眼睛问:“主子怎么了?”半天像是反应过来:“主子是不是不舒服?”
二碧慌忙做到吴汝佩旁边,满脸焦急的问道。
吴汝佩抬头望了望帐顶,舔了舔舌头道:“我只是渴了,你给我倒杯水吧。”
“是。”二碧显然放下心了,慌忙跑去倒水。
吴汝佩握着茶杯问:“你怎么趴在这里睡觉?”
二碧扭捏了半天,才缓缓道:“奴婢是想着主子才回来,怕是会有什么不适,奴婢守在这里,主子有什么事,奴婢可以及时发现。”
吴汝佩顿了顿,抿了抿嘴唇,笑道:“你倒是有心。”喝了口茶,继续问:“皇上可来过?”
“回主子,没有,没有任何人来储秀宫。”
吴汝佩想想觉得也是,她刚从庆和殿那回来,说不定身上都带着天花病毒什么的,谁还敢接近她?
只是苏墨辰没有来,倒是出乎她的衣料,怎么他突然能容忍了自己的女人照顾别的男人好几天?想完,吴汝佩立即明了了,前提是自己的女人,苏墨辰压根没把她当做是他的女人,更何况现在削藩的事情解决了,苏墨辰暂时还没有用到她的地方,怎么会来找她?这也充分说明了一个问题,是自己把自己在苏墨辰心中的分量掂的太重了。
想通这些,吴汝佩很平静的在心里规划了一下,既然他不来找她,那么她有必要去找一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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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和殿
苏伊泽仅着中衣靠在床楞上,左手依旧习惯性的覆在右手拇指上,轻轻转动拇指上的淡蓝色玉石扳指。
执玉端着药碗进来:“王爷,该喝药了。”
苏伊泽没有抬头,依旧静静的坐着,似乎在想什么,良久缓缓道:“她有时候笨,有时候也挺聪明。”
执玉愣怔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淡淡道:“依奴婢看来,她是想着依附着王爷您的权势,后宫的女人哪个不是想给自己找个靠山,留条后路?”
苏伊泽偏着头听着她的话,顿了一会,似乎笑了一下:“你说的没错,她确实是想依附本王的权势,今天还在劝诫我日后要强大起来,她以为别人都像她那样笨么?会听不出来?”顿了顿:“她聪明的地方就在于她能给自己找到一条好出路,知道怎么自保,但是她最笨的地方也在这里,她找到了路,开始知道怎么走,但是后来会用一颗真心去走这条路,她太感情用事了。所以在宫里她确实需要找一个依靠。”
“那王爷的意思是?愿意支持她么?”执玉抿了抿嘴犹豫的问道
“为什么不?当初接近她的目的不也是在此么?一切都很顺利。”苏伊泽含着笑意淡淡道。
“是,奴婢谨遵王爷教诲。”执玉低头颔首,将药碗递的更近道:“王爷该喝药了,不然该凉了。”
苏伊泽接过药碗,望着荡漾的一圈一圈的药汁,上面似乎飘荡着某人朝他要银子的笑脸,苏伊泽不自觉的勾起嘴角,仰头将一碗药喝的干干净净。
执玉要递过去糖包的手指顿在那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王爷以前从不吃药,奴婢以为您会怕苦,所以……准备了糖包。”
苏伊泽将空碗地给她,接过糖包,笑道:“有糖么?拿过来。”
执玉显然没有想到苏伊泽会心情这么好,他从前可是最在意自己的脸,稍微有点瑕疵,便会想方设法的补救回来,脸上也总是冷冰冰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淡笑的声音传古来:“我倒是很高兴,她想到要依附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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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外的行宫,萧太后满脸的汗珠,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极度的不适,嘴边一直不停的重复“不……不……不是……”
猛地坐起身,满脸的虚寒,守夜的宫人慌忙跑进来:“太后,您怎么了?”
“滚出去!”萧太后厉声的吼道。
动静太大,惊动一旁的萧诗儿,萧诗儿披了袍子跑过来,瞪着宫人道:“太后叫你们滚,没有听见么?还不快滚!”
喝退了宫人,萧诗儿坐到床榻上,掏出帕子给萧太后擦着额头的汗珠,轻声安慰道:“姑妈,是不是做恶梦了?”
萧太后慢慢稳了稳心神,望了一眼萧诗儿,拍了拍她的手背,淡淡道:“陪哀家躺会罢。”
“好。”萧诗儿脱了袍子挂在衣架上,便直直钻进萧太后的被我,萧太后也往里挪了挪,给她腾出半个被我,完全不因为萧诗儿的无礼,感到生气。
躺好之后,萧太后微微偏头,望着萧诗儿道:“你刚刚的模样和哀家年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那时候她们都怕哀家。”
“她们?”萧诗儿不解的本能脱出口。
“她们是先帝的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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