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六宫禁爱(汐不念冬雪)-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己人进去,好盯着这内里的一举一动。

“走吧,咱们出去逛逛,别老闷在这里,听说这街上可是热闹得很,跟宫里是大不一样的。”云苏满是期待的看着我。

“还是你跟恭王一同去比较好些吧。”跟她熟识了,开这样的玩笑倒是无妨。

“他哪有空。”云苏瞥了一下嘴,“说是被他哥哥叫去商量兵法上的事情了。”

我拗不过云苏,那出门透透气也好,免得一个人胡思乱想的。云苏对于我们身后跟随的几个侍卫极其的不满,走了一会儿忍到了底,噼里啪啦的一阵脾气将他们都给打发走了,呼呼的对我道,“瑞王爷也真是的,跟我出门还需要带什么随从,凭我的武功,难道保护一个你还不够吗?若是有人敢欺负你,我几拳头就能将他打在地上趴下。”她说着摆了个很威猛的姿势,见把我惹笑了,她更得意起来,我叹着这般可爱率真的女子,让我羡慕不已呢,若她真能和沂礼结成良缘,我该是多替他们开心。

路过一家酒轩,见着很多人围一张桌子将那儿挤得密不透风,云苏一向喜爱热闹,拖着我的手就前去,问了问,才知道,原来是个说书的在谈着那先帝的风流韵事,云苏嗨了一口气道,“还以为是什么,巴巴的跑来这里,挤得难受。”

我笑问云苏,“人人都对皇朝风流雅事好奇得很,怎么偏偏你却不呢……?”

“皇朝之事在百姓中总是津津乐道的,难免会加上一些传奇色彩,甚至是神话,这些我在关外的时候可听得多了,信不得真的,那时我还听到有人说,先帝是天上的神龙下凡,当真是荒唐。”她不屑一顾,我却是闻所未闻,毕竟,这个为人所津津乐道的一代帝王,是我的亲生父亲。

云苏伸着脑袋直往前面的夜市看去,催促着我快些离开,我让她现在前面的路口等着我,一个人往前又挤了挤,挤到了最前面,方看清那说书人的模样,只见他四十上下,清瘦得厉害,虽已显老态,可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仿佛隐约闪现着诡谲的光,或也是我多心了。他的怀中抱着一坛酒,说上一段便仰头一口,几分醉意而兴致勃勃,听他正说道一句,“那时还是太子的少年景帝,不满太后掌控后宫,安插太后自己中意之人,久久不肯临幸后宫妃子,就连太子妃他都不召见。”

有人调侃着问,“若是景帝当真如此,打哪来的那诸多皇子和公主呢?”

“你且听我往下说便是!”说书人来了劲,一坛酒往桌子上狠狠搁置,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声音却分外洪量,我也被勾起了十足的兴趣,直直盯着他看,他似也注意到我,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转开了,拍了拍桌案跳身坐到了上面,接着道,“景帝心里头苦闷,宫里头总是呆不住了,便寻着心思,将自己穿戴成平常人家的富贵公子,带着他的贴身太监小路子,溜出了宫去。这么出去一趟,便去了皇城中名气最响当的留澜小院,正值牡丹花开的季节,那留澜小院也因在后院种植了各色牡丹而得了名的,许多人都一边喝着老板娘亲酿的好酒,一边在院台边赏着牡丹,吟着诗词歌赋,景帝一眼瞧见了那人群中站着一位十六上下的姑娘,这姑娘生得唇红齿白,绝色娇柔,虽一身素净打扮,却显得格外的清丽脱俗,她站在那儿盯着牡丹花园,面上却没有半分的笑容,景帝来了兴致,凑了过去,问她道,姑娘也喜爱这牡丹花吗。哪知,那姑娘听罢却冷冷一笑,说,牡丹不过徒有芍药之形,实在艳俗不堪,只会吸引你们这些臭男人的眼光。小路子脸色一变,才要呼着‘大胆’,可字儿还没出声,就被景帝给拦了住,景帝续问,何以会出此言,姑娘闻言,眼神里又流露出些许哀切,不理会他,便径直的离开了。”

