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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配皇妃前规则-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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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萧诗儿不解的本能脱出口。
  “她们是先帝的妃嫔们,她们抢了哀家的男人,哀家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语气变得狠厉。
  “她?”萧诗儿又本能的问出口。
  萧太后想了想,拍了拍她笑道:“以前的旧事了,不要提了,睡罢。”
  “嗯。”萧诗儿果然不容易想太多,听话的闭上眼睛。
  萧太后望着她,好半天转过头,看着帐顶,脑海中一遍一遍的重复刚才的梦,这么多年了,已经很久没有梦见她了,难道是因为她的儿子回来了么?突然萧太后的目光变得狠厉,回来又怎样,这天下早就是哀家的天下了!
  **
  第二日,辰心殿外,二碧跟在吴汝佩身后,小心的劝道:“主子,我们已经在辰心殿外等两个时辰了,怕是皇上不会见我们了,我们还是先回去罢,这样站着会累着的。”
  吴汝佩不说话,只是站着等。                    
  作者有话要说:特殊的万字更,说好的是送给鸭梨和蓝洛的20岁和22岁生日礼物!渣橙是个渣,但是这次真的把节操捡起来了,祝生日快乐!
  还有谢谢你们一直的陪伴!还有其他妹纸对渣橙的包容和陪伴,谢谢你们,今天的万字更还有一章!等渣橙。


☆、第三十八章 特殊的万字更(二)

  辰心殿
  僖全小心的回道:“皇上;吴妃已经在殿外等有两个时辰了。”
  苏墨辰不经意的翻动书页,勾着笑意道:“哦?看来她真的是个好学生,学的不错,已经能知道该怎么忍了。”
  “那皇上的意思是?”僖全小心的问道,对于他对吴妃的态度,他是完全不能揣测他的心思了。
  “让她继续等吧;朕倒要看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眼神微微的眯起,那天在床上不是也很能忍么?哼!
  “皇上;今日还去宗祠么?”
  苏墨辰顿时冷眼扫过来;声音冰冷:“这么多年的惯例了;多问!”
  “是;奴才该死!”僖全慌忙跪下来;显然为了自己失了分寸而惶恐。
  吴汝佩站的腿有些麻,但是又不能弯下腰自己去给自己揉揉,只能强自忍着,她真是太低估苏墨辰那个禽兽了,按道理说今天十五,他是要装装样子去一趟宗祠的,以往他也是摆着去宗祠的排场,其实人还是在辰心殿,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动身,如果这次也这样的话,如果苏墨辰去宗祠的话,她还在等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暴露他其实还在辰心殿的秘密,吴汝佩觉得那时候苏墨辰会毫不犹豫的砍了她,不过话说回来,以苏墨辰的智商肯定能想到吴汝佩可能会笨的把这个事给不小心捅出去了,怎么他还不动声色的不召见她呢?
  总结结果就是再等等看吧。
  傍晚的时候,果然轿辇从辰心殿中抬出,僖全公公故意落后轿辇几步,走到吴汝佩面前,正了正嗓子道:“皇上有旨,既然吴妃如此想去辰心殿,便在殿中将女戒抄完一百遍吧。”
  吴汝佩显然顿住,为什么要她抄女戒?她又没有犯事?刚要反驳,僖全公公做了个请的姿势:“吴妃娘娘请罢。”
  吴汝佩皱眉的踏进辰心殿,心里不停的骂道,苏墨辰你个混蛋,显然她一心扑在他教她抄书这件事上,完全忽略了苏墨辰他其实就是在辰心殿这件大事。
  二碧要跟上去的时候,僖全伸手拦住:“皇上旨意,只准吴妃一个人进入辰心殿。”
  二碧低头领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进去了。
  吴汝佩刚走进大殿,屋里空无一人,刚想走到长案后面去抄女戒,冷淡的嗓音从内室传过来:“进来。”
  吴汝佩一抖,恍然明白了,十五这天,苏墨辰其实人就在辰心殿的。战战兢兢的走进去,刚绕过屏风架子,吴汝佩完全傻了,苏墨辰他正在……正在洗澡!
