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小宫女以后-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恬哼笑一声,“真想替你爹踹你几脚。”
  张北游听了这话,一点儿也不慌,反而十分冷静地说:“殿下这会儿是不会踹微臣的,您怕把七殿下晃醒。”
  “知道还不赶紧让开。”
  张北游赶紧让到了一边去。
  楚恬又将怀中的楚惺抱紧了些,才脚步快而稳的朝秋水殿走去。
  “上回为云栖姑娘诊脉时太过忙乱,我都没仔细看,今日再见云栖姑娘,我才发现,云栖姑娘长得可真好看。”张北游与身旁的长寿说。
  常寿听完张北游的话,立刻就兴致勃勃地应和说:“云栖姑娘不只好看,还和气,还聪明,还贤惠,还善良……云栖姑娘的好处可多了,说都说不完。”
  “云栖姑娘人的确很好,若我能娶到这样的妻子回去,我家老爷子应该就不会三天两头的找茬揍我了,保不准还会总对我笑嘻嘻呢。”张北游说。
  “你说你要娶谁?”走在前头的楚恬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头,横了张北游一眼。
  张北游赶紧解释,“殿下明鉴,微臣又没疯,哪敢对未来的皇子妃有非分之想。微臣是在夸云栖姑娘,也是在夸殿下慧眼识珠。”
  “我知道你没疯,就是有点儿欠揍。”楚恬对张北游说,“回头我派人给你家老爷子捎个信儿,就跟张老院判说,你家公子又想领教府上家法的厉害了,等圣驾回銮以后,请张老院判务必把这三个月给你攒着的揍,一气儿补齐了。”
  听完楚恬的话,张北游的脸立刻就白了,“殿下,不要啊,我爹真会打死我的。”
  “不会。”楚恬笃定道,“张老院判会专门捡那些打下去疼,但绝对不会打死你的地方下手,我劝你挨打的时候,千万不要躲,以免张老院判失手。
  不过,就算张老院判一不小心失手也没关系,张老院判医术高超,一定会把你救活。
  你毕竟是张老院判膝下唯一的孩子,又是张老院判的老来子,张家还指着你延续香火呢。
  张老院判一定不会打死你,你不必太担心了。”
  “殿下,您就饶了微臣吧。”张北游哭丧着脸说,“微臣求您了,微臣是真怕我家那位暴躁的老爷子。”
  楚恬不理张北游,抱紧了怀里的楚惺,继续朝秋水殿走去。
  张北游追在楚恬身后一路求,楚恬就一路都在偷笑。
  在将楚惺安置妥当以后,楚恬才去书房见张北游。
  “殿下不叫微臣去给七殿下瞧瞧?”张北游问。
  楚恬答:“七弟好不容易才睡沉,就让他睡吧,等睡醒了以后再瞧也不迟。”
  张北游点了点头,与楚恬说:“殿下,云栖姑娘那边有话让微臣带给殿下。”
  “你快说。”
  见楚恬一副十分期待的样子,张北游趁机与楚恬谈起了条件。
  “殿下答应不给我加老爷子捎信,微臣就告诉您。”
  楚恬啧啧摇头,“瞧你这点儿出息。”
  “殿下就答应微臣吧。”张北游央求道。
  楚恬瞅着张北游,勉为其难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张北游松了口气,与楚恬说:“云栖姑娘让我跟殿下说,请殿下稍安勿躁,无论如何都要冷静。”
  楚恬听完以后,不由得叹了声气,“这可不容易啊。”
  “敢问殿下,太子殿下的马突然发狂的原因,是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张北游问。
  楚恬点头,“父皇已经派人去查过,越影食用的草料以及饮用的水,都没有任何异样。越影的辔头、缰绳、马鞍、马蹄铁也都没发现有问题。这次的事已经被认定并非人为,而是一场意外。可我就是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
  “唉。”张北游一声轻叹,“可惜微臣不懂查案的事,否则便能帮上殿下了。”
  “这些年,你已经帮我够多了。”楚恬说,虽然没有明明白白的对张北游说谢,但无论语气还是神情都充满了谢意。
  张北游十五岁那一年,楚恬才刚刚出生,单就年纪来讲,两人几乎差了一辈人。
  但皇宫里只讲尊卑,主子与奴才之间是不讲长幼的。
  张北游还清楚的记得,记得初见楚恬时,楚恬还是个刚刚满月,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即便如此,身为臣子也要向主子恭敬地叩头行礼。
  不单他要向这个小婴儿行礼,他爹也要。
  在张北游的认知之中,主子就是高高在上,在主子面前只能卑躬屈膝。
  他当时哪里想得到,自己有朝一日会与眼前这位尊贵的小婴儿成为往年交。
  与之推心置腹,彼此信任。
  与之畅所欲言,毫无顾忌。