“料不得这出巡一趟,倒是结下了魂牵梦萦的缘分。回了宫后,景帝对那位姑娘是念念不忘,甚至为此茶饭不思起来,派人打听那姑娘的身份,才知道她正是当朝吏部尚书多罗氏的女儿,闺名唤做蕙兰,这蕙兰虽是嫡女出生,母亲却因为父亲宠爱妾室而备受冷落,整日郁郁寡欢,久病成疾后,在上月已撒手人寰,而蕙兰因是女儿身,在家也并不得父亲喜爱,难免受到小妾赵氏和弟弟的欺负,呵呵,世间之事难以预料,那多罗氏一家又如何会知道,也就是这个不得喜的女儿,日后成为了景帝最宠爱的兰贵妃,甚至权倾朝堂,要谁生就生,要谁死就死……”说书人说到这里,眼里似闪过一丝怨恨的光,我看着,总觉得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众人听罢皆唏嘘感慨。

“可你们是不知啊,那景帝……”说书人打了一个酒嗝,神经的笑了笑,道,“景帝看似为儒雅翩翩的一代明君,实则,骨子里,却残忍得很啊。”说着,却不往下去了,惹得大伙儿着急,有人催促了一声,问他,景帝如何残忍,他却摆摆头,不说了。

“人人都知道,景帝乃是位治国有道的仁君,你才不懂个什么,在这儿瞎弄噱头罢了。”一人囔到,大家也都这样认为,聚在一团的人群便渐渐的散去了,唯有我,还站在那儿,看他抱着那酒坛咕咚咕咚的大口喝起来,我以为他醉了,并没注意到我的存在,没想到他虽没正眼看我,却兀自开口道,“姑娘长得好生面熟,竟就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我一怔,跟着道,“请恕唐突一问,您又是如何知道先帝的这些前尘往事呢?”

他仰头一笑,这才将目光挪到我身上,我竟被那眼神给看的一怵,“姑娘不必问缘由,既然在此遇到了,这也是缘分,蔡某便在此多给姑娘说上一句,色字头上一把刀,这把刀,可以杀了自己的良心,也能杀了……自己最亲的人。”

我仔细辨着他的眼神,竟不像是胡诌乱造,急切想知道有关父亲的一切,便追问着,“还请先生详解。”

他紧紧看着我的脸,目光阴森,转眼却又淡笑着,起身来招呼了一声道,“如此也好,你随我来。”

我跟着他上了二楼,进去了一间厢房,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画轴,打开来看,是一幅画,画中之人我在梦里见过,正是孝敏太妃,听得他在一旁醉幽幽的道,“瞧,这是景帝亲手为多罗氏蕙兰画于御花园之中。她……”他指着画儿,“原本是景帝一生最爱的女子,得到景帝的专宠,甚至被指责为祸国的妖姬,这是天下百姓皆知的事,可还有一事无人知道呢……”他说着又露出那种神经症的笑容,转过头来,骇笑的看着我,道,“永丰四十八年,太上皇征战边塞,从木木尔带回一个名叫齐塔娜欣砚的美貌姑娘……”他才说到这里,我忽然有了极为不好的预感,果真听他道,“景帝看中了她呢……”

“不,不可能的!”我不堪相信的连连摇头,“她是他父皇的女人,景帝不可能这么做。”

“有什么不可能的。”他无视于我的错愕,接着道,“这个来自木木尔的姑娘,一开始是很受太上皇宠幸的,可毕竟不过十四岁,对于那时已年逾五十的太上皇来说,实在年幼,虽貌美却太不解风情,每每临幸,都是哭哭啼啼的,时间久了,美人也就不新鲜了,便被太上皇扔到了一边,殊不知,身为太子的景帝,却垂涎齐塔娜的美色已久,一天夜里,喝得烂醉的景帝终于闯进了齐塔娜的寝宫,将她给强爆了,而且,还做了更令人发指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齐塔娜这个人物还记得吗,是隽行的母亲啦……下一章明天上午更新的哈~请筒子们继续支持勤劳的汐猫~猫吻无数~~~

☆、第四十六章 疑心深种

砰地一声,我碰到了身边的茶杯;说书人扫视过来;我抖动的身躯,以及地面裂开的碎片;让他扬起了诡谲的笑。

“莫非是景帝亲手杀了齐塔娜氏?”我心惊胆颤的问。

说书人看了我一眼;嗤笑道,“景帝是个色胚;如此美人,他消受龙榻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对她下此毒手?”

“那究竟是……”

“此事关乎我的身家性命,若你真想知道;就下到地下亲自去问问齐塔娜氏便知。”

我一阵血气上涌。

“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我冲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衣襟,并没有平息心中的战栗,他却一直无谓的怪笑着,任由我拽着他,似乎一切也都在他的预料中,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当年景帝为了掩盖自己乱伦的罪行,将那凡与此事可能牵扯上的人与事,全都抹去了痕迹……”

“听着!”我因极力的压制情绪,声音颤得都快走了样,“且不论真假,也不管你是如何得知这些,但从今往后若是想保全性命,劝阁下还是三缄其口最为上策……!”