  裸露在浴桶外面的肩膀精瘦健硕,还有水珠挂在上面,苏墨辰面朝门口,胳膊舒展开,架在浴桶两边,含着笑意看着已经完全傻眼的吴汝佩。
  清淡戏谑的嗓音:“不是见过好多次么?何况这次还没让你看全,怎么害羞?”
  吴汝佩显然震惊的一时半会没有回过神,她万万没有想到苏墨辰会是在洗澡,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回嘴:“我才没有害羞。”说完觉得语气不对:“臣妾没有害羞。”
  苏墨辰偏着头无所谓的笑:“那过来给朕搓背。”
  吴汝佩睁大眼睛望着他戏谑的嘴角,抿了抿嘴唇,好半天反应过来:“是。”
  吴汝佩蹭过去,拿起搭在浴桶边上的毛巾,小心的给苏墨辰擦背,她的手很小,一只手扒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抓着毛巾小心的给他擦,苏墨辰很享受的闭着眼睛。
  “和黎渊比起来,是朕的身材好,还是黎渊的身材好?”苏墨辰闭着眼睛,清淡的问道。
  吴汝佩握着毛巾的手一顿,这是个难题,说是,很显然伤害了苏墨辰的自尊;说不是,显然是吴汝佩不打自招,如果她没见过黎渊的身体,怎么知道苏墨辰的不如他?
  “爱妃怎么不说话?”苏墨辰依旧闭着眼睛。
  吴汝佩回过神:“臣妾只见过皇上,如何拿皇上和别人比较,皇上这是在难为臣妾。”思索良久,吴汝佩还是觉得这样实话实说最保险,显然只要给吴汝佩思索的时间,她还是很聪明的,但是你让她现场临时反应,她可能反应的不是那么灵敏了。
  苏墨辰依旧闭着眼睛,不置可否:“爱妃怎么会和十七弟混在一起?”
  吴汝佩又是一顿,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她就知道他肯定会问。
  “那日宫宴,臣妾没有去,很无聊,就在宫外走走,就碰到小王爷,当时他似乎发着热症,臣妾这才将他送回庆和殿,谁料到竟然是天花?”在聪明人面前,永远不要妄图撒谎,吴汝佩深深觉得这句话太对了。
  苏墨辰依旧不动声色的闭着眼睛,偏了偏脖子,示意吴汝佩往边上擦点,吴汝佩很听话的很小心的给他擦脖子胳膊,却听见他依旧淡淡的嗓音:“晚上也不是那么亮,看脸色是看不真切了,爱妃是怎么判断十七得了热症呢?”
  这下又将吴汝佩问住了,面对苏墨辰这样的高手,吴汝佩简直弱爆了,既然看不见,那就只能通过肢体接触才能感受对方发烧与否了,但是这样的实话,吴汝佩是没有胆量说出口的。
  吴汝佩顿半天也没相好该怎么说,却听见苏墨辰的声音:“爱妃不妨再实话实说,想来朕是承受的住的。”
  “皇上,臣妾……”
  吴汝佩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胳膊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栽倒在浴桶里,好半天在才攀着苏墨辰露出水面,还没来得及将嘴里灌得水吐出来,却又被苏墨辰伸过来的大掌给按下去了,吴汝佩试图挣扎的爬起来,却被苏墨辰死死的按住。
  凉凉的声音隔着水灌进来:“看来今天朕得好好给你洗洗,除了朕,谁允许你碰别的男人的!?”
  吴汝佩半天没有挣扎动,苏墨辰拎着她的衣领,将她拎出水面,吴汝佩吐出嘴里灌得水,呛得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本能的冒着眼泪,好在脸上都是水,也看不见。
  苏墨辰拉近她靠着自己的赤裸的胸膛,眸色漆黑,眼神微眯,声音不大,却慑人:“说,你哪里碰过他?”