  正因为有六殿下的存在,才让他觉得这皇宫里还有一丝人情味。
  若不是为尽自己知己好友的本分,护着六殿下,他早就辞去太医院的差事,做个逍遥自在,游走四方的游方郎中。
  省的留在京城家中,家里的老爷子每每见到他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只要他敢回嘴,那老爷子就会请家法出来“伺候”他。
  张北游深深觉得,如今天底下像他这样仗义的朋友已经不多了。
  他自己都好想跟自己做朋友呢。
  “张北游。”楚恬唤道。
  张北游回神,“殿下,您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脸上的神情甚是猥琐,让你收敛一点儿。”
  张北游委屈,“殿下冤枉人,微臣一看就是一身正气的人,无论怎么瞧都不会让人觉得猥琐。”
  “张北游,你怎么年纪越大脸皮越厚,过了年你可就三十了。三十而立呀,你就不能学着端稳些。”楚恬说。
  “微臣哪有三十,明明才十三,微臣永远都是少年。”
  楚恬忍笑,“那张家少年我问你,经你诊过,云栖的身体究竟如何?”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呀~


第166章 
  张北游立刻敛了笑; “殿下; 您听微臣慢慢跟您说。”
  见张北游突然正经起来,楚恬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心不由得揪紧; “她不好是吗?”
  张北游稍稍斟酌了一下才搓着手说:“也不算太不好。”
  在听张北游把云栖如今的身体情况慢慢道来以后,楚恬低垂着头,静静地坐在书案后,半晌都没说话。
  直到常寿在书房外朗声回禀; 说七殿下已经醒了,正哭着闹着要找殿下; 楚恬才醒过神来。
  他立马起身; 与张北游说:“你跟我一道去看看。我听说; 在我赶去把七弟接来之前; 那孩子就一直哭闹不止,到我去的时候; 那孩子的嗓子已经哑到哭不出声了; 怕是哭伤了嗓子。你一定想想办法; 千万别让我七弟落下什么病根才好。”
  张北游点头,应了声“微臣一定尽力”; 便与楚恬一道朝门口走去。
  行至门前; 楚恬突然停下脚步; 问张北游; “她的病真的不会让她有性命之虞?”
  张北游语气笃定的答:“只要好好将养着; 不要做太繁重的活; 不要大悲大喜,应当无碍。”
  “这病你当真治不好?”楚恬又问。
  “回殿下,云栖姑娘这种病,多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治不好,只能养。微臣想,兴许再过个千年百年,会有厉害的郎中能医好这个病,但现如今……”张北游很果断地摇了摇头。
  楚恬听完这话,也没再追问什么,在静默了片刻之后,才开门走了出去。
  ……
  有德从王醒那里问来的消息,与云栖从张北游那里打探来的基本一致。
  只多了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
  太子殿下的马突然犯性伤人,经查并非有人要蓄意谋害太子,在马或骑具上做了什么手脚。
  这次的事只是个意外。
  云栖在听了这个消息以后,左思右想,依然觉得这事太蹊跷,绝对不是意外那么简单。
  她认为太子殿下的马突然犯性,绝对是受了什么人为的刺激。
  就是不知道具体用的什么手段。
  或许并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只是皇上派去彻查此事的人,被那意图谋害太子殿下的人给收买了。
  才会说马和马具都没有问题。
  尽管太子殿下有陛下疼着护着,众人不敢为此事责难太子,说太子因马术不精,没控制好身下的马,才致马发狂伤人。
  但平白无故背上这样一口黑锅,还是太冤枉了。
  云栖怎么想,怎么替太子殿下委屈。
  ……
  临近傍晚时分,张北游张太医又来了含冰居,说是给吴才人送祛疤药膏来的。
  伤口尚未愈合,还用不上祛疤膏。
  张北游本不必急着把这药膏送来,之所以送来,又是亲自送来,主要是受六殿下楚恬之托,来给云栖和有德捎几句话。
  楚恬叫张北游跟云栖和有德说,说宫里才出了那样的事,近几日他得多留神守着他二哥,不便出宫去。
  所以明日,他不能带有德去见宗祥了。
  不过他向有德保证,在圣驾回銮之前,他一定会让有德和宗祥见上一面。
  有德听了这话,特别懂事的对张北游说:“劳张太医替奴才跟殿下说,请殿下踏踏实实地去忙重要的事,奴才这边不要紧。”
  除了替六殿下捎话以外,张北游还给云栖捎来一瓶药。
  云栖接过小药瓶,问:“张太医为何要赠药与我?”