“哈哈。”他大笑,这才拂开我的手,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我脸,“姑娘若与皇室无干,又何必这样紧张成这样。”他说罢端起那画儿,笑出几声,“蔡某见姑娘生得这般可爱,倒是肯给姑娘你一个警醒,若是再不离开这里,恐有性命之忧。”

他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我愣愣的看了他片刻,这才,失了魂似的离开房间,下了楼来。

我很快就忘了他给我的警告,满脑子都回荡着他刚才所说的那个可怕情景,脚发软,身子空虚,随便找了一处位置坐了下来,摸着茶壶倒了几杯热茶喝下去,心情才稍稍平复,平复下来第一个念头便是,我要赶紧的离开涪陵,赶紧的让隽行带我去冀州去寻沂桀,我不要他继续呆在藏着这么一个恐怖种子的地方,我不要……

'文'这样恍惚的陷进沉思,也不知过了多久,连身边坐了人都不知道,回过神来瞧见,竟是沂礼,他微蹙眉,看着我问,“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人'我不料会是他,一时泄露些许惊恐,神色不稳的问,“你怎么来了?”

'书'“听云苏说你们要来逛集市,我便寻着过来了,没想到你真的在这儿,这算不算是缘分。”沂礼说着,苦苦自嘲的一笑,我见他仍是这般剪不断,理还乱的模样,原本心就成了麻,这下,也被搅得更不安宁了。

'屋'“听说太皇太后很快会将云苏赐给你,在此先恭喜你了。”心急口快,没头没脑的对他冒上这么一句,说完,自己都觉得像是在急着撇清关系。

沂礼听罢,起先是一阵隐怒,但很快,又流转了一种惆怅的情绪。

“你真的希望我跟她在一起吗?”他忽然懊恼的问。

我沉默着,沂礼越来越难受,招手唤了小二去拿一壶酒,我不忍见他如此,刚要开口,却听见他说,“我知道的……我早该放手了。”他忽而又自嘲的一笑,恍惚说,“不,我从来没抓住过你,何来的放手,抓到的,不过是我自己的一厢执念罢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安慰的言语,在这句话面前,都显得太过无力。

“那天你在围场受了重伤,我担心得都快死了,可我就连想看看你的资格都没有,看见我哥对你不好,我心如刀割……看见我哥对你好,我也备受煎熬……我真不明白自己,既然你是这一切痛苦的根源,为什么我还不顾一切的想要接近你……”

枉然一笑。竟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何尝不也是如此。

“总有办法能治好这心痛的毛病。”我轻叹着,对他说,“时间,再加上一个云苏姑娘,便能调成一副疗你心伤的良药,不过是看你肯不肯喝下一口尝试罢了。”

沂礼听罢缓缓的转过头,“真的吗……?”他问,见我点了头,他又负气道,“好!既然你这样期盼我与她在一起,我便听你的就是。”

我们两个都沉默了下来,片刻,我发觉沂礼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劲的肃凝。

“我们被人盯上了。”沂礼轻声的说,目光低低的扫了一眼两侧,“你别出声,待会儿见机行事。”

我一阵心惊肉跳,想起了刚才说书人的警告,可到了这个时候不得不冷静下来,店小二吆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客官您要的一壶好酒,上来咯!”

那小二才搁置下酒壶,我眼尖的瞧见他从袖口里亮出一把白晃晃的匕首,好在沂礼反应奇快,刹那功夫一脚将那小二狠狠踢开,匕首哐当一声落了地,小二趴在地面吐了一口鲜血,分明受了重伤,面上却和那说书人一样,都带着让人发寒的怪笑,沂礼拉着我就要往门外冲去,才跑了几步,就停了下来,我们被一群人包围了,领头的,正是方才的说书人,他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沂礼,恨笑着高声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刚才蔡某已决定放姑娘一条生路,不料却是这般巧妙,倒引来一个皇子,很好……这公主与皇子凑成一双,拿下你们的人头来祭拜老姑爷的亡灵,正是合意呢!”