  吴汝佩还没有反应过来,苏墨辰已经开始扒掉她的衣服,狠狠一甩,便甩出了浴桶,于是现在便变成两个人坦诚相对了。
  吴汝佩还来不及害羞,苏墨辰已经抓起快要沉下去的毛巾,擦着她身体每一寸肌肤,力道大的,疼的吴汝佩快哭出来了。吴汝佩想去抓他的手,却被他狠狠瞪住,吴汝佩便不敢再动,任由他擦,疼,也不敢动。
  毛巾也被他扔到一边,将她狠狠的推到浴桶边上,禁锢在自己的胳膊里,吴汝佩含着笑意望着苏墨辰:“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苏墨辰抿着唇不说话,望着她含笑的嘴角,低头含住她的唇瓣,霸道火热的唇舌立即霸占她的唇齿,吴汝佩脑袋一懵一懵的,他总是毫无预警的行动,总是让吴汝佩来不及反应,好吧,是她反应慢了,可是他真的是毫无预警的嘛!
  苏墨辰勾着嘴角:“怎么爱妃今天倒是挺乖的,是不是因为知道做错了事,所以才这般顺从?”苏墨辰稍微离开一点她的唇瓣,吐息火热的问道
  吴汝佩终于可以思考一下了,望着他尽在咫尺的眉眼笑道:“臣妾不觉得自己有错,去劝服黎渊,是皇上的旨意,臣妾只是遵旨办事而已,照顾小王爷,只是臣妾碰巧赶上,若是换成别人,怕是也不会置之不管的,毕竟那是皇上的手足,皇上您说呢?”
  苏墨辰笑意更深,修长的手指勾着她的下巴,在她唇边厮摩着开口:“爱妃莫不是在怪朕不讲道理?”顿了顿又道:“还是爱妃是在提醒朕,这些都是朕在利用爱妃,提醒朕,我们之间只是交易的关系?”
  吴汝佩顿住,这样的话被他这样云淡风轻的说出口,吴汝佩只觉得心口狠狠一滞,便再也没有别的感觉,望着苏墨辰笑道:“难道不是么?皇上从前也说过我们之间只是一笔交易而已,不知皇上可还记得?”
  苏墨辰偏着头盯着她的眉眼,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瓣再退开,就像品尝一样,突然笑道:“朕当然记得。”就近勾着她的下巴:“既然是交易,朕已经从爱妃那里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了,怎么爱妃不想从朕这里得到想要的?上个月十五的时候,爱妃也是这样自己闯进来,爬上朕的床的,如今又是自己送上门,难道爱妃就不想从朕这里得到什么?”顿了顿,语气变得轻飘飘:“还是爱妃觉得朕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黎渊或者十七那里才有!”不然为什么从前想着要依附着黎渊,如今想要依附着十七,却从未想过依附着他生活,他才是她的男人,她的天!当然这些苏墨辰是不会说出来的。
  吴汝佩抿了抿嘴唇,苏墨辰眯眼看着她紧抿的嘴唇,本来勾着她下巴的手指,变成掐着她的下巴:“怎么不说话,无话可说了么?”