  张北游笑呵呵地说:“云栖姑娘,这瓶是我张家祖传的秘制大补丸,每日一粒,有病治病,无病强身。
  云栖姑娘每日临睡前吃上一粒,记得一定要每日都吃,一顿不落药效才佳。
  我给云栖姑娘带来的这瓶,是一个月的量,等一个月之后,我再把下个月的给您送来。”
  云栖觉得自己的身体还挺健康的,根本不需要吃什么大补丸。
  可想着这药,是六殿下的一片心意,又是张太医费尽心力做好,又亲自送来的,就算她不需要吃也得吃。
  云栖将药瓶收好,并承诺,她一定会按时吃药。
  见云栖痛痛快快地就把药收下了,并且一句也没多问,张北游松了口气。
  “云栖姑娘,殿下还有话叫我带给您。”
  “张太医请说。”
  “殿下说,他这几日不便出来与姑娘相见,若姑娘有什么事,可以叫有德去住处找我,由我把事传达给殿下。”
  “我先谢过张太医了。”云栖冲张北游一礼,“劳烦张太医代我给殿下捎句话,我会好好的,请殿下不必挂念我。”
  怎么可能不挂念呢?张北游心道,却还是应下,“云栖姑娘放心,我一定把您的话带到。”
  ……
  就为着有德明日要去见宗祥的事,云栖和赵姑姑今儿起了个大早,鱼啊肉啊的炸了一大盆,就是想让有德明日给宗祥带过去,也多带些过去给那些可怜人分着吃了。
  眼见有德明日是去不成了,满满一大盆炸鱼炸肉,凭云栖他们几个,哪里能在东西放坏之前全都吃完。
  于是,云栖和赵姑姑便包了好些炸鱼炸肉,让有德给有富、有兴他们送去。
  怕去晚了,有富他们就去太平馆领差事当了,有德第二天一早,早早就出门了。
  谁知人刚走出去没多久,就提着要送去给有富、有兴他们的东西,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
  跑到头发乱了,鞋子都快掉了。
  云栖刚巧从小厨房里出来,正瞧见有德满身狼狈,失魂落魄地打后门跑进来的样子。
  云栖连忙迎上前,“有德,你这是怎么了?”
  有德望着云栖,双眼通红,隐隐有泪,“师…师傅,我听说昨夜那间象姑馆和相邻的青楼接连走水,里头的人全都烧死了,一个都没跑出来。”
  “怎么会……”云栖震惊。
  “我也觉得这不是真的,皇上不是派了禁军去看守那两处地方吗?发现走水,禁军们一定会灭火救人,怎么会全都烧……宗祥哥,宗祥哥……”有德再也撑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赵姑姑听见哭声,从小厨房里走出来,问是怎么回事。
  刚打扫完前院回来的碧蕊,见有德蹲在地上痛哭,兴奋的险些捏断手里的笤帚杆。
  有德在哭,真的在哭!
  碧蕊并不在意有德为什么哭,她只知道云栖极为宝贝有德这个徒弟。
  无论有德为何落泪,只要有德哭,云栖心里一准儿难受。
  只要云栖难受,她就高兴。
  云栖用余光瞥见站在不远处,正强忍着笑,一副幸灾乐祸模样的碧蕊。
  她微微偏过头,对碧蕊说了一个“滚”字。
  如今,碧蕊是打心底里怕着云栖,云栖让她滚她不敢不滚,但她心里却很不服气。
  于是,在转身滚开之前,便小声嘀咕了一句,“活该。”
  还没等云栖反应,蹲在地上低声抽泣的有德,突然猛地抬起头来,问碧蕊,“你说什么?”
  碧蕊吓了一跳,“我没说什么。”
  “你说了。”
  “我没有。”
  “你敢发誓吗?谁说谎谁不得好死。”
  碧蕊当然不敢发这种誓,只见她梗着脖子,强行摆出一副全天下她最有理最委屈的样子,“你总是仗着有你师傅为你撑腰,一味的欺负我,把所有脏活累活都推给我干。你这么欺负我,你倒霉了我还一句风凉话都不能说?”