我心里停跳了一拍,转眼去瞧沂礼,他震惊不已的看着我。

“公主……?”他口气不稳的反问出这两个字。

“这位姑娘定是兰贵妃的女儿绾公主!否则又如何会与兰贵妃如此相似,且切切关心着皇家之往事呢。”说书人抖开了手中的画卷,扔给了沂礼,沂礼看着那画卷眼神一直在颤抖,相隔这么多年也许他早就忘记了兰贵妃的模样,可是现在……我脑袋一时懵住,定定的看着沂礼神色不断变化,若是连他也知道了我的身份……不,我绝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看着吧!我尊贵的皇子!”此情此景似正中他下怀,说书人并没让左右靠近我们,而是欣赏着,我们各自的表情。

“兰贵妃素来阴险毒辣,你的母亲,也一定是被她所害死的……现在她的女儿就在你的面前,你还在犹豫什么!!赶紧杀了她为你母亲报仇吧!!”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沂礼抓住我的手臂,紧紧的让我吃了疼。

我极力稳住心神,“他是个疯子!这样的荤话你也相信吗?若我当真是绾公主,沂丞又怎么会册封我做他的王妃!”

沂礼目光一怔,似从那漩涡中稍许醒悟,那说书人听罢不屑冷笑,“皇家宗室里违反人理伦常的丑事多了去了,这又有什么不可能的!”他见沂礼仍然没动静,已是不耐至极,挥了一下手,那些小二打扮的人便蜂拥而至,将我们围成了一个很小的圈,沂礼挡在我的前头,一边牵住我的手,气氛凝重,这样的对持,犹如绷紧的弦,弦断,杀声喊声响起,那些人拿着匕首冲过来,我心如死灰,想着必定命丧此地了,沂礼却似读懂了我心思,对我小声说了三个字,“相信我。”

我不料沂礼身手这样了得,虽带着我周旋其中,可几番打斗下来,企图靠近的人全都扑了空,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到我,就被打落了匕首伤倒在地,片刻功夫,沂礼已带着我冲出了大门去,那群人却分外顽强,硬是爬起身来对我们穷追不舍,大街上霎时乱成了一团,尖声叫喊此起彼伏,我感到身后猛地一股杀气,待到回头时已是太晚,那刀刃直冲我而来,“当心!!”忽然一个手臂挡在我面前,我很快被扑倒在地,却没有被摔痛,等我惶急爬起身来,已见沂礼的袖子被划破了一道很长的裂口,血往外直涌,染红了衣襟。

这时从那头街道又涌来了一队手拿长矛穿着统一的人,很快包围了我们这一带,一个身穿官服的人从队伍里走了出来,见状,大喝一声,“都是些闹事的不安分子!!给本官统统抓起来,送到衙门去!!”

我扶着沂礼站起身,沂礼却摆开我的手,亮出了腰间的令牌,“谁敢放肆!”

那当官的起先是一愣,跟着神色大不妙,即刻单膝跪下拜了礼,惶恐道,“微臣不知是恭王驾到,还请恭王赎罪……”

来者正是涪陵的县官老爷黄胜开。他们这时想跑已经迟了,很快被一网打尽,沂礼交代送进天牢后必定要严加审问,黄胜开本意是让沂礼就近去他府上疗伤,沂礼却回绝了,只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让他备了马车,我寻机悄悄叫上了黄胜开一会儿,对他道,若是想留住性命,便千万别去审这帮人,为免夜长梦多,今晚就做个了断,黄胜开听罢一脸惊疑,我又加了一句,信不信在你,全家老小的生死,也便在大人的一念之间,他还想问缘由,我却只能话于此。

云苏惊慌失措的赶了过来,那样一个坚强的姑娘,见着沂礼手臂的伤当场就哭了,也不知是吓的还是伤心的,连连拉着他问,痛不痛,沂礼却不理会这些,一直冷脸看着我。

“你去另一辆马车,我有话要问她。”沂礼推开了云苏,朝着我走过来,我知道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惊慌失措。

马车徐徐的行,窗外两盏挂起的宫灯也跟着轻轻晃动,摇曳着内里的人影。

我坐在沂礼身边,光线幽暗的照射在他的侧脸上,他眼底浮动的疑惑并未消除。我叹了口气,道,“有什么话便问吧。”

他转过脸来,看见的是我一脸平静。“为什么你长得这么像兰贵妃?”他深深的看着我,目光从未如此深邃。

         