  吴汝佩望着他的样子,有一瞬间的错觉,仿佛是他真的在乎她,在为她和别的男人交好而吃醋,但只是瞬间,吴汝佩便打消了这个可笑的念头,苏墨辰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如果她还犯傻的为了这个心动,那她就不是傻了,是脑袋被门夹了,嘴角不自觉的勾出一个笑意,男人就是应该这样的吊着,让他得到,却不完全得到,于是他便总是想要。越是有权利的人越是这样,苏墨辰也不例外。
  “皇上究竟在意什么?如今臣妾真真实实的在您面前,皇上说的黎渊或者十七,我们都是清清白白的,这些皇上心里也清楚,现在又一直逼问着臣妾,臣妾实在是不懂,皇上究竟想要什么?皇上也说了,已经从臣妾这里拿到想要的东西了,臣妾也实在想不出,臣妾还有什么是皇上想要的?”吴汝佩继续装傻充愣。
  苏墨辰抿着嘴唇望着她平静的脸颊,清澈的眸子,无辜的说出这样一番话,她问他究竟想要什么,他想要什么?他早就说过,他要得到全部的她,可是她却还在问他想要什么?原来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将心送给他,所以她才会坦然的说出:她想不出还有什么是他想要的话。她既然这样,那么他也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苏墨辰抿了抿嘴唇,嘴上却染上笑意,仿佛浑然不在乎她的话般:“你也确实没什么是朕想要的,可是今天朕却想看见你痛不欲生的样子,这样子朕会觉得快活。”
  吴汝佩觉得身子一轻,已经被苏墨辰拦腰抱起来,踏出浴桶,连外袍都没有穿,彼此这样坦诚着面对彼此,吴汝佩一点也不觉得害羞,因为她害怕,每次苏墨辰露出那样的笑容,便是他要发飙的时候,但通常他不会表现出来,他会通过别的东西发泄出来,那么现在就只能通过她了。
  吴汝佩扣着他哦肩膀,声音清淡道:“皇上想带臣妾去哪?”吴汝佩现在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心里越是害怕,面上越是震惊,这样别人才不会看出你在害怕。但是这招显然对苏墨辰不管用。
  轻笑的语气:“爱妃现在害怕,怕是有点早,你扣的朕的肩膀都有些疼了。”
  吴汝佩皱眉,低着头不再说话。
  “到了,爱妃可以抬起头看看了。”戏谑的嗓音
  吴汝佩抬起头,瞬间脸色惨白,这里?
  这里是那次劝服黎渊的密室原来这里和宫中的辰心殿是想通的,苏墨辰带她到这里来做什么?吴汝佩狠狠捏紧手指,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颤抖害怕。
  苏墨辰将她放到一张石床上,然后欺身覆上去,嘴角笑意更甚:“这张石床,黎渊可是躺过的,爱妃说我们在这里做,好不好?”
  吴汝佩脸色惨白,微微有些肿的唇瓣也褪去最后一丝血色,扣着苏墨辰的肩膀,嗓音因为害怕克制的有些沙哑了:“不要……不要……”
  苏墨辰还是笑:“可是朕想要。”
  “皇上,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求你不要在这里。”吴汝佩快哭出来了,真的不能在这里呀,那天的情形还历历在目,黎渊是怎样抱着她说叫她等他的,纵然她不信,可是她也不能忍受在这里和苏墨辰……
  苏墨辰眼神变得狠厉,掐住她的下巴,拇指婆娑着她的嘴角:“爱妃再一次顶撞了朕,第一次顶撞朕是在猎场,是为了黎渊,第二次是在这里,黎渊住过的地方,爱妃心里就这样放不下他?”他的语气轻飘飘的没有一丝温度,一丝感情。
  吴汝佩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爱妃又哭了,又是为了他。”苏墨辰婆娑着她眼角的泪珠,淡笑的说道:“朕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若是朕得不到,宁愿毁掉,你也知道的。”
  苏墨辰低头想亲吻她,却被她偏过头避开了,苏墨辰眸色变得暗沉,薄唇紧紧的抿着,死死的盯着她的侧脸,声音淡淡的,却透着冷寒:“你以为你今晚跑得掉么?”                    
  作者有话要说:特殊的万字更,为蓝洛和鸭梨盖生日楼!渣橙与你们永远同在!谢谢你们的包容和陪伴,点滴都记在心头,矫情的话不多写,渣橙容易跑偏,都去顶楼,记得是顶渣橙盖的楼,把这个生日过的漂亮点!壮观点!