  “你知道什么!你都知道什么!”有德厉声喝道。
  与有德相识至今,云栖还从未见有德如此激动过。
  她连忙俯下身,替有德拍背顺气,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依赵姑姑素日的脾气,早就冲上去狠狠教训碧蕊一顿了。
  但眼下,她实在没工夫修理这个事精。
  只管狠狠剜了碧蕊一眼,叫碧蕊等着。
  此时此刻,碧蕊心里后悔的要命。
  你说她嘀咕那句“活该”干什么,安安静静,乐乐呵呵地站在一旁看热闹不好吗。
  碧蕊不只后悔,还郁闷。
  至少今日的饭,是没她的份了。
  云栖和赵姑姑一道,将蹲在地上的有德扶起来,又一道将人搀进了屋。
  云栖去冲了一碗蜜糖水来哄有德喝下。
  一碗浓浓的蜜糖水下肚,有德才渐渐缓过来。
  见有德看起来好些了,赵姑姑才说,说想出去打听一下,关于那间青楼和那间象姑馆走水的事。
  赵姑姑出门后,云栖守在有德身边,依旧不知该如何安慰有德。
  她只盼赵姑姑带回来的会是好消息。
  可惜赵姑姑并未如云栖期待中的那样,带回好消息。
  赵姑姑说,昨夜那间青楼和那间象姑馆的的确确是走水了。
  烈火熊熊,映红了半座昌宁城。
  大火一直烧一直烧,烧到今日一早才渐渐熄灭。
  火场之中,无一人幸免。
  到处都是烧焦的尸体,场面惨烈至极。
  这都是赵姑姑从王醒那里打听来的,不可能有假。
  但是上头对两处地方突然走水的原因,以及里头的人为什么全都被烧死,无一人幸免的解释实在太过牵强。
  让云栖觉得,这并非因用火不当引起的意外,而更像是人为纵火。
  赵姑姑跟云栖说,说她听王醒说,皇上一得知此事,就立刻派人前去调查走水的原因。
  经查,火最初是由那间青楼二楼的一处屋子着起来的。
  根据现场的情况,负责调查的人大胆猜测,事发当夜,也就是昨夜,住在这间房的人睡前没有关好窗。
  昨夜风大,大约是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吹翻了床前桌上的蜡烛,蜡烛引燃了床前的帷幔。
  之后,火越烧越大,很快就蔓延至整座青楼。
  不只整座青楼,与之相邻的象姑馆,也跟着遭了秧。


第167章 
  云栖没亲眼去着火的青楼和象姑馆看过; 但从赵姑姑的讲述中可以断定,那应该是两栋相连的,木质结构的二层小楼。
  秋日天干物燥,再加上最近几日风有些大,一旦着起火来; 火势的确会借风势迅速蔓延。
  莫说一夜之间烧毁两栋木楼; 就算烧毁整条街也不奇怪。
  真正让云栖觉得奇怪的是,在这场火灾中,为什么没有一个幸存者。
  赵姑姑说; 王醒是这么跟她说的。
  说火灾发生当夜; 也就是昨天夜里; 皇上赏赐给那些被淑妃所害的可怜人; 宫廷御膳以及御酒; 以示抚慰。
  席间大伙儿都喝多了; 夜里睡得太沉,才没有及时发现着了大火; 没能逃出火海。
  云栖私以为; 这个解释太过牵强。
  据云栖所知,被淑妃所害,身陷青楼和象姑馆的宫人; 在昨夜的火灾之前,尚在人世的一共有十七位。
  其中宫女十一人; 太监六人。
  除了这十七个宫人以外; 还有三十四位或被卖; 或被拐来的少男少女。
  这五十一个人,全都被暂时安置在已被查封的青楼和象姑馆中暂住。
  整整五十一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被浓烟熏醒,被大伙烤醒,就那样无声无息的静静葬身于火海。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除非,他们当夜喝的不是什么御酒,而是蒙汗药。”云栖说。
  此言一出,赵姑姑和云栖自己都是一愣。
  这本是云栖一时急躁,脱口而出的戏言。
  可话一出口,云栖竟然觉得有几分可能。
  不,是十分的可能。
  而赵姑姑显然也跟云栖想到了一块去。
  昨夜那场大火,根本就不是什么用火不当引起的意外。
  而是一场纵火杀人的阴谋。
  是谁,出于怎样的目的,要杀死那些已经受尽凌辱与摧残的可怜人?