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危险了。。咳咳。很多筒子支持沂丞,害怕隽行抢了他男主角的位置,其实偶想说的是,沂丞和隽行都是男主角啦,不然沂丞不会那么多戏份……也有人问六六多长呢,六六其实是一部长篇,分上下部的,所以筒子们也不必担心,为了节省筒子们的银子,下部我会另外作新文开,一开始就还是免费的,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小汐,这里禁止作者放口口号得,所以喜欢六六的孩纸们可以加简介下面的群号,汐无限欢迎哦~~下一章更新时间,明天上午~请继续留言汐猫哦~~~嘿嘿,爪印多,热情多,爱爪爪~~

☆、第四十七章 夜原策马

我一笑,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个问题我可难回答你了,要问也是问我的母亲;可惜我父母已去世多年。”

他听了半天不语;只是还将我看着,似要寻到什么;证明什么,我又徐徐道,“我的双亲除了抓鬼驱邪,并无一技之长;只是靠这个谋生,又带着年幼的我,实在是不容易讨生活,小的时候我们家很穷,我吃不饱肚子,时常拽着母亲的衣角哭泣,后来一场饥荒,夺去了他们的性命,就剩下我一个,若不是有幸遇到沂丞,蒙他将我带回宫里安置,我想我早就死了……”心想,做万般感慨状哄骗一下沂礼,还是颇有信心的。

果然沂礼被我说动容了,眼里疑虑打消不少,他自己也冷静下来想了想,又对喃喃我说,“也对,我怎么会听信那些疯子的话,若你真是文虹,怎么会被他们轻易认出,哥哥也不会将你册封为他的王妃,只不过那些人看样子,像是从宫里潜逃出的太监,居然还带着皇考亲笔作的画,又似对皇室有着深仇大恨,实在可疑得很。”

“你的伤……”我看着他的手臂,伤势不轻,他却面无表情丝毫不觉得痛,我还是叹息着,忍不住问,“若文虹当真还活着,你要如何做……会杀了她吗?”

“会!”没想到,他毫不犹豫。我看着这样的沂礼,心里冒出一袭寒气,嘴角却漾着微笑,沂礼的眉头却一直紧蹙,许久,听见他缓缓说,“我永远都忘不了母妃惨死在冷宫的那一日。”他抬起眼帘,我看见了,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浮沉着恨意,“若文虹还活着,我必定会让她……母债子偿!”

我忽然间感到很害怕,害怕失去沂礼。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也没有力气再开口说话,于是将脑袋轻依靠在了他的肩头,闭起眼睛,迷迷糊糊的睡了去。浅浅也做着梦,梦里,时而是说书人在酒轩侃侃而谈景帝的情景,时而又是幼年时,我苦苦追逐在隽行身后,他转回头来,那张冷漠的脸……

有人拍着我的脸颊,唤着“昔儿,昔儿”。我很想醒来,可是不行,焦灼的思绪千丝万缕,织成了一张密密的网,网住了我,让我动弹不得。直到马车的重帘掀开,清幽的风扫过我的脸颊,我才稍微清醒了些,知道是沂礼将我抱下了马车,但很快又被另一个怀抱接了过去,便嗅到了,那熟悉的气息。

“哥!”听见这样的喊声,抱着我的人顿住了步子。

“你不会做错事的,对吧?”

我努力的睁开了一条眼缝,沂丞不懂的回过头去,沂礼正深深复杂的看过来,忽然沂礼眉间浮出懊恼,道,“罢了,就当我什么都没问!”说着就转身离开,这是我在渐台宫的门前最后看见的一幕。

——————

“昔儿,昔儿。”还是听见了这个名字,只不过,这次换做了沂丞的声音。

我彻底的醒了过来,看见了沂丞,他扶了我坐起身,问我,“好些了吗?”他的面容那般疲惫,眼睛里都有了红红的血丝,此刻这一句轻声细语的询问,使我忘了我们之间的仇恨,剩下的,只有淡淡的心疼,竟很想伸出手来,抚摸上眼前这张容颜,却是忍住了,只是低低的问他,“我怎么了?”一出声,才发觉这几个字细若蚊吟,竟不似自己的。

“受惊过度,有些发热,喝了药再好生休息吧。”沂丞端起案头的药碗,舀起一勺,吹了吹,又说,“刚煎好的,太烫了,得等会儿。”我静静看着这样的他,心里流过的,全是极苦的酸涩。

不久又听到动静,自门外传来,“启禀瑞王,刚收到县令黄胜开的回报,说是那几个被抓获的人已在大牢中咬舌自尽,什么也没问出来。只是这些人都是给净了身子的,该是宫里面逃出来的太监。”

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