☆、第三十九章

  “你以为今晚你跑得掉么?”声音淡的听不出一丝感情;但是却透着森冷的冰寒。
  吴汝佩握紧手指,眉头皱的深深的,转过脸紧紧的盯着他,薄唇快抿成一条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只是不再哭了;嗓音淡淡的:“皇上,求你;我们去辰心殿;您想怎样;臣妾都依您。”
  苏墨辰紧抿着嘴唇;眼神冰冷;微微眯着,眼角的泪痣也愈加的冰冷,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滑掉她眼角的泪珠,忽地勾起嘴角:“朕想怎样都可以?”
  “嗯。”吴汝佩重重的点头。
  “朕只想在这里。”苏墨辰说的淡淡的,只是眼神愈加的冰冷。
  吴汝佩一顿,脸色白了白,嘴唇抿的紧紧的。
  苏墨辰见她骤变的脸色,眸色变得更加暗沉冰冷,修长的手指从她的眼角滑到耳廓再到下巴,然后一路下滑再到锁骨,慢慢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温柔诱惑的捻弄着那一点朱红,另一只手指拂过她的额头,滑过脸颊,覆上她的薄唇,中指慢慢蹭开她的唇齿,缓缓探进去。
  吴汝佩皱眉,本能的想偏过头,却被苏墨辰空出来的拇指按住,嗓音黯哑道:“爱妃从前一直都顺从逢迎朕,不就是想将来日后或许能自保?今日朕想要爱妃顺从的心情很是强烈,若今日爱妃顺了朕,那么朕将来一定饶你不死。”顿了顿,似乎笑了一笑:“朕真的很想知道爱妃会怎么选。”
  苏墨辰是在试探她,他想知道,在生命和黎渊之间,她究竟会选择哪个。
  吴汝佩恍然顿住,苏墨辰都知道,是啊,他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她的那点小把戏,他知道她从前都是故意顺从逢迎,只是想自保。使劲的握着手指,中指的指甲慢慢扣进肉里,苏墨辰还在不停的逗弄着她,让她浑身忍不住颤栗,眉头皱的更深。
  其实若是以前,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顺从苏墨辰,可是如今,她却犹豫了,这里让她很容易想到黎渊,因为她,黎渊被迫削藩,她欠他的,如今在这个地方,就像他还在这里,而她和苏墨辰却在这个地方,她不能忍受。
  吴汝佩嘴唇抿的更紧,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苏墨辰眸色变得更加阴暗冰冷,薄唇快要抿成一条线,她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么?他有什么好?她为什么总是想着他?或许当初放了黎渊是个错误的决定!
  苏墨辰抽出探进她口中的手指,狠狠的掐着她的下巴,眸色狠厉:“朕会杀了他!”
  吴汝佩顿住,嘴唇抿的更紧,清澈的眸子紧紧盯着苏墨辰,咬了咬牙,就算和他在这里做又怎么样,就算她今天不答应,以苏墨辰的性格也定然会强迫要了她,当初狠心伤害黎渊,劝他削藩,不也是为了自保,如今自己还想那么多有的没的,白白浪费一个保命的机会,太矫情了,吴汝佩不是那样的人。
  想通这些,吴汝佩缓缓放开紧握的手指,慢慢伸出细瓷般的胳膊,环住苏墨辰的脖颈,慢慢紧了紧胳膊,苏墨辰便理她更近一点。
  吴汝佩只是想保命,但是这一举动在苏墨辰看来却不只是为了保命,他以为是他说要杀了黎渊的时候,她为了救黎渊,才迫不得已答应顺从他!眼神变得更加狠厉,慢慢凑近吴汝佩,趴在她的耳廓冷冷道:“什么时候爱妃也愿意为朕而死?”