  犯下此等天理难容,罪无可恕的恶事,又凭什么能够全身而退?
  昨夜着起的那场大火,明明存在那么多疑点,却这般轻易的被认定只是个意外……
  “姑姑,我怀疑昨夜那场大火与陛下有关。”云栖说。
  这并非云栖毫无根据的胡乱猜测,而是她有理有据的推断。
  首先,令云栖觉得很蹊跷的是,皇上为何要突然赏赐御膳和御酒款待那些可怜人。
  这个问题,云栖之前问过赵姑姑。
  赵姑姑说是为了抚慰那些可怜人。
  云栖又问,倘若陛下突然赏赐那些可怜人,真如对外宣称的那样,是为了抚慰,那么陛下为何不选在中秋当日赏下美食美酒,也算是与民同乐。
  赵姑姑回答说,此番皇上前来行宫避暑,带的御厨不多。
  中秋节当天,御厨们要忙着准备供众多主子在宫宴上享用的美食,已经忙的不可开交,无暇再另外准备五十多人的膳食。
  因此,皇上才没在中秋节当日赏赐那些可怜人。
  这个解释听来合情合理,令人信服。
  而不合理的是,皇上究竟赏赐了多少御酒,竟然能令五十一个人,无一例外,都喝的酩酊大醉。
  醉到在睡梦之中,尽数葬身火海。
  据云栖所知,无论是在宫宴上,还是逢年过节皇上犒赏功臣,皇上赐酒,一般情况下都是赏赐一杯,最多赏赐一壶。
  照此推断,昨夜皇上赏赐给那些可怜人的御酒,最多不会超过三坛。
  云栖听闻,宫中御酒都是甜酒,就连不善饮酒的人,也能连喝三杯。
  想来,那些可怜人平日里为了取悦恩客,少不了要陪恩客饮酒取乐,酒量自然都不一般。
  莫说一杯御酒,就算是一壶,一坛应该都不在话下。
  那五十一个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轻易会喝醉的人。
  倘若这些人只喝了很少几杯,甚至只饮了一杯御酒,就醉的不省人事。
  云栖认为,她有理由怀疑,酒被人动了手脚。
  不过单凭这一点,还不足以令云栖对皇上起疑。
  毕竟,有本事命人对酒做手脚的人还不少。
  但有件事,却只有皇上一人能办到。
  之前,淑妃的罪行一经揭发,皇上便命人查封了与淑妃有关的那间青楼以及象姑馆,并且派禁军在周围轮番把守。
  就打着昨夜,那五十一个全都喝得烂醉,那些负责看管守卫的禁军难道也都喝醉了吗?
  都道宫规森严,而比宫规更加森严的是军纪。
  胆敢在当值期间饮酒,按照大夏国的军纪,是要被直接开除军籍的。
  若因饮酒耽误了要紧的军务,就不仅仅是开除军籍这么简单了。
  是要按律被判流放,甚至是要掉脑袋的。
  既然负责看守的禁军,不敢在当值期间饮酒,没有喝醉,那么他们为何没有及时发现他们负责看守的青楼和象姑馆着火。
  就算火势很大,蔓延的也很快,他们无力扑灭大火,但以他们的身手,从里头救出几个人是不成问题的。
  为何结果却是无一幸免?
  禁军那边给出的解释是,大火是从青楼后院的二楼开始烧起来的,等到发现,火势已经很大了。
  他们也尝试着冲进火海去救人,但没能救出来。
  没救出就是没救出。
  出了这种事,无论怎么说,昨夜负责看守青楼和象姑馆的禁军都责无旁贷。
  于情于理,都该予以相应的惩罚。
  但皇上却并未予以那些禁军任何惩处。
  这实在太不符合常情了。
  让人不得不怀疑,是皇上命这些禁军见死不救的。
  云栖将自己想到的,所有令她觉得可疑的地方,全都跟赵姑姑讲了。
  赵姑姑听得认真,也说了自己的看法。
  “姑姑,我还有一个地方想不通。皇上之前明明已经答应太子殿下,要庇护那些可怜人,为那些可怜人在京都城内的各个官府衙门里安排差事,让他们都能好好的安度余生。
  却为何又突然对那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