  吴汝佩顿住,死?她不会为任何人而死,她只会为自己活,假如她还有以后,假如她能回到现代,假如她能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她一定努力的为他活着,努力的两个人一起幸福,爱,从来不是谁为谁而死,而是两人相伴努力的活下去,吴汝佩觉得苏墨辰永远也不会懂,因为他不会爱任何人超过爱他的江山权位。
  吴汝佩望着苏墨辰,缓缓道:“臣妾是皇上的人,皇上想让臣妾死,臣妾自然也活不了。”
  苏墨辰勾着嘴角,笑意愈发的深,只是未达眼底,勾着她小巧的下巴道:“朕说的是心甘情愿,就像你为黎渊这样。”
  吴汝佩了然,他对她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不能忍受她心里还记挂着黎渊,吴汝佩勾了勾嘴角,那么便这样先吊着他,只要他一日还存有要完全占有她的想法,那么她就是安全的。
  吴汝佩不说话,只是微微抬头,主动亲了亲苏墨辰的薄唇,他的唇凉凉的没有一丝温度,顿了顿,伸出舌头舔了舔,她许久没有这样热情的对他了,单单就这样一个动作,便将苏墨辰所有的欲望都勾动起来,低头狠狠攫住她想要松开的唇瓣,火热的唇舌放肆的探进去,大掌紧紧扣着她的脑袋,将她更贴近自己,另一只手不断下滑,在她细致的肌肤上点火揉捏,他渴望这样的她,热情的她,这样会让他觉得她此刻是真真实实的属于他!
  吴汝佩闭上眼睛,不去看周围的一切,也不去想从前的任何事,只是强迫自己努力回应他,纤细小巧的手指慢慢顺着他的胸膛慢慢下滑,滑过紧致的小腹,慢慢探到两腿之间,冰凉的小巧的手指握住他早就昂扬的欲望,轻轻的套弄。
  苏墨辰浑身一僵,本就绷紧的身体更加紧绷,她冰凉小巧的爱抚让他不自觉低喘出声,慢慢松开她的唇瓣,发了疯似的咬着她的耳廓,耳垂,下巴,一路滑到锁骨,大掌肆虐的揉捏胸前的柔软,嘴里呢喃着:“九儿。”
  吴汝佩一顿,他再次喊她的名字。
  苏墨辰抬起头紧紧盯着她,眸色染上血红,充斥着要得到她的渴望,大掌还在一路往下探,轻轻的掰开双腿,肆意霸道的探进去,嘴角的喘气声越来越大,吴汝佩只觉得浑身酥酥麻麻的,身体因为他手指的探入,不停的颤抖,嘴角也溢出细细的呻吟。
  “九儿,说你要我。”喘气般急促黯哑的嗓音。
  “我要你。”吴汝佩顺从的低声回答。
  “说我是谁?”更加急促的追问
  “皇上。”带着颤栗的声音。
  “不对。”
  “叫我的名字,像你以前叫的那样。”紧绷粗喘的声音,黯哑的可怕。
  “阿辰。”
  像是这两个字完全刺激到苏墨辰一样,低头狠狠攫住她的唇瓣,嘴角一遍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九儿,九儿……
  抽出探进的手指,用膝弯顶开她的双腿,腰身一沉,将昂扬许久的欲望埋进她的身体,吴汝佩颤栗的嘤咛出声,手指紧紧的攀着苏墨辰的脊背,依旧紧紧的闭着双眼,未有半点睁开。
  他一遍一遍的要了她,占有她,向她印证她的所有权。
  外面的月亮升的又大又圆,却看起来那么冰凉。
  吴汝佩觉得一阵阵的凉意从心底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不禁打了个冷战,缓缓睁开眼睛,苏墨辰从背后抱着她,他们一起躺在那个石床上,吴汝佩觉得浑身冰冷,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样从心底蔓延出来的冷意,让她不禁的往他怀里缩了缩。
  她一动,苏墨辰便醒了。
  苏墨辰勾着笑意从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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